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一言难尽,我老子的名字就没取好,到我们这就更没正行了。来这就是我店面,进来喝杯茶。”说着把徐维让进了一间古意的店面。
徐维抬头一看,门上的匾上直接写着贾店两字,旁边还有一副对联:输赢皆是缘,贾人无假石。喝,老板挺会做生意的,就冲这对联生意应该就不错。
走进门内,大同小异的摆设到处是石头,有半切的也有原石,店中央还有块成人膝盖高的巨石放在桌子旁,这是直接当椅子坐了= =||。
“兄弟随便坐,别客气。我去倒茶。”贾仁说着走进了店后去拿茶水了。
徐维四处看了看,一屁股就坐在了那石头上,别说还挺舒服,凉凉的。正在四处张望着时来贾仁端着茶出来了,虚迎了下,拿起茶杯喝了口茶。
这时贾仁开口问了句,“兄弟,这大热天的跑广州来不是来旅游的吧?”
徐维笑笑:“是不是专门来的,刚从海南度完假。听说这有个很有名的玉石市场就顺便来看看。”
“这样啊,那你来的可不巧,最热闹的时候还没到。你到十月左右来那时才叫热闹,全世界各地赌石的人都往这涌,有幸开出帝王绿就更不得了了。”贾仁介绍道。
“是吗?那还真是不巧了,我也不是这行的,就是来开个眼界。”徐维还是不疾不徐的说道。
“要说开眼界就更要那时来了,运气好的话能看到一辈子都看不到的好东西。”一说子赌石贾仁就有点把不住门了,说着说着叹了口气,“唉,要是我店里能开出块好玉石的话,我这辈子都值了。”
“只是开出?不是拥有?到时真开出了,你不会后悔?”徐维试探着开玩笑说道。
“哪能啊,做我们这行最讲缘。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强求也没用。”贾仁一反刚嬉皮笑脸,一脸正色的说道。
徐维仔细打量了下贾仁,只见他一脸的坦荡,双眼清澈,显然并未说假话。徐维自从修真后,对人的情绪格外敏感。一个人对他带着善意还是恶意轻易就能分辨出来。他相信贾仁说的是真的。
“说到缘,兄弟。我觉得我们挺有缘的,真的。如果你是女的,这话说着像搭讪了,幸好你是男的。哈哈~~~”贾仁爽朗的笑着。
“哦~?我们有缘,贾兄弟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徐维好笑的看着他,不信他会算命。
“这说不清,就是看到你就觉得特亲切,像认识好久的好友一样。”贾仁思考着说道。
那就不奇怪了,修真之人比普通人更亲近自然,时间久了也带了自然之气,普通人见了很容易生出好感。不过这也说明,贾仁也属于敏感类,才一见就觉得徐维如故了。
徐维暗想了想,反正他玉石是要找人脱手,眼前的贾仁看上去还不错,干脆送他份人情,让他帮忙开石顺便找买家,这也算圆了他的梦想了。
想到这就对贾仁说道:“既然我们有缘,那我就一事不烦二主,今天有件事想请你帮忙。”说完喝了口茶看了下贾仁的反应才继续说道:“实不相瞒,我前几天在海南看着好玩也收了块原石,一直没切。今天来这也是想顺便切了看看赌没赌涨,总不能让我带块石头满世界跑吧。”一副无奈的样子看着贾仁。
“海南也有卖原石的?兄弟你肯定被人骗了!从来没听过海南也有原石卖的,你多少钱买的?别亏大了。”贾仁一听就着急了,直拉着他要去报警。
满意于贾仁的反应,笑呵呵的回绝了他要陪着去警察局的好意,说道:“没多少钱的,那块石头也不大,就放在宾馆里。我也不可能买块大家伙带身边啊。”
贾仁这才息了报警的心思,还劝徐维到,“既然东西不大就算了,就当买个教训。下次不知道的千万别乱花冤枉钱,真要买玉,来找我,保证给你个公道价!”
