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举剑过顶看准时机猛地向前飞身跃起迎击而上……
“等等,那不能碰!快住手!”傅鹤闻声急忙收剑旋身在空中御风之力与火球擦身而过又迅速赶在火球落地前回到了徐维身前,火球已至两人头顶。
突然的一阵风掠过,急速下降的火球被一层蓝色的液体包围慢慢减慢了速度,直至静止在半空中,离两人脑门仅一尺之隔。
“怎么回事,那是什么东西?”
“雷火丹,一种上古留下的一次性杀伤性武器,类似现在的炸弹不过威力比那大得多,可以说是上古时的……原子弹。”随着话音老族长从山石后转了出来,他刚都在调息幸好醒来的及时。
虽说傅鹤及时送来了解药但也只是免于疯狂子息草的威力也不是一下就能克服的,强悍如赤焰若非徐维第一时间喂其服下无界独有的灵泉水也不可能如此快的生龙活虎。
刘阳神经性短路的放开整个阵法,对近距离的族长和十一的冲击最大,经过短暂的虚软期经调息后才勉强恢复。
玳瑁族长如今虽还未恢复到顶峰,但金丹期的灵力量是筑基的几十倍,使用一两个水系法术更是不成问题。
“什么?!原子弹!!我们头顶上
悬着个原子弹?!这该死的原子弹……哦是雷火丹是从哪来的?”
“别担心,这种雷火丹唯一的克星就是玄冰液,而我们玳瑁族也许是这世上最后玄冰液的拥有者,现在没问题了。”
“是哪个白痴?原子弹的威力他想自杀吗?”
“哦,忘说了原子弹的威力是指新鲜出炉保质期内的,这个嘛保守估计也超两千年了,威力应该有以前的一半吧,呵呵~~~。”
呵呵个头啊,有玄冰液了不起哦,看那副得意样,尾巴都翘起来了有木有,徐维微眯着眼看着老族长的臭屁样,他好像记得以前十一说过玳瑁族的珍藏都由族长保管随身带着,看样子收藏不小嘛,嘿嘿~~~~
正得意着的老族长莫名觉得有点冷,抬眼就看见徐维摸着下巴看着他若有所思的表情,那样子像是在打量样昂贵的奢侈品猜它值多少钱,悄悄倒退了两步,打定主意这事完了就去闭关,闭长关,那眼神实在是太渗人了。
“是刘阳。”傅鹤去阵法转了圈意料中的发现刘阳不见了,这谷内就这么几个人,谁扔的就显而易见了。
“这个老头说前任族长被关在药园的密室里了,我去一趟帮你们彻底解决,好吧这是我答应的,然后我就要去睡了,睡很久,然后……然后,”提着刘辩跟在傅鹤身后出来的赤焰正打算一次解决然后继续美美的去做梦,然后就没然后了。
“玳瑁?灵龟玳瑁族?”卡哇伊的脑袋配上奶声奶气的童音,眯缝起眼也没王八气看上去就像是只流氓兔,金丹期的玳瑁啊,还以为再也看不见了呢。
“赤焰大人,初次见面,我是玳瑁灵龟族的现任族长,吾名天土。”老族长面对赤焰神兽之威毕恭毕敬的行礼致意到。
徐维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族长名叫天土,刚开始是彼此心有芥蒂后来也是就一直跟着十一族长族长的叫,久而久之也就忘了问族长的名讳,几人也都习惯了,这突然间看到老族长这么正式的介绍自己还真有点别扭。
“我还以为灵龟族已经都飞升上界了呢。”赤焰复杂的望着玳瑁族的一老一小,圆溜溜的眼中有着高兴也有着沧桑,最后是如释重负的阖了下眼睑,张开已是释然和欣慰,他终于能提前离开而不用留下继续等待漫长似乎永远不会出现的转机。
“本来是应该如此,只是出了点差错导致阵法无法将全部的族人转移留下了我们一支,几千年了,这当中我们也几次差点就灭族了。”说起玳瑁历史老族长也是唏嘘不已。
看看两只玳瑁又看看徐维他们,赤焰高兴的说道:“你们先在这等着,等我处
理完刘氏一族的事就回来,不许走哦。”说完也不等回应,高高兴兴的拽起刘辩蹦蹦跳跳的走了,苦了刘辩一大把老骨头还做了回皮球,不过没人同情他就是了。
留下徐维两人莫名其妙的互看着,最后把眼光同时投给了老族长,也许他能解释下让神兽变得这么欢脱的理由,可惜老族长只闪吧着两只纯洁无辜的绿豆眼回视表示他也不知情。
“主人,赤焰说过他要想回去要么人类消失要么就是天上出现大乌龟。”獒一在旁想了半天,能让赤焰这么高兴莫过于就是他能回家,而要回家的契机他也曾听赤焰嘀咕过一句天上乌龟什么的。
乌龟?两人一獒默契的同时看向在场唯一的龟类,貌似金丹是能飞了吧,至于大嘛,筑基期的十一别看平时只有巴掌大,小巧可爱的不过全力变身时就差不多是几个足球场拼起来,想必金丹更夸张才是,这不叫大还有什么才够得上大的标准。
老族长已气得吹胡子瞪眼了,“什么乌龟!!我们是灵龟玳瑁!你们那是什么眼神啊?”努力瞪大小眼直到把徐维和傅鹤瞪得不好意思得收回视线又转又对准獒一,“你跟着凑什么热闹!赤焰说句乌龟关我们什么事,人家随便嘀咕两句也值得这么大惊小怪的四处宣扬,你们古獒血统里什么时候混入八卦基因了啊!”
