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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米滋 当前章节:14986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04:10

当然有成功就不会缺少失败,一千个练气圆满中出一个筑基,一千个筑基圆满的却不会出一个金丹,那是十倍、百倍的差距,在上古灵物遍地、高手漫天时结丹自然不会有多难,但就是在几千年前,金丹也可以说是个小高手了。

而结丹失败化成飞灰的也不在少数,那需要实力、背景还有一点点的运气。

不过那是指一般的筑基修士,对徐维和傅鹤来说这反而不是最难的,因为两人机缘巧合下精神力已经化成过神识,现在只是需要将单个的精神力化神识,对他们来说只是一个量的积累,然后水到渠成罢了。

这也是徐维敢对明溪打包票说很快就能结丹成功的原因之一,当然还有另一个原因就是无界和外界的时间差。

一年后无界中再一次的出现了灵力风暴,而风暴的漩涡同样的出现在离院中,獒一迅速的窜出离院避免被灵力风暴卷动自己的灵气,守在院外为徐维护法,虽然无界中不可能会有伤害到其主人的存在。

风暴很快的停息,獒一期待的抬头仰望着半空,去年傅鹤主人结丹时出现了白虎像,主人一定也不差,也许会出现龙哦。

一直到灵气风暴消失了好久,空中还是空空如也,獒一的脖子都酸了还是固执的仰望着,直到……

“你在看什么?”

“等我主人的异象出现,我一定要第一时间看到。”

“……你看不到了。”

獒一生气了,这人竟然说他主人不会有异象,泥人还有三分土性呢,当他獒王是假的啊。獒一咧出满嘴獠牙,呲牙咧嘴的朝来人看去,结果这嘴咧到一半就给定住了。

“呃……主人,主人你不要难过,没有异象也没关系的,结成金丹就已经很了不起了,真的。”

徐维看着獒一着急的安慰他,感动不已他当初真是太有眼光了,遇到个任劳任怨,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好老婆,还捡了个忠心不二、战力超强的金牌打手,人生如此真是夫复何求。

“咳……,没事。獒一你不用安慰我你主人没那么脆弱,你去修炼吧争取早日进阶,我可还等着我们一块大杀四方呢。”

“好的,主人。”乖乖的獒一走回灵泉边继续进入了修炼中,他一定要快点变强好帮上主人的忙,傅鹤主人足有自保之力但主人太弱了,他进阶后一定要寸步不离的保护主人。

徐维看着獒一离去的背影,自然不知道自己的实力让自己宠物担心了,还满心的感动。半响想起獒一的担心,不禁自嘲的笑笑,他的资质没傅鹤好没有异象也没有什么奇怪的,不过那不代表就没有收获。

结丹后无界他所缺失的那部分传承终于圆满,可以说现在的无界才终是没有了秘密,全部呈现在他眼前了。

想到新收到的传承,徐维深深的叹口气,还以为收到无界是多大的幸运,这幸是幸了,可这接踵而来的担子也是沉重的他无法想象,要不要这样啊……他只是个平头小老百姓怎么就要担负起救世的担子了,虽然只是负责一小部分,不用挑主担。

也幸好不用挑主担,不然他铁定撂担子,不过他运气是不是太好了点,什么逆天的神物、神兽都有碰到,眼下这冥城中不就有件神物等着他,可惜拿到也不属于他,问题还是不知怎么才能到手呢。

徐维感觉怎么修为越高麻烦也越多了,他想得头都大也想不出计策,得了还是一人极端两人计长,找傅鹤商量去,不行还有明溪,想来为报大仇哪怕是穷全族之力也是在所不惜,那么多个脑袋他就不信没人想得出办法。

☆、65晋江文学城首发

“传国玉玺”又称“传国玺”,为秦以后历代帝王相传之印玺,乃奉秦始皇之命所镌。其方圆四寸,上纽交五龙,正面刻有李斯所书“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篆字,以作为“皇权神授、正统合法”之信物。

嗣后,历代帝王皆以得此玺为符应,奉若奇珍,将其视作国之重器。得之则象征其“受命于天”,失之则表现其“气数已尽”。凡登大位而无此玺者,则被讥为“白版皇帝”,显得底气不足而为世人所轻蔑。

