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还闲不住:“我说无忌,你这是多长时间没好好收拾收拾自己了?果然就是知道奴役师兄吧……”
张无忌居然很光棍地笑着点了点头。
宋青书送刀背拍了拍张无忌的脸:“曾少侠您可悠着点儿,小命还在我手里握着呢,若是一不小心留道疤,可就不英俊潇洒啦。”
张无忌洗完澡之后整个人显得懒懒的,微微合上眼睛:“全凭宋少侠做主。”
宋青书将刀拿开,用指甲轻轻在张无忌脸上划了一道:“哎呦,张少侠俊美的脸可被我毁了。”
张无忌的眉扬了扬,十分镇定地继续闭着眼睛。
没有得到回应的宋青书有些郁闷,只得继续给张无忌刮完脸,然后用温热的毛巾仔仔细细将张无忌脸上的毛发擦干净。
张无忌眯着眼睛偷看,发现果然是认真的师兄最好看了!
宋青书拍了拍张无忌的脸,笑道:“果然是个俊俏的小公子。”
张无忌睁开眼睛,摸了一把自己清清爽爽的脸,笑道:“比不上师兄。”
宋青书大大方方地点头笑纳了张无忌的赞美。
第二日杨逍就找上门来,宋青书隐约知道他要和张无忌说些什么,很有眼色地避开了去。
再去张无忌房里时,张无忌有些困扰地坐在床上,看见宋青书进来,眼睛一亮。
宋青书笑道:“杨左使是做了什么让我们无忌成了这幅模样啊?无忌可别怕,受了委屈告诉师兄,师兄帮你出气。”
张无忌没理会他的取笑,反而皱着眉有些苦恼地说道:“他们让我做明教教主。”
宋青书吃了一惊:“教主?那可不是好事嘛,明教教主,多威风啊。”
张无忌说道:“太师父小时候可反复叮嘱我莫入了魔教。”
“你个死脑筋。”宋青书忍不住戳了戳他的脑袋,“魔教怎么?太师父岂会是不会变通之人?我这几年和明教一同抗元,也是经过太师父的同意的,不然你以为我敢?”
张无忌露出一点怀疑的神色。
宋青书一看顿时怒了,伸手去掐张无忌的脸:“你这小子居然还怀疑师兄?”
张无忌立刻换了副脸色,苦着张脸道:“没有没有,无忌怎么会不相信师兄呢。师兄仅仅只是帮着明教抗元罢了,若我做了明教的教主……”
宋青书撇嘴:“其实本质上也没什么区别,不然当初你为什么要救明教这一大帮人?”
……当然是因为不让师兄你伤心啦,噢,还有自己的外公还在呢。张无忌默默道。
“你救明教时就没想过太师父会怪罪?就没想过身名破裂?”
张无忌嘀咕道:“这些哪比得上这么多人命……”
听了这个,宋青书微笑起来,温温柔地看着张无忌:“不错。你心地如何,我们都清楚,怎么会因为你的身份而改变?”
看着宋青书的笑脸,张无忌顿时说不出话来。
“我也与明教打了许久的交道,明教教众重义,但是行事肆意,你对明教有大恩,定能对他们加些束缚,让他们走上更正的道路……无忌,责任已经摆在你面前了,你现在也拒绝不了了。”
张无忌沉默了很久,宋青书知道他已经听进去,果然,半晌后张无忌便咬牙点了点头。
宋青书笑道:“那下次我出去,那可要说,明教教主可是我家无忌了。多骄傲啊。”
作者有话要说:天呐我堕落了……我从中午开始写。。。然后才是这个样纸……尼玛诱惑太多了!!!
