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还没有,再战第二回合吧,吾静澜清遥,火宅佛狱之影王,冷电银枪候教。”.25
正在自言自语之时,背上的紫焰幽幽转醒,吃力地睁开双眼,意识迷糊之间,惊见熟悉的俊美容颜,似梦似幻。
“啊……是你……尊主……”
“哎……紫焰……”
未及回应,紫焰魔少再次陷入昏迷,这时方才出现的神秘人影再次从黑暗之中走出。
“青墨……你要离开了……”
“事关重大,吾是邪尊道前任尊主,不能不去处理,别的不说,总要把紫焰安顿好吧,事情的来龙去脉也总要厘清才行。”
“嗯……快去快回吧……”
“那么……你这边……”
“吾自行处理就是了,一个月之内,总是没问题的,你在外自己小心,别总是这么温吞。”
“吾知道了!走了!”
青墨先急救处理了紫焰的伤势,随后背着紫焰离开忏罪之墙,辨认了一下方向,顺着百里森地追了过去。
“既然返回中原,顺着这个方向,应该可以找到那两个人。”
定禅天,佛剑分说探查鬼如来行踪,从外归来。
“剑子与龙宿两人已经离开了!”(净琉璃)
“吾知晓!”
佛剑分说看向插在莲台之上的佛刑禅那,决心已定。
“佛友之决定呢?”
眼神一正,佛剑分说侧身一动,背后佛牒飞出,伫立在地,竖在佛刑禅那之前。
“佛刑禅那!回应佛首本心!”
佛剑分说心意把定,一念起,一剑动,佛牒问禅那,催动如来唤心,赫见刀光明耀之中,梵业枷刑呼应。
金光铁链显现,白芒乍现,佛剑分说进入幻境之中,招提身影赫然而现。
“僧者何人?”
“佛剑分说!”
“佛剑分说何人?”
“护生斩业之手!”
“护谁之生?斩谁之业?”
“护苍生,斩共业,无间之中,佛剑独行。”
“既然已经选择,你之眼前,便是无间。”
几句对话,招提话语一落,光芒渐退,心念刹转,立身异地
“此地是佛首武斗圣场!开宗明卷!”(佛剑分说)
烛影回荡幽境,刹时惊动满墙经字,熟悉的恢弘宝相,伴随荡天诗响,震慑空明三千界,佛首帝如来从经字之后缓步踏出。
“三身果报自凡根,六界因缘了无痕。善逝从来非本相,枯荣生灭尽空门。”
“嗯……佛首……”
帝如来不应不答,迅急闪身,出掌攻袭,佛剑分说同时出掌应招。
“喝!”(佛剑分说)
佛牒开鞘,双佛启战,毫无言语,全无迟疑,是佛之无间,是战之变端,唯心触眼,一试本心百忏。
“是幻境吗?”(佛剑分说)
“佛剑分说,进入开宗明卷,你毫无胜算。”(帝如来)
开宗明卷,连翻激斗,武斗圣场如来相,战至弥留的身影,难脱开宗明卷。不知究竟已经过了几战,犹如无间轮回,恍惚之间极掌抡动。
“喝!”(帝如来)
是魔考破障,是梵刑试炼,纵使悬殊,佛剑分说一无所惧,精神与肉体双重施压,耗力更剧。
“佛雷斩业!”(佛剑分说)
“菩提之间!”(帝如来)
“天火灭业!喝!”(佛剑分说)
雷火共织佛魔劫,证心大道战如来,昊光之中,赫然惊见不灭金刚之体,犹如炼狱重生。
“呃……”
极招冲击,佛剑分说稍逊一筹,震退数步,稳定身形,佛牒归鞘,极招再出。
“往向佛印!”(佛剑分说)
佛首持定明王法相,驱动明卷至高圣力,佛剑分说已有觉悟,怒眼刹那,舍去渡世慈颜。
“吾心归佛!怒海修罗!”(佛剑分说)
再舍一身佛相,杀念更胜已往,修罗入道,天人悲叹,誓断如来因果。
“喝!”(佛剑)
“呀!”(帝如来)
拼尽修为,不愿退避,佛剑分说,纵使手中无剑,仍要斩开大道,纵使佛相不再,仍要解化轮回之劫。
“帝如来!”(佛剑分说)
佛剑分说提运真元,抬掌立于胸前,缓缓合上双目。
“呀!”(佛剑分说)
正在逼命极端之时,眼前景象产生惊异变化,帝如来之相随芒散化,经字同时应和,圣采夺目之中,持刀阿罗汉,广曜照当空。
“杀生为护生,斩业非斩人。”
佛刑禅那在手,佛剑分说缓缓飞身降落,开宗明卷刹时呼应,竟然显现散化之象,同时化作万点金芒,眨眼之间收束刀中。
“呃……噗……”
景象回归现实之境,佛剑分说调息不及,气息一乱,真元之劲一时冲击,吐出一口鲜血,缓缓起身,净琉璃菩萨急忙关心探问。
“佛剑分说!”
“吾无事!”
