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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雳同人）今生为你》作者：天武绝月
我触手可及你的微笑，却永远没有资格伸手抹去你眉间的哀伤。
我与你相隔九天十地，但你却从未曾离我左右分毫。
你，在我最远也最近的距离。
今生，我只能唤你，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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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冷风寒，有些辗转难眠的素续缘本欲到浴室沐浴放松身心后再自行休息，刚走到浴室门口，已经远远听得水声淅沥，蒸腾热气中夹杂着一缕自己绝不会认错的清淡莲香从室内徐徐透了出来。
不欲惊扰，素续缘刚准备转身先离去，却只听内中“哗啦”声重物落水之声响溅，又有声惊呼低低串起。
顿时整个大脑一片空白，连忙冲了进去。果见得池水中一头银白长发披散荡漾，人，已没顶。
“爹亲！”素续缘顾不得脱去衣物，跳下及膝池水中伸手一捞，将素还真扶了起来。只是那人也不知怎么的，东倒西歪的好象怎么也站不好，素续缘无奈之下，只好环着他腰，揽着他靠在自己怀里才能让他勉强直起身子来。
素还真似乎是呛了几口水，轻轻的咳了几声，好半响功夫才总算不那么呼吸急促了。抹了把面上水渍，抬眼笑道：“放心续缘，爹亲没事情的。”
素续缘抬手抚拍着他后背助他和缓呼吸，看着他面上的纵横水纹与红得异样的双颊轻责道：“出什么事了？”活那么大，还没听过有人会在自家浴池中被活活淹死，尤其那人还是自己那号称掌握文武半边天的父亲，说出去真是要笑掉人大牙。
素还真摇了摇头甩去眼中水滴，歉疚的道：“今日有人设宴相邀，答谢吾上月为他调停一桩纠纷。席上推不掉被灌了两杯，回来后一直头有些晕，本想来入浴去去酒气，没料到脚下没站稳就……”
果然……又是那些推不掉的江湖红尘……
在心中默默叹了口气，素续缘半环半扶着素还真坐到浴池边上，抬起他白皙足踝轻轻揉捏两下，确定他确实没有崴到脚，这才放下心来。
把素还真重新浸到水中，素续缘刚想起身回房，背后一只温玉般的手掌已经挽住他，素还真的声音像三月春水般柔软：“续缘，你也一起洗洗吧。”
心头一震转过头去，却见素还真满面关切道：“瞧你这孩子，衣服都湿透了，这么冷的天走出去非生病不可，还是泡一泡，驱驱寒气再回房的好。”
始终只是个好父亲么……
信手解下衣物扔到池边，那边素还真已经懒懒叠起双臂趴在池边，双眼半眯，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双颊在水气中被蒸得格外嫣红可爱。
他不知道自己的声音是否依旧平静得可以让面前人什么都无法察觉，只知道心跳每一下都如擂鼓般响在脑海：“爹亲，续缘替您按摩下好么？”
素还真想也没想，笑眯眯的拨起过腰长发撩到池畔，露出整个匀称的后颈与肩头作为回答。
双手按上他肩头，用轻重适度的力道为他推拿放松紧绷的肩头，接触到的肌肤触感温软细致，完美得让手指不自觉的吸附流连。
随了他的动作，素还真低低逸出几丝惬意的吟哦，本就眯缝成条线的双眸更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合在一起不想张开。总是睿智机敏的模样不见了，此刻的清香白莲，只是个单纯得还带着几许迷糊的，一个名叫素还真的普通人。
