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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梦里桃花.3

作者:白辞 当前章节:14889 字 更新时间:2026-7-4 02:44

☆、六章 一别经年后无期(下)

“几位,去林子深处瞧瞧吧!那有一棵‘枫树仙’,会保佑你们心想事成、有情人终成眷属!”迎面而来的一对老夫妻,老婆子笑眯眯对着几人说道,老丈则是意味深长一笑。

温博宇一身难受,又不知道这难受的怪异从何而来。只得笑笑,谢过好意:“多谢两位指导!”

“呵呵,不谢不谢!去吧,‘枫树仙’会保佑你们的!摘下树上最红的枫叶,祝你们心想事成!”

“呵呵!”干笑!这老婆婆的笑,怎看怎么诡异。

“喔喔好耶!公子公子,我们去吧?”天涯小奴才欢呼雀跃,只知道找地方玩。说不定,他还能找个媳妇回去呢?!嘿嘿,天涯真聪明、真伟大!

“天涯……奴才……”,温博宇一改刚才笑颜,阴森森。

吞吞口水:“体……体罚奴才是,是不人道的……”

“人道?”这小兔崽子胆敢诅咒他不能、不能……“你想清楚了再回答比较好!”

“哦!逍遥哥哥,我们进去看枫叶吧?”转移话题转移注意力。

一把揪住这小破孩的衣领子:“讲啊?有种再讲一遍?”

“逍遥哥哥,救命啊?救命……”,我的神啊!嗓音直冲云霄!

“乖!有糖吃!”

“逍遥哥哥……”,可怜兮兮眼泪战术,“我错了!我不该骂你没良心、不该实话实说惹你不高兴……呜呜……逍遥哥哥……”。哭得那个惨啊,一滴眼泪也没见。

“咳咳……”,逍遥忍不住欢笑连连,又咳嗽了起来,“罢了吧,别,咳咳,再为难他……只是孩子!”

“好的!我怎么会跟一个孩子计较呢?”咬牙、用力拍着天涯小奴才一堵墙一样的身板:好样滴!小奴才!小兔崽子!

“咳咳……”,天涯被拍的咳嗽;逍遥见如不见。

“哇哇哇哇……”天涯小奴才胆子又大发了,围着那粗的几十个人都抱不过来的“枫树仙”打转转,惊奇不已的大喊大叫。

温博宇扶额:早知道,打死也不带这个小混蛋!

“枫树仙”之下有不少善男信女、恩爱情人真真诚诚乞求“枫树仙”的庇护。

“好美!”逍遥仰首看着这一切,突然的再一次昏眩,还好及时扶住了身子,温博宇仅仅想着丢人也没注意。

风一吹,枫叶飒飒响起,整个林子弥散了枫叶的芬芳。偶尔飘落于地的枫叶也被人拾起,小心翼翼收藏起来。

“公子,还不快去摘枫叶?”天涯一手摸着头,命令的理所当然,压根儿没有奴才的自觉性。“对了,那老婆婆说了,要最红的枫叶!”反正这树大成这个样子,他也没本事爬上去,倒不如让他家主子爬上去多弄一些下来;等他找到了媳妇,就送给媳妇!这算盘打得,一个字:精!

温博宇硬着头皮飞身上树,引来众人善意的呼声。

视线越来越模糊:伯玉!我们的相逢是个意外!如今,这个意外恐怕要结束了!离开这个从小长大的异国,回去陌生的故国,不管他越不愿意,他都是要回去的!此别,相见不知何期?!

“啊!真厉害!”

“是啊!不知道哪个姑娘得此佳婿!此般深情厚谊!”

“是啊!接受了这红枫,也便是举行嫁娶之礼的时候了!”

……

温博宇脚下步伐一顿,差点从半空中摔下来:这,他不知道鼓国有以枫叶定情、嫁娶的习俗啊?!有些尴尬地将枫叶塞进了怀里。他听见了,没理由下面的逍遥听不见!

天涯小奴才蹭了上来:“公子,给我一个呗?”

“一边去!”

“不行啊!公子!天涯是要娶媳妇的人!”

“再敢吼叫,老子点了你穴道!”凌空点穴,更好!

天涯弱弱一缩,蹲在一边画个圈圈诅咒他家没良心的主子。

边走边聊,温博宇开口:“逍遥,我的姑姑发生了一些事情,我的……离开一段时间”

逍遥步伐一顿:“什么时候动身?”难怪好好的带着他逛枫林,原是要离开了!如此,也好!

“让天涯陪着你!别看那个小混蛋平时没大没小、迷迷糊糊,大事的时候还是有一些用处的!”

“好!”

“我……明日便动身了!我会尽快回来!”

“好!”

“自己照顾好自己!”

“好!”

“有什么事,让天涯飞鸽传书给我!”

“好!”

……

☆、七章 奔月(上)

温博宇快马加鞭走的那天,天空中飘着毛毛的细雨,写尽了春意与秋意。哭得天昏地暗而睡着的天涯小奴才被人打包带上马车,开始了改变人生轨迹的行程。那一刻,灿灿的枫叶、荣华正好!

