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没有国家的号召,各地区的幸存者们还是为了生存先后开始了轰轰烈烈的造船运动,一度失传的木制造船术又重新受到了人们的重视,连几个只知道点皮毛的工匠都受到了热烈的追捧。
相近的尚能来往的地区就合起来一块研究,没有造船匠师的就尽己所能,伐木打下手,以前的保护珍稀林木之类的现在谁还会放在心上,活下去才是第一位。
按理说,中国现存的林木肯定经不住这种胡乱砍伐,砍无可砍了才是,可当地的人们发现一颗头天砍断的树只要不断根没过两天又长成了几天前的规模,原来稀稀拉拉的林木也日渐茂密,以前可列为古树保护圈养起来的几人合抱的巨树如今也是习以为常到处可见。这也为造船提供了众多良材,而不用担心船只的限制发生争抢。
沿海的人们划着小船到各处冒出水面的山头上伐木,遇到幸存的就带回聚居地,没有地区和语言的隔阂,人们操着带着各种口音的普通话像一大家子一样生活在一起,组成新的村落,这时的人们只知道多个同类就多个希望。
处于高原地区的人们比沿海生存条件要好些,雪停止后走出避难地的人们遇到来自现在的中央地区以前的西藏派发出的通讯员通知,呼朋引伴收拾家当向着政府所在地,新的首府聚集。
B市早在第一次大海啸来临时就被倒灌的渤海湾的海水淹没,幸好大部分人员已经撤离,只有少部分被追尾的海水卷走,后都暂时安置在了蒙古境内,寒冷的冬天里极端的天气又夺走了一些年老体弱的同伴的生命,幸存下来的人们在雪停后又开始了迁徙,他们的目标也同样是新的首府:拉萨。
之所以定都拉萨并号召人们的迁徙,除了高原的地理位置,也是因为
这里已是全中国医疗、科技、教育最全面的地区,这里已集中了中国最后的有生力量,不管是为了发展还是生存,大量的劳动力是必不可少的,只有集中现如今幸存的人们,统一规划、分配,将各行各业的人员集中起来才是当前首要的出路。
此时原居于拉萨的人自然就体现出了优势,虽然在暴雪和地震中一样的苦不堪言可至少躲过了长途跋涉的苦楚,那些此时还在路上的人们谁知道到了目的地还会剩多少……
徐母和小儿子躲在避难地紧紧抱在一起取暖,等待着她丈夫领取分配的食物回来,虽然地震过去,不过被震毁的房屋尚未重建,人们暂时还是要住在聚居地一段时间,幸好有国家的庇护,拉萨以及西藏附近地区的人们得于免于暴露在严寒中。
白天大人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无行动能力的幼儿由人看管晚上再统一回到聚居地休息,这样的日子坚持了几个月,眼看雪化了,人们的劲头更高了,都想早日重建家园。
徐母有时也会想起她的另一个儿子,如果不是他也许他们一家都葬生在了海啸中,只是他只身一人在外就生死未卜,每每想到也泪流不止,只是马上又会在小儿子的呼叫声中忙碌,眼前需要她照顾的事情太多,没有太多时间来给她缅怀,她最需要保证的是身边这个尚处于稚龄的孩子的衣饱,其他的她也无能为力了……
☆、入世
在与世隔绝几个月无界里过了一年多后,徐维两人静极思动想去外面看看,村人也不知道怎么样了,花了半天时间打通通道,又花了半天堵上了外面的洞口布上迷踪阵掩住洞口,两人就下了山。
此时雪停也有了一个星期,避难的村人已返回了村庄,村里有几户门前挂着白绫,还好不多多是家里有老人的,徐维和傅鹤远远看了眼知道大多数村人无恙,两人也并未入村绕过山村径直下了山离开这一处世外桃源。
两人也没有一定的目的地,走到哪算哪到处走走看看,考虑到现今的灵气浓度,某些在末世前属于尚未被涉足的地方可能有一些灵药的出现,两人决定去东北一带逛逛。
大兴安岭地区在灾前就是中国最大的原始森林所在,傅鹤想去找找有没有可以炼丹的药材,单靠无界自己种植想要炼制筑基期丹药有些不够了,好些两人现在用得上的丹药的药材都没成熟,所以才想到外面看看有没有现成的好移植,另外路过湖北也还可以去神农架看看。
此时的徐维还不知道中国已有四分之一的陆地变成了海洋,雄纠纠气昂昂的雄鸡丰满的腹部已被海洋吞掉了一块肉,若非云贵高原位置够高,只怕也同样不能幸免。
