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o(≧▽≦)o ...:*☆☆*:... o(≧▽≦)o ...:*☆☆*:... o(≧▽≦)o ...:*☆
小说下载尽在http://bbs.txtnovel.com--- 书香门第【skitty】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 o(≧▽≦)o ...:*☆☆*:... o(≧▽≦)o ...:*☆☆*:... o(≧▽≦)o ...:*☆
书名:傻孩子
作者:捂脸二呆
文案:一个人的一生经历故事。
主角:苏林(林月华)
配角:赵文轩 陈子枫 傲天宇 傲臣熙 傲哲天 頋梓希
分类:原创 耽美 中篇 N攻一受(雷者慎!) 悲剧 古风 架空
☆、零
你可以把这段文字当作序,也可以当作本文的简介。
本文的主角苏林也是后来改了名的林月华,在他一生中有五个很重要的男人。
第一个,是他这一生最重要的朋友:
“你是我第一个认识的陌生人,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
“文轩,你是我这辈子最要好的朋友。但我却不配当你的朋友。”
第二个,是他这一生第一个爱上的男人:
“你对我,真的很好。在这个世界上,这么小心翼翼地照顾着我的感受的人,或许除了你,也不会再有第二个人了。所以,谢谢。子枫,谢谢你。”
“你说得对,你有妻子,有儿子,他们,才是你真正的家人。”
“月华,我们拜堂吧。”
“我陈子枫与爱人林月华今日以天为父以地为母,在此拜堂成亲。”
“子枫,今日过后,我两再也不相干了,可好?”
第三个,是他今生唯一恨的人:
“爱卿可是要给朕记着了,在朕对你厌倦之前,你都是朕的人。朕不管你在宫中有多少好友,但你最好跟他们都保持着距离。否则朕难保朕一个不小心误会了,后果可是不堪设想的。”
“臣……遵旨。”
“傲天宇,我,恨,你!”
“呵,傲天宇,你究竟还想看什么?在你的面前,我何时不是**裸地任你玩弄?我没有秘密,没有理智,没有尊严……在你的面前,我什么都没有了。你夺走了我的一切,你逼我把最本能最丑陋的自己展现给你看,供你玩乐。现在你还想怎么样?你在今天把我娘去世的消息告诉我,不就是想看我因为悲伤而痛苦的丑样罢了。我告诉你,我尽管难过,尽管伤心,我也不会哭!”
第四个,是我今生爱上的第二个男人:
“父皇他……为何要这般待你?”
“我要登基,我要当皇帝,我要保护你,我决不再让任何人伤害你!”
“为了你,我绝对不会立太子妃,以后也不会立后,除非你答应我,当我的皇后。”
“臣熙,你就当作是我自私,我这辈子已经伤不起了!太子,微臣求您了,让微臣离开吧!”
“文轩哥走了,你也要走了,我一个人去面对文武百官,后宫众妃……每一个人都巴不得把我扯下来,弄死我,好代替我……没有了你们在身边,我就连闭眼都不敢,生怕自己一个不留神小命就没有了……你只会叫我成全你,你怎么就不想想我!?月华,你为什么就是不信我?我真的会对你好的!真的……呜呜……”
“月华……别走……别走……”
“……好……我不走……我嫁给你……”
“终吾一生,爱君一世,月华,我爱你。”
“朕要立林月华为后,于七月初七成礼!”
“哲天这名字是你起的,所以只有我们的孩子才能叫。日后等你登了后位,我就把他立为太子。”
最后一个,是他唯一的儿子,他最疼爱的男人:
“笑不出就别笑,比哭还难看。”
“谁不知道父后你是父皇最疼爱的人,也是后宫中地位最高的人,谁敢找月华殿的麻烦,谁就是找死。”
“我不管,只要是威胁到父后的人我都不会放过。”
“如果想哭,不要忍着。”
“哲天,我有你,就够了。”
☆、一
一
苏林是当朝丞相的嫡子,年十岁。他的父亲苏文斌还有另外的三儿一女,均为妾室所生,而在这六个孩子里,苏林是最小的一个。但由于他是嫡子,也是正室唯一的孩子(他的母亲在生下他之后便去世了,苏文斌也没有再立正妻),他是府中地位最高的小少爷。
但是这位小少爷却有一个毛病,一个让其受尽兄弟姐妹的耻笑也让其父亲无奈痛心的毛病——苏林是一个傻孩子。