父亲很美，这是素续缘早就知道却明白自己不该发觉的事实，而最糟糕的问题是，这个事实全天下唯一不知道的人恰恰是父亲本人。
绝不会被错认性别的五官带着叫人绝不敢小瞧的英武之气，却也同样掩不住其中那夺尽天地造化的清秀柔和。乍看之下，或确实无法给人惊艳之感，但当那双黝黑眸子微微流转之时，钟灵毓秀之光，已是一脉红尘。
不是女子的脂粉婉转，更不是寻常优伶的娇腻做作，只像一朵在梦乡彼端亭亭而立的白莲，连那细小花萼也能在你目中映得一清二楚，但真要伸出手去，却永远只听得到一阵心碎的涟漪回声。
但现在，这朵白莲，却是真真切切的在他手中，用一种全无防备的姿态……
从他的视线望下去，是一个放松而柔和的侧脸。几缕散乱的雪色长发贴在面颊上，蜿蜒出的风情毫不经意却最是致命夺魂。长长的睫毛上缀着几滴小小水珠，偶尔细微的颤动一下。柔和的鼻翼下，饱满的唇弯出一抹远山的弧度。整个人仿佛要融入这一璧池水中的剔透无二。
只有他一人能如此接近的距离，却又注定独有他永世不得染指亵渎。
最远也最近的距离……
虽然身处水的包围之中，但素续缘却只觉口干舌燥得厉害，素还真荧白温润的肌肤充斥在眼前，如果咬上一口，会滴出水来吗？
身体在大脑思考前自己做了出行动，他居然就真的凑了上去，在素还真肩头咬了一口。不重的力道，却也依旧在白皙的肩头留下了一个满月般的齿痕。
那边素还真早就快要架不住睡意，懒洋洋的化成了团棉花口袋。肩头突来的轻微痛楚让他有些搞不清楚的转过头去，半张着迷茫的双眼看着素续缘。
“你那爹亲要是会有点自觉，可真不知道要少多少麻烦。”
耳边响起屈世途往日的唠叨抱怨，看着素还真朦胧的眼神，素续缘很是无奈的轻叹一声：“他还真是没说错您啊，爹亲……”
水气弥漫中双方的视线都模糊不清，凑着素还真的面庞轻轻磨蹭，半响后，终于像是下了什么决定似的，印上了略张的粉色双唇。
落在唇上的是比蝴蝶还轻柔的触感，目力所及，只有素续缘突然被放大无数倍的俊朗眉目，那种被全心呵护爱惜的感觉让素还真沉溺其中，完全没了解到底发生什么事的任他继续这个并不算吻的四唇相贴。
对方完全没有任何反抗的意图和动作让素续缘不知该喜该忧，最终他依旧选择忽略掉心底深处理智的最后呐喊，轻叹道：“爹亲，您这样……续缘可就当您默许了哦……”
不就是逆天么？不就是人伦么？不就是万劫不复么？
乱吧，乱吧。
现在的他，只想拥着这朵让他爱到骨血中的白莲，做一个情愿永不醒来的荒唐美梦。
一手以比方才略重些的力道环住素还真柔韧腰肢贴近自己，一手欺上素还真胸口精致红点，恣意揉捏玩弄，逼出那人浅浅的凌乱气息，喷洒在自己颈窝处，灼热而甜美。
酒力与水气的攻击让素还真根本无法做出正确的反应，只知道有什么在体内开始燃烧蔓延，有些困惑的皱起眉头想要理清发生了什么，却直到素续缘右腿卡入他双腿之间时，他才醒悟到事情究竟脱轨到什么样的程度。 ? ? ?
“不！”
一声惶恐的惊呼后不断的水声哗啦是他开始奋力扭动身体的后果，双手搭在素续缘胸口，想要将他推出去。
酸软的力量并没能怎么撼动素续缘的身躯，但这一推却已经让他瞬间跌落万丈深渊，对着怀中那已经恢复神志的人泛起一丝苦笑：“结果，您还是不愿意么？爹亲？”
不愿意？
他有一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他有一千个义正词严的借口，他更有无数个可以轻易拒绝对方的法子。
但为什么他找遍这所有的理由、借口、法子，却独独找不到一个不愿意？
面前黑耀石般的眼睛，诚实的倒映着所有的痛苦与哀伤。
他早该发现，曾几何时，这少年便开始在用怎样专注的眼光看着自己，而那样的眼神，早已不是区区父子情深可以轻易概括的了。
不，自己是真的没发现吗？
或者，只是不想发现吧……
最终，所有的辛酸无奈，都只是化作一声凄然长叹：“我们会下地狱的啊，续缘……”