开着车两人沿着国道向前,时不时的停下越过地震裂缝后将车放出再继续前进,在进入四川后地表裂缝越来越多,有些地方大段的路面都无法行车只能步行,两人干脆收起了车徒步前进。
在路过一些新的村庄时偶尔也会稍事停留,打听下现在的情况,可惜除了本地事物村人对外界情况知道的也不多,在得知两人要远行纷纷劝阻,表示欢迎他们留在村里一起生活,热情的有些过份。
在辞别了又一个聚居地又行了两日,两人已来到了神农架景区,末日前这里是离深山最近的一处村庄,在过去就是一些未开发的原始地带。
夕阳下的村庄沉现一片的死寂沉沉,村里大多数保持完整的房屋显示了地动对这里的影响不大,而幸运的躲过了天灾的这里此时却是杳无人烟。
两人警戒的看了下周围确定附近没有危险后走入了村里,天色渐暗此时进入森林显然不是一个好选择,即使是有修为在身,大自然永远是深不可测的存在。
在村里兜了一圈找到唯一的一家专为接待进山游客的旅馆,收拾了间疑似会议室的房间以作休整,两人决定明日一早再进山。
草草吃过了晚饭,拉上厚厚的窗帘隔绝火光映出窗外,两人围坐在火堆前商量进山路线。傅鹤看管着火焰不时的把四散的火星扑灭,防止这间暂时的栖身之所毁于徐
维的一时兴之所致之下。
没错,兴致,在外界无可奈何重回点灯熬蜡时代徐维突发奇想也想过过野营的生活,还美其名曰早日适应外界的环境。
就这样本可以回无界舒舒服服的休息的两人就动手扯去了房间内厚厚的地毯,砍了一些木制家具做木柴升起了篝火,全程傅鹤动手,徐维负责指挥。
倒不是徐维懒于动手,他对自己有兴趣的事还是挺想插上一手的,无奈过惯了煤气点火的某人对木柴没辙,属于离开了现代化就成生活白痴的那类,再试了N次只冒烟不见火星后只得救助于野外生存专家,傅鹤筒子。
被强烈要求不得插手在一旁看了半天热闹的傅鹤忍着笑接手了这烂摊子,三下五除二升起了篝火,还麻溜的收拾了几条鱼烤来做夜宵,无界牌鱼傅鹤出品色香味一流有保证。
在短暂的沮丧后闻到烤鱼的香味,徐维安慰自己不是自己没用,只是傅鹤太能干之后又心安理得的蹲在旁边眼巴巴的等着喂食。
暖暖的火光映在脸上,红彤彤的脸蛋分外的滚烫,徐维坚持不承认自己是不好意思了,在火旁取暖这是正常现象对吧,对吧,嗯,一定是这样没错。
美美的享受完爱心牌夜宵,两人靠在一起,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着话。山里的夜晚总是格外的寒冷在冬雪初融时尤其如此,不过即使如此也掩不去屋里暖暖的温度。
“明天我们就进山,我准备了些装药材的玉盒还有一些防蛇虫的药粉,除了这些还有什么需要的吗?趁进山前我都准备好。”这是□鹤。
“哦,没啦。前阵子我们不是都练了把飞剑防身吗?攻击上应该是没问题了,防御嘛你都挑了那么多符箓我们随身带着了,也没问题了。要我说,放蛇虫的药粉什么的估计也没用武之地,你太小心了。”懒洋洋的倚靠着傅鹤,全身重量都压在旁边人身上,漫不经心的回着话的没骨头徐维。
“山里的情况不明,多做点预防总是好的。”好脾气的笑笑,换个姿势让徐维靠的更舒服些,地板总是没有床铺舒服,“要不回无界睡吧?”体贴的问着。
“不,”攸得坐直身,一脸认真的看着傅鹤,说道正事徐维还是分得清轻重,知道爱人是为他着想,不过有些事还是尽早适应的好。
“我们不可能一直靠着无界,现在外界的灵气基本都快和无界里的持平了,比离院虽稍有不如,不过照这趋势,我相信很快就会赶上甚至超越,我们迟早都要离开无界在外面生活的,最好从现在起就开始习惯,而且……”看着温柔聆听着的爱人,徐维有些沉重的停顿下,缓缓接道:
“而且就目前看来我们的修为应该是领先于现存的其他生物,可是焉知这天地间没有其他类似玳瑁族长一样的存在?以前是因为灵气不够,现在这个问题已经不存在……,只要撑过这段时间,我有个感觉,以后和我们一样的修真者会越来越多。”
皱皱眉,就算以前没接触过修真,这段时间通过炼丹室那些书籍、玉简的恶补也对修真有了大致了解的傅鹤知道这种情况不是徐维的兴口开河、杞人忧天。
随着灵气渐曾,未来的世界会越来越精彩的同时也会有出现更多的危险,他们还远没到可以高枕无忧的时候,这也是自筑基后两人从没放松过修炼的重要原因。
想到自下山后,徐维总是有意无意的减少回无界,那时就开始适应了吧,这次入世想来也是为这种情况做准备,他们不能一直对外界一无所知。