这个毛病是苏林八岁时才有的,起因也许是他一次失足掉入后院的池塘中。所有的大夫都诊断苏林一切正常,不知为何这小少爷醒来之后就变得笨笨的傻傻的。大夫猜测可能是受了惊吓,或许过一段日子就会好了。可是眼看时间一天天过去,苏林却没有一丝好转,表面看上去还是小孩一样地贪玩,只是双眼已经没有以前的精灵。于是慢慢地,苏文斌也放弃了苏林,只是把他看做永远都长不大的孩子,从不逼他读书识字,只是宠着他,让他去做自己爱做的事情。
而关于苏林的故事,就从这里开始。
三月长安,天气渐渐暖和起来,出门踩青游玩的百姓也渐渐多了。所以在长安城西南的苏家园里,一位刚满十岁的小少爷正闹着想出门。
“春姨,你带我去嘛,带我去嘛!”苏林摇晃着春姨的手撒娇,白白嫩嫩的小脸配着软软的童音,苏林有着让天下女人都母性大发的决胜武器。
春姨无奈地看着这位她从小带大的小少爷,想要开口答应吧,但老爷那句苏林禁足三日的命令却是实打实地压在她的肩上。她就算是想带苏林出去,也没办法啊……
“哼,又是爹爹!爹爹最讨厌了!”听完春姨的解释,苏林嘟起小嘴,愤愤地甩开春姨的手。
苏文斌一直都很疼爱苏林,却从来不是盲目专宠。从小到大,只要苏林犯了错,小惩罚总是有的,而禁足则是最常见的一项。
“小少爷,你犯了错又怎麽能怪老爷呢。若不是你打扰了大少爷唸书,老爷也不会罚你啊。”春姨叹气道。
“还不都是你们不陪我玩,我才去找大哥的啊……”苏林小声地抱怨。他的哥哥们总是很忙,姐姐也从来不理他,所以在这后院之中,就只有下人和春姨陪着苏林。只是下人和春姨都有自己的工作,哪能一整天陪着这位小祖宗疯呢?所以无奈之下,苏林只有冒着被罚的危险去找他的哥哥们了。
说来也怪,苏林的哥哥一向不喜欢他,跟他在一起总不会有好脸色,还经常把他弄哭。但苏林却还是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去找他的哥哥们玩,简直就是好了伤疤忘了痛。不过也正因如此,他的哥哥们是越来越觉得这小子讨人厌。
“好了,林林听话,等过了这三天,春姨就带你出去玩,好吗?”春姨蹲下身子对苏林道,林林是苏林的小名,在苏家园中只有春姨和苏文斌会这样称呼苏林。
苏林乖巧地点点头,然后一个人跑开了,估计是去找玩的了。
春姨看着苏林的背影,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她看着苏林从豆丁那麽一点儿长到现在这个小人儿,早就在心里把他当做自己的儿子了。苏林小时候其实是很聪明的孩子,但谁知两年前一次失足落水,苏林就变得又傻又笨。别看他现在那麽活泼,跟普通孩子没什麽区别,但他其实什么都不会什麽都不懂,你就算拿一石头对他说这是糖葫芦,他也会照信不疑,给你呼噜一下就把石头吞进去了。所以更别说是读书写字了,苏林学了两年都学不会写自己的名字。
苏林跑过了石桥,来到了池塘边。这里是后院唯一的池塘,也就是两年前苏林失足溺水的地方,苏文斌曾经一度想要把池塘填平。可是还没动手,苏林就嚷嚷着不许填不许填,无奈苏文斌只好作罢。
“咚——”石子落入水中,溅起些许水滴,泛起圈圈涟漪。不过转瞬又恢复了平静,如同一大块碧绿的翡翠,只是不知它的内心有没有动荡不平。
苏林眨了眨眼睛,捡起一块石子又往池塘里扔去,如此反复,似乎玩得不亦乐乎。
“神经病。”苏月,苏家大小姐,年十四。她站在不远处小声地咒骂,言辞与其温柔素雅的气质极其不符。她转过身,皱着眉很不乐意的选择绕路。
苏月讨厌苏林的原因与其兄长们不同,后者是因为嫌烦,前者则是觉得恶心。说到这里,或许正在看书的你会不相信,因为我上文才刚说过苏林有让全世界女人母性大发的决胜武器,但我的话绝不虚假。
苏林在出事之后,曾经有一段时间整天待在房间里接受不同大夫的诊断,以及服用不同的药。那段时间里,苏林的房间充斥着一股浓烈苦涩的中药味,以至于房间里的所有人都感觉心情不好,苏林更是好几次受不了药苦又呕又吐,于是房间里就多了更难闻的酸臭味。而就在这段时期,苏文斌担心苏林平时无聊,便让苏月每天去陪他聊天陪他玩,至于为什麽是苏月而不是苏林的兄长们,那是因为他们要读书。
那一段时间,苏月每天都生活在这种令人作呕的环境中。有时苏林突然呕吐,还会不小心把脏东西弄在她的衣服上。因而这段经历堪称是这位大小姐最痛苦的回忆,导致她日后一看到苏林就觉得恶心。
而苏林或许也有自知之明,从来不轻易接近他的姐姐。所以两者也一直相安无事,但只要碰上了,她是绝对不会有什麽好脸色的。
入夜,晚膳时候。
苏文斌端坐在饭桌前,他的身侧是苏林和苏月。其余的人则是按照各自的辈分排位下去。