獒一委屈的撇撇嘴,他只是实话实说罢了,大乌龟什么的又不是他说的,这也关他事?有心要发火吧,看看老头也一大把年纪了,最主要边上的十一此时也是和老族长同仇敌忾的样子,不敢对上徐维他们,尽对着自己呲牙,一副要为玳瑁荣誉而战的样子。
獒一不仅委屈还伤心了,亏他平时对他那么好,听老族长乱说两句就这么对他,太不够意思了,伤心的獒一蹲到徐维身后给个屁股对着他们不理人了。
十一也是一时气愤,为着自家名誉怎么也要和老族长统一战线,再者平时也和獒一随便惯了,谁知这次就真生气了,看着好像发脾气了的獒一,十一收起了满口米粒牙手足无措的看看因为没了批斗对象兀自生闷气的族长又看看背对他的獒一,眼泪汪汪,55555他好像惹獒一生气了,他不是故意的。
徐维难得神经细了把,用肘部推推傅鹤腰间示意他看獒一和十一,悄悄传音道:“我怎么觉得怪怪的,特像那时候我开玩笑说娶媳妇时你的样子,你看獒一像不像你那时生气的样子。”也是背对着他好几天都没理人,虽然还是衣食住行全包,可就是没和他说过一句话,那几天他也不好受,也是那时确定了对傅鹤的感情。
想起以前的玩笑傅鹤就生气,他都
那样了只差没把自己剥光躺在人面前了,尽然还说那么过份的话,就算他明知是玩笑也伤心了好久,想着又瞪了眼徐维,个没良心的。
徐维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哪壶不开提哪壶了,急忙赔笑着做低伏小赔不是,围着傅鹤团团转,全然忘了刚刚让傅鹤看的初衷,自然也没看到自家十一求救的眼神。
于是等赤焰办完事回来就看到了两个人类在玩转圈圈,一个头往哪转另一个就跟着转到哪,看得兽眼晕,另一边蹲坐着一动不动的巨大的藏獒肩旁上趴着只小玳瑁正升长脑袋拼命蹭对方的脖子,无奈对方毛太厚实,只看见细细的脖子在那左右摇晃唯独不见脑袋,剩下唯一形单影只的老头双手叉腰仰天做喷火状。
奇怪的人类,奇怪的玳瑁,果然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算了不关他事,早点搞定他可以早点的回家了。
想到回家赤焰的心情指数又上升了几个百分点,一蹦一跳的回了来,他现在看什么都顺眼得不得了,好心情之下连带对刘氏一族算计他的事也不计较了,只把他们引为为傲的那个宝器踩了个稀巴烂,看那些人心疼吐血还要死憋着的样子娱乐了他,他就大人有大量的放过他们吧。
同时野人谷那边刚被放出来重见天日的前族长捧着宝器的碎片双眼含泪,咬牙切齿的瞪着刘阳和刘辩心里暗算着满清十大酷刑都对两人过一遍先没死再继续跟这两个混蛋算账!他的宝器啊,这让他怎么对得起列祖列宗哟,555555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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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在玩什么?”赤焰清脆的童音响起打破了谷内充满粉红色泡泡的气氛,打是情骂是俏,偶尔吃醋有益夫夫感情沟通,不过徐维可没有当人面表演的习惯。
僵直了□体,忙打着哈哈道:“哈哈……,没什么没什么,在看风景呢,这儿风景真不错。”
在外人面前傅鹤也不好太驳徐维的面子,斜瞄了眼某人,难得肯动金口解围道:“赤焰大人,你让我们等在这是还有什么事吗?”
