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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梦里桃花

作者:白辞 当前章节:14841 字 更新时间:2026-7-4 02:44

一道接着一道的雷电,直劈像阵中的小温醉:那般无助的哭泣!

一直告诉自己,不要与一个凡人计较:他不喜欢她到处跟着他跑,不喜欢她哭,不喜欢她天天吃那些凡尘俗物,不喜欢她一个人寂寞的跟着桃花讲话,不喜欢她那么怕黑,不喜欢她有事没事就喊他,不喜欢……可是,一个凡人的死,与他这众神之神又有什么关系呢?!他为什么要心疼?为什么要想尽一切办法保护她?为什么……?即使散尽一身修为也在所不惜?他是中毒了吗?还是活得越久,脑力就越退化?……

“……逍遥……”

气急攻心,一口鲜血就这般喷了出来:麻烦的凡人!

“……呜呜,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逍遥……”

一声声呼唤,却是越来越弱;漫天风雨,季逍遥却清楚地闻得到那种皮肉烧焦的味道……

一道雷,两道雷,三道雷……

“轰”!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季逍遥拼劲全力飞到阵中,活生生挨了最后一道、也是最厉害的一道雷。“噗”,鲜血流淌的声音合着雨水落地的声音夹杂在一起,身体迅速裂成了数块,一道光芒裹住,瞬间消失不见……

雷住了,风停了,雨干了……凋落杂乱的桃花林,丝毫也不比诸神之战时少来的触目惊心。小温醉躺在阵中,一夜雨水的浇淋,看不清什么:因为看到的只是一堆焦炭!虽然他替她受了最后一道雷,可还是救不了这个小生命。一堆黑炭中,夹杂着一块通体透明的紫玉……他为她造的“生命之链”静静躺在黑炭中,断裂成了好几段……

——

有史以来,这个大陆下了第一场桃花雨。

漫天的桃花瓣夹着雨水落下土地,带走了疾病,带走了饥饿,带走了人间不好的一切……

“小姐,小姐,你慢点”,霍羽溪七岁的小身板追的气喘不已。

天人像一只白天鹅,飞的无比畅快:“你的死丫头,让你学武你不学,好了吧?”

“小姐!”霍羽溪跺跺脚,天真的真像一个小孩。

“哎呀,你快点!我还要去看我小侄女呢!听说了,就是下桃花雨那夜出生的,额头上还有一朵栩栩如生的桃花呢?!如果这个世界真的有神存在的话,搞不好还真是一个桃花仙子下凡来了呢!”

霍羽溪扁扁嘴:姐相信的是科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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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孩子真漂亮啊!”别的小孩出生都是皱巴巴的,就她家小侄女光亮无比,真正可爱!

“是啊!桃花仙子下凡呢!”温文笑道,“我说聪明绝顶的侄女啊,你也给你侄女取个名字啊”。他家几代经商,哪能取出什么好名字呢!

“我?好啊好啊!小溪,我们去翻翻古籍,取个响当当的名字,走”,走的豪气万丈。

霍羽溪跺跺脚,无奈的随着跟上。

古籍堆满了桌子,天人可谓是尽心尽力;霍羽溪就浑水摸鱼随便翻翻:最后拿决定的肯定是天人,她搀和什么呢?!

“啊!”霍羽溪一声惊呼:“小姐,小姐,你快看!五十多年前,有一个跟你同名同姓、连取字都是‘仁和’哎……哇,害的两王相争的祸水红颜……”

天人白了她一眼:“少见多怪!人这么多,同名同姓有什么奇怪?小姐我早就知道了!她在五十多年前,本小姐在五十多年后,我们又没什么关联!就算真的有轮回之说,那她也绝不可能是我,我更不可能是她!”要知道,我可是来自月球呢!

世事谁又能料到:最不可能的事,往往最有可能!

霍羽溪对于这点倒是认同地点点头。

“咦,取字伯玉,名字嘛,单名一个‘醉’,如何?”

霍羽溪努努嘴:“温醉?挺好!”嫡庶亲养之分,嫡长子女都是单字为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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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奇怪,也不知道怎么的,季逍遥就来到了地府。他,看到了:胡仙!徘徊在奈何桥头!可是他自身难保,连让胡仙看见他都难。

神光普照人间,他钻进神府重塑神身:也许一年两年,也许十年百年,也许……他也不知道要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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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醉在梦里面笑着:她梦见了好多好多的桃花,桃花围着她转圈圈,陪着她玩……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

------题外话------

结局了,结局了

☆、01 何其悲乎

温醉仰天长啸:贱人!本小姐不要嫁给太子!想都想好了,焉有不做的道理?!一不做二不休,收拾些金银细软,跑路!