一顿晚餐并不热闹,苏林的面前是专门为他夹好的饭菜,他只顾着吃就行了。而其他人也都是有素养的公子小姐,食不言是应该的。用餐完毕后,下人把餐具都收走,换上漱口的清茶和一些水果。接下来的时间,就是苏家传统的家庭大会。
“晨儿,我听说今日你被师傅夸奖了,功课拿了第一,很不错。”苏文斌品了一口茶,道。
“这是孩儿的本分,父亲不必夸奖。”苏晨平淡道。他年十三,是苏家的长子,也是最聪慧能干的一个。苏文斌很看重苏晨,大有让他接手自己职位的势头。
苏文斌听到苏晨的回答后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而看向他另外的两个儿子道:“今日陈教头也跟我提到了雨儿和夜儿你们两个,说你们练功很用心,我听了也很放心。”
“何止是用心,二哥他在昨天的练武比试中还得了第一,师傅对他可是赞赏有加。”苏夜拍着苏雨的肩道,那得意的模样就好像得第一的是他自己一样。
“当真?雨儿你怎麽不告诉爹呢。”苏文斌问道。
苏雨淡淡道:“不是什么了不起的成绩,不足以夸赞。”
苏文斌闻言点点头,他的儿子们看来都很有长进,不再是以前那个追在他身后闹着要奖励的小屁孩了。
苏雨和苏夜是同母亲生兄弟,自然是最亲的。苏雨是二哥,年十三,比苏晨小了四个月。苏夜是三哥,年十一。这两兄弟虽是同母兄弟,性格却不同。苏雨与苏晨相似,做事谨慎为人较为冷淡。苏夜则生性活泼,但为人处世也能学到兄长们的谨慎小心。
三兄弟中,大哥苏晨是文人,但也懂一些武艺防身。二哥和三哥是武将,但文学底子也不差。所以苏文斌对自己这三个儿子很满意,也很为他们自豪。
惯例地再询问了几句关于功课的事情,苏文斌就开始把话题往他的小儿子苏林身上转。
“林林,今天有没有听话?”只有在跟苏林讲话的时候,苏文斌的语气才会软下来,声调略微上扬,还带着些许笑意。
苏林听到苏文斌问他话,立刻一口咬下竹签上的苹果含在嘴里,坐直了身子乖巧地点头。
苏文斌把这一系列动作看在眼里,忍不住笑着宠溺地摸摸苏林的头,道:“爹爹听春姨说你想去踩青?”
“嗯!”苏林点头道,然后迅速地咀嚼着口中的苹果,一口咽下。
“好吧,看你这麽乖,就让你去吧。”苏文斌道。
“真的?”苏林瞪大了眼睛问道,“不用等三天了?”
“不用,你明天就可以出去了。”
“哇!谢谢爹爹,爹爹最好了!!”苏林一下子跳了起来抱着苏文斌,在他脸上啪嗒一下印了个口水印。
苏家兄妹看着苏林皱了皱眉,其中苏月开口道:“爹,如果没别的事我就回房了。”
苏文斌点头表示许可,于是其他人也跟着苏月一起离开了饭桌,各自回房。苏文斌平日不说,但并不代表他不清楚自己的其他孩子们对苏林的厌恶之情。这一点他是可以理解的,所以他从来不怪自己的孩子们。
“林林今晚跟爹爹一起睡好不好?”苏文斌宠溺地看着苏林道。
“好!”苏林点点头,他爹爹的房间很大,床也是又香又软的,最舒服了!
苏文斌笑着抱起了苏林,两人一同回到房间里去。洗浴过后,两人一起躺在了床上,没过多久,就沉醉在梦乡中。
朦胧的片刻睡意之间,苏文斌只感觉到某个软软的小东西正在努力往他的怀里钻,于是下意识地伸手把他圈了起来,紧紧地抱着。小东西在怀里动了动,似乎在寻找一个最舒服的姿势,然后把小手搭在苏文斌的身上,沉沉睡去。
翌日,苏林是在春姨的呼唤中醒过来的。他一手撑着床一手揉着眼睛,迷迷糊糊地看着床边的春姨。苏文斌一早就进宫上朝,床铺上已经没有了他的温度。
“林林,起来穿衣服。我们吃过早餐就出发了好不好?”春姨把苏林抱下床,替他穿上鞋子。苏林点点头,快速地洗脸梳洗,然后用早餐。接着就和春姨一起乘坐马车往长安城郊的碧湖前进。
一路上,苏林都兴致昂扬地趴在窗边,看着早上人们来往的忙碌身影。车轮滚动的声音配合着街市上热闹的叫卖声,奏出一段别有闲情风趣的乐章。
马车一路前进,穿过城门和郊外的一小片树林,随后景观慢慢地变得开阔,从田野到草原……
“吁……”车夫勒紧了缰绳,马车慢慢地停下。车夫跳下车,拿出小凳子放在一旁,扶着春姨下来,随后春姨把苏林从车里抱了下来。
“嗯……哈……”苏林深呼吸了一口气,草原的清香从空气中渗入体内,让人只觉全身清爽。
春姨带着苏林走过这一片小小的草地,来到了石滩旁。站在这里,可以尽赏碧湖秀丽的景象。碧湖三面环山,只有这一面是面对着平原,湖水深不见底,平静如镜,翠绿如玉,故有碧湖一称。在石滩上,有不少水鸟在此处停息,讴歌着春日的美好。