“美人逍遥哥哥,我们就这样走了,公子能知道怎么找到我们么?”

铺垫着厚厚兽皮的马车,添了四只火炉才抵抗的了越往东北越寒冷的恶劣天气。

逍遥苍白的面容更见惨白,长途奔波的不适造成了身体的匮乏;幸好,有天涯小奴才这么个开心果解闷。撩起厚重的纱帘,虽然笑着却不见笑意的答道:“会的!你的主子那么厉害!怎么会找不到呢?!”便是找到了,又能如何?

“嘿嘿,那倒是!天涯家的主子可是天下无敌的厉害……”,两只小辫子随着某娃摇头晃脑不停地左右前后摇摆。

逍遥扯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做着这个小破孩的最佳倾听嘉宾:天涯啊天涯!也许有一天你会明白,天涯或许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咫尺天涯、不见不知!

“七皇子殿下,前面便是鼓国最靠北的边境了!”对于这个从小为质他国的皇子,虽然没有任何势力,但能让王上亲口谕旨派人来接;在没有搞清此人在王上心中的分量时,那是万万出不了差错!

四季春如旧的鼓国,他生活了十五年的地方……再见了!

——

“驾,驾……”

接连着几天几夜雨夜中也不曾停歇地换马狂奔,温博宇也有些气力不支。

“吁!”迅速下马进店,“小二,给本公子拿上三十个馒头,包好了!”至于本人,早急匆匆冲进后面茅房了:时间就是生命!他现在就是在跟时间赛跑!跑赢了,可能还救得了姑姑;跑不赢,只能是见最后一面了。对于花了一天时间带着逍遥游玩,他是一点也不后悔!对于认定的人,再磨磨蹭蹭不出击,就被人抢了!枫林一游,定可以在逍遥心中占有一定的分量……逍遥,等我!

快马换了十八匹,才终于以前所未有的最快速度跑到了肥国都城。

“你是温公子么?”仆从被打过招呼,对于这个眼前比女人还要美得公子更是客客气气、恭谨的很。

风尘仆仆:“姑姑怎么样了?”以吉阳的医术,定是能拖上一拖的;所以,他一直也觉得不会出什么大事。除非,中毒了!若真是这样,连吉阳都治不好……

“少夫人吐得厉害,什么都吃不下……”

哪还有心思听这些唠唠叨叨的琐事?拨开挡路的仆从就往主房而去。到现在,也没有想明白:姑姑怎么就知道他没事?又是怎么知道他在鼓国的?难道变了一副样子,还能照样认出来?到底是哪儿,露了破绽?

走的太急,差点与出门的人撞了个正着。

“啊!对不起!”两人异口同声。

温博宇也没心思诧异了,直直奔向床前:天人躺在床上,瘦的皮包骨头,精神却还是不错的!吉阳立在一旁。

“姑姑?”

天人转过眼,没应答温博宇反而是看着他身后,笑道:“你身后的便是太子殿下,不懂礼数的孩子,还不自我介绍一番?”在太子看不到的角落里对着温博宇眨眼间:他们知道他的事情没错;可是别人不知道啊?若说了,还不被别人当成怪物看待?!

自是明白,会意一笑。转身行礼:“温博宇参加太子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刚才进门撞到的,估计就是这人了。

太子尴尬一笑:他居然看一个男人看的入迷了?!“呵呵,免礼!”

天人轻轻咳嗽了几声;吉阳会意代其开口:“咳咳,这是臣的徒弟。自小被臣收留,与天人特别有缘,便喊了一声姑姑!”简单解释,任你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一个人居然能变性、改变模样。

“姑姑,伯玉满身风尘,先去清理一番再来?”神啊!这这太子不会有什么龙阳之癖吧?盯着他身上难受。也不知道,他这样盯着逍遥的时候;逍遥会不会觉得难受?呸呸,当然不会了!温博宇这一生为逍遥而生;逍遥又怎么可能讨厌?自我安慰!

“好!去吧!”天人笑着,努力咽下口中的腥甜。

“快点去!你这个野小子,一身脏兮兮?!”吉阳不动声色挡在天人前面。

“好!那我先去了!师傅!”从善如流地叫法。不是说说他带到大的徒弟么?喊声“师傅”恶心你!

☆、八章 奔月(下)

夜凉如水;再过上一个两个月的,便铁定要下雪了。

“咳咳,吉阳?”天人虚弱地喊着这一世的丈夫;她最幸运遇上的人。“把伯玉带进来!我有话对他说!”

“好!你别说话了,等着!”

天人有些恍然地看着吉阳宽阔的背影:每每说自己并不爱吉阳,只是一种需要的结合!可是,到头来,她还是依靠了他宽阔的肩膀;爱上了他独有的药香。不爱吗?或许是爱至深处的不自觉!吉阳,我好幸运地遇见了你;即使,我对不起全世界!

