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无忌皱着眉,挥了挥手打断了那人继续讲下去,然后说道:“传我号令,命五行旗去寻青书踪迹,不要太明目张胆——然后,你知道我大师伯他们的行踪吗?”
那人一愣,还是说道:“便在不远。”
“你先去传令,让个人带我去找宋大侠。”
张无忌见到宋远桥和殷梨亭的时候,愣了一下——大师伯宋远桥明显是老了好几岁的模样,两颊都快凹进去了,而殷梨亭站在窗口,怕自己叹息惹起大师兄的神伤,只有表情显露出沉痛之色,眼泪顺着脸颊一滴一滴地流着。
“大师伯,六师叔!”
两人收到明教的消息,知道张无忌要来,却没想到传讯的人刚走,张无忌便赶到了。
宋远桥看了张无忌一眼,叹道:“无忌你回来了。”
张无忌着急,直奔主题道:“大师伯,师兄……”
一提起宋青书,宋远桥脸色十分难看,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道:“这个逆子……”
“大师伯,师兄怎么可能会干出这样的事?事情的经过能跟无忌说一下吗?”
“怎么不可能?!”宋远桥激动起来,“七弟中的内家掌力是假的?!七弟胸口的剑不是那逆子的?!难道七弟留下的‘门户有变,亟须清理’是假的?!”
殷梨亭拉住宋远桥,说道:“大师兄,你先冷静点。”
张无忌问道:“门户有变,亟须清理?七师叔为何要留下这几字?”
殷梨亭看了一眼宋远桥,便自己开口说道:“这我们本也不清楚,后来去查了一下,是青书他,竟跑去偷窥峨嵋弟子的卧室,被七弟发现后,不知被什么蒙了心,做出以侄弑叔的事来!”
张无忌抓住关键,说道:“这不可能,就单单师兄去偷窥峨眉弟子卧室一事,便说不通!”
殷梨亭和宋青书关系很好,本就难以接受这个事实,听到张无忌这么斩钉截铁的一句,像是见到了转机,眼睛也微微亮了:“怎么说?”
张无忌说道:“江湖上不知有多少女侠仰慕师兄,师兄又何必做出这样的事来。”人家峨嵋一群尼姑倒贴还不要呢,更何况……
殷梨亭见张无忌抿了抿唇,神色突然坚定下来,不知有什么可以突然坚定的。
“更何况,我与青书两情相悦,青书怎么会做出对不起我之事?”
宋远桥和殷梨亭都是一副震惊的表情。
这也难怪了,虽说殷梨亭刚从武当下来,但张三丰没有明说,上次宋青书与张无忌与几人相处时间短,几人都还不知道有这样一事。
张无忌跪到地上:“此事是我主动的,大师伯请不要怪罪师兄。”
显然,在“弑叔灭祖”的恶行在前,和张无忌搞在一起了这件事若是能洗刷罪名,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
所以宋远桥的表情在震惊和不可置信过后,脸色竟稍微好看了一些。
张无忌轻轻舒了口气。
“咣当”一声,房门被推开了,脸色难看至极的俞莲舟十分狼狈地提着剑走了进来,身上的衣衫有些破,染着血迹,说道:“我武当竟出了这么个败类!”
张无忌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注:原着里丐帮陈友谅知道谢逊的消息,是宋青书从武烈父女那里打听来的,但这里与宋青书无关了,就当成剧情力量吧!多包涵!抱歉。。。最近事情各种多,期中近了各种作业论文,再加上这几天咳得厉害。。。所以可能没有日更了。。。
☆、一场噩梦
张无忌看见一个人毫无生气地躺在软床之中,头上绑满了白布,向来光华莹亮的眼睛也被遮住了,只露出一个下巴,向来优美的形状瘦得有些脱型。身上的衣服血迹斑斑,张无忌都不敢去想上面到底有多少伤口。
张无忌有些不稳地走到那人身边,低下头小心翼翼地要去摸他:“青书……”
突然听见宋远桥的声音大喝道:“忤逆不孝的畜生在哪里?”
说罢竟是长剑舞动,剑尖直指宋青书胸口,张无忌大惊,伸手就去握剑刃,却不想长剑直接划过自己手掌,没一点感觉。张无忌吓得心跳都要停了,根本不敢去看。
最终宋远桥手一软,还是没能够刺下去,收了剑便要往自己小腹上刺去。
一双手夺下了他手中长剑,张无忌听见一个熟悉无比得让人心惊的声音说道:“大师伯,万万不可。此事如何处理,该请太师父示下。”
张无忌一寸一寸地转过头去,结果竟是看见了自己,登时吃惊地睁大了眼睛。
然后张无忌看向了张三丰,张三丰只叹道:“我武当门下出此不肖子弟,远桥,那也不是你一人的不幸,这等逆子,有不如无!”
