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到了武当山上,被宋青书发现了张无忌这优柔寡断的毛病,不知是出于看不惯张无忌这个性子,还是单纯地想找张无忌的茬,在日常小事上,决定权都交到了张无忌自己手上,若是张无忌纠结得稍微久一些,宋青书可是丝毫不客气——
“吃面条还是米饭?……还没想好?那便都吃算了,可不许剩了浪费。”
“今日是打算背《论语》还是《孟子》?……还没想好?那便都背了,我们无忌反正聪明伶俐。”
……
各种水深火热之中,张无忌身上的优柔寡断终于消失了,遇上什么事,自己便能够很快下决定。
可以说,宋青书是第一个问他“想要什么”的人。
宋青书听了张无忌的回答,笑道:“嗯,我也知道,你这样的性格也不适合那个位子。若不是要赶走鞑子,这明教你也不需去管……罢啦,等到恢复中原,不如跟我回武当去,我养你。”
张无忌心里一热,抱过宋青书:“青书……”
宋青书点了点张无忌脑袋,说道:“其实我私心也是不想你去做那皇帝的——后宫佳丽三千人什么的,我可是不允的。”
张无忌高兴地亲了宋青书一口:“我这辈子,便只有青书一人。”
宋青书点头,显得十分受用,笑道:“那你可记好了,我宋青书可是小心眼爱吃醋,你要敢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可小心些……”
张无忌郑重道:“自然不会。”
宋青书见他这幅认真样,说道:“嗯,奖励你,亲一口。只怕要委屈张大教主了。”
两人吻得情动,宋青书的臀部又有意无意地蹭着张无忌的下身,张无忌几乎是立刻就有了反应,双手扣住宋青书的腰,有些压抑地看着他。
宋青书调笑道:“嗯?张大教主忍得难受了?”
张无忌红着眼睛看着他。
宋青书轻叹一声:“这个时候就别扭捏了吧……”
然后便低下头,主动吻上了张无忌。
张无忌觉得这世间最美妙的时刻,莫过于此。
两人磨蹭着到了床上,宋青书笑着看向张无忌,挑眉问道:“你来还是我来?”
眼眸因为j□j而湿润发亮,看得张无忌一阵口干舌燥。张无忌最终还是稳了稳心神,放松了些手臂,说道:“青书,你来吧。”
虽然很希望将宋青书压在身下狠狠欺负,但张无忌还是不忍心,宋青书是那么骄傲的一个人……
宋青书“唔”了一声,笑了笑,低头将额头抵在张无忌额头上,声音几乎是带了些委屈:“无忌,我不会呢……”
张无忌伸手将宋青书脑袋按住,狠狠亲了一口,一翻身将宋青书压在身下,然后虔诚地在宋青书额头上印下一吻。
“青书,你何必对我这么好……”何必甘心委身于下?
宋青书眯着眼睛笑了笑:“不对你好对谁好?”
张无忌不再说话了,直接用嘴堵住了宋青书的嘴,两人吻着吻着,急不可耐地撕扯着对方身上碍眼的衣服。
张无忌取出了一只小瓶子,宋青书一见,忍不住挑了挑眉:“原来早准备好了,亏我还以为张大教主是个正人君子……唔!”
张无忌感受着手指传来的滋味,强忍住j□j:“我弄痛你了?”
宋青书喘了口气,摇摇头:“有些……奇怪。”
张无忌安抚地亲了宋青书一口:“先忍忍。”
张无忌低下头去,突然含住了宋青书的下身。宋青书浑身颤抖了一下,“唔”了一声,被刺激得说不出话来。张无忌卖力地伺候着宋青书,一只手也不停,很快宋青书体内的手指便增加到了三根。
“嗯……”
张无忌小口小口地吻着失神的宋青书,看着他慢慢缓过劲来,然后见他湿漉漉的眼睛望着自己。
“无忌……”
张无忌顿时就要忍不住了,俯下身与宋青书亲吻,一手拉开宋青书的双腿,然后慢慢将自己挺了进去。
宋青书皱着眉,强忍着不适,努力放松自己。
张无忌手也没空着,抚摸着宋青书身上的敏感带,努力让宋青书消除不适感。
……
☆、打探情况
明教各路人马都被一一安排好,为了联络天下英豪一同抗元,张无忌则与杨逍韦一笑一同去大都救六大门派。
张无忌、宋青书、杨逍、韦一笑四人改了装扮,骑马赶往大都。
杨逍和韦一笑都是人精,张无忌和宋青书又没有刻意隐瞒,他们的关系在两人眼里也不是什么秘密,见着教主十分殷勤的态度,也只能保持沉默。
宋青书有些后悔对待赵敏太恶劣了些,不知道她要怎么对付自己的几位长辈。
张无忌便安慰他说赵敏也不敢对武当诸侠怎么样。
宋青书想了想也觉得有理,像赵敏这种人,不让她真正觉得有所威胁她是不会收敛的。
“魔教最近是越来越猖狂了。”
离大都不远的一家酒肆内,几个江湖打扮的大汉端着酒碗,一边说着最新的江湖传闻。
“是啊是啊,六大门派去围剿魔教,竟反过来被……”其中一人长叹口气,一副极为惋惜的模样。
“可不是,最近少林中的那些和尚,都被魔教杀光啦。”又有一人说起自己最新听闻。
其中便有一人疑惑了:“魔教四分五裂这么多年,一直内斗得厉害,怎么最近突然猖獗起来了?”