将脸埋在素还真脖子里，梦萦魂牵的莲花幽香成为呼吸入体的全部气味，似乎要用这样的方法将对方烙入骨髓，轻喃一声：“地狱么？续缘早就在那里了哦……”
望着对方满是不解、疑惑的神气，素续缘轻笑着：“从我发现我只能叫您父亲那天开始，续缘就一直在那里了呀。”
长长睫毛无力阖下，每每的细微颤动似乎都在空气中震出一些异样的波动，终于再次掀起时分，内中的别样流光如眩如幻，那是决然无悔的领悟。
双臂主动的勾住对方的脖子，笑，却也有泪的低语：“竟然如此，那么，就让我下去一起陪你吧，续缘……”
理智抉堤崩溃的声音清晰可闻，不再温柔，忘却冷静的啃咬，描绘着形状美好，却因痛苦和自责失去所有血色的双唇，誓要在其上再次晕染开胭脂的娇媚与堕天背德之毒。
微张开双唇放任对方攻城略地，当良久后，对方体贴的松开些许容他呼吸的空隙时，望着那清澈眼中自己的倒影，似乎受了什么迷惑般伸出手去，抚着那与自己相似的俊秀容颜：“续缘的眼睛，真好看……”
换来一个怜惜的吻落在额心：“这句话，也是续缘想和您说的哦。”
彼此再无退路。
被对方满怀抱起放置在池边，失去水波掩映，那完美精瘦的体格让他不晓得该把视线落在哪里的偏过头去，却已经有一只手臂迫不及待的环住自己腰杆，搂住往他怀里带去。
这，是不是哪里不太合适？
怎么说自己总也是个当爹亲的，那么，该由自己来占主动权才对呀。
“续缘、续缘……等、等等……”脑中不知所云的乱想着，却见素续缘抬手扯下池边石柱上厚重的深紫帷幔铺在汉白玉石的地板上，接着将他放了上去。
“这是？”不解的望着对方。
微笑着在他面上细细吻着，眸中是溺死人的温柔：“地上凉，怕您身子受不住。对了，刚才想说什么？”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说的？或者说，又还有必要说什么吗？
抬起下巴，主动送上双唇：“我只是想说……是你就没关系的……续缘，续缘……”
天，若有任何责罚罪惩，请独降在我素还真一人头上。
望着对方柔顺的舒展开身体准备迎接自己的放纵，像是一朵白莲在眼前徐徐盛放般的美景。
看惯了父亲浅衣素装，他从不知深紫的华美凝重与泛着红晕的洁白可以调和出如此笔墨难以形容的悦目色彩，简直是意想不到的收获。
以后要记得，不要给他穿这种颜色的衣服，会增加情敌的。
心里这么警惕着自己，分开素还真紧闭的双腿，带着些许怪异的厌恶感，爱抚着对方与自己相同的器官。
就是这个身体进入了母亲，然后才把自己带到了人间。
第一次如此嫉妒那个美丽的女子，嫉妒她曾经占有个这个身体。
第一次如此感谢那个美丽的女子，感谢她让自己得到这刻时光。
形状饱满得像刚从枝头摘下的果实，浅得意外的颜色却忠实的出卖了这个身体的主人在某方面经验少得多么可怜的事实。
本有些郁闷的心情为这个发现开始莫名的愉悦起来，愉悦到让他决定忘记一切，只是更加卖力的加快行动，让这个身体尽快的燃烧沸腾起来。
“别、别……放……呜呜……放手……”
随着他手上的动作，让素还真手足无措的扭动着身体，喉中发出啜泣般细小的声响，电流般击中素续缘的脑海，越加欲罢不能的挑逗摩挲。
“续缘、续……啊呜……”
医者学习中得到对人体知识在此刻被发挥到淋漓尽致，不轻不重的操纵着那个部分，直到前端终于分泌出浓稠的液体弄湿自己的手掌，素还真求救般的混乱低语却只是让他觉得更加有趣的想要好好享受这个美丽的身体。
素还真发泄过后无力瘫开的柔软身体形成一道诱人采撷的风景，而他也当然明白接下来该怎么做，只是同样也明白那样的行为稍有不慎就会给对方带来怎样的伤害。无论怎么爱慕渴求，但却也不愿意让他受到那样的痛苦折磨。
只是自己体内那急欲宣泄的热力却也让他明白，自己绝对没有可以等到他准备好的耐力。
