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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米滋 当前章节:15038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04:10

这是练气前必不可少的步骤,徐维当年是因为接受传承得大量灵气洗刷肉体才得以跨过养气直接进入练气期。有利即有弊,这种方法虽能省下大量的时间却是要承受非常人能忍受的练体之苦,徐维不是怀疑傅鹤的心志,只是他自己也是个摸水过河的半吊子实不敢拿傅鹤的小命来做实验,这种切身相关的事也不方便假外人之手,否则老族长到是个现成人选。

养气是个水磨活也有些靠运气,同样灵根的人有的人一天就能有气感而有的人可能要花几倍甚至几十倍的时间,之所以差

别那么大就是因为顿悟。

顿悟可遇不可求,不过但凡进入顿悟的都能获得大量的好处如修为没有隐患的暴涨或心境的提高。徐维本身也曾进入过,可惜到现在为止也就只有那么几次,也没有什么心得体会能教人的,傅鹤一个刚接触修行的就想要让他顿悟更是想都没想过。

但当他回到离院,傅鹤却给了他个大惊喜。

以傅鹤为中心产生的微型灵气漩涡告诉他人他已培养出气感并顺利进入了练气期,一个接触修行不到一个小时,修炼才个把刻钟的人明明白白的已开始自行修炼,除了顿悟徐维想不出还有其他理由。

这种人大概就是天生的修士了吧,这一刻连徐维这种运气爆棚得到无界的人也不禁感到了些小小的心里不平衡。

又羡又妒的看了傅鹤一眼,知道他还要过段时间才能醒来就也开始修炼了起来,他可不想被个才进门的新人给比下去,资质比不上说什么境界也不能让他超过了,这让他面子往哪放。

时间就在修炼中匆匆过去,期间傅鹤醒来后徐维让他服下了准备的丹药帮助他进一步强化肉身后又先后开始了小闭关。等两人准备出去时,傅鹤的修为已稳固在练气三层,即使是有洗髓丹和灵泉的加成,这速度依然让徐维感到嫉妒,不得不承认傅鹤的资质在地灵根中也绝对是排前的,当然傅鹤沉稳的心态也是能快速进阶的原因之一。

空无一人的山头突兀的出现了两条人影,两人相视而笑,并肩往山下去。

回到村里,习惯性的忽视因为他们的出现而聚集的视线和‘交流’往傅鹤家走去。这些天不说傅鹤连徐维也都习惯了每当他们同时出现时的骚乱,真佩服那些人也不腻歪。

在无界中他们就已商量好等傅鹤稳固修为后就相携出发继续旅程,这次回来就是去傅家取需要带走的东西。

站在门口,傅鹤目不斜视的直奔床头樟木箱而去,在徐维以为他要打开箱子时却出乎意料的看到傅鹤将箱子粗鲁的拉开,露出了下面的洞口,珍而重之的取出了一个木箱放在桌子上。

轻轻打开小箱子,里面的东西不多,最上面的是一张全家福,童年的傅鹤幸福的笑着。下面除了几个小锦盒,其他全是一张张的奖状。那都是小傅鹤上学时得到的奖状,而锦盒里则是当兵获得的勋章,傅奶奶全都细心的收藏了起来,被村人骚扰时为怕被殃及全都藏到了地洞里。

徐维看傅鹤还在一样样的整理也不去打扰他,打量着四周,在无界待了半年,外面也过了近二个月。无人打扫的房子不复它主人在时的整洁干净,到处是厚厚的灰尘和蛛丝,简陋的房子变得更破败,如果有剧组来这拍鬼片都不用再另外布置。

幸好也没打算在这待下去

,不然光打扫都是个大问题,就怕越扫越破。

没让徐维等多久,傅鹤整理好奶奶的遗物打包几件衣物就示意徐维可以走了,接过东西送至无界,两人就离开了这个傅鹤只短暂停留了几年的家乡,到村外在村里人的注目下开着车绝尘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紧赶慢赶,还是没赶在12点前挤出来,不过总算任务完成,可以小小休息下( ^_^ )

时间很晚了,呼呼去,熬夜的亲们也早点休息哦╭(╯3╰)╮

☆、筑基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缓冲下,下章再补上前几章发展太快的硬伤。

另:入V当天三更补上,再次谢谢大家的留言^ ^

离开葛珊坝,徐维和傅鹤开着车游遍了云南的山山水水。见识了大理的风花雪月,苍山洱海蝴蝶泉、版纳傣族风情习俗,大象在林中的悠然自得、漫步于丽江古城。从怒江到洱海,从苍山到临沧,从曲靖到楚雄,不管是去过的还是没去过的都留下了两人相伴的身影。

整整一个月间,两人从相识到相知,一起结伴走遍云南,及至现在的相许。徐维很幸福,那是以前从未有过的圆满,无需话语,只要一个眼神另一个就能领会,两人之间更多的是心灵的沟通,那是灵魂的交融,差得只是迈出最后一步。