刚刚叹气的人惊讶道:“哎,你竟然不知道?”
那人无辜道:“不知道什么?”
惊讶的表情顿时变成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样子:“我让你平时多关注一些吧,就不会这样孤陋寡闻了!这不是魔教新立了一位教主吗,那大魔头手段非凡,自然魔教便团结起来一同危害武林了!”
“我可听我叔叔的一位朋友说过,那大魔头长相甚是诡异可怖——”一人神秘兮兮地压低了声音,“是个九尺高的大汉,而且朱发碧眼,跟我们中原人完全不一样!”
“噗——”一口茶水被喷出来的声音,接下来是一阵被水呛到了的咳嗽声。
几人不由转脸看去,看见有四人坐在他们隔壁的桌上,一位书生模样的青衫青年弯着腰咳嗽,但却是一副乐不可支的表情,他身边的一位白衣青年略带几分尴尬和无奈地拍着他的背为他顺气。
几人有些莫名其妙,打量四人几眼后继续转回来喝酒。
宋青书终于缓过劲儿来,看着身边“朱发碧眼的九尺大魔头”,还是止不住想笑。
那“大魔头”无奈地叹道:“青书,有这么乐呵吗。”
宋青书笑道:“我还不知你什么时候有了西域血统。”
韦一笑有些咬牙切齿地低声说道:“这些人乱说,看我不给他们点教训!”
张无忌连忙阻止道:“蝠王可别,他们也只是听人说的,自己也胡乱说说当玩笑听,不可当真。”
韦一笑不同意地撇了撇嘴:“教主也是能让这些人乱说的?我可非要给他们一个教训不可。”
宋青书笑道:“蝠王一出手,便可不止是教训这么简单了。我们这一路都瞒着身份,以免被赵敏知道了更加严加防护,如今都到了大都城外了,何必为了几个小人物冒着被发现的风险。”
韦一笑瞪了起身离开的几人一眼,嘀咕道:“这一次便放过你们,若下次再给我遇见说教主坏话,那可不能怪我不客气了。”
元朝幅员辽阔,历朝历代无一能及,大都之中,往来竟有许多黄发碧眼的他国之人,宋青书又想起酒肆内的听闻,打趣张无忌。
张无忌便也只能纵容宋青书取笑自己。
明教在大都也有几处据点,其中便有一家是客栈,四人便往西城走去,住进那客栈之中,小二送水到了杨逍房里,跟四人说起了自己打听到的情报。
休息了一下午后,二更十分,四分便换了黑衣,悄悄出了门往万安寺赶去。本打算上万安寺寺后的宝塔上看情况,没想到越接近宝塔,守卫越森严,倒少了打探六大门派被关在哪儿的功夫。
四人还在悄声商议着如何救人,就看着宝塔六层的火光亮了亮,显然是有人被押了下来。
一看,也是熟人,正是昆仑的掌门何太冲。
对这个人,张无忌几次在他身上知道了江湖险恶,宋青书也因为当初何太冲夫妇偷袭张无忌的事对他完全没有好感,但现在六大门派都被关了,要救只能一起救了。
跟着何太冲一行人,他们到了一处灯光明亮的大殿外,杨逍和韦一笑在一旁把风,张无忌和宋青书伏着,从窗户缝隙里看殿内景象。
何太冲正执着一柄木剑与人比试,但见他脚步虚浮,像是全无内力,与他过招的那蒙古人却是一柄青锋剑,看起来气力不小。
赵敏则依旧是男装打扮,靠坐在虎皮椅上,双脚架在铺着锦缎的矮几上,看上去十分悠闲,一双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两人之间的比试。
何太冲毕竟处于劣势,连败两人之后终于输与赵敏下属之手,又断了一指后被送了回去。
等到何太冲等人走远了,赵敏站起身,取了木剑,竟将刚刚何太冲对敌的招式都一一使起,三个蒙古武士老老实实地与她过招,除了玄冥二老还有一位头陀对她加以指点。
待赵敏觉得昆仑剑法都练得差不多了,便叫了崆峒的唐文亮,这次结果丝毫不变,接下来,因为灭绝师太以绝食相抗,赵敏便让人将周芷若带来。
一听见“周芷若”三字,张无忌来了精神,转头盯着宋青书,要将宋青书的一举一动都要看清楚。
宋青书被张无忌发亮的眼睛盯着,自然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勾唇一笑,凑过去在张无忌耳廓轻呵了一口气。
张无忌无声地抽了口气,跟宋青书拉开了距离,生怕又被勾引了。
宋青书轻笑,继续转头看殿里的情景。
此时周芷若已经被带来,鹿杖客要派人跟周芷若对招时,赵敏突然笑眯眯地插话了:“周姑娘,你这么年轻,已是峨嵋派的及门高弟,着实令人生羡。听说你是灭绝大师的得意弟子,深得她老人家剑招绝学,是也不是?”