由此便促使欲谋大宝之辈你争我夺,致使该传国玉玺屡易其主,辗转于神州大地之上二千余年。最后终于销声匿迹,至今杳无踪影,令后人扼腕叹息不已。

这些就是徐维之前所知道的有关“传国玺”的传说,不过那时候他一直想不明白既然已经是“受命于天既寿永昌”了,怎么得到这东西后改朝换代的事也一直没见停过。

传说中那方玺印是顺天应借始皇之手出世,拥有不可思议的能量,虽比不上三清所持的先天灵宝,也是不可多得的会吸收人间信仰以定气运的重宝。

若传说是真的,那拥有了这件宝贝的秦朝怎么就只传了两代就灭亡,还有那以后直至灭世的数十个朝代,从只登基几天的短命王朝到传了四、五代的盛世帝国。

若传说为假,那秦始皇吃饱了撑的造了个普通的印玺还宣扬的世人皆知,弄得秦以后的几个王朝为了这印玺掀起了无数场的腥风血雨,一直到印玺消失才风波渐平。

在来到这地方之前,也许徐维还会有点不以为然,世人总喜欢将帝王神化,帝王所行之事也多有以顺天命、借天意的诸多借口,史诗不见得就是事实。

不过那是来着之前,在直面秦皇朝的泰山极人物,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冥城都被那帮子人给折腾出来了你,再造个小范围定气运的宝贝也不是不可能的事。而既然“传国玺”被造出来到消失前基本就没有发挥过它应有威能的原因,徐维似乎已知道了真相。

“传国玺?我不知道是不是传国玺,不过徐福以前的确拿出过一方五龙交纽的印玺,在施法布阵的时候,至于上面是否有字就不知道了,我离得太远从来都没有近前看过。”其后明溪的话语印证了传承的内容。

“明溪前辈,那你可知现在那玺印保管在何处?”

“那东西,你也见过,在徐福那。”

“?!”

“也许你没注意,徐福榻旁的小几上摆的就是那个印玺,如果那个就是你所谓的传国玺的话。”

徐维愣了下继而满脸黑线,那时他似乎真的看到过这么个东西,可是那个真的是龙吗?中国古代或者说是秦朝的龙真是太……,真该让那些外国人来看看什么叫抽象,也许毕加索的灵感就是来自于古代中国也说不定。

“明溪前辈是说,徐福一出现在这时那印玺就在他手里了?”

“没错。”明溪脸上带着明显的嘲讽和憎恨,“若没有那东西做阵眼,他仅仅凭着一个阵法想一次镇压此处天地出现时就已出现的极阴灵物是纯粹做梦。”说道这又是一脸的黯然,可惜偏偏他们手里就有了这么个定阵眼的宝物,不然那些不服被镇压的前辈们也不会都……

“果然……”

“什么?”傅鹤不解的问道,徐维这次进阶后好似又多知道了些什么东西,是新的传承吗?同时明溪也朝徐维望去。

“秦以后的那个传国玺是假的,真的早被徐福带到了冥城,难怪那些得到传国玺的朝代还是逃不脱灭亡的命运,能‘永昌’才怪了那压根就是个西贝货。”

“嬴政能放心把这个重宝就这么放在徐福那?他不担心徐福反叛吗?”傅鹤皱皱好看的剑眉问出心里的疑惑,他所受到的教育告诉他武器必须掌握在当权者的手里,决不能假手于他人,相对的掌握着最强武器的也必然是最高的实权者。

“不会!徐福绝不会背叛嬴政。”明溪自顾喝茶对傅鹤的提问置若罔闻,回答的是徐维。

挑挑眉看着徐维,至于那个明溪华丽丽的无视就行了。

徐维有些无奈,这两人间尴尬的气氛到底是怎么回事,本来这个问题由明溪来回答最好,但是看着无意解答傅鹤疑问的明溪,徐维只能老老实实继续说道:“这个应该是和明溪前辈族人有关。

幽篁草的确是具有重铸灵体的逆天效果,可是相对的这种逆天而行、罔顾其他生灵性命的举动也是被上天所诅咒的,凡是炼制这种丹药的不管是人、仙或鬼、妖,丹药炼成的那一刻起他的生命也被世界法则所诅咒。”

“法则?诅咒?”

“世界的法则或者还是叫他的另外一个名字,天道。而诅咒则是天道降下的惩罚,凡是有谁逆天改命炼制了这种丹药,丹成时他自己本身就会变成不人不鬼,游历三界之外不受轮回限制。”

“那不好吗?脱离轮回长生不老。”

“长生不老?也许吧,对修真者而言某一方面他们追寻的的确是与天地齐寿,但绝不是这种不入上界永远只能在人世徘徊,若说秦始皇等被丹药复活的还有飞升上界的可能,那徐福就是永远只能留在了人界直到随着这世间的毁灭而一同灰飞烟灭。”

“这是其一,还有其二则是修为的停滞。徐福自他第一次炼丹成功,而后的第二、第三次,他炼成的丹越多,修为的限制也越大,刚开始是进阶缓慢壁障加重而后就是不得寸进,到后来甚至出现了修为不可逆的倒退,现在他基本无大事都不离开那个星夜竹的院子。”明溪冷笑着接道。

“星夜竹除了消除心魔,还有温养经脉、促进修为的功能,可以说一个人长年累月的住于其畔即使不修炼修为也会缓慢的增长,徐福就是利用这种作用抵消他修为的倒退。”