别说,她老爹的猪脑子绝对是泥做的:人家天人姑姑不愿意嫁,跟个男人私奔了;他倒好,把才十三岁的她往前一送。陪着笑,倒贴银子,还怕人家不答应!她就那么不值钱么?!

带着她家的傻丫头,成天乐呵呵笑的——乐乐,两人就这样一招声东击西,跑路了!

这真的没什么的!能有什么呢?!比起她小时候干的那些人神共愤的事,这绝对绝对是最轻的。不就是逃婚了吗?反正圣旨上写的是天人姑姑,姑姑都跑了,她不跑还等着人来逮?左想右想,她都没必要葬送自己的幸福去假扮姑姑;何况,姑姑二十岁,她才十三岁,傻子看不出来有问题?!

走泥路,爬草地,挣扎挣扎,一身邋遢;她经过了多少磨难啊?!

好不容易逃离“魔窟”百里远,从小体格比牛还壮的她,悲乎地生病了……

“呵呵,小姐”,乐乐往常一般笑着,看的病着的温醉心里烧火,“你比男孩子还男孩子!怎么就这样生病了呢?呵呵?”说生病吧,其实也不知道咋回事:喉咙难受、变音;身体出现某些异常(此处略去一十八万字)……

温醉只想把这个丫头捏死:不知道怎么回事?她从小就不会哭,剽悍的比男人还男人,那绝对不为过;乐乐吧,小时候哭得死去活来,大了,反倒成天乐呵呵,再也不会哭了……反正,你可以说:两个都是不正常的!异类!

头上的那朵桃花绝对是祸害;那死老爹估计就凭着这个在到处找他们。她就无意中发现了一种通体发紫的小草,不仅味道轻,颜色还特别重,当即高兴地涂了:她身体那么好,怎么就这样引发了“病”呢?!

乐乐笑呵呵:“小姐,我就觉得你投错胎了……”

“死丫头!”一只绣鞋飞过去,她就知道这死丫头肯定这样说:指不定你前世就是一个男的呢?!你看看你,平时野的那个像女的?!是可忍孰不可忍!是男是女,要你这个臭丫头管?!

晚上也只能躲在树林草丛或是什么偏僻的地方:这日子,咋过啊?!

温醉都有些自暴自弃,打算被抓回去算了!乐乐那傻丫头,啃着干娘喝着冷水,还是乐呵呵。

终于,拖着病体;二人遇见了大救星:天人姑姑和她夫君!或者说,她夫君吉阳还是名震江湖的、神出鬼没的神医:不见愁!顾名思义,你见不到他就发愁!(真自恋!温醉偷偷翻着小白眼)

话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长了十三年的温醉,那是什么伤天害理都干过;终于,报应了。

吉阳面色神情相当严肃,连夜招了神医谷一个家族的人共同商讨;终于,得到了一个晴天霹雳:

吉阳面色尴尬,对着爱人在意的小侄女不知如何开口,吞吞吐吐:“就是……你本来……就是……我也不知道是啥回事,但可以肯定的是……你的身体……其实……应该……应该是……是……男人……”

“碰”,倒地的有木有?!全体阵亡!

温醉的身子摇摇欲坠,很是时机问了一声:“为……为什么?”

“应该是什么东西激发了,你潜在的……”

老天!不活了!

☆、02 诡异

“伯玉,你就听你姑丈的话吧?做个……额,男人也挺好啊!”反正你本来长得就像美男的,尤其是那性格。天人相当淡定:对于温醉突然“变性”之事!

“是啊,小姐……哦,不,以后要叫公子了!啊,我们家公子多帅啊!呵呵呵”。乐乐就一花痴加草包,到了此时还念着她家小姐或者公子的美貌。

温醉躲在被子里哀嚎:果然啊,人做多了坏事,都是有报应的!

“侄……子(?)”,吉阳也不忍心刺激他,淡淡开口:“如今的情况,早做决定早安全!若是拖下去……”,他可不能保证什么。

“出去!都给我滚出去!”温醉大怒:他的十几年的女儿身啊!死也不要做个怪物!坚决不支持吉阳的什么手术!呜呜!

——

一个人在房间里面不吃不喝三天,这事他第一次做这么坚持、这么有勇气的事!

没人来看他,真心一个人都木有!一群良心被狗啃的人!居然就这样放弃他了!呜呜!他到底是不是怪物啊?!还桃花仙子?!

其实说到底,他最放不开的问题就是他到底是不是怪物!是男是女?!这么多年,女儿身,男儿事!敢问认识她的人,有哪个当她是女儿?!哦,不对,隔壁暗恋她多年的那个傻小子应该把她把她当女人吧?(要是不是,她就跳楼去!真心的受打击了!)

老天爷!做男人做女人您能给个准话吗?他真的不介意的!就是介意现在不男不女的样子!哦,还有,他未来的另一半,不知道是找男的还是找女的?!