苏林走到湖边,捡起小石头开始往湖里扔,小小的水声惊起了附近的水鸟。一瞬间,众鸟群飞,俄白的羽毛遮盖了眼前的景色。苏林抬起头长大了嘴看着漫天飞舞的洁白,如此近距离的震撼,是他前所未见的。
“林林,小心。”春姨快步走到苏林身边,抱起他往回走,担心他被鸟儿伤到。
众人等了一会儿,直到鸟儿都安定下来,侍女们拿出厚厚的地毯铺在石滩上,然后把糕点和茶饮都摆放好。苏林重新回到岸边,春姨则是耐心地陪着他,一边哼着歌,一边陪他玩。
“少爷,过来吃点水果吧。”侍女们剥好了橘子,在一旁呼唤道。
苏林蹦跶着蹬掉鞋子爬上地毯,一边咬着橘子,一边喝着早春的普洱茶。春姨则是在拿着汗巾替他擦干汗水,用扇子给他扇风。
吃过东西后,苏林又有了精神,众人一个晃神,苏林就已经不知去向了。春姨急得四下寻找,却没想到苏林一个人走到了不远处的小树林里。
“哇……好高……”苏林站在树下看着参天的古木,他手里拿着刚刚摘下的大片叶子。一番感叹之后,他继续往树林里走。没过多久,就可以隐约听到有水声,他好奇地跟着声音走,穿过了树林,就看到一条小溪。
苏林扔下了叶子跑到溪边,脱下鞋子,卷起裤子,坐在了石头上,双脚泡在水中,不停地踢着水花。
这条小溪不知道是从哪里流出来的,不宽,但水也不算浅,偶尔还可以看到一两条小鱼在溪流中畅游。苏林享受着闭上了眼睛,闻着从树林里飘出淡淡的花香,听着溪流的潺潺水声,一时间忘乎自我。
远处,传来飘渺的箫声,似真似假,若有若无。但不久,箫声慢慢地变得清晰,变得靠近。曲调悠然,旋律平和,在这山林之中悠悠回荡着。
苏林慢慢地睁开眼睛,只见身边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男生,他正闭着眼睛吹箫,而在他旁边,站着一个侍女打扮的人。
一曲毕,男生放下了萧,缓缓地睁开眼睛。
“你是谁?”苏林坐在石头上好奇地看着男生。
男生看着他笑了笑,没有回答,反而也爬上了石头,坐在他身边,道:“你在这里做什么?”
“玩啊。”苏林笑着说,露出一排白灿灿的牙齿。
“这里有什么好玩的?”男生疑惑地看着他。
“有啊,我们可以玩水。”苏林踢了踢腿,溅起的水花弄湿了两人的衣服。
“噗……你是小孩子吗?”男生被苏林的动作逗笑了。
“难道你不是吗?”苏林惊讶地看着男生。
“呃……可是,只有四五岁的孩子还会这样玩吧……”男生被苏林看得有些不好意思。
“是吗?可是我一直都是这样玩啊……”苏林歪着脑袋说。
“你不用去学堂上课?”男生问道。
“不用。”苏林笑道。
男生顿时露出羡慕的表情,他道:“真好啊……我每天都要去上课,每个月只有两天是可以出来玩的。”
“啊……那你跟我哥哥们好像。”苏林道。
“对了,你今年多大?”男生问道。
“十岁,你呢?”苏林笑道。
“我今年八岁。”男生道。
“欸,八岁就会吹箫,好厉害哦……”苏林感叹道,“我现在连我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呢。”
“不会吧……”男生惊讶道。
“对啊,我……”“林林!”苏林的话被打断了,他回头一看,只见春姨焦急地朝他跑过来。
“春姨,你也来了啊。”苏林看着春姨笑道。
春姨慢慢地停下脚步,喘着气看着苏林,不知道该笑还是该气。她无奈地说:“林林,以后不能一个人乱跑,一定要跟春姨说,知道吗?”
“嗯!”苏林乖巧地点了点头,却不知道是真懂还是本能。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我们要回去了。”春姨道。她看了一眼男生和他的侍女,然后帮苏林擦干脚上的水珠,替他穿上鞋子。
“好……等等!”苏林转过头看着男生,然后从自己的腰间解下一枚玉佩递给男生,“送给你。”
男生愣了愣,然后道:“不行,这么贵重的东西我不能收。”
“你拿着啦,这是一对玉佩,我拿着两边好重,这一边就送你了。”苏林似乎很是坚持地把玉佩塞到男生手中,“你是我第一个认识的陌生人,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
男生看着苏林笑了笑,还是把玉佩收好,然后他把自己的竹萧掰开,苏林这才知道原来这把竹萧是由上下两半组成的。
“送给你。”男生把下半部分的竹萧递给苏林,“我叫赵文轩,你叫什么名字?”