☆、沙漠凶杀
一声尖利的哨声将张无忌惊醒,张无忌睁开眼睛去看怀里的宋青书,发现他也已睁开眼睛,丝毫没有刚睡醒的迷茫,显得十分警惕。
宋青书推开张无忌:“快起来,出事了。”
“哎,”张无忌连忙拉住他,“师兄,你先穿好衣服,别受冻了。”
宋青书一副嫌他麻烦的表情,不过知道张无忌执拗,只能依他在下床前穿得严实。
张无忌叹了口气:宋青书身上寒气果然是颇重,而且经年缠身,要彻底去除也十分困难,只能用九阳神功慢慢化去,并以药调理才能恢复。
自第一日晚上两人抵足而谈,结果第二天宋青书因为贪暖整个人缩进张无忌怀里后,两人已经抱着睡了好几日了……
宋青书尴尬了一阵便也淡定了,这样暖烘烘的好觉的诱惑力太大了,反正又没人会知道宋少侠的睡相会这样,张无忌?他可是巴不得师兄睡得舒服一些。
西面、南面又是同时哨子声大作,一些帮派趁着明教对战六大门派元气大伤,便来浑水摸鱼想得些便宜。
张无忌受了教主之位,让明教教众皆进了光明顶上的密道避难。
天鹰教与明教人众按着秘道地图,分别入住一间间石室。众人带足了粮食清水,便一两个月不出去也不致饥渴。明教和天鹰教人众各旗归旗、各坛归坛,肃静无声。这秘道是教内向来不许擅入的圣地,承蒙教主恩典,才得入来避难,因此谁也不敢任意走动。
张无忌右臂上伤口不重,好了之后便帮着明教教众治疗,他尽得胡青牛真传,医术精湛更是让下属们佩服不已。
张无忌体内九阳真气纯正,给杨逍、韦一笑及五散人逼出体内玄阴指的寒毒。不过三日,众大高手内伤尽去,便要冲出秘道,尽歼来攻之敌。
张无忌却劝道再留几日,将外伤也养养好些。
自然是无人不从。
这数日中,人人都是加紧磨练,武功浅的磨刀砺剑,武功深的则练气运劲,自从六大派围攻光明顶以来,明教始终挨打受辱,连平日里根本看不上的小鱼小虾也敢来凑热闹,这口怨气可实在憋得狠了。
张无忌却是继续为宋青书体内的寒气头疼,没有充足的药物真是没办法。
见了张无忌的这幅脸色,宋青书忍不住笑道:“这打什么紧?这么多年都过来了,还差这么一会儿?”
张无忌想了想,说道:“不如我将九阳神功教给师兄。”
在绝世神功面前,宋青书却是皱了皱眉:“不太妥当。”
张无忌很坚持:“这有什么不妥当的?只是补全武当的九阳功罢了,我本打算先给太师父,但现在,先告诉师兄也是无妨的,毕竟,还是师兄自己练九阳神功对自己身上的寒气最好了。”
宋青书想了一会儿,点点头笑道:“好吧。不过以后可要无忌多加指点了。”
时间紧张,张无忌便直接将九阳神功背了几遍,宋青书一一记下。
再出密道,被人攻进总坛可是明教的奇耻大辱,若非张无忌加了约束,明教教众怕是要杀红了眼睛,将那些胆敢进犯之人杀的干干净净。
将人都赶走之后,最重要的便是要重建光明顶与迎回谢逊。
宋青书毕竟还是名门子弟,若是再参与进来,一来不知明教众人会做何感想,二来对他自己的名声也不好,宋青书便打算就此辞别。
张无忌郁闷地团团转,但无奈迎回谢狮王的命令是自己下的,他也无法收回。
沙漠危险,张无忌不肯让宋青书独自一人,便要进了玉门关之后分别,宋青书虽无奈张无忌整日的瞎担心,但内心里,还是十分有个人这么整日记挂着自己的。
众人都没料到还未到玉门关,便生了事端。
途中遇见迎接峨嵋师太的弟子,却是找不到灭绝师太的踪迹,灭绝师太和那些峨嵋弟子竟消失在沙漠之中。
傍晚又挖出十几具昆仑派弟子的尸体。
宋青书此时已觉不妙,接连两派遇难,也不知武当如何了。结果在见到自己六叔奄奄一息地从沙谷之中被抱出来时,真是又惊又怒。
张无忌见殷梨亭的膝、肘、踝、腕、足趾、手指,所有四肢的关节全都被人折断了,更当年的俞岱岩是一模一样,也是惊怒异常,甚是难过。
“六叔!”
殷梨亭神智尚未迷糊,睁眼见到宋青书和张无忌,脸上微露喜色,吐出了口中的两颗石子,低声道:“跟三哥一样,是少林派……金刚指刀……指力所伤……”
张无忌忙给殷梨亭服下止痛护心的药丸,突然发现宋青书情绪有些不对劲。
宋青书的表情有些咬牙切齿,显然是气得不行——他爹宋远桥感情内敛,对儿子的关心从不明显表现出来,而殷梨亭对宋青书来说,既是长辈,也算玩伴,哪能心平气和地见着殷梨亭遭罪。
张无忌连忙拉了拉宋青书:“师兄!”
宋青书稍稍平复心情,红着眼圈问道:“六叔,你怎么没和我爹他们一起?”
但殷梨亭心神一松,再也支撑不住,便晕了过去。
宋青书面色担忧地看向张无忌。
张无忌叹了口气,说道:“性命无虞。”
宋青书稍稍有些放下心来,但面上还是不虞之色仍十分重。
张无忌见向来稳重的宋青书露出的一系列表情,不合时宜地想象当年自己不见了时候、听说自己坠崖的时候,宋青书的表情,心里疼了一下。
“师兄,此事怪异,你不要一个人独自离开了,跟我一路吧。”
“嗯。”
张无忌听了这个答案,心下一松。
宋青书趁着殷梨亭清醒之时问过当日发生了什么,才知道是武当见到了崆峒示警,赶过去相助,而殷梨亭在半途中忽见几个和尚,便过去一看,却不料那些和尚五个围攻他一个,最后将他关节捏碎,打入沙谷之中。
那日晚间,众人准备晚饭,宋青书见张无忌一个人远远的走开,坐在一小沙丘上烦恼什么,忍不住走到他身边坐下:“无忌?”