徐维笑呵呵的应了,又无奈的说,“反正都买了,兄弟你就帮我开了吧,就当好玩让我见识见识,我还没看过切石呢。”
贾仁想了想,反正也没事就答应了,说好明天中午,徐维带石头过来开。
作者有话要说:努力存文中,可惜效果不佳╮(╯▽╰)╭过几天大姨妈又要来做客,到时肯定会断更几天,所以现在努力存文中,我尽量不停更。
☆、帝王绿
第二天,徐维带着‘精挑细选’的原石,拿黑色塑料袋一袋准时赴约去了。为了卖哪块原石徐维花了一整天在一大堆的石头里挑了又挑,太好的不行,太差的卖不出好价钱,偏偏他也不懂看玉,只好依据装石头的箱子来分好坏。
最后挑了个单独只小箱子占据的大箱子里的,放的这么仔细,箱子套箱子应该是好东西。其他箱子都是十几块、几十块一放,那个小箱子只有两三块,还特地垫了层绒布。虽然早已被海水侵蚀的不像样,但也勉强看得出曾经的精美。
走进店门,贾仁正在喝茶,昨天的唐装老者也在,笑着打了声招呼。贾仁介绍老者是听说今天他要解石特地过来掌掌眼的,让徐维喊他唐老。
简单的寒暄过后,三人就往后院而去。这卖玉石的人家几乎家家都有玉石切割机,机器其实都差不多,主要看得还是师傅的手艺。那位唐老就是个中翘楚,只是如今年级大了,已很少出手,大多是指导下晚辈。
而能和唐老混在一起,贾仁手艺自然也不差。别看他岁数不大、其貌不扬的,在业界里已是小有名气,博得了个‘真眼’的名号,意为极少看走眼。
走到机器旁站定,贾仁撩起袖子,边开玩笑道,“行了,兄弟。把你宝贝拿出来吧。”说着还挤挤眼,一副心照不宣的猥琐样。
徐维嘴角带着笑,意味深长的回敬道,“拿出来可以,就怕你吃不下。”
“吃不下?!笑话!还没有我贾仁吃不下的宝贝……。”抬头看到徐维一副徐维一副似笑非笑的神情,反应过来,不禁翻了个白眼,“焉坏……”,转眼又抛了个媚眼,“兄弟,别害臊了,拿出来吧,奴家等的好心急……。”
徐维大感吃不消,和唐老对视苦笑,拿这活宝没办法。忙不迭的将塑料袋放到了工作台上,已转移话题。
贾仁得胜得意的解开袋子,准备开始工作。石头刚露出表面,就让贾仁大吃一惊,惊疑不定的问徐维,“你这真是海南买的?不是云南?”
徐维暗笑,面上一副无辜的样子,“当然,海南、云南我还分得清好伐。怎么?石料有问题吗?”石料当然有问题,不是坏而是太好了,徐维心知肚明。
旁边的唐老也上前看了一眼,惊咦了一声,忙把贾仁挤开,仔细观察起来。只见整块石头像西瓜大小,椭圆的表面上可以看到清晰的莽纹和松花。
贾仁被挤开也没发怒,凑在边上左右观看,也顾不上问徐维具体情况了。
暗松口气,还好没问下去,不然肯定起怀疑。海南能出这种料,那广东就能出钻石!不去管那一老一少围着石头直打转,自己优哉游哉的打量起了后院情况。好一会儿见那两人终于停下在那面面相觑、一脸的惊疑不定,才上前问道,“唐老,这石头怎么样?能切了吗?”
“你先等等,让我们合计合计,”说着两人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讨论,徐维隐约听到‘擦’、‘切’什么的,估计是在商量方法吧。好像唐老主张先切一点,贾仁则是主张一开始就用擦的,最后决定由贾仁动手,唐老在边上指导。
忙活了半响准备工具,贾仁终于开始动手了。特制的擦条一寸寸细细的擦过表面,有时还停下来浇点水,看了看又继续擦,贾仁擦的很慢。
很快,半个小时就过去了,台面上才堆了一小撮的粉末。停下手,稍微喘口气贾仁又继续开擦了起来,这次擦了没一会儿就停了下来,一捧水浇上去,现出了绿幽幽的光芒。
“哇~~~~~~~,出绿了!”周围发出了好大一声的叫唤。抬头一看,才发现在徐维三人沉迷擦石时周围已经围起了一圈人,里三层外三层的,此时都纷纷往前挤想看清楚。
“吵什么,都不是新手。吵吵的像什么样子,菜还没熟就想伸筷啊!”唐老中气十足的一喊,周围终于安静了。看得出唐老在这一带很有威望。
贾仁先后换了几个方向都没多久就出绿了,现在在擦最后一点表皮,周围人全都伸长了脖子,脸红脖子粗的屏住呼吸等待着。
这时唐老把徐维拉到了一边,悄悄的问他有什么打算,如果不打算出手他可以帮忙介绍信得过的人帮他护送回去,如果没打算自留那就可以走两条路。徐维连忙问是哪两条路子,并明确表示了出手。
唐老这才摸摸胡子继续说道:“一条是现场拍卖,你别看我们一帮子人守着个破店好像都没什么油水,其实这儿的每家店后面的来头都大着呢,不用担心吃不进,只会担心别人吃独食。至于另一条就走正规化,上拍卖行。两条路有利有弊,这个也不用我多说了,你自己拿主意吧。”
走拍卖行路线正规而且肯定比现在小范围叫价的金额更高,在现在玉源日渐枯竭的情况下不怕拍不出天价。可是同样的正规拍卖行光办理手续时间就不知道要多久更别说还有昂贵的手续费了。
徐维不在乎手续费可他在乎时间,接下来路程还远得很,哪有美国时间浪费在这上面。几乎唐老话音一落,徐维就一脸坚决的决定当场拍卖,当然还要请唐老帮忙主持。
唐老看他已决定也不再多言,这时全场一片哗然,整块玉石已全部露出。西瓜大小的原石仅被擦去了一层外皮,里面竟是一整块的翡翠!
只见整块翡翠如同玻璃般洁净透明,内里基本看不清棉絮挥发物,细腻非常。在灯光照耀下,绿幽幽的颜色从里透出甚至晕染了周围一圈。神秘、美丽正是翡翠中的极品玻璃种帝王绿!
