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维笑笑,他在这年轻人身上并没感到恶意,到是有种和贾仁差不多的感觉,想起贾仁提过的弟弟,有趣的看着年轻人,这世界还真是小或者说他和这两兄弟特别有缘?
“哥们,别介意。我没恶意,就是看你在这转半天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别看我这样,好歹在这也盘了个铺子,要是不介意,我们过去说话?”
“铺子?不会是叫贾铺吧?”徐维打趣的说道。
年轻人吃了一惊,上下打量了下徐维,狐疑的说道:“你认识我哥?我没听我哥说起过您啊。”
“嘿嘿……打过交道,你哥大概忘了吧,我叫徐维。”徐维先自报了家门。
“你就是徐维?”贾义这下是真吃惊了,这就是他哥说起过得财神爷啊。“嘿,兄弟。我们兄弟两和你可真是有缘啊,相隔千里都碰上了。走,去我店里说话。”说着热情的招呼徐维跟上。
徐维信步跟着贾义向前走去,没多久就到了一个店面前。看到店面徐维忍俊不住,哥哥开贾店,弟弟就开‘真铺’。看上去贾义混得好像不比贾仁差,单看眼前由两个店面打通合成的宽敞店铺就比贾仁那的一亩三分地好多了。
“徐哥,快进来啊。到了我这您随意,千万别客气,我哥可和我念叨您好几回了,说您是他福星呢。”贾义一边让店员倒茶一边自来熟的招呼着。
这两兄弟都不把自己当外人了,还真不愧是一家人。看着满屋琳琅满目的货架和各色工艺品,徐维心想着,这哥两真有意思,一个跑去广州倒石,一个在潘家园卖古董,倒腾的都是油水最肥的行业,还都干得不错,真不知道什么样的爹妈生的出这样的娃。
这边徐维还在打量,那边贾义又招呼上了,“徐哥,您这次来是有什么事吧?我看您转了半天也不像是来游玩的。如果有什么需要,您招呼声,小弟一定鞍前马后。”说着还意有所指的瞄了下徐维脚边的背包,两眼冒光的看着徐维。
这哥们不会把他当成散财童子了吧,徐维被贾义的星星眼看得有点冒黑线,也不知道贾仁怎么跟他说的。
“有件东西想请人掌掌眼,看能出手多少。在我这放着也是放着,我就是个生意人,这种玩意在我手里也是积灰尘。”徐维想了想这兄弟两人品应该都不差,干脆就直说了。
听到有东西,贾义那两眼快赶上电灯泡了,对着徐维闪啊闪啊的就差没扑上去啃一口了。
打了个恶寒,这两兄弟怎么都一个德行,受不了。直接打开背包,推到他面前让他自己看了。
只见贾义一个恶狗扑食当然是不可能的,拉开一角,隐约可见是个炉鼎形状,斑驳的锈迹诉说历史的沧桑,古朴的气息迎面而来。直觉告诉贾义是个真货,还是个不得了的真货,压下隐隐的预感,忙正色的把徐维带上了楼,店里的伙计好奇的看了一眼徐维,谁都知道能上二楼说明老板有大生意了。
比起一楼满货架的商品,二楼就显得冷清多了,雅致的客厅只放置了了几件的工艺品然无一不是精品不是楼下流水作业可比。
将徐维重新让座,亲自倒上茶,待洗净双手,擦干。贾义这才小心翼翼的将整个炉鼎取出放置于桌面。
整个炉鼎呈圆形鼓腹状,冲耳式。铜质厚重,造型周正端庄,一眼开门,典型的宣德炉造型。吃惊的看了眼徐维,如果说刚还是带点玩笑成份的,似信非信,现在是真信他哥说的徐维就是他们家的福星了!