拉起对方死命扯着身下帷幔的手，按上自己炙热滚烫的部位，察觉到素还真在瞬间全身僵直。低下头去含着小巧雪白的耳垂细细爱抚，撒娇似的道：“帮帮我好不好？我好难过，爹亲。”
美丽的双眸几乎要落下泪来，嗫嚅着的声音濒临破碎：“别、别叫我爹亲，求你、求你续缘……起码、起码现在别叫……”
逃避两人之间该有的称呼并不能让他们的罪孽减少一丝半分，但至少，可以让他安心的做完这一夜的梦。
长吐口气，将那个熨在心头的名字在他耳边遍遍咀嚼呢喃：“还真，还真，还真……今夜，我只是你的续缘，你也只是我的还真。好吗？”
漾开的笑给那团本就在胸腔中翻腾跳跃的火点了油，浇上酒：“好，续缘，续缘……”
交换着的吻一次比一次深入激烈，热泪和喘息洒在面上。修长的手指如他所愿的为他套弄舒解欲望，完全无技巧可言的笨拙手法，但加上那红透的脸颊，还有呢喃不休的无助细语。却照样带给他前所未有的快活与满足。
迎来自己的第一次顶峰后，他并没有给素还真太多考虑的时间。伸手将那细腻躯体环在怀里固定，温柔也同样不容拒绝的手指微微拨弄着密闭的入口。
超越想象之外的紧窒穴口即使用了发泄后的体液作为滋润，依旧很难接受哪怕一根手指的探索。素还真那干涩的不断低鸣更让他明白对方的不好过，知道那人即使承受撕裂之伤也不会狠下心来拒绝自己的个性，但正因如此，却更让他选择回报加倍的珍重和怜惜。
看来就算用一个晚上的时间来做扩充，恐怕也很难让他真正的做好准备接受自己。
素续缘有些丧气的扒了扒头发想到放弃，脑中却突然灵机一动。起身离开素还真来到自己解下的衣物中翻找了一会儿，再次回到素还真身边的时候，手中已经多了个晶莹剔透的碧绿玉盒。
“这、这个是什么？”素还真努力的平复着紊乱的气息，竭力遏制想要拔腿逃开的冲动。看着素续缘打开盒子，露出内中色泽温润，气味清新的玉色膏体。
低下头在他唇上啄吻着，再次挑起对方的热情并松懈紧张：“给你做的‘甘霖软雪霜’。本是防你受什么厉害外伤，只是刚做好还没来得及交给你，现在就先……”
素还真听得又是感动，又是哭笑不得，只好伸臂环住他脖子，似乎将自己的所有一切都交付在那怀抱中的放松身体。任由他沾染冰凉膏体的手指再度探入自己那无法言说的羞耻入口。
滑腻的膏体果然很快就让入口被润滑到可以接受两根手指轻松进出的程度，而当素续缘再沾了些软雪霜想要抹上去的时候，却只见素还真嘤咛一声，收缩起身体，面上迅速窜起异样的可怕红艳。
下身传来的麻痒难耐让素还真夹紧腰身，双眼湿润得迷离而无焦距，揪着他手难耐的皱起眉头，大口大口的喘息着道：“这、这药……怎么、怎么会这样？”
看着对方慌乱而甜美的动情模样，素续缘也是大出意料之外的楞了楞，脑中再一转想起了什么，有些尴尬的道：“药方里加、加了麝香和乳香。”
这两位药材确实是治疗外伤的圣品，但用在某些方面，效果却也同样好得惊人就是了……
“天……”素还真惨呼一声，完全没料到自己居然会把自己亲手推到这样的窘境中，望着对方愈加深沉的眼神，尴尬的侧过头想要支起身体走下近在咫尺的池水：“我、我要去洗掉。”
翻过的细瘦腰肢被顺势扣锁拉回，雄浑的灼热抵住了入口。药力的催化下，开始的进入还算顺利，但挺进到一半的时候，素还真终于无法承受的落下泪来胡乱推搡着他的身体：“不、不成了……走、走开，不要、别这样对我。”
停下占有的动作，贴着他的背慢慢倾下身体。感觉到怀里的素还真不住颤抖，手掌来回安抚着紧绷的脊椎：“放松，放松。还真别怕，是我，是续缘。”
熟悉的声音和气息安抚下，怀中的身体果然开始缓和了颤抖的频率。素续缘体贴的退出自己，将他翻过来，再次缓缓将自己推进。
可以看到他的样子，似乎是令素还真紧张的情绪放松不少。这次很快就完全接受了他的欲望，内中的紧窒软滑带来的快感远远超越想象，素续缘却坚持按下想要疯狂驰骋的冲动。