不是徐维清心寡欲,在和傅鹤相处时也曾多次差点擦枪走火,每每都在紧要关头找回理智、默念清心咒。傅鹤更是常常用幽怨的小眼神瞄他,都牺牲到这地步了这人还拖拖拉拉的,对此徐维只能报以苦笑,他也想和爱人真正的结合,从精神到肉体的结合。可是他不能,修为未到筑基冒冒然破阳关于修为无益反会倍添阻拦。

傅鹤可以不在乎,可他不行。原本就资质不佳,更何况大劫将近,没有足够的力量怎能保证能在劫后生存,他要的不是一时的欢愉而是带着他的爱人看更多的景,走更远的路。徐维并未对傅鹤说起大劫的事,他打算等自己筑基后再对傅鹤全盘托出,至少在劫前最后再让傅鹤无忧无虑的过段快乐时光,他的爱人错过的太多太多。

可徐维不知道的是,每当他若有所思为大劫筹谋而愁眉不展时,傅鹤都看在眼里。傅鹤不知道徐维在为什么心烦,没告诉他是因为他帮不上忙吗?他不敢问,怕增添麻烦,只能在平时更用心的对他好,使劲浑身解数让他展眉却每每在最后挫败不已。一度让他怀疑是不是自己魅力不够,背着徐维偷偷上网查找各种学习资料。

徐维最近很纳闷,发现每次从欲火中退出需要越来越多的意志力,清心咒都有点不太管用,往往还要冲个透心凉的冷水澡,是不是自己的自制力退步了?难怪都说温柔乡最是英雄冢,照这趋势,要不了多久他就要失守了,迫不得已只能和傅鹤说要冲击筑基,落荒而逃的闭关去了。

徐维倒也不是纯粹的逃避,他的境界早已到筑基,只是修为一直没到家,为了冲关把握大点最好一次成功故而一直都拖着迟迟没有闭关。这个月虽说有爱人陪伴游山玩水,但每天该做的功课还是一天不落的维持着,法力也积蓄的差不多,也就这两天的事。

就这样徐维开始了冲击筑基的闭关,剩下傅鹤无事可做干脆也闭关了,他可不像这么没自制力的某人,人家的定力杠杠的,热情如火也只为一人。

也许因为心境过关,傅鹤的修炼基本没遇到什么障碍,三层到四层、六层到七层这些

本该出现的关卡统统都消失不见,一口气冲上了十层还没根基不稳的现象,当然也有灵泉有打量精纯灵气做后盾的功劳,让十一和獒一看得侧目不已,面面相觑,这人类太可怕了,照这速度他们两以后就只能垫背了。

獒一还好,修为重要不过他最主要的武力来源还是肉体本身的力量,相比起来十一就郁闷多了,他第一高手的位置继主人之后又有被挤下的趋势,想起傅鹤那句宠物他就牙痒痒。不行,他也要闭关,争取主人突破后马上能跟进,最好多积累点一口气上个七层、八层的。当然这只是十一美好的YY,不过不妨碍他闭关的积极性,就这样无界开始刮起阵闭关潮,一下去清净了许多。

而那头的徐维不知因他引起的风波,还在老老实实的打坐练功。修行不知岁,不知入定多久后,徐维缓缓睁开了双眼,眼底古井无波,他已做好了准备,不论是法力或心态,开始正式筑基。

灵气以徐维为中心慢慢形成了一个漩涡,越旋越大,渐渐搅动了真个离院中的灵气,其他正闭关的都受到了影响,知道是徐维开始筑基都纷纷出关为他护法,连老族长也赶了过来。

灵气在经脉里流转了一圈又一圈,关卡始终不动如山,徐维叹了口气,知道凭自己是冲不过去了,幸好早有准备,取出破障丹和固体丹吞服而下。修行每过一个关卡就是对肉体的一次锤炼此时服下有益强体的丹药有事半功倍之效。

院中的灵气漩涡在旋转了一会出现了减弱,还没等院中众人反应过来灵气又以比刚才更剧烈的速度旋转了起来,并有从气体转化为液体的现象。

又过了片刻,灵气团在猛地涨大将周围灵气吞噬一空后又急速的缩小最后迅速的缩入屋内不可见,随后五彩的光芒自屋内照射而出,一片祥和之气,徐维筑基成。

等得焦急不已的重人这才舒了口气,由以傅鹤和老族长最为激动。前者是心系爱人,而后者则是喜于自己突破境界的丹药指日可待,可怜的老族长如果知道徐维打算等傅鹤筑基由他来炼制估计要一口气上不来了。

一直以来徐维的炼丹术都是由海量的药材堆砌起来,这在练气期无所谓,毕竟所需的药材年份都无太大要求,一旦进入筑基期,这时所需的丹药动则百年、千年,结丹期后丹药更是已万年药材为主。无界有的只是各种药材的种子,每一株成品药材都得来不易,可经不起他浪费了,故而在知道徐维的灵根适合炼丹后才有了培养他做炼丹师的念头。