张无忌挡在宋青书面前,但张三丰却是一步便直接穿过自己的身体,于是只能赶紧去看“自己”,想他肯定会动手阻拦,但心却看的一点一点冷了下来——那个人竟眼睁睁地看着张三丰右手挥出,啪的一声响,击在宋青书胸口,除了眼中稍微闪过一丝不忍,表情脸色却是丝毫不变。
没有一个人阻止。宋远桥、俞莲舟等人都站在一旁,亲眼看着张三丰的手掌拍向宋青书的胸口,宋青书脏腑震裂,立时气绝。
张无忌看着宋青书浑身一震,便没了生气,心脏绞痛到眼前发黑,差点疼得跪倒了地上,大喘了好几口气都没能缓过来。
“敏敏,过来拜见太师父。”张无忌恍惚听见“自己”温柔的说话声,吃惊地抬头看过去,发现赵敏那个女人十分高兴地拉住“自己”,然后走到张三丰面前,给张三丰磕了头。
张三丰竟也不再追究是赵敏她家害死了张翠山夫妇、使俞岱岩卧床数十年的事情,而是笑眯眯地说了几声“好”。
张无忌差点没冲过去打死那个明明和自己有同一张脸的人。
张无忌缓缓站起身,走到无人理会的宋青书身边,低下头,亲了口宋青书被遮住的眼睛,然后将自己的脸轻轻贴到宋青书脸颊上,轻声说道:“青书,不要难过,还有我……”
压抑了许久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他早尝过亲人死亡的滋味,也十分清楚地知道,“死”是什么概念。
如今宋青书死了……从此,再也没有人,在自己哭的时候抱住自己,安慰着说“大丈夫哭有什么好丢人的”了;再也没有人略带纵容地叫着自己“无忌”了;再也没有人笑着埋怨自己傻了……这世上,再也没有宋青书了……
——当年宋青书听说他死讯时的感觉,张无忌终于能够感同身受,只是,却不再有奇迹出现,使得几年后,宋青书再一脸笑意地站在自己面前,轻唤道:“无忌”。
张无忌猛地睁开眼睛,眼泪还是不停地流出,鬓角已经湿透了,张无忌只觉得心都痛得麻木了,一时间反应不过来自己身在何处。
慢慢地张无忌终于意识到,自己只是做了个噩梦,宋青书只是在梦里死了……
幸好,只是个梦。
张无忌看了看,刚过了丑时,却再也没有了睡意,他干脆穿好了衣服,走出了房间,心情十分沉重——他很清楚,若不早早查明真相,还了宋青书的清白,那么梦中之事,便肯定会发生……可是,青书你在哪儿?
张无忌知道,这次不可能会有宋青书笑眯眯地提点他了,宋青书自己可能深陷危险之中,只有他张无忌自己想出法子,才能救出宋青书。
今日俞莲舟受伤不轻狼狈不堪地回来,却是直指宋青书勾结贼人埋伏要取他性命。
俞莲舟发现了宋青书的踪迹,一路寻去,最终到了一处小院里,宋青书正闭目躺在院中树下,俞莲舟察觉到不对劲,有了些提防,没想到真的在他接近宋青书时,有十分狠辣的暗器飞出,同时一大堆人杀了出来。俞莲舟都不敢想,这次若不是他,而换了个不太谨慎而且武功没自己好的殷梨亭的话,武当七侠是不是又要被害死一个。
立刻勾起本来有些相信宋青书是无辜的宋远桥和殷梨亭的怒火,张无忌再说什么也没用了只能找到宋青书再说。
张无忌问明地点,立刻便赶去,结果还是晚了,对方似乎早就料到会有人来,早已人去楼空,张无忌只能与提剑跟来的宋远桥和殷梨亭空手而回。
不过……倒是知道了此事与丐帮有关。
张无忌立刻吩咐属下去取丐帮的消息,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太晚了,张无忌睡了一会儿也没有消息传来。
张无忌心里烦躁,便出了院子乱逛,哪知道老天眷顾,竟让他看见了丐帮弟子的身影,似乎是在严戒着什么,张无忌便顺着他们戒备的方向一路寻去,到了一座弥勒佛庙前。
丐帮的数百人似乎正在聚会议事,张无忌悄无声息地跃上松树,将一切都尽收眼底。丐帮的大会开始已有一段时间了,张无忌看了看,发现陈友谅竟站在丐帮帮主模样的人的身边,颇为受帮主倚重的样子。
知道陈友谅不像表面看上去那样有几分书生气,张无忌心中便多了分提防。
此时丐帮正在说灵蛇岛上夺取谢逊屠龙刀一事,生生将丐帮几十人围攻谢逊一个,说成了明教势重,众人拼死抵抗。
张无忌对这些无耻之徒真是没话可说,却听陈友谅说道:“启禀帮主:弟子在大都附近擒得魔教中一名重要人物,此人和本帮大业颇有干系,请帮主发落。”
张无忌吃了一惊,连忙定神看去,看见一位二十来岁十分面熟的青年被带了上来,张无忌只记得在蝴蝶谷明教大会之中曾见过,却已记不起他姓名。
那人脸上满是气愤愤的神色,走过陈友谅身畔时,突然骂道:“陈友谅你这个卑鄙小人,居然敢用奸计害我和宋……”
陈友谅一掌扇在那人左颊上,他脸颊登时肿了起来,接下来的话也没能说出口。
张无忌心狂跳起来,即使模糊地听见了一个“宋”字,他还是莫名地肯定这人是说的便是宋青书。
这时陈友谅已经在介绍了:“他名叫韩林儿,是韩山童之子。”
张无忌一瞬间突然想明白了,肯定是当初宋青书要去找韩山童与韩林儿碰面之时陈友谅出了阴招,韩林儿和宋青书都落到了陈友谅手中。
张无忌无声地笑了起来——有了消息就好,知道宋青书的行踪便好……
那么最近发生的一切,就是陈友谅这个奸诈之徒处心积虑地毁坏宋青书的名声了。只是张无忌想不通,这么做,对陈友谅有什么好处?
