“当然还没有,再战第二回合吧,吾静澜清遥,火宅佛狱之影王,冷电银枪候教。”.24
“或许吾也不知道,如今之你吾,究竟还有没有‘信任’二字之存在。”
轩辕帝昊闻言气息骤然惊动,强硬压下真气冲击,帝昊倏然转身背过。
“好!这份契约,朕应下了,殢无伤,交出灵王印鉴。”
“哼!”
殢无伤极为不屑地冷哼一声,扬手甩出两枚蓝宝石印鉴,扔给轩辕帝昊。
“退兵!”
轩辕帝昊接下灵王印鉴,抬手一挥,一声令下,随即径直迈步离去,同时重兵撤离,当即跟随轩辕帝昊离开雪漪浮廊。
“唉……”
羿玮望着帝昊离去的背影,无奈地轻声一叹,轻不可闻地喃喃自语。
“抱歉,君铭,吾不是不信任你,而是吾太了解你,所以吾只能如此要挟于你。”
离开雪漪浮廊,轩辕帝昊一路疾行,气息躁动再也难以压抑,既讽刺又痛心。
“哈哈,荆虹,你真是太了解吾了,只有你,才能威胁吾,也只有你,才知晓如何威胁吾,望尽天下,更是只有你,才能令吾如此痛得刻骨铭心。”
“噗……”
猛地吐出一滩鲜血,轩辕帝昊身形一个踉跄,突然向后仰倒,身后的副将吓得魂飞魄散,急忙上前扶稳他。
“帝君!请保重!”
“朕无事!”
轩辕帝昊眼神恢复一贯的深沉冷静,抬手拭去唇角残留的血迹,坚毅地挺直身形,拨开下属的搀扶,倏然旋身化光,换上之前的银丝绣花白衣,发饰也卸下了华贵光辉之气,换成了清雅素淡之韵,不过依然丝毫不减帝王威仪,身后依然背着丹阙弦筝。
“狄战,率领众军先行返回天苍灵泉驻地,朕另有他事处理,稍后再回。”
“是否需要末将派人随行?”
“不必!尔等先行!”
“是!”
副将狄战应令,带领众兵离开,轩辕帝昊稳定了一下气息,轻合双眼静默片刻,随即心中已有定向。
“嗯……鬼如来……佛剑分说……看来时机也应该差不多了……”
雪漪浮廊后苑,看着豫长生忙乱的身影,一盆接着一盆血水端出来,殢无伤拥着担忧不已的无衣师尹,带着安慰之意,轻轻按住师尹轻颤的双手。
轩辕帝昊离开雪漪浮廊之后,端木燹龙随即伤重昏迷,前苑坍塌,无衣师尹情况特殊,殢无伤与明王羿玮只能先将两名伤者暂且安置在后苑。好在黑龙玄烈只是力尽虚脱,并无性命大碍,但是那样一条沉睡的庞然巨龙,也只能让他留在原处休息。
救人紧急,殢无伤喊出扇灵义子豫长生帮忙,又谨慎嘱咐了无衣师尹,随后半悬着心急急忙忙带着羿玮的墨玉凤箫前往空灵谷。殢无伤见到了慕风龙傲,原本态度还算和颜悦色,谁知意外之下再次与邪王炎钧照面,很自然地心中立即泛起一股极为不悦的情绪,但是碍于无衣师尹与慕风龙傲的交情,加上顾虑师尹身上封印契约的禁锢,勉强按下情绪,冷冷淡淡地将事情大概说了一遍。
龙傲原本也是正想准备前往雪漪浮廊,参加殢无伤与无衣师尹的婚宴,此时听闻君辰与端木燹龙两人重伤之事,当机立断,即刻取了龙翔的医箱,跟着殢无伤离开,还叮嘱龙廷熙,此事暂且先对端木橙儿隐瞒下来。
顺利将龙傲带回雪漪浮廊,事情没有耽搁,不过令殢无伤甚为不满的一点就是,邪王炎钧竟然跟在龙傲身边同行前往,以至于殢无伤的神情可谓是沉冷至极点,气氛更是尴尬沉闷到了极致。
众人一直焦急地等到半夜,龙傲才打开门走了出来,这时刚刚醒来的端木燹龙,什么也不顾地从另一边奔了过来。见到龙傲满手都是血,又看见豫长生端着一大盆殷红的血水,端木燹龙一个箭步冲上去,抓着龙傲又摇又晃,只是一直心急如焚地重复问一句话。
“君辰怎么样了!”
“君辰怎么样了!”
情急之下毫无力道分寸,龙傲现在是精玉灵体,之前又因为驺山棋一在玉佩上动手脚导致灵体有恙,此刻抢救结束,已经是筋疲力尽,怎么经得起端木燹龙这般大力抓住摇晃。只见龙傲一阵头晕目眩,身子一歪就势斜倒下去,炎钧急忙冲上去将龙傲一把夺下,揽在身边小心地护着,同时羿玮拉开端木燹龙。
“龙傲!你无恙吧?”(炎钧)
“端木燹龙,别急躁,听龙傲怎么说。”(羿玮)
龙傲抬手轻轻按了一下额角,喘了一口气,略微沉思,随即郑重其事看着端木燹龙。
“失血过多,心脉凌乱,君辰的命是保住了,不过他腹中所怀五个月的双胎掉了。”
此言一出,惊天霹雳,现场氛围骤然一沉,静得令人窒息,端木燹龙却是冷静如常。
“君辰醒了吗?”