“哦,那个啊……”知道盼了那么久的转机就在眼前,赤焰反而迟疑了,就怕又是一场梦,梦醒还是他一个孤零零的睡在熔岩池中百年千年的等待。
场中一时的寂静,看到赤焰脸上的挣扎和犹豫,好奇的同时几人也都善解人意的保持了沉默,并未开口催促。
根据獒一的转述,众人对赤焰待说的话大致有了个猜测,但事关重大谁也不敢胡乱开口,不止赤焰迟疑他们不也同样如此,就算他们几人能逃过一劫但若能给人类一线生机谁又愿意看到生灵涂炭。
即使有的人也许并不值得救,但活着他们才会有改正的机会,死了就什么都不剩了,对也好错也罢都会烟消云散。更何况是非对错谁又能真正分得清,这世上哪有绝对的黑白。
徐维不圣母但也不是真的铁石心肠的嗜杀份子,在不影响他们自己安危的情形下他愿意为这世界生存多争取一点时间。
许是相通了又或是场中几人的眼神太过灼热,赤焰在稍作犹豫后便开口道,“你们也知道我是奉命驻扎在此,当初老祖飞升前命我留下时曾说起过人类的这场浩劫,大劫故是劫数也是少有能谋大功德的机会,上界众仙碍于法则只能旁观无法出手,但对本来就滞留下界的我来说却是千载难逢的好时机,让我留下一是尽人事,二也是为我自己。”这一留就留了几千年。
而所谓的上仙们放着这么个功德大饼之所以不抢着咬口固然有法则的原因,更重要的当然也是怕劫数上身,这场浩劫现在是针对人界,一旦有仙人插手就会蔓延到仙界,这不是不可能发生的,看以往的劫数就知道,近的如封神时,除占先机的阐教,慢了一步的截教那是谁沾谁死,还连累一大票的亲朋好友,有此先例众仙自然是唯恐避之不及。
“我曾问老祖何时能回上界,老祖说除非天意不可违,人类毁灭殆尽到那时传送阵自会启动送我回上界,而在那之前我都必须驻守于此不得擅离。”
赤焰所说的这些,徐维几人已从玳瑁族长天土那得知,只是并未提及大乌龟,那也许是人类唯一的转机,徐维心急,趁赤焰缓气
的工夫急忙问了出来。
“赤焰大人,这些我等都已知道,只是人类真的一点机会也没有了吗?若果这界真的毁灭那像我等修真之人又该何去何从?”
“以前的修真者自然都是跟随长辈转移去了另一界,不过也有修真之人临走前留下了传承以待有缘人,也算间接为自己谋点小功德,当然都是在天道法则容许的范围内。至于那些继任者的出路,如果人族有幸存者,那比普通人多了点护身之术的他们必然也会有幸存下来的人,除非是太过逆天而行,妄想凭一己之力对抗天道的,天道自然会有针对他们的天罚降下。”
徐维听到这已是一身冷汗,还好他得到无界后没有自大到认为天下无敌,不自量力的去大包大揽,不然也许早就灰飞烟灭。逆天,这世上还能有比无界更逆天的传承吗?果然和傅鹤龟缩在深山是最英明的决定。
傅鹤也是庆幸不已,一直以为天劫刚开始,还不会危险到他们,原来他们不知不觉中已是逃过了一劫。
“而如果人族逃不过去的话,就算得到的传承在逆天也一样逃不过去。”
还没等他们两庆幸完赤焰接下去的话又让他们如五雷轰顶般愣在了原地,也包括天土族长。玳瑁族长一直都是根据祖先留下的预示去做,怎么到头来找到了有缘人也有了无界做栖息之地还是要面临灭族之祸?连徐维这个无界主人都逃不过,他们怎么可能幸免,闻听此言任是天土经验老道一时间也是六魂无主,呆若木鸡。
“怎么会这样?难道真的没有一点点转机?”徐维不相信,都说上天有好生之德凡事有一线生机,好不好生不知道,不过生机一定有,天衍四十九还有那遁去的一,即使是天道也不是完美无缺,一定会有办法的。
赤焰也不负他所望,接着道:“老祖曾说过,人族的生机就在龟族身上,不止人族还有这千千万万的生灵要想生存下去唯一的机会就是找到神龟。在今天之前我一直以为老祖所说的神龟是指上古神兽玄武,可玄武一族早已灭绝,哪还有神龟一族。”说完视线转向了刚差点要绝望的天土,徐维等的视线也一起随之看向了天土族长。
仿若是无尽的寒冬突然间迎来了百花齐放的春天,天土正着急的等着赤焰继续说下去他们的生机在哪,突然间发现自己成了全场的焦点。
呆呆的指着自己的鼻子,“我?不,不。赤焰大人您搞错了,我们是玳瑁,不是尊贵的玄武族。”
“真正的玄武几万年都未成再现身于世,大多人都猜测他们已在上古大劫中灭族,就连许多大能也都这么认为,不过玄武的后裔到
是有很多留存了下来,只是都没听说过有继承其祖先强大传承的出现,能觉醒的一个都没有。”
“玄武后裔?赤焰大人你是说玳瑁族是玄武后裔?”徐维灵机一动间猛然想到了这个可能。
“不可能!我们只是玳瑁,只是龙王手下龟丞相的族血,从来都没听过我们族有玄武神兽的血脉传承,这绝对不可能!”还没等赤焰回答徐维的猜测,天土已先呛声到,这绝对不可能,他们只是小小的玳瑁,绝对不可能会和尊贵强大的玄武有关。
“你们族是不是开灵智时间都很长,活的时间比一般的龟类更久还有……重来没有出现金丹期的族人,很难进阶。”
“……”不用族长开口,通过天土的表情就已确认了赤焰的话。
“可这和玄武后裔又有什么关系?”徐维代替已开口无能的天土不解的问道。
“传说中,玄武后裔一直存在,他们的血脉传承之强是所有神兽之首,也正因为血脉的强大让这些后裔很难有觉醒的机会。
真正的玄武寿命很长没有意外的话几乎可以说是和天地同寿,这也导致了他们的幼生期的漫长,天地在给了玄武漫长生命的同时也限制了他们幼生期时的弱小,幼年玄武没有任何力量而且灵智要到快成年时才会开启,那时的年龄对玄武来说刚刚成年可放在其他种族身上几乎是一生。
其后裔同样继承了这一点,虽随着血脉的淡化限制也会减弱但只要有后裔延续,玄武的血脉就会一直存在下去,限制也同样如此。”
“你是说玳瑁族就是玄武的后裔?”