“佛友进入禅定状态,至今已经过了三天,究竟发生何事?”
“吾已经得到答案了!”
第一百三十二段
云飞深,鸟高鸣,浮光海市云苑,载云千百,流写百世之态,薄棠与风离相回到云苑。
“风相请小心!”
“不用担心,风相还不到时候,你可知吾十分高兴吗。”
“薄棠知晓,风相悬宕在心许久的遗憾,如今已经解开。”
“与皓眉断交,此事一直是吾之遗憾,如今可以再次煮茶言欢,过往欢欣,历历在目,尤其再见清悠君子,尽管变数未知,却是令吾心中之忧虑缓解不少。”
“风相……为何清悠君子……”
薄棠刚想询问关于龙傲的疑惑,突然一阵杀气来袭,风中传出女子魅声。
“凤梨相!”
“嗯……”
“侬等你好久了!”
红影旋身,妖应封光从界碑石上纵身跃下。
“你是何人?”(风离相)
妖应封光转了一圈,手握心口剑柄。
“送你上路之人!”(妖应封光)
浮光海市变数生,妖应封光找上风离相,为杀而来。
“侬来送你上路!”
瑶映剑倏然而出,天地刹时掩布浊茫之气,薄棠身后的刀匣因为诡异邪气而隐隐躁动,风离相赫然发现妖应封光的瑶映剑竟然是太易玄气,不禁惊讶非常。
“啊!你这口剑是太易玄气!”
“哈!呀!”(妖应封光)
“无端之杀!薄棠领教!喝!”
妖应封光出剑奏杀,薄棠挺身领教,将刀匣压入地下,随即再出刀刃。
“一鹅飞轻!千钧裂地!”
“小儿把戏!呀!”
妖应避过薄棠招式,剑锋直取风离相,同时风离相出掌助阵,两招过后,缠斗之间,妖应封光惊觉心口不适之感。
“啊,心口开始疼痛了,必须速战速决,侬还要赶回去,亲眼看着阿爹和无衣娘亲拜堂,侬不能在这里耽搁。”
思及与此,妖应封光剑锋更显凌厉杀势,剑锋取命不留情。
“闪开!让侬杀他!呀!乱雨飞花!”
“一鹅飞轻!千钧裂地!”(薄棠)
相同使招,无变无奇,劲道却是一次比一次更显霸道,妖应封光受到刀力引动,竟然震退数步。刀刃数次划过,妖应封光并无伤及一分,薄棠心中立即明白,果断出手。
“嗯!看来凡兵不能伤你!喝!”
喝声扬赞,薄棠引动自身命火,自地面抽出沧耳刀,刹时由地心窜涌而出一股剧烈隆动,隐隐震撼云苑。
“薄棠!不可啊!”
“呀!”
引动命火,同时却也引发未愈伤势,薄棠双唇之间溢出鲜血。
“呃啊……”
双器迸击,一者雄浑,一者阴狠,妖应封光剑势游龙,以巧化劲,卸去千钧之力,蓦然剑势瞬间一转,直刺风离相。
“哼!千里封光!呀!”
“一鹅飞轻!千钧裂地!”
薄棠挥刀三次,招式相同,看似朴拙无巧,却是激化天地异力之招。妖应封光抵挡不及,沧耳刀刺中心口,刹时太易充弥,昊光冲霄,寒光四凛。
“呀!”
妖应封光手按刀背,拔出沧耳刀,同时倏然旋身一剑,剑气横扫,斩断风离相的首级。
“啊……”(风离相)
“哼!”
冷哼一声,妖应封光飞身一跃,提上风离相的首级,闪身化光离开。
风离相殒命,身躯倒地,师尊丧命眼前,沧耳震地,薄棠悲恸难抑,跪地长嚎。
“啊——”
云苑门人惊动,纷纷赶来,眼前一幕,触目惊心。
“怎会如此?”
“将消息发布于十擘云集!定要拿杀人凶手偿命!”
“是!”
密宗大殿,教尊诫语闻多时来到,众僧行礼。
“教尊!”(僧人)
“回禀双方战况吧!”(教尊)
“现在胤天皇朝进入守备状态,龠胜明峦方面并无动作,但是并不排除他们会采取第一次进攻。”
“嗯,截至目前为止,皆由皇朝主动进攻明峦,仍是久取不下,明峦在忧患深的带领之下,虽然仅限于防守,依旧居于不败,是相当平稳的战略方针。”
“教尊显露赞赏之意,莫非是已经决定应三教之邀,共抗胤天皇朝。”、
“这嘛……”
正在闻多时迟疑之时,诗韵出来,驺山棋一领着竞豹儿前来,闻多时当即一怔。
“酆都鬼唱三十年,天下挥兵三百战。”
“嗯……”
“胤天皇朝,驺山棋一,今夜特向密教请。”
密宗大殿,驺山棋一前来会见密宗教尊,气氛骤然紧张。
“今夜驺山棋一初会密教代表诫语闻多!指教了!”