“姑姑!”再仔细看看,担心更加深了。苍白的脸色、无血的唇、缓慢的不正常的心跳……天人姑姑,你真的要走了么?都说世事无常,明明上次相见的时候还是那么健康的一个人!吉阳说是心病,究竟是什么心病让小强一样的姑姑就这样病了呢?连着求生的欲望都没有了?!

“你不要说话;听着我说就行!”

“好!你别激动!伯玉听着呢?!”

“呵想当初初见,你还是那么小的、抱在怀里的家伙……连名字,都是我给你在各种书中找的……”

“你知道吗?”看着温博宇巨变的容颜,仿若看见了时空隧道是的初见惊艳的一瞥:“其实,我很爱很爱吉阳;只不过现在才发现而已。等我离开了,你帮我告诉他,我真的很爱他;等他想我的时候,就去看看月亮,说不定我还会在上面看着他呢……”

“我只告诉过一个人,就是以前的丫头——霍羽溪我的来历……还是以玩笑的形式透露的,相信,没有人会相信……我犯了错,被大长老流放至这里……先后遇见了两位皇子,呵呵,之后便是世人熟知的祸水红颜。我是花楼的当家花魁,弟弟爱上了我;可我却因为年少气盛偏执地认上了先遇到的哥哥。史料上有记载,天人红遍一时!……我游戏了一个国家,可是他却游戏了我?!得知他娶亲的消息、纳妃的消息,我居然……居然绝食自杀了……呵呵,咳咳,一代祸国花魁就这样没落了……很傻对不对?!最傻的是我根本就只是赌气……再后来,史料都有记载的,弟弟夺位弑兄……”

靠着靠枕舒服些:“籍跟我一样傻……那个名传天下的常乐公主、说是我的替身,倒不如说他日久生情……”

“咳咳,这也只是以前罢了!再后来,月神请求君尊、封了我的记忆,为我找了这幅躯体……我可笑的以为我穿越了?还当成什么秘密的藏着掖着,很少与人分享这份秘密……”

“我能找到你,你能恢复成如今模样,也多是亏了月神的帮助……咳咳,我应该回去了!回去,属于我、我也属于的月球……那里,才是我的家……”

温热的泪覆了面,温博宇泣不成声。种种迹象都像是:回光返照!

月光照进屋子,一点点照亮黑暗。

“天人,该回来了!”

是大族长的声音!大族长通过月神在召唤她回去!

“碰”!“天人!”悄悄守在外面的吉阳冲了进来,慌乱无措:“别……”别走!

“夫君!我走了!”天人笑的苍白,月光每照上一寸,身体的一寸便消失……朗朗的夜空,白衣黑发的女子往月宫而去……

“夫君!君君……”

君问归期未有期,此生不见亦如是!

这一去,便又造就了一个神话:奔月!

“叶限小丫头,带个口信给你主子:本神救了他最重要的人,他不能如此绝情啊?啊啊?!”下次,犯错之人的流放之地啊!

墙头的叶限晃了晃身子,红如血的衣裳,一鞭子抽下去,倒了几方墙……

☆、九章 楼心月

快马加鞭奔回了鼓国,却早已经人去楼空不留痕。鼓国的风、鼓国的枫、鼓国的人,不声不响消失不见。各国基本上都有地方开始下雪了,而鼓国依旧、枫红柳绿。

温博宇的衣襟被点点晨露打湿,沾染了红枫的香甜与点点忧愁。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胜春朝;至少此刻,他是做不到这样的!

“喔喔喔,快跑啊,快跑!”

十几个小姑娘成群结队、欢欢快卡向前跑。

“快点,你这个人!耽误了时间,我看你可能看到!”

很想去找他,却又因为他的隐瞒、不相告,甚至不辞而别,心里很别扭;也不知别扭什么?喜欢他吗?明明只是想照顾他,想他过得好;不喜欢吗?心里就明白他舍不得与他分别。他现在回国,回国后没意外就会娶亲,娶亲生子;他腻在他身边又算的了什么?

相见,倒不如不见!

随着流动的人群向前:似乎是遇到了一个盛会!

集聚到鼓国最大的广场,人山人海。

“公主出来了吗?出来没有?”

“你急什么?公主出来还有好长时间呢?”

“我们真有幸!居然能看到‘飞天舞’?”

“切!你这不是捡了狗屎运吗?还是多亏了王上为公主准备的成人礼”

“听说了没?等公主过了成人礼就会去有国和亲?”

“真的假的?和亲?跟谁和亲?公主怎么就愿意的呢?”

“七皇子!就是在我们鼓国呆了十五年才回去的七皇子!”

“七皇子?!要是嫁给七皇子,那我也愿意!”

“嗤!”

“切!”

“七皇子什么都好,就是体制太弱了!这样的身子,洞房那天怎么办啊?”

“皇帝不急急死了你!”

……

舞羞杨柳楼心月,歌罢桃花扇底春!