竹门在傅鹤望眼欲穿中开启,徐维缓步而出。筑基后的徐维比之以前气质更为尔雅、脱俗,身形挺拔俊逸,目测连个头也高出了一节。如果说以前的徐维让人有亲切之感,那么现

在的徐维才更像是一个出尘脱俗的修仙之人,一派仙家气息。怪不得古来自由,不入筑基不算修仙的说法。

傅鹤看得是目射异光,骄傲与满足并存,他的爱人比以前更出色,也更让人着迷了。

徐维的目光在院中诸人身上一一划过,满意得看到在他闭关时众契约者都没有偷懒,修为都有了长足进步,特别是十一也已隐隐出现筑基之象。签订契约后受他连累本早该冲击筑基的十一被压制在了炼器顶峰不得寸进,不过好处就是一旦徐维筑基成功,十一则可以省去筑基之关卡,直接进阶,此时十一只要再闭个关相信就能无惊无险的筑基了。

当徐维目光望向傅鹤时,睁大眼一脸的不可置信,什么仙家高人气质都飞到了爪哇国。谁能告诉他这不是真的,这个怪物在他闭关前还是练气四层就在他闭关出来后已一跃进入了练气后期,这不科学!

难道他闭关已百年?徐维满脸的不可思议,左算右算不过才过了三月,为毛傅鹤已经快赶上他了,太没天理了。

忍不住满心的酸泡瞪了满眼无辜的看着他的爱人,忍了又忍还是伸手掐上了那张俊脸,愤愤道:“你究竟是怎么练的,吃了太上老君的九转金丹啊……啊!一个不见你就做了火箭啊,跑那么快干嘛!万一要是修为不稳,以后还想不想进阶了!”说道后来已是厉言急色,他正为他着急呢,还敢顶着无辜的脸看他,别以为他疼他就可以拿自己修为冒险!一时又气又急。

相处了又一段时间,从没见徐维发过那么大火,都蒙了,幸好老族长出来解围:“放心吧,徐先生。傅鹤先生没有根基不稳,我已经给他检查过了。他这种情况应该是因为以前历经劫难,已熬练过心神的缘故,以前还有修仙之人特地去红尘炼心的。这是好事,以后修炼比常人顺利百倍,心魔难侵。”

一旁的獒一佩服得看着傅鹤,獒犬很少对人感到服气,这个人有这个资格。而十一就直接多了,星星眼上,他决定继主人之后他最崇拜的人就是傅鹤。

徐维愣住了,他知道傅鹤以前的不顺,可是要怎样的磨难才能达到炼心的程度,如果轻易就能做到,选择这条路的修仙之人也不会寥寥无几了。心疼的揉揉被他掐住的地方,这个傻瓜难道不知道先解释吗?就这样任他生气。

傅鹤傻傻的笑着:“没事,不疼。你生气是因为担心我,高兴还来不及呢,真的一点不疼。”抓住脸旁的手放至唇畔轻啄,一脸的满足和幸福。

叹口气,这人让人怎么能不爱他,不加倍的给他幸福徐维都觉得对不起自己的心。这样也好,等傅鹤也筑基后他们就能双修了,他可是也盼了好久焦急之情一点也不比傅鹤少,多想把这人吞下肚吃的

一点也不剩。

饶是历来沉稳的傅鹤在爱人热情似火的眼光里也不禁红了脸,若不是旁观者太多都想直接吻上去,一尝三个月的相思之苦。

无声的渴望,眼波的交流诉说着彼此的爱意和眷恋。粉色的泡泡弥漫在院中,让其他人尴尬不已。咳,这个其他人只限于老族长这个过来人,至于另外两只还处于懵懵懂懂的阶段,只是单纯羡慕两人的感情好。

和爱人腻歪了一会,暂解相思情的徐维总算想起其他人的存在。收拾下心情正色看向十一,“十一,你现在修为也差不多该准备筑基了。没什么事的话就这开始闭关吧,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别有深意的暗示道。

“是,主人。该安排的事我都安排好了,海里暂时托给族长爷爷管理,我准备等你出来后说一声就回洞府闭关。”说到正事还是挺靠得住的十一说道。

“嗯,去吧。”

獒一看看转身离开的十一低头想了想,低声说道:“主人,我也想闭关了。最近隐约感到关卡存在,努力下大概可以进入下个阶段了,多一点力量也可以为以后多一份保险。”

徐维点点头,獒一的修炼一向不用他操什么心,有别于人类的修为划分,传承自古獒犬的功法让獒一在进阶时只要睡一觉就能增加修为,待獒一也离开后和老族长打了个招呼就牵起爱人的手朝凉亭走去,是时候告诉傅鹤一些事,也能让他有个心理准备,相信以傅鹤的心理承受能力一定不会让这事成为他的困扰的,如果能在这之前也筑基的话就能有个自保之力了。

☆、吾道

徐维在和傅鹤沟通后,两人商量着找个地方定居下来,以后再视大劫的情况而定,有无界在手,又有筑基修为在身可谓是下了双保险,也可以稍微放下点心了。

两人也曾就大劫内容讨论过,就现在灵气充凝程度,丧尸等类似魔化类的不太可能出现,自古灵气、魔气就是两种不相容的物质,历来道消魔涨或是魔消道涨,从没两种能共存的。生物异化倒是很有可能,问题也是出在灵气之上,灵气充足之地多灵物,比起开启灵智走上修行之路身体暴涨之类的实在是微不足道的小问题。