张无忌见宋青书过来,十分关心的样子,轻唤了一声:“师兄。”
宋青书笑着摸了摸他的头:“你自己一个人在想什么?”
张无忌说道:“我在想,要不要上少林寺去,找到那罪魁祸首,给我爹爹、妈妈、三师伯、六师叔报此大仇?”
宋青书立刻明白了张无忌在纠结什么,问道:“你是担心若是少林不交出凶手,岂非要与少林交恶,这便破了你自己给明教立的规矩?”
张无忌挪了挪,伸臂揽住宋青书的肩膀:“果然是师兄最了解我。那师兄,你怎么看?”
宋青书笑了一下,说道:“若是我,当然是要和那凶手不死不休,非要他尝尝三叔六叔所受的苦不可,但若是你,无忌,你现在已是明教教主,当然不能像我一般。大任为先,这武林之中的斗争危害的是汉人,对那蒙古鞑子……”
张无忌看向他:“师兄说的有理,十分有理。但是我又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六叔这样?”
宋青书笑道:“无忌你想多了,我可没叫你就不上少林了,上少林问明真相是一回事,动不动干戈是另一回事。少林那些老秃子们,为人不太正派,倒是把虚名看得很重,能说清楚必然会说清楚,若是支支吾吾的,那么……”
“那岂不是非动手不可?”
宋青书敲了敲张无忌不开窍的脑袋:“我说张无忌,你小时候脑子不是机灵着么,怎么过了几年不问世事的日子,便转不过脑筋了?若是真有此事,那便是武当和少林的事了,你明教反你的大元去,何必来插一脚,不过若是教主借来涨涨威风,那便更好。”
张无忌叹气道:“我年纪轻轻,初当大任,便立刻来了烦恼,真是……”
宋青书狠狠地给了他一记:“没出息!小时候我教你的男子汉的责任感都给你丢哪里去了?你就这么怕麻烦怕吃苦?”
张无忌吃痛地捂住额头,看着宋青书。
宋青书长叹口气,起身看着张无忌:“你经受的磨难也不少了,怎么就是还长不大呢?也罢,你若真不喜做这教主,退让便是,你自可以逍遥去,只是苦了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明教。”说罢转身便要走。
张无忌看见了宋青书有些失望的神色,有些着急了:“师兄!”
宋青书看他,叹气道:“算啦,回去吧,想来你下属们也不敢在你回去前开饭的。”
张无忌追上宋青书,伸手抱住:“师兄你别对无忌失望,无忌会努力的!”
宋青书目的达成,便笑着说道:“那你可要加油了,师兄的要求可是不低。”
张无忌生怕他跑了,拉住宋青书的手说道:“答应师兄的事,无忌当然会做到。”
回到灯火之旁,众人虽然肚饿,却谁都没有动筷吃饭,恭敬肃穆的站起。张无忌一看,顿时觉得要撂挑子的自己有些过分,十分不好意思地说道:“各位以后自管用饭,不必等我。”
宋青书走到殷梨亭旁,却看见杨不悔在照顾他六叔。
殷梨亭神智仍是迷糊,突然间双眼发直,目不转睛的瞪着杨不悔,大声说道: “晓芙妹子,我想得你好苦,你知道么?”
杨不悔满脸通红,神色极是尴尬,右手拿着匙羹,低声道:“你再喝几口汤。”
殷梨亭道:“你答应我,永远不离开我。”
杨不悔道:“好啦,好啦!你先喝了这汤再说。”
殷梨亭似乎甚为喜悦,张口把汤喝了。
宋青书默默地听着,见殷梨亭依旧对纪晓芙念念不忘成这样有些无奈——即使早就知道被背叛了,还是无法忘怀。
宋青书忍不住想了想自己认识的女侠们,发现好像没什么可以能让自己这么念念不忘的,等等,如果除去“女侠”这个限定词……貌似还真是有一个的?!
宋青书目光诡异的看向张无忌,然后猛地摇了摇头,把这个诡异的想法抛在脑后。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被室友吐槽文案了>.<。。。。作为一个文案废,我很伤感,据说我的文案能阻止人看文的欲望QAQ。。。所以,重点来了……求助啊求助,各种求!!!