这可是国宝级的宝贝!真品宣德炉据说当年宣德年间共铸造了3000件如今存世稀少堪为国宝,现存大为后世仿造而成。
贾义细细打量手里的这件器物,宣德炉可以说是最考量眼力的古物之一,古玩界的泰山北斗都不敢保证能百分百的辨别,虽然直觉告诉他是真品,但还是要再仔细观察。
这件整器古朴沉稳,形制规整,制作精美,非常的敦实厚重,只可惜保存不力表面被侵蚀的斑驳不平,炉底隐约可见“大明宣德”字样。
长出一口气,将器物小心轻放于台面。一脸正色的对徐维道:“徐哥,也不瞒你说,这玩意据我观察应该是存世稀少的宣德炉,是正品。”稍停斟酌了下说道:“恕我冒昧,我能问下这炉的来历吗?当然不方便的话就算了。”
“没什么不方便的,你哥肯定跟你说了我那块帝王绿的来历。跟你说实话吧,这个炉子和那几块原石都是在海南一个渔民那买的。据那渔民说是海里捞的,我当时也不信是真的,就当买个留念了,去你哥那知道玉石里真的有宝贝,才想石头都是宝贝那和石头一块的这炉子应该也不凡,所以才想来潘家园看看。”徐维半真半假的胡诌道。
南海下面有古沉船是世人皆知的,新闻也时不时的有渔民网到宝贝的报导,贾义也没怀疑,松了一口气,只要来历正当就没什么问题了,就算来路不正也最多麻烦点。
贾义听完又没了正行,开玩笑的说道:“徐哥,你可真是福星,去海南都能淘到宝,还都送到我们哥两手里。您是福星我们家的御用福星,呵呵……”
徐维也觉得有意思,缘分还真是奇妙,兜来兜去相隔整个中国都能碰上一家人。说笑一阵,开门见山的问起了价钱。
沉吟了阵,估算了下价格,贾义才说道:“徐哥您也不是外人,我给您掏个底,宣德炉历来拍卖行里就没低过亿的。当然是要有专家鉴定证书的真品,您这件我一个人说了也不管用不是。如果你不赶时间,我帮您去找些专家看看出个证书,这价格就绝对低不了。”
上亿?又是上亿,这钱去得快来得更快,反正也没什么事了,等就等吧。“那行,这事就包在你身上了,我就住王府井酒店,有消息你就通知我。”
“王府井酒店?嘿,徐哥您可真是财大气粗啊。这样吧专家我先给您联络着,估计一时半会的也急不来,正好趁这段空我带您游览游览北京怎么样?北京的小吃那可是全国闻名,保准您吃了不想走。”
“行啊,那就靠你这个东道主了,那明天我就在酒店等你?”徐维乐得顺势而为,身为中国人不到北京怎么行,到了北京没吃过小吃、没上过长城等于没来,正好也去玩玩。
“行,明天八点我去接您。我们先去庆丰包子铺吃早饭接着去故宫游览,中饭就吃便宜坊的烤鸭,下午去颐和园兜一圈晚上再带您领略下着名的簋街小吃,您看怎么样。”
“嘿,光听你说我口水都快流出来了。明天就等你带我领略北京的风光了。”说完徐维就起身下楼了。
将徐维送出门,贾义马上就联系了相关的几位专家和有意收藏宣德炉的几位大财主,这玩意一般有钱人有钱也不敢买,还非得有钱又有优势,那才能买的放心。
联络完,挂上电话。想想又按了串手机号码拨打了过去:“喂~~,哥。你猜我今天遇见了谁……。”
作者有话要说:存文到此OVER了o(︶︿︶)o,这两天还是卡文,不知道怎么写才能表达我对北京的感觉,怕写不好被北京的亲们扔板砖%>_<%没去过瞎掰起来没负担╮(╯▽╰)╭去过就有心理压力了,写不好不是埋汰嘛。明天只能赶鸭子上架了= =
☆、北京、北京
时间就在美食和游览中过去了半个月,这半个月中除了领略北京的风情和历史的沉重让徐维唏嘘不已外还有就是他的账户中又多出了近亿的资金,在把所需的东西托贾义都置备齐,徐维的旅行也进行得差不多了,该是启程回家的时候了。
七月的北京正式进入了夏季,比往年更高的气温熏的整个北京燥热的像个火炉,烦闷、炎热,站在外面一会儿就汗如雨下。天气预报连续几天的高温预警,人心浮躁,许多公司都纷纷提前放起了高温假。
徐维站在机场登机口和贾家两兄弟告着别,贾仁这哥们在接到贾义的电话第二天就赶回了北京,这半个月就是两兄弟陪着徐维到处,有时贾义没陪就由贾仁陪着。
通过这段时间的接触,虽然贾家两兄弟没明说,不过徐维也隐约看出贾家的背景不简单,能再素来都有‘到了北京怕官小’之称的皇城下游刃有余的左右逢源,绝不是一般家族子弟能做到的,由此可见贾家的不简单。不过人家没说,徐维也就没问,萍水相逢是种缘,贾家两兄弟在只打过两次交道就对徐维友善如斯也算是不错了,至于交根交底则也没必要。
在进入七月时,徐维心中的不安和焦急有越来越严重的现象,已不是心理作用就可忽略过去的程度。常说修真之人能沟通天地、领悟天地法则,对自然异象往往都会产生一定的感应,徐维觉得也许真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这天地在慢慢的发生改变,具体如空气中的灵气含量比一个月前增多了,并且还在继续上升。
联想到在和玳瑁族长说起这事时对方的闪躲支支吾吾,徐维可以肯定那老家伙肯定有事瞒着没说。那时被轻易收服玳瑁族的喜悦冲昏了头,如今细想能活了千年之久并且在灵气匮乏的地球修炼到筑基后期的怎么可能被族里后辈三言两语就忽悠得举族搬迁!即使那个是最受看重的后辈,除非还有其他原因,关系到种族存亡。
徐维想也许他该找个时间在和老族长好好‘聊聊’,至于眼前的两兄弟嘛,好歹相识一场,为人也不错,适当的提个醒也是很有必要的。徐维曾经给贾仁贾义测过灵根,他们倒是给了徐维个惊喜,两人都地灵根,贾仁是火、土相生灵根,而贾义则是土、金相生,如果不是这两兄弟身后的背景太复杂,很可能给自己引火烧身,收两个徒弟倒也不错。
徐维最终还是打消了这样的念头,临别时一人赠送了一块玉佩,说是开光求来的护身符。这玉佩是徐维炼器试手里难得的成功品,也的确是有些护身、类似金钟罩的作用,不过更可贵的是在于其中存的两部适合那两人灵根的修炼功法,不是很高级只是两部初级功法,在这个末法时代想来也是够用了。只要滴血就能开启,至于他们什么时候能发现这‘惊喜’就不是徐维考虑的范围了,到时一定很有趣,徐维玩味的想着。
在和两兄弟告别,彼此都没留下联系地址,只是留了个联系电话后不顾贾家两兄弟极力劝说多住段时间的挽留,徐维还是踏上了回上海的飞机,哪怕南方此时正是洪涝暴发,多台风的天气。
送走徐维贾家两兄弟回到车里,贾义忍不住问出心里的疑惑,“徐维也真是的,南边正是台风天,这时候回去飞机都不一定能降落呢,那么急也不知道有什么事。”
贾仁笑笑,“谁知道呢?这个兄弟可不简单。”打转方向盘,把车慢慢驶离了机场。
贾义在副驾驶座上把玩着徐维送的玉佩,晶莹剔透的玉色中彷佛有液体在流动,一看就价值不菲。那时当然的,一般的玉石哪有灵气护持,偶尔有自带灵气的玉石无一例外的都是珍贵至极的帝王之材。
“唉~,哥,你说徐维手里会不会还有其他的宝贝?像这块玉都不比你那帝王绿差了吧?”
