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少主有何吩咐?』
『去帮我把宫雨找来…我想见他最后一面…』尘道少气息微弱,好像在多说几句话就要回天了,南华清君也不敢多说什么,交代好下人要仔细照顾少主之后就外出寻找公子雨。
尘道少见众人都退出他厢房之后便坐起身来离开了卧榙『嗯…大功告成。』,一派悠闲的摇晃羽扇,挑着算盘看看方才自己打破的珍奇古董值多少银两,这样子还真看不出来他前一刻还是病厌厌地枕在卧榙上。
父亲因为自己的善意欺瞒终于是肯登上九皇龙座,如此一来受燐菌所苦的天下百姓就有了一丝希望,一向纨绔傲骨、不可一世的自己也算是为苦难苍生尽了一份心力,现在也该是他尘道少犒赏自己的时候了。
?
约莫一个时辰后南华清君终于在一座偏僻森林找到了公子雨,并把公子雨请回云笈观『宫雨少爷我们少主就在里头,南华不便多扰先行告退。』。
步入厢房的公子雨赶忙走进床沿『道少,我来看你了。』,公子雨一双素白小手贴上了尘道少烫红的脸蛋,看着尘道少满脸的红花血纹,公子雨也不禁蹙起了秀眉,回想起太子帮那些轻狂日子和现在比较起来真是天差地别。
『小宫雨你终于来了…我等你好久了…』不知道怎么搞的尘道少又变成一副虚弱无比的模样。
『是啊…我特地过来探望你的,看你现在情绪平静情况也稳定多了吧?别担心,伯父他这么疼爱你一定会想办法救你的。』虽然嘴上是这么说可是公子雨却心知肚明,九龙一行结束之后起码也要十多日才有办法培养出解药,以尘道少现在衰弱的模样真能撑到那时候吗?
『你也别安慰我了…我知道我就快不行了…』
『不是的,这不是安慰,你一定会有救的!』公子雨那双颤抖的小手紧握着尘道少温热的大掌,象是给他鼓励。
『如果能早一点培养出解药也许我还有救…可是现在真的不行了…除非是用另一种方法治疗我…可是谁会帮我呢?』尘道少狼爪反扣住公子雨那细嫩的小手不停搓揉。
『还有别的方法可以治愈燐菌?我怎么都没听说呢?』
『这种方式没有人会愿意尝试…所以你当然不知道…』
『是什么方法?如果能救你我宫雨愿意尝试啊!』想想过去尘道少与玄武真主都对自己照顾有佳,就当作是回报也好不管方法有多困难都要治愈尘道少。
『不行…我绝对不能委屈你…』
『道少,我可以的,快告诉我办法啊!』
『宫雨…你真的愿意救我?…』
『那当然,你快告诉我要用什么办法才能治愈你。』公子雨铁了心,就算是在怎么委屈的事为了朋友也是两肋插刀。
『这办法很简单…』尘道少健臂一捞就把公子雨捞上了卧榙,还顺势的把公子雨压在自己强壮的身躯下。
『道、道少你怎么了?是不是又不舒服了?』公子雨傻傻的看着身子上的尘道少,殊不知自己早已是小羊入虎口。
『小宫雨你准备好了没有,我们开始来治病吧!』说才说完尘道少马上俯下身亲吻公子雨那张半启润唇。
『道少…唔…』这是怎么回事儿?不是说要治病的吗?公子雨小脑袋里全是问号,方才尘道少不是还病厌厌的,怎么现在力气就变的这么大?而且他还发现尘道少正在脱去他的衣物装束。
尘道少热情的拥吻着身下那个尚未进入状况的人儿,公子雨只觉得被扒个精光身子一阵寒冷,自己还被尘道少抱的紧紧逃不开,想问话的唇被堵住、丁香小舌不断被挑弄,整张甜郁小嘴里充满着尘道少强占的味道。
『唔嗯…』一声不自主的暧昧嘤哝成了情欲导火线,公子雨感觉自己意识开始恍惚了起来,浑身上下都是撩人的桃红,就连晶亮的杏眸里都开始泛出了水气。
尘道少狼吻慢慢往下滑行,在公子雨玉脂白颈上留下了湿润的痕迹,脣齿在他美丽的锁骨上逗留烙下了点点红痕,最后来到公子雨单薄胸膛,冷不防的就含住公子雨胸前那颗诱人撷取的小红莓。
『啊…道少…停…等一下…这样、这样我怎么帮你医病…』原本还昏沈的公子雨被这突然的酥麻感觉给唤醒了,不是要治病的吗?怎么现在却变成这样?公子雨开始挣扎了起来。
『等我有反应了就可以帮我医病了,你乖乖的不要动。』尘道少原本就红润的气色现在又因为亲热的举动更添几分红艷,俊秀的脸颊滑落了几滴热汗,微喘的要公子雨别再挣扎。
『可是…唔…』可是话没有说完尘道少就干脆的用唇封住那不肯安静的小嘴,公子雨还是纳闷,这样要怎么帮尘道少医病呢?
嘴是愉快的吻着,手也没有闲下,尘道少分开了公子雨纤细奶白的双腿硬是将自己挤近了两腿之间,让自己逐渐肿胀的欲望贴在公子雨最私密的地方,还不时摆动腰身去磨蹭顶弄。
『道少…你不要拿棍子一直顶我…很不舒服…』公子雨红透了他那张芙蓉小脸蛋,两个人用这么奇怪的姿势躺在床上已经很难为情了,怎么尘道少还一直拿根棍子顶自己呢?