徐维皱皱眉暗道了声可惜,他倒不是眼馋贪心,只是单纯可惜多少年极阴之地累积的天地灵物落在了这帮人手里都活活被糟蹋了。

明溪看了眼徐维,从袖子里取出一人多高的竹枝递过去,点点星芒遍布其上,甚是好看。徐维喜不自禁的接过与傅鹤一起细看。

点点星芒遍布竹枝,近看才发现那种以为是黑色的竹身其实是浓重的绿,墨如黑色。如黑夜的天幕和闪烁的群星可爱、深邃同时还有一种亘古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人爱不释手。

“这是答应给你的,取自星夜竹现在仅存最为古老的竹身。更老的都被徐福造他的竹塌了。”提到徐福明溪就是止不住的恨。嘴角讥讽的一撇,灵物再好也是身外之物,倒行逆施自有他报应的一天。

徐维将竹枝珍而重之的收好,可惜无界再好也没有这种极阴灵物生长的环境,无法可持续的培养不过炼制成防身的小东西也不错,炼器的时候只要加入一小节就够他和傅鹤还有无界里的几只抵抗心魔、清心宁气,更何况人家送了足有一米多。

“多谢前辈。”这次连一直看明溪不顺眼的傅鹤也不得不承认这份礼的分量,和徐维一起真心实意的谢过明溪。

轻摆了摆手,示意两人无需介意。他只是打了个招呼,星夜竹群知道是给徐维二话没说就给了他们能给出的最好的一段,虽然比起徐福是少了点但只要不是想炼竹塌已是绰绰有余。

“就算徐福现在面临修为倒退,始皇势大,难道他就没有私心了吗?”两人重新坐定傅鹤还是对先前的问题疑惑不解,继续问道。

“徐福修为方面没有了优势,大臣方面又是对始皇死忠,他一人就算有私心也是孤掌难鸣。估计炼丹的限制他也是炼成后才得知,那时后悔已晚,而且也无人可替他炼丹,他只能一条道走到黑,唯一的希望就系在秦始皇身上。”

“这又是为何?”

“嬴政是个暴君但也是第一个一统天下的皇帝,气运加身不说还有真龙之气相护,又有传国玺镇压气运,虽死但气运不减。若真被他们这帮人进入上界必会霸一方称帝,到时还真有可能相出什么旁门左道阴损的办法为徐福逆天改命,无法抵消天罚也有可能找个替死鬼代罚。”

“怎么可能?!上界那帮人都是吃XX的,这帮子狼子野心的人入界会不闻不问任他们发展?”

徐维无辜的耸了耸肩,“别问我为什么,我也没去过上界,不过就我所知上界之大是超出我们想像的,随便找个山嘎达一猫,凭那些人天灵体的体质进阶不过只是时间问题,只要中间不出什么意外,嬴政在上界称帝不是不可能的。”

……

傅鹤愣了,他还真不知道上界的情况,这就是有传承和无传承的区别,不过这想法也只是在他脑中一闪而过就被他丢在脑后,徐维知道不就行了,他们两个一个有传承就够了。

不过接下来明溪又给两人丢了个炸弹,让两人一阵的郁闷。

“只怕最大的时间问题也不是问题。这些人现在的灵体已不是一般的天灵体而是可吸收任何能量形式的先天灵体,在这极阴之气浓郁至极的地方,这些人除了个受天罚的徐福不得进阶,大多数都已到达顶点,只是依靠各种各样的手段和特殊功法或压制或散功重修,基础都是绝对的牢固。

一旦进入上界,他们苦苦压制的修为解放,成为金仙相信也用不了多长时间。唯一的心魔也有了星夜竹,进阶时的壁障几同于无,毕竟大多数天罚都是算在徐福头上的。尤其是凭着真龙之气的嬴政,还很有可能冲击大罗金仙乃至更高的存在。”

寻常人修真登仙路是一步一荆棘,小心翼翼惟恐行差踏错,可放在这些穷凶极恶之人身上却变得如此的容易,徐维不无怨念的猜想,也许这次天地大劫主要是因为有这帮人的存在,而其他人都只是被连累的。

徐维不知道他猜中了一半,天地量劫落在了人族头上,除了有人类的贪心过甚,导致地球环境严重破坏,天地能量失衡外还真有一半是因为这帮子害人害己的千年祸害,所以说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时候一到、统统报销。

☆、66晋江文学城首发

徐维把自己的猜想和两人一说,三人一时无言,陷入了各自的沉思中,不管是凡人还是冥城或真是应了天道循环报应不爽,而极阴之地的灵物则也许是自诞生就该有的劫难一直未至也许也是被天道拖到了现在和人族一块清算。

“那又和传国玺有什么关系?”还是傅鹤发现歪楼了找回最先的问题问道。

“徐福不是让我修为提高后去外面寻找生机吗?天地大劫、人族生机,传国玺是关键!没有传国玺镇压人界气运就算勉强渡过大劫人类也延续不下去,断绝是迟早的。”

“可是传国玺对嬴政他们不一样重要吗?没了这东西镇压气运还谈什么进阶,就算能活着到上界也别想有多大作为了。”

“所以说,我们和嬴政他们已成死敌,要么他们死成全人界,要么人界亡成全他们的野心。”

“……让他们去死吧。”

徐维无言的看着明溪,知道您想他们死不是一天两天了,可也要有办法啊,没办法他们不可能因为你一句话叫他们死就脑子秀逗全体跑去自杀了。

傅鹤鄙视的看了某人一眼,不想经过只想结果的人最没用啊有木有。

“那我们应该怎么办?”