“苏林。”
“你姓苏?”男生的神情变了变,只见他上下打量了一下苏林,道,“难道你是苏丞相的儿子?”
“苏丞相是谁?”苏林好奇地问。
这时一旁的春姨变得有些紧张,拉着苏林道:“好了林林,我们走吧。”
“啊?哦……文轩,以后有缘再见!”苏林笑道。
“嗯,好!”赵文轩笑着目送苏林离开,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树林的尽头,他才收起了笑容,问身边的侍女,“他是苏家园的少爷吗?”
“是的,公子。”侍女道,“奴婢以前在苏家园的时候曾经伺候过他,他是苏大人的嫡子,也是苏家园的小少爷。”
赵文轩点了点头,但又疑惑地问:“既然是嫡子,苏丞相应该很看重他才会,怎么他从来不去上课呢?”
“公子您有所不知,这苏家小少爷是个傻子。”
“傻子?”
“是,他八岁那一年失足落水,之后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简直就是个长不大的孩子。”
“哦……原来如此。”赵文轩点了点头,难怪他觉得苏林看上去比他还小,原来是心智的问题,“好了,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是,公子。”
出去转了一圈,苏林觉得舒服多了,回来的时候还在长安城里逛了几圈,最后才依依不舍地回家。今晚苏文斌回来得比较早,正陪着苏晨在书房里唸书。苏林一个人无聊地在后院闲逛,他的二哥和三哥还没有回来,他也不方便去找他的姐姐,只好自己坐在石凳上发呆了。
晚上的家庭大会,苏文斌提到一周后将会在家中举行一个小型的宴会,至于为的是什么,请的是什么人,苏林没有听进去,他只知道那一天家里会很热闹,也就意味着应该会有很多人陪他玩。
于是在苏林日盼夜盼,盼得脖子都长了的时候,宴会的日子终于到来。
☆、二
二
今日,苏家园特别热闹。朝中不少文武官员都集中到了家里,大家一起喝酒寻欢作乐,听着戏,哼着曲儿,一杯美酒,一位佳人,很不惬意。
而苏家园的小少爷苏林,今天也很开心,虽然来的都是大人,没有小孩,但碍于家丑不得外扬,他的哥哥们不能在外人面前表现得对苏林很厌恶。所以今天苏林可说是跟他的哥哥们玩得特别高兴。
晚宴过后,苏家其他的少爷要和苏文斌一起接待客人,苏林则是被春姨带回房间休息。在今天的宴会当中,苏林并没有引起客人的注意,甚至可以说,客人们都以为苏文斌就只有三个儿子。这一点,正是苏文斌所希望的。本来苏林的出生就没什么人知道,满月酒苏文斌也只请了自家的亲戚,这都是因为苏林的母亲性爱静辟,不喜欢人多喧闹。但也正因为如此,苏林的存在从一开始就只在苏家园显得特别,离开了苏家园,全京城几乎没有人知道他是苏家的孩子。
春姨坐在苏林的床边,哼着曲儿,轻抚着苏林的小腹哄他入眠。一直等到苏林发出平稳的气息,她才把最后一盏烛火熄灭,起身到别间休息。
今晚,月很圆。
苏家园的宴会在后院的寂静与大堂的喧嚣中慢慢落下帷幕。苏晨搀扶着微醉的苏文斌回房,苏雨和苏夜也各自回房休息。
真正的宁静终于降临在苏家园中。不过似乎总有那麽一两个特别的存在,似有意似无意地冲破了这层静谧。
苏林在睡梦中模糊醒来,眼睛还不能完全适应黑暗的他摸黑下了床,穿了鞋子和外套,打算去上茅厕。
推开木门,清幽的月光照进屋里,伴随着一个小小的影子慢慢地走出房间。
苏林绕过房间来到了不远处一个角落,走进木房里方便。片刻后,他推门离开,在一旁的水缸处洗了手,转身回房。
这时,夜空吹起了一阵清风,苏林紧了紧外套,打算加快脚步回房。谁知他前脚还没有落地,突然被人拦腰抱起,口鼻也在同一时间被堵上。
“呜呜!!!!”苏林的两条小腿只闹腾了几下,意识就已经涣散了。
风再起,吹得树木飒飒作响。黑衣人把苏林夹在腋下,借着高树几下就飞上屋檐,消失夜空中。
而就在他的大意中,一枚精致的玉佩无声地落在了树枝上,摇晃着挂在枝头。
翌日,苏林失踪,苏家园大乱。
“你是怎麽搞的!?好端端一个人怎麽就不见了!!”苏文斌焦急地对着春姨骂道,他甚少这般失态,如今却是无暇顾及这些了。
“老爷!你看!”这时一名伙计大声道,手里拿着一枚玉佩跑了过来。
“这是林林的玉佩!你是在哪里找到的!”