“不全是,应该说只有他们这一支是。”
徐维想起天土曾说过的他们族被留下的原因,惊讶的看向天土和十一,后知后觉的想到他貌似签了只神兽做契约宠物,虽然是只刚刚成年的神兽后裔,想起无界中还有百十来只的存在,也许他能组个神兽坦克军团?
“就凭这些你就确定他们拥有玄武血脉?”也许傅鹤是现在现场最冷静的人了,一针见血的问出了至关重要的问题。
“哦,对。你怎么能确定。”正YY着带着神兽军团碾压整个仙界的徐维急忙甩去这不切实际的念头。
“本来不行,不过这只玄武后裔进入了金丹期,身上的玄武味道变浓了,而且你们别忘了我也是神兽后裔,自然有特殊的方法能辨别。”赤焰臭屁的说道,一副我是神兽就算是后裔也是神兽的摸样。
“可……可我们该怎么做,我是说作为……玄武后裔我们要怎么挽救人界,我们族只有我一个金丹,其他大多数甚至还没开灵智。”晕晕
乎乎的族长磕磕绊绊的说道,他现在就像是一个在贫民窟长大的穷小子突然被人告知他是世界首富级别的有钱人自幼流落在外面的血脉,这个大饼太大了。
问得好!我们也想知道。‘刷刷刷’几双热情的眼睛整齐的面向赤焰,而伟大的赤焰大人享受着众人目光的洗礼,不禁让他想起了以前他出行万人瞩目的情形,真是让人万分怀念。等他享受够了才高昂着头,对着越来越炽热的视线来源,大方的开启尊唇突出了几个字:
“不知道。”
……
徐维感觉自己要暴走了,你个臭屁神兽不知道在那磨蹭个P啊,他现在分外后悔怎么没趁刘阳那阵法还在时先把他打个半死。
“你不知道?!你怎么能不知道,你不是神兽后裔吗!”
“我是神兽后裔不是天道后裔,我怎么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天道放人类一马。”赤焰不爽的说道,人类就这样,用得着你时就大人来大人去把你捧上天,看你没用了就立马一脚踢开,哼!善变的人类!赤焰气哼哼的想到,全然忘了刚是谁在那摆了半天的架子。
“好吧,我们又回到原点了,现在我们面对危险有了武器却没有使用说明书,谁来告诉我们该怎么做?”希望多大失望就有多大,难道他们要带着唯一的救命稻草继续东躲西藏知道灭顶之灾的到来吗?
“哦,不用担心。最难的部分你们已经找到了,接下来就顺其自然吧,天意会告诉你该怎么做的,反正我的任务完成了,我该走了。”
“什么?什么叫你的任务完成了?”
“字面意思,老祖说过神龟族出现我就可以走了,现在我就该走了,回家了。”说着赤焰就转过身子,屁股对着他们,回头道了句‘后会有期’就驾云走了,出人意料的干脆利落。
“等等,你不能这么走了,我们该怎么办?”
“老祖说过,大乌龟会飞上天……”赤焰的声音从远远的天空传来,余音袅袅可惜很快没了踪影,没多久天边就亮起了一道直通天地的光柱,隐隐是在熔岩池那,赤焰真的走了。
“……天土,你会飞吗?”
“当然,有金丹期不会飞的吗?”
“你能带着全人类飞吗?”
“……等你金丹了你来带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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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焰走后,徐维几人又踏上了东去的行程,向兴安岭方向开跋,关于末日生机依然毫无头绪,但不管怎样日子都要继续过下去,只要覆灭还没到眼前,该怎么着还是怎么着吧。
徐维临走前给野人谷的刘氏族人悄悄的留下了几枚筑基丹,以偿还收取草药的前因,当然那些的草药之珍贵是这几枚丹药远远无法弥补的,但在刘氏族里炼丹师已绝迹的情况下与其守着那些宝贝光看不能动还不如眼前实实在在的利益来得重要。
傅鹤感念于这次的大丰收倒有心想就末世给他们提点两句,但被徐维所阻,赤焰临走前所说的话一直在耳边盘旋,消散不去。
一直以来徐维虽说是有着隐于市野,不露头的打算,但潜意识中也或多或少有些从高处俯视平民百姓的感觉,这从近似施恩给贾家兄弟功法中就可见一斑,及至遇上傅鹤。
徐维开始时之所以选择傅鹤作为同伴的意愿,这其中傅鹤拥有的地灵根也占了很大因素。人生来就是群居动物,没有人喜欢孤独的感觉,徐维不是仙,自然也不能免俗,想找个能和他有共同语言的同伴的念头从来都在。
只是对人性的不信任使得徐维在遇到傅鹤之前一直也没有想找个人类做伙伴的念头,宁可收留动物订下契约也不愿把赌注下在同样身而为人的其他人的身上。
直到遇到傅鹤,他的执着、坚韧、温柔和体贴一点一点的融化了徐维心中的坚冰,不是不想爱只是不敢,而这份不敢在遇到值得相信的人时,长久以来的压抑化作了滚滚洪流一发不可收拾的淹没了他以及他的偏执。
这世上只有一个傅鹤,即便有同样值得信任的人也再也走不进他被傅鹤融化的心,徐维冒不起险,也不想拿他们的安危去冒险,自私也罢、任性也好,若没有万无一失的两全之策,管别人去死。
即使逃不过去,他也要保证他和傅鹤还有无界里的老老小小也会是活到最后的地球上的最后一群生灵!