“嗯,人已经醒了,不过他的精神状态很差,身体也需要很长时间疗养。”
端木燹龙想了一下,眨眼之间急速化光离开,等他回来的时候,手上竟然拿着一只硕大饱满的橙子。
“嗯……橙子……”
殢无伤淡淡地看了一眼,无衣师尹略微沉吟,似是看出了什么,一旁的龙傲不着痕迹地推开炎钧的搀扶,默默地侧身转了过去,让出过道给端木燹龙进房。
众人站在门外,看着君辰愣神地转过头来,凝注目光望着端木燹龙,看着端木燹龙一步一步走向床边,拉过凳子慢慢坐了下来,一下一下小心翼翼地剥着橙子。看着那个原本好好的橙子被剥得惨不忍睹,即使剥到那种程度,众人都亲眼见证了这一幕,端木燹龙亲手剥好橙子,一点一点掰开橙子,亲手喂给君辰,看着君辰一口一口吃下去,一点都不剩。
最后君辰吃完了橙子,端木燹龙轻轻扶住君辰的双肩,坐到床上,坐在君辰身后,就这样从后面将君辰整个人紧紧地拥入怀中,轻声细语地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这句话只有君辰与端木燹龙两个人听得见。
“吾一定会赔你!”
“嗯!”
当圣魔大战落下帷幕很多年之后,端木燹龙再次做出惊人之事,直到那个时候,君辰回想起今天的这句话,终于恍然大悟,端木燹龙这一天说的是“赔”,不是“陪”。
“龙傲,君辰现在这种身体情况,端木燹龙让他吃橙子,这恐怕不太好吧。”(羿玮)
“这个时候吃橙子,或许对君辰的身体而言并无益处,但是这个橙子,是唯一可以医治君辰心病的心药。”(龙傲)
“心病……心药……”
“身伤易医,心病难治,对于病者来说,其实心病更需要良药医治。这份难得的感情,看来端木燹龙这一生真的是满心满意都只装着君辰一个,实在是令人羡慕。”
炎钧闻言心下一窒,看着龙傲的侧影,眼神一黯,原本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无言以对。羿玮想起轩辕帝昊,万千感慨萦绕在心,却也只有沉默不语。殢无伤看着眼前这一幕深情,心弦触动,下意识地更加拥紧了无衣师尹。
“无衣,谢谢你一直都在吾之身边,吾一定会与你走到最后,走到天荒地老。”
夜风拂冷,雾凝森间,问师崖底下兽唳凄呼未已,飞鸟惊乱,白莲身影缓缓降下山崖,素还真前来再会风之厉魈瑶。
“呀!”
“魈瑶!素某前来拜会了!”
“啊!死来!”
“嗯……”
见到素还真,魈瑶极怒气愤冲了上前来,举爪急攻。素还真不闪不避,随即一弦之音破空回荡惊响,林中藤蔓缠上魈瑶,将她牢牢捆住拉回原处。
“素某请阁下做客多日,未曾闻问,实在是有失待客之道。”
“素还真,你身为正道巨擘,竟然与邪派高手合作。”
“耶!暗首亲弟清悠君子,一身清傲风骨,大义为苍生,清名满天下。暗首医术精湛卓绝,妙手仁心,才情纵横,绝世无双。他们两人持身正心,素某皆是由衷敬佩,方才那位公子是暗首好友,既然此人是暗首引荐,素某自然对那位朋友信任不疑。”
“你们将吾关在此地做什么?”
“自然是从阁下身上套问出厉族之秘密,如果你能与吾合作,那么素某便将自由还你。”
“喔?你希望我们怎么合作?”
“将厉族在武林之中所伪装的身份拟成名单交给吾!”
“方才大加赞赏慕风龙翔与慕风龙傲,现在开出之条件又如此简单,倒是让吾感觉你素还真别有居心了。”
“你也可以选择不做,然后在此问师崖底下老死一生,今日是吾素还真前来,若是改换暗首前来试探,恐怕既无需多费唇舌,也不用给你任何余地,聪明人应该懂得为自己找出路。”
魈瑶闻言心下一凛,暗自思量,素还真诡计多端,名单之事必是虚晃一招,但是慕风龙翔的心思更加难以揣度,他之手段又狠绝非常。不如借此索讨笔纸之便,诱使素还真进入吾之活动范围,将之制服,换得自由。
“如何?你考虑得如何了?”
“拿纸笔来!”
“你万不可认为随便写几个身份,吾便会被你骗过,厉族之人有几位之身份已经被吾掌握,其他之人,只要暗首解开清悠君子那枚水晶石之封印,肯定不成问题。若是你写假了,以后就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暗首之狠绝手段,以及他之谋算深沉,想必不用素某多言。”
“啰嗦!将笔纸拿来吧!”