“嗯!胤天皇朝的动作来得快了!”(闻多时)
“哦!要动手就来!”(竞豹儿)
驺山棋一抬手示意,阻止竞豹儿。
“确实如此,不过若是吾再迟一步,教尊恐怕将会作出错误的抉择,风离相之悲剧,吾不愿意再次上演,徒留遗憾。”
“你这是威胁吾吗?”
“不敢,但是倘若让吾感觉性命受到威胁,为了自保,吾亦能狠心断却后患。”
“密宗不问世事已久!棋一何以认为吾威胁到你?”
“上一回在浮光海市,忧患深召开十擘会议,贵派不是参加了吗?”
“参加不代表就是宣战,只是了解武林变化而已,密宗此时还是不问世事之态。”
“若是胤天皇朝释出诚意,未来之密教联盟,可有与棋一共事之机会?”
“未知胤天皇朝之诚意为何?”
“若是教尊与胤天皇朝合作有谱,令妹灭门之仇,棋一能为你找出凶手线索。另外当初局势惊变之危,密教妥协于三教各派,弃恩背约,坐视慈光之塔双绝国士陷入绝境,最后清悠君子被诬陷暗害惨亡,修罗君子亡于血祭阴谋,这段仇隙,棋一亦可协助,为教尊寻得化解之契机。”
“嗯……你怎么会知晓……”
“不需要询问吾如何知晓,双绝国士之仇暂且不提,吾只想问一事,令妹之仇,教尊是要将就仰赖十擘资源,还是掌握唾手可得的机会。”
“嗯……”
闻多时沉吟片刻,心下有所计较,判断已有,却是依然不放心。
“修罗君子之事与密教并无关系,此事无须费神,但是清悠君子慕风龙傲之仇,先不论邪王炎钧如何,只说慕风龙翔,此人绝非宽谅之辈,慕风龙傲是他亲弟,此仇让他吞下,难矣,不知你要如何为吾寻得仇恨化解之契机。”
“此事虽然不易,但是只要掌握其关键,便能取得八成机会,只要再释出诚意与条件,相信仇恨化解也非困难。”
“喔……”
“此事之关键,便在于清悠君子本人,不过天下间却只有吾之手中,才真正握有牵制清悠君子之筹码。”
“筹码为何?”
“正是暗首慕风龙翔!”
“你这是什么意思?”
“这便是吾与清悠君子之交涉了,总之只要能够牵制清悠君子,便是等同牵制住了慕风龙翔与邪王炎钧。暗首乃是空灵谷之主,也是胤天皇朝太傅之尊,更是与幽兰峰势力关系密切,邪王炎钧之一举一动,也是牵动着四魌界,这两个人皆是举足轻重之人物。对于密教而言,这些势力背后牵涉的利益关系,相信教尊应该心里有数,想必也是更加关注。”
“你需要怎样的合作?”
“天下局势,秉烛夜谈,驺山棋一愿意聆听教尊诚意。”
“当然!两位有请!”
龠胜明峦,刻镜纹图,印崆峒提及防御机关,不免有些担心。
“现在这个时候,有观心双隐协助调整墨宗嗣所提供之防御机关,但是只注重在龠胜明峦之建筑本身,这样真的足够吗?”(印崆峒)
“机关能够彼此支持的范围有限,至于明峦外围,无论是百里森地或者绵江,暗藏变数甚多,为了避免不必要的消耗,注重在地基周围的防御即可。”(忧患深)
正在言谈之间,浮光海市云野派门人别剑三生前来,神情显露几分隐忍的悲痛。
“云野派别剑三生拜见仲裁!”
“阁下面露哀戚,发生何事了?”(忧患深)
“吾特来告知……风相他…他被杀了……”
众人闻之皆感震惊,忧患深心感事情不妙,急忙探问。
“将事情说清楚!”
“有一名叫做妖应封光的女剑者,莫名杀上浮光海市,详情如此。”
别剑三生将事情原委道来,忧患深越听越冷静,感觉事情不是表面如此简单,墨扇倏然收拢,扇骨重重地敲落在掌心,扇柄悬挂的一对玉花扇坠摇晃相互碰击,发出声声清脆击响。
“风离相采取行动,暗中针对驺山棋一,不久便遭劫厄,事情来得巧妙了。”
“仲裁的意思是,此事是驺山棋一暗中授意。”(绀霞君)
“然也,依照常理,应当先处理妖应封光之事,但是兵贵神速,若是驺山棋一有心借此转移吾方之注意力,明峦便不能称她心意,进攻战略必须同时进行。”(忧患深)
“人力方面,仲裁要如何调配?”(莫何)
“嗯,别剑三生,你先回去吧,驺山棋一方面,由明峦出面即可,此事不宜牵涉过甚。”
“吾明白了!有劳仲裁!”
别剑三生向忧患深躬身致意,随即离开,忧患深即刻下令。
“靖沧浪,明峦安危就交你全权负责,其余主要战力进发胤天皇朝。”
皇日当空,赫照胤天武场之上,突然人声纷杂,忧患深率领十擘人马威势攻上,红流邪少领军摆开阵势。
“隳魔大军列阵以候!”(红流邪少)
“十擘兵马今日一试皇朝之威了!”(忧患深)
“岁寒嗟接阵了!喝!”