周芷若道:“家师武功博大精深,说到传她老人家剑招绝学,小女子年轻学浅,可差得远了。”
赵敏双手负在身后,绕着周芷若转了几圈,笑道:“这里的规矩,想必你也是知道的,若是胜了我手下的三人,我便立刻恭敬地将他送走。令师却也为何不屑动手呢?”
周芷若说话还是斯斯文文的,说出来的话却也没那么好听了:“堂堂峨嵋派掌门,岂肯在你们手下苟且求生?家师说过,峨嵋派的剑法,虽不能说是甚么了不起的绝学,终究是中原正大门派的武功,不能让番邦胡虏的无耻之徒偷学了去。”
赵敏没想到自己的用心被灭绝老尼识破了,挑了挑眉说道:“尊师不肯与我们动手,那么周姑娘你也不肯出手了?”
周芷若细声细气地说道:“我小小女子,有甚么主张?师父怎么说,我便怎么做。”
赵敏从小活得肆意,看不惯周芷若这么以师为尊的样子,当下冷笑一声,取过手下人手里的剑,对着周芷若的脸比划了几下,笑道:“旁人比武输了,或是不肯动手,我都截下他们一根指头。你这个妞儿想必自负花容月貌,以致这般骄傲,我也不截你的指头。” 说着伸手向苦头陀一指,道:“我叫你跟这位大师父一样,脸上划你二三十道剑痕,瞧你还骄傲不骄傲?”
赵敏左手一挥,两个黄衣人抢上前来,执住了周芷若的双臂。
周芷若只觉脸上寒风阵阵,脸都吓白了,妙目含泪,全身忍不住发抖。
赵敏微笑道:“要划得你的俏脸蛋变成一个蜜蜂窝,也不必使甚么峨嵋派的精妙剑法。你以为我三脚猫的把式,就不能叫你变成个丑八怪么?怎么,怕不怕?”
周芷若咬唇点了点头。
“那你便是顺降了?”
周芷若摇头:“我不降!”
赵敏有些惊讶地看着面前在她看来太过柔弱的女子,有些想不通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姑娘怎么就这么硬气了,嘴里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说罢手腕一送,提剑便往周芷若脸上划去。
在这关键时刻,张无忌继续看向了宋青书,见他面色平常,十分不合时宜地高兴了。
宋青书冷冷地瞥他一眼。
张无忌一哆嗦,连忙伸手挠了挠宋青书的手心。
宋青书别过头不理。
张无忌:“……”生气了……
赵敏见手里的剑都要划到周芷若了,周芷若还是紧闭着眼睛一声不吭,手腕一偏,剑偏开去。看着周芷若吃惊地睁眼看着自己,赵敏有些暴躁,将手里的剑丢到地上,命令道:“送她回去!今日没心情了,回府!”
见赵敏要带人出来了,张无忌等人连忙要撤走,张无忌伸手便要去拉宋青书,宋青书冷笑一声,转身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一、定、要、恢、复、日、更!就算明晚要去游泳也阻挡不了我!!!!。。。突然觉得把赵敏和周芷若配一起特别省心啊。。。
☆、设计救援
宋青书自顾自得回了客栈,不去理会一直跟在身后说着讨饶话的张无忌。
杨逍和韦一笑二人见张无忌苦着脸粘在宋青书身后进房,相视苦笑一声。
见宋青书没有直接把自己关在门外,张无忌松了口气,关上门走到宋青书身边叫道:“青书……”
宋青书倒了杯茶,端在手里喝了一口,说道:“张大教主有事?”
张无忌伸手要去搂宋青书,宋青书伸手在张无忌手臂上弹了一下,张无忌可怜道:“青书……”
宋青书放下手中茶杯,杯子和底座发出“叮”的一声响,然后宋青书突然欺近身了,伸手环住张无忌脖子,眨了眨眼睛笑道:“张大教主是想要这样?”
张无忌看宋青书眼角眉梢尽是风情,一阵口干舌燥,伸手去抱宋青书的腰。
宋青书挡住他,笑道:“不要动手动脚。”
说罢将张无忌推倒在床上,顺手点了穴道。
张无忌乖乖的不敢反抗,只能疑惑地问一句:“青书?”
宋青书靠坐在张无忌腰腹上,伸手抽掉发簪,长发扑散下来,因他伏□时几缕轻轻挠了挠张无忌的胸口,宋青书对着张无忌笑道:“无忌,你想要了吗?”