“嗯!”
素还真神情淡漠地应了一声,转身离开去取纸笔,魈瑶心下腹谤起来。
“哈,亏得素还真聪明一时,怕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素还真托着纸笔,缓步走了过去,见魈瑶正在思索什么,于是随意地问了一句。
“你在想吾素还真将如何运用这份名单吗?”
“哼!”
素还真将纸笔放在地上:“请写吧!”
突然之间,魈瑶猛地动作,一爪钳住素还真双臂,同时击出一掌。
“啊……”
素还真硬是承受一掌之劲,拂尘一甩,缠住魈瑶的左手,同时倏然飞过一道锋利紫光。一袭紫白相映之影从林中走出,只见一片龙鳞刃飞旋划过,在空中飞出一道优美的弧度,“嗖”地一声转回慕风龙翔手中。
“呃啊……”
“喝!凝水成冰!”
魈瑶手臂飞溅鲜血,素还真立即挣脱,招式祭出,飞溅的鲜血立即凝为血珠冰块。
“素还真!慕风龙翔!你们!”
惊觉被骗,魈瑶气愤非常,慕风龙翔负手身后,侧身而转,素还真从怀中取出被打得凹陷下去的铁片。
“你之掌劲无伦,为了近身取你之血,只好以此铁片护身,其实吾与暗首设局困你在此,用意并不在名单,拐你几滴血,你应该不会生气吧,哈。”
轻笑一声,素还真转身离开,慕风龙翔同行离去。
“素还真!慕风龙翔!”
魈瑶气结怒吼,想要追赶,却是仍然被藤蔓拖回去。
“呀!喝!吼!”
素还真与龙翔上了问师崖顶,摇光走了出来,素还真礼貌致意。
“这几日多谢将军费心!”
“吾只是奉军令而行,素贤人不必客气,事情既然结束,在下告辞了。”
“那么吾也静候素贤人之佳音了!请!”(龙翔)
“暗首!”
素还真还来不及向龙翔为魋山怨灵与鳞衣两件事情致谢,龙翔与摇光眨眼之间便离开了,素还真无奈地感叹了一声,转身反向而行。
“唉……先行夜郎津古吧……”
夜郎津古,素还真刚刚进入地界,只见蝈汝大觉等三人急忙跑了出来。
“且慢的!你又来了!这次是带什么好东西来了?”(蝈汝大觉)
“日前得知三位所识之字不出百字,更是为字而病,是故今日特地带来三本书,要解除诸位病字之症。”(素还真)
素还真取出三本书交给三人,分别是《千字文》、《三字经》和《弟子规》。
“哇,又是书,就说我们识太多字会死了。”(蠋魁青岁)
三人一边感叹一边翻开书册一看,又吓又气,急忙将书甩到地上。
“且慢的!为什么要这样害我们?”(蠋魁青岁)
“我们还想多活几年!”(螘夫无贼)
“但是你们毕竟还是识得几字不是吗?”(素还真)
“没办法啊,我们的大王最爱写字的,每次写出来的字都会变成小鸟飞出来吃虫,我们看见了就得病,好险我看得不多,蝈古的看得比较多,病症比较严重。”(螘夫无贼)
“不知病症如何?”
“唉,吾看田申甲由兄弟姐妹长得相像,头痛,司思似是,长得完全不像也头痛,简单来说,一看到字就是头痛。(蝈汝大觉)
“三位症状皆是相似吗?”
“是啊,方才我一翻书,才看了一眼而已,现在太阳穴直抽痛,真痛,真痛。”(螘夫无贼)
三人抱头扶额,攒在一起,素还真看了,故作感慨。
“唉,如此甚是不妙啊,这是病入膏肓之症,若是不快快解除,命不长久矣。”
“且慢的,你吃掉我们的劫簸花,我们都还没有把你吃掉,现在我们有病了,你要负责到底。”(蠋魁青岁)
“唉,素某初始也是一字不识,无意之间识得一字,自此病字,为了治字之病,便以毒攻毒,以字克字。百字之病,由千字攻之,千字之病,由万字攻之,千千万万,直至世上无字可识,这字病之疾便不药自愈。”
素还真说得轻松自然,蝈汝大觉等三人听得却是晕头转向,全都脚下发软,摇摇晃晃。
“什么!要我们认识更多的字!”(蝈汝大觉)
“三位,非是素某危言耸听,请各位一按左胸下三寸之处,是不是隐约有一股痛感,使人觉得呼吸困难。”
三人依照素还真的话,尝试按了一下,果然如此,都吓得不轻。
“哎唷!还真的会痛耶!”(螘夫无贼)
“啊,我感觉我痛得最惨,因为我识最多字。”(蝈汝大觉)
“且慢的!你说的方法真的有效吗?”(蠋魁青岁)
“开始之时,头痛万分,但是渐渐会发觉字识得越多,书读得越清心,那个时候代表字病已经渐渐痊愈了,方才给你们的书便是入门之典,你们要好好学习啊。”
三人闻言急忙上前,又从地上捡起那三本书,商量着进去看书试一下。
“不然我们就来试看看,是不是真的以字克字有效。”(蝈汝大觉)
“另外还有一事,素还真还须与你们口中写字会变成小鸟的大王一见,或许诸位病字之症结就在贵王身上。”
“什么,但是我们大王目前正在闭关,见他要等三天之后,不然你就先留在这里作客,我挖蚯蚓给你吃。”(蝈汝大觉)
“嗯……贤弟之婚宴不能延误……”
素还真轻声沉吟,想了一想言道:“诸位盛情,素某却之不恭,但是吾近日茹素,不劳各位费心招呼,而且吾另有要事在身,既然贵王正在闭关之期,那么三天之后,吾再前来拜会大王。”
“哇,这样吃没是你的损失喔,那是高蛋白。”(蝈汝大觉)
“且慢的,既然你有事情要忙,那么我们就不留你了,你慢慢走,我们不送你了,三天之后,我们再见。”(蠋魁青岁)
“嗯!请!”