柔柔的月光洒下来,如牛乳一般泄在床头。温醉的头发、身体都被染成了淡淡的阳光一般;好似,轻柔的抚摸……

桃花,好多桃花……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片月光,就好像看到了无数的桃花……好美好美,漫天飞舞的桃花……隐隐约约,好像看见了一抹紫色,天下独绝……

“啊!”额头上那朵与生俱来的桃花好像被火烧到了一般不安,整个在他额间滑动、扭曲。

“啊!痛!……”。月光笼罩了他整个身子;毁天灭地的疼痛从额头传至身体的每一处大小细胞。

额头的桃花流淌着月光,剧烈震动,好像要真成碎片才会罢休!

撕心裂肺的疼痛,身体的每一块骨头都叫嚣着要硬生生与他分离。“啊……”

月光很柔和,却柔和地吞掉了他所有的声音。

“咔嚓”、“喀嚓”、“蹦”、“轰”……

我要死了吗?!温醉失神的眼昭示着那种痛苦:凌迟也不过如此吧!这漫漫的长夜,安静的诡异,他是多么希望有个人能陪陪她,给她一点鼓励。

骨头似乎全部碎完了;他感觉自己就像一滩烂泥!

浑身的血液随着月光而流失,身体也迅速干涸;他连哼一声的劲都没有了。

不甘心,真的不甘心!乐乐还没有被他弄哭;臭老爹还没走出“被耍”的日子;隔壁家的胡萝卜没来得及偷;丽春院的姑娘们还没有调戏够……就这样死了,真够窝囊!都是那个老不死的爹,你干嘛把我生下来?还生的残缺不全?!呜呜!

月光每每反复照到一处,他那一处便迅速失去知觉……

☆、03 公子伯玉

“在下月影山庄庄主少子——月书,可否有幸与阁下拼桌共餐?”不是他想,是根本就没有位子了;而这位少年正好是一个人占了一个桌子。

正在进食的少年抬首一笑,眉角的半片桃花熠熠生辉,粲然一笑,天地为之失色;清脆的嗓音如珠落玉盘:“自然,请!”

好美的少年!如若是女子,定是天下之祸!自古以来,红颜祸水,湮灭的可不单单是一个国家,更是一段不可缺少的历史。而为男子……呵,都不知道想到哪里去了。

月书抱拳坐下,倒是随性的很;月琴怔愣了一时,也随着兄长坐下。身后的则是八个护卫与随从。

少年自顾自吃饭,并不多话。

“不知阁下姓名?月书日后也好……”

“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既是相逢,便是有缘,又何必计较那些个虚名回报?”少年言笑晏晏,眉宇间清明一片。

“额?倒是月书唐突了!”

“公子所言不无道理!只是这既是相逢,又如何不能告知姓名?既然非敌,做个萍水相逢的朋友又有何不可?”月琴浅浅笑道,糅合了大家闺秀与江湖儿女的情怀。

“呵呵”,少年放下杯盏,修长精瘦的身材却似乎蕴含着无尽的能量,“既然如此,唤我伯玉即可”

“伯玉兄弟!月书应长你几岁,字惊鸿,若不嫌弃,就唤上一声惊鸿兄或是月书吧?!”月书一直是笑着的,看得出,自小的修养是不错的。

“惊鸿兄!”

“伯玉兄弟!”

“呵呵!”月琴浅笑,“两位兄长,月琴去去就来”

“好!”

少年点点头,继续进食;有点不易与人亲近的感觉。

月琴福了福身,带着两个护卫离去。

“我也好了!惊鸿兄慢用!”少年拱手,笑容满满,却是疏离。

“也好!伯玉兄弟,后会有期!月书也就不送了!”月书可不是喜欢热脸贴人家冷屁股的人,你疏离,他自然也疏离了。从小在疏离的亲情环境里长大,想不疏离、装作不疏离才难呢!何为亲情?父母?姐妹兄弟?

“慢用!”

“慢走不送!”

走了几步,少年脚步一顿,修长矫健的身影令人遐思;回首一笑:“温博宇,字伯玉!”身影一闪而没。

月书有些没反应过来,喃喃自语:“温博宇,温伯玉?是谁呢?”哪个名门世家的佳公子?!

——

一叶浮萍归大海,人生何处不相逢?温博宇摇摇手中折扇,却有一丝不易觉察的难过浮在心头。走近了,却是一片桃花林;却不是,梦中的桃花林。

坐在桃花树下,感受着纷纷扬扬的桃花:有些东西,却又是永远都遥不可及!记忆中的那一抹紫色,他却始终看不清。

温醉啊温醉,哦,不,他是温博宇!世界上,再也没有温醉这个人!温博宇,字伯玉!广博天地、何为宇宙?茫茫苍穹,人,也不过沧海一粟!