鼓国人善舞善歌,而鼓国帝王最宝贝的小女儿尤以歌舞出名。

“公主出来了!出来了!”

“公主!公主!公主!”

……

朴素的子民,因为传统,也因为一百年战火未生;欢呼雀跃为公主的一舞“飞天舞”,也为两国继续的和平。五国鼎力,两大中等国家结盟,其他三国,纵使最强大的肥国,也不敢贸然兴兵:一着不慎,亡的是自己,成全了他人的称霸梦!

一身粉红:头上粉红的月季,身上粉红的彩裳,脚上穿着有国女子最喜欢的粉底绣花鞋;眉清目秀,一笑两个酒窝;尤其是眉间的一点朱砂,鲜艳显眼的不得了。

“心月感谢鼓国上上下下的子民!此有三点愿望:一愿鼓国昌盛,子民安康幸福!”

“好!”

“公主说的好!”

鼓国王上笑的直摸胡子,一片祥和安乐。

“二愿天下太平,阿父阿母健康安乐!”

“好!”

……

“三愿心月得佳婿,有情人终成眷属!”

“好!”

“说的好!”

欢呼声更大。

温博宇淡淡一笑,看着台上有些拘谨的公主。这成人礼是举行了;这佳婿就不一定是众之所归了。与逍遥认识那么长时间,这个小公主可是经常往逍遥府里串;虽常见,却并不爱。她对逍遥,多的一份是同情!

彩袖翩翩,凤舞九天!这是一个被传奇的公主,以歌舞传奇的公主;她的命运被安排,她却不准备按照安排的命运走!

今日的“飞天舞”是个记忆,也可能是永远的记忆!这么优美的舞蹈,也许在他生年都见不到跳的更好的人了!

每一次回旋,他都能看到她的一点未来:奔走、追爱、死亡……他不会帮忙改变命运,也不能帮忙……

满满的欢笑溢于脸上,开心无比……逍遥,我虽不会嫁你,却会永远祝福你!每一个清晨,我都会为你跳上一段“祈福舞”,愿你健康、愿你幸福……

☆、十章 菊花镇

慢悠悠骑着马,东拐西拐的在路上晃荡:天人姑姑走后,吉阳没什么特别异常。带着她的愿望,悬壶济世而去。看上去笑盈盈,那头黑发又是谁染白的?!一次跨越时空的流放事件,与兄弟二人纠缠不休的“祸国红颜”!终究到头,还是爱了这么一个自认为不爱的人!呵呵,月神?身体的惩罚又怎么抵得上心灵上的轻轻一刀?两地相思,生生不见!

叶限小丫头,带个口信给你家主子:本神救了他最重要的人,他不能如此绝情啊?啊啊?!温博宇凝眉:月神的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跟他那次有关系吗?

手掌摊开,桃花如雪,纷纷扬扬……这股力量,又是从何而来?身体的直觉一直牵引着他往一人身边而去,似乎到了他的身边就会解开一切的谜底;可是显然,这一切并不是那么容易,甚至还有花费相当长的时间。

边走边看吧!世人不是有一句话么: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晃荡一段时间再去有国找他,有理由也好,没理由也罢!呵,有些事还是弄明白的好!

看着往东边的方向,拐着不认识的小路,莫名的惬意。离开他这么久,却也非非他不可!究竟,什么才是他苦苦追寻的?!

咦?这地方怎么着有三分眼熟?!没了天涯小奴才在身边叽叽喳喳叫嚷、帮他记住地名地点的,还真是有一点不习惯。

牵着马走在这荒凉的街镇上:焦房、白骨、乌鸦、死寂……高大的黑色十字架矗立着,风吹不倒,火烧不着,斧劈不碎!这是,菊花镇!也不过才是两年半的时间,好好的一个小镇,怎地就成了此番模样?这两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人世无常,世事无常!温博宇闭了闭眼,伤感惯了便也平淡了!饶是为何人间动荡,人民水深火热却不见神君真容相助?这也便是仙、神的心吧:看的多了,哪有什么同情的心思分到渺小的人类身上?!

天涯小奴才,你在他身边可好?他,又好吗?为质他国十五年的皇子归朝,没实力、没势力,就是连一个亲密可信之人都没有!这一切,真的是你想要的么?

处处的白骨,甚至有乌鸦还在啄食着白骨上爬动的蛆虫……烧焦的房子或站或倒,荒芜没有人烟……这里,似乎曾是人间地狱!

本与他没有关系,可他直觉的有些自责;冥冥之中,有些事,与他脱不了干系!