三人向素还真招呼了一下,拿着书册,先后回去了,素还真随之急匆匆地离开了。
“无衣贤弟与殢无伤经历两世之劫,好不容易总算可以圆满了,以殢无伤之性情,难得这么软脾气地恳请吾为他们证婚,吾这个义兄岂能迟到。”
修罗鬼阙,竞豹儿来到修罗鬼阙,吹出一声口哨,召唤出驻守外围的隳魔残军。
“哨!众巴图尔欸!随豹儿战天下了!”
听到召唤的哨声,众兵出动。
“哈哈哈哈,首领喊得地动山摇,吾等再不出,差不多重建的修罗鬼阙又要全倒了。”
“诸位!准备好抛头颅洒热血了吗?”
“槐破梦是值得效命的对象吗?”(龙夔无甲)
“槐破梦为人如何,吾不敢保证,但是魔主既然有令,吾等众将必须绝对服膺。身为魔族勇士,为魔族而战,这是吾等身为战士之荣耀与职责。至于槐破梦,撇开魔主军令来说,他也是值得一赌的对象,诸位有豪赌一场的气魄吗。”
“为了魔族,魔主愿意一赌,首领愿意一赌,属下必定追随之,义无反顾。”(龙夔无甲)
“属下必追随之!”(魔将)
“属下必追随之!”(魔军)
“好,我们就以苦境为盘,追随魔主血战之途,为魔族而战,吾等为征战先锋,为魔族之未来开出生存之路,逐破梦,收天下,再启隳魔烽云。”
“为魔族而战,逐破梦,收天下,再启隳魔烽云。”(魔军)
“为魔族而战,逐破梦,收天下,再启隳魔烽云。”(魔军)
“哈哈……哈哈……”(竞豹儿)
胤天皇朝阅兵台,巍峨皇殿之下,竞豹儿率令隳魔二军入朝会师,众军在列,浩雄军容,撼动云霄,齐声高喝。
“喝!”(魔军)
“请槐皇与军师一阅军容!”(竞豹儿)
槐破梦与驺山棋一走上高台城楼,高瞻俯视,台下军威赫赫,声势浩荡。
“英勇的战士,一生必是追求着华丽的战场,诸位怀抱满腔热血,千里朔野而来,胤天皇朝将为诸位之赤血丹心,开启永荣不堕之隳魔战场。”
“隳魔勇士啊!”(竞豹儿)
“喝!”(魔军)
“从今以后,眼前槐皇,便是隳魔大军效忠的对象。”
竞豹儿单膝跪在槐破梦跟前,以示服令效忠,隳魔众军随之同时跪下,齐声宣誓效忠。
“吾等誓命效忠槐皇!”(龙夔无甲)
“吾等誓命效忠槐皇!”(魔军)
“吾等誓命效忠槐皇!”
“吾等誓命效忠槐皇!”
“吾槐破梦必定不负诸位相托,誓开超脱魔圣界限之新朝,胤天皇朝,将为诸将开启千古之业。”
“喝!”
“喝!”
“喝!”
正在此时,天云之上,倏然飒爽闯入一道红光异采,妖应封光无视千军之势,凌空踏顶,直闯阅兵台,落在驺山棋一等人眼前。
“哈哈哈哈,万戈臣服,侬万剑之王怎么能不受朝拜。”
“嗯!大胆妖孽!竟然辱吾军至斯!”
竞豹儿气愤挥戟,驺山棋一急忙后退几步,挡在妖应封光身前。
“且慢,此人为吾所请,望将军谅见。”
“何必挡,妖应能为,必让小子泪涟涟……”
妖应封光毫不在意地轻笑而言,话未说完,只见一道黑气飘来,当即封住妖应口舌,让她说不出话来。
“嗯……嗯嗯……”
“吾先带她入偏厅相谈!”(棋一)
驺山棋一说完,立即转身疾步,拉着妖应离开阅兵台,槐破梦惊疑不解,竞豹儿心感不满地冷哼一声。
“哼!”