宋青书故意把声音压得低低的,气息吹在张无忌脸上引得张无忌一阵阵发热,恨不得将人压在身下堵住嘴,不让宋青书再说出这么让人热血沸腾的话来。
宋青书在张无忌脖子上又亲又舔,等到张无忌的喘息更粗时突然停下了,然后便睡到一边上去,说道:“奔波了大半个晚上,累死我了,我要睡了,不许吵我。”
然后便把性致高涨的张无忌晾这儿了。
张无忌:“……”青书好歹先把我穴解开啊。
等张无忌自己冲开穴道后,还真不敢把睡在一旁的宋青书怎么样——虽然在这方面他比较强硬,但在宋青书明显生气的情况下还真不敢忤逆,于是只能盯着宋青书的后背默默等天亮。
天明时分,窗户突然传来响动,张无忌猛地睁开眼睛,看见窗户被推开,客栈掌柜和前晚刚在万安寺赵敏身边见过的苦头陀站在外面,对着张无忌打了个手势。
张无忌点头示意自己马上就出去,对着也醒来的宋青书说道:“没事,青书你再睡会儿,是自己人,我出去看看。”
宋青书眉头一松,放松下来,闭上眼睛继续睡觉。
张无忌轻手轻脚地整理好被宋青书恶意弄乱的衣服,跟在那苦头陀身后出了客栈。
杨逍和韦一笑也出来了,与张无忌一起,跟着那苦头陀到了城外的一处乱葬岗之中。
原来这苦头陀竟是明教右使范遥,当年明教内乱时偶然发现了成昆的阴谋,便自己毁了容,作为一个西域哑巴混进了成昆和玄冥二老当日进的汝阳王府中。
直至今日,众人此知道赵敏身份乃汝阳王郡主敏敏特穆尔。
有了内应,计策安排起来便容易多了,范遥本已有了主意,四人又详加讨论,拿捏住玄冥二老的弱点加以利用。
一番相处下来,张无忌对光明右使范遥的心计佩服不已。
四人分头行事,张无忌去药铺买了配置与十香软筋散药性相似的药材,然后回到客栈中。
宋青书正坐在房间里看书,窗户大开着,清晨的阳光洒在他的青衫上,看起来竟像染了一圈金边。张无忌顿时放轻了动作,生怕打扰到这幅美景。
宋青书听到动静,转过脸来,对着张无忌冷哼了一声。
张无忌:“……”青书别这样!
虽然宋青书对自己爱理不理,张无忌还是一一将发生的事和安排都告诉了宋青书,宋青书支着下巴懒洋洋地举着书,看上去没在认真听,在张无忌都讲完了以后,却开口发问了:“你们那光明右使范遥——对你服气吗?”
张无忌愣了愣,喜滋滋道:“嗯。他先试探了我的武功。”
宋青书唔了一声,又不说话了。
张无忌慢慢挨过去:“青书,你晚上要与我一同去万安寺吗?”
宋青书斜了他一眼:“废话。”
张无忌突然叹了口气,苦恼道:“我看范右使他们行事都是狡诈阴毒,真是有些……”
宋青书知道他又有些想不开了,挑眉道:“那你这个大魔头又不知怎么地狠毒了,对付赵敏那丫头正好。”
张无忌垮下脸,道:“青书别生气了。”
张无忌相貌更像母亲殷素素些,十分俊美,撒起娇来一点也不违和,连见惯他脸的宋青书都有一些愣神。
宋青书沉默了片刻,终于说道:“张无忌,在你看来,我宋青书就是个朝三暮四的人吗,你就这么不放心。”
“不是的!”张无忌急急忙忙否定,伸手握住宋青书的手,表情有些低沉地道:“青书你这么受欢迎,我只是……”
宋青书一听,眼睛一弯笑起来,反握住张无忌的手说道:“无忌你担心什么。倒是无忌你年纪轻轻便一身神功,又是明教教主,不知会被多少姑娘家惦念。”
张无忌叫了一声:“青书……”
宋青书微笑道:“只是张大教主已有了我,其他的人,可是不可能再要了,我可是很霸道的。”
张无忌显得十分高兴,眼睛闪亮地看着宋青书,郑重道:“那是自然。”
见宋青书高兴了,张无忌有些心猿意马起来,但想起晚上还要去救人,又只好背起九阳神功心法来转移注意力了。
晚间两人早早在万安寺外埋伏着,韦一笑办完了事也和他们汇合。
宋青书听了韦一笑的禀报,微微笑道:“蝠王嫁祸的好。”
原来韦一笑将汝阳王的姬妾偷出来时,故意留下了些痕迹,王府中的一队人便循着迹象往万安寺方向去了。
过了莫约半个时辰,又有一队人往万安寺方向来。
宋青书看清了带队的那人,脸色一变。
张无忌注意到了,也去看那人,问道:“青书怎么了?”
那人头束金冠,身穿锦衣,骑着高大白马,除了身份应该比较高以外,看不出有什么不对劲来。
宋青书神色有些怪异:“他就是汝阳王的世子?”