周围的人早已陷入疯狂,场面隐有失控现象。贾仁原也沉浸在顶级翡翠的魅力中,此时一看情况不对,立马将翡翠的光芒遮住,护在身后。
幸好唐老经验老道,早在开始鉴定时就有预感这块原石非同凡响,第一次出绿后更是坚定了看法,早已电话联系了保安人员来到现场,如果场面失控负责维持次序。
众人看到保安出现后才渐渐恢复了理智,然后也不知是谁开的头竞相开始出价,眼看气氛又逐渐升高隐隐出现火花,唐老几步赶到翡翠旁,示意众人安静。
看到唐老出现,底下人才偃旗息鼓,看老人怎么说,视情况而定再行动。能正大光明那倒当然好,钱对这帮人来说就是些纸而已,没了还能再赚,可如果错过今天的帝王绿,天知道下次什么时候才能再碰到。帝王翡翠一向可遇不可求,没办法用钱买到的话即使是其他手段也一定要得到!不少人心里暗暗打起了算盘。
徐维皱皱眉,人群里有些人感觉不对,分明带了浓厚的恶意。这让徐维很不舒服,急忙退到外围,幸好已让唐老代为保密玉石的主人,否则今天起他就永无宁日了。
人老成精的唐老当然知道底下这些人心里的弯弯绕绕,冷笑声说道:“帝王绿百年难得一见,我知道你们这些人心里在想些什么。我就直说了,蒙玉石主人看重,今天就由我主持这块翡翠的拍卖,大家和和气气当然好,可谁要是动不该动的心思就别怪老头我不给面子。”
看着规矩了不少的人群,徐维有些惊讶唐老的背景,看来老人可不简单,要不只凭手艺和岁数可镇不住这些人。
唐老和贾仁短暂交流了会后又继续说道:“大家都是老熟人,也都知道行情一般拳头大的玻璃种帝王绿都要上亿,今天这块大如西瓜如果整个拍卖只怕其他人也不会答应。所以经翡翠主人同意决定切开分开拍卖。”
底下一片哗然有人同意有人不同意的,还没统一态度,那头贾仁已经按部位和适合做何种首饰分大小切成了三份,最小的也有成人拳头大,最大的约有两个拳头。众人看木已成舟,只好息了独吞的心思,老老实实竞拍。
经过激烈的角逐,最后三块分别以一亿、一点五亿和二点五亿的价格被人拍走,拍到者在保镖护卫下都匆匆离开了,当剩下的众人或庆幸或失望或带着妒忌离开后,徐维才与贾仁和唐老汇合,看着唐老转到他银行卡上的数字,感慨不已,钱来得还真……不难。
店也不开了,贾仁去前院关了店门后把他们迎进了后院厢房里,重新沏茶详谈。还没从兴奋中缓过来的贾仁脸上止不住的傻笑,嘴里还念叨着:“值了,我这辈子都值了。”
无奈的看着他这幅傻样,徐维只好先不理他,朝正悠哉喝茶的唐老道:“唐老,今天多谢你了,若非您老非出事不可。”
“谢就免了,若说谢,还是我要谢谢你啊,”唐老摸着胡子感慨道,“我还以为我这辈子都见不到帝王绿了呢,想不到临了都半只脚踏进棺材了能一尝所愿。天意~~。”
“对啊对啊,兄弟。难怪我一见你就特别亲切,你简直就是我福星啊,我想什么你就给我送来什么,来~~~给哥亲一个,哈哈……!”
奉送了个白眼给人来疯的贾仁,转对唐老认真道:“不,得偿所愿是你们的运气但不能作为我不表示谢意的理由。我也没什么好谢谢你们的,唐老、兄弟,你们既然是玩赌石的,那就更要收下我这份谢礼了。”徐维神秘的笑着把手伸进外套口袋,其实是通知十一悄悄的弄了拳头大的两块原石出来放在两人面前。
“这……”两人面面相觑,贾仁吃惊的道:“这不会也是你在海南买的吧?”