刘氏族人与他们非亲非故,只有仇没有恩的,而且这些人与上界牵连太多,如今虽落魄太修真底蕴却不是他们这半路出家的野路子能比的,一旦那些人得势他们很可能会成为他人的踏脚石。
这不是徐维想看到的,不想做出头鸟、不想做圣母小百花、也不想做救世英雄,徐维甚至动过和玳瑁族分道扬镳的念头,天降的大任历来都是苦其心志劳其心骨的活,他不想被牵连进去。
只是念及故意而为可能反而会适得其反,引起天道注意,毕竟他们已得到了无界这么个逆天的存在,不作为不等于无为而治,不是谁都有老子的那份淡定。
天道无情大道至公,只想得到而吝于付出,他可不信老天真的会对他视而不见,任他逍遥。几经思量,徐维最后选择计划不变,带着大大小小的玳瑁继续上路。
离开神农架,徐维只身一人踏上了旅途,傅鹤被他留在了无界闭关炼丹,这就是徐维的另一个后手,尽可能的提高玳瑁族的能力,金丹无望也要全族筑基可期的那种,就连獒一都备他赶去练功了。
傅鹤正愁仓库里的灵草灵药使用率太低,这次收获了大批的灵药早就急不可耐想试试许多看到过的丹房,对徐维的决定虽有些不舍让他一人上路,但在大环境下也是没办法,依依不舍的和徐维热情的告完别,转首就兴高采烈的闭关去了。
少了傅鹤的陪伴,徐维感到了久违的寂寞,心里空落落的,身边也没有了十一唧唧喳喳和獒一唠嗑,周围似乎安静的过份。
莫名的烦躁在心头盘绕,一路上看什么风景也不美,吃什么饭菜也没了香味,徐维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有些不对劲。
无奈的叹口气,他是不是被傅鹤宠坏了,才这么离了一小会儿就各种不习惯,接下去可还有一大段的路要走,继续这个状态走下去,什么时候迷路了他都一点不奇怪。
拍拍脸,自言自语告诫自己:“振作点,徐维,又不是远行只是闭个关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对,没什么大不了的。”
呼吸、深呼吸、再呼吸……,为毛他觉得连呼吸都这么寂寞,不行不行,要找点事情来分散下注意力。
可找什么好呢?徐维挠挠头,无措的四处张望着,经过半天漫无目的的游荡谁能告诉他现在这是在哪?
徐维迷惑的看着周围惨败的景象,站在原地四周眺望,远处是密密麻麻的残垣断瓦,倒塌的高楼使得视线一览无遗,周围景象尽收眼底。
近处地上散落着许多四四方方的青石砖块,不远处还有一段青石砖砌成的墙体苟延残喘的竖立着。
好像刚一路上就看到过许多残破的民居,徐维迷茫的回忆了下,这是来到哪个城区了?记得当时是沿着公路往南走的,照路程看莫不是到了陕西境内?