驺山棋一带着妖应封光来到隐鳞苑,妖应封光想说话,却什么都说不出,气急败坏。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驺山棋一点了一下香炉之中的香灰,轻指一弹,解开封口术法,妖应封光总算可以说话了。
“啊!是你在搞鬼!”
“在不对的时机强出锋头,只是招损而已。”
“侬是万剑之王!”
“嗯!万剑之王!我们还是直说正题吧!”
“说!将要杀的对象说出吧!”
“浮光海市之主!玉壶千章风离相!”
“好!侬会提他的人头来给你!”
妖应封光爽快地应下此事,正要急着转身离开,驺山棋一及时喊住她。
“且慢,浮光海市有一口凶煞之刀,能斩天下鬼物,这口沧耳刀对你将会造成威胁。你虽然剑术高超,但是剑离开心口太久,必定有损本体,难以久战,为了防万一,吾赐你一颗延气还丹。”
妖应封光接过还丹,看了一眼,不太明白。
“延气还丹!这是什么?”
“这颗延气还丹,能在你回气不及之时,助你一阵,望你善用。”
“侬是万剑之王,不需要这种凡间的俗物。”
妖应封光不以为然,甩手将延气还丹丢在地上。
“你等侬将人头提回来就是!哼!”
不屑地轻哼一声,妖应封光立即化光离开。
“嗯……”
驺山棋一看了看扔在地上的丹药,轻声沉吟,此时一股黑气飘入耳中。
“哈!想借助亲情的力量来羁绊双子吗,忧患深,你盘算得浅了。”
“千里佳期一夕休,满城风雨下西楼。”
“喔,西陵城之主完颜煦,那么也就是西陵七星将之主帅欧阳仪了,果然也是麻烦的人物,不论是哪一个。”
“法家与儒家之联合,时机未到,此事暂且按下吧,听闻境外密宗传有一套特殊的隐地术,吾也应该前去与密宗之主一会了。”
一念之间,为了加入胤天皇朝之事,殊十二前来拜见鬼觉神知。
“世宰!”
“在不坏林遇有难题了?”
“杀了人,自有寻仇者上门,这部分殊十二早有体悟。”
“十二,吾要你双手沾染血腥,就是要你沉沦在这浊浊江湖不能脱身,除非是你自杀,否则这杀人与人杀的轮回,将压得天下无敌的你喘不过气。”
“十二已经从鬼门关之前走过一遭,再无轻生意念,吾决不放弃生存机会。”
“哈哈哈哈,这才是吾想要的殊十二,如此一来,让你加入皇朝,吾也能大胆放手了。”
“世宰已经愿意让吾加入胤天皇朝了吗?”
“这就是你心心念念的结果!不是吗?”
“嗯?敢问世宰开出了何种条件给胤天皇朝?”
“你殊十二是吾鬼觉神知费心所栽培出来的王牌,要吾将王牌易手,自然也要得到相当的筹码才能允诺,从此以后,胤天皇朝之霸业有一半是你殊十二所有。”
“世宰此话,十二闻之惶恐。”
“哼哼哼哼,哈哈哈哈,十二,吾之前虽然封印,一切事宜皆让击楫中流代行,但是吾一直都在关注着你,吾在暗处注意了你这么久,吾还不了解你吗。你想帮助你之兄弟,但是吾在你身上所投入的,回报一项也不能少,槐破梦必须与你共享天下,而且他必须与你一同共奉吾为世宰,如此一来,未来之天下大势,将由吾一手导引操控。”
“如此严苛之条件,槐破梦断无可能答应。”
“槐破梦不会答应,但是他背后的军师会,那名驺山棋一,必定算出了与吾当初所卦之象相同的未来。吾布计夺下戢武王双子,所为之目的就是未来天下,为了对付其中之变数,吾立下圣魔缔约之契定。慈光之塔双绝国士所著之书,一卷《纵横》,因缘际会之下已经落到你之手中,另一卷《天下》就在慕风龙翔手中。因此为了未来天下之局,你与槐破梦唯有联手,天下方能尽囊。”
殊十二闻言心中猛然一震,思绪激荡翻涌,却只能紧握拳头,暗暗压抑着不敢显露半分。
“这几日以来,慕风龙翔不知又在酝酿何种阴谋,竟然毫无音讯,他之心思深沉难测,吾实在无法捉摸,另外邪王炎钧这个变数更是恼人,吾也只能静待时机。不过龠胜明峦却是动作频频,吾要你前往胤天皇朝外围,密切注意双方之行动,必要之时,吾准许你出手一助。”
“是!”