☆、绿柳山庄
张无忌便让明教诸人先上嵩山少林,为殷梨亭讨个公道。
众人当然是全无异议,一是服从教主命令,二是本看那少林不顺,要好好去出一口气,三则,那些人对付殷梨亭的手法实在太过骇人听闻,让人不忍。
进了玉门关后,便卖了骆驼,改乘马匹,生怕惹人耳目,买了商贩的衣服换上。有的更赶着骡车,装了皮货药材等物。
一日清晨动身,在甘凉大路上赶道,骄阳如火,天气热了起来。行了两个多时辰,眼见前面一排二十来棵柳树,众人心中甚喜,催赶坐骑,奔到柳树之下休息。到得近处,只见柳树下已有九个人坐着。八名大汉均作猎户打扮,腰挎佩刀,背负弓箭,还带着五六头猎鹰,墨羽利爪,模样极是神骏。另一人却是个年轻公子,身穿宝蓝绸衫,轻摇折扇,掩不住一副雍容华贵之气。
张无忌一见他腰间挂着的一把黑黝黝的单刀时,大吃了一惊——那分明是应在他义父谢逊手中的屠龙刀。他下意识地握住了手里的倚天剑。
倚天剑自张无忌从灭绝师太手里夺过后,便一直未还回去,张无忌本想给宋青书做防身用,却被宋青书忙不迭地推了回来。
“我本事不及你,带着它可不知要被追杀到哪里去了。”
张无忌一想觉得有理,便一直自己随身带着。
宋青书见张无忌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人看,轻声说道:“无忌?再看人家小姑娘可就把你当作登徒子了。”
张无忌连忙收回目光,低声说道:“他腰上挂着的,好像屠龙刀。”
宋青书眼光一转,便看见那刀鞘上确实有“屠龙”两字,示意张无忌冷静下来:“先别急,看看再说。”
张无忌点头。
明教之中也有人见过屠龙刀,但见教主没有动作,都按捺下来。
此时东边大路上马蹄杂沓,一群人乱糟糟的乘马奔驰而来。这群人是一队元兵,约莫五六十人,另有一百多名妇女,被元兵用绳缚了曳之而行。光天化日之下对着汉人女子大肆淫虐欺辱。
在张无忌要开口吩咐出手时,那年轻公子突然说了一声:“吴六破,你去叫他们放了这干妇女,如此胡闹,成甚么样子!”
声音娇嫩,果然是个女子。
后来那元兵军官似是说了什么不敬之语,那女子脸色立刻冷了下来,冷声说道:“别留一个活口。”
她手下的八名猎户打扮的下属箭术都十分高超,不出片刻竟将元兵杀得干干净净。然后便一齐纵马离去。
张无忌想纵马追去,宋青书拦住他:“这事有些奇怪,我看这女子似乎是有意要让我们看见,不知是有什么打算。放心,你此时不追上去,她若真是有意,定会再派人来。”
果然,这日黄昏,便有人来请。
来者不善,但明教众人皆是艺高人胆大,自然是应了下来。
一行人到了绿柳山庄,那赵姓小姐早已在庄外等候,见众人来了,一一叫出了明教众人的名号,竟是连地位高低都是一清二楚,竟也连宋青书也认识
“‘玉面孟尝’的名号小女子早就听闻,今日一见果然不同一般。”
宋青书见她神色有几分奇怪,不由暗自警惕,面上依旧笑得温和:“我一个初入江湖的小辈,哪值得姑娘如此高看。”
大厅之中挂了赵敏的一幅字,赵敏见众人都看着,便笑道:“张教主的尊大人号称‘银钩铁划’,自是书法名家。张教主家学渊源,小女子待会尚要求恳一幅法书。”
张无忌笑了笑,去看宋青书——他十岁便丧父,他的书法可不是他父亲教的,而是宋青书执笔一笔一划教自己练的。
开始自己握笔姿势不准确,宋青书便握着自己的手写,一横一竖,写得用心。那时候宋青书身量已经拔高,刚好像是把自己整个抱在怀里一样。
不曾想过了这么多年,那时情景竟还是历历在目不曾忘却。
宋青书此时却在打量大厅布置,深觉这个赵敏十分不凡,在甘凉地区,能建一座颇有江南之韵的庄子,处处布置十分精细,一看便不是寻常人家。
于是赵敏便理所当然地被忽略了,一向没被别人忽视过的赵敏十分怨念,于是说道:“各位远道光降,敝庄诸多简慢,尚请恕罪。各位旅途劳顿,请到这边先用些酒饭。”
说罢便引着几人去了大花园里。
水阁中已安排了两桌酒席。赵敏请张无忌等入座。她的手下神箭八雄则在边厅陪伴明教其余教众。殷梨亭无法起身,由杨不悔在厢房里喂他饮食。
赵敏斟了一大杯酒,一口干了,说道:“诸位可要尝尝这酒。”
杨逍等人小心为上,此时还在沉吟,宋青书倒是也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说道:“这绍兴女贞酒,想必是藏了不少时间。”
赵敏哈哈笑道:“宋少侠果然是识货之人。不错,这可是一十八年的佳酿。”
赵敏甚是健谈,说起中原各派的武林轶事,竟有许多连殷天正父子也不知道的。也唯有本就十分会说话的宋青书一直跟她有一拼。
宋青书言语之间想要套些话出来,却都被赵敏轻巧地揭过,暗惊其心机。
赵敏突然手一抖,有些酒水撒在了衣服上,连忙告罪起身去换衣服,而挂在腰间的屠龙刀却直接放在了桌边。
赵敏离开后,众人都放下了筷子,不再进食。
周颠道: “她把宝刀留在这里,倒放心咱们。”说着便拿起刀来,托在手中,突然“噫”的一声,说道:“怎地这般轻?”抓住刀柄抽了出来。
竟是一柄木做的宝刀。
周颠一时不知所措,将木剑又还入剑鞘,喃喃的道:“杨……杨左使,这……这是甚么玩意儿?”