“有也不管你事,人家要卖早脱手了,既然没说起我们又何必自讨没趣,更何况……”
“更何况什么?”贾义看着他哥,两眼亮晶晶的。
翻了个白眼,“更何况什么你不知道吗?要不你怎么不问徐维要他手里剩下的货。“
“嘿嘿……,我不就是问问你嘛。我俩从小五感就特别敏锐,皇觉寺里的老和尚不是都说我们有灵气吗?我知道的你不也感觉到了吗?”
“说来也怪,我们兄弟从小看人都是不说百分百,也十有□没走过眼,有要求也很少有人能拒绝,碰到徐维怎么就不灵了?不是我们拒绝他,而是他拒绝我们了,应该说我们连要求都不敢提,在他面前好像低人一等了。”贾义五味陈杂的说着,不说两兄弟的特别单是家里背景就只有他们对人说不而没有他人逆着的。
“所以说徐维才不一般,反正也没坏处,就当交个特殊的朋友吧。”相比贾义,贾仁就淡定多了。
“也是。你说我们以后还能碰上吗?我刚送徐维上飞机时就有种我们以后再也见不到的感觉,应该是错觉吧。中国就这么大,就算徐维真像他说的以后就当个职业驴友,满中国地图跑了,大不了我们度假时去找他玩,哪还真能见不到了,是吧?”
皱皱眉,贾仁刚也有这种感觉,想不到弟弟也感觉到了。转眼又想,见不到也没啥,本来就是萍水相逢,就当缘尽了呗。想着也没再理贾义耍宝,沿着高速向市区驶去。
缘起缘灭,一切都随缘。从这之后他们就再也没再碰到过,当真是缘尽。不过徐维给他们留下的玉佩在以后却帮了他们大忙,就当是全了相遇的缘份。
而那头的徐维在下了飞机后也没回家,在机场的洗手间进了无界。他还有‘事’要向老族长请教呢。
笑眯眯的族长,笑眯眯的徐维,中间是放着茶杯的茶几和做夹心的十一。左看看、又看看,粗神经的十一也感到了气氛的不对,眨眨绿豆眼,果断的闪了,留下两只狐狸继续对弈。
“族长大人来了这么久帮了我那么多忙,我都没好好表示过,真是过意不去。今天就以茶代酒,略表谢意。”徐维举杯相邀,笑眯眯的看着族长。
“哪里,徐先生太客气了。”笑眯眯的族长举杯虚应,微酌一口清茶,微笑不语。
老狐狸,徐维暗自咬牙,“呵呵,族长太客气了才是。我年级轻修为尚浅,无界是我们的家,以后的发展还要靠族长帮忙。”哼,我不好,你们也跑不了。
“哪里,我也帮不上什么。那么多年了,我们玳瑁族这一支传到我手里,族人也只剩了百十来个,也不求什么发展,以后有个安定的住的地方就行了。”微咪眼,族长捋着胡子慢腾腾说道。
“族长放心,外面我不敢说,不过只要有无界我们就一定可以安心的修炼。说道修炼,十一和我签约时我发过誓要帮族长您进阶,不知您现在的修为……。”我就不信,没你想要的,不怕你要就怕你不要,徐维认真的看着族长,一脸的真诚。
“……让徐先生费心了,我已经一大把年纪,修为进不进的也看开了。难为十一一片孝心,玳瑁族以后的发展还要靠十一,只要他好我就算百年后也能安心了。”
这是对和十一签下主仆契约不满意?真是得寸进尺的老狐狸,没他和十一订契约,他们哪找得到这么好的修炼宝地?现在想过河拆桥了?吃定他还有求于他,尽量要挟他,哼!无界还在他手里呢,想反客为主真是做梦。就算他修为尚浅,要控制无界中生物的生杀大权还是有的,看来要立威了。
就在徐维想着该用什么方法立威又不伤彼此感情,免得十一难做。对于单纯的十一他还是很看重的。这时,旁边沉寂了无界时间已经大半年的灵泉突然开始翻滚,翻起了冲天的水柱,充沛的灵气剧烈翻滚着的四溢开来。
惊讶的和族长彼此对看了一眼,他都快忘了灵泉底还有位小獒王呢,为了不打扰幼獒的修炼,这些天徐维都习惯了修炼时坐在灵泉边了,把灵泉彻底让给了小獒犬。看今天这动静,是要出关了?