傅鹤有些犹豫,他总是想让徐维过得更好,有什么事都想挡在徐维前面,就像对练法术时总是在放水,从两人修为等同后更是如此却有意无意的忽视了将来两人要面对的危险,他们不可能一直保持优势,总会有力有不逮的时候,那时如果徐维没有足够的自保能力,傅鹤不能想象那会是什么后果,也许以后应该更认真些,对徐维应该更多一点的信任。
徐维看着傅鹤从迟疑、迷茫和不安到后来的不忍、无奈和坚定,他知道傅鹤一直以来的包容和迁就,只是不忍拒绝,那样的温柔谁又能抗拒。他在等,等一个契机,他相信傅鹤最终会明白,他们是伴侣是携手并肩的伴侣,不存在谁保护谁,不管经历什么都该也一定会一起面对。
有些闷闷的看着眼前的火堆,半响才重又抬头看向了徐维,清亮的眼恢复了神采,“我知道了。”短短的几个字已说出了傅鹤的心声,是啊,他们不仅是爱人更应该是并肩携手的伙伴。
徐维笑了,“嘿嘿,亲爱的,来波一个╭(╯3╰)╮。”
白了某一脸猪哥像的人一眼,如果不看脸上可疑的红润,也许这白眼会更有威力点吧,现在嘛,看某人色迷迷的流口水就知道其威力不凡,不过好像是表现在其他地方了。╮(╯▽╰)╭
好歹还记得明天有重要的事,勉强拉回神智不被某人给带着跑,傅鹤借拿木柴扯开了有些暧昧的气氛,想到来这前打听到的事,皱皱眉接着刚刚的话题开口道:“就算我们不惧蛇虫,你打算拿那些兽群怎么办,我们要去的是深山,很有可能会遇上,一只两只的无所谓要是成了群就有些麻烦了。”
在来这之前两人遇到了从这里逃离在兽爪下幸免于难的村人才知道这里暴发了兽潮
,这个临山的小山村,逃过了海啸和龙卷,躲过了地震,却没有逃过兽爪。
深山多野兽,在这之前都以为快绝迹的兽群在不久前不明原因的全都狂躁化,纷纷逃离家园,冲出了森林,最终形成了兽潮。
兽群在冲出森林几千米后才开始原地徘徊,在此之前所遇到的所有村庄都受到了袭击,幸好当时是白天,兽群也无心狩猎,大多村民才得以逃出生天。
徐维也曾想过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兽潮,要说是因为野兽对灾难来临时的预感也不对,当时最大的地震已经过去,不可能主震时不逃,余震反而狂化了,除非当时森林里出现了令野兽感到恐惧的东西,才让它们不管不顾的逃了出来,在这东西消失后才又回到森林。
抱着这种想法,徐维特意绕了点远路,来到了这个兽群最后离开的地方,他想查清楚到底森林里出现了什么,另外自修真至今他们还从没遇上过斗法的机会,即使理论知识合格实际操作经验也是为零。
趁现在两人的修为还属于领先,先找个对手试试手,也不至于将来遇到再手忙脚乱的毫无经验。
将心里的打算和傅鹤说了,仔细默思了半天在确定现今两人确有余力应对危险后,傅鹤才同意了徐维的计划,只是还有些担心兽群,两人再厉害双拳也难敌无数爪。
徐维得意拍着胸脯保证道:“放心吧,我早想到了这种情况,我有办法对付,保证兽群看到我们闻风而逃。”
挑眉,即是对徐维的所谓的办法也是对已经在自己身上肆意的爪子,似笑非笑的看着徐维,到底是没再拒绝,只是在昏昏沉沉之际想到,即是两人以后是并肩而力了,那是不是意味着他也可以翻翻身了?微微勾起嘴角,没片刻就彻底的放任自己沉沦了,而徐维尚不知爱人最后转的那个危险念头还在努力耕耘着……
嘿嘿……至于傅鹤能不能得偿所愿,留待以后分解╮(╯▽╰)╭
☆、神农架
神农架位于湖北省西部边陲,其东面与湖北省保康县接壤,西面与重庆市巫山县毗邻,而南面则依兴山巴东濒三峡,北倚房县、竹山,已靠近武当山附近,属于亚热带向温带过渡的地区。
这里海拔超过3000米的高山有六座,被称为“华中屋脊”。由于特殊的地理环境,神农架成为第四纪冰川时期各种动植物的避难所和栖息地,几乎囊括了北自漠河、南至西双版纳、东自日本中部、西至喜马拉雅的所有动植物物种。
顶着正午的太阳登上山顶,徐维看着脚下覆着积雪的大大小小的山头,擦把汗,神农架可真不愧她“物种基因库”、“天然动物园”和“绿色宝库”的名称,一个上午光他们路过看到的物种就已不下近千种,其中大多数还是有药用价值的草本植物,也不乏一些特有的珍稀动物。