身体碎裂的那一刻,他都以为自己死了;却不料,是改造了身体。现在的他,没了额间的桃花,却多了眉角的半片桃花;十几年的女人,却一瞬间成了男人。他不想再见到他们,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放不下;偷偷来到此地,之所以停留,也是为了这一片桃花林。桃花谢了,他,应该也就会离开去另一个地方吧!

世界之大,安有他容身之所?!上辈子,他是不是一只桃花妖呢?!

☆、04 梦里花落知多少

桃花多情,却又薄情!饮一杯酒,啖几片桃花瓣,似乎有人总爱做这种事!记忆里有依稀的白云飘散,看不清摸不着;桃花映着的那一抹紫色,似乎曾在心底留过最深的映像。不知自己是谁?也不知来自何方?身体的诡异告诉着他,他是异于凡人的!是怪物?是妖物?还是最不可能的仙物?不是妄自菲薄,要是神仙都像他这般,那天下苍生还有安宁日子过吗?

世间少了一个名声特臭的温醉,却又多了一个温润如玉、倾城绝色的公子伯玉!大名:温博宇!若知了真情,恐怕那脑子进水的老爹也会受到牵连:温醉啊温醉,你到底是什么?

“咦?这种桃花……味道也不怎么样吗?”一岁多的季显连路都走的不太稳。嫌弃地将摘下的桃花扔到脚下。

“哎哎哎,慢点”,七岁多的季端午急的只跟上:“别摔了,小心!”

再嫌弃地瞪一眼季端午,季显不大乐意地直哼哼:“叶限姐姐!”手一指季端午,控诉道:“他欺负我!”

走在最前面的,九岁的叶限嫣然回首,一身红衣愣是被她穿出了倾国倾城的味道,嫌弃再嫌弃的一皱眉:“端午,几天没揍你,皮痒了,是吧?”一开口,淑女形象顿毁!

季端午扁扁嘴,没敢开口:委屈!委屈!

季显挑挑眉:看吧!爷就知道有人护着!你有么?

叶限没时间搭理这两个,赶紧的摘桃花;很快的便装满了半篮子。

温博宇靠在树下,眯着眼睛打量着三个小孩。

季显咬咬这朵花、嗅嗅那朵花,嫌弃地直打喷嚏。倒是首先发现了温博宇,屁颠屁颠跑过去:“漂亮哥哥,你跟我父亲一样漂亮!”

温博宇有些讶异:不少人看到他的第一面都认为是个女子,也无形之中让他更尴尬、更自闭;而这个孩子,初见便知道他是男子身。跟他父亲一样漂亮?!忍不住一笑。“是么?那是哥哥更漂亮,还是你的父亲更漂亮呢?”没想到,他居然还有心思开玩笑?!

季显很认真地开始想,难能可贵的诚实回答:“还是我父亲更漂亮!”孩子的脸上满满的骄傲与自豪:“父亲总喜欢穿一身紫袍,喏,就像我身上这样的!天下第一漂亮!”

紫袍?眼神闪了闪,套问到:“你叫什么啊?哥哥叫伯玉哦!”

季显眼睛笑成了一条缝:“我叫季显!那是……”

“季显,给我过来!”叶限瞪了一眼没用的季端午,发挥河东狮吼的威力。

季显翻了一个小白眼,轻声道:“那个老妖婆可凶了!我先走了哦,漂亮哥哥!”

“嗯!”温博宇点点头,有着一瞬的沉迷:这个孩子的面容,太过陌生的熟悉!

“漂亮哥哥再见!”迈着小短腿,奋进奋进再奋进!

叶限的长发被风吹起,稚嫩的面容,好像,在哪儿见过!

人走,桃花林静!

又只剩下他一个人了!这场桃花谢后,他去哪儿呢?去到处寻找零碎的记忆,还是继续浪迹江湖?有的人死了,他还活着;有的热活着,已经死了!他,大概属于后一种人吧!人生在世不称意,明朝散发弄扁舟!人生得意须尽欢!走一步算一步,人生总不能任由他这样荒废!

想通了,人也舒坦了不少!季显?!附近有姓季的人吗?

桃花纷纷扬扬,落花如雪,人去徒留香还在!走的最急的风景,往往是最美的;走的最匆忙的人,往往是生命中的最美的过客。过客,过客,终是过客!为了一个梦,嫁给了这扰人尘世!

☆、05 砸场子(上)

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万物相生相克,亦有各自为中心的小小世界。透过小小世界的窗,看透这尘世。有时候会想:我是不是参透了这凡尘?!

到处热热闹闹,原来是月影山庄的庄主举办的武林大会。街上人流穿梭不息,武林人士熙熙攘攘汇聚此地。

想起那日遇到的月书、月琴一行:想必是下山采办的!嗯,不如,也去玩玩?!