“印崆峒领教!呀!”
“杀!”(绀霞君)
喝战之声高扬,战势一起,龙图阶前,红流邪少手执雪龙刃,对上形意心流宗师印崆峒与观心扬尘古苍穹,绀霞君力斗双魔之将,一掌击出,魔将龙夔无甲当场丧命。
“啊——”
“龙夔无甲!”(岁寒嗟)
岁寒嗟一惊,分神之际,观心无常莫子笃刀锋一横,从背后突然袭击,岁嗟寒受伤。
“呃……”
危急之际,天外一道王气威然袭来,挟带雷霆之势,赫凛降下,宏大劲气当即冲分战场,槐破梦从众军身后沉步踏上前来。
“众将退一边去!”
众兵听令退后,槐破梦扬袖一挥,忽雷琴凌空飞出,伸手一扯佩带,忽雷严阵以,天下共皇再会三教仲裁,忽雷琴煞赫势请战六凡剑威。
“如此登门求访!槐破梦如何不示以为敬!”
墨扇一旋,忧患深收拢折扇,灭凡超圣铿然出鞘。
“六凡灭剑!人衰神老!呀!”
忧患深扬声一喝,剑光刹时冲赫天地,雷霆之力震撼四野。
“三弦动天!风云破煞!”
双招气势一出,天地动撼,刹时阴风作惨,日月失色,槐破梦武学根基稍逊,被气劲震伤。
“呃啊……”
“我们趁胜追击!将魔军一网打尽!(绀霞君)
“杀!”
混乱之间,两道强势气劲从不同方向横扫而来,激起扬尘漫天。
“啊!”(绀霞君)
只见一人雷厉扫入,飞尘散尽,殊十二身着一袭白甲白袍,挡在槐破梦身前,眼神凛然,手执或天戟,尽纳天地风云,雄浑豪势,震慑众人。
“风云尽掌!谁敢与欺!”
或天长戟撼天震地,雄浑气劲威凛直袭,忧患深剑势一转,挡下部分,余劲依然震慑明峦众人再退数步。
“呃……”(绀霞君)
“有吾殊十二在,今日的胤天皇朝,谁也不能侵犯。”
正在此时,另一边缓步走来一道令忧患深惊讶的身影,一袭银丝绣花宝蓝对襟锦衣,蓝晶银白盘扣,湖蓝镶银为饰肩袖,眉心一弯宝蓝月牙,腰间所佩赫然正是盈玥弯刀。
眼前是印象记忆之中完全不同的容貌,却又真实地属于同一个人,看着眼前之人这一身宝蓝装束与眉心的宝蓝月牙印记,忧患深心绪纷乱,其情纠结万千。
“你!”
“吾正是灭凡超圣要杀之人!宇韵苍飞尚轩!”
尚轩淡淡轻笑,看了一眼双方阵仗,随即转身走至槐破梦身前,递上印金双喜的喜帖。
“空灵谷修罗暗影七十二,奉暗首之命,送来喜帖,诚意邀请槐皇出席婚宴。”
槐破梦接过喜帖,打开看了一下,立即回复。
“请阁下回禀师尊,破梦必定准时出席,另外代吾问候皇兄。”
“槐皇之言,在下记住了,不好意思,方才打扰了诸位的正事,槐皇,仲裁,二位请继续,吾这就告辞,请。”
尚轩微微欠身,向双方礼貌致意,随即化光离去。忧患深按下情绪,剑势一收,墨扇展开,下令退兵。
“退!”
殊十二立即关心槐破梦:“无恙否?”
槐破梦显得有些不自在,立即转过身去,冷哼一声。
“哼!”
殊十二随即转身背过,轻笑而言:“哈,吾不过受世宰之命而来,你不用想太多。”
话一说完,殊十二化光离开,这时一道血红身影出现在众人眼前,妖应封光手持断首,自彼端狼狈走来。红流急忙护在槐破梦身前,见此情景,不免惊疑。
“嗯……”
“槐……槐破梦……”
妖应封光喘了一口气,忍住心口疼痛。
“你那名呀呼要的东西,侬取来了,拿去。”
扬手一甩,妖应封光将风离相的首级人头丢在槐破梦脚下,身形轻晃了一下。
“此后我们人情两清了,侬妖应封光不欠你们了,啊……”
妖应封光勉强稳住身形,脚步蹒跚地转身离开,岁寒嗟上前提起风离相的首级,不明所以地看向槐破梦。
“槐皇……这……”
槐破梦冷静地略微思索,心知是驺山棋一的安排,尽管疑惑不解,却也并未多作猜疑。
“先入殿再说吧!”