“谁?”掌化桃花,瞬间裹住了一个小小的身影。温博宇呼吸一滞,永远也忘不了这双狠辣的眼。四五岁的小孩子,像一只野兽一样盯着你;裂开嘴,就像野兽顶开了獠牙……

用意念控制住了这么一个没有丝毫人性的孩子,第一次利用自身优势窥探了一个孩子的记忆:……漆黑的山洞,时时咳嗽的母亲。爬满的毒蛇、蝎子、蜈蚣……母亲一遍遍给他训诫:无解,你要记得你父亲的死!你要学好毒术给他报仇……四岁多的他麻木地站在一旁,从一开始的害怕到现在的行尸走肉:母亲,只爱父亲一个人罢了!他,不过是一个复仇工具!……看着母亲痛苦的在地上翻滚,被逼着用亲生母亲试药的儿子站在一边观察药效。母亲还不忘教导:无解,你记着母亲的痛苦!将来,把这些都还给那些害死你父亲的人身上……母亲布满皱纹、的丑陋面孔扭曲着,咆哮着:无解,去,给你父亲报仇啊?!规定的时间内报不了仇,你就等着这些东西爬满你的身体……

偷偷溜进菊花镇,给所有的井投了毒;所有的瓜果蔬菜被撒上了药粉、药液;很美很美的夜晚,他小小的身子晃荡在镇口,背了数之不尽的毒物……一个镇子的人,没有谁熬过活下来……放了一把火,所有的一切都烧尽了!除了,那个不知矗立了多少年的十字架;好像,父亲就是死在那里……

母亲死了,面容扭曲怪异;是笑死的!

他没处去,等火熄灭了,一个人搬到了菊花镇里面:有足够的食物供他的毒物们消遣……

温博宇惊骇:他姓“云”!

☆、十一章 云无解

从来没有一刻,这般的懊悔与无奈:云无解?!四五岁的样子却是只有两岁多!他的母亲扭曲丑陋的容颜依稀看的出来是他的杰作。他到底是帮了那两人还是害了那两人?!

“乖!跟我走!”温博宇轻声哄到:或许,这就是对他私自、妄图篡改命运轨迹的惩罚吧!菊花镇的十字架,屹立不倒的十字架,只施行了两次“天火刑”;最近的那次,他好心帮忙的那次,便是那个蓝眼睛金发的奇怪人,叫“云”!

绝情狠辣的冰蓝色眸子狠狠盯着温博宇,若是能动,便是立马上去撕碎了他。

拽着这个幼小的生命,心里苦闷却还是堆了笑容友好地笑着:“无解?哥哥带你去玩玩好不好?!”这个孩子,筑了好高好高的围墙在心里;或许,这一辈子都没有人再解得了这个心结。

冰蓝色的眸子恶狠狠:他不愿意!他情愿跟这些毒虫野兽混在一起!人都是虚伪的、伪善的、人不如虫兽!

不管他的意愿,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这么一个孩子呆在这个地方;至于那些毒虫野兽,还是灭的好!掌心悄悄一番,地狱一般的菊花镇下了一场桃花雨……厚重的历史,龌龊不愿想起的一切都可以消失了;消失不代表不存在,但看不见便是没有!没有什么,能永远真实地停留在历史中、回忆中。就比如,那屹立了多少年的十字架:枯木逢春,发芽长叶,参天大树……多少年后,又有谁记得这一切?!因果循环,报应不爽!该来的,始终会来;躲也躲不掉!

找了一家客栈住下,这个叫云无解的孩子不吵不闹、不吃不喝、不跑不动……就像,没有思维的娃娃……细细把玩着手臂上缠着的小青蛇,似乎就是他的一切……

“无解?”这个孩子,真让人心疼!“吃点东西?”窥探得来的记忆,他平时吃的也都是毒虫野兽、草根树皮。

云无解抬头,看了一眼碗里的东西:正常人吃的饭菜换成了一碗蛇羹、几碟子鳝鱼……动作迟缓地爬起来,坐到凳子上开始吃东西。他不会拿筷子,不会用汤匙,就用手抓……

“小心烫!”温博宇一身紫色浅裳溅满了汤汁。赶紧吹凉了剩下的,示范性地教他端着碗慢慢喝……

他不放心这孩子的太过安静,几乎数日都在窥探着这孩子的心思、记忆。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了他的窥探,这个孩子的思维好像全部停止了;什么也窥探不到……

实在想不透,他究竟怎么中的药?云无解怎么就在他无任何警觉的情况下下了药?昏昏沉沉睡了两日,还是掌柜的和店小二将他叫醒。醒来,云无解不知去向……

厚厚的雪地里歪着他的小步子前进,冻伤的脸上青青紫紫:那个自称“哥哥”的人,对他没有恶意!他也是第一次没有伤人;不管他到底对他好不好!很奇怪,很奇怪的感觉……他害怕,所以逃了……

一声闷哼,跌倒在雪地里,脚好像也崴到了。没有哭,自从父亲死后他便不知道“哭”为何物?

一片紫光降临在他面前,好像神君临世。紫色祥纹的靴子落在跟前,覆了一层雪花;厚厚的浓紫衣摆夹着桃花香气。

听见他的调笑:“如此大礼,游,怎么受得起?”