这时候押着韩林儿的那个丐帮弟子踢了他一脚,说道:“见过帮主,跪下,磕头。”
韩林儿一声咳嗽,一口浓痰便向丐帮帮主史火龙脸上吐去。
张无忌没想到堂堂一个帮主,竟连一口浓痰都避不开,反而被吓得惊慌失措。
陈友谅将韩林儿一脚踹倒,挡在史火龙面前,对史火龙说道:“启禀帮主,这小子是魔教中的一流高手,武功似乎尚在四大护教法王之上,咱们可不能小看他了。”
张无忌此时知道宋青书在陈友谅手里,越看陈友谅这人越觉厌恶,十分想现在就冲上去,直接将人一把捏死。但考虑到现在还不知道宋青书被关在哪里,只能继续容忍陈友谅继续蹦达。
作者有话要说:我的电脑好像出问题了。。。修改不了章节,连发布新章节也不行了QAQ,这都是借用了同学的电脑。。。。
☆、真相大白
张无忌几乎是心不在焉地看着史火龙派人给韩山童送信,说是儿子在自己手中,而之后,事情好像结束了,张无忌精神一震,紧紧盯着陈友谅的行踪,施展身形悄无声息地跟在他身后。
陈友谅生性谨慎,出了寺庙之后不久挥退了人前,在人群之中极快地换了身衣服,然后众人分别向各个方向离开了。
所幸张无忌眼里极佳,加上眼睛一刻不离地注意着陈友谅,便马上跟了上去。
陈友谅好像也发觉不妥,直觉得有些不对劲,三番五次警惕地四处看,但张无忌身形飘忽,没法看见。
不过奸诈就是奸诈,张无忌又跟了一会儿后发现陈友谅好像是在闲逛,没有目的地一样,张无忌心中一凛,知道陈友谅心思非他可比,行动更是小心,事关宋青书,他不可以有丝毫差错。
前方隐隐约约传来打斗声,陈友谅便有意无意地过去凑热闹。
张无忌跟过去一看,发现其中一人竟然是回中土之后便跟着赵敏一同失踪的周芷若,此刻她被一群丐帮弟子围着,有些不支。
对于这个跟自己义父失踪可能有关,并且在他看来心机一直很深的女人,张无忌不会出手相助,但他不出手,陈友谅却出手了。
周芷若见丐帮又多出了一个不知底细的帮手,周芷若秀眉一蹙,想要速战速决,便出手成爪,直接将身边最近的一个丐帮弟子的天灵盖给捏碎了。
四周之人见她出手如此狠辣,俱是脸色大变,对招更加谨慎起来。
陈友谅内心冷哼一声,暗道女子果然见识短浅——有如此的杀招,本应留到最后出其不意对付领头之人的,一击必中,方有逃生余地,如今见了个人来便一下子用出,让敌人都有了防备之心,可真是……
周芷若手上功夫虽厉害,但好像本已受伤,已是强弩之末,最后还是被陈友谅制住。
陈友谅看向领头的六袋长老,皱着眉说道:“何长老,这是怎么回事?”