韦一笑在王府中见过王保保,点了点头。
张无忌见宋青书好像认识这个人,忍不住好奇道:“青书你认识?”
宋青书说道:“不是认识。只是有一次他带了一小队蒙古兵,刚好被我遇上了,差点被我给灭了……我说后来他们怎么来了这么多支援。”
张无忌有些无奈,想了想当时情景,突然说道:“他们来了很多支援?师兄你没怎么样吧?”
宋青书有些好笑,说道:“若有怎么样,我今日还能够在这里?只是当初这人只带了这么点人,便撑了这么久,真是十分让人佩服呢。”
张无忌叹道:“什么时候我也跟着青书你一起去打仗。”
宋青书笑道:“快了,等到把我爹他们救出来,你又迎回了你义父,不就可以同我一起了吗。”
张无忌握着宋青书的手贴到自己脸上,笑眯眯地点来点头,突然想起了什么,说道:“那王保保岂不是认得到你?青书你等会儿自己小心些。”
宋青书倨傲地扬了扬下巴:“那小鞑子还能把我怎么着了。”
张无忌爱极了宋青书偶尔在自己面前露出的这幅自傲模样,当下瞥了一眼韦一笑便扣住宋青书下巴吻了上去。
韦一笑一开始被看得莫名其妙,等看见张无忌捏住了宋青书下巴之后立刻反应过来,十分有眼力地把头瞬间偏向一边,非礼勿视。
“咳,”韦一笑咳嗽了一声,对着不满地看向自己的张无忌勇敢地说道,“万安寺起火了,事情有变,教主,我们先过去看看吧?”
说罢也不敢再看两人,直接运起轻功跑走了。
宋青书带着些恼意地看着张无忌:“张无忌,什么时候了还做这个?!”
张无忌轻咳了一声,说道:“青书,我们先快些赶过去吧。”
宋青书哼了一声:“先放过你。”
韦一笑赶到的时候火已经烧到第三层了,他连忙上了万安寺后殿的殿顶,将手中的绳子抛给宝塔上的范遥,想搭个绳梯让众人下来。却没想到刚系好,便被神箭八雄给射断了。
韦一笑大骂一声,纵身下地,抽出长剑,向神箭八雄杀去,但此时王保保手下十八番僧中的五个“五金五刚”将韦一笑缠住了。幸而此时鹤笔翁因为鹿杖客还在塔上面临被烧死的险状而跟几个番僧动起手来韦一笑才不至于太吃力。
张无忌和宋青书赶到了,张无忌闪身上前,几招之下竟将韦一笑周围的番僧士兵手中的兵刃都夺下了。
韦一笑低声说道:“我去汝阳王府放火。”
张无忌知道这是要围魏救赵,点了点头,便想要拿住王保保作人质。
王保保见张无忌身手不凡,便马上吩咐十八个番僧围在自己周围,结起阵来张无忌一时也不能奈他们如何。
宋青书此时执着倚天剑将手中有弓箭的人一一击倒,前几个月在武当山上并不止是张无忌受益匪浅,宋青书的太极拳和太极剑法经张三丰提点和张无忌的讨论体会得七七八八,又有倚天剑这个大杀器在手,周围的人竟无一奈何得了他。
王保保看清了宋青书,脸色立刻十分难看,吩咐其他士兵:“拿下那个反贼!”
王保保会这么生气,其实就是当初和宋青书的交手。被宋青书坑了一把,真真是奇耻大辱,明明当初宋青书带的那些人人数和自己差不多,看那副样子,更是一击变败,王保保开始只是想顺手收了这些叛贼,没想到差点把自己给折了进去。对于宋青书这样奸诈之极的反贼,王保保是恨得直咬牙,后来便一直没能见到宋青书,一口恶气憋着真是要郁闷死。
宋青书见更多的人围向自己,挑衅地朝王保保笑了一下,挥舞起倚天剑简直是锐不可当。
王保保更是大怒:“给我杀了他!”
作者有话要说:QAQ我错了,昨晚说好的更新木有……主意是回寝室太晚了,事情又多。。。。而且写这种场面,卡的慌。。。。QAQ,我真的是一个要日更的人啊!!
☆、脱离险境
宋青书对王保保的火气置之不理,微微和张无忌靠近了一些,有些焦急地问道:“火要烧到顶楼了,我爹他们该怎么下来?”
张无忌一面应对番僧一面说道:“青书你帮我将这十八个番僧挡住,我去劝他们跳下来,我接住他们。”
“嗯。”宋青书手中倚天剑一挥,逼退了一片人,转到十八番僧之中代替了张无忌的位置,“你快去吧。”
张无忌点点头,身形一闪到了塔下喊道:“塔上各位前辈,请逐一跳将下来,在下在这里接着!”