忧患深返回路上,折扇轻摇,看着扇坠晃眼,一边行步一边尽量按下思绪,不让自己去想尚轩之事,听着莫何在身后提及殊十二,将注意力转向胤天皇朝的战势。
“观之方才插手战局之人装扮,应该是日前尘嚣甚上的殊十二,统整圣魔大战相关讯息,此人与槐破梦同样,皆为戢武王之子,正是目前驱动玄舸之人。”(莫何)
“若是如此,形势对我们甚为不利,方才我们已经见识殊十二之力,其武式霸劲犹在槐破梦之上,若是此两子联手,明峦必然势如累卵。”(印崆峒)
“倒也未必,若是双子当真已经联合,只怕明峦早就不保了。”(忧患深)
“仲裁的意思是,殊十二未必全然站在皇朝立场?”(绀霞君)
“合理的推测,虽然不明是何原因导致脉出同源的两人至今尚未联手,但是至少可以确定,殊十二与槐破梦之间的合作关系不甚紧密。”
“但是殊十二终究是出手了,对于此人必须提防,另外那名插手的修罗暗影,坦言自己是仲裁灭凡超圣必杀之人,然后竟然还敢在众目睽睽之下送出喜帖,直言邀请槐破梦出席婚宴,不知慕风龙翔这次又在盘算什么,仲裁可有对策。”
忧患深闻言神情瞬间一变,心上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随即却又若无其事,轻缓地摇着手中的金龙墨扇。
“空灵谷这方面,吾也无能为力,至于殊十二那方面,目前只能仰赖血亲羁绊了,左判令,剑之初方面依然尚无消息吗?”
“这,吾已经遣人前往碎云天河数次,却是仍不见剑之初踪迹,不过曾有一次竟然遇见另一个头上长角的怪人,依据相关讯息,此人应该是魔王子无疑。”(绀霞君)
“啊,什么,魔王子,火宅佛狱之异数,此人不是应该被剑之初所杀,他怎么可能会出现在碎云天河。”(莫何)
“嗯,魔王子,个中缘由,恐怕也只有剑之初知晓了,魔王子对此有何举动。”(忧患深)
“奇怪的也正是这一点,魔王子只是将人打发离开,除此之外,竟然什么举动都没有,任人来去自由。”(绀霞君)
“也罢!那么就转换另一个方向!”(忧患深)
“要从哪一个方向下手?”(印崆峒)
“关切另外一人!抚养殊十二长大成人的鬼觉神知!”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神情惊愕,忧患深悠然摇扇,淡笑泰然。
“观之诸位神情如此震惊,显示对局势尚无法掌握,吾应该忧心吗?”
“不是每一个人都像你一样,不出门能知天下事,而且看你这般神态,代表已经拟定了下一步的方针了。”(印崆峒)
“首先,关于殊十二,也许可以从鬼觉神知着手,虽然不知能够产生多少影响,不过前往一念之间交涉仍是必然。”
“现在战势紧急,主要战力不宜离开明峦太久,关于此事,莫何愿意代行前往一念之间。”(莫何)
“嗯,此行交涉必须谨慎,以防万一,待回到明峦,领兵四人随侍在侧,也好有一个照应。”
“莫何明白!”
“另外吾方与胤天皇朝对立未止,不宜让越姑娘继续留在明峦,吾将再次启用扇宇,左判令,此事交你速办。”
“是!(绀霞君)
绀霞君应声离开,此时一封信函飞入忧患深手中,展信一阅,忧患深淡然轻言。
“消息来得真快!”
“怎么了?”(印崆峒)
“吾有事处理,除了印崆峒,劳烦诸位先行返回明峦。”
“何事?”(印崆峒)
“大事!”
暗夜垂星,荒野树林,佛愆鬼如来独行林间,看似茫无目的,却是一步一印,走在证血杀途之上,从此不再回首,突然夜风掠过,林中传来忧患深温润沉稳的诗韵之声。
“生于忧患,老于淡薄,病于痴迷,死于安乐,合与众业苦,六凡寓诸恶。”
吟诗之声一落,随即灭凡超圣从林中飞出,斜插入地,阻截鬼如来前行去路,夜风飒飒,剑锋冷芒凌厉,剑穗风中轻晃。
“喔,好熟悉的剑,久见了,讼星台之主审。”(鬼如来)
“毫不掩饰行踪,这条证道之路,佛愆倒是走得心安理得,无所退避。”
“哈哈哈哈!有心截道之剑能够斩断吾之前路吗?”
一袭金黑相映,衣袂飞扬,忧患深翩然降下。
“吾相信素还真,相信靖沧浪,甚至吾相信慕风龙翔,相信清悠君子,却怎么也无法相信灭了玉清界的佛愆,三教仲裁,海枯石沉忧患深,在此向佛愆鬼如来请招。”
“执着于愚昧!吾!允你!”(鬼如来)
树影迷离杀战开,忧患深阻截鬼如来去路,冲突骤然爆发,灭凡超圣倏开剑光,剑势犹如蛟龙翻涛,扬尘挥洒,编织困阵牢网。
“难得遇到对手!犀角今日饱饮鲜血!”(鬼如来)
“太可惜了!无法如你所愿!”(忧患深)
“鬼禅六断!辅轮天葬!”
“六凡灭剑!修罗共业!”