那何长老嘿嘿一笑,眼露猥琐之意,说道:“陈长老,你可不认识这大美人,她可是大有来头——峨嵋的掌门呢。”
“哦?当真如此?”陈友谅的兴趣在听见“峨嵋掌门”时完全被挑起,眼睛马上去看周芷若。
周芷若一脸羞愤的模样。
何长老又是咧嘴一笑:“那是自然,不信陈长老可以去看她手指,可不正是峨嵋的掌门指环吗。”
陈友谅一看,果真如此,当下一笑,说道:“何长老,说道峨嵋掌门,兄弟我倒有些用处,可先让我带走?明日一定完整地还给长老你。”
何长老一听,开始有些不悦——好不容易到手的美人被陈友谅一句话就要走谁都不会高兴,偏偏陈友谅地位比自己高,又深受帮主信任……不过听到后来,见陈友谅如此识趣,立刻笑道:“陈长老不必和兄弟如此客气,您先带走便是。”
陈友谅见他识趣地应了,也笑着说道:“多谢何长老了,兄弟先行一步。”
“陈长老慢走。”
陈友谅丝毫没有一点怜香惜玉心思地拎起了周芷若,转身便离开了。
陈友谅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回事,总有种不太对劲的感觉,但也没发现什么异常,刚刚抓住周芷若时也没什么事情发生——应该是自己多想了。
尽管是觉得自己想多了,陈友谅依旧绕了几个弯,终于到了一处十分不起眼的小院之中,打开门,再次左右看了看,便把门关上了。
张无忌发现,靠近这个小院后,陈友谅的脚步明显显得有些匆忙了。他在门外静静地等了片刻,悄无声息地跃上了屋顶。
两个小厮模样的人从院里最中间的屋子里走了出来,张无忌立刻到了那屋顶上,轻轻掀开了块瓦片,凑过去,见了屋里情景后,一阵狂喜后又皱起了眉。
与他几个月没见的宋青书正躺在床上,整个人瘦了一圈,脸色显得十分苍白没有血色,十分难看,双眼里的神采都消失了,看见陈友谅时眼里都是恨意。
一见宋青书的身形,张无忌立刻想起了刚做的噩梦的宋青书,一阵心慌,旋即定下心来,沉着脸继续看着。
陈友谅像是对宋青书的眼神丝毫不在意,将手里的周芷若放在椅子上,笑着说道:“青书你看,我可是带了个熟人来看你?”
宋青书看了一眼周芷若便移开目光,没一点表示。
周芷若见到宋青书是又惊又喜,在一路心惊胆颤之后终于有些平静下来,看到宋青书如此冷淡的反应显得有些措手不及。
陈友谅笑了一声,说道:“青书,这姑娘可是对你情根深种呢,你怎么对她这么冷淡。”
宋青书还是没说话。
陈友谅眼里有狠厉一闪而过,不过最后还是笑道:“既然熟人相见,青书你也不说些什么。”
宋青书终于开口说道:“我与周姑娘并无关系,你也不必拿姑娘家的声誉来试探我。”
张无忌与宋青书相处这么久,还从没听过宋青书这么平板的声音,心里钝钝的,强抑制住杀人的欲望。
陈友谅突然变脸,一脸怒气,直接将周芷若让人带走,“碰”地关上门,走到床边用力捏住宋青书下巴,带着点恶狠狠地意味说道:“宋青书,你就一直这幅德行?!可别仗着我对你的心意就这样!”
宋青书“呵”了一声,冷笑道:“我仗着你的心意?陈友谅,你倒还真好意思说出口,你也不想想自己做了什么?!”
陈友谅脸色又温柔下来,动作也温柔了:“青书,我对你的心意你还不明白?这能有假吗?你乖乖地呆着……”
听到这里,张无忌捏在手里的瓦片被捏得粉碎,手上鲜血淋漓的。
宋青书脸上露出厌恶的表情:“陈友谅,你不杀我,你当初害我七叔,终有一日我肯定会取你性命!”
陈友谅声音十分无辜:“青书,我怎么会想要害你师叔呢?若不是你为你七叔挡下那一剑,我又怎么会对莫声谷动杀心呢……我只是不能容忍,有人能使你受伤而已……”
“你的那些心思我会想不明白?你也太小看我宋青书了些,难道当日我不出手,你就能放过七叔?你设计让我七叔看见我在峨嵋房外,又下了大手笔埋伏着,难道是存了收手的念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要干什么!你处心积虑不过就是要让我身败名裂,只能受你庇护!”
陈友谅看着宋青书满脸愤怒,竟是大笑了一声,说道:“青书果然最懂我心。青书你想想,就你今日处境,你还有何处可去?江湖上到处是你沉溺美色、弑叔犯上的事,你能到哪里去?”
陈友谅轻笑了一声,又道:“不过青书,大概有一件事……昨日你服了迷药,自然是不知道。”
宋青书想到了什么,脸色一变:“你拿我当饵……引来了谁?!”
陈友谅笑眯眯地告诉他真相:“当然是你厉害的二叔。你猜,他回去后,会怎么说?”
宋青书听见俞莲舟无碍,稍微放松了一些,没有继续说话,只是好像用力地多了,十分累的模样,有些喘。
宋青书低低笑了一声:“陈友谅,你以为如此就能事事尽如你意,我宋青书就是遭众人唾弃的下场?你未免,也想得太简单了。”
陈友谅对他的话不置可否——他对人性,向来不抱什么希望,于是说道:“那我们便好好看着吧。”
宋青书看着陈友谅,说道:“即便你能一直困着我,那么能如何呢?你觉得这样我就会心甘情愿地一直这样?你真是太天真了……”
陈友谅看着宋青书眼里冷冷的嘲讽,走上前一把按住了宋青书的胸口:“你先好好看看自己现在的处境。”
陈友谅用的力大,又准确地按在宋青书替莫声谷挡了一剑的伤口上,宋青书的外衣上立刻渗出了鲜血,宋青书脸立刻白了,疼得说不出话来。
陈友谅甩了甩手,要走出房间。刚打开房门,一股巨力便拍向陈友谅脑门,陈友谅寒毛顿立,一侧身以肩膀承受住力道,手臂直接被卸了,大声喊道:“快来人!”