殊十二应了一声,心中情绪早已压抑不住,不敢多有停留,立即转身离开。鬼觉神知背对着殊十二,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得意算计之中,根本没有注意到方才殊十二的情绪有了细微变化。
“三日之后,槐破梦必会再来,哈哈哈哈。”
“一卷《纵横》,一卷《天下》,天下局势,尽在吾之手中。”
芳草芊芊,妍花娇艳,灿丽春色之中,灵秀满庭,枯禅印机带着虫医病孤髑尸身来到苍宇医楼之外。
“嗯……就是此处了……”
枯禅印机抬头看了一眼门上牌匾,放下病孤髑的尸身,躬身致意求见。
“贫僧枯禅印机,此行特来送医楼门人病孤髑尸身回归,恳请医楼主事现身一会。”
楼门开启,清雅药香随风飘溢,雪雾散漫之中,四道身影淡步踏出。
“贫僧枯禅印机!见过医楼四玄医!”
路藏陀一见病孤髑尸身,吓得立即退到门后,掩面不敢去看。
“啊……头没了……没了……”
“唉,我明白你无颜见我们,但是也不用自断首级啊。”(华凤奴)
“当初执意离开,如今落得如此下场,已经算是便宜他了。”(髐易和)
左常坤略微一想,冷静而言:“事情不对!”
“什么不对?他还没有死透吗?”(髐易和)
髐易和上前一步,用脚踢翻虫医尸身。
“请道详情!”(左常坤)
枯禅印机将事情原委道来,四玄医闻言神情各异。
“嗯……”(左常坤)
“什么,竟然有人敢动医楼之人,真是该死啊。”(髐易和)
“呵呵,既然有胆惹上医楼,就要有命承受后果。”华凤奴衣袖一扬,黑气一散,化去病孤髑的尸身,“多谢你送回病孤髑之尸身,此后之事,医楼自会处理。”
枯禅印机从怀中取出瓷瓶,递交给华凤奴:“此乃鬼觉神知部分血肉,望对医楼有所益助,事情既然了结,贫僧便不再叨扰,请。”
“开始这场游戏吧!”(华凤奴)
枯禅印机离开之后,四玄医决定商量对付鬼觉神知之策。
“想不到谷主与此事也会有所牵连,这个鬼觉神知也太胆大包天了,以为谷主脾气修养好,竟然不怕死地惹毛谷主,看来此事必须通知楼主与谷主报备,回去再作商议吧。”(髐易和)
共仰瞻风,仰之弥高之下,风阙后无封从半影洞梅澄思出关,伪装成思无邪的克灾孽主依时前前来恭迎。
“一夜澄思净虑,如今神清气爽,忧烦尽抛,多谢云汉院为吾准备舒心香。”
“哪里,此香气息淡雅,风阙素来欣喜,卑职至今深记。”
正在谈论之时,忌霞殇轻摇御风扇,步履沉稳而归。
“嗯,忌先生指余凝气,身有微伤,莫非与人动武?”(后无封)
“找到杀害虫医之元凶殊十二了,详情听说……”
“殊十二是戢武王所余两子之一,但是他怎么会与鬼觉神知有关?”(后无封)
“殊十二自幼被鬼觉神知抚养,脱胎长大,其中原委前因,又是另一段漫长的故事,想不到幼稚无辜,如今竟然沦为鹰爪,助纣为虐,令人不胜唏嘘。”
“枯禅好友亦将虫医尸体带回医楼,谅必医楼方面也将针对鬼觉神知,医楼神秘莫测,又与空灵谷有着莫大关系,或许他们会有不同的采取方法。”
思无邪边听边思量,此时传来脚步之声,转眼一看,看见门人岳华祝领着皓眉仙藏前来,心下蓦然一惊。
“嗯……是皓眉仙藏……”
“风阙!二任风阙回来了!”(岳华祝)
“皓眉前辈!是哪一道风将你吹回故地了?”(后无封)
“哈,一路走来,人情景物依旧,却是更见规模,一切皆要归功天仰风阙你。”(皓眉仙藏)
“前辈此言客套了,吾等不过因袭前任余德,哪有什么建功。”
“吾今日前来是有事与你商谈!”
“喔……”
“可否单独与风阙你辟室密谈?”
“当然!请前辈随吾来!”
“多谢!”
后无封与皓眉仙藏离开,思无邪暗暗瞄了一眼忌霞殇,刻意略显担忧地说了一句。
“皓眉风阙突然回归密谈,谅必是有关共仰瞻风之大事。”
忌霞殇侧身转过,轻合双眼,沉吟而思。
“嗯……”
另一边,后无封与皓眉仙藏来到密室,相谈秘密之事。
“前辈,此地隐秘,已无他人,有事尽可直说。”(后无封)
“天仰风阙,当年吾禅位于第三任风阙袭九鼎之后,就此远游,不理世事,直到近日,吾听闻一桩消息,甚感疑惑,特来询问。”(皓眉仙藏)
“喔?不知何事?”
“是关于当年袭风阙遇害之前曾经收到死亡预言一事!这是事实吗?”
“这,不瞒前辈,确有此事,只是并未对外宣扬,前辈怎么会对此事有所疑惑?”
“想不到死亡预言之消息,除了吾与创任风阙泼墨山人之外,尚有人知悉。”
“前辈此言说得令吾费解!为何你与创任风阙也会知晓死亡预言一事?”