『呵呵!』尘道少诡异的一笑,支起了身把那身上的鹅黄软绸给褪下,脱下那白色的外裤,毫不掩饰自己的精实强壮,就连下腹那尾猛龙都不再遮掩。
公子雨真是看傻了眼一张小嘴张的好开,他心想难怪尘道少会这么不舒服了,那里…那里…都肿成这样了不痛才怪。
『小宫雨我这里好难受,你可要帮帮我呀。』尘道少皱起了眉,刻意扶起下身那肿胀的紫红色巨柱给公子雨瞧。
『我…唔…』公子雨也不知道怎么帮他,嘟嚷一句之后小嘴很自然的凑了上去含住了尘道少那肿胀的分身,轻轻的用舌尖舔舐火热的巨柱想藉此减轻尘道少的痛苦,柔嫩小舌勾触着那分身顶冠,还尝到了那尘道少那咸咸的男人味儿。
『宫雨…再含深一点好不好?』温柔的舔吻让尘道少舒服的叹了一口气,下身欲望给公子雨溼热柔软的小嘴包围着,那舒服的快感让尘道少满意极了,大手扣着公子雨小小的头颅,还忍不住的摆动起了腰身想更深入那张小嘴。
公子雨努力的把那巨柱吞的更深,可是他的嘴真的没办法将巨大的它完全容纳,只能一吞一吐亲吻它,还不时发出了用力吸吮的啾啾声,整间厢房都充满着浸淫情欲的气息。
『唔…嗯…』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公子雨只觉得嘴好酸好麻,红艷朱唇渐渐失去了知觉,小嘴里承载不下的唾液也从嘴角遗漏了出来,滑溜过小巧的下颚最后滴落在丝绸华被上。
『宫雨…嗯!!』低沈的一吼,尘道少将那一泄如注的白浊全数射进了公子雨嘴里,那浓浓腥甜呛的公子雨无法忍受的直掉眼泪。
『咳、咳…』一个不注意公子雨就把那热呼呼的液体全吃下肚,怪异的味道弄的他不停咳嗽。
『小宫雨好厉害,我现在舒服多了呢!』尘道少抱起那还在咳嗽的人儿,轻拍他的胸口帮他顺顺气,贪婪舌又溜进了公子雨嘴里,配着唇齿灵舌用自己的唾液帮公子雨洗去自己那股浓烈的羶腥,直到他睨见公子雨因为缺氧而憋红的小脸才松口。
『真的吗…你脸上的斑好像也快散去了…』公子雨红着脸喘着喘着气就像只缺了水的美人鱼,用着一双朦胧泪眼望着尘道少,他发现尘道少脸上的红花血纹真的开始溶解消散了。
『嗯!不过我还是有点不舒服,接下来交给我就行了。』尘道少心想用硃砂画上去的红花血纹碰到汗水当然会融化,公子雨不知晓那是最好,接下来的事就由他自己来完成就好。
『喔…』反正要就帮到底,公子雨应了声就乖乖的躺在卧榙上,此刻的他跟在沾板上待宰的鱼肉没什么差别。
尘道少低下头开始啃咬方才没有尝过瘾的小红莓,手指、舌尖挑逗着那微微红肿的苺子,又咬又舔的弄的公子雨舒服的红了脸娇喘不己。
『道少…这样很奇怪…』瞇起了湿润的眼,公子雨脸上全是暧昧迷离,他实在不懂为什么是用这种方式医病呢?而且尘道少的手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的好像在呵自己痒痒,呵的他不停扭动身子要躲避。
『这样很奇怪啊?等会儿就更好玩了。』尘道少拉开了公子雨一双微颤的腿,手指沾了点唾液就往公子雨那从未被开启过的小花蕾探去。
『啊…』有点刺痛的感觉从下身紧致的小穴传了上来,公子雨蹙着柳眉仰起了小脸喘息,闯进小穴的手指开始抽插了起来,似乎是在探索什么似的。
这…这样…真的好奇怪…慢慢地公子雨觉得小穴好像已经不会痛了,一鼓热烘烘的暖流散发了出来,就连原本没有反应的分身嫩芽都忍不住的擡起了头,当尘道少入侵的手指滑过小穴里敏感的那一点时公子雨还受不住的呻吟了出来,那晶莹无暇的雪躯还因为这份快感而瞬间烧红。
看见公子雨那有些陶醉动情的模样,尘道少立刻将那嫩白的双腿挂在自己精壮腰身的两侧,调整好了角度姿势一个劲儿的就将自己粗壮的分身插进公子雨那窄小的花穴里。
『啊!!好疼…道少…我好疼…』爱抚不够的小穴突然被如此粗大的东西闯入,强烈的剧痛激的公子雨落下了颗颗滚烫泪珠,连呼吸都急促了起来,僵直了身体冒着冷汗好像就快昏倒了一样。
『小宫雨,对不住。』看着公子雨那张痛苦的小脸尘道少自责不已,可是空气中已飘散着丝丝血腥的味道,洁白的床单上也染上了公子雨落下的点点朱红。
拉起公子雨软弱小手往自己肩颈上放着要他抱好自己,揭起那纤细柔软的腰枝,大掌开始包围住公子雨因疼痛而垂软的分身开始爱抚套弄了起来。
『啊…哈啊…』身为男子本来就比较敏感,私处被人有技巧的玩弄着,公子雨很自然的发出了愉悦的呻吟,那比尘道少小一号的精致分身渐渐变的又红又挺。