张无忌被陈友谅也没空理他,快速进了房间,一把将面色苍白的宋青书抱起,然后就要去解决了陈友谅。
不得不说陈友谅见机实在是快,趁着张无忌进房之时,脚下一点都不停顿地往外跑,让手下挡住张无忌。
宋青书见到了张无忌,心神猛地放松下来,本就失血,加上刚刚心神激荡,居然直接就晕了过去。
张无忌有些慌张,把了脉才有些放下心来,仔细地抱住宋青书,大步往外走。
作者有话要说:嗯,感觉真的快完结了。。。居然有些舍不得啊……好吧,谁能知道在快完结的节奏,还有个炮灰攻的出现呢……
☆、恢复如往
张无忌带着宋青书回到了院子,宋远桥等人见到宋青书昏迷着躺在张无忌怀里,胸口一片血污,有些吃惊,一时间都没有动作——毕竟是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难道还能真的刀刃相向?
虽然张无忌稍微给宋青书止了血,他还是很担心,急急忙忙跟宋远桥几人说了句“青书遭丐帮陈友谅陷害,受了伤,我先帮他看看。”便抱着宋青书进了房间。
解开宋青书的衣襟一看,发现伤口被白纱很好地包扎着,血迹渗出来,此时有些干涸了,看得张无忌心惊胆颤。张无忌动手,小心翼翼地将白纱布撕开,半干的血有些黏着,张无忌有些不敢动,生怕扯痛了宋青书。
这时宋青书突然睁开眼睛,看见张无忌犹豫着不动作,自己伸手将白纱一把扯掉了。
张无忌吓了一大跳,抓住宋青书的手:“青书!”
宋青书脸有些发白,轻声说道:“这种伤口……无忌你有什么好顾虑的。”
“这种伤口确实没什么好顾虑的,我只是顾虑青书你罢了。”张无忌叹了口气,将宋青书的手放开,取了快湿毛巾,轻轻擦拭着伤口四周,这道剑伤已有一段时日,但却只是好了一小半,依着九阳神功的的功力,不可能到今日还是这副模样,想想就是今日的举动陈友谅那个恶贼已经不止做了一次。
宋青书身体实在虚了,没等张无忌处理完伤口,又迷迷糊糊昏睡过去。
张无忌心疼地摸了摸宋青书尖得不像样的下巴,更加放轻了动作。一切处理完后,仔细掖好被子,走出门去。
殷梨亭早就急得不行,一直在房门口转来转去,被俞莲舟呵斥了一声后又难耐地坐下,看他那样子,总是感觉要站起再转上几圈。
见张无忌出来了,四人都围了上来。
张无忌的四伯张松溪问道:“无忌啊,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无忌不想吵着宋青书,便将四位叔伯领到另一边的屋子里,把自己的听闻仔仔细细地说给了四人听。
“具体的事情也要等青书醒来再说,不过我想也不会差太远。”
俞莲舟轻咳一声,对之前不明真相的行为有些愧疚:“那先让青书好好休息几日,事情便慢慢说。”
宋远桥这时红着眼睛对张无忌说道:“无忌,这次多亏了你。”
自从张无忌坦白了自己和宋青书的关系,宋远桥虽然没有很明显地表现出来,但还是隐约地有些抗拒,现在张无忌一看,宋远桥确实是差不多接受了。
宋青书睡得不安稳,睡着睡着便会惊醒,全身都是冷汗,张无忌无法,只能在药中又加进了安神的药物,宋青书的情况才好了一些。不过也导致了,宋青书在几天内大部分时间一直昏睡着,好不容易清醒了些张无忌便赶紧喂汤药,喝完又继续睡过去。
等到宋青书彻底清醒的时候,胸口的伤都恢复得差不多了。
宋青书睁开眼的时候,天刚亮,感觉自己一觉不知睡了多少天,也只记得张无忌叫醒自己然后喂药的事了。宋青书头一偏,便看见张无忌和衣躺在自己身边,一旦宋青书出了状况能够随时起来照顾自己的样子,这几日宋青书睡得舒服了,张无忌却是连眼底都青了。
见张无忌这副样子,宋青书不敢动了,生怕吵醒了张无忌,便只能一动不动地躺着,有些无聊,便盯着张无忌的脸出神。
大半年过去了,想来张无忌经历的事也不简单,比起分别之时,已经成熟很多了,原来因为长时间隔离人世的生活所带的一点稚气完全褪去,连轮廓也变得刚毅起来。宋青书微微一笑,显得十分满意。
张无忌醒来第一眼就看见宋青书面带笑意地看着自己,一时没忍住,凑过去轻吻了一下:“青书,醒了?”