顾不得和老狐狸扯皮,急忙起身去查看情况,留下的玳瑁族长皱皱眉,好像事情没办法如他所愿了。
站在岸边,徐维着急的朝水底张望着,好一会儿翻腾的灵泉终于停歇了下来,波浪把久眠的幼獒慢慢推到了岸边。徐维蹲坐于地,耐心的等着小东西张开眼睛。
轻轻的打了个响鼻,小獒迷茫的张开了眼,待看清就在眼前的徐维猛然一窜,扑进了徐维的怀里,亲昵的拱着徐维的胸膛无声的撒着娇。
开怀的笑着,摸着小家伙顺溜的皮毛,比起那时刚遇到沉默的幼獒,现在可精神多了。不论是增大了一圈的身体,有力的四肢或是精神四溢的眼神都初步有了獒王的风采,虽然还是一如既往的……丑╮(╯▽╰)╭,血统决定相貌。
‘主人’徐维停住了顺毛的动作惊讶的看着眼前的獒犬,“是你在叫我吗?小家伙?”
“是的,主人。”凶猛的獒犬睁着温柔而顺服的双眼看着徐维。
摸摸獒犬的头,“以后你就叫獒一吧,獒犬中独一无二的唯一。”起名无能的徐维╮(╯▽╰)╭决定道。
“是的,主人。以后我就是獒一,唯一的王!”骄傲的獒一半坐于地,獒王的霸气四溢,不怒而威。
欣慰的笑着,想起最关心的问题,“獒一,你得到了种族传承了吗?身体已经没问题了吗?”
“是的,主人。我继承的是古獒王的血脉传承。里面有自带的修炼功法和种族记忆,身体已经没问题了。”歪歪头警惕的看了看边上的玳瑁族长。
注意到獒一动作的徐维安抚的拍拍他身体,“没事,那是玳瑁族的族长。玳瑁族的十一帮我管理无界海,他们是十一的族人。”即是解释又暗含了亲疏远近。
“主人,我有事要告诉你。我传承里说地球即将迎来场浩劫,算时间应该就在眼前了。为了躲避这场劫难也因为地球灵气的日益稀少,千年前的修真者包括灵兽都离开了这个界面。”
挑挑眉,这就是族长所隐瞒的?似笑非笑的看了眼玳瑁族长,一向不懂声色的老族长一脸的尴尬,不安的清清喉咙,“咳咳……,不愧是古獒王的血脉一继承就能知晓过去未来。其实早该告诉徐先生了,只是有些事时机未到,说出来也是徒增烦恼,现在看来时机已成熟了。”
“哦?愿闻其详。”拍拍獒一示意稍安勿躁,脸上认真的看着老族长,面子还是要给老人家留点的,不然以后也不好相处不是。
“事情是这样的……”随着老族长的诉说,千年前修真界迁移之谜和即将来到的浩劫在徐维面前掀起了神秘的面纱。
作者有话要说:纠结了N久,揪断了N根头发后决定还是一言以蔽之吧╮(╯▽╰)╭,文章标题代表了我的心情,纠结~~~
☆、天地之浩劫
传说上古时,盘古舍身开天辟地,创造万物,然万物不知感恩,肆意杀伐、生灵涂炭,导致洪荒大地支离破碎,天道因此降下量劫,将被万物所占之天地灵气重归洪荒。量劫过后必有新的生物出现重新修炼,周而复始天道始定下每隔千万年必重现量劫以示警戒万物尊天道、心存善念。
到了现在离上次量劫已正好一个千万年,天地大劫即将重现。第一次量劫是为龙凤大劫,劫后龙凤一族死伤无数至此退出洪荒舞台;第二次量劫是为巫妖劫,劫后妖族因某种缘由尚有血脉传下,然巫族不敬天地、不修元神至此劫后血脉稀薄及至灭绝。量劫过后,人族正式登上洪荒舞台并历尽磨难繁衍至今。
以上都为上古传说,真实原因是否如此皆已随着上古大能的损落而不可考,只留下了各种传说于各族中传承下去。
早在第二次量劫过后,就有大能耗费无数真元算出第三次量劫必将落到人族头上,人族繁衍至今涌现了数不清的修真人士,随着时间的推移,量劫的阴影已渐渐散去。人族的修士越来越大胆,窃取天材地宝、自相残杀,虽有少数人还存有理智不敢大肆杀伐但也是独辟空间修行,不理世事、置身其外。
如今第三次量劫已近在眼前,人族的自私贪婪早已弄得天怒人怨,哀声一片。此量劫必将自食恶果,然上天有好生之德,留下一线生机,抓不抓得住就看人族自身了。
老族长说到这里喝了口茶润润嗓,转说起了玳瑁族。“我族先代族长在离开此界时为了给无法随行的族人留下一线生机,求得大能指了一条明路。言明大劫将至前,族中必有族人远游时会遇到我族的有缘之人,此人是我族最后的机遇,也因此才有了百岁前试炼之行。当十一发来信息说找到修行宝地、事关传承时我就知道那个机遇之人已出现。那个人就是你,徐先生。”
徐维至始至终都只是安静的听着,乃至听到自己是玳瑁族的机遇也只是皱皱眉头,未置一词。徐维在想如果玳瑁族长所言非虚,那为什么自己的传承中没有一丁半点有关量劫的记忆,如果是因为修为不够就更不可思议了,力量差难道不是更需要知识去弥补吗?除非……是故意不让他知道,可是为什么?是怕知道后引起不必要的动荡吗?