除了生物进化再有就是天地剧变,这才是令徐维一直愁眉不展的重要原因,在大自然面前人类的力量实在是太过渺小,除非是修至这个界面所能承受的最高修为否则在天地力量前皆为蝼蚁。

对这傅鹤也没什么好办法,只是为防海啸两人决定定居之地选个海拔高、地势广的,对着中国地图挑来选去最后两人的目光停在了香格里拉。

香格里拉这个名字来自英国小说家詹姆斯希尔顿的长篇小说《消失的地平线》,藏语中香格里拉意为心中的日月。在香格里拉县的普达措国家公园,分布着两个高原湖泊:暑都湖与碧塔海,这位日后淡水来源提供了保证。

其东与四川省稻城、木里二县接壤;西、南与丽江县、维西县隔金沙江相望;北与德钦县一衣带水,进可入藏,退可移居四川天府之地,地理位置可说是极好。

境内雪山耸峙,草原广袤,河谷深切。 “高山急峡雷霆斗,枯木苍藤日月昏”的虎跳峡和“一线中分天作堑,两山峡斗石为门”的苍凉的茶马古道都是较为着名的景点,而徐维看重的正是其险峻的山峰,必要时也可作为据点,狡兔还有三窟,多设几个生活点也保险。 在雪山深处,草原的腹地,林海中有着碧塔海、属都湖、纳帕海等无数清幽宁静深遂神秘的高山湖泊,这些湖泊全都清例纯净,植被完整,未受过任何污染。

另外这里还有着云南最广阔的牧区和长江第一湾营造出得江南田园风光,第一眼看到徐维就喜欢上了这个地方,这让他想起了他从小生长的地方却又比那多了份宁静少了份浮华。

傅鹤也曾问过为什么不选国外的一些地方,那里有更多的选择,服兵役时他也曾去国外出过任务,那里有些地方也相当不错。徐维笑着说,大概是恋家吧,如果注定这场劫难过不去,他也希望能死在中国的土地上,这是他们的根。而傅鹤当时紧紧的抱住了他,只说了一句他在哪他就在哪,生同寝死同穴。

得夫如此夫复何求。O(∩_∩)O

决定好位置两人就出发了,留给他们的时间已不多,他们准备的还差很远。因为无界那条空

间裂缝原因,他们也不敢把宝全都压在无界之上,等他们定居下来,无界最多的就是作为一个仓库之用了,为此徐维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大采购,为了他们的新家。

两人把新家按在了长江第一湾和哈巴雪山的中线位置,那里有个叫哈里(最近在看HP同人╮(╯▽╰)╭)的小村庄,小村位于群山中,说不上与世隔绝但因为不是处于交通要道和旅游景点也鲜少有生人光顾,人口简单比之葛珊坝还要少,只有零零落落的几户人家,相处得也比较远,不用担心隐私遭人窥视。

由于人少政府机关也很少过问这里,平时基本都是由村中最有名望的老人说了算,在答应为村里添坐磨坊、安装几台发电机后村人很高兴的收留了他们,连带户口都解决了。

两人就带着獒一就此在这个村长定居了下来。建造房屋、开田拓荒,忙的脚不沾地,建房时村里人为感谢他们做的贡献都自愿来帮忙他们建房,众目睽睽之下也不敢大张旗鼓的使用法术,只能在入夜后偷偷做些加固的法阵,徐维对村里的土胚房的抗灾度表示严重怀疑。

念可能及要在这个村子住上很长的一段时间,和村人打好关系就是必要的。两人都是帅哥级的在这个人少见识少大多还是老人的地方更是一枝开两花的存在,又存了交好的心思,平时帮忙办个事或是开车进城稍点东西什么的,很快就和当地村民打成了一片,其中也不乏村中芳华正茂的少女。

不过他们家最受欢迎的却不是这两死会的帅哥,而是獒一这头威武雄壮的獒犬,相比起这两没戏的帅哥还是忠心耿耿又会看家又会狩猎护主的獒一更让人羡慕。没错,村人对他们的关系就算一开始不知道时间长了总能看出点猫腻,久了也就心知肚明。

值得一说的是这村里虽然保守落后,但对于徐维和傅鹤之间的感情却很容易的就接受了,这还要得源于这个村庄的由来,也是这个村子人家这么少的原因之一。

据村里最老的长辈说,这里原是一片荒山,最开始在这落户的就是一对为了不受世俗干扰,相爱的同性伴侣。那对伴侣来到这里靠自己的勤劳和智慧开荒种田,伐木建屋,过起了与世无争的自给自足的田园生活。

这里原只有这一户人家,不久外界进入了乱世,有几户为躲避战乱而远走深山的难民来到了这里,那时原来的荒山在这对伴侣的治理下已渐渐有了田园景象,那些人在征得了原主人的同意后就暂居了下来,谁知一住就再也没离开过。