“回老爷,那边的大树。”
苏文斌急急地走到树边,似乎想要上树去查看。而这时苏雨则先他一步跃升上树,仔细地看了一边,然后跳到屋檐上查看。他道:“爹,屋檐上有脚印,四弟应该是被贼人从这里带走的。”
“那你能跟着脚印找到林林吗?”苏文斌急切地问。
苏雨道:“有点困难,我尽量。不过,爹,我认为那贼人很有可能是昨日的宾客之一,您记不记得有什麽可疑人物?”
苏文斌被苏雨这麽一说,顿时陷入了沈思,过了许久才道:“说到可疑的人,倒是有。我昨日请来的都是我们这边的人,但五书房的王大人却并不是我们的人,他是王将军的一个亲戚,陪同他一起过来的,所以当时我也没在意,难道是他?”
苏雨皱了皱眉,随后看向一旁的苏夜,示意他也跟来,一起去找苏林的下落。苏夜不满地撇了撇嘴,还是上前对苏文斌道:“爹你放心,四弟就交给我和二哥,我们一定会把他带回来的。”
苏文斌闻言点点头,道:“好,就交给你们了,小心一点。”
苏雨和苏夜应了一句,就一起追着脚印离开了。
“哥,你干嘛要去找苏林,他不在了不是更好。”苏夜道。
“苏林虽然讨人厌,但他毕竟是爹的嫡子。我们把他救回来,爹自然会开心,对我们就会更加看重。”苏雨道。
“好吧,那就听你的。”苏夜耸了耸肩。
“苏夜,你先去王将军的府上探探,看有没有苏林的踪迹。”苏雨吩咐道。
“好,那你自己小心一点。”苏夜点头,往另一个方向离开了。
苏雨顺着足迹一路追到长安的中街,就没有了下落,看来贼人到了这里就下地了。他跳到街上,开始对周围的一切建筑打量。中街是贩卖文房四宝的地方,白天来往的大多数是文人墨客,同时这里也是大多数老百姓出城的必经之路。中街位于长安城的中心,主体呈东西走向。从中街一路往东,就是东城门,往西南走就是苏家园,往西北走就是王将军的府邸。
苏雨发现这里基本上不会有王将军的据点,便直径往将军府去了。他猜测贼人故意这麽走是为了混淆视线,或者是拖延时间。
大约半个时辰后,苏雨到达了将军府,恰好在偏门附近看到了苏夜。两人先后错开来到了附近的茶摊坐下,苏夜就开口问:“你那边怎麽样?”
苏雨摇了摇头,道:“半路上就消失了。你呢?”
“我不敢细看,只是转了一圈,但是让我在他的后院发现一个奇怪的房间。”苏夜道。
两人对视了一眼,然后各自离开。
回到苏家园后,苏雨和苏夜坐在书房里。苏夜继续刚刚没说完的话题:“我发现他后院的一个仓库有点奇怪。仓库应该废弃了很久,周围堆了不少树叶,但我发现仓库的门口附近有一些新的脚印。鞋印不是很明显,显然被人故意擦过。然后门口上面的旧锁显然被换过了,锈迹还在木门上,但现在却是崭新的鉄锁。”
“既然这样,我们过一两天再去细看。我已经叫了人密切关注将军府,今日就别再去了,我怕已经打草惊蛇了。”苏雨道。
苏夜点头。两人达成一致的决定后,就各自回房了。
另一边,将军府。
“他们那边有动静吗?”王将军把玩着茶杯道。
“今日有人看到苏雨和苏夜在附近出现,估计是来调查的,可能仓库已经被发现了。”王大人在一旁道。
“我就知道,不过动作比我想象中要快,看来这孩子在苏家园地位不低。”王将军道,“但他是谁?难不成还是苏文斌藏起来的私生子?”
王大人道:“说到私生子,属下倒是想起一件事。不知道将军还记得不记得苏文斌的妻子林月玲。”
王将军点头,道:“记得。不过这和那孩子有什么关系吗?”