感觉手中把玩的小东西变的越来越兴奋,尘道少更是加快了速度揉捏它,还不时用指腹搓动那小小的分身铃口,连公子雨底下那两丸小巧白皙的雪球也不肯放过的又推又捏又揉,逗的公子雨发出那种好像小婴儿哭泣似的甜蜜呻吟。
『嗯…哈啊…道少…唔…』快感啃食着身体每个细胞,血液恰似浪涌翻腾,难以言喻的激情从下身传了上来渗透进骨髓里,僵硬的身躯也放松了下来,公子雨也化成了一滩柔水躺在尘道少怀里。
埋在小小嫩穴里的分身越来越粗大,尘道少试探性的抽动了几下,发觉公子雨好像可以接受自己之后便捧起了公子雨浑圆弹韧的臀开始猛烈抽送了起来。
『呜…呼…不要弄了…』公子雨忘情的搂着尘道少强健的肩胛,初赴云雨的他还不懂这是怎么回事,只觉得身体酥酥痒痒地甚至还酥痒上了心头,害的他心脏噗通噗通的狂跳,瘦小身躯还不自觉的抱紧尘道少随着他律动。
尘道少不停进出那湿湿热热的小穴,浓郁的血腥味儿在此刻就像催情的元素,刺激的尘道少燃起狂烧的欲火,下身猛龙越发肿胀促使尘道少更用力的想顶进公子雨那艷红不已的花穴里。
『道少…啊…哈啊…』紧致干涩的小穴好像习惯了尘道少这粗暴的冲撞,还分泌出了贪婪白露,与先前撕裂的鲜红交织在一起成了最好的润剂,更是方便了尘道少蛮横的占有。
『停啊…嗯…啊!!…』公子雨那在两人之间摩擦的分身终于忍受不了刺激一下就泄了出来,两人腹上胸膛都给公子雨泄出来的蜜液给弄得湿淋淋的。
『小宫雨你好热情啊!在忍耐一下我也快好了。』尘道少自顾自的说了起来,可是公子雨根本就没听进去,那初次抵达高点的浪潮快感在他身体里狂窜,窜的他又快晕厥了过去,整个人无力的颤动。
尘道少缓缓退出了柔软小穴马上又顶了进去,轻轻退出一点点又用力的挤了进去,狂野的动作换来了公子雨无法停止的喘息娇吟。
『啊…唔嗯…道少…』小穴紧紧的含着尘道少那炙热的分身,强烈的收缩让尘道少再也把持不住的用力一撞,滚烫的欲望白浊洒进了公子雨溼热的小小嫩穴里。
『小宫雨谢谢你,我现在真的舒服多了,病也好了呢!』尘道少微喘着用那性感的嗓音说道,还顺手抹去了脸上残留的硃砂。
『是吗?…可是我好累喔…』公子雨溼红了眼抱怨着,心想难怪没有人愿意这样医病,因为真的好累好累,而且他现在还觉得身体好痛。
『那是因为你还不习惯,我怕我身体里还有残留的燐菌,小宫雨你再来帮我医医病吧。』也不管公子雨愿不愿意,忽地把公子雨翻了身,那火热未退的分身一下子又闯进了小穴里,可怜的公子雨就这样替尘道少医了好几天的病…
〈销魂坊?八〉风忆?中秋绘春
? 销魂系列皆为男男取向短篇,纯为挑战激情而撰,还请三思慎入。
云母屏风烛影深,长河渐落晓星沈,嫦娥应悔偷灵药,碧海青天夜夜心,中秋的月亮总是特别圆润饱满,望着那轮相着柔和光晕的月亮忆秋年心里升起了一股惆怅感慨。
中秋啊中秋…是不是自己的名字里也有一个秋字所以对这节日特别敏感呢?秋啊秋…也是正逢万物枯竭凋谢的时分,生命是否也是如此?也许应该自己庆幸,在这无情的血路江湖里立足不是你杀人就是人弒你,也许那天葬送了性命,枕在身旁的那个人还会在每年的中秋佳节里回忆起他忆秋年也说不定,这样也挺好的不是吗?虽有不甘但也无妨。
忆秋年沈思的入神,忽地一只健臂伸了过来正巧揽住他的腰,低下头望着在卧塔上睡的安稳的风之痕,忆秋年心想今日也真难为他了。
他擅作主张的带了洛子商和一竹篮的月饼、柚子来到竹林小屋想一起过节,可没想到这死脑筋的风之痕在应该放松的佳节里还抓着白衣黑衣练武,正值贪玩年纪的白衣黑衣自是不情愿的在练习。
好说歹说靠着自己三吋不烂之舌才说服一板一眼的风之痕放过这两个可怜的小鬼头一马,三个年纪相仿的孩子、两个心悉的大人共享一篮月饼柚子、一轮明月,虽是平凡无奇却是格外温馨,这是忆秋年第一次觉得秋…也有它美好的一面。
听着风之痕沈睡的均匀呼吸声,忆秋年修长手指轻抚风之痕毫无防备的睡颜,忆秋年总觉得那脸上少了点什么,总觉得那张俊脸少了点为人师该有的气魄威严,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儿…啊!胡子!对,就是少了胡子!
忆秋年心想这家伙如果蓄起胡须看起来一定不差,又或许会多了几分潇洒风流,总之他忆秋年现在就是看不惯风之痕这张嘴上没有半点毛的脸,轻轻松开风之痕揽在自己腰身上的手臂,捏手捏脚的越过那比自己强壮的身躯,悄声离开床沿走向了一旁桌案。
挑了一只粗细适中的狼毫笔沾了点墨汁后又走回了床沿,忆秋年心想:八字胡怎么样?来画画看。随意的在风之痕脸上划了两撇,忆秋年越看越奇怪,怎么加了八字胡的风之痕看起来好狡猾?