一只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白皙如玉的手掌伸到他面前;懵懵懂懂把脏兮兮的、冻裂的小手塞到他手里。抬起头:他撑着一把紫竹伞,额间的朱砂宛如施以万物恩泽的太阳……

☆、十二章 镜花水月

云无解好像凭空消失了一般。追踪到最后出现的地方,却探知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温博宇皱眉,好看的蓝裳覆雪渐厚……

雪下个不停,试图以自己的无暇掩埋时间造就的世间的一切的罪恶。厚厚的“白地毯”一般,铺天盖地。银色的桥,银色的树木,银色的花草,银色的房屋建筑,银色的人……雪下的大了,人间便也没有了白天黑夜之分。

“伯玉哥哥?”一身紫袍、粉雕玉琢的季显在雪地里摇摇晃晃跑来。

“适之?”怎么会在这里相遇?起身,抖落了满身的雪花和沉思。

一个蛙跳,蹦到了温博宇身上挂着:“嘿嘿,伯玉哥哥怎地在此?”身上的桃花香味随着他的一举一动散发在空气中,时刻提醒着他桃花妖的身份。

笑笑,颇为宠溺地刮了一下他的小鼻子,调侃:“这大冬天的,哪一朵桃花还在外面蹦跶?”就只有你这只调皮捣蛋却又没有一般人类的心软与同情的桃花妖。

“呵呵!”蹭了蹭温博宇的脖子,很喜欢粘着这个不知是不是人类的“伯玉哥哥”;有点,雏鸟情怀。“嗯!敏之姐姐帮父亲办事,我就跟随着她偷偷跑来的!伯玉哥哥可千万不能出卖我哈!逮回去了就不会保持几天本体不变的小惩罚,搞不好还会罚我在雪地里面开花呢?!”

“敏之姐姐?”是那个一身红衣的叶限吗?

“嗯嗯!还有的伯玉哥哥你不知道,季端午那个木头居然还被父亲委以重任地派到人间历练了呢?还是个大官呢!”小头点如捣蒜。

这个小家伙,还知道不服气、嫉妒了呢?“嗯?这样啊……”

——

“脚冻伤了,莫要轻易再动!”

这是云无解听过的最好听的声音;仿若空谷黄鹂,暗访幽兰。美丽的紫袍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香风带走忧伤。

“……游……”,终于吐出了这个字;常年不说话,舌头都打结。也不知道应该喊什么,只知道他总是自称“游”!那应该就叫“游”吧;就像他叫“云无解”一样。

“呵!”抬首,眉间的朱砂灿若骄阳;冠绝天下的容颜甚至可以令时间停留。“你叫本尊什么?”

无情桃花岁留守,终是抵不过无情桃花随流水;留也无情,流也无情!

努力了几次,却还是不会发音,除了“游”一字除外。木然的小脸呆滞着,不知作何反应;乌溜溜的眼珠子也不会动。就像、只是一尊玩偶。

季逍遥轻轻一笑,多情实则无情的很;甚至更比以前不会笑的时候还要来的绝情绝爱。“游,这个名字不是你应该叫的。明白吗?对我,要叫‘君尊’!”

“……军中……”?

“君尊”!

“……军中……”

……

“这是你的几位哥哥姐姐,记得认全了!”凭空幻化出影像,如玉的手指轻指:“一身红衣、爱恨分明,叶限,人间平民女,幼时遭弃,为吾所救,随其本名,赐字敏之,最年长;青衣横笛、透明世事,季端午,人间平民子,端午佳节与吾儿游于湖畔所救,赐名端午,字透之;最小者为吾子,重塑神体时练做桃花妖,季显,字适之……如此这些,可能明白与熟记?”

“嗯嗯!”拼命点着头,就算不记得他也会拼死了背会。

“叶限、季端午自是叫我‘义父’,吾儿呼‘父亲’!而你,便随了你本名,依旧是‘云无解’,相遇相救,结之有缘,赐字缘之,本尊坐下第一大弟子。你应该叫本尊什么?”

“……君尊……”

“很好,很乖!”牵着云无解到一棵漫漫桃花树下:“你便在这里修生养性,何时平了孽想,何时本尊带你回神府!明白了?”

“嗯嗯!君尊,无解明白!”

桃花永远不懂为人为事而哀伤,径自落下,径自开败……净化了人的心灵,便也算是大功一件。时光总在沉默,沉默中镜花水月多少世事变迁?

☆、十三章 神龙(上)

“义父!”叶限依旧一身火红衣裳,带着点撒娇奔着跑着过来。

“嗯?”带着些微笑意的双眸,明亮的更甚月亮与太阳。少有的温和与温情!

“义父!”手里握着的长鞭,两下巧手绑到了腰上:“我去人间查了那个人了!真的跟您一模一样。不,不,不,是面貌跟您一样!其余的,嗯,都不一样!”

“哦?”笑意盈了眼眶,紫袍随着起身的动作翩翩扬扬美不胜收,腰上环佩叮当。“什么身份?嗯,家中地位、其人性情如何?”