宋青书却伸手抱住张无忌脖子,不让他挪开,几乎整个人埋到了张无忌怀里。
张无忌一愣,等到感觉到胸口传来的湿意后浑身僵住了,然后只能抱住宋青书,笨拙地去拍宋青书背:“青书……”
宋青书抱着张无忌不撒手,张无忌生怕把人给闷坏了,一会儿就把宋青书挖了出来,一手去抹宋青书眼泪,宋青书本来就有些不好意思,被张无忌这么对待有些脸红,侧脸避了一下,不去看张无忌。
张无忌自己哭被宋青书看了好几次,却一次也没有看见宋青书哭过,在他印象中,宋青书就一直是坚韧有些强势的,张无忌也只在宋青书被自己折腾得狠了才服软求饶过,此时见了宋青书的软弱一面,竟是有种说不出的满足感。
张无忌把宋青书拉回来圈住,不肯放开了。
完全挣不开的宋青书最终只能掐了张无忌一把,趴在张无忌身上开口:“都是我识人不清,害死了七叔……”
“我与陈友谅早年相识,今日重逢,怎么能想到他竟成了这副样子……”
张无忌知道宋青书看人向来很准,不过对陈友谅的奸诈狠毒却还是十分不可置信的模样,想必是当初相识的印象太过深刻,才不敢相信现在的改变。
“青书,当初你是怎么认识陈友谅的?”
宋青书笑了一下,说道:“你还曾记得我与你说过的,黄河泛滥后吃人的现象吗——当时我初入江湖,太天真了,便被人抓起来,差点吃了。几个饿得两眼绿光的男人将我四肢都绑了起来,拿着我的佩剑要给我‘放放血’的时候,陈友谅出手救了我——”
宋青书感觉到环着自己的手臂紧了紧,安抚性地拍了拍张无忌的手,继续说道:“当时我能看出来,其实陈大哥……陈友谅自己也饿得不行了,但他却出手了……我想不到,却是他动手,想要我的命了!”
那次经历给宋青书的印象深刻,让他了解了人心的险恶,却又因为陈友谅的出手,还是保存着善心,没有让宋青书彻彻底底成为一个冷漠的人……不,应该说,没有陈友谅的话,早就没有宋青书这个人了。
“我跟着韩林儿一同去大都打探消息,遇见了陈友谅,他的变化有些大,我没有认出来,反倒是他一脸欣喜地问我身份……后来听说我们也是去大都,便一路同行了,后来被人暗算时我以为是明教招惹谁了连累了陈友谅,结果还是他背后捅刀子。我醒过来的时候便发现自己在一位峨嵋女弟子的房里,那个女弟子好像昏迷着,我知道有人算计,立刻便往外走,没想到就在走廊上正面碰上了七叔。”
不得不说,陈友谅的算计太厉害了,若是宋青书早醒一分,莫声谷晚来一点——甚至是宋青书晚些醒来,宋青书也可以说是被人暗算陷害,莫声谷都不会一口咬定。
“我知道那客栈里不知道有多少人埋伏着,就算七叔拔剑相向我也只能先引他离开,后来半路便碰上了埋伏,我与七叔不敌,我替七叔挡了一剑的同时拍了他一掌,想让他先逃离包围,结果最终还是……若不是我识人不清,七叔怎么会惨遭横祸?!”
张无忌见宋青书恨得眼圈都红了,连声安抚。
宋青书沉默了一会儿,又伸手抱住张无忌,低声说道:“无忌,还好有你……我爹爹和几位师叔为人刚正,发现我弑叔犯上肯定是要大义灭亲的,爹爹与六叔可能不忍动手,二叔他却肯定是下得了手的。”
张无忌听得心一抽,说道:“青书,不会的。”
宋青书笑着摇了摇头:“二叔本来不太喜欢我与明教混在一起。不过这不是还是有你么,我知道,你是不会相信的,肯定会来找我的。我虽然不怕死,可是我舍不得,无忌,我们才刚刚走到一起,我怎么舍得就再也见不到你?我更舍不得,留下你一个人,我死了,你要怎么办呐?”
张无忌红了眼睛,觉得说什么都无法表达自己内心的复杂了,只能去亲宋青书,用的力有些大了,宋青书先是不适地皱了皱眉,然后顺从地张开嘴,主动伸出了舌头在张无忌嘴上舔了一口。
张无忌声音有些低,轻声说道:“青书,我梦到你死了……差点没吓死我。”
宋青书动作顿了顿,伸手环住张无忌,声音显得软软的:“我还在呢。”
张无忌吻去宋青书脸上的泪痕,然后手就不太老实了,在宋青书腰间和臀部揉捏着。
宋青书整个人往后靠了靠,挑眉道:“快点服侍我。”
张无忌本来还犹豫着,不想在宋青书身体好得好不利索的时候干这事,怕对伤口不太好,但此时看见宋青书这样的表情,顿时忍不住了,压住宋青书说道:“我当然会好好服侍青书的,青书可要监督着?”