犀角挡剑锋,忧患深顺势剑走环绕,以柔劲巧势化解鬼如来刚猛煞气,两人不分上下。
“不差!”(鬼如来)
眼前战势稍息,后方突来袭击,印崆峒冲入战圈,抬手一掌。
“呀!”
鬼如来惊觉回神,转身犀角一挥,却让印崆峒窜身一掌,顿时手劲一松,犀角脱手。
“哦,不简单,与太极玄同列三大心流的形意颠,确实不凡。”(鬼如来)
话语一落,鬼如来手拈佛珠串,招式再起。
“你选错对手了!”
忧患深剑锋再临,同时印崆峒运掌协助,阻止鬼如来靠近涤罪犀角。眼见犀角脱手,忧患深全力应对鬼如来,灭凡超圣剑划犀利,六凡阻杀,力压佛愆之威,剑招接连不绝,招招凌厉,连伤鬼如来。
“哈哈哈哈!这又能困吾多久呢?”(鬼如来)
“确实应该结束了!”(忧患深)
正在此时,林中暗处,墨家门人牟日奚启动阵法机关。
“太乙地象阵!启动!”
地脉涌动,毫无防备,不知由何启动,鬼如来被困石阵,已无退路。忧患深迎面一剑直刺,突来之举,意外变局,鬼如来手握剑锋,鲜血溅洒,翻掌袭向忧患深。闪避之间,忧患深露出细微空隙,鬼如来趁机冲向印崆峒,一掌震退印崆峒,取回涤罪犀角。
“哼!”
印崆峒气势不输,立即回身一掌,正正地打在鬼如来的胸口之上。
“啊!”
气脉受创,鬼如来倒退数步,勉强支撑着稳定身形。
“痛快的一战!”(鬼如来)
犀角挥出,崩毁石阵,众人都没有注意到,混乱之中夹杂着一道突袭而来的气劲,轰隆巨响的石碎之声,掩盖了未知暗处震荡袭来的美妙弦筝之音。
“再会了!”(鬼如来)
话语一落,身影一闪,鬼如来疾速离开,忧患深倒竖执剑,单手收敛剑锋负在身后。
“阵势被破!果然还是困不住!”(印崆峒)
“意料中之事,但是至少达到了伤敌的效果。”(忧患深)
牟日奚从树林暗处走出,神情颇感无奈,忧患深向其致意。
“不愧是墨宗嗣的高徒,牟日奚,辛苦你了。”
“仲裁赞谬了,只是被他这么一破坏,恐怕又要将机关送回去给师父维修了,唉,吾会被师父骂死啊。”(牟日奚)
“放心吧,墨宗嗣那方面,由吾应付即可,印崆峒,劳你协助回收机关,之后再回明峦会合。”(忧患深)
“嗯!”(印崆峒)
远处树丛一角,飘出一抹银丝暗纹雪白发带,白衣胜雪,轩辕帝昊身背丹阙弦筝,颀长飘逸的身影一闪而过,恍惚飘渺之间,似是一声充满着谋算的轻笑余音渐渐淡去。
“哈!”
一念之间,气息浮动,鬼觉神知缓步走出,诡异冷笑。
“呵呵呵呵,一念之间的访客,仍是络绎不绝啊,看来击楫中流这个圣魔之仆的鬼觉神知,确实功劳不小。”
“竹杖芒鞋轻胜马,不闻谁道怕江湖。”
莫何等人踏入一念之间,鬼觉神知迎面而立,眼神肃冷。
“陌生的面貌,熟悉的立场,来者有所求吗?”
“三教右判令,封川砚莫何,奉三教仲裁之令,前来与鬼觉神知交涉。”
“喔?何事能让鼎鼎大名的三教仲裁派遣你来到此地呢?”
“只为一人之立场!殊十二!”
“殊十二!殊十二!”
鬼觉神知闻言微微一怔,意味深长地重复着“殊十二”之名,随即眼神阴冷,竟然得意地大笑起来。
“哼哼哼哼……哈哈哈哈……”
一念之间,莫何为了探询殊十二的立场,前来与探鬼觉神知交涉,诡声沉笑,现场陷入莫名对峙之中。正在两人交涉之时,暗处悄声走来一道俏丽身影,正是苍宇医楼四玄医之一华凤奴。
“呵,一念之间,嗯,让吾骄傲吧。”
华凤奴轻声一笑,伸指轻弹,放出毒蜂飞向鬼觉神知,那边莫何正在与鬼觉神知交涉。
“日前正道联军进攻胤天皇朝,殊十二现身阻挡,致使吾方功亏一篑,为了避免后顾之忧,特来交涉。”(莫何)
“殊十二与槐破梦同脉而生,兄弟陷危,焉能不救,天伦至情,纵使鬼觉神知也难以阻止。”(鬼觉神知)
“但是根据情报,殊十二乃是由你抚养,若是你动之以情,让殊十二不再出手,三教方面可以作下承诺,胤天皇朝溃败之后,留下殊十二生机,不知鬼觉神知以为如何。”
“喔,真是很美好的提议,确实值得考虑啊,不过你敢把后半句换成慕风龙傲,回头再对空灵谷暗首说一遍吗?”