王大人道:“在十年前,林月玲因为难产大出血,又惹上了风寒,身子一直不好,最后过了半年就去世了。而当时听说她生下了一个男婴。”
“嗯……这件事我也听说过……你的意思是这孩子就是林月玲的儿子,苏文斌的嫡子?”王将军道。
王大人点点头,道:“属下认为,这孩子看起来也就十岁上下,年龄正好相符,说不定真的是。”
王将军想了想,道:“但若真如你所说一般,苏文斌怎么从来不带他的儿子露脸?当年那个婴儿活没活成还是谜,而且也不见他摆满月酒,更不用说让他的儿子去学堂上课。”
王大人道:“林月玲性格精辟,当年他们成亲也是简简单单,整个京城也没有多少人知道。那么他们儿子的满月酒估计也是办得很低调,我们不知道也是正常的。至于功课的事情,说不定苏文斌偷偷请了高人私下里教他的儿子。苏文斌这人心机重得很,我们都以为他想要培养他的大儿子苏晨接他的职位,现在看来说不定只是个幌子,这个孩子可能才是他的秘密武器。”
“唉……算了算了,别想那么多了。”王将军摆了摆手,“我捉这孩子来,不过是为了跟苏文斌做交易的时候有点筹码握在手上,只要苏文斌在乎他,愿意为了这个孩子妥协就够了。至于这孩子姓甚名谁,家境来历如何,就别管了。”
“是是是,将军说得对,是小人多事了。”王大人赔笑道。
“你也只是多留了个心眼,没错。总之最近这几日多派些人手看着仓库,别让他们把孩子接走了。”王将军吩咐道。
“是,属下领命。”王大人于是告辞了。
将军府这边,窃窃的私语停止,总算恢复了安静。而在仓库的那一边,却苦了苏林。
“哥哥,我饿……”苏林轻声道,带着哭腔和浓浓的鼻音,听着让人很是心疼。不过显然看守的人并没有感觉到心疼,他只是大声地抱怨着:“你这小屁孩怎么废话那么多!?不是刚刚才吃完饭吗!?给老子闭嘴!”
苏林被吼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话。
方才送来的饭菜有一大半都被看守的人抢了,苏林能吃到的就只有那么一丁点。虽然他的食量不大,但对于正在长身体的他来说,这一点分量还是太少了。这不,两个时辰都没有,他的肚子就开始在叫了。
夜深了,仓库里没有烛光,只有从那破旧的木窗缝隙中散进来的几缕月光。而此刻,看守的人正站在月光下,阴影掩埋了他的脸,看不清楚样子,却反而清楚地勾勒出他健壮的身体,光是那小臂就有苏林的腰一般粗。
看守的人见苏林安分下来,便靠着墙坐下打盹,慢慢地睡了过去,而苏林却是想睡也睡不着。他的身体除了脖子以上,全部都被两根手指粗的麻绳牢牢地捆在了椅子上,勒得他又痒又痛。加上今天还因为闹腾了几下被狠狠地教训了,左脸被打了一巴掌,到现在还是紫红地肿着,嘴巴磕破了,鼻子也肿了,口腔鼻腔里全是血腥味,衣领都被流下的血液染红了。而现在,血干了,黏在脸上、脖子上很不舒服,而且仓库里到处是发霉的味道,黑乎乎的一片,只有那惨淡渗人的月光在悠悠地照着。人处于这种环境中,很容易胡思乱想。
“唔……”苏林抖了抖身子,他刚刚看到了好几个黑影在月光底下窜来窜去,不知道是老鼠还是蟑螂还是别的什么东西。一时间恐惧包裹着他,他努力让自己不去乱想,但角落处不断传来的窸窸窣窣的声音却只会让他禁不住天马行空地想象着各种各样的怪物。
“呜呜……唔……”想着想着,苏林就忍不住哭了,他怕,他好怕。而这时,苏林突然全身一震,他愣愣地低下头,只见一只黑影蹲在他的脚边,似乎还在咬他的鞋子。
“呜呜呜!!”苏林压抑着声音,生怕吵醒看守的人,小腿想要踢开黑影,却无奈他的双腿被老老实实地绑着,根本无法动弹。
“不要……唔唔……走开……呜呜呜……”苏林感觉到自己的鞋子就快被咬穿了,自己的脚指头就要被咬到了,终于忍不住大声地哭了出来,“唔啊啊啊!!!不要啊!!呜呜呜……哇啊啊啊啊!!!!”
看守的人被苏林的哭声吓得一跳,立刻弹起来走到他身边,而因为他的动作,惊走了苏林脚边的小老鼠。只是现在的苏林已经完全沉浸在恐惧中,一旦哭了起来,就收不了口了。
“吵什么吵,闭嘴!”看守的人对着苏林大声地骂道,洪亮的声音在仓库里显得更加的慑人。
“唔哇哇哇!!!不要!!!走开!!!爹爹!!我要爹爹!!!唔呜呜呜哇啊哇哇!!!!”苏林完全控制不了自己,扯开了嗓子大哭,豆大的眼珠不停地落下,声音也喊得有些沙哑。
看守人堵着耳朵,一脸的不耐烦,终于他忍不住一脚踢翻了椅子。由于他脚劲太大,苏林连着椅子在地上滚了好几圈,头被碎石头磕破了,双腿也磨伤了,但他还是停不下来,反而哭得更厉害了。
“呜呜呜!!!啊啊啊!!!我要回家!!我要回家!!!!爹爹!!!呜呜呜!!!!”