“是啊……我们该怎么办……”徐维靠在桌上单手支着下巴,喃喃自语的重复着傅鹤的提问陷入了思索。

另两人相视一眼也各自琢磨了起来,屋内又一次的寂静无声,凝重和压抑同时压在了这三人的心头,在力量悬殊太大时所有的计谋都显得那样的无足轻重。

“单凭我们三的力量肯定不够看,那里随便一人吹口气就能让我上天入地,一根小小的手指头怎么和人家的牛腿较劲。”徐维叹口气,他左思右想还是无计可施。

“如果不止是我们三呢?”明溪思量了良久,他们已无路可退,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放手一搏,最差也坏不到哪去了。

“明溪前辈的意思是……”徐维和傅鹤交换一眼后迟疑的问道。

“如今这极阴之地中,除了被那些人残害的还有命数到了自然消散的,各种族连我族包括我在内生灵共计万余。这些够不够?”

“?!”

猛听得这个数字,徐维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别看这万余放在人类头上是毫不起眼的一个数字,一个小县城都不止这点人口,可要是这万余放在修真界,那已经是不得了的泱泱大国了!

“万余?明溪前辈,恕我直言。你们既然有如此多的族群数量又怎会被那冥城中人屈辱至此!”

“万余很多吗?”明溪捏着茶杯的白皙手指紧紧收拢,眨眼间精致小巧的瓷杯就化为了一缕白色的粉末,“这万余大到合体期小到□期,老老少少已是这里全部的生灵,而在此之前这里最鼎盛的时候整个极阴之地的种族加起来至少有十几万,仅大乘颠峰随时可飞升的就不下百余位。”

衣袖轻轻拂过桌面,白色粉末消失无影,一只白色精致的茶杯出现在原来的位置,彷佛刚才的粉身碎骨从未发生,平缓下过激的情绪,明溪为自己重新斟了杯茶。

徐维和傅鹤面面相觑,相顾无言,对于那段惨烈的屠杀,两人并没有置喙的资格。

“若不是有那烈魔噬魂阵相助,仅凭冥城中区区几万余人我们何尝会放在眼里,何况当时那几万余人中大多在我们眼里还只是初入修真的新手,勉强能和我们有一战之力的不足百人。”

提起当年极阴之地的盛况,清冷如明溪眼中也暴发出了强烈的自信和骄傲,那时的极阴之地虽然也有族群的不和争斗,但那都是在长辈的约束之下的小打小闹,连重伤的情况也属不多见。

徐维对明溪口中初入修真的新手不予置评,很有自知之明的把自己放到了初出茅庐的菜鸟的位置。

“那现在呢?那冥城里的人修为都已今非昔比,现在不知明溪前辈对和他们对战有几分把握?”

“若无那阵法,约是五五之数,但加上阵法……”明溪明亮的双眼中的光芒黯然消退,“一成胜算也无。”

“五五之数……”徐维摩挲着下巴琢磨明溪口中的胜算几率,有五五之数的话再加上他们应该会再多一成,当然那是指在他们两人至少分神后还有至今还在闭关的獒一和十一他们也能及时出关的情况下。

“那阵法真有如此厉害?”傅鹤看看徐维,开口问出了个关键问题,不管计划有多好不解决这个问题他们连拼一下的可能都没有。

“毋庸置疑,不是你能想象的……强大和可怕。”

“……”他是在自讨没趣吗?

“明溪前辈,能和我们说下那个阵法吗?我接受的传承里就有关于阵法的传承知识,鉴于我们如果要获胜必先破了那个阵法,也许我能帮上点忙。”

“……我们族里对阵法了解的不多,即使我们有悠长的生命,阵法的枯燥对我们来说也不是人人忍受的了的。

唯一对阵法感兴趣并有所研究的族人据我所知也已飞升将近千年,在那之后就再也没听说极阴之地有人精通阵法。

极阴之地的安宁和平静给予了我们世代的保护也让我们在面对争斗时缺乏有效的手段和应变能力。”

傅鹤敢发誓他受到了区别对待,这绝对就是赤果果的挑战!