炙热的气息喷在宋青书耳廓上,宋青书不适地侧了侧,却被张无忌咬住了耳垂,整个人敏感地抖了抖。
见到宋青书这样反应的张无忌再也忍不住了,把宋青书身上本来不多的衣服都除去了。
宋青书有些不满:“怎么光脱我衣服?无忌也不要忘了自己才行。”
张无忌将他按住,说道:“别担心这个,青书你只要担心着,我伺候得你舒不舒服便可了……”
宋青书张嘴刚想说什么,便被张无忌一口吻住了,“唔”了一声便说不出话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咳。。。明天要考试了,要早点睡……这个、这个,如果以后有时间有机会再补全吧……(有人会相信么。。。?)考试求人品!!!
☆、殷离上门
两人分别久了,又是血气方刚的年纪,闹得就有些过火了,到了最后刚清醒了几个时辰的宋青书又晕了过去。
张无忌看着宋青书累得不行的样子,有些懊恼自己禁不住宋青书的诱惑,但看宋青书全身都是些痕迹,修长的双腿还环在自己腰上,又是一阵口干舌燥。张无忌本来过得是十分的清心寡欲,结果一旦开了荤是越来越不知满足了,又碰上了不安分的宋青书……
张无忌又不舍地抱着宋青书躺了一会儿,然后起身起烧水将宋青书好好清洗了一番。
宋青书被抱进浴桶就醒了,皱了皱眉,埋怨地看着张无忌。
张无忌动作小心轻柔,对着宋青书的一眼只是笑了笑,凑过去亲了一口:“青书你这几日睡得多了,也不需要再休息了。”
宋青书挑了挑眉,说道:“张无忌,你不让我睡觉,可也要做好我不让你睡的准备——”
张无忌讨饶地笑笑:“青书我错了。”
宋青书轻哼一声:“张无忌,你什么时候知错就改才好。”
张无忌刚刚只是披了外袍去烧水,自己也没清理过,此时不去搭宋青书的话,将外袍一脱,笑嘻嘻地也跨进了浴桶:“青书,让我也洗洗。”
宋青书往旁边让了让,打算跟着张无忌并排,结果张无忌一把将宋青书抱进怀里,帮宋青书捏肩膀和腰。
一边还絮絮叨叨地关心着:“青书,还累不累?”
见张无忌还敢提起这个,宋青书横了他一眼:“无忌,你精通医道,总不会不知道纵欲伤身吧?”
张无忌委屈道:“青书,我们分开这么久了,偶尔纵欲一次也无事吧?我看青书也是十分的喜欢嘛。”
宋青书噎了一下:“偶尔……?”
张无忌厚着脸皮点点头。
宋青书打算暂时不理会这蹬鼻子上脸的人了,却突然想起了一事,只能改变主意:“对了,我爹他们去哪了?”
张无忌迟疑了一下,然后老老实实道:“大师伯他们将七师叔的尸体送回武当了。”
宋青书一听,脸色果然黯然了,低声道:“其实我也该一同回去,帮着布置下七叔的后事。”
张无忌环住宋青书,说道:“青书,此事不关你事,你不要太为它伤神。”
宋青书点点头:“我自然明白,但七叔……毕竟是从小看着我长大的,我只是有点难过……你放心啦,我自然会好好的,不让七叔死得不明不白。”
张无忌犹豫了一下,终于没能问出口——陈友谅曾救过青书你性命,青书你会不会心软了呢?
宋青书表面为人是很温和,但实际上记仇却是记得十分清楚,当然恩情也会铭记在心,张无忌还真想不明白,到时候是仇恨占了上风,还是旧恩胜过仇恨……
这时候宋青书自己叹了口气说道:“陈友谅于我有恩,他若取我性命我不会多说什么,但是……”
张无忌一把抓住宋青书:“青书,你说什么呢?!”
宋青书笑了笑:“别紧张。这不是他没取我性命吗,他是杀了七叔的凶手,我不会手软的。”
张无忌却是难得地严肃:“青书,这种话你以后别说了,不说陈友谅此人阴险偏激,若他死也要拉上你怎么办?你总不能、总不能去一命抵一命吧?!”