宋青书不怀疑张无忌能否接住塔上跳下了的众人,张无忌也不怀疑宋青书能否挡住番僧的金刚阵,只是相信对方,既然这么应了,便一定能够做到。
塔上众人却有些不可置信,崆峒、昆仑各派中便有人嚷道:“千万跳不得,莫上这小子的当!他要骗咱们摔得粉身碎骨。”
张无忌见火越烧越高,也十分焦急,提声叫道:“俞二伯,你待我恩重如山,难道小侄会存心相害吗?你先跳罢!”
张无忌在俞莲舟面前十分老实,故俞莲舟对张无忌素来信得过,虽想他武功再强,也决计接不住自己,但想与其活活烧死,还不如活活摔死,叫道:“好!我跳下来啦!”纵身一跃,从高塔上跳将下来。
张无忌使起乾坤大挪移,掌力击在俞莲舟腰间,将下坠的巨力转为水平,俞莲舟的身子向横里直飞出去,一摔数丈,此时他功力已恢复了七八成,一个回旋,已稳稳站在地下,顺手一掌,将一名蒙古武士打得口喷鲜血,然后他大声叫道:“大师哥、四师弟!你们都跳下来罢!”
塔上众人见俞莲舟居然安好无恙,齐声欢呼起来。
张无忌却趁机往宋青书那边看了一眼,发现宋青书对这金刚阵的适应比自己还好,右手执剑削断了一个番僧手里的剑,左手画起云手将一招攻击给卸了。张无忌微微一笑,专心接住从塔上跳下来的人。
众人一落地便自觉帮张无忌和宋青书分担攻击,再加上被困的这么多日子实在是憋气不已,出手是毫不留情。
王保保眯起眼睛,恢复了平日精明果敢,传令道:“调我飞弩亲兵队来!”
哈总管正要去传小王爷号令,突然间只见东南角上火光冲天。他大吃一惊,叫道:“小王爷,王府失火!咱们快去保护王爷要紧。”
王保保冷冷地看了眼宋青书和张无忌,恨道:“先回府!”
王保保这一走,十八金刚一齐跟去,王府武士也去了一大半。而更多的人跃下,形势立刻逆转。
因为范遥的言语挤兑,和鹤笔翁口出侮辱,把灭绝说成是范遥的老情人,而周芷若是他们的私生女,灭绝师太恼怒异常,竟是一副拼命的架势。
范遥一脚将裹着鹿杖客和汝阳王姬妾涵姬的被褥踢下,鹤笔翁要冲过去拉住,自己却也一同掉下。
对着这样的奸恶之徒,又有新仇旧恨,张无忌本不想出手,但还是不愿看他们摔得粉身碎骨,于是在拍到鹤笔翁腰间时,在他某个穴位上渡入了几分九阳真气,九阳真气是玄冥二老体内玄冥真气的克星,如今张无忌趁鹤笔翁不注意渡入真气,时间久了,鹤笔翁的功力便会慢慢消退,即使鹤笔翁发现了,也须耗些功力来将这九阳真气化尽。
那裹着鹿杖客的被窝在张无忌的一拍之下散开来,因为鹿杖客被点了穴道,此时正好摔在火堆中,须发皆着火了,张无忌赶在鹤笔翁将他救走前,也拍了他一掌,然后继续将跳下了的范遥救起。
这时候灭绝师太抱住周芷若一同跳下,在离地数丈之时灭绝师太运劲将周芷若向上托高了数尺,而自己则因为这力道下坠更快,看见张无忌手掌拍到竟直接运起余劲跟张无忌对了一掌,她这一掌挟了下坠之力,只把张无忌拍得气血翻涌,连退了几步。
宋青书眼睁睁地看着张无忌被拍了一掌,大惊,连忙上前扶住张无忌。
张无忌捂着胸口,靠在宋青书身上。
周芷若扑到灭绝师太身上,哭叫:“师父,师父!”
灭绝师太吐着血道:“芷若,从今日起,你便是本派掌门,我要你做的事,你都……都不会违背么?”
在这个时候,周芷若只能说:“是,师父,弟子不敢忘记。”
灭绝师太微微一笑,说道:“好、好,那我……死也瞑目了……”
说罢缓缓合上了眼睛。
周芷若伏在灭绝师太尸身上大哭,其余峨嵋派众男女弟子都围在师父身旁,乱成一团。
范遥担心王保保发现汝阳王府只是引开他注意便立刻赶回,便叫道:“大伙儿都跟我来,到西门外会齐。倘若再有耽搁,奸王的大队人马这就要来啦。”
昆仑、崆峒、华山诸派诸人马上便蜂拥而出。只有少林派空闻、空智两位神僧不失前辈风范,过来合十向张无忌道谢。
张无忌点点头,也往外走。他救下这么多人,体内内力所剩无几,又跟灭绝对了一掌,元气大伤,被宋青书抱着才没有脚软,忍不住低声撒娇道:“青书,累死我了。”
宋青书见张无忌一副连路都走不动的样子,也是心疼不已,趁着宋远桥等人在与空闻空智互相客气时,在张无忌下巴上亲了一口:“你好好休息一下。要不要我背你?”