“没错,和那块一起买的,至于里面有什么我就不知道了,也许一文不值,也许价值连城。不过比起你们帮我得到的又算什么呢?这只是我的一点谢意,相遇即是有缘。我相信你们也是这两块石头的有缘人。”说着喝干自己面前的茶,说句‘后会有期’就出门扬长而去了。
呆呆的看着石头,等想到要找徐维时,早已不见人影。贾仁咽了口口水迟疑的向唐老确认般说道:“唐老,这两块石头不会也是……”。
“说不准,不是极品至少也是上品,那位小兄弟不简单啊……至少可以肯定不是从海南收的。”唐老感慨的说道。“罢了,一切都是缘分,收下吧,开与不开就随你了,留着做个纪念吧。”
☆、丰收
徐维在离开玉石街,就打车回宾馆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一早的飞机就飞去了想念已久的天府之国。
到达成都后徐维并未像前两站一样住宾馆,而是直奔中介,当天就租了套带仓库的平房。徐维在成都呆了半个月,这半个月里唯一做的事情就是打电话订货。
各种四川特色的小吃和调味料论吨买,人家都以为他是要开超市。另外还订了许多当地的香料种子,一并种入了田里。
抽空还去爬了趟峨眉山,想去找找是否还有同道中人的存在,大名鼎鼎的蜀山派可是闻名已久了,可惜转了一圈,也没看到半点有灵气的存在,风景倒是不错,饱了眼福的同时失望而归。
转完了峨眉接下来又马不停蹄的飞去了内蒙,进行他的收购牛羊大计。徐维决定故技重施,在离农畜产品交易市场有段距离又人烟稀少的地方租了个大仓库,让人把他买下的牛羊各100头全都赶到仓库里,谎称自己车队随后就到,再又买了些草料掩人耳目,等送货人一走又都收进了空间。
为了方便乘飞机继续旅行,在内蒙数个交易市场里选了个离呼和浩特近的市场,自然租金就比较贵,连牛羊在内共计花了约有500万RMB,还好徐维现在财大气粗,才有能力支撑这些花销。
而徐维本来寄予厚望的放牧工具马匹则一匹都没买,也是在问过当地人后才知道,原来现在内蒙所有的马匹全都是来自山东的马匹养殖场,在内蒙境内反而很少有人养殖马匹了。这让徐维郁闷不已,去了北京后看来还要去趟山东才行,想想正好那时玳瑁族长应该也差不多该到了,就当是去迎接玳瑁族吧。
无界,徐维在造了两个克难式、勉强能各装下这百头牛羊的棚子,在想把那些动物各归各位时又范了难。
看着眼前东一堆、西一堆的牛羊,徐维素手无策的站在那,牛羊只是普通动物无法通灵,要真通灵了他也不敢吃了。他也没王八之气可放,就目前这点修为放出气势,人也不甩他,应该说是牛羊也不甩他,反而会因为感到亲切凑上来给他N个香吻,够他洗的了。
徐维迫切的感到了牧羊犬的重要性,出了空间急吼吼的去寻找他未来的帮手去了,虽然因为种族习性,他未来重要的左右手现在可能还在吃奶╮(╯▽╰)╭。
藏獒原起源于西藏,现今藏獒的品种大致可分为两种:狮型和虎型。狮型大多存在于西藏地区可惜存量稀少,很难买到。而虎型则是在青海较为广泛,玉树就是一较为着名的虎型獒犬交易市场,在比较了两者的优劣后徐维还是选择去玉树购买,虽然他更喜欢威风凛凛的狮型藏獒可耐不住没地买去。其实藏獒除此之外还另外有一个品种,那就是大名鼎鼎的獒王:鬼面獒,据说存世极为稀少,堪称绝无仅有,大多数人只是闻其名而未见其行。
决定了方向,徐维速度打点行装又搭机直飞青海玉树而去。
到了玉树无暇领略当地特有的人文风情,直奔獒犬交易市场。獒犬可不是牛羊随时等着人去挑,要多少有多少的。
在交易市场找到中介人,介绍了自己需要的品种再考虑到以后那百头牛羊还会继续繁衍,然后它们的子子孙孙又会继续繁衍后代,徐维果断的将原本只买一只的数量增加到四头,两公两母随它们自己看对眼了自由配对。
中介人在刚听到徐维对品种只有纯种的要求就知道这笔生意不大时有点意兴阑珊。要知道纯种在其他地方也许难求,不过在这个獒犬的集会地这可没什么稀奇的,最多每头也就在四十到五十万上下,这让见惯了动则千万、甚至上亿交易的中介很难对徐维热情起来。还好听到后面的数量要四头,勉强有点利润才打起精神带他去獒犬主人那选犬了。
挑选藏獒自有自己的一套规则,这是就是中介上场的时候了。正规的中介要负责所挑选的獒犬健康,保证没有任何急、慢性的病因,并要求獒犬主人出示幼犬的父母血统证书以证明其是否纯血。
再散漫的中介人在这是也要认真负责的查看,因为一旦出现问题不仅要赔偿购买者的损失甚至还要影响声誉。
在玉树,一个中介人最重要的不仅是眼力和人脉,还有信誉,一旦信誉有损即使你有再好的獒犬来源人家也要担心是否会作假,如此一来谁还会来买同时也会被同行所唾弃。