——

月影山庄,江湖排名第一的武林正派。坐落在月影山,其间风景名胜数不胜数,天下闻名。

“月庄主,久仰久仰!”

“谢掌门,请!”

月侃笑容满面,看得出的志得意满。

“昆仑堡主,快请快请!”

“嗯,月庄主是宝刀未老啊!雄姿不减当年!”

……

温博宇好整以暇,桃花眼电闪了一大片一大片的大家小姐;不少少年也是对着他频频回首。其实仔细想想:如果一开始就是这个样子,也未尝不好?!季显?比他还好看的父亲?这样的盛会,他会过来么?紫袍?又不自觉想到了桃花林中的一抹紫色:看不清道不明,朦朦胧胧……

花非花,雾非雾,夜半来,天明去!形容记忆中的那一抹紫色,倒是贴切的很!

月书正招呼着客人,却是不经意就注意到了那个眉角半片桃花的少年:他,怎么来了?

“借过一下,借过”,穿过人群,径自站到了看着一朵紫色蝴蝶兰发呆的温博宇面前,“伯玉兄弟?”

“额?”一瞬间的懵懂,粲然一笑宛若骄阳:“月书兄!”

月书眼眸闪了闪,笑道:“既然来了,怎么一个人在这发呆?”月影山庄举办的舞林大会,邀请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当然,也不乏有慕名而来的无名之辈。只是这个少年,怎么看,都不像是无名之辈。轻浮的脚步,不是你装就能装出来的;有时候却会感觉,他会随风而去。

“呵呵,无名小辈!哪敢随意叨扰高人前辈!”说的是谦虚不已。

“额?武林大会马上就开始了,我带你去找个位置坐坐?!”

“也好!”

武林大会,他不是第一次听说,却是第一次来。整个比武场位居正中,周围各个门派、山庄、城堡环绕,形成一个包围圈。既有利于监督,又有利于公平。月书带着他坐到了正东方,也就是评委席上。

“哪里来的无名小辈,怎敢坐上那评委席上?”不服声此起彼伏。

“看他年纪轻轻,面若桃花,长得比女子还女子!如此佳人,不在下面压上一回还真是可惜!嘿嘿!”猥琐者脏话连篇。

“我看那,这武林大会也不用举办了!应该举办一个‘选美大会’!哈哈哈!”推波助澜者比比皆是。

……

温博宇的脸色微微恼怒:他根本就不懂这什么武林大会!这月书,到底是什么意思?!试探?还是别有用心?居然如此被他摆了一道!

“诸位安静!现下由月侃来介绍一下、参赛众人以及此次特意请来的几位参赛评委!”

吵吵闹闹,叫叫嚷嚷的众人渐渐收敛下来,场中也正是恢复安静。

“昆仑堡赵堡主,太白门谢掌门,无极扇姬扇主……”

季(姬)扇主?是他吗?温博宇直直望过去:漫漫人群里的一袭黑色长袍的中年人!不是他!说的真是可笑,他怎么把一个小孩子的话,当真呢?哪个孩子不说自己的父亲好?!不过,那小孩子长得粉雕玉琢,跟这个季(姬)扇主倒是不像!嗯,也不能排除儿子像娘不像父。

“评委风扬前辈、天下第一大善人沈善、前武林盟主卢剑锋、千里眼千与千寻两前辈,最后一位是——公子伯玉!”六个人中,也就温博宇最年轻、江湖经历最浅了!但自己儿子也不可能无缘无故如此要求。

“公子伯玉?原来这就是最近传得风风雨雨的公子伯玉?”

“果然是英雄出少年!这般美貌,‘冠世美人’也不为过!”

……

“这武林大会,倒是热闹的紧!”一声含着笑意的女声传来,立刻吸引了在场的所有人视线。

☆、06 砸场子(中)

“诸位好像都不欢迎小女子啊?”一身红裳的九岁女娃子,丝毫不在意众人反应地自顾自把玩着手里的长鞭。

“你是何人?居然有胆子跑到月影山庄来捣乱?!”月香最小、脾气也最不好;很容易,就引爆她的大小姐脾气。

“呵呵,一个小女子,能干什么?”叶限皮笑肉不笑:当然是,砸场子啰!

温博宇失声一笑,转移了众人的注意力。说怎么看着面熟呢?这个好像叫叶限的女娃儿与这个大小姐脾气的月香简直如出一辙;或者说,她跟那个月琴就是相像的不行。这个叶限,与月影山庄到底是什么关系?!

“是你?!”叶限皱了皱眉:“你与这沽名钓誉的狗屁山庄是什么关系?”

“没关系!”他说的是真话,真没有关系!为什么大家的眼神都透露着不相信呢,呢脸上明明白白写着:相信你?!扯谈!没关系,就你那才起来的名声,人家作死邀请你来当评委?!切!走后门,还不承认?!小白脸!