杨逍脸色郑重,低声道:“教主,这赵小姐十九不怀好意。此刻咱们身处危境,急速离开为是。”
宋青书点头:“这绿柳山庄本就处处怪异,而这更‘屠龙刀’更是怪异。”
众人随即离座准备离开。
赵敏也不加阻拦,笑眯眯地送走了众人。
纵马狂奔之时,张无忌突然见宋青书身子一歪,从马上摔了下来,几乎吓得心脏骤停,连忙将他一把捞起抱进怀里。
宋青书晃了晃脑袋:“许久未饮过酒,酒量就差成这样了……?”
听到他这样说,杨逍几人都是大惊——自离绿柳庄后,一阵奔驰,各人都微微有些头晕,本以为只是自己酒量不行,但众人都如此那便有十分大的问题了。
张无忌抱着宋青书坐到地上,握住宋青书手腕,突然想起了一事,不由脸色大变,大声喊道:“在水阁中饮酒的各位一齐下马,就地盘膝坐下,千万不可运气调息,一任自然。”又下令道:“五行旗和天鹰旗下弟兄,分布四方,严密保护诸位首领,不论有谁走近,一概格杀!”
张无忌语速很快,最后一句杀意迸现,一个教主的气势立刻就显现出来。
张无忌又再叮嘱:“不论心头如何烦恶难受,总之是不可调运内息,否则毒发无救。”
宋青书皱了皱眉:“怎么回事?”
张无忌用力握了握他的手:“我回来再说,师兄你一切小心!”
刚说完话,张无忌身形微晃,已窜出十余丈外,他嫌骑马太慢,直接施展轻功,疾奔绿柳庄而去。
宋青书看他急急忙忙地跑开去,说道:“那赵姑娘必有后招,大家戒备一点。”
果不其然,不久便有大队蒙古士兵将明教众人围了起来。
几位首领脸上都显出愤怒之色,只是头越发昏沉,无法发号施令。
宋青书喊了一声:“小昭!”
小昭吃了一惊,拖着铁链走到宋青书面前。
宋青书强忍着恶心犯晕:“我听说小昭你对八卦易经十分精通是不是?会布阵吗?”
小昭显得有些惊慌:“这、宋公子……”
宋青书微笑道:“放心,这并不是难为你,如今敌人来犯,要请你从几位掌旗使那儿取了令旗先指挥一下挡住元军,等待无忌归来。可以吗?”
小昭看元军搭起了弓箭,而明教却因为无人指挥显得有些慌乱,咬了咬牙,真的走到五行旗掌旗使旁拿过了令旗。
小昭指挥有些生疏,但八卦之术玄妙,竟将元军抵挡住了。
小半个时辰后,张无忌便赶了回来,见到众人都是安然便松了口气,将几支射到身前的箭反手一甩,一位百夫长便倒了下去。
小昭一见张无忌回来松了口气,要将令旗交还给他。
张无忌道:“我不成。还是你指挥得好。”
赵敏手下的神箭八雄骑马而来,却是退了兵,并转交了一个黄金盒子。张无忌顺手将盒子给了小昭,连忙给宋青书他们解毒。
明教教众趁着解药发挥效果时搭起了帐篷。
张无忌扶起宋青书要进帐篷时,宋青书突然扭头对小昭说道:“小昭,你可愿跟着我?”
小昭听见,脸猛得涨红了。
张无忌心里莫名地有些不快。
宋青书马上意识到自己说的有些歧义,连忙说道:“我不是那个意思……真是冒犯了,我是说,你可愿跟在我身边学些行军布阵的本事?”