经过一系列的查验身体和试验听力性格等,中介为徐维挑选了四头幼獒,都是断奶30天左右可以被正常交易的幼獒。
看着四头嗷嗷待哺的幼犬,徐维恍惚间有了在得到放牧帮手前先当奶爸的觉悟,在付出了不菲的价格每头幼獒都以近五十万的价格成交共200万,交易完正要走时,莫名间向一个角落看去,冥冥中有种感觉那里有他所需要的。
走到那发现是头小獒犬,看个头和已买的幼犬差不多大小,不过看上去不仅没有其他幼犬的精神,样貌更是其丑无比,完全没有幼犬可爱的特征。
幼犬静静的趴着,听到有人过去睁开眼静静的看着他,很难相信从一头幼犬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种看破生死的神情,徐维被幼犬的眼神震撼在原地久久。
獒犬主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和他一起看着这头獒犬,良久才用蹩脚的普通话叹息着说:“很了不起,对不对。它的不凡来自它的血统,它是獒王的后代,拥有最出色的獒犬的血脉。也许将来还会成为新一代的獒王,可惜……。”
獒犬主是一名藏民,世代以饲养獒犬而生,是最为虔诚的信徒。在他们眼中,每一头獒犬都是天上神灵的使者,下凡来守护天神的使民,当一头獒犬死去就是受上天召唤回归天神怀抱的时刻。每当这时他们都会给即将离去的獒犬奉上最为纯净的食物以感谢它对藏民们的保护。(瞎编的,别较真哦)
眼前的小藏獒面前摆放着的是整只完全未经烹调的鸡肉,其他狗狗大多是鸡肉混杂其他肉类的小块肉食。这表示这只出生还未多久的小獒已活不了多久。
怎么会?这只獒犬看上去除了没精神其他都很健康啊?也没有任何疾病的样子,徐维忙向獒犬主打听。
“因为血统。纯种的血统能带来优良的传承,但太过纯粹的血统则会带来死亡。每隔几代都会出现这样的幼獒,它们的血统太过纯净以至于对生活的环境也有着极为苛刻的要求,而现在的环境是远远无法满足的,所以每次这些小獒面临的都是还未开始认识这个世界便要接受天神的召唤。”藏民说完崇敬的看了一眼小獒就要离开,他所能做的只是在小獒回归天神之前给予最好的待遇。
“请等一下,”徐维叫住了藏民,也许是直觉,也许是藏獒的眼神震撼了他的灵魂,他想帮助它,陪伴它成为真正的獒王。“能把它给我吗?我会尽我全力去救助,即使依然无法挽回,我保证我也会在它走之前将他送回这里,可以吗?”徐维睁大眼,诚心诚意的对藏民说道。
藏民犹豫了,看着徐维真诚的眼神,觉得也许他能相信他,可是……无意间望向小獒的位置,发现小獒也正睁大眼无声地看着他,接着又转头看了一眼徐维,低下头良久,向徐维的方向跨出了几步又向他看来。
震惊的看着幼獒,你选着了他吗?即使他依然无法帮你,你也愿意尝试吗……
无声的恳求执拗的看着……
藏民回头复杂的看着徐维:“记得你的誓言,年轻人。它选择了相信你,而我相信它。”
停顿了下,庄严郑重的警告道:“天神听到了你的誓言,一旦你违背,上天一定会降下惩罚,那不是凡人能承受的!”
“我发誓,天上的神明在上,我一定会尽我所能的去帮助他的使者,决不食言。”徐维也郑重的回道。
“那么现在,带它走吧。” 藏民说完就转身离去了,没有给徐维询问价钱的机会。
徐维想追上去询问该出多少钱,中介人拉住了他,复杂地看着他:“带它走吧,它是你的了,不用付出任何代价,只要记得你的誓言,在它不行时把它送回来。”他们这从没有过这样的先例,像这样的小獒也从没有选择任何人过,它们都是最骄傲的,也许这个年轻人有什么是他们无法知道的神奇之处。
愣了下,明白到獒犬主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他这只獒犬是无法用金钱衡量的,转身走到幼獒面前,伸出了手等待着,温柔地看着,幼獒看看他,上前一步轻嗅了下他的手心认可式的将前爪打在了徐维的手上,它们从不会去讨好所以不会舔舐只会认同。
轻轻抱起幼獒,连同其他四头一起和中介人回去办妥了一切手续后回到他暂时居住的地方,送走送他回来的中介人,带着五头獒犬进入了无界。
将其余四头幼獒安置好后,通过心灵感应唤来了在海底修炼的十一,他需要知道这头幼獒的问题在哪,而同是动物的十一也许能和它交流。
果然十一在知道了徐维的用意后没有让他失望,他告诉徐维,这头幼獒已产生了简单的思维虽还未开启灵智可假以时日必能进化为灵兽,它的身体也没有任何问题。唯一的问题就是资质太好却没有相应的功法帮助它走上修行之路,而现在的环境又极具缺乏灵气也绝了它自己走上修行之路的机会,所以才会活不长。