温博宇无辜地摸摸鼻子。

叶限身后窜出一个小萝卜头,粉雕玉琢的小脸笑成了一朵花,甜腻腻的叫了一声:“伯玉哥哥?”

温博宇淡淡一笑,眉角的半片桃花也因之增色不少:“季显?!”

“嘿嘿!”季显跌跌撞撞跑过来,温博宇蹲下身子半抱住,“伯玉哥哥,我们去后山玩呗?反正敏之姐姐砸场子、嗯、没有大半天是搞不定的!”嘟着小嘴,很是可爱。

“额?”看了一眼四周剑拔弩张的情况: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他可不想就这样莫名其妙再次被人当成靶子使!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先礼后兵!“嗯,好!我们去后山玩!去给你姐姐打一声招呼!”敏之?估计是那女娃儿的字吧。

叶限难得开明地爽快地点了点头:老天!她早就想把这个小恶魔给甩了!她来砸场子,他跟什么跟?!碍事!“去吧,别跑太远!”

很自然地就将小萝卜头抱起。

“伯玉哥哥,你多大了啊?好像比我爹爹要小哎!”

那是必须的!我能有这么大的儿子吗?!“嗯,伯玉哥哥快要十五了!”时间过得真快!这孩子要是不问,他都忘了,他已经在江湖上混迹多久了!也许,是时候回去看看了!

——

长鞭一甩:“月侃,你个老不死的!快把我姐姐交出来!再迟一些,本姑娘就开始砸场子了?!”你早点交出人来,本姑娘就适当、小小的砸一番就算了!否则,灭了你月影山庄!她可不是说大话!

“姑娘因何跑来闹事?本山庄可是从未见过令姐?!”月侃很肯定:他月影山庄怎么可能好好的掳人呢?!而且,也没听说有哪个女子有这么一个、嗯、看起来很难搞定的妹妹!

“没有?”叶限讥讽一下:“是没有,还是忘了呢?”

直觉此女来者不善,但当着众人的面,又无法以大欺小或是做出什么有辱山庄之事。“姑娘可否说的明白一些?月某实在不知啊!”

“哼!”眼角余稍扫了月侃一眼,很是无礼:“告诉你也无妨!就是被你关在房里,逼迫十日后出嫁的月韵!”一只脚就直接架上了凳子:“怎么样?自己交出来还是本姑娘自己抢?”

“呵呵,姑娘是来找茬的吧?我月某人的女儿出嫁,姑娘凭什么干涉?”

“没错!本姑娘就是来找茬的!你今天,是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反正这月韵,本姑娘是要带走的!”这是开始砸场子了!

“姑娘莫要再放肆!”若不是捏不准这黄毛丫头的身份,岂会容她在这儿大放厥词?!“我月影山庄,可不是谁想踩两脚就踩两脚的!”

“呵呵,尽管放马过来!”语气尽显嘲弄。“怕你的就是龟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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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砸场子(下)

叶限的长鞭摔得直响:“你这个道貌岸然的死老头!再不把月韵交出来,本姑娘拆了你这破山庄!”早点交出来嘛,还可以考虑考虑留个“残庄”。

“大言不惭!”月侃也动了怒。“来人!把这个捣乱的小姑娘‘请’出去!”

“不好了,不好了……庄主……三小姐不见了……”,来人不断擦着汗,急的就差找一块墙撞晕了:好当鸵鸟!

“什么?”这下子,月侃真的气急了:朝廷欲与月影山庄联姻。最小的月香年纪不够,月琴他舍不得,月华夫人又舍不得,月碧、月遥是老夫人的掌上宝,怎么都不行啊;他这才想到了被他丢在园子里自生自灭十六年的月韵,圈禁在给她收拾的闺房里。如何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失踪呢?!

“死老头,别想给我装蒜!把人交出来!”叶限勾了勾嘴角,一扬鞭,决定先发制人。

月侃危险地一眯眼:“小姑娘,月某人敬你小辈,才不与你计较!韵儿文弱女子,怎么可能跑的出去?还是,你掳走了人?!”

“哼!老不死的!你女儿丢了,管本姑娘什么事?别告诉我,你这么‘韵儿韵儿’地叫着,连人家长什么样子都记不清?!”话语里满是嘲弄与讥讽。

“你!”月侃胸膛剧烈起伏,被这个牙尖嘴利的女娃子气得不轻。“再怎么样?也轮不到你这黄毛丫头来管月某人的家务事!”

“各位武林前辈、武林同友,此次小女月韵失踪之事,定与这小丫头脱离不了关系!还望各位,要么相助,要么便不要插手月某家事!”他也被急到了,但是也不希望有人在他着急的时候趁他不备偷袭。

“可以可以”!

还不清楚叶限的身份,大多数人都保持了中立:谁也不想无缘无故树敌啊!