回头正想招呼傅鹤同观美景,傻眼了,刚还跟在身边的人又没影了,叹口气,只得认命的往来时路四周寻去,还好在拐过一个弯后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蹲在一棵参天巨树之下。
徐维有些后悔,当初是不是不应该一时偷懒把炼丹相关的事都推给了傅鹤,本来想培养个炼丹帮手,现在怎么越来越有向炼丹狂人进化的趋势。
这一路上相同的情况已碰到了N次,他都快成习惯了,每次看到疑似药材的东东傅鹤就跟脚生了钉似的,站定就不挪窝,有时即使视线内没看到,一个没注意人也总会消失不见,据他说是闻到了药味,= =||这得是什么鼻子啊,当年神农大概也就这样了吧。
据传神农架是华夏始祖、神农炎帝搭架采药、疗民疾矢的地方,他在此“架木为梯,以助攀援”,“架木为屋,以避风雨”,最后“架木为坛,跨鹤升天”,留下了神农尝百草、救万民的神话传说,当时神农架的草药之多也就可想而知。
后来神农架地区虽也曾一度因人为大量采撷,导致草药数量的急剧减少,不过总算是保护及时留下了本源,再有了灵气增多之天时之下让许多以为都已灭绝的植物又重现了人间。
这也是为什么以他们的脚程半天时间才走了这么点路,勉强算是进入了山区,他也算是作茧自缚了,无奈走上前乖乖蹲在旁边,在没研究透之前傅鹤是不会动窝了。
走进了才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如兰似麝,沁人心脾。还真有药香,怎么他刚就闻不到?看傅鹤一时半会也好不了,无聊之下四处观察了起来。
这里是半山腰的一片空地,四周的树木围着山腰呈现个半圆形,绕过山面就是登山的小径。时值正午,阳光直射而下,晒的身上暖
洋洋的,空地已是一片的翠绿草丛,只在山阴才有少数的积雪存在。
树林里不知名的鸟儿啼唱着,偶有猿类呼朋引伴的叫声,丝毫没有曾暴发兽乱的样子,徐维微微沉思着,不经意间视线被山壁被上面奇怪的图案吸引。
也许是史前遗迹或者是现代人证明到此一游的杰作?看看傅鹤还在忙的不亦乐乎,闲着也是闲着,干脆就转移阵地满足下好奇心。
“咦,这是……”徐维讶异的看着,伸出手抚摸上去感觉手底下略有起伏的触感,图案约有成人一个手臂的长度,沿着山体一直延伸至被山石覆盖,看痕迹应该是最近山石滑坡才刚露出的,单就已现的部分看上去像是……鱼尾?
低头巡视了下脚下四旁,捡起根树枝轻轻一抖,柔韧的枝条一下就坚愈精铁,小心不破坏图案轻轻的将被覆盖部分的泥土铲去。
随着泥土的掉落被覆盖的图案也一点一点的露出了真容,一直到拐过弯在铲掉了最后块山石,一只硕大的鱼头猛地跃然于眼前。
狰狞的锯齿参差不齐,灯泡般的鱼眼惨白瞪视这前方,弯曲的鱼身仿若正矫健的游弋于水中,即使已过去了千万年,依然看得出这怪鱼的悍跋凶相。
目瞪口呆的看着巨大化石,没想到还真碰到了史前遗迹,转过头对着不知什么时候来到身边的傅鹤戏谑道:“亲爱的,我们发财了,我找到了好大的一条鱼,可惜我们来晚了些时候,不然晚餐就有着落了是吧?”
傅鹤略微惊讶的抚上化石,没理爱人的搞怪,早听说化石的存在,想不到有一天能近距离见到这一奇迹的出土。
傅鹤在学习炼丹时为了了解药性及其生长习性曾特意查找过神农架这一神农发源地的资料,故而对此地的地貌和历史都有所了解,看徐维好奇就一一的为他讲解。
在远古时期,神农架地区还是一片汪洋大海的时候,各类远古海洋生物生活在其中,只是后来由于燕山和喜马拉雅造山运动才将其抬升为多级陆地,成为大巴山东延的余脉,所以在这发现海洋生物的化石就一点也不奇怪了。
其实神农架地区自古就有人生活于此的记载,自秦汉以来,分属历朝历代邻近州郡县管辖(仅三国至隋初设绥阳县),清代隶属湖北省郧阳府房县及宜昌府兴山县。由于这里谷深林密,交通不便,历来为兵家屯守之地。
神农架林区曾发生过强烈的褶皱和大面积的掀斜,先后奠定了区内的地貌骨架,地貌复杂多样,林区山峦迭嶂,沟壑纵横,河谷深切,山坡陡峻。
眨巴眨巴眼,徐维惊讶的看着正侃侃而谈的傅
鹤,亲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睿智、博学了,他们一直在一起也没看他什么时候去进修过历史或地质学啊?