徐维听后风一般冲进了书房,拼命寻找着犬类的修行功法始终一无所得,仙尊可不会为他面面俱到的准备好所有可能需要的东西,有些基本的就不错了。
在他即将绝望时想起了幼獒的眼神,一向随性可以说是软弱的心在那一刻被深深的震动,即使明知生命即将结束却依然有着对生命的那一丝渴望,徐维不想放弃或者说如果今天他放弃了以后也将会产生心魔,成为一生的心结,修为再难寸进。
在埋头苦思其他办法时偶然想起了原本为獒犬准备好的启灵丹,那本是为开启万物灵智的丹药,像十一之类的灵兽其本身往往都会有血脉传承,只是不开启灵智则无法传承。
藏獒的祖先听说是原产于喜马拉雅山的古藏獒历史比狼更为悠久,应该是有血脉传承的存在。现在问题是使用启灵丹后这头幼獒能否熬过血脉传承时的痛楚,熬过去则从此脱离凡兽的范围,熬不过……不,它一定可以,徐维相信自己的直觉也相信那头獒王的后代。
让十一将方法和可能遭受的痛楚与后果告知了幼獒后,将启灵丹置于手心等待它的选择,幼獒没有让徐维失望或者说獒王的自尊让它永无退缩。
在幼獒果断吞下启灵丹后,徐维为了以防万一早已准备了疗伤的丹药和聚灵阵,剩下的就是等待,等待这头年幼的獒王蜕变的时刻,徐维深信它一定能成功,静静的等待着。
作者有话要说:对不起哦,各位等更新的大大们,本来想存文让存稿箱更新,结果……写文不给力,越写越没激情,好像有点卡文了,这两天电脑都没开。明天开始应该会恢复状态了吧,希望吧⊙﹏⊙b。这章是存稿先充充数吧
☆、蜕变
等待是难熬的尤其是生死存亡时等待审判的时间更是漫长,彷佛过了一天又或是一年,徐维眼睁睁的看着小獒犬从死死忍住到满地打滚最后筋疲力尽得瘫倒于地,只有时不时的痉挛告诉旁边的人它并没有放弃,依然在坚持。
要不是十一说小獒此时不能接受过多的灵气否则反而会被灵气撑爆身体,徐维都想带它去泡灵泉了。和徐维那时接受传承时一样如果无法熬过最初的疼痛过多的灵气反而有害而无益,紧紧的握紧拳头,暗暗给小獒打气,加油啊,小家伙,加油!你还要成为獒王,还没看遍这世界的山山水水,一定要加油!
彷佛听到了徐维的鼓励,小獒犬努力张开眼看了一眼徐维,眼里有着安慰,告诉徐维它一直在努力,从未放弃。终于再经过了又一轮的痉挛后小獒放松了身体,剧烈的喘着气,徐维知道一切都结束了,急忙抱起幼獒冲向灵泉。
看着安详地沉入水底的幼獒,徐维才有他们成功了的喜悦,打从心底高兴着,这一场磨难蜕变的不仅只有幼獒,旁观了整个过程的徐维也感受到了生命得到的进化及在这之中必须经受的磨难。心里彷佛有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同时徐维也感到了突破的契机。
不敢怠慢,急忙在泉边盘腿坐下,一遍又一遍的运行功法冲击障碍,以往不论怎么冲刺都稳如磐石的阻塞,这次就像是水到渠成般轻易的就穿了过去,感受灵气在经脉中欢快的奔腾,徐维进入了练气后期。若有所悟的想着,修真必先修心,只有心灵境界到了,身体的桎梏才会被打破,这就是感悟吧。
又运行了会功法稳定境界后,徐维才起身。看了下幼獒还需段时间才能醒来后就先去处理些琐事了。
先去看了下其他四头幼獒的情况,刚只匆匆忙忙的把它们安置在牛棚里,现在也不知道那些小家伙怎么样了,有没有饿到?不管长大后是怎样的威风凛凛,现在还都是四只小毛团呢。
想到牦牛和幼獒的身高差,徐维有些自责自己的疏忽,焦急的加快脚步,生怕晚到一会让小家伙们被大家伙给欺负了。
结果到那一看,乐了。牛羊群规规矩矩的在一边吃草,不复上次的散漫,围城了一群。四头小家伙,两头在追逐嬉戏、两头在那一本正经的看着牛羊呢。嘿,还会分工了,不亏是最佳的放牧犬。
想了想将小半粒启灵丹捏成粉末,参杂在给幼獒准备的四份食物里拿到它们面前,它们可没有獒王血统,吃多了准得凶多吉少,还是循序渐进吧。
四头小家伙看到徐维过去,全都围拢过来,嗅嗅徐维的手表示亲昵也是认同就开始大快朵颐地吃起来,小獒王经历了一天的折磨它们也饿了足足一天,幸好藏獒在耐饥饿方面的出色,才没饿的嗷嗷直叫。
藏獒的食物很杂,最喜欢的是未经烹饪的鸡肉,你给他杂粮也会吃,当然最好都是没添加人工调料纯天然的食物。藏民在喂养幼獒时通常都是拿大块的牛骨和无糖的脱脂奶粉来喂养,成年藏獒则是以牛羊头骨蹄、内脏、奶水和一些面食为主食,也会自己捕猎,有时也会吃些嫩草类,除了水产以外高原上有的估计都能进它们的菜谱。
没去打扰它们的进食,在为它们准备好了饮水后徐维就开始忙其他的了,他的工作还有很多呢。四头小家伙的屋还要另搭,不能老和牛羊挤一块儿,他现在不担心大家伙会欺负小家伙了,反而担心大家伙会因为新室友而长期消化不良╮(╯▽╰)╭。