小昭迟疑了一会儿,拒绝道:“我还是跟着小姐吧,小姐是我的恩人……”
宋青书也不强求,点了点头便让她离开了。
张无忌又莫名其妙地发现自己松了口气。
宋青书说道:“无忌,你用倚天剑把小昭的脚链削断吧。”
张无忌略微有些不满,说道:“可是杨左使说她……”
宋青书说道:“她若真是卧底,今日也不会出头。我看她对八卦之理的见解十分深刻,对你明教抗元,是很大的助力,只是经验少了些,我本想指点她一番,只是她自己不愿那便无法强求了。”
张无忌有些高兴起来:“原来师兄是为了明教抗元。”
“不然你以为是何意?”宋青书斜他一眼,“不过老实说来,小昭这丫头长开了肯定是比中原女子更美……”
张无忌:“……”
作者有话要说:继续桑感文案……
☆、心意明了
张无忌觉得全身发热,下意识地抱紧怀里有些凉的身体。结果这一抱就放不开了,手像自己有了意识一般顺着那人的身体慢慢摩擦,张无忌想看清楚怀中人的模样,却始终只看见朦胧一片,只感觉到那人身上说不出的熟悉气息,让他身心都十分舒服。
渐渐的,张无忌就不满足于单纯的肌肤相触,忍不住更加收紧了手,结果怀里那人挣扎着要摆脱出去,张无忌立刻慌了,翻身将那人压住,牢牢按住他,不让他轻易逃离。
那人动了动便不挣扎了,十分乖顺地躺着,张无忌觉得全身更是燥热不堪,连忙去扯身下之人的衣服。
那人身上的气息让张无忌仅仅是亲吻便十分兴奋,但全身上下都在渴求更多,最后终于忍不住分开那人双腿,一个挺身……
那人低低呻吟了一声,轻声叫道:“无忌……”
张无忌本被□传来的感觉刺激得不行,一听这声音居然快感更加强烈……
这个声音……!
张无忌猛地睁开眼睛,身下的濡湿很清楚地提醒他梦见了什么,而里面的对象……
张无忌低头,看向窝在自己怀里的宋青书,似乎是因为被自己的大半个身体压着而不太舒服,宋青书的眉头微微皱起,乌黑的长发撒开着,嘴唇微启。
张无忌不自在地动了动,结果把一向浅眠的宋青书弄醒了。
宋青书打了个哈欠,伸手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问道:“什么时辰了?”
“还、还早。师兄你再睡会儿。”张无忌看着宋青书因为睡意而水光潋滟的眼睛,视线控制不住地往下移,滑过色泽鲜明地嘴唇,探进应该是被自己睡觉时扯开的衣领,扫了一眼白皙的胸膛后又羞愧地迅速移开,脸涨得通红,身上更是一阵燥热。
宋青书还不知道自己在无意间诱惑了张无忌一把,见他神色有异,奇怪道:“无忌你不舒服?”
张无忌见宋青书伸手要来摸自己的额头,结果胸前春光更是大泄,连忙按住宋青书的手,匆匆爬下床,窘迫道:“师兄你继续休息,我、我先去洗漱一下!”
宋青书见张无忌身体僵硬,向来坦然的动作也变得有些遮遮掩掩,突然便了悟了,暧昧地笑道:“原来无忌是真长大了……不过这么害羞做什么?你学医的也知这事再正常不过了,何况师兄又不是外人。”
可怜张大教主清心寡欲地过了这么多年,面对着宋青书的调侃真是窘迫地说不出话来。
张无忌有些恶狠狠地想:笑笑笑!若是知道我是压着师兄你射出来的,师兄你还能笑得出来么!
宋青书此时清醒了,半坐起来倚靠着床头,笑眯眯地看着张无忌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
天色已经发亮,既然醒了,宋青书便也起来了。
张无忌坐在树下,看着宋青书打了水洗漱,又去取了剑来练,宋青书的功夫根基打得实,挥剑之间说不出的潇洒气派。
仅仅只是看着宋青书的一举一动,张无忌心里便说不出的满足,张无忌暗叹一声,自己果然是喜欢上了宋青书,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单纯的孺慕之情,就夹杂进了不单纯的喜欢……
那之前看见宋青书和女子相处过近时莫名的不舒服、要与宋青书分别的不舍、注意力时不时便不自觉地放在宋青书身上……这些,统统都有了解释。
张无忌忍不住叹了口气:可是麻烦的是,宋青书内心还只是把自己当小孩子啊!他能对一个小孩抱什么特殊的感情吗?!
宋青书见张无忌托着下巴十分苦大仇深地盯着自己,吓了一跳,以为自己刚刚逗过火了:“无忌?你……要来和师兄练剑吗?”