还正待继续往下介绍的傅鹤感到身边的安静,转头看到徐维一副惊异的表情,不禁失笑道:“其实这些知识书房里都有记载的,你有空看看就知道了,我也是趁炼丹空隙偶尔看到的。”
“哦……”徐维听傅鹤的解释后才明白过来,想到书房里那些海量的文字就皱起了眉,“药材方面由你就行了,”不过想到即使是炼器也是要了解各种矿物的特性,这一点上不如傅鹤多矣,以后还是要向傅鹤学习才行,“不如你替我找几本有关矿石方面的书吧,我也不能差你太多不是,嘿嘿……。”
微微一笑,徐维有心多了解点知识那就最好了,也不枉他特意的显摆一回,自他接手炼丹后徐维在这一方面就有点惫懒、松懈了,既然决定要两人一同进步那这方面自然也要补上才行。
两人调笑了几句,稍歇过后又往深山行去,再又停停走走了半天,在日落前终于发现了野兽聚集的踪迹,大片凌乱的爪印和杂乱的排泄物显示曾有许多不同种类的大型野兽在这聚集,足迹延伸消失在前方的谷地,显然他们离这次的目标很近了。
两人小心掩去自身的气息,小心翼翼的往高处攀爬,寻找至高点好观察谷内情况。待得找到地方往谷内一看,两人都吓了一跳。
不大的谷内密密麻麻拥挤着许多的动物,从食草类的麝、羚等到食肉类的虎、豹、熊等都安然相处,大自然的弱肉强食和食物链上的天敌似乎全都化敌为友了,安静的谷内寂静无声,好似在等待着什么的到来。
两人面面相觑,这种违反自然规律的现象很明显是表示有个比下面这些动物都高等的存在出现了,只有这种情况下这些天敌们才会这么听话。
除此之外,这些动物还都有一个很醒目的共同点,在阳光下谷内折射出一片明晃晃的白,白色的虎、白色的豹、白色的熊和白色的蛇等等全都匪夷所思的有一身白色的皮毛,当然兔子除外╮(╯▽╰)╭。
神农架中除了生长有大量的珍稀植物外同时还是许多珍稀、频临灭绝的动物的家园,其中包括金丝猴、华南虎、金钱豹、金雕、白鹳、大鸨等67种受国家重点保护的珍稀野生动物。
而其中的金丝猴更是中国特有的珍稀动物,其自然分布于四川、陕西、甘肃的部分地区和湖北省的神农架。在20世纪60年代前,神农架基本处于封闭状态,为人迹罕至的原始森林一直到1980年才有神农架存在金丝猴的报道。
最不可思议
的是神农架先后发现了30多种白化动物,如白林麝、白鬣羚、白蛇、白熊等,有这么多的白化动物出现的具体原因一直到末日前都无人能回答。
而现在这些着名的白化病患者同时出现在了这个小山谷内,不得不让人大吃一惊。在徐维两人惊疑不定时,谷内终于起了变化,动物明显变得亢奋起来,躁动开始加大。要不是谷内地方有限,徐维相信此时它们都能到处乱蹦乱跳了。
两人交换了个眼神,知道造成这一切的原因就要出现了,更小心的隐藏好身影才又向谷内看去。
狭长的山谷,动物面向的最前方,突兀的出现了几条人影,此时最后一缕阳光终于消失在了山谷里,借着微弱的光线,隐约可辨身形约是三男一女,不久后山谷里亮起了火光,那几条人影也清晰的跃入了徐维和傅鹤的眼帘。
人影身无寸缕,浑身覆盖着厚厚的毛发,其中两名男性手中各握着一只火把,本应惧怕火光的动物一反常态反而更靠前了些。
野人?!这些动物等待多时的竟是神农架大名鼎鼎的野人,看眼前的情形显然这些野人比人们想象的要更为聪明。
《山海经海内南经》、屈原《山鬼》、明代《本草纲目》、清代神农架周边的房县、兴山等县县志都有关于“野人”的记载。
也许这才是这次来神农架最大的收获了吧,徐维有些兴奋的想到,一回头就看到傅鹤明显比平时更为明亮的双眼,两人相视一笑,决定先静观其变,看看这些野人要做什么。
☆、野人谷
这一等就等到了后半夜,下面的动物除了刚开始的骚动,自那些野人出现后就都匍匐在地,再无吠声传出。
谷内只有领头的女性野人不时的吼声,忽视环境和参与对象,看上去倒有些是领导给下属开会。及至月上中天一名男性野人在吼了一嗓子后,动物在一阵骚动后分列两旁空出了条小道,一头白虎押着几只行走间颤颤巍巍的普通野兽出现谷内。
未等几头野兽走到尽头,两只野人已一跃而起,凶猛扑上前转眼间在百兽面前将几只野兽生撕而食,待得貌似吃饱后回转前方,这时剩余的两只手持火把早已蠢蠢欲动的野人方才急不可耐的上前分享剩下的美食。
徐维给傅鹤打了个眼色,两人如来时般悄悄的离了谷地,待远离山谷后寻了处背风的地方停歇,这时才放松得呼出了口气。
也怪不得两人如此小心,刚虽只远远看着,不过大致也看得出那几只野人约有了练气期修为,唯一的女性修为最高大约在练气中期,另一个也在初期和中期的边缘,剩下也有了练气初期修为。
按修为算两人并不惧那些野人,但耐不住人家能统御百兽,何况在野人后方那个隐蔽的山洞里谁知道它们还有没有其他伙伴。
其实神农架关于"野人"的传说由来已久,战国时期成书的《山海经》和西汉时期的《尔雅》中都有相关记载。
就是近阶段还经常有人目击野人出没,有目击者描述野人说是眼睛像人,脸长,嘴突,四肢粗壮,无尾,明显分化出前臂和后腿,人立行走,浑身被棕红色毛发覆盖。据传民国时还有男性村民被女性野人虏走□育子后逃回的。