后来那对伴侣在外出探亲回来的路上又相继捡到了几个战争孤儿,那时他们的家人已都遇难,悲痛的两人在见到那些和他们有同样遭遇的孤儿后起了同病相怜之感遂将这些年幼

的孩子都带回了去。之后又陆续的出去了几次,专门找寻因战乱而流离失所的孩子。有家人在的就送还其家人身边,亲人都不在了的就都带回了村里照顾抚养,在动荡不安的社会中奔走这其中的艰险可想而知。

而原本的荒山在后来人的共同努力下也已有了村落的雏形,那些孩子长大后一部分人选择了离开而另一部分人则留了下来在这开枝散叶。村人感念这对伴侣对他们的恩德,为了纪念他们同时让后人永不忘记他们的恩人就将这个村子取了两人名字中的各一字命名,就是现在的哈里村由来,随着村人一代又一代的繁衍这个故事也代代相传了下去。

听罢这个故事,徐维和傅鹤两人都有些受到震动,既佩服那对伴侣在以前那个守旧的国家站在整个社会对立面的勇气,又感动于他们无私救助他人的情怀。

徐维回去后想了很久,原本打定主意在大劫中只和傅鹤两人独善其身的想法受到了动摇,他们这样是不是太自私了,这个社会的确存在着很多问题,也有很多的不和谐的存在,但这不能成为抹杀所有人存在的理由,世上还是有许多有善心的人,虽然少数但他们确实存在。

徐维闭关了,在想了几天没有结果后他决定闭关一段时间,看似只是一个是否伸出援手的小问题,却关乎到了他修真的道心,是坚定因果报应,种前因得后果,一切皆有缘数还是相信天道无情然无情是为有情,万事留一线生机,救人一命积累功德。

闭关前,傅鹤抱了抱他,他知道他的爱人已走到了一个岔路口,选择哪条路而哪条路才是正确都只能靠徐维自己去寻求答案,选定后就不能反悔,他能做的只是给他鼓励和支持,松开手目送着自己的爱人进入竹屋,屋门缓缓关闭。

傅鹤站在院子里久久,他和徐维不同,虽然同样感动于那对伴侣的举动但经历过真正血雨腥风在死人堆里爬起来的他早已过了怀疑自己的时候,他的工作也注定一旦产生怀疑要么死在战场上要么离开。

傅鹤从来都是强者,即使最后的离开也不是因为对一直以来执行的任务产生的怀疑,他信奉的从来都是弱肉强食,适者生存,而那些不合格者都已被淘汰,只有他坚守着自己的信念,这也是年纪轻轻却能立功无数而后又活下来的原因,他只信自己和与自己同样强的队友,离开后曾以为这辈子也找不到能让他放心把后背交出去的人了,直到遇到徐维……不仅交出了后背更交出了人和心。

也许有人会怀疑傅鹤和徐维两人的感情,只相识短短的一个月就能让两个从性格到经历风马牛不相及的人生死相许并且维持一生一世这简直是不可能的事。当然他们还没有走完一生的路,那条路太

遥远,未来遥不可及,但在徐维和傅鹤的心里,不管那条路上充满荆棘还是开满了鲜花,有彼此就是幸福。

曾有人说,男人和女人本是一体,神嫉妒他的完美,强行将一个人分成了两个并将他们分离不得见,有人幸运的找到了他的另一半得以完整而有人永远的错失,一生都在浑浑噩噩中度过。

也许徐维他们就是如此,只不过他们被分离的两半同为男性罢了。初见时的吸引、被伤害时的心疼和委屈,确定彼此心意那一刻灵魂深处的感动和圆满,他们坚信对方都是自己的那个唯一。

传说真正相爱的人能通过心灵与对方沟通,互许心意后两人从没发生过任何矛盾,一个眼神、一个微笑已代表了一切。两人中也没有明确的主导地位,一切都顺其自然,唯一的差别也许就是傅鹤比徐维更直观自己的心,与生活中不自觉的更为包容和奉献吧。

徐维闭关多久,傅鹤就在院中站了多久,他坚信他的爱人一定能度过这个难关,不管徐维最后选择的是什么,对傅鹤来说他唯一认定的路就是陪伴着徐维一直到生命的尽头。

☆、合二为一

开始的几天闭关,徐维的思绪一直纷纷扰扰,脑海里彷佛有两个小人在不停的争执,谁也说服不了谁,寸步不让,争锋相对着。徐维想得头都大了,毫无头绪,直感心浮气躁有走火入魔的危险。不得已,停下修炼试着放松自己,发散思维,闭着眼周围的情况一点点的映现在了脑海中。

先是竹屋中,还是当初的丹鼎和八卦,书桌上的文房和不管徐维期间画了多少符也始终不见降低的灵兽血盒,书架上琳琅满目的书籍和玉简、木盒依然满目琳琅。渐渐得思维离开了竹屋,他看到了后院的葡萄架和葡萄架下偷懒的十一,小径尽头因陆续的收成和采购已小半满的仓库,看到了前院满院的挂满水果的水果树以及闭目彷佛化为了化石,笔直站立的傅鹤,他的爱人、灵魂伴侣啊……真是个傻瓜,浓浓的爱意流转着。