张无忌摇头拒绝了,继续蹲在树下死死盯着宋青书。
宋青书被他看得发毛,提剑转移阵地了。
宋青书刚离开,张无忌便下定了决心:必须要让师兄清楚地认识到自己已经长大了,是个可以依靠的男人了,再者,必须让师兄快点离不开自己。
突然不想早早治好宋青书身上的寒气了……
但张无忌也仅仅只是想了想,不敢真让宋青书受罪太久。
很显然,张无忌一直纠结的是如何把宋青书追到手,而完全没有纠结自己喜欢的怎么居然是一个男人。
毕竟,喜欢上宋青书,实在是太理所当然了。
张无忌趁着小昭给他和宋青书送早饭时,用倚天剑将她的脚链斩断了。
小昭自然是十分感激地离开了,同时将前一天赵敏送来的那个黄金盒子交给张无忌。
打开盒子,竟是一支女子的珠花。
宋青书笑睨了张无忌一眼:“张大教主魅力无边,竟轻而易举地引得一个小姑娘的芳心暗许了。”
张无忌立刻正儿八经地说道:“赵姑娘心思歹毒,怎么可能轻易对她的对头动了心?肯定是要算计我。”
宋青书惊讶地看了他一眼:“不错,无忌聪明了。不过她为什么要送珠花呢?”
被心上人看轻的张无忌顿时觉得有些忧伤:“我怎么知道她在想什么,只是当时我没伤她性命只取了她头上的珠花罢了,后来她竟还装死,还好我没理她直接回来了,不然被耽搁了师兄就危险了。”
宋青书笑眯眯地要摸张无忌的脑袋。
张无忌连忙避开:“师兄!”
宋青书十分伤心地眨了眨眼睛:“无忌嫌弃师兄了?”
张无忌大声道:“我已经长大了,师兄别再把我当小孩子看!”
“师兄哪有把无忌当小孩子看,无忌都是一教之主了,”宋青书可怜巴巴地看着张无忌,咬着下唇道,“难怪无忌不肯给师兄摸头,原来是怕坠了大教主的威名。”
“……”张无忌惨败,乖乖地将脑袋伸过去。
宋青书满意地摸了一把。
张无忌看了看手中的倚天剑,突然想起了周芷若这个十分有威胁性(?)的情敌,于是装作不经意地问道:“师兄,你和周姑娘是怎么回事?”
“周姑娘?”宋青书不知道张无忌为什么会突然神来这么一句,“哪位周姑娘?”
张无忌见宋青书这个反应,顿时不知道是该高兴宋青书没有对周芷若念念不忘,还是该心酸宋青书认识好多个“周姑娘”。
“就算峨嵋的周芷若周姑娘啦。”明明光明顶上人家这么缠着师兄你,不要装作不认识好吧……
宋青书明显想歪了:“我能与她什么关系——哦,是无忌春心萌动,吃师兄的醋了?”
张无忌沉默不语:他是吃醋了,只不过吃醋对象换一个罢了。
宋青书想到了什么,勾起嘴角笑着调侃道:“我说无忌当时在光明顶怎么单单不去抢周姑娘的剑,反而被刺了一剑,原来早就看上人家了?”
张无忌一凛——当时他还真是故意的,当时也不知怎么就这么做了,原来是下意识地知道若是周芷若伤了自己,那依宋青书的护短便不可能再和周芷若有多好的关系——原来他这么早就下意识为自己铲除情敌了……等等!“师兄怎么知道我是故意的?”
——那不是白陷害了吗。
宋青书挑了挑眉:“我怎么知道?张大教主神功盖世,连背后灭绝老尼的一掌都能察觉并反击,一个小姑娘向你出招你能躲不开?……师兄可记得无忌小时候便对那周姑娘十分的不客气,果然是年纪小没开窍,不懂得怜香惜玉,这不,长大了果然是不一样的……”
张无忌内心吐血——果然喜欢的人太精明不是好事——这种甜蜜又忧伤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等等重点错了——“我才不会喜欢那样有心计的女人!”
“有心计怎么了?峨嵋女子多争端自然更多,”宋青书用手指推了推张无忌脑袋,露出一个伤心的表情来,“难不成无忌也嫌弃师兄太有心计了?好吧,在张大教主这样的善人面前师兄是得自惭形秽了……”
“师兄!”张无忌一把抓住宋青书的手,急急叫了一声,发现话题被宋青书越带越歪,忍不住有些暴躁了,但必须要彻底解决了周芷若这个有潜在威胁的女人……张无忌突然福至心灵:“我才不要她!当初我和蛛儿姑娘被灭绝所擒,就是别她算计的!”
“是么,”宋青书果然皱起了好看的眉,“那无忌就换一个吧。”
张无忌大喜,连忙点头道:“对的对的!师兄也不要喜欢她!”
宋青书无奈道:“我什么时候喜欢她了?不过我爹倒是十分看好她,也曾想过找她做儿媳……无忌,你不要这般如临大敌地瞪师兄,我不答应便是……放心啦,仰慕你师兄的女侠这么多,师兄挑一个你看的顺眼的总行了吧?总不会让她欺负了你去。”
不行!没一个顺眼的!——张无忌顿觉一腔心血白费了。
很显然,张无忌十分清楚宋青书护短的毛病,并很好地利用了它,但是,张无忌明显低估了他家师兄的魅力……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要回家了好星湖啊有木有~~~~哈哈哈哈!!!但素,有个不好的消息。。。。清明去上坟什么的,更新可能会受点影响。。。。不过我会尽量的!!!FIGHTING!!!