想着刚看到的景象,徐维有些拿不定注意是否还要拿那些野人做法术的试金石,原只以为是山中出现了什么成精的野兽或山妖,搞半天人家是神农架的原着民,其历史估计还在人类之上,在人家的大本营闹事,别打了小的冒出来老的。
将这想法和傅鹤一说,傅鹤仔细的想了想否定了对野人族群力量的高估,“野人的历史长是没错,不过以前灵气稀缺,人类的修真者都消失殆尽,他们也高不到哪去,如果真有高手就不会发生有野人被人类捕捉游行的事了。”
“可我们对它们情况毕竟不了解,冒冒然上去肯定不妥,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那是自然,光那些动物就是个麻烦,野人御白兽,白兽御百兽,我可不想到最后发现我们要面对整个神农架的动物。动不如静,先观察几天情况再说。”
“嗯,我也这样想,刚已经把窥天镜留在那,这样我们也不用冒险了,就是不
知道前阵子的兽群暴走是不是和这些野人有关。”
“有可能有,也有可能没有,谁知道现在的神农架里还出现了什么,现在就算蹦出只山妖我都不奇怪了。”
傅鹤本是无心之语,徐维听了却心里微微一动,也不是没这种可能,山精鬼魅最会隐藏,搞不好他们已经遇到却没发现。两人已经到了筑基期,可是对于精神力的运用始终没有习惯,这要放在修真盛行之时只怕怎么挂的都不知道。
想到就做,和傅鹤说了下两人晚上时候轮流用精神力警戒,平时白天赶路时也尽量让精神力维持在身周一定的范围。
刚开始肯定不习惯,不是使用过度导致脱力就是飘忽不定,始终无法维持稳定,一直到次日才有所好转。
在这期间谷内也没发生什么特别的情况,那些白化兽在太阳升起后就陆续离开返回了各自巢穴,那些野人也钻回身后的洞穴。洞口在山脚一块巨石后位置相当隐蔽,这也是为什么几个野人刚出现时没被发现,好像突然出现在谷底的一样,若不是后来火把照映下露出端倪还不一定被发现呢。
到了晚上群兽又聚集到了谷底,相同的情况再次上演,只是野人少了一个,那名女性成员并未现身,被猎食的野兽反倒比上次多了几只,那些野人在自己进完食后把还剩大半的尸体拖回了洞穴。
徐维仔细观察着,一手点着下巴计算着,另一只手把玩着子窥天镜,谷内的情况大致也就如此,要想知道具体的还是要进入洞穴了。
问题是怎么才能看到,看着手里小如弹珠的子窥天镜皱眉苦思着,不能放进兽体也不可能去和野人打商量让它们帮忙带进去,真这么好商量也用不到窥天镜了,要是窥天镜长上翅膀飞进去就好了。
“咦?飞进去?对啊,不能长翅膀不代表就不能飞啊……”灵光一闪间,徐维想到了个好主意,不过能不能行还要经过试验才知道,叫醒正闭目练习精神力运用的傅鹤,要炼器的话还是要回无界才行。
因窥天镜本是徐维自己炼制,想要修改自是容易许多,而且也只是在其上添置了一些悬空阵,比较麻烦的也只是如何让新加的阵法和原有阵法相融,在经过几次修改后新的子窥天镜出炉了。
新的窥天镜与以前相比体积更小,约有绿豆大小,另外除了悬空阵徐维后来还加上了新的隐形阵法,原来的隐形术只能用于原地不动时,现在自然也是要更新了。
没几天徐维就结束了短暂的闭关回到外界,趁天尚未黑两人又潜伏回了山谷,找个隐蔽的地方摆放好母镜,傅鹤放风,徐维掐法诀控制子窥天镜
慢慢悠悠往山洞飞去,虽安装了悬空阵法但是操作还是要靠徐维自己的精神力,难免有些生疏,速度也不快。
洞里一片黑暗,母镜中只能隐约看得出大概,还好洞里只有一条路,不用担心飞错岔口,持续飞了约有一个时辰,这时徐维的操作也相对的稳定了点,只是始终不见尽头,途中也没见到野人的身影。
天渐渐的暗了下来,按规律又是野人开忽悠会的时候了,傅鹤警戒的巡视着四周,防止有动物侵扰到徐维。
没一会儿,山谷里又挤满了白色的身影,这时从子窥天镜中传回了有野人出现的影像,模模糊糊的晃过几个身影,行走间速度惊人,一晃眼就失去了踪迹。定定神,徐维又操控子镜继续前进,只是对于野人的战斗力要重新评估了。
不知不觉间,玉兔西落、金乌东升,谷内恢复了寂静,野人已返回了洞穴,子镜还在飞着,照这速度天知道什么时候能看到尽头。
不多时,母镜中又出现了野人的身影,徐维灵机一动,控制子镜悬停于空中,在野人掠过时趁机附着在其中一个野人体外厚厚的毛发上,如此一来就省事多了。
吁了口气,总算可以休息会了,一个晚上还多的时间连续不断使用精神力,即使是筑基期也有点吃不消了,若不是最后想到了这个办法,徐维也要停下调息段时间再继续了,不过好处就是现在对于精神力的运用熟练了不少。
忍住头部隐隐的胀痛,朝傅鹤安抚的笑笑就急忙开始了调息。放下担心,知道徐维没什么事,傅鹤缩小了精神力的圈子只留在两人周身一丈左右距离继续警戒。
一个晚上没休息的可不止是徐维,傅鹤的精神力同样进步不小,盘膝坐于爱人身旁闭目靠在石壁上,略微放松了下紧绷的身体。
一炷香后,徐维缓缓收功,睁开眼就落入了一双专注盯着他的漆黑眼眸中,温暖的笑笑:“我没事,只是刚开始不习惯浪费了太多精神力,有点累现在好多了。对了,野人怎么样了?”