当徐维的视线一触身,傅鹤闭着的双眼猛然睁开射出了两道精光,片刻后认出了爱人的气息转为柔和,重新闭上了双眼也发散出了思维,和空中的交合、缠绵着化为了一股更大的精神力,两人的精神力融合翻滚渐形成了一股特殊的神念,原独属于金丹以上才能将精神力化为的神念如今因两人的结合而提前出现,如果老族长在这一定会惊骇莫名的发现这分明是传说中修真之人神念离体后才能有的神交。

这股神念在空中剧烈涌动而后缓缓平息,惊喜、欢快、刺激和极乐分别传递到两人的脑海,在短暂的停顿后猛得向院外串去。

院外是无界广袤的世界,距离不再存在,坚横的无论徐维怎么攻击都无效依旧竖立与天地间的屏障也变得脆弱无比,在几经碰撞后碎裂化为了灵气消融在了无界中,这股神念欢腾着转向了另外三面,故技重施的撞破了屏障,整个无界从此再无桎梏。原要到徐维金丹后才能破解的结界提前消失了,这也许是设立结界的人也不曾预料到的吧。

在破了笼罩山谷的结界后,神念兴奋得向远方串去,连绵的高山不再遥远,从高空中俯视,无数翠绿的群山在身下掠过。

‘远方,要去更远的地方。’没有停留,神念向前面加速而去。

‘山的尽头会是什么?’

先是蓝色的线条,‘近了,原来是海?’

‘是无界海吗?’

‘继续向前我们去海的尽头,’无声的交流着,神念又继续向前冲去。

不知飞了多久,久到就连神念也开始感到乏味。

‘累了吗?要不要回去了?’

‘不,不要,都到这了,继续向前吧,如果连这点小挫折都受不了怎么还敢说在修真境界上能走的更远。’

‘好吧,我们继续走,累了就走慢点,我们时间有很多很多。’

‘嗯,继续吧。’

神念飞过大海,飞过

星罗棋布的岛屿,飞向海的对面。

‘看,那里有陆地。’

‘嗯,不是岛,是真的陆地。’

‘快,过去看看。’

近了,陆地近了,海面不再平静死气成成,偶尔有一两条的飞鱼跃出海面,短暂的飞翔。那白色的是海鸥,透过清澈的海水隐约可见的鱼群游曳着,巨大的鲸鱼喷出的水柱冲破了海面,高高的竖立。

‘看,那边海滩上的玳瑁真像十一。’

‘……,那就是十一,估计翻过去晒太阳又翻不回来了。’

‘= =|||笨。’

‘……嗯。’

神念降低高度,轻轻擦过,翻过身的十一疑惑的东张西望着,“奇怪,怎么觉得有什么东西飞过去了?没有啊,难道是太阳晒多了产生错觉?管他呢,反正有大主人和二主人不会有危险,走了。”

‘……’

‘……’

‘还是继续吧。’

‘嗯。’

忽略了某个二货,神念继续飞着,到达谷地中心时略微停留向雪山转去,同样的旅程,同样的尽头的海洋,同样海洋尽头的山,这次却是火山群,大小不一的山口有得浓烟滚滚、岩浆四溢,有得悄无声息,静静沉眠。

‘回去吧。’

‘嗯。’

旅程的尽头熟悉的小院出现在下面,飞入院中,经过傅鹤身体时突然的一分为二,两股依依不舍的绕着院中转了几个圈回到了傅鹤身旁,一股猛地冲进了傅鹤的身体,另一股绕着转了几圈后飘进了竹屋。

傅鹤张开了眼,微笑着,眼中是无尽的温柔,脸上是无限的满足,看向竹屋的眼神有着缠绵和痴迷。

竹屋中,思维归体后的徐维回味着刚才的旅程,脸上也满是满足和惬意。纠结的心绪豁然开朗,世人自有世人的造化,何必纠结,遇上有缘举手之劳就能赚取功德何以不为?然若行走世间只为救世则大可不必,随缘随心是为吾道,吾道必不孤。

想到这,徐维决定出关了,外面他傻傻的爱人还在等着呢。经此闭关,筑基后锋芒毕露的徐维自如的收起了气势,整个人更为内敛,粗看平平无奇一错眼就会淹没在人海,再细看却无论如何都看不清长相,只觉高山仰止。

打开竹门,一步跨出,门外阳光灿烂,花香缭绕,然都只成为了那人的背景。不笑亦妩媚,那英挺帅气的外表下藏着只有徐维知道的柔情和风情万种……

两人相识而笑,一切尽在不言中。一人站立不动,另一人大步向前,及至跟前牵起爱人的手出了无界。

外界还是一如两人离开时的样子,獒一忠诚的恪守门外阻止任何人的靠近,感到主人的气息出现在屋内,方才站起慢慢的渡进屋。

疑惑得看看主人,好像主人又变了,变得更飘忽不定,不过应该是好事吧,主人和那人的感

觉好像也变得不一样了,更亲密了,人类真复杂。

拍拍獒一,相视一笑,该出去拜访拜访邻居了,在村里走走,失踪了几天再不出现村人要以为他们游玩回不来了。这是一开始设定好的每当徐维和傅鹤回无界时,时间短无所谓,时间长时就用进山野营做借口,说是体验生活。村人也不管他们,只当是城里人的怪癖。刚开始还有点担心,几次之后众人也都习以为常了。