“这个?!”抓这头,不好意思地吐着舌头笑笑:“没有看哎!适之一到下界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我,急着打探了一下就跑回来了!”

天上一天,地上一年!她在人间呆的这些时日,还抵不上天上喝一杯茶的时间。

“嗯!没事!下次细心一些!”摸了摸她的头,总是不由自主把叶限当成了自己的孩子一般。“天上一天,地下十年!这阴间,也不知道多久没去巡视了!你休息好了后,且去阴间走走,看看有没有什么奇怪或者特别的事情发生!可明白否?”

“明白!这次我一定细心加细心!”叶限点头如捣蒜。“那适之弟弟呢?”

“就是顶着本尊的牌子,也没人敢为难与他!且是放心去吧!”

季端午端着碟子碗筷,就被一根长鞭拦住了。

没有好气发问:“怎么着,最近就兴在房里吃饭了?不对,这才多久,你又吃饭?”其实她想问的是:你是不是不舒服?可她这傲娇的性子,哪里说得出来?

端午一抬头,笑的傻乎乎:“不是!是义父收的一个徒弟!义父的第一个徒弟哎!”眉飞色舞,高兴的很。

叶限拧眉:“谁啊?!这么好运气!”

“额?不知道!”端午习惯性抓头,“他不怎么会说话!听义父说,叫‘云无解’!”

云无解?!扁扁嘴:义父收的人,肯定是没有问题的!只是,一个季显还不够?还折腾出一个人来分享她义父的“爱”?!

季端午呵呵一笑,傻里傻气:“他还是凡人之身,更何况什么法力灵力都没有,一天得按人间一年换算来吃饭!而且,他好小哦……”

“停下!”叶限不高兴地打断,“胳膊肘往外拐!何时见过你如此‘关心’过适之?”除了在义父面前,偶尔叫叫“弟弟”;平时都是“适之”、“季显”地叫。季端午这个傻X嘛?自然是什么好玩就叫什么!多数时候就是直呼其名。

面对某人冠冕堂皇的找茬理由,季端午急的直抓头:“不是,不是……”平时适之不是都粘着你么?干坏事的时候才会想起他好不好?!

心里的郁闷一下子消散了,叶限好心情抱着双臂提醒:“再不去,这饭菜可都要凉了!我们吃着自然没事;可一个凡人……”

“哦哦对!”一抓头,傻头傻脑一笑:“那我走了?!”端着盘子碗筷的急匆匆火烧眉毛跑了。

叶限笑的前仰后合,就差抱着肚子在地上滚上两圈了。摇头:你个傻子!凉了你不会用法力加热么?你个傻蛋,换上一份不是最简单的?你个大傻蛋,不会用法力“缩地千里”么?会学不会用!

季端午跑的急着呢,跑到了“小冰山”修炼的树下,还气喘吁吁。叶限要是在跟前,肯定恨铁不成钢摇头、掩面而去。

“来,来,吃……吃饭!”

小冰山理也不理,眉毛都没有动一下!

某个大个子急着围着大树转来转去……

☆、十四章 神龙(中)

“好歹吃一点吧?”季端午围着直念叨,端着碟子碗筷在打坐入定的云无解跟前念念叨叨,活脱脱一个人间念叨老婆子。

细长的眉毛微不可见皱了皱,云无解本就不好的性子更加不好了。唔,正好试一试君尊给的天书上的一招——召火术。于是乎,还在专注地念叨的季端午被狠狠烧了一把。抖着着火的衣摆跳上跳下,窜来窜去,什么也管不着的跳到人间去了——找水灭火。云无解很是不解地盯着下凡的季端午:这天火,不是只有太液池的水才能灭吗?他去人间干嘛?难不成,他练得不正宗,人间的水就可以灭火了?嗯,看来是如此了!他还的加把劲练习!端起饭菜就自顾自吃了起来……

一般人你也试试,从天上垂直掉到人间,那是不死也的粉碎性骨折。好几片热心的白云主动移过来接住季端午一时,来一个掉下去的缓冲时间。好吧!天火就是跟一般的火不一样,这么大的风,既没有熄灭,也没有增大火势的趋势。季端午昏呼呼听着风声往下掉……

“扑通”很幸运地落水了!要是掉在哪块不长眼的石头上、集市、房顶等地方,还不得吓坏一群人还有损他形象?!在水里扑通了几下,季端午瞪圆了眼睛:奶奶的,怎么还在烧?难不成是天火?好好的,他怎么就惹上天火了?不明白,因为不明白所以不明白。干脆带着燃烧不灭的天火往水里面深处去:纯粹的想洗个澡!

哪知道就是洗个澡也有人跟他过不去!难道,流年不利?!

还没有沉到深处呢,就看见的一尾漂亮的不得了的鱼,立马心花怒放的追了上去:嘿!捉回去给适之玩!