“如果吾猜得不错,共仰瞻风境内藏有武林一大神秘之死亡预言,已经被有心人得知,所以才会布下以假诱真之计,企图查出真正的死亡预言下落。”
“真正的死亡预言!前辈可以详说吗?”
“这桩秘密,牵涉创任风阙,他在仙逝之前,要吾与他配合,完成其封印诡书之遗愿。当年山人曾经在无向经纬之处,遭逢一名异域人士,交予他一本死亡预言。山人眼见此书充满诡邪之处,必是祸世之物。时逢山人即将辞世,是故与继任风阙的吾计划封印此书,完成最后一件功德。”
“喔……”
“当时山人以其最后余力,封印此书于地穴,要吾设下结界,助他一臂。是故吾以半影洞梅、一月园以及渡仙桥三角连成封印结界,再借助泰山之风与恒岳之雨,以其日夜浇沃封印之地,企图淡化此书之诡气。”
“泰山之风,恒岳之雨,莫非前辈封印之处,是在最不引人注目的德风沐雨?”
“然也,以最寻常无奇之处作为封印,是吾与山人之想法,所以吾将封印之地取名德风沐雨,借以掩饰。”
“所以连吾与袭风阙皆不知情,死亡预言就是这样一直封印着,好似从来没有出现在众人的记忆之中。”
“这也是我们最初始的期望,想不到竟然还是有人得知,看来此书早已被人所觊觎。”
“如此想来,长久以来,吾等与忌霞殇百思不解之秘密,终于得到一个最有可能的答案,鳌天之目的就在死亡预言。”
“嗯……鳌天……”
“此事说来话长,容后详述,如今最紧要的是,查证死亡预言是否仍被封印在德风沐雨之下。”
“没错!这也是吾此次回来之目的!”
“嗯!那么请前辈随吾同行!”
德风沐雨,金芒细碎,微风徐徐,皓眉仙藏跟随后无封前来,查证死亡预言封印。
“德风沐雨,共仰瞻风的出入之地,却是无人知晓,此地曾经设下结界,封印着诡异之书,死亡预言。”(皓眉仙藏)
“现在当年之事可说水落石出,如今之期望,还是诡书仍被封印,未被人所盗取,这一切就有待前辈你印证了。”(后无封)
“当然,此封印幽微难识,向来众人鲜有注意,吾现在就开启封印,探查死亡预言是否仍在。”
“喝!”
沉元纳气,皓眉仙藏提动真力,刹时德风沐雨之上,当年结界壮观而现。
“涵括阴阳,收化乾坤,灵阵,收。”
一声“收”字,惊见封印之内德风渐止,沐雨乍停,瞬间地面裂出一条隙缝。
“进入!”(皓眉仙藏)
“嗯!”(后无封)
化光一闪,皓眉仙藏与后无封进入地下。
“地下果然藏有墓穴!这实在是众人闻所未闻!”(后无封)
皓眉仙藏一见棺木打开,顿时心下惊骇,急忙上前查探灵枢。
“啊!山人尸骨已经不成完体!死亡预言已经不在!”
“诡书被夺!”
后无封闻言也是大感心惊,立即查看了一下四周环境。
“前辈,地上有男性脚印,脚印尚且十分明显,是新印,此书必定是在近期之内遗失。”
“天仰风阙!可知最近是否有人在德风沐雨之内可疑流连?”
“这,据吾所知,除了共仰瞻风相关人士出入之外,并无外人,难道教内有了内贼?”
“此事还须冷静思考,仔细想一想,教内近日是否有可疑之人,如果当真没有,也许盗书之人已经得手离开了。”
“未免动乱人心,此事不宜胡乱猜测,但是有一事必是确定,死亡预言已经落入鳌天之手。”
“此事大大不妙,此物若是用之为恶,武林将成涂炭,必须赶紧找出鳌天,设法夺回诡书。”
“前辈!难道世上没有方法可以毁去此书吗?”
“毁去此书并非无法,只是此法目前条件欠缺,实在非一时之间可以成功。第一,必须找出命格对应之人,以此人心血为祭,破除诡书之异法。第二,必须配合圣魔感应之特殊力量,克制住诡书所带异邪之气,第三,必须寻得血祭之对应器物,在特定对应之天时与地点,以此物取下祭血。”
“啊,竟然会有这种方式,前辈,我们先不动声色,暗中调查诡书下落,至于其他之事,还是静观其才是。”
“嗯!先离开吧!恢复德风沐雨原状!”