“具体的布置我并不知道,不过我想有人能告诉你有关这个阵法的事情,我可以带你去见他。”

“明溪前辈你刚不是还说你们这里已没人精通阵法了吗?难道要带我们去冥城里找敌人帮助吗?”傅鹤不失时机的暗讽道。

“我们生于安逸但不代表我们不会吸取教训。”

“明溪前辈,那个人是谁?”徐维一脑门的冷汗,傅鹤这冲脾气要发作也要看看对着谁啊?虽然他们目前是同一阵线,但前辈始终是前辈,这么没大没小真的可以吗?

“是另一个族群里的一位前辈,也是……我们仅剩的长者。”

“那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去见那位前辈,现在吗?”

“不,即使我不懂阵法我也知道有些东西再有天赋也需要有相配的修为才能继续钻研,那个阵法我相信绝对是超于凡界的存在,在我带你去找那位前辈之前你和……你的同伴唯一要做的就是修炼。”

因为明溪的忠告,在那次谈话后徐维和傅鹤双双回了无界,外界的事暂由明溪负责,主要是应付冥城方面,为防万一徐维给了明溪一个特制子窥天镜让他有事可以方便快速通知他们。

而对于徐维两人来说最好的修炼当然是莫过于双修,回无界固然是为了那里的时间差,最主要的因为他们‘特殊’的修炼方法实在不方便在外面进行,特别是在有特殊天赋的幽冥草族里。

双修是伴侣间的权利但不代表就要示于人前,傅鹤当时就是以这借口回答了明溪对于两人一定要回无界才修炼的疑问,那口气相当的让徐维冒冷汗,幸好明溪只是沉默无言了一会就转身离去。

时间匆匆而过,转眼就是五年的时间过去了,在此期间徐维和傅鹤一直都在无界中没有出来,冥城里的人也表现出了相当的耐心并未再派人来传召徐维去觐见,明溪也只是偶尔的列行公事的去一趟。

无界中,五十年的时间如梭般过去。五十年间无界里的花依然长年累月的绽放,无界的药材和各类的食材被收割了一茬又一茬,忠诚的傀儡即使没有主人的监督依然忠于着自己的职责。

徐维长发飘飘、一身白袍站在硕果累累的离院中,闭着眼享受着无界微风的吹拂和静静聆听里面蕴含的信息。

良久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缓缓睁开眼,随着修为的增长,他愈发觉得这无界的神秘和强大。他好像从始至终都没有真正的了解过她。

“怎么了?”

“不,没什么。只是突然间有种感觉,鹤,我听到风带来的信息,好像这个神秘的世界终将有一天会离开我们。”

轻轻的从后面拥抱住徐维,傅鹤在他耳旁亲昵的说道:“这不是我们的力量能够拥有的,现在是因为世界需要我们,而一旦危机过去,还拥有着如此神奇世界的我们会成为众矢之的。”

“我知道,鹤,我知道。只是已经那么久了,不知不觉已经过了那么久了啊,我舍不得这里,这里是我们的家啊,我会想念她的。”

“没关系,我也会想这里,想念这里的一切。而我们一定会有一个家,一个属于我们的新家。”

“是的。”呢喃的话语消失在两人紧贴的唇瓣。

风吹过扬起了两个紧贴着的身影的衣袂,轻轻的呼啸着围着两人打着转,旁边是獒一打着哈欠醒来的朦胧睡眼,眨巴眨巴。

“主人,主人~~~”

院外由远而近的传来十一精神十足的呼喊打断了院中的脉脉温情。

“准备好了吗?”

“是的,我们都准备好了。”

“我们一定会胜利,对吗?”

“当然,为了我们的未来。我们还要继续我们的旅程呢,我都迫不及待的想去兴安岭,我都好想听到了那里在召唤我们的声音。”

“呵呵……我们会去的,不止兴安岭还有很多很多的地方,我们两个一起。”

“嗯。”

☆、67晋江文学城首发

无界五十年外界的五年,冥城是千年不变的寂静而与此同时极阴之地之外,人界却是经历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短短的五年间人类在时断时续的天灾中不断收缩着生存范围,人口也越来越少.仅存的人类龟缩于几个高原地带,这些地方都成了海中的孤岛。

曾经繁华的城市都已被汪洋覆盖,沉没在了黑色死寂的汪洋之下,无边的大海也已失去了所有生命的迹象,那里现在是汹涌的暗流和漩涡的天下。

也许以后还会有新的物种在里面诞生,但现在那里是一片死亡的寂静,哪怕是最微小的浮游生物也无法在那里生存。

时间是公历2018年,末日新历年5年12月。中国最后的根据地青藏高原,高耸的喜马拉雅山脉中被人为的挖出了一个个空旷的腹地,那是仅存的中国公民最后的聚居地,至现时为止幸存者不足500万。

十三亿,将近十四亿的人口大国最后只剩下了这些包括老弱在内的这区区不足500万。看着这些在生死存亡之际苦苦挣扎与自然抢时间的幸存者,显示器前新中国现任的掌权者们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