张无忌要比宋青书高上一些,张无忌架在宋青书身上,也帮着挡住了其他人的视线,所以也没人看见宋青书的动作。
张无忌心花怒放,哪里能让宋青书背,摇头道:“青书你扶着我便可,我运转下九阳神功便马上无碍。”
“嗯,辛苦你了。”
另一边周芷若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起身抱起了灭绝师太的尸体,也往外走去。走之前,看了一眼宋青书,想起师父交代自己的事情,眼里满含着痛苦、无奈、决绝。
恰好宋青书和张无忌都看见了,都愣了愣。
宋青书沉吟道:“好像有些不对劲啊……”周芷若对自己倾心,也不用师父一死便露出这样的眼神来吧?
张无忌轻轻咬了口宋青书的耳朵:“师兄别担心,我让人多注意一些。”
韦一笑放了火趁着混乱便马上赶了回来,此时正待命。
宋青书耳朵十分敏感,被张无忌一咬,浑身一颤,差点直接把张无忌推出去,咬牙道:“张无忌!”
张无忌满意地看着宋青书耳朵几乎是瞬间就红了,而且这红色还在宋青书脸庞上蔓延,竟是十分可口的模样。
被叫到张无忌身边的韦一笑看着神色不对劲的宋青书和笑得十分得意的张无忌,不禁暗叹又被闪瞎眼了,面上恭敬地听了张无忌的吩咐,迅速离开了——再不离开,就要得罪宋青书了,得罪宋青书可是比得罪教主惨上几倍啊……(蝠王高见!)
出了城便看见了率领着骡马大车的杨逍,众人最终决定往西北方向去,暂避一段时间再作打算。
峨嵋弟子们将灭绝师太的尸体火化了,众人都一一过去行礼致祭。峨嵋最先拜别,韦一笑接到张无忌的示意,悄悄地跟了上去。
宋青书和宋远桥等人许久没有见过,待到了一家客栈里便说起话来,宋青书将最近发生的,赵敏带人上武当、三书六叔康复都一一说了,听闻俞岱岩不用再卧床,宋远桥几人都十分高兴。
韦一笑带回了周芷若被金花婆婆带走的消息。
在听详细发展的时候,韦一笑说起金花婆婆说的“我向故人借了宝刀”之时,宋青书吃了一惊,问道:“她真是这么说的?”
张无忌本来没在意,听宋青书点出来,也十分震惊:“青书的意思……那宝刀,是我义父的屠龙刀?”
宋青书说道:“金花婆婆是个记仇的人,当初灭绝师太的一剑之辱,她想法设法要雪耻,想想天下能与倚天争锋的除了屠龙刀之外还有什么。”
张无忌皱起了眉:“看样子金花婆婆是有我义父的消息了……不行,我要尽快赶去。”
宋青书“嗯”了一声,说道:“你快些去准备行李,尽快赶上金花婆婆。”
张无忌听见宋青书不会陪着自己,尽管有了准备,还是有些失落。
“好啦,”宋青书看出张无忌的失落,亲了亲张无忌,“此番出海寻你义父,行程艰险不说,金花婆婆不好对付,更别说还可能有其他人在,你一切可要小心些。”
张无忌还是十分郁闷:“青书你既然担心我,怎么也不肯陪着我?”
宋青书无奈地点来点他的头:“倘若你不是明教教主,那我整日陪着你也是无妨。但此时你统领天下第一大教,若是你不多长点心眼可不成,你总该试着一个人面对。”
张无忌依依不舍地抱住宋青书:“青书,你要小心些。”
宋青书抱住他,安抚道:“只是分别几个月而已。况且我是去相助常大哥他们,你有什么好担心的。”
时间紧迫,也没那么多时间给张无忌磨叽,用力抱了抱宋青书后,张无忌便骑着马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发现一旦金花婆婆出现了,青书和无忌就要分开,两人一分开,青书就要被虐一把……(抱头遁走。。。)灵蛇岛上的事情,宋青书就不去参合了,青书也是个有志向的孩纸!!
☆、罪名加身
张无忌的灵蛇岛之旅果然是凶险异常。他混上了金花婆婆雇来的船,却在船上也看到了赵敏、小昭的身影,赵敏的存在,不由让张无忌十分警惕,而小昭的出现,张无忌则是十分惊讶,不知她什么时候从武当山上下来了。
赵敏、小昭、周芷若,再加上一直跟着金花婆婆的殷离,张无忌看着四位女子,心里却是越发想念远在中土的宋青书,想念宋青书的眉眼神态,还有时不时对自己的调戏……不知道青书在干什么呢……?