拿起自己衣袖擦去那两撇难看的八字,这次试试看欲苍穹那种胡子好了,忆秋年在风之痕嘴角上画了长长两道,下巴在补上一条,嗯…这好像比方才的八字胡还难看耶…
再次拿起衣袖擦去那难看的苍穹须,忆秋年心一横:干脆来个络腮胡算了!就这么大笔一挥,风之痕两侧脸颊、上唇下颚嘴角只要能画的被涂上了墨汁,宛如三国张飞在世,『噗,好像流氓!』忆秋年看着自己的杰作也忍不住的笑出声来,这模样一定比月亮上的吴刚还像个大老粗。
忆秋年心想也许风之痕还是不要有胡子来的好,蓄胡还能蓄的这么潇洒风流的大概也只有自己了,正想帮风之痕擦去那一脸墨汁的同时风之痕却冷不防的睁开了双眼,吓的忆秋年到抽了一口气,手上狼毫也握不稳的落了地。
只见风之痕缓缓坐起身安静的离开厢房,忆秋年跟了上去想看他要做什么,没想到风之痕是走向小屋旁的水井,打了点水替自己洗去一脸墨汁。
『惨了、惨了!』忆秋年也知道自己闯了大祸,放下了手中狼毫想离开竹林小屋溜回步云崖,脚才踏出想逃走却被一阵强风卷回了卧塔上措手不及。
『咳…哈,你跟我一样睡不着啊?』都怪自己方才画的太起劲,狼毫在脸上画来搔去的就算是睡的死沈的猪也会给弄醒,忆秋年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不禁发了一身冷汗。
『几受干扰吾想睡也没办法。』风之痕瞇起了冷眸,刚毅的俊脸上还残留几颗冰凉水珠。
『那我们一起睡吧,明天一早我还要带商儿回步云崖呢。』忆秋年搪塞似的说了一句后赶紧闭上了眼装睡,如果自己在多话下去后果可不堪设想,这风之痕在床上清醒的时候比谁都像魔鬼。
『你刚才想逃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带洛子商一起走?』风之痕那健壮精实的身躯就贴在忆秋年身上,紧密地不留缝隙相拥。
『因为…唔…』忆秋年想解释的嘴突然被封住,一股霸气又熟悉的气息传进了脣齿里,那狂野的舌在自己口里不停搅动彷彿失了冷静快意。
即使用热情可能也不够形容了,浓密的吻令人失神情不自禁的就开始回应,情欲暧昧的银丝从忆秋年嘴角流泻而下,狂潮再也压抑不住,成熟男性们的喘息回荡在这狭小厢房。
『秋…吾想要你。』风之痕双眸不再冷酷,低哑嗓音温柔的呼唤,他修长的手指滑过忆秋年掌心与他十指相扣。
忆秋年敏感的轻颤了一下身子,每每俩人掌心相贴之时他总是能感觉到风之痕那波动的心绪爱意,就好像所有他不愿开口说出的话语都用这亲密的动作传达给自己,这特殊的示爱方法是风之痕专属的。
看着忆秋年有些泛红的双颊,风之痕低下了头轻轻吻住忆秋年那不算柔软的唇瓣又舔又吻,熟悉的触感让风之痕眷恋不已,每回想亲热之时那三个孩子总是会在半途杀进来坏了好事,不过这回不同,今天那三个孩子玩疯了现在正在隔壁房里呼呼大睡。
『不要啦…小孩子在隔壁。』忆秋年有些不好意思的翻了身,就算平时他总是嘻嘻哈哈的可一遇到这档儿事就没辄了。
看着忆秋年又想借口逃避,自己忍耐以久的欲望可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他,风之痕大手往下一伸隔着外衣出力的握住忆秋年下身敏感之处,惹的忆秋年一阵惊呼抽气。
『呃!!…不要玩啦…』忆秋年开始受不住的喘了起来,隔着外衣的爱抚象是隔靴搔痒,有点想要可是又有点想抗拒,那只爱抚自己的大掌准确的触碰会激起自己快感的部位,闹的忆秋年难耐躁热的扭动身躯。
『秋,你有反应了,如果不让它消下去会不舒服的。』啃吻着忆秋年柔软耳垂,嗅着忆秋年散发的自然体香,风之痕突然觉得自己心跳越来越快,今晚说什么都不会让忆秋年休息了。
『嗯…你…很糟…』感受到自己下身的东西越来越肿胀挺立,想解放的感觉没来由的冲上了脑门,原本还算整齐的装束也给风之痕扯的凌乱,身躯几乎是毫无遮蔽赤裸裸的。
风之痕一手爱抚的手中的火热肿胀,一手则是爬上忆秋年单薄胸膛,他就是喜欢忆秋年那不像女子细致柔滑的肌肤,每回都是又揉又捏的好像怎么玩都玩不腻似的,手指拈住了忆秋年胸膛上透出粉色的柔软糖果不停搓拢。
似乎觉得单是用手还不够,风之痕俯下首吻吮着忆秋年胸上微微红肿的糖果,牙齿轻轻的咬、舌尖出力的舔舐,风之痕感觉到含在嘴里的糖果变的弹韧坚挺了起来,他很想问忆秋年何必如此矜持,身体的反应总是比较正常。