老一批的领导已散去,新的领路人走马上任,可大自然不会因为人类权利的更迭而原谅曾经犯下的过错,该淹没的淹没该摧毁的依然被摧毁,末日不会因人类的意志而消失。

他们已尽了一切所能的去挽救、去找寻出路,联合一切可联合的有生力量,组成最后的人类联盟,可惜在好不容易联系上了其他国家的幸存者,就在召开人类第一次的联盟大会时无情的灾难突然间加剧,毫无预兆的吞噬了全部与会者的生命。

所有的国家在面临灾难的同时又失去了他们的重要的决策者,剩下的幸存者无奈的放弃了经营许久的营地重新迁往更高的地方。

现在的决策者们正是那时的幸存者,他们平均年龄不足40,但大多数的都是满面沧桑、华发早生,看上去远比他们的实际年龄要老得多也沧桑的多。只有少部分几人如鹤立鸡群般的与众不同,目测人数为10人。

除了这些少数者大多领导者都是如此下面的普通民众更是处于长期营养不良中。

近500万的幸存者中5岁以下的幼儿数为零,十岁以下五岁以上的凤毛麟角。五十以上的不足十万,就是这十万放在以前顶天算是中老年的人中也是每天都有人熬不下去,最后占总数最多的中青年也只是在死亡线上苦苦挣扎。

缺衣少食,面对各类疾病缺乏有效的医疗救治手段。没有食物、没有药物,人们穿着打满补丁的衣物投入一切仅剩的科技和人力,争分夺秒的建造他们最后的希望,一艘能足够抵抗自然风暴和灾害的海上巨舟。

经过无数的失败,人们最终放弃了想在海底或飞离地面的情况下生存。所有曾经打这两中主意的先行者们都已泯灭成灰,其中包括号称地球科技最发达的米国。

这个曾经傲视弱小国家,动不动就对其他国家采取科技封锁、政治经济制裁的科技大国,举全国之力,研发出了几艘飞行器打算离开这已不再适合人类生存的星球。

不顾本国幸存者的死活几乎抽空了可触及地区的所有燃料能量后飞船升上了高空,离地面越来越高、越来越远,就在这些踩着同伴的尸骨的野心家以为他们能逃离末世时,高空中行动诡异的罡风悄无声息的席卷而至,那些人连再惊呼一声他们的主的名号时间也没有就连人带飞船的化作了灰烬,消散一空。

这是小看末世的代价,不止米国还有其他仗着科技发达拒绝参与人类联盟变着法子想寻找末日弱点的国家也遭到了同样的结局。上天有罡风、下海有诡流,如果说罡风是雷厉风行那么海底的诡流就是属于钝刀子磨肉,带着莫名腐蚀能力的诡流能把所有入海的东西磨成海底的细沙。

现在海底的世界除了细沙连个石块都没有,人类最坚固的钢铁也不例外,腐蚀的速度慢是相对于罡风的,至少人类修补的速度是远远赶不上诡流腐蚀的速度,想在海底修建新城的空想也被证明了只是个妄想。

上天入海不行,还好这些先行者唯一做出的贡献就是证明了海平面之上、千米高空以下是一个相对较平稳的状态,除了要面对时不时的海上飓风以外,其他出乎预料的安全。

召开人类联盟的目的就是为了结合所有国家的力量建造适合幸存人类生存的海上巨堡,可惜胎死腹中剩余的各国间也已无力去跨越变得更广的海域再度联合,无奈之下各国只能埋头自力更生。

中国就是曾经的联盟发起者之一,也是领导者几乎全部更新换代的原因,老一代的领路者几乎都毁灭在了那场灾难中,剩下的人经过短暂的沉寂默默的延续先辈的计划,他们别无选择,即使最后被证明海上依然有未被发现的灾厄他们也无法放弃,这已是人类最后的希望,他们只能孤注一掷。

现在这个计划已经进入了最后的收尾阶段,唯一的问题就是集合所有的力量后建造出的船只也只能带走一百万的人数,经历末世5年后幸存下来的人们早已抛弃了原先的成见,即使生活艰难在其中大部分人都失去了亲人后,他们早已视彼此为家人,抛下谁都是锥心之痛。

可是船只最大的载人量只能维持在一百万,每艘船上除了密集的舱室供人居住还必须配备有相应的食物培养舱以及必要的动力系统。

新的动力来源是中国科技对现在环境的最大突破,了不起的科学家们结合中国古代的阵法成功发明了能吸收空气中莫名能量力量转化为机器能够吸收的动力的装置,虽然目前只能少量转化,但其巨大的能量已足能保证一艘船只的运行。

唯一问题就是转化装置的巨大,大大占用了船体的空间,毕竟他们还只是初步接触,对未知能量和古代神秘传承的探索还远远不够。

古代神秘传承,或者不如说是修真传承。那些不同于大部分人,面色红润、精神焕发的领导者就是这些传承的受益者,如果徐维在这一定能认出其中的两位,就是当初他赠予初级功法的贾家两兄弟,作为最早接触传承力量的两人如今已是这批新一代领路人中的佼佼者。