在村里走了一圈,和众人打了个招呼后两人来到了村后的一处土坡旁,那里是村里人专门划出的祖坟地。走到最深处的一座小丘前,徐维将手中随手采集的花束放置石碑下,这里就是当初的那对伴侣最后的安息之地。

深深的鞠了一躬,徐维幸福的说道:“谢谢你们,为后人留下了这个山村。这里现在也是我们的家,如果有可能希望这能永远的存在下去,希望你们在天之灵能保佑这个充满善意和美好的地方。”

傅鹤在徐维身后勾起了唇角,看看眼前的土丘无声的说了句谢谢,走上前和爱人并肩而立,两人之间是紧紧相握的双手。

此文到此结束……………………………………………………那是不可能的╮(╯▽╰)╭

在先人的墓前缅怀完毕的徐维两人漫步走回了家。打扫完房子,两人泡了壶茶在屋前惬意的休息着,此次闭关不仅徐维一举突破心魔,坚定了道心,傅鹤经神念交结修为暴涨,也马上面临着筑基。

静静的喝着茶,不时谈起几句日常生活的话题,大多数时候都是徐维在叮嘱着闭关应该要注意到的问题,傅鹤一一应下。

又闲谈了会,确定该交代的都已交代,无遗漏后徐维方才放下了茶杯,站起身说道:“走吧,我为你护法。”

“嗯。”回应的是傅鹤一如既往的简洁和傲然的自信。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屋内,獒一目送主人们的身影消失后转身趴回了老位置,继续为主人打掩护。

作者有话要说:表想歪哦,这是很纯洁的……H(>^ω^<)

☆、劫起?劫过?

时间进入了十二月底,社会上掀起了一股末日风潮,轰轰烈烈甚至出动了国家机器,喧嚣尘上的闹剧随着玛雅人预期的末日过去而平息了下来,太阳依旧每天的升起和落下,就在所有人以为这又是一场虚惊时,徐维站在山头忧心忡忡的望着日落的方向。

劫数还是开始了啊,天地大劫从来不是人力可以轻易预期的,若是那么简单就可知道劫数是什么当初占据洪荒舞台的龙凤或巫妖就不会那么轻易的陨落了。剧变早已开始只是无人在意身边微小到不可见的变化。

灵气已越见浓厚,空气中各色的灵气源子兴奋得活跃着、搅动着。灵气浓厚的地方甚至形成了一个个的天然灵气团,如水灵气充足的海洋,每一次的灵气团的搅动都引起了一场场的海啸和风暴,只是规模还不大,不等到达海岸就已消弭。

比往年来的更早的风雪后又是连续的晴日,冰雪消融温度回升至秋日,尚未等人们在短暂的暖日中反应过来又迅速进入了冬雨绵绵,阴冷的温度让人抱怨不已。

看似正常的天气转化其实都有灵气团在后操纵的影子,灵气团不是一成不变的,它们会慢慢移动合并同时又不断有新的灵气团在产生,一旦形成规模只怕就是末日之劫数的开始。

徐维很担心,他并不能确定这些灵气团什么时候会发作,当初给徐母下的暗示只有一个月的时效,到了一月底劫数还未到的话……就算重新再下,只怕也按不下和她同行的家人了,谁也不会无缘无故的连续请长假为了莫名其妙的旅游。

幸好,徐维的担心没有发生或是说没有发生的机会了。时间接近十二月底,在部分地区尚在热闹的欢度元旦,庆祝新的一年时,另一部分地区的异常已无法被继续忽视。

大洋彼岸的米国等多个国家发生了百年难遇的雪灾,纷飞的大雪已连续下了近一个月,道路被阻隔、通信被中断,人们在耗尽了家中的存货后只能冒着风雪疯抢物资囤积。其中暴力事件时有发生屡见不鲜,因国外对武器枪支的管理不严造成枪支泛滥也是混乱的帮凶之一,也因如此尽管政府已推出最大力度的遏制措施收效依然甚微。那些政府终于尝到了对某些财阀一次次退让的后果,如今算是自食恶果,只可惜连累了被波及的无辜平民。

在这种情况下,国家制度已到了崩溃的边缘,一些国外的华侨纷纷求助使馆庇护,无数人等待飞机安排回国避难,可惜劫难之下哪里又有乐土。即使是安排徐母避难的西藏也只能保证存活几率大一点罢了。

无界,徐维、傅鹤相对而坐,手足相抵修炼着。自傅鹤也进入筑基期后两人就进入了蜜月期,彻底疯尝了段时间的禁果以偿夙愿,而后就自然在大劫压顶

的压力下开始了双修。如此一来就弥补了徐维资质不如傅鹤的弊端,两人的修为算是稳固在了一个稳定、平衡的境界,缓缓增长着。

一般人说到双修往往就会往男欢女爱上想,其实修真界所谓的双修并不仅如此,男女欢爱只是其中采补上的一种双修,只对其中的一方增益较大,实谓损一方补一方,除非在危机关头否则极少有两情相悦之人会采取这种方式。