浑身都被白光包围着,一尺来长的烫金色、长胡须小鱼悠哉悠哉,美丽的鱼尾破开一道道水波水纹,惬意的很呢!犹如夜明珠的双鱼眼珠子,更是美丽的难以想象。

季端午念了几道咒语,青光一闪便变化成了一条青色草鱼,紧随其后。对于这样少有的鱼,就应该温柔地将其征服!季端午这二货其实是打算跟踪到人家家里,再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让此鱼家里的长辈们同意并且主动把此鱼送给他。

游在前面的被白光包围的小鱼很是张狂的看了一眼跟在自己身后的青色草鱼,摆摆尾巴挑衅似得打了一个波浪过去:自不量力!想当初他在蛮荒之地的时候就是不可一世的老大。出了蛮荒之地,那更是天下万物、除了貂族唯他独尊。这天下,除了令他臣服的君尊,谁他也不放在眼里!

季端午被这条小鱼打败了,拖着带着火的尾巴加紧游过去:他就不信了!平时打不过适之、敏之就算了,怎搞的还被一只小鱼瞧不起?!

小鱼也不是好惹的,发现对方失控就立即先发制人。一个气泡砸向季端午,直砸是他晕头转向差点显了原形。哗啦啦!士可杀不可辱!立马就着草鱼身冲过去扭打在一起:哼哼!别的我比不过,用蛮力打架绝没有人比的过!

两团越大越较真,死命纠缠在一起。就是一团白光在不停地旋转再旋转,水里面翻搅不停,水面更是掀起了惊天巨浪……吼!白光炸出水面,凶猛无比滴打到了半空中,又迅速地落尽水里面。“轰”!整个月博湖也是翻搅了几遍,乍起水墙数丈,壮观的很……

------题外话------

抱歉,网路问题,才连上的网

☆、十五章 神龙(下)

一时间狂风骤起、风云变色、晴天霹雳,好好地大白天、好不容易出个太阳赶出来晒晒的人抢着往家里跑。为毛?下雨了!天上黑云滚滚,淅淅沥沥的雨猛地就跌落人间。

季显正在缠着温博宇做饭,忽的风云变色。难得也皱了皱眉,掐指一算,笑开了。“伯玉哥哥,我带你去看看史上最好玩的‘笨蛋跟龙蛋’的决赛好不好?”笑的眉眼弯弯,小肚子里的坏水一波接着一波地往外面冒。

温博宇不明所以,眉角的半片桃花潋滟如波。眼波潋滟间倾世风华,一举一动超凡脱俗,不似凡人。勾了勾嘴角:“好啊!”顺手勾了勾季显的鼻尖。

季显咯咯直笑,攀到温博宇身上就开始施法。满室桃花纷飞,光辉隐,二人易地而处。

吼!越斗越是显出原形,季端午已经半显出原形还顺带半截衣摆的天火,斗得发乱衣裳不整;小鱼的体积也是变大了几千倍,整个身体光灿灿的还多出了四只脚。

轰!无边无际的长河巨浪千里,水墙也是堆得越来越高,爆炸产生的效果更是轰天动地。神仙妖魔人,哪一界不伸长了头在看发生了什么事情?!季显攀在温博宇的身上睁大了眼睛看热闹,高兴地小手一直揪着温博宇的衣服,差点把一套好好的衣服都扯烂了。

由于水墙造成的影响效果实在太大,很难看出什么实际战况。季显使劲使劲伸长了脖子——就像一只长脖子鹅,无奈根本就看不出啥东西!就是一团白光、一团青光纠缠在一起,带起了风、带起了雨、带起了无数生灵的命数变化。

“神龙?”季显睁大了眼,惊讶无比。父亲只说近期会有神龙出世,没想到现在就能看到。头顶触角,四只金色巨脚、浑身金鳞,光明之光护体,不是神龙又是什么?神龙?!季显的眸光不由变得更是深沉、低沉了几分……

季端午倾尽力道出了一拳、雷电风行,转身的瞬间一个不小心、衣摆上的天火就一个不小心地烧到了神龙身上。吼!神龙怒,天地变色!轰!神龙张开巨口,吐出数丈三昧真火,触及的一切神魂俱没。

“噗!”向来被认为无用的季端午相当没用吐出一口血来就直线往下掉。神龙在半空中盘旋嘶吼了几番,猛地俯冲而下。

季显神色剧变:这神龙,分明就是想取了端午性命!当下也顾及不到许多,自己飞身而上:再怎么说,自己身上也有着君尊血脉!估计、应该会给面子!

温博宇甩手荡开扑面而来的水墙,冲往水底救季端午。就他的能力,在凡人哪里确实算的上些什么;在看上去才几岁的季显手里,分明就只能算得上一个得道小妖的道行!

神龙倒是真的有几分顾及,围着小小的季显打量一遭,吼了几声不理会地准备继续去折腾季端午。

“别走啊!”季端午跟温博宇还没有出来呢!

好吧!本来两方相安无事,可是你好端端来拦我的路,还能没事吗?一个字:打!两个字:狠打!三个字:狠狠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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