打量了片刻,确定徐维精神已好多了后才侧让了□体,让徐维能看到母镜,也是正好地洞中前方出现了个白点,徐维精神一振,出口到了。
原以为那些野人是居于山洞之内,现在看来这个山洞里还是别有乾坤呢。野人的速度很快,没多久还只是个小圆点的洞口已经完整呈现眼前了。
一阵白光闪过,徐维和傅鹤都有些怔愣,只见母镜中出现了一个更大的山谷,外面山顶还是白雪皑皑,万物凋零而这个山谷内却是一片大好春光,鸟语花香之所。
两旁山壁上零零碎碎分布
着许多的山洞口,粗看来也有百数之多,许多与徐维他们看到的野人差不多样貌的人型生物上上下下的窜来窜去。
最不可思议的是,谷内竟然还有开辟的田地,还规模不小,其上种植了些谷物和蔬类瓜果,野人还吃饭?!不对呀,徐维他们分明看到它们生食虎豹来着。
看样子这里还是个野人部落,想不到野人竟有如此之多,幸好一开始没有莽撞的动手,擦了把虚汗,两人又继续看去。
这时,谷内的野人也看到了刚回来的几个同伴,互相吼了几声打招呼,刚回到部落的几个野人四散开去,携带着子镜的野人就朝一个方向纵去,看样子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去了。
徐维对野人的洞穴生活可没什么兴趣,这就控制着子镜脱离了寄主随意游荡起来,花了半天时间才算对山谷有了个大致了解。
整个山谷成葫芦形,连通外面的洞口的地方是葫芦肚子,过了个小豁口还有个小一点的内谷,外谷有田地已经够吃惊了,没想到内谷居然还有木制的房屋,差不多占据了整个内谷的面积。
此时太阳初升,内谷中还是一片安静,丝毫没有外谷喧闹的场面。只过了片刻,房屋中渐渐传出了洗漱声,第一间房门开启,走出了一个中年人。
徐维很确定那是人而不是任何的类人生物,因为那人不仅五官端正身形挺拔,关键是身上有着衣,还是那种斜襟的古服,头上还盘着发髻。
渐渐的越来越多的房门打开走出了许多类似身着古服的男男女女,他们互相打着招呼,说笑着开始了一天的生活。
他们不是来到了什么电影的片场了吧?徐维感觉像是在做梦,掐了把大腿,没感觉,嗯,看来是在做梦,不痛的。
傅鹤郁闷了,好好的看着野人部落,大腿上就伸过来只禄山之爪,东摸西摸还不算看到最后的人影还被掐了一把,还挺用力,他现在很确定他们不是在做梦。
凑近旁边还在迷迷瞪瞪的人颈边,露出小白牙狠狠的咬上去……轻轻的磨了磨,留下个浅浅的牙印,总算唤回了身边人的理智。
徐维尴尬的嘿嘿笑着收回了爪子,讨好的揉了揉,想起什么又转回确认了下自己刚看到的画面还在,才相信刚并没看错。
神秘的山谷里出现了神秘的古装人,徐维想着他们是不是该去拜访下这些……前辈?