他不能伤了他，他的白莲。好不容易才上苍见怜，容他亲近的白莲。
结合的部位传来的不休脉动，素续缘额头大滴大滴落在胸前的冷汗。都让素还真明白对方是在多么辛苦的为自己而哑忍，同样是男人，就算再怎么经验贫乏可怜，却也不会不明白那是怎样的熬煎。
好在这样的等待并不漫长，不过一会儿，素续缘便发现那处的紧绷感开始降低。试探性的动了动自己的下身，便只听得一声浑浊的呢喃从素还真嘴角不受控制的流出，本就羞红满面的脖子面颊再添醉人红晕，将自己的脸埋在双手之中，再也不肯让他瞧见。
“怎么了？”腰间开启缓慢而有力的律动，素还真的低语是如此细碎而软腻，抵死不肯将脸从手下挪出来。
好奇的拨开他掩住面庞的双臂，想看他的表情，是渴望也是担心自己看不见会掌握不好分寸。但对方无论如何也不肯把手拿开的动作有些让他担心。
“怎么了？还是会痛吗？”
埋在手中的头摇了摇：“声、声音……”
“嗯？”
“声音……丢、丢死人了……续缘别看……好、好丑……”
“噗嗤”一声轻笑出声，原本担忧的心落了下来。低下头用略微强硬的力道分开他双手扣在头顶上方，吻着漾满羞涩的眉眼：“不会啊，还真的声音很好听呢，像……猫……”
这个男人是如此可爱，他是自己的父亲，现在更是自己的恋人。这样的认知并没有冷却周身的欲火，反而因那道罪孽之毒而烧得更加无远弗届。
真好，终于、终于得到他了。
“我才不是……啊……”听到对方的评价，刚有些不服气的想要张口抗议，却被人揽住腰身往上一带，整个人已经改为坐姿被继续掠夺。
略有些恶劣的捉住细致腰身往上一提再向下一压。瞬间本就紧密相连的部位进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看着素还真逸出一丝模糊的呻吟然后软在自己的怀中动弹不得。
低头抚弄素还真胸口的红色果实，让它们渴求怜爱的绽放挺立：“抱歉、抱歉。还会痛么……可是，我真的，真的忍不住了。”
这该说是自己自作孽不可活么？
有些混乱的这么想着，偎在对方怀里等待那波痛楚再次过去。而这次被贯穿的痛苦缓和过去之后，剩下的，却是药性与动情双管齐下带来的骚动渴求。
不自觉的动了动彼此连接的部位，濡湿的黑瞳凝着水光，大张看着俊秀的面庞，无声的诉说着不满与邀请。
这样的眼神让他把持不住失控的想法，却也忍不住想要欺负到让这双漂亮的眸子落下泪来。
打定主意，动作反而比方才轻缓了下来。导引着细白的双臂勾住自己的脖子，手指和舌头轮流戏弄着胸前的樱点，或者平摊手掌在那平滑紧致的小腹上游移，却就是不肯爱抚挺立的欲望与加快占有的深度。
素还真果然忍耐不住的开始上下扭动腰肢想要获得更多的快活，可惜不得其所的一番动作，却总也是让他够不着那绝顶的一刻。
明知对方的恶劣想法，也不服气自己居然只能任他摆布，可最后却也只有选择投降一途。
道德伦理抛到了九宵云外，感官的欲望凌驾在一切之上。洁白的双臂环得死紧，软舌主动度入对方的口中，原本悦耳清雅的嗓音此时只剩下完全臣服在欲望下的激情喘息：“不够……我不够……续缘、续缘帮、帮我……”
回应自己的，是即刻加强的冲顶撞击，频率狂野得让他连呻吟呐喊都数次被逼得断在喉中。身体的控制权完全不属于自己，只能随着对方的节奏上下摇摆，偶尔有几丝声响从唇角遗漏流泻，却是甜腻得让他完全不相信发出那种声音的人是自己。
理智告诉他应该停止这样的声音，身体却是完全背道而驰的想要更多更多，修长的双腿勾住对方的腰杆不停磨蹭，指尖深深陷入身前人的肩头，抓挠出一道道白色的印子。
素还真的表现成为最好的催情药，素续缘几乎是在第一回合结束之后完全没有迟疑的便将素还真推倒，架开细长双腿便再次进入。