不得不说这兄弟两人都是机缘深厚之人,先是遇上徐维得了初级功法,在末世后先后开启了玉坠中的机缘,而后又靠着这份机缘得到了另一份较为高级的传承,这才帮助他们带着家人一路逃离首都活到了现在,并成为了这个古老国家的新一代中央领导人。

其他的八人也都大同小异的得到了传承,差别只是机缘不同和得到的传承程度也稍有些区别。

就是这十人加上幸存的以前的核心人物或是有杰出贡献之人组成了新的中央集团。

贾家兄弟在开启传承后,也曾找寻过徐维,但那时末世已开始他们以前的能量都已作废,几次寻找一无所得后也只能不了了之。

在经过千辛万苦跋涉和日夜不懈的修炼,现今的两人已非昔日的吴下阿蒙了。筑基中期的修为比上不足,但在这群也只是刚开始接触修炼的人中已是拔得头筹的存在,除了另三个是筑基初期,剩下的五个都只有练气期的修为。

这足以保证他们在这个集团中享有绝对的话语权,比如现在。

“时间已不多,我们必须尽快决定上船者。”这是比较急性的贾义。

与会者面面相觑,谁也不想先开口做这个注定得罪人的决定。

“你们还在磨蹭什么!我们谁也不想丢下所有的伙伴,如果可以我当然也想带上所有人,可……时间,如果还有点时间……”说道最后,一向坚强的贾义也不禁哽咽难语。

“难道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吗?”与会者中唯一的女性,一名练气后期的修真者不死心的问道,女性的柔软让她格外的难以接受这一决定。

“我们也不想。但不这样做,再拖下去只能是全部人的结束。我们必须做出决定。”整场会议一直保持沉默到现在的贾仁终于开口了,也基本决定了会议结果。

“这是一场机遇,不可否认上船的人比在原地的人生存几率更大,但几率只是几率不是绝对。谁也不知道我们在海上会遇到什么,有可能会活下去成为新的人类繁衍着,也有可能活不过一天就彻底葬身海底。所以我们需要强者上船,但这里也必须留下两个人继续领导剩下的人寻找一切生存机会。”

贾仁话音刚落,会议室里就是一片的窃窃私语声。刚才是为下面的人为难,现在这个两难的选择转眼落到他们中间,谁也不想留下但贾仁所说的确又是事实。

也许海上遇难了也许留下的反而存活下去了,谁也不知道灾难的走向,不知道终点到底在哪,一念之间是粉身成末或是成为新人类的始祖。

贾家两兄弟对视一眼,无言的话语在眼神中交流,不舍、难过和坚毅还有骄傲。

“我占留下的一个名额,剩下一个你们自己决定。”贾仁的话语造成了室中一时的沉静而后是更大的噪声。

“不行,你们两兄弟是我们中间修为最高的,也是最有希望活下去的,如果真的注定要有人留下,那算我一个。”同样是筑基修为火红色头发的男子首先囔囔道,身为专修火系功法的他一向是脾气火爆而耿直。

有人带头,剩下的人也不甘落后的叫囔了起来。他们一开始并不是为自己贪身怕死,更多的是为了人类的传承。

现在修为最高的贾仁确定要留下,他们自然都无法接受,贾仁的修为和人品早已让他们心服口服的承认了他领导人的地位,如今这位领导者选择和剩下的人共存亡时是让他们无法接受。

“安静!”贾仁一个狮子吼成功的让诸人闭上嘴朝他看来,只是眼中还是有着各种的不赞成。贾仁将这些人一个一个的看过来,同伴的心他都懂,可是这是最好的结果,他们不能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他们输不起。

“这是最佳的选择。在青壮年中选取100万人上船,你们上船后暂时由我弟弟领导,剩下的一切都靠你们了。”语重心长的说完最后的发言贾仁率先起身离开了这间房,剩下的就交给贾义了,他相信贾义一定能承担起这个责任。

新历年6年1月,满载着整一百万青壮年男女的五艘被命名为天地玄黄人的巨船驶离了港湾,踏上人类最后的豪赌。

贾仁站在港口送别了弟弟和曾经的伙伴,久久伫立在那,身后是那名一头红发的火系修真者。

“洪域,你说我们会成功吗?”

“一定会的。上天有好生之德,一定不会眼看着我们这些炎黄子孙就此灭绝的,我相信。”

“你会后悔吗?”