『唔…呼…』忆秋年前额出了薄汗,胸上都是风之痕种下的鲜红吻痕,情潮冲击着他要失去了理智不停喘息,双手忍不住的环抱着风之痕肩颈,他清澈有神的双眸现在布满了靉靆云雾,小麦色的肌肤浮出了诱人侵犯的晕红。
忆秋年被快速套弄的分身变的又红又挺,分身玲口还偷偷释放了一些按耐不住露珠,『啊…不行…快、快了…』忆秋年扣紧了风之痕宽阔的肩胛出力抵着,风之痕见状更是恶劣揉捏忆秋年那就要泄出来的分身。
『啊!!…』高声一吟,冲破临界点的忆秋年就在风之痕手里泄出了溼热的白浊,整个人无力的喘气呼吸,浑身发颤不止。
风之痕伸出灵舌舔弄忆秋年那因为喘息而滑动颤抖的喉结,分开忆秋年有些发软的双腿好让自己看清楚那紧致收缩的小穴,用着被忆秋年濡湿的手指在花穴周围徘徊,藉着湿润顺利的滑进了花蕾里头。
『唔嗯…嗯…』被侵入的小穴传来了阵阵销魂热感,才刚宣泄过的分身因为这刺激又甦醒了起来,深入退出的感受让忆秋年贪婪了起来,嘴里发出了断断续续的渴求呻吟。
缓缓进退一段时间之后又多加了一只手指,风之痕耐住焦急温柔开拓忆秋年那许久未被疼爱的花穴甬道,在忆秋年体内抽动手指被紧紧吸附包围,柔软的嫩穴里外都湿成了一片,看起来就象是被朝露淋溼的花蕾一般。
『啊…唔…』忆秋年皱起了眉,每当风之痕手指碰触到体内敏感的一点时他总是会忍不住的扭动腰身,双腿更是分的大开饥渴的象是欢迎入侵一般。
『秋,你这里好紧,再放松点。』风之痕急促的呼吸着,几滴情欲的燥热汗水顺着颈侧滑过他强健胸膛,加速了抽插手指的动作不再温柔。
『呜…呃…』忆秋年仰起了头难受的呻吟,一波波席卷而来的快感将他拉进了无边欲海里,朦胧迷离写在他脸上,每次呼吸都火热的象是要把他给灼伤。
风之痕恶意似的再多加一只手指在那柔软的内壁里刮搔,用力的推入手指去刺激小穴里的突起点,惹的忆秋年弓起了身躯双手揪紧了床单,『啊哈!!…』无人爱抚却肿胀红挺的分身一个不小心又释放出了滚烫的白浊。
『秋,你泄了几次吾就做几次,很公平对吧?』将忆秋年扳过了身,让他趴俯在卧塔上揭起忆秋年富有弹性的腰身,将自己火热粗壮的分身抵在忆秋年湿润的小穴口,也不待忆秋年回应猛地将那粗壮顶入那湿滑不已的小穴里。
『呜唔!!…』忆秋年软了双手就这么摊在丝被上,风之痕突然闯入的粗壮火热象是要将他拆裂了一般,强忍的泪水噙不住的了滑落下来。
『呼…呼…嗯…』忆秋年心里明白现在就算挣扎也是白费体力,自暴自弃地干脆随他摆布算了,一边努力调整絮乱的呼吸一边适应着身体里的风之痕。
风之痕轻吻着忆秋年沁出冷汗的背,冷不防的在那无暇的肌肤上出力的咬了一口留下两排整齐齿印,随后便开始猛烈的冲刺摆动,粗大的分身猛龙不停捣弄忆秋年柔软的小穴。
『啊…哈啊…』忆秋年感觉那埋在身体里的东西越变越粗大,自己的体温也不断上升,夹杂痛楚的狂喜不断涌向四肢百骸,连那蜜色的脸蛋都被熏陶成了酡红。
风之痕近似疯狂的在那窄小的甬道内奔驰,紧致包覆的舒适感让他忍不住想更深入,抽插的力道更添几分想追求更密切的结合,失控粗暴的将分身挺进忆秋年湿漉红肿的小穴。
『不…要…哈啊…』巨大的快感将忆秋年逼入深渊,想推拒又不能自主,激情欢愉的交合让他扭动着腰枝迎合风之痕的出入,被狠很疼爱的感觉舒服的让他脑海一片空白。
『呼…啊…』暧昧撩人的嘤哝令人难以理解忆秋年是痛苦还是舒服,他身体大幅度的摇摆,肉体相亲的节奏声让人脸红心跳。
『秋,吾想听你唤吾的名。』风之痕大手环抱住忆秋年那因为快感而战栗的身躯,妖魅喑哑的命令忆秋年,那猛烈的冲击摆动始终没有停下过。
『唔…痕…痕…慢点…』忆秋年紧闭着双眼趴俯在卧塔上唤着风之痕,带着低泣的呻吟求饶却不能如愿,反而是让风之痕燃起更强大的欲火狠狠贯穿自己。
『痕…慢、慢点…』风之痕每次的进击都恰巧的摩擦到体内敏感的那一点,象是故意似的不停撞击让他发出了性感的呻吟喘息,原本就火热的内壁因为风之痕强悍不怜惜的抽动而产生了酥麻快感,忆秋年几乎无法承受的快要晕厥。
不行…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忆秋年在心底不停吶喊,眼前事物不再清晰取代的是一片模糊,下身小穴不断传递快感,连血液都澎湃的好像倒流了起来,如果再不停下他真的会舒服的昏死过去了!