陕西也是个大省,曾经包括有秦、西汉、东汉、西晋、前赵、前秦、后秦、西魏、北周、隋、唐、大夏等13个王朝在此建立过古都,历史名胜多不胜数,既然来了就随遇而安,先四处逛逛吧,徐维想着陕西的历史边漫步穿过了古城墙。
走在街上四处张望,看到的只有倒塌的水泥楼房和遍布裂缝交错的柏青马路,一如路过的其他城镇,只是一路上也没有细看,如今到
是不知道行到哪了。
按照他现在的脚程,又是全速急行,没千里也有八百里只多不少,这应该不是省际交汇的小城。
随意行走厚厚的砖石瓦砾层上,不远处的砖石堆里露出了蓝色金属牌的一角,徐维上前单手抓住轻松将其从砖石堆中抽出,这才知道自己原来是到了西安。
西安古称长安,中国古都之首,世界四大文明古都之一,于历史上是声名赫赫,也是中国历史上已繁华着称的唐朝都城。
即使是现在也是中国中西部地区最大最重要的科研、高等教育、国防科技工业和高新技术产业基地,中国唯一的大飞机制造场也在这里,其重要性不言而喻。
可就是这个大名鼎鼎的古都如今也是一片的破败,逃过了洪水肆虐却还是毁在了大地动之下,只有路旁偶尔可见被震塌只剩下个桩墩子露出的楼房诉说着曾经的繁华。
徐维皱眉打量着周围,原本还想去看下秦兵马俑,看这情形想得偿所愿恐怕是先要掘地三尺,刚看到的古城墙应该就是西安市中心的明代古城墙了吧。
无声的叹口气,也难为那些青石砖能坚持到最后,才散在了现代砖石的垃圾堆上,否则就连这唯一的古遗迹他都看不到了。
也不知这里能有多少幸存者逃过一劫,按国家对这的重视程度不应该没有坚固的防空防震设施,可惜就算真有幸存者坚持到那,只怕也是逃不过被活埋的命。
想到活埋,徐维突然间想到了那位历史上威名赫赫的暴君,秦始皇。他的陵墓据说就在西安东面30 公里的骊山北麓,那里是着名的旅游景点,又是始皇陵周围肯定不会有大型的楼房建筑,说不定那里还保留着些遗迹景点。
正好他也想找点事转移下注意力,不如去那逛逛,看看据说山清水秀的始皇陵是如何个巍峨庄严法。
想到就做,徐维扔了手中的告示牌,分辨了下方向,就向东面驰去。转眼间几个跳落就消失在了这片残垣断壁之上。
越是离开城区,见到的砖石垃圾也越是少,渐渐的已能看见脚下的泥土,虽然还是有一条条的深渊交错纵横其间,比起厚厚的瓦砾堆已是好了百倍。
行了一刻钟左右,视线尽头始终不见有山麓隆起的身影,停下疾驰的身影,徐维原地矗立打量着,会不会走错方向了?
据说始皇陵是南依骊山、北临渭水,麓山他路上曾路过是在现在的南面没错,大方向应该没问题,可走了那么久也不见有陵墓特有的守山石马、石人的影子。
再向前看看,大不了到了渭河再沿河寻找,他就不信找不到蛛
丝马迹,徐维无奈间选择了最笨的办法,要是傅鹤在就好了,他的方向感一向超强,有他在都不用指南针也绝对不会迷路。
徐维怀着郁闷稍调整了下方向一鼓作气闷头向前行去,刚开始还留意看周围是否有陵墓痕迹,久了就开始没耐心待辨明渭河方位后开始了急行。
行进间一直目视前方寻找河流的影迹,可还没等见着渭河就先看到条黑线,因速度太快一下停不住还差点趔趄失足掉进去。
徐维稳住身形停步在地洞的边上,这是超大的地陷?那么大的地动,地面塌陷也属于正常现象,可这么大规模的,这西安地下水都被抽干净了吗?
地洞里黑黝黝的深不见底,扔了块石头下去,隔了好久才传来了回音。这地陷可够深的,目视地洞对面也遥遥不见尽头,不仅深还够大,这面积毛估估肯定得有几十万平,快赶上无界的草原了吧。
徐维为难的左右比较着,也不知绕过去要兜多远的路,是从左面还是去右面绕,不知道哪比较近,就视线所及两边好像都差不多。
不管了,随便选了一面徐维就沿着地洞边缘前进,只是走着走着越想越不对劲,以前也有听说西安附近时有地陷发生,可那多是由于城中地下交通规划失策造成的,不仅西安许多地方都有,可就刚才那规模造座城市都绰绰有余了。
城市?徐维猛然停住脚步,为心头一闪而过的想法感到震惊,难道那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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渭河,为黄河的最大支流,因经过黄土高原夹带有大量泥沙,河水呈土黄色,属于典型的黄河水,其流域范围主要在陕西省中部,发源于甘肃省渭源县鸟鼠山,东至陕西省渭南市,潼关县汇入黄河。
徐维站在宽阔的渭河岸边,感慨她的宽阔和规模,缅怀她曾经河流奔腾汹涌而过的壮观,可惜却也只能缅怀了。
如今的渭河因灾劫造成了河流的枯竭当然也或许只是河流改道,在新的河道正继续她新的旅程,不管何种原因现在留在徐维面前的就只有一条连河底淤泥也干枯分裂的被遗弃的河谷,独自暴晒于烈日之下。