徐维百思不得其解,干脆也不再去想,既然不让他知道他也就不知道了,他要想的就是在即将到来的量劫里怎么保存自身。
此时又听族长说道:“当然也不是找到了你在量劫中就一定没问题了。”继而满脸郑重的看着徐维,“徐先生,请原谅我之前的隐瞒,事关整个族群我无法不慎重其事。量劫中谁也不敢保证能肯定平安度过,谁也不知道这次量劫会以什么形式到来。在劫难中如果不能同舟共济或是遇到危险就抛弃同伴,即使再大的机遇我们也宁愿另找机缘。”
徐维略带讶异的看着老族长:“那你现在为什么能相信我了?”
老族长呵呵笑着,“这还是因为小獒王啊。上古獒王的血统在洪荒时就以能通晓一丝天机和识人之明而着称,别看只有这一丝,就因为这他们一族才能在必死局中逃脱灭族之祸留下传承。能让小獒王认主的人相信一定不是奸诈之辈,能遇到徐先生是他的也是我们族的福气。”放下了心中的包袱,这次老族长的笑容里带了一些的真诚。
恍然得看着小獒,想不到一时兴起的放牧念头收获了个不得了的帮手。一把抱住小獒王揉揉毛发,拍拍他对老族长也是对獒一说道:“不,遇到你们,得到獒一当然还有十一的认同才是我徐维的福气。”
獒一对徐维的亲近报以一个亲昵的响鼻、蹭蹭脖子,老族长在一旁满意的笑着,离院中一时和乐融融,满是欢笑。
可惜欢乐时光总是短暂的,十一由远及近的喊声打破了院中的和谐,“主人,主人,外面出事了……。”
出事?徐维惊讶的站起身和老族长交换了个眼神,对上老族长迷茫的眼神,心定了下,至少不是量劫到了。
“什么事大呼小叫的?都要继承族长位子了怎么还是这么毛毛躁躁的,早跟你说要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BLBLBLBLBLBL。”
这是在徐维开口前看不惯十一的急躁抢先开口教训的老族长,眼看着老族长还有滔滔不绝继续下去的趋势,而可怜的十一在他族长的念经大法下已经成了蚊香眼在那转啊转的,徐维忍着笑向十一问道:“出了什么事?不是让你去看着窥天镜注意外面的情况吗?外面怎么了?”
“哦~~~”终于逃脱一劫的十一回过神,星星眼的看着徐维回道:“主人你不是要我随时注意外面吗?我刚看到很多人来回的跑着,好像是出了什么事。可惜窥天镜只能看到外面的景象没有声音,不然就可以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接收到十一那饱含感激的小眼神,徐维忍俊不禁的听着十一的报告,听完皱起眉,窥天镜是为防进出空间时被人看到特别炼制的,分为子母件,子件共三个留在外面不同地方,母件就可以通过几件随时查看外面的情况。名字起得大气其实也就起到监视器的作用,看来有空还要改进下,没有声音是有些不便。
“獒一留下继续巩固修为,无界就麻烦族长帮忙看下,我和十一出去看看情况。”阻止了想要随行保护的獒一,他刚出关还是先巩固下修为比较好。至于族长,说开后看来暂时还是可以信任的,就先托他帮忙看下无界吧。
出了无界发现情况并没十一说的那么严重,人群有点躁动不过并没有恐慌的情绪,瞪了眼十一,随手拉住一个匆匆经过的机场人员询问情况。
“请问出了什么事?”
本来被人拉住就有点不快的机场人员看在徐维气质不错的份上勉强耐着性子答道:“台风突然增强了,现在通往机场的交通都已中断,所有旅客都暂时滞留机场等待台风过去再行疏散。”说着又嘀咕着该死的天气预报那么强的台风还说是擦着边,那中心该成什么样了,好像发现徐维还站着,脸色不太好的提醒了句让他去机场大厅找地方休息会,需要什么可以找地勤人员,说完又匆匆跑掉了。
徐维沉思着站在玻璃墙前看着外面天空的乌云滚滚,狂风肆虐,突然台风吗?联想到自入夏以来南涝北旱,世界各地火山喷发、地震不断,真的要开始了吗?量劫一起,这天下的众生有多少能逃过?人类终究到了为自己所作所为买单的时候,或是又一场大自然的优胜劣汰?