黄昏时分,忏罪之墙境内,妖后、黑衣剑少与紫焰魔少三人走出避雨山洞。
“雨停了!我们可以出去了!”(紫焰)
“嗯!”(妖后)
“时间过得真快,已经是黄昏了。”(黑衣)
“那个坐轮椅的女人,一直叫我们要在日落之前离开,我倒要看看,到底日落之后会有什么玄机。”(紫焰)
随着暮色变化,落日渐移,忏罪之墙惊现血光,墙面之上竟然出现了奇异变化。
“嗯……”(黑衣)
在月光映照之下,字形血光隐约闪现,忏罪之墙竟然透出血红之字。
“忏!”(黑衣)
“血肉为泥,怨骨为砖,千古罪命,万劫无生。”(从右至左竖念)
妖后读出血字之诗,沉吟而思,不得其解。
“嗯?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当——”
“当——”
正在此时,微风之中,突然传来一阵诡异钟声,震得令人无端感觉怵然心惊。就在妖后三人惊疑之时,天际夜色却是慢慢起了变化,晕出触目惊心的血红之光,四周气氛骤然一紧,同时窜出一股慑人气息的压力,挟带迎面风劲,透体而来。
“嗯……环境有变……”(妖后)
异境之墙,亘古迷城,忏罪之墙境内气氛丕变。血河天幕之内,妖后三人遭遇红潮怒浪,即将面对前所未有的惊人危机。夜色阴森,蕴染血色,非是出于自然的风势越吹越劲,由远及近,传来一道近似黄沙却非黄沙的訇然声响,嗡鸣之声正在扑近。
“这是什么气氛?为什么这么压迫?”(黑衣)
正在妖后三人疑惑之时,天际远处出现一幕前所未见的景象,眼前赫然扑来一股壮观骇然的满天血浪,犹如地狱罪象,瞬间挟势而至。
“不妙!快退!”
感应致命危机,妖后三人急速奔逃,然而红潮汹涌,竟然是人力难避之祸,刹那之间,只闻紫焰一声惨嚎。
“哇——”
突来祸劫,竟然是数以万计的诡异红虫组成,如焚如蚀,噬血啃肉。
“啊!紫焰!”
黑衣剑少一声惊呼,无能救援,谁知就在紫焰魔少绝命之时,幽暗半空,突然一阵黑雾旋风席卷而过,眨眼之间,紫焰消失得无影无踪。
“紫焰!”
来不及反应,红虫直扑妖后与黑衣而去,声势汹涌,妖后急忙拉上黑衣,疾速奔逃。
“不能停步!快跑!必须离开忏罪之墙!”
“啊,母后,你先走,我来抵挡。”
“不行,这股血潮凶猛异常,方才一触及紫焰,便犹如食人狂兽,若非刚才那阵诡异黑风,很有可能这股红潮瞬间便将紫焰蚀为白骨,你留下只会送死。”
“只要母后平安……我……”
“别说了!吾绝不会放你一人!走!”
血河天幕,忏罪之墙境内,红潮骤生,骇人恐怖的杀机急速蔓延,犹如追捕猎物,令人毫无喘息空间。无法遏止的惊惧慌乱,妖后拉着黑衣急急奔逃,却在白雾弥漫之中迷失了方向。
“为何找不到忏罪之墙的出口?”(妖后)
“可恶!出口在哪里?”(黑衣)
暴潮之虐,肆无止歇,逼命之间,黑衣不慎脱手,顿时沦陷万千红虫包围之中,瞬间已经伤痕累累。
“啊……”
“莫伤吾儿!喝!”
妖后急切上前护住黑衣,拼死救儿,祭出邪尊刀,光华散出,形成护身光罩。
“母后……呃……”
“黑衣!呀!”
红潮汇聚四周,猛烈的攻击一波接着一波,妖后纵有妖刀护身,却也难再抵挡,光罩渐渐瓦解殆尽,万千红虫汹涌袭来。
“难道我们母子真要绝命于此,啊,不准,吾不准,吾不准你们伤害吾儿。”
就在妖后与黑衣命危之际,突然一股黑暗幽冥的气息传来,幽幽飘渺,天地俱静,红潮竟尔退避数寸之外。
“嗯……红潮退了……”
“母后!你看!那是什么?”
说话同时,静寂虚空之中,竟然无端飘落一片白羽,载浮载沈,静谧无声。
“是白羽毛!”(妖后)
“这片羽毛好似是来帮我们的!”(黑衣)
“嗯!随它而行!”(妖后)
白羽引道,红潮退避,诡异莫名的奇象,无法解释的谜题。妖后与黑衣无暇探究,步步跟随白羽前行,只求尽快脱身,远离危机。
“母后!出口在那里!”(黑衣)
妖后与黑衣来到出口之地,转身回望,红潮退离。
“太好了,这股红潮似乎不能靠近忏罪之墙,好似被隔绝在其中了。”(妖后)
“嗯……那支羽毛……”(黑衣)
随着白羽漂移,红潮尽处,竟然出现一道神秘人影,黑袍覆身,只见背影,不见真貌,随即黑雾乍然一散,神秘人影瞬间消失不见。
“那个人……是他相助吗……”(妖后)
“母后,忏罪之墙不能再入,我们走吧,呃……”(黑衣)
“黑衣……”
“我撑得住!走吧!”
妖后扶住黑衣,两人走出忏罪之墙,远离之后,只见白雾散尽,出现一人,妖族双耳,深中参浅的蓝紫之发,紫红羽绒衣领,微扬的深紫秀眉,温润清莹的黑紫双眸,身后背着一名少年,赫然正是浑身是伤的紫焰魔少。
“嗯……邪尊刀竟然认她为主……但是那个女人明明不是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