金花婆婆对着谢逊并没有抱有善意,只是想夺取他手中的屠龙刀对付明教,丐帮的又不知道从哪里出来捣乱(注),为首那个陈友谅不是个好东西,白日里没讨得便宜,晚上偷偷摸摸地竟又偷偷埋伏着没安好心,不过却差点被谢逊所杀,因为金花婆婆怕自己的阴谋败露,陈友谅才侥幸得了小命逃走。
后来又有波斯人搅了进来,练的功夫路数诡异,手中圣火令材料诡异十分坚硬,打得张无忌措手不及,幸得倚天剑和屠龙刀在手,张无忌勉强没有受伤。不过金花婆婆却被捉走,他们来时的船也被火炮轰坏。
金花婆婆的身份竟是明教的紫衫龙王黛绮丝,谢逊与她又有交情,即使黛绮丝对谢逊不义,谢逊却还是不想眼睁睁地看着她被烧死。
张无忌与谢逊相认,自然不想看到义父为难,即使确实看那金花婆婆不顺眼,也只能想法子救人。原本在那风云三使手下吃了苦头,想必营救起来是十分困难,不过后来抢过圣火令,让小昭翻译了后,波斯人路数诡异的武功在他看来便无神秘,抓住了一位宝树王和一位妙风使作为人质。
有了筹码在手便一切好办,波斯人硬撑了几天后还是妥协了,张无忌知道波斯人在海上的本事不可低估,生怕一旦宝树王离开便要使什么诡计,便一路押着两个波斯人回到中土才将人放了,其间为防丐帮偷袭,还故意绕了一圈——当然,张无忌是十分不愿的,他早就想回去找宋青书了,哪里希望绕来绕去结果最后绕到了关外辽东地区?
但张无忌还是被老江湖的谢逊说服了。
到了中土波斯人也无可奈何,只能放了黛绮丝,然后憋屈地离开了——这可是真算赔了夫人又折兵了,实在是低估了中土明教教主的实力。
黛绮丝受了张无忌的大恩,张无忌也不多说什么,只让她母女二人回归明教,不得再谈叛教之事,张无忌没忘当初宋青书对小昭的赏识,便与黛绮丝说了,换来黛绮丝一脸防备。
张无忌无奈:“我只是看小昭聪明伶俐,要加以栽培罢了。我已心有所属,怎么还有对小昭不利。”
张无忌这样说,并且看起来也不是奸邪之徒,黛绮丝来便同意了。
不过刚回到中土,心神有些懈怠,便被赵敏摆了一道。张无忌被诱走回来时,谢逊、周芷若、赵敏、倚天剑、屠龙刀都不知所踪。其余人都中了迷药晕迷不醒,张无忌心急火燎的,恨不得早早的把赵敏给杀了,以除后患,但几人踪影全无,张无忌只能先与明教在附近的教众联系上。
张无忌在一片凌乱的房间里团团转时,房门被敲响了。
张无忌揉了揉额角:“进来。”
一位身穿白袍,袍角绣着火焰的高瘦中年男子推开门走了进来,对着张无忌行了个礼,说道:“属下参见教主!”
来人是这一带专门负责情报传递的,依着张无忌的吩咐来了。
张无忌上前将人托起,问道:“不必多礼。这几日附近的元人有什么异动?”
那人说道:“前几日是有异动,但这几日却突然平静下来,没什么大动静。”
张无忌眉头一皱,没想到在他们上岸的前几天,赵敏就不知用什么法子联系到了人,暗自开始布置陷阱了。
“你让人再去注意一些,若有了赵敏的消息再与我汇报。”
那人立刻道:“是。”
张无忌又问道:“我不在中土的几个月,明教抗元可还顺利?”
“一切顺利。”
张无忌心情稍微好了一些,问道:“江湖上还有什么大事?嗯,关于明教或是武当的。”
那人迟疑了一会儿,说道:“我明教众人专注于抗元大业,江湖纷争倒是少……不过武当,据说武当第三代首弟子宋青书以侄弑叔、欺师灭祖……”
“什么?!”张无忌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怎么可能?!”
一张实木桌子竟生生被张无忌拍裂,那人以为自己说的话冒犯了教主,唰地跪下。
张无忌脑子一片混乱,问道:“这传言是什么时候开始传的?”
那人看了一眼一口认定这是“传言”的教主,说道:“就在这几日。前几日武当宋大侠几人找到武当第七侠莫声谷的尸体,亲自确定的。”
张无忌道:“那青书可有消息。”
那人听到如此亲密的称呼,反应过来教主和宋青书关系十分好,于是答道:“大概是听到消息,避开了,一直没传出宋大侠找到他的消息。”
张无忌心沉了下来,继续问道:“七叔的尸体是在哪里发现的?”
张无忌与武当的关系,明教众人基本上都是知道的,更别说是专门负责消息传递的人,见张无忌神情比刚刚更加关心,便一五一十详细地说起来了:“这件事属下也算是十分早就知道了,便是因为这事便是发生在辽东附近。宋远桥宋大侠等人在一处山洞发现了莫七侠的尸体,莫七侠身上有中内家掌力的迹象,加上莫七侠遇害之前曾留下‘门户有变,亟须清理’八字……那事情就十分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