☆、武当山上
明教分批到了少室山下。
宋青书犹记得当年张三丰带着他和张无忌上嵩山求那部分的九阳神功时的情景,再看看身边面目俊美,身材高大修长的张无忌,一时十分感概。
“我记得当年我在这儿守着毛驴,明明知道少林定不会交出九阳神功,却还是忍不住抱有希望。”
张无忌也想起了当年,微笑道:“是啊,当时我还记得,师兄还偷偷哭鼻子了。”
宋少侠恼羞成怒:“张无忌!你小子真不识好歹!”
张无忌马上安抚道:“师兄,我是想说你对我的好我一直都记得……”
宋青书“哼”了一声,别过脸不理他。
明教的其他人都被张无忌遣开了,独处的两个人自然不必担心说的话被人听去,亦或是行为不合身份,于是张无忌连忙拖住宋青书的手,说道:“无忌可记得,当年说若是学成了九阳神功,不仅要光大武当,还要好好保护师兄,师兄你想起来没?”
宋青书别过脸,道:“什么保护,你保护好自己先吧。”
张无忌得意地笑了笑,将手搭在宋青书肩上,十分满意这个似乎是把宋青书环在怀里的姿势。
谁也想不到,武林泰斗少林竟遭了灭派的危难,并且,在大厅的十八尊罗汉之中十六尊的背后竟被人划了十六个大字——“先诛少林,再灭武当,惟我明教,武林称王!”
明教还在讨论是谁嫁祸明教,要如何脱去此横加之罪,宋青书脸色一变,说道:“不好!他说‘再灭武当’,是要对武当派动手了!”
张无忌说道:“师兄别急,我们立马赶过去。”
韦一笑道:“咱们义不容辞,立即赴援,且看到底是哪一批狗奴才干的好事。”
殷天正也道:“事不宜迟,大伙立即出发。这批奸贼已先走了一两天。”
张无忌也是心急如焚,但他还是保持镇定,快速安排好明教众人,然后左手环住宋青书,闪身出了山门。
宋青书被他一吓,连忙伸手抱住张无忌的腰。
到了少室山下,三人又换了马,往武当山赶去。
途中遇到几拨人拦路,韦一笑留下料理,宋青书和张无忌继续纵马向武当山赶去。
最后连马都累得跪倒在地,两人只能下马,张无忌轻功太厉害,全力施展开宋青书根本追不上,于是张无忌又一次揽住宋青书腰,提气往前跑。
张无忌搂着宋青书柔韧紧致的腰,心神有些不定,连忙开始背九阳神功的心法来转移注意力。
在遇上了几拨人之后,宋青书终于急了,对张无忌说道:“无忌我轻功不行,你这样带我只会减慢速度,不如你先前去,反正现下已在武当山下,我也不过迟到几分。”
张无忌点点头,取下腰间的倚天剑递给宋青书:“敌人众多,师兄你先拿着。”
“嗯。”宋青书也不客气,接了过去握在手中。
张无忌身形一闪,很快便到了前面,而宋青书,因为一直被用多少内力,状态也比较好地提起向武当山上奔去。
宋青书见张无忌赶了去,稍微放下心来,却没想到自己赶到张三丰闭关静修的小院时,看到的却是一个和尚重伤张三丰的情景。
“太师父!”
张三丰一掌拍出,击碎了那和尚的天灵盖。
俞岱岩只说了“师父,你……”,便见张三丰闭目坐下,片刻之间,头顶升出丝丝白气,猛地里口一张,喷出几口鲜血。
宋青书看见张无忌作小道童打扮,和明月一同站在俞岱岩身后,但见他面露焦色,便悄悄地横了他一眼。
此时俞岱岩注意到宋青书,奇道:“青书你回来了?你爹他们呢?”
宋青书跪下,怕饶了张三丰疗伤,便只说道:“此时说来话长,但……”
便听知客道人急促地跑到门外,急急道:“禀报三师叔,魔教大队到了宫外,要见祖师爷爷,口出污言秽语,说要踏平武当派……”
张三丰缓缓睁开眼来,说道:“少林派金刚般若掌的威力果是非同小可,看来非得静养三月,伤势难愈。明教大举上山。青书,你爹和你师叔的消息,你有听到过吗?”
张三丰刚听见宋青书的话,便只道情况不妙,便只问有何消息。
宋青书抿了抿唇,说道:“孩儿无能,未曾打听到我爹他们的踪迹。”
张三丰长叹口气。
宋青书道:“太师父,让我先去三清殿上会会那些人吧。”
张三丰突然说道:“岱岩,青书,生死胜负,无足介怀,武当派的绝学却不可因此中断。我坐关十八月,得悟武学精要,一套太极拳和太极剑,此刻便传了你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