“啊!你这是什么意思?”
“哈哈哈哈……”
毒蜂已经悄悄飞近众人身边,正在鬼觉神知冷声狂笑之时,突然两名随行的明峦士兵被毒妖蜂叮咬。
“哇!好痛!”
一声喊痛,随之便是惊人一幕。
“啊——”
“呃……哇……”
剧毒发作,明峦士兵当即爆体身亡。
“情况不对!”(莫何)
毒蜂纷纷飞来攻击众人,鬼觉神知定眼一看,发现地上的残留血液呈现沸腾异状。
“血液沸腾……嗯……”
眼见危机降临,莫何掌运吟月八式,欲辟生路。
“黜日拱月!呀!”
挥掌击出,打落许多毒蜂,莫何躲闪之间,深感疑惑不解。
“到底是从何处……”
转身之时,莫何注意到暗处的华凤奴,心下顿时一惊。
“嗯……是苍宇医楼之人……”
来不及细思,毒蜂又从背后袭来,另外两名士兵随即出言提醒。
“右判令!”
侍卫上前维护,毒蜂叮咬,亦是爆体身亡。
“啊……哇……”
“危险!”
情势危急,莫何急忙逃离现场,一时不慎之下,还是被毒蜂咬到了颈侧。
“呃……”
不宜停留,莫何疾步速离,随即奔出一念之间。此时毒蜂齐上,纷纷冲向鬼觉神知,心知毒蜂厉害,鬼觉神知一边躲闪一边提运真元,准备出招化解,躲闪不及之间,蜂拥而上,鬼觉神知被毒蜂叮咬数处。
“啊……呃……”
剧毒攻心,痛苦难当,鬼觉神知摁住心口,抽搐着瘫坐于地,沉重喘息着,同时掉落在地上毒蜂尸体也随之消失。华凤奴躲在暗处,眼看结果不如预期,不免气愤难平。
“我的妖蜂竟然被毁泰半!不好玩了!哼!”
看着鬼觉神知越来越痛苦,意识越来越不清,华凤奴以为目的达成,随即化为黑气离开。华凤奴前脚刚走,鬼觉神知便支撑着盘膝而坐,压抑蜂毒侵蚀之痛,开始运功提升真气。
“呃啊……呼……”
共仰瞻风,仰之弥高之上,伪装成思无邪的克灾孽主与忌霞殇相谈,借辞忌霞殇先前伤势之事为名,探问祁英之事。忌霞殇知道幽兰峰不涉武林的契约限制,祁英对共仰瞻风又十分排斥,担心会让祁英卷入是非,于是半藏半说,只是提及虫医指点,苦禅印机带他前往幽兰峰,请求祁英为他医治武脉。
正在言谈之间,后无封与皓眉仙藏从密室走出,思无邪上前探询:“看风阙与前辈行色匆匆,不知有何急事?”
后无封看见忌霞殇在场,心中多有顾忌,迟疑了一下,隐瞒了死亡预言之事,不作多言。
“没有,皓眉前辈与吾商谈了共仰瞻风未来之方向,在胤天皇朝动乱之际,前辈提出了不少建议,发人深省。”
思无邪稍作思索,刻意语带隐喻地言道:“喔,如此攸关天下与教内之事,理当无须避嫌,尽可面授机宜,相信吾与忌先生甚至是一众教下,必当欣然受教。”
皓眉仙藏轻声一笑,打了一个圆场蒙混而言:“哈,见解尚未成熟,故先与天仰风阙参详,善谋之后,再予公布未慢。”
忌霞殇坦然不疑,心诚直言:“嗯,看来皓眉风阙身虽江海,心犹悬念教内与天下,此乃共仰瞻风之幸。”
思无邪看后无封与皓眉仙藏眼神略有异样,暗自思量,后无封与皓眉仙藏暗中有话未说,看来必定与死亡预言有关。
“目的已至,皓眉也应该返回钟山解梦庭了。”(皓眉仙藏)
“前辈不想多留几天,让众教下好生款待。”(后无封)
“不用了,这种日子,吾早已不习惯,还是返回解梦庭沏茶赏月,才是属于皓眉的生活。”
“那么后无封他日再携茶造访!”
“好好!后会有期!”
“保重!”