徐维和傅鹤采取的双修自然不会是这一种而是一种类似将双方的灵力融合促进灵气的吸收和消化的良性循环,这种方法不仅是单人修炼速度的几倍还可免除因修炼速度过快引起的根基不稳问题,两人扯一扯算是达成了一个平衡。

固然傅鹤自己修炼速度会快点,超过徐维是迟早的事,武的力值和自保能力是高了,同在筑基期修为相差不大的情况下是没问题,但长此以往等傅鹤进入金丹而徐维那时必然还在筑基徘徊,到那时两人再双修就会事倍而功半。即影响了傅鹤的修炼对徐维的修为加成也会减低,远不如两个同样修为的人一起双修的速度而且这对徐维的心境也不利。

这就有些像网游里的带练,为了维持一个平衡,有得网游公司有级数相差过大会无限制的压制低等级的收益甚至于无。双修的情况与此有些相同,至于原因从古至今也无人能破解,只知道双修的双方在同一境界为佳,每差一个境界效果就减低十分,相差越大自然效果也越差。

当然也不是完全就没有人采用这种方法了,对一些资质差、又无机缘之人,想要长生就要抓住每一次哪怕再微小的机会。为此一些大能的修士身边也常常有些修为低的修士依傍,或是机缘牵扯、或是利益纠葛,甚或是以色侍人以求那一分微薄的增长修为的机会的人也是大有人在。

从每日的修炼中醒来,徐维并未像往常一样看些修真方面的注解和古史,等傅鹤也收功醒来时就见爱人一副皱眉苦恼的表情,心思一转就知定是又为大劫的事烦忧了。

随着劫数气象越来越近,徐维的忧思也一天比一天重。怕过不去这个坎,怕保护不了傅鹤周全,怕……总之是对自己缺乏信心吧,这是不是劫前忧郁症?傅鹤淡定的想着,他了解徐维的担心但在他看来这样的行为只是一种本末倒置,自寻烦恼罢了,只要努力争取过,哪怕失败有爱人相伴直至呼吸停止的那一刻今生就已无悔。

想是这样想,还是心疼爱人的忧思,轻抬起手抚上徐维眉间的褶皱,开解道:“又在想些有的没的,再这么下去要未老先衰变成小老头了。”

被从思维中惊醒,抓住傅鹤的手贴在脸侧,暂时苦中作乐的笑道:“我变成小老头也是最帅的老头,不过要是和你一

起出去人家会不会觉得我是吃嫩草的老牛啊,这要是激起民愤可怎么办,毕竟我们的傅鹤可是越来越帅了,嘿嘿……。”

徐维的话倒也不全是哄傅鹤,修行后的修真之人自然会发生一些改变,大多是一种气质上的变化,但就是这种气质上的差别就会让人有极大落差,要不怎么会有“腹有诗书气自华”呢。修真后的傅鹤除了眉目间更疏朗,最让人眼前一亮的还是那身英气中透着儒雅、不屈中又有着一份淡然的气质。还好被徐维给拘在这深山老林中,若放到世俗还不被那些花痴给活吞了,就这还让村中仅有的几朵花每次看到都脸红,惹来村中正当龄的大小伙的无数怒目,如不是明了他的性向搞不好抢亲都有人做了。

也难怪那些大小伙会紧张,光看外表谁能知道这家伙在情事中是处于下方的位置,不论身高、长相和气质怎么看都是正宗的小攻一枚,偏偏这么个男子气概十足的美男子心甘情愿的愿意委身于另一个明显更‘受’的男子,让人徒呼奈何。(╭(╯^╰)╮我就是写不出强攻怎么滴吧——破罐子破摔了的作者)

给了个白眼,“老头怎么了,只要我们自己开心,管他人怎么说。更何况若真论起年纪也是我比较大,好吧。”邪笑着不怀好意的上下打量了番,继续道:“再说了,我们俩怎么看也是你比较可口吧,那些愚民也只会朝比较好下手的你开刀,到时就该是我站在民众的对立面了。”说着还叹了口气,啧啧的摇着头。

徐维一阵郁闷,傅鹤变了,他当然也变了。傅鹤是朝着帅气转变,而他就是朝着亲切迷人的大路上一去不回了,白白嫩嫩的典型白皮芝麻的包子一枚,就这外型非常有利于一个伟大的职业:扮猪吃老虎。

郁闷归郁闷经这么一打岔,心情倒是放松了点,也知道爱人的好意,叹口气:“枉我还是你的领路人,现在却要你来开导我了。”遂又正色道:“心境上我不如你多矣。”

傅鹤淡然的笑着:“经历不同,自然心境也不同,你不是不如我只是你比我多了点心软。”过往的都已过去,再过个五十、一百年的谁还会记得他们的存在,和他们的同一时期的只怕都化成了灰了。

“也许吧,虽然已经决定不参与世俗,一切顺其自然,真到临头还是有些忐忑。不用担心,这点事还不至于影响到我,只是还是有点不习惯罢了。”眼神重新恢复了清明的徐维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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