这该死的太阳!要它时一连几月没影,任由风雪肆虐大地,好不容易出来了又不走了,彷佛要把那几月的阳光一次性补偿个够。
徐维站在河岸边,单手遮住额头眯眼望向头顶的烈日,看到河底的干裂连带着他好像也有了种快被烈日融化了似的。
自雪停后,一连几月的晴朗,万里无云、阳光普照,雪水融化万物仿似苏醒般,一时春暖大地,但当人们还没从劫后余生的庆幸中脱离就又面临了炎炎烈日的暴晒。
刚从避难所出来的人们在一开始的大意,直到部分人被晒死后才惊恐的发现灾难远没有结束,不得已又重新钻入了地底,过起了昼伏夜出的生活。
单只是昼伏夜出的话对已习惯各种工作时间,身经百战的天朝人来说也不是不能接受,只是随着温度的高升,太阳高挂的时间也越来越长,渐渐的到现在白天的时间占了一天里四分之三的时间,能让人们喘口气的夜晚只剩下了六个小时,甚至还有越渐减少的趋势,新一轮的灾劫来临。
在城市里脚下踩得都是水泥残骸还不觉得,等真的脚踏实地后才发觉原来烈日已到了如此程度,徐维眉头夹出深深的沟壑,随着他修为的精深修真者一定范围的寒暑不侵让他忽视了刚开始气温的反常,但随着日长夜短也渐觉出了不对。
但所有的感觉都没有眼前直观的景象来的那样的赤果果,继寒冰期后是酷暑吗?徐维叹口气,他不担心那些幸存者是否还有足够的食物消耗,毕竟人类永远都是适应性最强的生物,经过不知什么时候会结束的寒冷,相信那些科学家一定都研究出了新的粮食来源。
他现在担心的是全球暴热,只怕是海平面又要上涨了,地球两极可还有存在了几万年的巨大冰山,要是都被晒化了,后果可想而知。
徐维在考虑他要不要去海底找找龙宫的存在,在陆地彻底消失后可不就要住海底了,丧气的蹲□体,郁闷的一拳砸碎干裂的黄土块,还真是连休息会的时间都不给啊。
短暂的发泄后只能重新振作精神,原本半道上是想着直接回头去天坑那,只是还想最后证实下才继续来到了这渭河边,想不到呈现眼前的就是这一片荒凉的景象,哪还有半点黄河流域肥沃平原的影子。
站起身拍拍身上不存在的土,施了法术的衣裳尘埃不染,依然洁净如新。徐维最后望了眼昔日的渭水河畔,慢腾腾的顶着烈日朝天坑走去。
已经知道了位置,看渭河到天坑的距离那地儿是□不离十了,徐维就也不再着急找地儿了,反正又不会动,跑不了。
历史上传闻始皇陵本是仿照秦国都城咸阳建造,大体应呈回字形,底面积约有25万平方米,高近115米,到现代在经历了二千多年的风雨侵蚀和人为破坏后,其封土底面积还有将近12万平方米,是名符其实的中国第一墓。
灾前就有报导称考古学家们曾在陵园东1.5公里处发现从葬兵马俑坑三处,出土陶俑800 0件、战车百乘以及数万件实物兵器等文物,后来又在陵园西侧出土青铜铸大型车马乘,引起全世界的震惊和关注,被誉为世界第八大奇迹。
足足25万平米的地底面积,这要他一个人怎么探的过来,徐维站在坑边伸长脖子努力朝下张望着,这事要放在灾前也肯定是要上军队,眼前他是独木难支。
全走一遍是不指望了,既然来了好歹也去留个到此一游的纪念吧,顺便拿点纪念品。传说中的秦始皇陵可是奇器珍怪徙藏满之的。
其中《史记》明文记载的就有“金雁”、“珠玉”、“翡翠”等,民间还有珍珠镶嵌的二十八星宿图、以水银代表的山川地理的传说。
在这座有着象征天、地的地下“王国”里,秦始皇的灵魂照样可以“仰观天文,俯察地理”,统治着这里的一切。
徐维打定下去的主意后就回了趟无界,除了给傅鹤留下传音符道明去处另外就是为地下的探险做准备。
在徐维和傅鹤的修为升到筑基期后,炼器室中已有近一半的器物可供两人选择,再加上平时徐维练手时炼制的各种名目的器物,宽阔的炼器室早已被塞得满满当当,这让徐维在寻找合适的东西时也颇费了番功夫。
将整齐的炼器室搅得天翻地覆,兴冲冲的徐维顶着鸟窝头捧着几个宝贝就又离开了无界,匆忙的也没和留守的獒一打个招呼。
重回到天坑边的徐维望望依然黑不见底的深坑,忙乎着往身上套各种防御法器,保证连更头发丝都露不出来后,才不慌不忙的拿出了一对寸许长、白色翅膀型的飞行法器。
别看这飞行法器小,他的功用可不小,不仅有极快的飞行速度在空中能灵活转变方向,还带有会自动屏蔽空中罡风的屏障当然还有防御的作用,保证在飞行时即使受到攻击也不会妨碍其飞行速度。
把白色的翅膀往后辈一插,从翅根处就自动生出白色的光线穿透背胛骨牢牢绑定,随后小巧的翅膀也仿若吸收了养分般快速长大直至成人臂长。整个过程无痛无异样感觉,末了随徐维心意的轻轻抖动了两下。
徐维很满意,真不亏是上古留下的宝贝,不是他炼制的赝品能比的,现在他背上好像天生就长有一对翅膀,一点多余的重量都感觉不到,在天空试飞了几下,也是如臂指使的自在。
东西好自然对灵力的消耗也就更厉害,在如鱼得水任意飞翔了个把小时后,徐维就不得不因灵力消耗过大而心有未甘的降落到地面。