“切!”叶限甩了一下鞭子:“这留下来帮忙的都交代好后事了吧?否则,你们家里人无法找我报仇就算了,又可怜的连你们的尸骨都找不到!”

“你这个小妖女!今天,吾等就要你葬身此地!”

“你这个妖女!大言不惭!我等武林正派为你不齿!”

“别跟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废话!今日为月庄主夺回女儿,也顺带清理了这武林败类!”

……

叶限扁扁嘴,无聊的摔着鞭子:她就是要一个理由,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打的这群人哭爹喊娘还没法子找她算账!

“要哭丧什么的快点安排好!趁现在能说话,多说说话……以后啊,都没有这机会了!”杀人?她不会!但打的人半死不活,她会,而且很喜欢——打这群道貌岸然的虚伪君子!

“你这个小妖女!”

“吾等还等什么?一起上去擒拿了这小妖女再说?”什么武林正派的道德规范,早扔到角落里了;此刻想的也就只有怎么把这个落了他们面子的女娃子逮了揍上一顿!

“呵呵”,叶限轻笑,头都没回:“等人家打上门来再动手!”身后的百来个一身绿衣的男女静静呆在身后。

“杀了你这个妖女!”

“为武林除害!”

“妖女!还我女儿!”

……

“上!”绿衣者行动如风。

等待整个月影山庄的也就是颓垣断壁而已。

叶限勾了勾唇,径自在众人的打斗圈子里旁若无人进入了山庄。

“妖女!”月侃大怒,紧随其后而去;如果可以,他宁愿怎么着也不跟着进去。可惜这世上,永远没有后悔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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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夜阑幽梦忽还乡

夜阑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佳人一笑,月羞花谢;少年风流,羁马轻裘。蛛网百结,尘封了多年的回忆;却跟着这个女娃子,一时冲动到了这里。

脑中记忆翻滚,月侃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抱头颤抖!

叶限凉薄的声音响起,不带丝毫的感情:“看来你还记得这里啊?!”毫不掩饰的嘲笑与讥讽:“你爱的女人不爱你!你却可怜地找了一个相似的女人来代替?!可偏偏,这个女人也不爱你……就连孩子,也不是你的!”

所以,你就这么虐待月韵——她的亲姐姐!

“你是谁?你到底是谁?”他不愿意正视这个问题:他亲手杀死了她!尸体还藏在冰窖!就算只是替身,他也不容许她的逃离!

“我是谁?你可以看得再仔细一点?!”

很稚嫩的面容,可是偏偏像极了他的另几个女儿:“月……娴?”他与她的女儿,早就失踪了的女儿。

“难得,你还记着我?!是不是,怕我回来报仇?”叶限的面容带着丝丝渗入人心的凉薄:“在你亲手杀了母亲之后,还能安安稳稳过日子?”

“我恨了你很多年!可是现在,我突然不恨了!呵呵,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也是一个可怜的人!我告诉你一个更大的秘密,你一定会无比的感激我的!”

“有个傻瓜,找了一个很像他曾经爱过的女人并且带回了家。他很宠她,宠到什么地步?谁也说不清!终于有一天,他的姬妾们达成了一个协议,于是,你听清楚了……”,叶限的声音带着魅惑、不成熟的魅惑:“于是,他最爱的夫人——被、红杏出墙了!还很不幸的被逮了一个正着,还怀了孽种……呵呵……那个傻瓜将他的夫人关进了暗室,夜以继日地非人折磨,直到,他的夫人生下那个所谓的孽种……他,继续折磨那个孽种。千金小姐,还不如一只鸡鸭……”

“南子!南子……”,他一个人的南子。

“折磨着那个孽种还是不过瘾,所以,你砍了她的双脚,将她锁在暗室里,继续为你生儿育女……要不是如此,又哪儿来的我?说起来,还真是谢谢你……”

“不要说了!”月侃木然起身,一掌挥来,毁掉了一半的暗室。隐隐有走火入魔之状。

哼!等的就是你这一刻!叶限旋转而起,不急不忙地闪躲着,口中的刺激就是不停:“他的夫人们更好!见他多年没有儿子,就更好心地帮他从别人家里借了三个……三个……三个”

像一道道魔音在月侃耳边萦绕:他只有三个儿子!三个与他不亲近的儿子!

“噗!”筋脉逆流,一口鲜血便这样喷了出来。

“啧啧,心疼还是高兴?”叶限继续火上浇油:没有哪个男人能忍受“绿帽子”!纵然,她说的,都是实情!“呵,怎么样?你做人是不是太失败?教出来的孩子,不是您的就算了,偏偏一个寻花问柳、一个吃喝嫖赌、就一个月书还算得上是个老实人……可是呢?就算有一个长材的,也不是,你的种!”

“还记得吗?你是怎么杀的她的?她的魂灵有没有回来找过你?”