在自己身上肆虐的人根本就不想停下,风之痕捉紧了忆秋年扭动腰身使劲的顶入那小穴里,彷彿不做到他满意就不停下似的,接着又是好长一段时间的猛烈挺进,直到他再也把持不住的低声一吼在忆秋年体内深处射出了泉源白浊。
隔天一早忆秋年疲倦的醒来,缓缓的坐起身来只觉得腰痠的不得了,下身更是疼痛不已,一想到昨夜春宵两朵红云便浮上了他脸颊,这样的中秋佳节真是自己始料未及。
穿戴好自己被风之痕扯乱的衣物,整理好装束之后忆秋年心想也差不多该回步云崖了,小心翼翼、轻手轻脚的离开床沿,背后却突来一只狼手狠狠掐了自己臀部一把,忆秋年带着羞怒回头一望却只看见假寐的香甜的风之痕。
〈销魂坊?九〉白衣黑衣
? 销魂系列皆为男男取向短篇,纯为挑战激情而撰,还请三思慎入。
这是个难眠的凉夜,秋天的气息回绕在四周,厢房里迟迟无法入睡的人儿不停思索,他—魔剑道太子?黑衣剑少正处于人生一个尴尬模糊的阶段。
往后一点将他脱离年少青涩,他是魔剑道的继承者,他将一肩扛起所有重担魔剑道的未来寄托于他,他将会是个成熟的男人,但往前一点他黑衣剑少脸上仍是写着纯真稚气,那个在母后怀里耍赖撒娇、讨奶喝的孩子仍尚未长成。
他实在不愿意别人用着关爱的眼神看自己,他已经不是个小孩子了,他黑衣不需要过度的呵护宠溺,他要独立自主他有担当,他会有宽阔可以依靠的臂膀,更何况他心里有个想要保护疼爱的人,他的皇兄?白衣剑少。
为了他心爱的皇兄,他甚至不顾太子尊严贿赂收买了皇兄的随从剑理、剑辰,要他们托出皇兄所有的喜好兴趣,就连他的宝贝皇兄三餐用过什么、今天说了什么话黑衣都一清二楚,就只为了多了解皇兄一点。
黑衣积极的态度看在夜叉鬼眼里只觉得莫名奇妙,他不懂黑衣为什么不干脆表白算了,何必这么大费周章?在怎么说只要他一句话妖后一定会帮他完成,就算用强逼的也会把白衣〝许配〞给他做太子妃。
就在这天上午夜叉鬼真的忍不住了:『我说太子殿下,您这又是何苦呢?只要您一句话就有母后帮您做主,总是躲在背后努力少主他是不会知道的。』
『嗯…』黑衣只觉得这是当头棒喝,就算做了多少努力如果没让皇兄知晓自己的心意,那么一切努力也都是白费,可是…可是就这么唐突的跟皇兄表明自己的心意要是被拒绝了怎么办?要是皇兄被自己吓跑了该怎么办?不行、不行,自己实在无法想象没有皇兄陪伴的日子。
黑衣脸上是一阵青一阵白,夜叉鬼见状再补一句:『太子殿下您是怕少主他不肯接受您吗?』自己跟在黑衣身边也不知道多少时日,黑衣的顾忌夜叉鬼又怎么可能不知道?
『只要太子殿下您想办法诱骗少主把他拐上床那一切都好办了,只要您碰了少主,少主他以后就是您的人了。』夜叉鬼胡扯一通之后藉尿遁离开,实在不是他夜叉鬼狡猾非常,只是他认为他们家主子实在是太单纯,也是时候该转大人了,他真等不及想看一齣精采绝伦的好戏上演。
就是因为夜叉鬼这番不负责任的话让扰的黑衣睡不着觉,是不是真的强要了皇兄,皇兄就会爱上自己呢?以前好像也听夜叉鬼说过感情这种事太麻烦直接用身体解决不是很简单吗?这么说好像也有道理,与其每天要担心那些青睐皇兄的姑娘家对皇兄图谋不轨,还倒不如直接给皇兄来个痛快也好。
黑衣下了决定,明晚,明晚他要皇兄成为自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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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回深夜时分的魔剑道就多了几分诡谲,漫步走回自己厢房的白衣脸上挂着几分疲惫,为了将来辅佐黑衣统驭魔剑道,白衣总是跟着义父学习处里朝政议事,所有他不懂事情都必须在黑衣继位之前完全通晓。
甫回到自己厢房门口白衣才发现他房里亮着微弱烛光,白衣不禁疑惑:难道是皇弟?不对…都这么晚了皇弟应该已经入睡才是,收起放松的心绪全面警备,白衣缓缓推开了厢房门扉。
『皇兄你回来啦!』只见黑衣坐在床沿,一附乖巧柔顺的模样望着白衣。
『嗯,皇弟这么晚了还不睡吗?还是你有事要找吾?』白衣一回身顺手将房门带上,走向了床沿望着他那从小看长大的皇弟,皇弟他真的长大了。
『皇兄我脸上有东西吗?』黑衣捏了下自己脸颊,怎么皇兄一直望着自己?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没有,吾只是觉得这段时日你成长了不少。』白衣脸上不自觉的挂着一抹宠溺的微笑,洋溢温暖的手轻轻抚着黑衣稚气的脸蛋,想想这段时日自己好像冷落了皇弟,不过这都是为了将来再做准备啊。
『皇兄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黑衣脸上浮现两朵红云,虽然有点生气皇兄他还把自己当个孩子,可是皇兄的手好温柔会让人舍不得它离开耶。
『对,皇弟已经不是小娃儿,不过你来找吾做什么呢?』
『皇兄…你喜不喜欢我?』轻轻揪着眉,黑衣一双动人清灵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白衣,身躯还更贴近白衣几分简直是钻进白衣怀里了,夜叉鬼说过只要是有点同情心的人一见到这种眼神、这种温柔攻势马上就会被迷走,屡试不爽啦!