大劫至,要么逃过开始另一轮新生要么……死亡。可以想到的是,有能力逃过的必然是那些现在站在顶点或是以后也站在顶点的人,像贾氏兄弟。而大多数的……不过是些没能力的老百姓,末世前为了生计庸庸碌碌末世后也只能在生死线上挣扎,如得到无界前的徐维。
徐维重来没想过做救国救命的大英雄,在初听到量劫将到时想得也不是报告当局早作防范。在经历獒一蜕变前的徐维也许还有些软弱,而在这之后也许连徐维本身也没察觉,他大多数时已是站在旁观者的角度去看待他人。就像这场劫难,在徐维心里也不外是场前因后果,又或者是蜕变前承受的阵痛。
大劫对一些来说是灾难,对另一些或是场机遇,就冲此时空气中狂肆涌动的灵气,对修行来说未尝不是好事。
徐维在想量劫中自己该何去何从,无界的存在只能是作为一个背景而不能就此依靠无界与外界隔离,如果真这么做了,徐维有个预感也许那时他会是量劫中又一个牺牲品。
看来是要找个地方渡劫了,不能离城市太近牵扯太多也不能远离人群、脱离社会,应该去哪呢?
还在徐维苦苦思考时,一个着机场制服的工作人员上前提醒徐维远离玻璃墙,建议他去大堂中心或是地下商场,谢过工作人员的善意提醒,徐维假装离开又回了无界,像这种关系未来走向的大事还是和大家一块去商量商量吧,想起无界的十一、獒一还有老族长,徐维欣慰的想着,至少量劫中他不是孤单一人。
无界,老族长在了解了外面的情况后,沉吟半响,给出了一个建议。他让徐维尽量往地势高的地方去,在太平洋时,他就已感到了海水的不平静,一旦发生海啸,沿海地区肯定不适合居住。与其等到劫难来时匆忙逃难不如先离开,到时对灾难也可游刃有余。
獒一只是沉默,徐维在哪他就在哪,用自己的方式安慰着有些急躁的徐维。摸摸獒一,徐维想也许他取消的西藏行又可以提上日程了。
☆、回乡
第二天,台风减小后机场就组织人员陆续的离开,起飞是没指望了,所有等待上飞机的旅客都得到了另行通知的消息也往附近的宾馆而去。徐维搭上了开往郊区的地铁,准备回阔别了两月的家。
既然准备迁居,那家里的事还是要处理下,父亲留下的房子也准备卖了。虽然对现在的徐维来说那点钱不算什么,不过蚊子再小也是肉,何况那房子也有母亲的一份,在大劫来临前势必要为母亲做好打算,那已是徐维在尘世最后的牵挂。
转了几趟车,经过3个小时的车程,徐维远远得就看到了熟悉的屋顶。两个月无人居住,堆积了厚厚的一层灰尘。一个去尘术,房内又恢复了窗明几净,从无界拿出了当初放进去的旧家具,免得有人看房时起疑。
在旅途中徐维已另订了套全新的欧式家具,放置于离院旁新建的现代化的小楼里,买的太阳能充电器等也都安装在新房中包括全套的电器设备。旧家具里的衣物等都已转移到了新房,拿出来的只是空壳,这些家具除了有特别纪念意义的没拿出来其他的徐维都已不打算在要,随新房东处置吧。
检查下确定没漏出什么破绽,徐维就上街找中介所去顺便结清这几个月的水电费。徐维所在的小镇虽然偏僻,不过这年头只要是房子就没有不升值的,而只要有钱赚哪里都有中介的身影。
很快谈妥了价格约好看房时间,徐维决定上街去逛逛,最后看看这从小生活到大的地方。二十几年的风风雨雨,儿时的幸福美满、少年的家变,成年后的坎坷求职,点点滴滴、酸甜苦辣在眼前一一闪过,往事历历在目。
不知不觉中徐维进入了一个奇妙境界,彷佛回到了儿时又重新经历了遍,只是父亲没有去世,母亲也没有离开。他们一家幸福的在一起,没有举债累累、没有恶意中伤,徐维觉得幸福的好像要飞起来,只想一直这样生活下去。
闭着眼、微翘着嘴角享受曾经缺失的过去不再有遗憾和悔恨……镜花水月终是空,无声运转起功法,任心头回复宁静。片刻后睁开眼时已是一片清明,少时经历沉淀的心魔安然度过,徐维终于过了这个槛,直觉浑身暖洋洋的,舒适、安详,不知不觉中境界突破到了后期顶峰,只待法力累计够就可冲击筑基了。
再看眼前熟悉的场景,多了点淡然,少了份愤慨,徐维真正像个局外人般悠然走过喧闹的街道,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出尘脱俗、心静无波是为修真。
回到家中,徐维回了无界开始修炼,一日不怠争取早日筑基,修为越高在末世的生存几率才越大,而且有玳瑁族长这个准金丹高手在,徐维也感到亚历山大。
无界能保证在界中主人的安全但不意味着徐维就能坐视修为比他高的人在身边不受他控制,就像是关于浩劫如果他修为比玳瑁族长高,那老头还敢拿乔非要等小獒王出关怕地位不保了才说出真相吗?