“死小孩,给老子闭嘴!”看守的人大步走到苏林的身边,一脚到了他的右身,把苏林整个人踢得弹了起来,重重地撞在了木柱子上,“还哭,我叫你哭!哭啊!哭啊!”看守的人对着椅背踩了几下,但力气小了一些,毕竟他被下了命令不能把这孩子弄死。只是对于苏林来说,这样的力度就已经象是把千斤重的石头压在了他的身上。所以看守的人不过几脚,他就忍不住吐了一口血,接着头被抓起来狠狠地撞在了柱子上,苏林眼前一红,就晕过去了。
“呸!死小孩!”看守的人厌恶地朝苏林吐了一口唾沫,自顾自地回到墙边睡觉。
两日后,苏夜乔装打扮后,翻进了将军府的后院。看守看仓库的人早就被他全部搞定,现在他透过木窗往里面看,想要看看情况如何。而让他吓了一跳的是,苏林居然是一副披头散发,鼻青脸肿的模样,衣服上还有不少血渍。这时,一种莫名的怒火在他的怀中燃烧着。
你他娘的,苏家的少爷你也敢动,还把他打成这样!?
苏夜在心里狠狠地骂着,回头计算了一下逃离的路程和时间,估计自己有把握之后,他拿出钥匙解开了锁,然后听着看守的人慢慢地接近木门。接着他一脚踹开门,果然直接打中了看守的人。对方一见不对劲,立刻扑上前想跟苏夜扭打,却不料苏夜先他一步飞跃一脚踢中了他的脸,随后用银针锁住了他的穴位,让他动弹不得。
“哼,光有一副外表的垃圾。”苏夜一脚踢在那人身上,把人踢翻在地,然后一脚踩着他的脸,狠狠地在地上碾压着,“你胆子不小嘛,我们苏家园最宝贝的小少爷你也敢把他打成这样?”苏夜冷笑着,平日总是洋溢着阳光英气的一张脸此刻透露着阴冷的杀气,犹如死神一般的鬼魅。他勾脚一踢,把人踢到了墙上,然后一脚踩在他的胸前,把人按在墙上。如此内力深厚的一脚狠踢,那人的胸骨已经断裂了,内脏也碎了。
“噗——!!”他一口血喷出,而苏夜及时地往后躲避,不让自己的衣服沾到血迹。然后在那人面朝下就快到铺到地上的时候,他又不知从那里跃了过来,一脚把人踢飞,随后跳到空中,对着那人的背部就是几下狠蹬,一直把人踩在了地面上。
“呕……唔……”至此,那人七孔流血,全身骨头内脏皆已粉碎。
苏夜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走到一旁,替瞪大着眼睛一脸惊愕的苏林解开绳子。
“走了,回家了。”苏夜开口道。
但苏林显然还没有从惊讶中回过神来,愣着一动不动。
“傻瓜,走啦!”苏夜无奈地弹了弹他的额头,苏林成功地回过神,却立刻哭了起来。
“欸,怎么了?”苏夜手足无措地看着大哭的苏林,才发现自己刚下那轻轻的一下,竟然正好打在他额头上的伤,此刻伤口裂开,鲜血缓缓地往外流,“对不起,对不起,哥哥错了。别哭,好吗?”苏夜立刻点下苏林的穴道替他止血,然后一把将他抱起,快步离开将军府。
“唔……唔……三哥……唔哇哇哇!!!!”苏林一双伤痕累累的小手紧抓着苏夜的衣服,趴在他的肩上嚎啕大哭。
苏夜皱了皱眉,想要轻抚着苏林的背安慰,但一摸才发现他背部竟然肿起了一大块,他的心一下子寒了。苏夜加快速度回到苏家园,还来不及通知其他人,直接把苏林抱回了自己的房间,然后快速脱下他的衣服检查他身上的伤口。这一看,真的让苏夜从头到尾汗毛直立。
苏林白皙的身上到处是青紫色的淤青,胸前的肋骨还有一两根明显断了,至于后背则是一大片的血肿,不过还好没有伤到脊椎,至于那张脸就更不用说了,几乎没有一处地方是好的,甚至都看不出来原来的样子了。
苏夜看着苏林,只觉心脏被人狠狠地插了一刀。
“对不起……对不起……”苏夜轻轻地抱着苏林,“哥哥来晚了……对不起……”说着说着,苏夜自己也忍不住哭了。该死的,他怎么就不能早一天去!或许他早一天去,苏林就不用受这些苦了,该死的!
苏林看着苏夜为他而哭,心里一下子觉得暖暖的,原来,平时讨厌他的三哥,也会心疼他。苏林下意识地用手为苏夜擦干眼泪,对着他扯出一个不好看的笑容。
苏夜看着苏林愣了愣,然后立刻擦干了眼泪,从抽屉了拿出药膏,先是替苏林包扎好外伤,然后叫下人找大夫来治疗。
“哥……谢谢……”苏林坐在床上对蹲在他面前的苏夜道,“看到你的时候……我好开心,真的。”
苏夜愣愣地看着苏林,苦笑了一下,道:“林林,以后让哥哥保护你好不好?”
“嗯!好啊!”苏林点了点头,乖巧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