『咳、喜欢啊…』白衣只觉得今日闇踪似乎有点不寻常,自从黑衣稍微懂事之后他俩就很少会有这么亲暱的举动,白衣感到手心有些发烫,前额还出了点热汗平稳的呼吸开始急促了起来。
『我也很喜欢皇兄啊…』黑衣一双素手揽住了白衣的颈项,在白衣来不及反应的时候亲啄了一下白衣微红发汗的脸颊,接着他缓缓解开自己身上的单衣,没有半点瑕疵的凝脂雪躯已是一丝不挂,摇曳的烛光闪动为黑衣增添了几分媚惑,夜叉鬼说过要主动点不能给皇兄说不的机会。
『皇兄,我漂亮吗?』黑衣有点害躁,毕竟也只有很小很小的时候让皇兄帮自己洗澡才给皇兄看过自己的身体,可是夜叉鬼说这句话一定要问否则就前功尽弃了。
『皇、皇弟快把衣服穿、穿上,否则、否则你会着、着凉的。』白衣只觉得浑身燥热却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怎么黑衣好像在勾引自己、煽动自己,心跳漏了一拍的他开始有点口齿不清了起来。
『皇兄,抱我好不好…』黑衣躺上了卧榙,轻轻分开了因为羞赧而颤抖的双腿,全身光裸一览无疑,夜叉鬼说这是必备动作绝对不能少,如果没有被拒绝那就表示诱骗计划成功了。
『闇踪…』白衣深深抽了一口气,他忘了自己的身分,身子不自觉的压上了黑衣瘦小身躯。
黑衣一双杏眸盯着白衣瞧,他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喜欢皇兄,因为皇兄那对水蓝色的晶瞳就好像一片蔚蓝海洋总是乘载着忧郁,长长浓睫会搧动自己心绪,看着看着好像会将自己吸卷了进去一般,每每皇兄望着自己时那份忧郁就会被甜蜜取代,那片深邃忧伤又洋溢甜美的海洋现在正倒映着自己的脸容。
『我真的…真的…』好喜欢皇兄…话未说完白衣已经覆上了那红润瑰唇温柔浅吻,他知道黑衣想说什么。
撬开那自己送上门的樱桃小口,细细舔吻黑衣雪白贝齿,原本轻柔浅吻变的火热难当,黑衣不由自主的回应起这越趋浓烈的吻,他迫不及待的与白衣交缠,只感觉身体软软热热的有点期待着什么似的。
『唔…唔…』脸蛋上抹着粉色云彩,小脑袋一阵晕眩的黑衣嘤哝呢喃着,纤细小手攀附着白衣有些无助。
原本留恋那香甜小口的唇来到了黑衣圆润雪白的肩头,鼻尖留恋似的磨蹭着黑衣滑腻的肌肤,彷彿他还能嗅到黑衣还是小娃儿时散发出的淡淡乳水甜香,一种令他迷恋的味道,游移的修长手指拈住了黑衣胸前绽放的红蕊轻轻地挑揉。
『嗯…啊…』奇妙的快感从胸口上扩散开来,舒服的快感让黑衣那精灵般灵巧的小耳尖都受不住的不停颤抖地抽动了起来,迷蒙泛泪的双眼失神的望着白衣。
白衣看见黑衣这副动情陶醉的模样更是毫不迟疑的吻上了那微微挺立的红点,麻麻酥酥的感觉让黑衣难耐的弓起了身,他紧贴着白衣瘫软在白衣强而有力的怀抱里,阵阵袭来的热潮让黑衣不停扭动身躯。
『皇兄…』黑衣有些无力的唤着白衣,他不懂白衣怎么会对他做这些事?这是床上要做的事情吗?而且夜叉鬼也没告诉自己把皇兄拐上床之后要做些什么,害他现在好紧张!
『不要怕,吾在这。』又是一记深情宠溺微笑,白衣安慰似的在黑衣红通通的小脸上啄了一下,其实他比谁都期待这天的到来,他对黑衣始终有着不一样的情愫他现在只想好好疼爱被自己压在身下的人儿。
大手爱抚着黑衣还有些婴孩稚嫩的身躯,慢慢往下游走,分开了那浅色柔顺的毛发大掌握住了黑衣尚未甦醒的分身揉捏套弄了起来,连下头两丸小球也不放过的捧揉着。
『啊!!…唔嗯…』皇兄他在做什么…好…羞人…连自己都没有这样抚弄过的分身突然被捉住爱抚,黑衣顿时僵直了身躯,张着小嘴不停抽气呼吸,泪珠更是噙不住的自眼眸滚落。
『闇踪舒服吗?』抱起黑衣僵硬的身躯看着他生涩的反应,他猜想黑衣自己也没做过这种事吧?他一定要给皇弟一个难忘的夜晚,他可不想象师尊对忆前辈一样的剽悍火爆。
『很…奇怪…嗯啊…』听见自己发出了羞人呻吟,黑衣奶白小手下意识的掩住那不停喘息的嘴,黑衣只觉得下身被皇兄握住的东西越变越奇怪,随着白衣套弄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出力,自己就越来越难已抑制身体里那股想奔出的狂潮。
『嗯唔…啊!!』白衣俯下身舔吻黑衣胸前挺立的红点,不同于手指骚弄得快感另黑衣浑身一阵颤栗喘气在白衣手里泄出了他人生第一次愉悦的菁华。
白衣忽地将黑衣扳了身让他趴伏在卧榙上,将水润红嫩的小脸贴在丝绸软枕,揭起黑衣柔软蛮腰将那白皙臀瓣分开好让自己看到那娇嫩如花含羞绽放的小穴。
『皇兄…你要做什么?…呃!!…』在皇兄面前做这么搧情的姿势已经让黑衣羞的落下激动的泪水,而白衣接下来的动作更是让他惊慌不已。
下身小小的嫩穴忽然接触到柔软溼热的物体,那柔软溼热滋润似的在小穴周围打转徘徊,舒服又难耐的感觉让黑衣不停低泣,才刚发泄过一次的分身因为这份快感又挺立了起来。
皇兄怎么可以这样…那里很脏…不可以…『不要…呜唔…』才思考到一半那柔软溼热的物体突然钻进了窄小的甬道里,惹的黑衣一阵惊呼抽喘,可是漂亮粉嫩的臀却也不自主的翘高了些,那异样的快感彻底支配了黑衣。
灵舌在里头挑逗滋润、脣齿含咬亲吻花穴周围粉红色的绉褶,尽可能的让那黑衣习惯这种温柔的触抚,没多久唾液已经浸润了那干涩的小穴,嫩穴周围里外都是溼漉漉的一片看起来格外诱人。
白衣退出了在小穴里头肆虐的舌,将手指温柔的推入那溼淋的小穴里轻轻抽动,深深退入一点、浅浅抽出一小截,有节奏的在里头律动扩张转弄,慢慢增加手指在里头寻找快感的小突起,直到他感觉那小穴开始软化不满足了起来才退出手指。
『啊…』手指退出的空虚感让黑衣不满足的叹了一声,他小脸越发晕红,好讨厌喔…怎么自己会喜欢皇兄这么做呢?