宋青书见张无忌神色严厉,却带着些慌乱,连忙笑着安抚道:“一命抵一命这样的傻事我会去做吗?我宋青书也不算是良善之辈,我也是很自私的……”
张无忌听了还不放心:“那青书你可要牢记这些话。”
宋青书见张无忌还像个孩子一样,又免不了打趣几句。
宋青书一走出房门,对着明晃晃的日光,有些不适地眯了眯眼睛,自嘲道:“竟是真的多日不见天日了。”
张无忌说道:“也怪我,没有将你抱到院里晒晒太阳。”
“嗯,怪你。”宋青书知道张无忌的意思,笑眯眯地接受了他的体贴。
“对了无忌,你义父呢?怎么都没见到。”事情太多,倒是对张无忌远赴海外的行程都放到一边了。
张无忌的表情沉了一沉:“我被赵敏那女人阴了一把,义父不知所踪……倒是和义父一同不见了的周芷若周姑娘,前几日被丐帮抓住了。”
宋青书吃惊地挑了挑眉:“周姑娘?你在海上遇上她了?你这些日子的经历,说来我听听。”
张无忌自然是一一说来。
……
听完所有始末后,宋青书沉吟道:“嗯,你没受伤便好。其他事情慢慢解决便是,你也不要慌……看来周姑娘必定知道些什么,左右都要去寻丐帮的麻烦了。”
张无忌点点头,想起那日丐帮聚会,皱眉道:“天下帮会之首的丐帮怎么到了这个境地?那一帮之主怎么好像以陈友谅马首是瞻呢?”
宋青书道:“陈友谅心思深沉,想要取得帮主信任也不是不可能,若是要将史火龙直接架空那倒并非易事,丐帮里总有些人是明事理的。”
张无忌说道:“算了,今日我刚收到消息,丐帮正月初八在老河口聚结起来不知所为何事。我们赶过去探探情况就知道了。”
“也行,赶过去也算来得及,”宋青书突然皱了皱眉,感觉有些不妥,“丐帮不是刚刚聚会过,怎么又要聚会了?”
张无忌想起当初自己见到的韩林儿,说道:“韩林儿在他们手中,那日我见丐帮派人去送信给韩山童要他投降,如今算算时间,说不定是有了回应……”
“你怎么不出手救韩林儿?他是明教中人。”
张无忌叹道:“当初我一直担心着你,生怕打草惊蛇。我看韩林儿在他们手中像是有用处,不会对他动手,我便没有出手。”
宋青书再次确定了张无忌不适合做皇帝——这不爱江山爱美人的想法——呸呸呸,谁是美人?!
“好罢,既然如此,趁着他们聚会,把韩林儿救出来便是。唔,还有周姑娘,也可打听打听你义父的消息。”
“嗯。”张无点头,想起陈友谅,心神有些焦虑,说道,“青书,你说陈友谅会不会知道我们要去救人,设下了埋伏?”
宋青书点了点头:“是有这个可能。陈友谅的算计之精,真是无法预料,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谨慎行事了。”
张无忌看着宋青书,突然叹了口气。
宋青书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
“青书,你这么抢手,我都想把你直接关起来了。”
宋青书挑了挑眉,轻笑一声,突然拉住张无忌的衣领,欺近:“无忌,若是只用武力的话……可是不行的哟。”
张无忌见他十分暧昧地眨了眨眼睛,舔了舔嘴唇便要亲过去,突然听到院外的脚步声,皱了皱眉,便停了动作。
宋青书见张无忌竟没有动作,便露出十分惊讶的表情来:“无忌,难道你觉得这样轻佻了?”
张无忌急忙解释:“不是,青书我……”
“教主!”
院门被推开,却是殷天正带着殷离走了进来,看见宋青书和张无忌有些过近的距离愣了一愣。
当初殷天正早一步离开武当山,张无忌和宋青书的关系便不明了,此时看见两人的情形面上就寒了几分。
宋青书几乎是立刻就想明白殷天正是来做什么的,若无其事地放开了张无忌,懒洋洋地说道:“无忌,既然你外公和表妹来找你了,那我先避一避。”
张无忌立刻表明心意,道:“有什么好避的。”
宋青书笑眯眯地看了他一眼,张无忌浑身一凛。
宋青书在张无忌耳边低语道:“无忌,你外公是想亲上加亲,我在他怎么好意思说呢。”
张无忌脸黑了。
殷天正咳嗽了一声。
张无忌对殷天正说道:“外公,你这是有什么事要与无忌说吗?”
殷天正道:“小辈的事老夫一个老头子也不说了,只是老夫着孙女离丫头对当年之事念念不忘,一定要见上教主一面,老夫耐不住她磨,便自作主张带她来见教主了。”
张无忌看了宋青书一眼,说道:“外公私下里便不要称我教主了。表妹要见我我是当然要奉陪的。”
殷离跟黛绮丝一同去了灵蛇岛,却被黛绮丝重伤,神志一直不清醒,对张无忌的印象,也一直留在“曾阿牛”上,对张无忌的真实身份不清楚。
殷天正道:“那老夫便先去外面等候。宋少侠,你可嫌弃陪陪我这老头子?”
宋青书笑道:“殷老前辈要我作陪,晚辈怎能拒绝。无忌,你先和表妹好好聊着,啊。”
作者有话要说:我怎么觉得情敌们是一个接一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