“哈哈……我可是火系修真者,到海上去能干嘛?打坐修炼的效率微乎其微,还不如选择留在这搏一搏,嘿嘿……”耿直的青年男子傻笑着挠着后脑勺,回答贾仁的提问。

“是吗?”贾仁似笑非笑的转过身看着这个称得上英俊,棱角分明的青年男子。

“就……就是啊,不……不然还能因为什么?”一向大大咧咧的男子在贾仁的注视下悄悄羞红了脸,两只手不自在的在后背磨搓着,话语由一开始的结巴到后来心虚的越说越小声然后暮得瞪大眼,呆呆任眼前的人轻薄去了他的初吻而毫无反应。

一切都有可能,但愿我们还能有再见的一天,我的弟弟和伙伴们。贾仁心底喃喃的重复着一句话语,忠心祈祷噩梦都能过去而后……而后自然是做一些会让快速自己愉快起来的事,比如这个可爱的傻大个。

不同的地方,不同的经历不同的人却同时的向上天祈祷同一个心愿,愿一切噩梦都消散,愿心爱的人永相随。

☆、68晋江文学城首发

不知道上天是否听到了人们的祈祷,反正刚出关就投入了阵法学习中的徐维是没听到啦,不过就算听到他最多也只是眨巴眨巴眼,耸耸肩两手一摊,他也无能为力好不好。

未来遥不可知,更遑论是那么伟大的目标,他只能尽己所能,这也是所有极阴之地生灵共同的目标,尽一切所能颠覆身上枷锁,不管结果如何,放手一搏。

所有的准备工作在地底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在明溪的联络和掩护下,冥城中对此还一无所知,依然在做他们的千秋大梦,千年来的安逸也许无法磨灭这些人的野心但绝对消磨了他们的警觉性。

徐维他们就在这些人的眼皮子底下紧张的忙忙碌碌着,终于一切都已准备妥当。

冥城,徐府,还是那个种满星夜竹的院子,明溪恭恭敬敬的站立在徐福下首,向他汇报着这段时间徐维的进展。

“大人,依照您的吩咐,这几年间我们不计丹药全力供那徐维进阶,现已取得成果,那徐维目前已是分神初期的实力,初步达到了我们的要求。”

“嗯,很好。这几年也多亏了有你们族里的药材供应,待大事成后我自会上报始皇给你们族里请功。”

“属下不敢居功,只是大人那徐维虽说有了分神修为但主要都是靠丹药堆砌,其真实实力估计也就在出窍期,就这点功力恐怕对大人和始皇陛下的大计会有影响,这……”

“哈哈……,明溪,你真以为我们要靠这个黄口小儿来渡劫不成?看在你千年来一直忠心耿耿的份上,告诉你也无妨。

我们要的从来不是让徐维去渡劫而是……其他的你不用多问,我只要你在后日子时子分将那徐维带到烈魔噬魂阵阵中,接下来自有人接手,你就不用管了。”

“……是,大人。属下告退。”好歹毒的心思,果然对这种人从来都不能抱有任何良善的念头,他们永远只会比你想的还要恶毒百倍,明溪听得一脑门子的冷汗,几乎忍不住心里的愤怒,连脸上的神色都快无法维持,匆匆的告退后只想快步远离这座让他作呕的城池。

“嗯,下去吧。”也幸好徐福也是想抓紧时间做准备,才没发现明溪的异样,挥手让他下去。

回到族地,明溪急忙召集所有主事之人开会商议,他们的计划要稍作更改了,那徐福的计策虽恶毒但对他们的行动反倒助了一臂之力,自然该要好好利用才是。

两天时间就在双方加紧部署密谋下匆匆而过。

这天夜半时分,两条人影一前一后在幽篁草田地中穿梭而过,往冥城西面一荒芜之地而去。明溪也是那天徐福告知才知晓,这看似整个极阴之地最无用、最偏僻的地方竟是那烈魔噬魂阵的阵心所在。

几代族人曾打探阵心所在都是奔了那冥城而去,谁知却是在这荒地之上,当初徐福将烈魔阵降入地底时,所有生灵都在阵法压制下苦苦挣扎,谁还注意到哪是中心,哪是边沿。

若是徐福不说,恐怕他们还要打探不知多久。明溪一路上都静静的沉默着,大战在即心里五味陈杂,似悲似喜、似惶恐不安又似有一丝的轻松。

快了,很快就可以结束了,背负了千年的重担终于可以结束,他也累了,就让这一切都在今晚了结吧。

两人走得不快,离子时还早,自是不用心急。

徐维看着前面的背影,有心说两句缓解下紧张情绪,临到开口又不知道说什么。况且现在看着这片空旷地里就他们两人,暗地里还不知有多少在注视这里,机密的事不能说,闲话又无话可说,干脆就两嘴一闭闷头走路吧。

极阴之地常年阴暗、不见天日,虽说有明珠照明但与那日光相比自是相差良多,徐维住了也有段时间,还是对这环境适应不良,但愿今晚一切顺利早日回到地面吧。

这时的徐维脱离地面世界有段时间,对上面现状是一无所知,照他所想既然下面的人这几年都没催过他想来真正大灾是还没到,此时还心心念念着回地面坐坐日光浴什么的。可怜的徐维等他离开极阴之地的结界面对的就只有一片汪洋,连片落脚之地都找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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