在牛羊棚的当中搭了一座比较精致的竹屋,当然是相对牛羊居住的环境而言。事实上只是简单的竹屋构架铺了层竹木地板,在铺了些厚厚的干草垫子。将吃饱喝足的幼獒选了只最大的抱起,往竹屋走去,其他三头机灵的跟上。
放在草垫上拍拍头告诉它们也后这里就是它们的屋,聪明的藏獒立马明白了主人的意思,开始围着竹屋转圈划地盘了。
到这时,徐维的行程已去了大半,接下来应该是西藏了。之所以绕个大圈把西藏放在了后面,就是因为他久仰香格里拉的大名打算最后来个完美的旅行,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
玳瑁族长历经一个月的海上旅行发来了消息,比预想中的提早半个月到达,西藏可以以后再去,迎接玳瑁族才是大事,毕竟那是以后要相处很久的邻居,第一次见面徐维可不想给成精的族长留下坏印象。
打包好行李,徐维又出发了,玳瑁族长来消息说是已近东海,徐维让十一通知族长让它们在东海外海等候,小心捕鱼船和别被人类发现。
披星戴月经过近5个小时的里程返回了上海,连家里也顾不上回就直接出了海,玳瑁族在外海多呆一天就多一天的危险,这里不比太平洋中心人烟稀少,已是属于人类经常出没地带。
为随时知道玳瑁族情况,特地让十一一起待在了外面,随时保持联络。看着小家伙眉飞色舞的样子显然也为能见到许久不见的族人高兴着呢。
平安无事的与玳瑁族在外海汇合后,徐维也顾不得卖弄隐藏神秘,第一时间将整个玳瑁收进了无界海,这时才终于放下了一直悬着的心。
玳瑁族总共百十来只的族龟,可谓人丁凋零了。让十一先去和族人团聚并说明情况,徐维一个人驾驶着水玲珑经东海直接入了渤海,在青岛市附近登陆。
挑了片较偏僻的的海岸,收了水玲珑,带着隐身符大摇大摆的上了岸。白日里街上一派的车水马龙,来来往往的行人谁也没注意到突然多出来的徐维,兀自向前走着。
现在是早上八点,正是一天中最繁忙的时候,人们赶着上班或上学,徐维慢悠悠的渡着步子,逆着人流走了会儿来到一片小区附近。随着人群的走空,小区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只有几位老人在不疾不徐的打着太极。
享受过片刻的静逸,徐维上前向附近的一位老人打听附近的路况,热心的老大爷向他指点了最近的宾馆和交通,闲聊中得知附近就有片养马场,谢过老人徐维走出了小区。
拦下辆出租跟师傅说了马场的名字就先去那探探情况去了。在徐维砸下大价钱后,很顺利的买下了一匹驯养后的种马,还是匹未成年的小马驹,拒绝场主送货服务,牵着马驹就离开了马场,无人之处连人带马进了无界。
将马匹随意的往草原一牵,解开马笼头就让小马驹自己去觅食和熟悉环境。徐维这才去找十一,看看玳瑁族是什么反应,愿意留下就好,不愿意只能另想办法。
情况比徐维预想的要好,其他族龟都已去重新安置家园,海滩上只留下了十一和老族长在那等着徐维。
简单的介绍后,徐维直入正题,向老族长诚恳的表达了希望玳瑁族能留在无界海帮他管理海族一事并表明不管族长最后是否同意留下都会帮他进阶。
老族长捋捋胡子,开口说道:“其实早在出发时我们就没打算再回去。如果徐先生不嫌弃,我们玳瑁族愿意在无界长居下去。当然海族一事就包在我们身上了,保证让每个海族都养得肥肥的。”
“真的?不嫌弃、不嫌弃,族长愿意留下我高兴还来不及呢,以后无界海就拜托族长了。”徐维大喜过望,连连说道。
“只是……。”
“只是什么?族长请说,如果有困难只要我力所能及一定在所不辞。”
“也说不上困难,只不过……徐先生对于海底的那条深沟有什么了解?”沉吟半响,老族长才继续说道。
“怎么?那条海沟有什么危险吗?”徐维心头一沉,那条海沟已经成了他新病了,一日不解决一日就不能放心,万一要是因为那条海沟而引起不可预知的危险甚至……无界是他修炼之根本,一定不能让无界出事!
“据我所知,那条深沟应该是条空间裂缝……”老族长还在那慢条斯理的分析,全不管听的人心理承受不承受得了。
?!空间裂缝?!徐维想起以往看得小说里那些恐怖莫测的空间裂缝描写,无不是能吞噬万物的存在,要是那条裂缝扩大,不是能吞噬掉整个无界?!
“老族长,你确定?可是空间裂缝不是应该是会吞噬周围一切的存在吗?那为什么海底还好端端的也没海水消失的情况啊?”徐维急忙问道。
“应该没错,不过那条裂缝应该是被处理过了。据我猜测,这个无界应该是个不完整的或者说是有瑕疵不完美的界面。应该是炼制时出了差错,后来修补了下,裂缝才没扩大。”
XXOO你个XXOO的神仙,扔个瑕疵品给我,还不说一声,拍拍屁股就跑了!徐维心里掀起了滔天巨浪,忍不住问候起那位神仙的十七八代祖宗!