节奏、深度、力道都一次比一次激烈而狂猛，银与黑的发丝摇曳扭绞成绝美的瀑布。肉体撞击的啪嗒声是最淫靡也是唯一听得见的歌。
放任最原始的本能支配两人所有思想，剩得下的，只有注定不该有明天的，近乎悲凉般的绝望交欢。
即便最后小穴已经略见红肿，素还真却也只是加紧束缚与收缩，用这样的方式和含媚的目光、软腻的声音，挑逗得他忘却所有怜惜，继续索求更多，更多。
最后的最后，一切终于累积到最高点的时候。素还真低声呐喊着迎来不知第几次的激洒，软在他怀里再也一动也不能动。
同样耗尽了全身精力的素续缘环臂勾住他柔软腰肢，两人无力的靠在一起，听着彼此将呼吸慢慢平复。
始终没有他负担那么大，素续缘很快已经有了将对方抱下浴池的力气。
温顺的任他掬起热水浇在身上，清理着残留周身的情事痕迹。甚至连最后对方手指探入后庭，尴尬的清理着他深留在自己体内的欲液的时候，素还真都只是闭着双眸，一字不发。
当素续缘终于结束清洁工作的时候，素还真却再次主动靠入他怀中，颤着声一字字道：“续缘，我好累……”
知道对方早就过了休息时分，素续缘眼神温柔：“累吗？那为什么还不睡？”
怀里人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正在他为这样的反应有些莫名不解的时候，素还真羞涩的呢喃在耳边响了起来：“明天我醒的时候，你还会在我身边的，对吗，续缘？”
长长吐了口气，用唇在他额心落下膜拜似的承诺：“续缘会一辈子都在你身边的，放心睡吧。”
抬起眼专注的看了会儿那张笑脸，看着上面漾着的真诚眷恋。素还真放心笑开，点了点头阂上双眼，早已超越负荷的身体不消片刻已经开始发出匀净而绵长的鼾声。
续缘说会一辈子陪着他，他再也不会孤单寂寞了。
真好，他终于不会再失去了，他终于得到了。
他现在好累，真的好累。
所以他要好好的，好好的休息一下。
因为明天他还有很多，很多话要和续缘说。
但现在，他唯一要做的，就是好好的做个好梦，这样就好。
这个梦真的很甜很好。
所以他看不见，他什么都看不见，听不见。
他看不见在他沉入梦乡后，素续缘将头埋入他颈窝后无声洒落的泪水。
看不见素续缘决然的拈起法印，洗去他今夜所有记忆。
更听不到他那几乎破碎似的祈求：“续缘会一辈子陪着您，绝没有撒谎哦……父亲……”
何尝不想永远继续昨天那样的梦境？
但梦就是梦，注定要散落在天光一瞬的穹苍。
没有明天的东西，永远见不得光的。
无论肯付出多少的努力和祈祷，血缘相连的背负，都是他不能，不愿、也没有权利让他承受的伤害。
所以，这罪过，只要由一人来承受就好。
还是让那朵白莲一如以往，在阳光下率性开放，在他最远也最近的距离……
真的，这样，这样就好。
无星无月的夜空之下，一道悲哀呜咽着划过天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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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张开眼，望着熟悉的床顶装饰，素还真起身刚想下床，周身上下涌上脑海的酸软感却让他只能闷哼一声重新倒回枕中。
“续缘，你怎么在这里？”张大眼看着面前与自己相貌仿佛的关切面庞，儿子孝顺自己是知道的，但也没见过他彻夜守侯在自己床边。
对方只是递上一碗汤药，笑得那么温柔：“爹亲，您昨晚喝多了，晕在浴室里呢。快把药喝了，会好受些的。”
窗外，阳光明媚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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