拿出早就灌好灵泉水的瓷瓶一口喝下,立时的就感到了灵力正快速恢复中,这是特地为灵力不接又没空停下修整时所备,像这样的瓷瓶徐维整整准备了好几箱,不愁飞不到底部。
这还是傅鹤在炼丹时偶然间加入灵泉水才发现的,比打坐恢复时更为方便也更为实用。
做完最后的检查,瞅准下方的一块突出足够落脚的岩石徐维一头就冲了下去,临近岩石时才堪堪停住下坠,稍作缓冲停在了岩石上。
再往下就是完全的黑暗,光线正好以岩石为界到此为止,再不能向下延伸分毫。徐维深吸口气,平缓下心绪,拿出了一婴儿头大的月光石离开落脚之处沿着石壁继续向下飞去。
月光石是修真界中通用的照明设备,在黑夜中发出的光芒明亮但不刺眼,照亮了徐维身周十来丈的范围,形成了一个半弧的光圈,随着徐维缓慢下降光圈也向下递进着。
这颗月光石也是炼器室中原本用作照明之用,正好被徐维所见用于这次探险。寻常的月光石于修真界中存量也不多但也并不少,多为家底殷实的修真采用,不够那也都是仅限拳头大小,如这颗这般大小且圆润剔透的估计也就只有上古时才有出现。
徐维一手托着月光石,一手扶着石壁龟速的下降,一直下降了百十来米周围石壁也都是普通岩石的样子,只是比起上方又稍许平整了些。
约莫一个小时后,徐维下降的身形稍停,斜倚着石壁掏出灵泉水灌下,歇了口气。抬头望天,这时的天空已变作了细细的一条小缝,犹如一条细线发出淡淡的光芒。
到这里为此一切都很正常,只是地动产生的裂缝,徐维此时已身处约据地表千米的位置,地压开始在周围
凝聚。
运转灵力卸去身周的压力,开始开启第一个防御灵器,继续下降。
月光石的光圈在又下降了百米左右慢慢的收缩了,十丈、八丈、五丈……直至紧贴身周半米的范围,那是连光都无法穿透的黑暗,浓郁、纯粹。
徐维的身上接二连三的亮起了防御罩的各种光芒,在各色光圈的重重包围下,这才吁了口气,抬手擦去额上因抵抗地压而冒出的冷汗。
定下心,转首查看身后的石壁,刚手附在其上时刚到了一些奇怪的线条,不像是天然的纹路。
将月光石贴近石壁想仔细查看下那些线条,却被一张狰狞恐怖的怪兽脸给唬了一跳,细看才发现原来是张壁画。
画中的怪兽纤毫分明、色彩鲜艳,狮首龙身正栩栩如生般的张牙舞爪着,堪称是巧夺天工,更难得的是经过千年依然历久如新像刚完工似的,身上的浓墨色彩彷佛会随时滴下来,在光芒掩映下散发五彩毫光。
徐维惊叹不已,顺着怪兽身体向右边一点点的移去,每隔多远又发现了另一幅鸟头、狮身背生两翼的怪兽壁画,同样的纤细精巧,惟妙惟肖。
透过月光石微弱的光芒,似乎不远处同样有副壁画延伸入黑暗中。这里应该离陵墓不远了,只是还远远未见地下底部,听石子的回音仿似于地表时无二致。
徐维有些为难,这陵墓到底有多深,现在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他到底还要不要继续?这场地动不会把始皇陵震到了地心吧。
抬头看看头顶那里是和脚下同样的黑暗,这让他想起初探无界海的时候,同样的黑暗、同样的寂静还有比那时更甚的地底压力。
既然下来了还是继续吧,大不了到受不了时回无界休整下再返回地表吧,或者等到傅鹤出关时两人一起探查也可以。
包裹着徐维的光球就这样又开始了慢慢的移动,一点点、一点点的没入了更深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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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始皇是中国历史上第一个统一天下的皇帝,自称始皇,也是历史上有名的暴君。其为自己死后所造的陵墓秦始皇陵也是中国历史上的第一个皇帝陵园,巨大的规模、丰富的陪葬物居历代帝王陵之首,远非埃及金字塔所能比。
陵园按照秦始皇死后照样享受荣华富贵的原则,仿照秦国都城咸阳的布局建造,及至灾前考古工作者已探明的地下陵寝大体呈回字形,陵墓周围筑有内外两重城垣,陵区内大型地面建筑为寝殿、便殿、园寺吏舍等遗址,有宫城和皇城之分,两者之间分布着许多殉葬坑。
据史载,始皇陵光建筑材料都是从湖北、四川等地运来,而为了防止河流冲刷陵墓,秦始皇还下令将南北向的水流改成了东西向,手笔之大世所罕见。
纵观古今也就这位历史上褒贬不一的始皇帝有这魄力和能力,换成后世历代任何一位帝王,光士大夫和言官类的大臣口水就能淹没皇宫。
在经过近一天的直线下降,徐维终于到了一个巨大的地下洞窟,沿途石壁越接近地底就越密集的图画告诉徐维他已接近目的地,但还是花了将近一天的时间,终于高耸的屋顶、庞大的宫室群,始皇陵的真面目出现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