哪怕是当初继承无界传承时承受了那么大痛苦,差点挂了也没怨过神仙,还满心的感激!谁知道尽然扔了个瑕疵的界面,时至今日别说是早已合为一体,无界消失徐维也好不到哪去,单是现在生活在这里的生物,当初收进来也不是为了让它们一起陪葬的!
徐维脸上一阵黑一阵白的交替着,整个人都气得在那呆住了。不行,不能就这样等死,既然族长明知道深沟的危险还愿意在这住下去,一定是有办法的。好半响才回神的徐维想起了眼前的救命稻草。
“族长,有什么办法可以彻底解决那条裂缝吗?否则我们不是都要有危险了?”说到这想起了什么,急忙补充道:“要不还是让您的族人们先回海里吧,万一有个不测连累了你们我肯定无法原谅自己。”
族长欣慰于徐维的态度,笑眯眯的说道:“别急啊,我也没说现在就有危险啊。据我观察,那条裂缝的封印很牢固,暂时都不会有问题,只是要想修补完整那就不是我们现在能完成的,单是那些材料就不知道去哪弄。更何况……”
“更何况什么?”老族长说一半留一半得把徐维急的够呛。
“呵呵……更何况我也不知道怎么修啊。”老族长不急不慢的说道。
……不知道你还那么胸有成竹的,徐维对老族长实在无语了。幸好知道裂缝暂时没危险,也算是解决了一大心事,将来就等将来去了另一界再说吧。
“我听十一说,徐先生也继承了无界的传承,据我估计传承里应该有修补无界的方法才对。”族长继续笑眯眯。
据我、据我个头哦,有方法也没继承呢,徐维在心里吐槽着。表面还是客客气气的说道:“我目前修为还没到,有些传承还没继承。要是有什么不好的,还请族长多多指教。”
“哪里,徐先生客气了。应该是我们请你多多照顾才是。”继续笑眯眯的族长。
怎么越看越像狐狸,族长您确定您不是混血?徐维有种以后日子绝对不会无聊的感觉……
在徐维没看到的地方,玳瑁族长眼中精光一闪而过,无害的呵呵笑着。
作者有话要说:昨晚做梦,梦到大大们都留言说我越写越差~~o(>_<)o ~~,词不达意、偏离原题,然后我……吓醒了= =PS:今天上网看到国外出现个变性食人魔,吓人啊。还好那位牙口不太好,被咬者都是小伤口。太可怕了,据说前不久出现过了,是吸食了一种叫“预言”的毒品。谁知道呢= =也许真的是……真的出现我也不打算跑,跑也跑不了╭(╯^╰)╮
☆、潘家园之行
北京潘家园位于北京三环路的东南角,自清末起又有“鬼市”之称。清末民初,当时国运衰落,许多达官显贵家道中落,便偷拿了家中的古玩站街变卖。毕竟这是件有失身份的事,只能选在凌晨三四点打着灯笼交易,这就是鬼市的由来。
在潘家园摆摊有些年头的老人说起还不胜唏嘘,“想当年,‘鬼市’上还脱手些来路不明的物件,因为都有着不可言说的秘密,大多只能贱价出售。‘鬼市出好货’的传闻也就传开了。” 现在虽然不需要躲躲藏藏、掩人耳目,但是凌晨四点开市的传统被延续了下来。
仿古家具、文房四宝、古籍字画、玛瑙玉器、中外钱币、皮影脸谱、宗教信物、民族服饰、“□”遗物甚至生活用品,除了军火、毒品、人口,只要你能想到的有价值的物品纷纷在潘家园上架上摊。
如今的潘家园总称是潘家园旧货市场,已是全国乃至世界上都小有名气的淘宝地,当然有打眼被忽悠的也不在少数,一切都看你眼力。
徐维如今就走在这熙熙攘攘的潘家园淘宝街上,一路上各种古玩、仿品琳琅满目,真假难辨。
肩上背着只双肩包的徐维东看看、西走走,想找个看着靠谱点的商家脱手。卖石得来的那几亿早已被换成了各种各样的动植物,现在的无界已经有了世外桃源的雏景,早不复当初的萧条,热闹非凡。
这是和玳瑁族长商量后才被点醒的,一样是收集物资为什么不就近大肆收购,等到回了家乡不说物种有没有现在的丰富单说数量也肯定比不上原产地的丰富。所以徐维在从青岛来北京的路上,走到哪就收到哪,随着无界物资的渐渐丰厚银行卡上的钱也渐渐告罄。
习惯了现代生活的徐维虽说已开始修真,生活中还是脱离不了各种现代电器的帮助,故而决定采购台太阳能的发电机等电力设施当然有电了就要有全套电器来配备。杂七杂八的算下来起码也要上千万,才有了今天的潘家园之行。
正当徐维站在街头左右为难时,身后响起招呼声和意图朝他肩膀落下的手,不动声色的让过,转回头一看吃了一惊,是贾仁?不,不是贾仁,是一个和贾仁长得很像的年轻人,眨眨眼决定先以不变应万变,看他有什么事。
“嘿,哥们。反应够快哈。”年轻人看到徐维的动作眼睛一亮,他当然不会以为是巧合,在这混的连这点眼力见都没有怎么死得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