“呕”,月侃又吐了一口血,人却清醒了不少:“给我一个痛快吧!”这么多年,都不知道拼来这些做什么?

“想的倒是美!不过,我可没打算杀你!再怎么样,我也不喜欢我的手上沾了这么肮脏的东西!”她不会杀他,也不屑于杀他!

温博宇捂住了季显的小嘴,对着他不明白的眼神示意一般地摇了摇头。两人继续躲在暗处:只是偶然路过!

一身是血的月书拖拉着月琴过来,却不料是听见了这么一个惊天大秘密……

叶限站起了身,轻嗤了一声,无所谓道:“:你们两个还愣着做什么?带他滚,滚得越远越好!否则,见一次打一次!”

月琴脸色苍白;月书的脸色也很不好看却又带着一抹释然:还好!他们不是!

“带他走吧!我不保证不改变主意——杀了这里所有人!”

“多谢,手下留情!”月书一拱手,却是立马过来扶住月侃:虽然不是父子!可在他的认知里,月侃就是他头顶一片天的父亲!而于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妹妹、不,不是妹妹……

“多谢!”月琴也不知道说什么,事实的冲击力太大。

炊烟袅袅田园,谁又在等待谁的归来?

“侃,我梳的这个发髻好不好看?回到家乡,爹娘会不会不认识我呢?”

……

“侃,这叫‘灵蛇髻’!就知道你这个大老粗不懂!呵呵……”

……

佳人已逝,云烟渺渺:他生莫作有情痴,人间无地著相思!平生不会痴痴,才会痴痴,便害痴痴!一念成魔,一念成佛;入了魔障,便是一生劫难!

☆、09 桃花妖

一个意外,准备了几个月的武林大会:没有开始,没有结局!仿若一场排演了许久的“笑话”!堂堂的月影山庄也一夕破灭!活下来的,要么是无名无姓的丫头小厮、要么是苟延残喘的老人!

所谓的名门正派,为了逞一时之气带来的、不仅仅是灭门之祸;更是除之不去的心里阴影: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今天天下第一又如何?晚饭都还没吃好,报应可能就来了!

叶限没有什么愧疚:她杀的,都是该杀之人!若非主子感化,也许,她会屠尽天下人!

……

季显趴在温博宇怀里,怎么扯都扯不下来:“不嘛,不嘛!我要寻宝!寻宝!”

叶限笑的“阴森森”,手里的皮鞭一甩一甩:“确定?以及肯定?”

可怜的娃儿抖了三抖,委屈地搂住温博宇的脖子:“伯玉哥哥?”

不知道那群绿衣者都去了哪里,温博宇也没有多事地问:明知问不到答案,又何必去问呢?“这天也晚了,要不,我送你们回去?”顺带,看看他那漂亮的紫袍父亲。

叶限抬了抬眼:“不该知道的,还是不要知道的好!”不知道此人有什么目的,但不管如何,此人是带有一定的目的性的!

“呵呵”,温博宇笑笑:“伯玉自然不会强人所难!”

叶限围着他走了一圈:“不是强人所难的问题!而是,怕你吓死!”

“吓死?伯玉倒是很期待!”那副不人不鬼的模样都没有把他吓死,还有什么可怕?或许,已是吓死了;没吓死,有哪儿来的伯玉公子?!

“你看!”叶限一笑,纯粹的一笑,素手一挥:千千万万的树叶脱离树体旋转而下……一触地,便幻化成一个个绿衣侍者……

原来,如此!温博宇释然一下,眉角的半片桃花也随之笑的芬芳。

季显紧张地瞅了瞅温博宇,舒了一口气:还好!他不怕!“敏之姐姐,伯玉哥哥不怕!我要他送我回去!”某娃恢复了几分气势。

“你不怕?!”叶限也有点惊讶也有点狐疑。

“为什么要怕?”温博宇淡淡一笑:“你也看看!”摊开手掌,意念一动,顿是万千桃花凭空生!纷繁肆意、芬芳四溢……

“你……”怎么会?叶限很是诧异,她根本就感觉不到他的气息。难不成,他比她的灵力还高?!

“咦?!”季显的小胳膊小腿扑腾,兴奋异常:“原来哥哥跟我一样吧哦?!”一样的不是人,一样的只是一只桃花妖!

“我是桃花妖!哥哥也是么?!”季显眯着小眼,因着兴奋两颊都粉扑扑的:他终于找到一个跟他一样的了!

“额?”桃花妖?温博宇笑笑:桃花妖还好!关键的是他根本就不知道他算什么?妖?人?半妖半人?还是,怪物?

“怪不得哥哥眉角还有半片桃花呢!原来是桃花妖啊!”嘟着小鼻子四处嗅来嗅去:“不过,哥哥身上怎么没有桃花味呢?我就有的!哥哥可以闻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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