皓眉仙藏致意告辞,与门人岳华祝擦肩而过,岳华祝急忙上前禀报。
“风阙,云野派传来讯息,其领导玉壶千章风离相被杀,凶手是妖应封光。”
“嗯……风离相被杀……”(后无封)
“此事非同小可!可知事情原委?”(思无邪)
“据悉此祸也来得莫名,只知云野派目前已经全力缉凶,此女亦是曾经单纯为剑便伤害古德颜与剑履行,可以说是一名蛮横之女。”(岳华祝)
“嗯……”
后无封沉吟片刻,抬手示意岳华祝退下,思无邪急忙进言。
“兹事体大,风阙有必要进一步了解,甚至采取行动,否则风阙恐怕会遭到他人非议。”
“这是当然,但是行动之斟酌仍须谨慎,前车之鉴,毕竟浮光海市也曾牵涉清悠君子之事,暗首约定共仰瞻风半年为期,此事也必须一并厘清。”
“忌先生为人温润如玉,况且清悠君子之事,当时也是忌先生为风阙出面与暗首交涉,此事交托于他,谅可放心。”
“但是忌先生自己另有要事,清悠君子之事与忌先生也无牵涉,不应该再有劳烦。”
“无妨,忌某先行前往询问妖应封光之事,不刻便回,请。”
忌霞殇匆忙离开,思无邪心下沉思,另有一番盘算。
“嗯,邪王炎钧重生之后,竟然没有任何行动,形同人间蒸发,这实在不合情理,其中究竟有何缘故。”
离开共仰瞻风,忌霞殇行至树林中途,突然身后传来沉厚之声。
“忌霞殇!”(蕴果谛魂假的)
忌霞殇转身抬眼,只见三面头型,正是明峦之主蕴果谛魂,心下不禁讶异。
“嗯,峦主不是已经因为天命已尽而离开明峦,如今怎么会突然出现?”
“当初吾虽然以天命而离开,但是其实吾却潜身幕后,暗中调查圣魔冲突之间的变数,方知魔族先皇之毁灭至能在幕后黑手摆弄之下尚酝酿于尘世,同时选定继承人,意图再掀板荡,后来发现此事与鬼如来之复活有关。”
“鬼如来复活!”
“非但如此,鬼如来也极有可能与槐破梦联手,在未来局势之中,正道诸派甚至包括共仰瞻风也将与他对上。”
“此事不妙,鬼如来若是当真复活,并且与胤天皇朝联手,那么槐破梦无异猛虎添翼,此事必须尽快查证。”
“忘世麒麟可以前往春晓花坞,此事一问齐子然便知。”
“嗯!吾会前往!”
“再者,素闻你一直致力找出鬼觉神知不死邪术的破解之法,身为六瑞变数之一麒麟仁者,你应该听过圣魔三誓。”
“喔!是圣魔三誓!”
“亘古圣魔争斗之下,曾经流传三大宝物,圣魔元史,止战之印,以及死亡预言。”
“嗯,死亡预言,想不到圣魔三誓最后一项,竟然会是此物。”
忌霞殇心下一惊,想起克灾孽主隐身份留在共仰瞻风的目的,难道当年共仰瞻风阴谋之关键就是此物,鳌天处心积虑亦是为此。
“圣魔元史的奇异力量,相信你已经见证过了,如果你真想破解鬼觉神知的不死邪法,也许同为三宝之一的死亡预言将是你最好的找寻方向。另外吾在调查圣魔变数之时,意外之下得知,当初清悠君子被害沉冤之事,似是与鬼觉神知以及圣魔缔约有关。”
“啊,圣魔缔约,清悠君子之事果然另有隐情,吾明白了,鬼觉神知之事,吾心里有底,多谢峦主提供这项秘密,吾先行前往春晓花坞,查证鬼如来之事,请。”
忌霞殇转身离开,前往春晓花坞,身后的蕴果谛魂卸出伪装,葬界刁雄魑岳缓缓降下,诡计得逞地阴沉冷笑。
“哈哈哈哈,利用死亡预言与慕风龙傲两项消息,让忌霞殇牵制鬼觉神知,同时暗中布局,促成三教与空灵谷之契约毁弃,对厉族将是百利无一害之策。”
“玄武斗宿!吾儿秋寒!你注定没有选择的余地!”
深夜暗沉,从忏罪之墙脱出生天的妖后与黑衣剑少,穿梭在百里森地之中,岂料命运捉弄,祸不单行,竟然再次遭遇明峦巡防之兵。
“果然不出禄主所料,你们终究无视规定,自找死路。”
“来人啊,马上回禀禄主,其余众人随吾等制裁妖后。”
“就凭你们!”(黑衣)
“俯首受诛吧!”
“逼人太甚!喝!”(妖后)
执意肃清,禄真四圣合攻妖后与黑衣,百里森地再次开启血战烽火。
“剑?泣血!”(黑衣)
“喝呀……呃啊……”
“呀!”
鬼啸剑狂,一式比一式凶狠,黑衣剑少纵然负伤,剑锋仍然不留余地,尽展求生本能。另一边战场之上,禄真双圣配合无间,牵制妖后攻势,连番恶斗之下,妖后与黑衣精疲力尽,渐显支拙。
“呃……噗……”(妖后)
“可恶!闪开!妖刀弑鬼神!”(黑衣剑少)
妖后受伤吐血,黑衣心急一剑,逼退明峦众人,立即带着妖后逃离。
“追!”
禄真四圣率军紧追不舍,追兵汹涌,杀声震天,妖后与黑衣奋战不休,无奈血途似无止尽,难脱罗网。
“杀啊——”
“杀——”
眼前是灭绝生路的逼杀,记忆隐约闪过,妖后心中竟然涌起似曾相识的感触。
“呃……这……”
“死来!喝!”(禄真四圣之一)
“啊!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