☆、神秘山谷
母镜中的画面还在转动着,看来内谷就是个供那些个古人居住的地方,很快子镜就在内谷转了一圈回到了内谷口。
大概是村人都已起来,内谷中也渐渐热闹了起来,壮年的男人们三五成群的扛着锄头向外谷走去,留下的也各自忙活了起来,稚龄的幼童背着挎包嘻闹着走向村落最中心的房子。
与其他原木搭建,只在屋顶铺了些瓦片的稍显简陋的房子比,中心的房子称得上是豪宅了。
屋顶是一色的琉璃瓦铺就,粉白的墙壁、青石的地板还有两扇厚铜琢就的大门,整个房子看上去倒也有些气派,关键是在周围那些平房的衬托下就显出了点威严和庄重。
子镜跟着那些稚童的脚步一起混进了房中,木制榫卯的横梁交错枞横,拱起的屋顶正中巨大的轩辕镜俯视着下方,屋中地面上铺有叠席,也就是现在日本榻榻米的前身,其上摆放着几排书案,每张案旁都有个蒲团。
这里应该是供村落孩童识字教化的学堂,那些稚儿进来后都规规矩矩的将鞋子脱于门口后迈上两级台阶踩上地板各自在位置上盘腿坐下。
在外面尚嬉闹嬉戏的孩童进了学堂后一个个都乖乖的呆在位置肃穆端坐,片刻后不知从哪传来了三声钟响,屋后又转出来了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
老者的服侍明显与刚看到的村名的短打衣衫不同,儒士长袍垂地,腰中是锦绣衣带,并配有玉饰,发髻上插着一根玉簪,手握一卷书籍,一步一迈的缓缓走上前。郑重的行礼后学堂中就开始了朗朗的读书声。
待看到这,徐维和傅鹤已经无语了,这分明是回了古代了吧,神农架中竟然隐藏着这些先朝遗族,至今还从未被人发现。
而无论是从村中房屋建制或是从孩童的礼仪规范都能看出这些人对知识传承的重视,虽然这些稚童在读的只是属于‘三百千千弟子规’即《三字经》、《百家姓》、《千字文》、《千家诗》、《弟子规》等蒙学中的内容,不过对于这些平均年龄只有四、五岁的幼儿来说已经是很了不起了。
在读了一个时辰的书后这时屋中又陆续来了些年龄稍大点的孩童,老者给先前的稚童们布置了些背读作业就让他们散去,而后又开始带领后来的孩童读诵诗书,这次是稍难些的‘四书’类,已属于孟学阶段。
这算是一个老师带几个年级?他们村一定不富裕= =||,学堂后来又分批来了些学生,年龄差距从四岁到十四岁不等,再大的就不得见了,兴许是毕业了或者自学了吧。
现在徐维面前有两个选择,是就此离开还是试着和村人接触。离开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信心满满而来两手空空的离去总有些扫兴,而且都已经做好了准备,不接触下有点不太
甘心,最主要的刚在内谷转悠时在角落里貌似看到了片药田,傅鹤两只眼都绿了。
可是若要接触,又该怎么接触?冒失的闯进去别还没讲上话就被人家当入侵者一拥而上了,就算能打过,他们也没必要跑老远来大肆杀戮啊,吃饱了撑的。
就在两人苦思冥想之时,母镜中又有了变化。为了省点精神力徐维在进入学堂后就把子镜黏贴在了老先生的袍角上,想着也没人能发现,结果在快正午最后批学生离开学堂后镜面一阵抖动,所有画面都消失不见了,镜中一片漆黑,过了片刻传来了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何方道友到来,小老儿有失远迎,还请贵客当面一见。”
被发现了。现在是不见也要见了,徐维感到有一股强横的精神力沿着他的精神波动已锁定了两人的大致方位,围着傅鹤的精神力在圈外打转。
人家既已开口相邀,自然也没有再藏头露尾的道理,徐维和傅鹤交换了个眼神,对彼此意思已心领神会。为防万一,把獒一也带在了身边,玳瑁族长则让他做好准备,一有不对也好及时出手。
安排好后徐维方开口道:“冒昧打扰,是我们不是,还请道友勿怪。我们并非存心窥探道友隐私,只是偶然看到野人,一时兴起才想着一探究竟。若是道友不嫌弃,我们自是上门拜访,当面致歉。”
那声音一阵沉寂,仿若消失了,只是傅鹤知道外面的精神力并未离去,似在观察他们,可惜不得其门而入。过了片刻后,声音才又传来:“贵客到来,自是蓬荜生辉,相信进入谷内的通道而等已知,我自派人在谷口相迎。”说完那股精神力就‘嗖’的一下被收了回去,也不担心徐维他们会跑。
两人对待会可能遇到的情况都做了些预测,在看不见的地方暗藏了些小巧的法器,连獒一都被强行带上了个附带防御罩的项圈,最后确保已武装到了牙齿,两人一犬欣然赴约去了。
刚到百兽谷,就是白兽聚会的山谷,姑且称为百兽谷吧。刚到谷口,远远就看到了立于山石旁的高大野人,男性,近距离看男性特有的象征红果果的垂在两腿之间,形状还颇为可观。
傅鹤不动声色的微微挡住徐维的视线,傅亲亲你醋罐了哦╮(╯▽╰)╭。那野人想是得了吩咐,看到他们到来转身朝他们招招手示意他们跟上,就带头钻进了隧道。
许是照顾他们的速度,野人并未如母镜中看到的那样快速奔跑,行一段路就转头看看确认两人是否跟上,显露出的智商比之人类也不差了除了不能口吐人言。
摸黑走了段路,野人渐渐加快了速度,看徐维他们还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速度越来越快,人眼已无法捕捉,当然那是指普通人,徐维他们自然是跟的
毫无压力。
没多久就出了隧道,一个身着儒衫的年轻男子端立于旁,野人对着男子躬身像模像样的行了一礼自顾走了,男子这才上前对着徐维他们微施一礼,不卑不亢的道:“欢迎贵客光临,长老在村里等着两位,这边请……。”
练气顶峰,两人对视一眼,这村里的秘密不简单呢。随着年轻男子,一行三人一犬往更隐蔽的内谷行去,一路上遇到的野人和劳作的村人纷纷向年轻男子行礼,对徐维他们好奇不已,看来这人在村里的地位也不低呢,如此徐维反倒放心了,这表示练气顶峰的修为在这里也不多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