獒一在辅一出关时就自觉的交出灵魂印记和徐维定下了主仆契约,这和当初十一还要答应条件才订立的契约远近当然不同。徐维心里很明白老族长未说出口的条件,不外是仗着徐维的依赖想让他解除和十一的主仆契约。
十一作为未来的族长,等即位后徐维对他的牵制就等于是对整个玳瑁族的牵制,老族长心里自然不舒服。如果族长好好说也许徐维也会愿意另换个平等契约,可惜却用错了方法,他徐维可不是任人威胁不动气的软柿子。没连他一块订契约就不错了,至于十一至少度过大劫前是别想他放手了,不然对玳瑁族就真的没有制约手段了。
当然徐维也不会因此看轻了十一,毕竟活泼天真的十一还是很任劳任怨、认真负责的,只是有些事以后还是交给獒一比较好,希望獒一能早日进阶,这样等徐维进阶筑基后至少数量上能和玳瑁族扯平。
至于答应的给老族长的进阶嘛,忙是肯定会帮的不过没说现在就要帮,库存的破障丹一共没多少,他筑基时还要用呢给老族长的就延后到自己筑基后重新炼制。玳瑁族打理的是海洋,仓库中有多少丹药他们是万万不可能知道的,离院自带的防御阵法可不是吃素的。
徐维练气后期的修为已能炼制些练气期服用的丹药,如补气丹专补真气、练体丹强化肉身、养气丹更可辅助增加真气,对尚处于练气期的獒一作用最大,可以想见獒一的进阶比徐维要快速的多,十一和徐维因处于练气顶峰这些丹药的作用倒都不大,不过也聊胜于无。
山下的农田除了留出种灵谷和一些凡俗的蔬果,陆陆续续又相继开垦了剩余的土地以种植库中的灵药材,有的生长期短的都已收割了一茬。而对环境有特殊要求的如雪莲和火参则分别种植在雪峰和火山下,这种特殊属性的药材成长周期就比较长了,幸好这些药材都是要到筑基期才能用得上,像那些初级丹药的药材需求都不高而且高产量,徐维这才能有足够的药材来练手,现在也算是个初级炼丹师了。
到了看房的日子,徐维一大早就带着十一出了无界,简单的打扫后和十一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消磨时光,套出了不少玳瑁族的秘密像是玳瑁族世代收集的天材地宝都由族长收在随身的乾坤囊中等……徐维转着眼珠想着,炼制族长进阶的破障丹和结金丹材料可差得不是一点点,相信到时族长一定不会吝啬,比起进阶金丹这点材料又算得了什么呢,正想问问十一都有些什么宝贝时外面响起了敲门声,让十一回了无界,起身开门。
将中介和一个中年男子让进房内由得他们参观,听口音中年人是本地人想投资房地产,因为市区的房价太贵成本高且周期长,所以才想投资郊区。一来是成本低,同样的价格市区只够买50平不到而郊区就可买下好几套房产。二来是时间短,因为买的数量多,只要房价稍涨,抛出少说也能净赚个十来万的,徐维家乡的房产大多数都是卖给了这些人。
不到50平的房子很快就转完了,比起二楼以上的房子徐维这套还自带的院子比较有卖点,中年人和中介人在一旁商量了个价格,由中介再和徐维协商。他们在边上协商时徐维就已听到了报价,比心里价位低点不过也差不多,徐维也不在意这点小利所以在中介上前时很爽快的应下。
接下来就是由中介拟订合同后由双方签字了,中介人打开随身的公文包,在制式合同上填上房址和平房大小等内容就让双方签了字。合同中约定徐维下周一前也就是三天后就搬离房子,相应的中年人必须一次性付清全款,无拖欠。因数额不大,中年人在合同签订后与徐维一起直接去了银行转账,银货两讫。
送走中介,徐维转手就拿这笔钱通过网络在内地高原地区购置了套小房产,不得不说上海不愧是国际都市,即使是郊区的房子卖出的钱就够买高原市中心差不多两倍大的套房了。房子的产权人徐维写得是母亲的名字,办好必要手续,让中介将购房合同和房产证寄到母亲现在的地址。
至于自己徐维没打算在市区居住,他打算另外购地自己盖房子,徐维哈东北的暖炕哈很久了,以前没资本现在有机会房子还是按照自己的心意来造,地点则是走到哪算哪,看哪顺眼就在哪造了。
给母亲打了个电话,告知以后打算去内地发展不再回来了,电话里听得出母亲很着急,毕竟是骨肉亲情,担心他被人骗,一个劲让他打消主意。在徐维告知已将留给他日后结婚的房子卖掉后,电话里沉寂了半响,知道徐维是铁了心,徐母很自责,认为自己对不起徐爸没管好徐维,痛骂了徐维一顿。
徐维安静的听着,这是他母亲关心他的方式,也许也是最后的机会了。等母亲冷静些后才又告诉母亲购置房产的事,母亲很惊讶,直囔徐维是不是魔怔了,没头没脑买那么远的房子做什么。