白衣的每个爱抚都能引发出黑衣甜蜜的呻吟,浑身上下都泛出了欲望的红,再也无法忍耐的白衣只是随手拉下了外裤,将自己下身那勃发的涨痛的巨柱底在黑衣因渴望而收缩的花穴口。
白衣从后头拥住了黑衣纤瘦颤抖的身躯,强壮宽阔的胸膛贴上了黑衣香汗淋漓的雪背,亲吮着他无暇背上那象是会生长出天使翅膀的肩胛骨,在上头留下好几朵桃花记印,随后将下颚轻靠在黑衣圆润肩头低沈呢喃的问着:『闇踪可以了吗?』
『皇兄…哈啊!!…』还来不及应声自己那富有弹性的腰身已被死死扣住,粗壮火热的巨柱己经推进了下身窄小的甬道里,黑衣揪紧了丝被,一股强劲混合些微痛楚的狂喜电流从背脊上通过窜上了脑门,微微一个仰首、一声娇喘黑衣又宣泄了出来。
白衣松开黑衣揪紧丝被的小手温柔的掌握相扣,亲吻黑衣弱小软嫩的莲指,精实腰身开始猛烈摆动进退,深深浅浅、轻轻重重的要黑衣快点适应这带着激情的活塞律动。
『啊…嗯啊…』那敏感的内壁不停被贯穿,激烈的摩擦简直要了黑衣的命,花穴里的小突起被强力的撞击,每次抽插都带着快感,四肢酥软的怎么样都使不上力只能任白衣在体内不停冲刺。
小小嫩穴溼热的包围自己灼热巨柱,那种强烈的紧窒感让白衣失控的想更深入,两人结合之所除了些许黏密液体之外还融合着两人情感升华的汗水,浑身热汗的白衣再拉高些黑衣的腰再贴近他一点、在更出力的占有那柔软的内部。
『皇兄…唔…可不可以慢点…啊…』黑衣用那带着哭泣的嗓音问道,他温润的双眼布满了水气,体温急升浑身红烫的不得了,因为快感在体内翻腾而瞇起了水眸子的他实在受不了越来越快速的抽插。
『闇踪对不住,吾克制不了。』本来他真的很想温柔一点对待黑衣,可是黑衣那美好的身躯真的好吸引自己,每次自己的冲击总是能让黑衣颤抖不已,听着他悦耳铃音般的呻吟还有羞赧害躁的反应都是这么地可爱,想保持理智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哈啊…唔…呼…』如瀑的乌溜秀发因为汗水濡溼而贴在脸颊上,开始习惯刺激的黑衣情不自禁的随白衣扭动腰枝迎合这甜蜜的震动,令人心跳的喘息越来越短暂急促,想要崩泄的感觉又从下身传了上来。
察觉黑衣即将冲上极点,白衣随即握住了那红挺的嫩芽分身,开始快速揉捏套弄了起来,双重的刺激让黑衣承受不了的哭泣了起来。
『皇兄…我…唔啊!!…』情欲的热潮攀上的最高峰,随着快速又猛力的节奏黑衣忘情的尖叫了出来,小巧可爱的分身无预警的泄出了蜜漾滚热的白浊,那蜜漾沾湿了床单丝被,窄小火热的甬道开始强力收缩了起来。
因为小穴的一阵紧吮,白衣不再忍耐的插进深处射出自己如注的爱液,『嗯!!』在自己最疼爱的人体内解放的快感让白衣舒服的低喘了一声。
一阵激情过后两人只是慵懒的互相拥抱喘息,停留在花穴里的巨柱好像仍嫌不够似的直挺挺,白衣温柔的抚着贴在黑衣脸上的秀发:『闇踪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贴心的一问是怕自己方才的失控伤到了黑衣。
『没有…』黑衣的小脸蛋火辣辣的像着火一样,害羞的摇摇头,皇兄好厉害喔…没有不舒服只有很舒服…讨厌!这样以后就真的不能没有皇兄了,黑衣越想越不放心,虽然真的把皇兄拐上床了可他总觉得还有什么事没做让他好不安心。
隔日一大清早白衣睁开了双眼,发现黑衣早就不再身旁,随便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装束急急欲步出厢房寻找黑衣,才一打开房门白衣已是震惊的说不出话来,只见剑理、剑辰表情扭曲强忍笑意的说道:『少主,请上花轿。』
销魂坊 十 狐卧
? 销魂系列皆为男男取向短篇,纯为挑战激情而撰,还请三思慎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