“妈,你相信我。我前阵子去北京认识了个朋友,帮了他一个大忙。我那朋友有些来头,他为表示感谢才告诉了我一些内部消息。沿海地区可能以后不会太平,最近不是经常有台风吗?据说海底地震带最近活动频繁,也许以后会有海啸。”也许是徐维沉稳的声音让徐母终于安静了下来冷静思考真实性,徐母并不怀疑孩子骗他,只是怕徐维让人骗了。
徐维等徐母消化了他所说的话,才又以轻松点的语气半开玩笑的说:“妈,别担心。没人骗我,正好碰到有机会可以有更好的发展,反正我也没什么好牵挂的就打算去博一下。我还年轻不想困死在一个地方,想到处走走看看。至于房子,您就当以后有个地方度假不就行了,等过段时间我站稳了接你一家去玩。”
虽然还有担心,不过对于徐维徐母总是有份亏欠在心里,没再苛责他只是叹了口气,说这套房子替他保存着,以后等他想安定了再看情况是卖还是留吧。
“妈,西藏很美,您会喜欢那的。听说十二月下旬还会有盛大的集会,到时您和叔叔请个半个月假带着小弟去看看吧。”徐维放轻了语气,缓缓的一个字一个字清晰的说着,类似催眠的迷魂术悄无声息的将徐维说的话印进徐母的潜意识里,等到了时间潜意识就会让徐母自然得照徐维说的去做。
和催眠不同的是徐母自始至终都是清醒有条理的但却又带有一定的强制性,迫使徐母去西藏,表面自然是一点也看不出来。徐母是个要强的人,以前就是说一不二,她现在的老公除了在徐维的事上其他事事都是由徐母做主,只要搞定徐母,徐维不担心到时他们一家人不成行。
徐维也只能想到这个法子,总不能告诉徐母世界末日真的要来了,那时徐母不以为他是疯了才怪,而出行的日子是由獒一和玳瑁族长一起根据传承推敲了半天才最终确定应是12月底,这和玛雅人的预测不谋而合,也许古玛雅人也曾是修真界的一员,预测到了末日的到来才早早离开了地球吧。
安排好徐母后,徐维在这尘世的最后一段牵挂也终于能放下了。放下电话,徐维锁好门,将钥匙交到了中介所就只身一人乘上了去市区的车离开了小镇。
徐维打算去买辆代步工具,在末日到来前再好好看看这山山水水,顺便历练等待修为突破。徐维并不着急马上筑基,欲速则不达,他现在已无限接近,筑基已遥遥在望,水到渠成根基才会稳固,更有利日后的发展。
☆、游历
2012年11月1号
云南,昆明
昆明地处云贵高原中部,已具有两千四百多年的历史,市中心海拔就达到了1,891米。因南濒滇池,三面环山,属于低纬度高原山地季风气候,又由于受印度洋西南暖湿气流的影响,日照长、霜期短、年平均气温维持在15摄氏度左右。一年四季气候温和,夏无酷暑,冬不严寒,四季如春,气侯宜人,是极负盛名的“春城”。为此前人有诗描写它的特点是:昆明腊月可无裘,三伏轻棉汗不流,梅绽隆冬香放满,柳舒新岁叶将稠。
昆明古街前,徐维刚从车上下来。欣赏着眼前的各色民族风情,徐维感叹果然是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以前看电视还以为云南最多的民族是白族,这次亲眼所见才知道云南历来是多民族混居之地,汉族、 彝族、 白族、哈尼族、壮族、 傣族、 苗族、 回族、 傈僳族等都在这繁衍生息。其中白族仅占3.6%,最多的当然还是汉族其次是彝族也只占了11%左右,难怪古人都说中国是汉家天下。可不,到哪都有汉族,想找个没汉族的聚居地估计得上深山老林那种小部落里找了。
与上次匆匆忙忙的收集物资比,此次一路上可谓是真的游山玩水了。驾驶着牧马人这个越野车中的佼佼者徐维一路沿着长江逆流而上,经浙江、湖南等地一直到现在所在的‘春城’昆明。
沿路的民俗和风景让徐维饱览美景之余也五味成杂不已,不知大劫之后这些美景还能剩下多少。每到一地徐维就会歇上几天,除了车子的保养、加油也会四处转转,一路下来接触到有热情相待的主家,也有冷漠以对、甚至不怀好意的当地人。
徐维并没有过多的停留,至于惩恶扬善、锄强扶弱之类更没有发生,遇到不怀好意的也只是略施法术避过就是。或许是天性中的自私也或许是修真后的冷情,徐维一路都是以路人的角色观看着他人的喜怒哀乐、人间百态,没有参与自然也谈不上结识友人。
在他人看来是形单影只的旅途在徐维却并不寂寞,他有无界、有獒一、十一还有无界里许许多多的生物为伴,嫌太热闹都来不及哪有寂寞的时间哦。
徐维有时也会把獒一放出来让他看看外面的世界,一人一狗相伴着走过了许多的地方,为此十一还曾抗议徐维偏心,尽带着獒一出门没想到他,结果被徐维一句獒一跑得快打击的几天没露面,据说是闭关苦修御风术去了,不过好像效果不太理想,至今还没出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