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微微勾起了嘴角,那邪魅的脸在月光下犹如罂粟般美丽又危险,他看着一脸兴奋的鸣人,不知怎么的,连他自己的血液都有点沸腾起来。虽然心中下过决定,永远不会再跟鸣人动手,但是当自己跟鸣人站在同一高度上对望的时候,过去那段热血的时光又清晰的浮现在自己的脑海。
没错,不管佐助跟鸣人之间有着怎样说不清道不明的恩怨情仇,但是从一开始,他们就是命中注定的对手!无论经过多少悲欢离合,他们之间都有着作为男人、作为强者最原始的欲望——战胜对方!
佐助决定,接受这突如其来的挑战,“那么,鸣人,就让我看看,这几年,你到底长进了多少吧!”
佐助说完,丝毫不犹豫的向鸣人进攻过去,速度之快,让鸣人差点躲闪不及!当然,鸣人也不是省油的灯,一个闪身化解的佐助的招式,反手进攻对方。
就这样,两人你来我往,没有使用任何忍术,完全靠的是力量、速度还有技巧克制对方。但是,像他们这样顶尖的高手,就算只是体术,杀伤力也是惊人的。很快,他们周围的树木就惨遭蹂躏,而战场也在不停的转移,不过,好在他们还记得不要靠近村子,所以这么大动静也没有招来麻烦。
一盏茶的功夫,两人已经过了百来余招,一记重击后两人分开,分别站在两棵树上,隔着十米远戒备的盯着对方。两人的呼吸丝毫不见紊乱,仿佛一直没有动过一样。
鸣人咧嘴得意的笑道:“嘿嘿,佐助,这几年你也没进步多少嘛!刚才还说大话,不用忍术我就会输?现在看来,也不是那么回事嘛,你连我的一根汗毛都没碰到哦!”
佐助“哼”了一声,毫不在意的答道:“彼此彼此,不过,才这么一会儿,要分出胜负还早着那!”说完,面色一沉,继续向鸣人进攻!
两个模糊的身影在林中忽闪忽现,进攻防守、防守进攻,鸣人与佐助这一战仿佛永远没有尽头一般。但是没有任何一方喊停,战胜对方是唯一的目的,在这个目的没有达成之前,他们都不会放弃!
渐渐的,天空开始泛白,这一战,居然足足进行了一夜,但是仍然没有分出胜负。而两人已经远离了之前的林子,打到了村外一片向日葵田里面。两人在一击之后又分开,这时他们都已经显现出狼狈的样子了。虽然没有挂彩,但是衣服已经变得破破烂烂,一边戒备的看着对方一边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鸣人看着佐助,觉得再这样下去可不妙啊,他越来越没自信可以打败佐助了。瞳术忍者都非常看重身体素质,而自己明显在忍术上下的功夫要更大。再这样打下去,他肯定会不及佐助的体力,被他打败的!
鸣人心想,他绝对不能输,输了不仅没面子,而且他还得重新改写计划,让佐助乖乖听自己的。这么想着,突然想到四个字——兵不厌诈!反正佐助骗了他这么多次,他也偶尔骗他一次赚回来。
鸣人突然朝着佐助身后看去,惊讶的喊道:“诶?小爱?你来做什么?”
佐助听了心里一惊,赶忙朝身后看去,可是什么都没有,他立马反应过来——糟糕,上当了!不过,已经迟了,下一秒他就被掀翻在地,一把冰冷的苦无稳稳的架在他的脖子上!
鸣人跨坐在佐助的腰上,左手摁住他的肩膀,右手握住苦无抵在他的脖子上,笑的像一只偷腥的猫,他终于说出了他一直想说的那句话:“你输了,佐助。”
佐助危险地眯起眼睛,有些咬牙切齿的说:“哼,这是木叶的英雄该有的行为吗?手段可真是不光明!”
鸣人嘿嘿笑道:“我可没说过我是英雄,那都是你们擅自封的,再说了,之前只说不能用忍术,没说不能用骗术吧?”
佐助似乎也死了心,反正现在说什么都白搭,这家伙存心跟他玩文字游戏呢!他放弃的问道:“好吧,就算我输了,按照刚才的赌注,你想要我做什么都行。”
鸣人收起了之前玩笑的样子,他收起了苦无,两只手撑在佐助的肩头,定定的看着他如墨般的双眼,喃喃道:“我不要你为我做什么,我只要你回答我一个问题就好。”
佐助看着鸣人的眼睛里倒映的自己的影子,他感觉到鸣人的认真,他问道:“你想问的,无非就是我为什么离开、为什么回来、为什么瞒着你,是吗?”
佐助没想到,鸣人微笑着摇了摇头,“不,过去的事情,我都不想再提,就算我问了这些,你的回答跟其他人不是一样的吗?都是为了我好。我知道,我那时候一时冲动的行为让你陷入两难的境地,我也知道你在木叶的身份让你没法选择正大光明的面对我。这么多年来,我想了很多很多,也渐渐明白了这些道理。但是唯独一件事,我一定要你亲口告诉我——你到底,爱不爱我?”
佐助惊讶的看着鸣人,他没有想到,鸣人问的是这样的问题,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无疑是爱着鸣人的,但是,这份爱总是伴随着各种不确定因素,他总是在害怕,他们之间的爱会将鸣人毁灭。因为,宇智波佐助,在别人眼里,本身就是个毁灭之源!
然而,佐助的迟疑在鸣人看来,却变成了另外的意味,他为佐助的迟疑而痛苦,他低下头,简直是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你在迟疑!”当鸣人抬起头的时候,佐助发现他已经泪流满面!
鸣人摇着头,无法置信的质问佐助:“为什么你在迟疑?你知道不知道,我有多爱你?五年前的我,一直坚信我们之间是有爱情存在的,我以为就算从来不说,我们也是爱着彼此的!难道,真的是我错了?难道你在终结之谷说的话是真的?我们之间,真的什么都不是?既然这样,你为什么要那么温柔的对我?为什么要为我做这么多事?”
鸣人无法自已的俯□体,他将头深深的埋进佐助的肩膀,一边骂着“混蛋”,一边痛哭流涕。
佐助被这突如其来的告白震的有点晕乎乎,他不明白,事情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不可控制的局面的?他无意识的抬起手臂,抚摸着鸣人的后背。接触到鸣人的身体,听着他近在耳边的声音,佐助渐渐明白了,是啊,为什么不会突然变成这样呢?他的鸣人,可是“意外性第一”的忍者呀!
罢了,都到这份上了,还有什么好顾虑的呢?不是说过要相信鸣人的吗?既然如此,那就紧紧地抓住他吧,从此,天堂地狱,他们一起闯过去好了!
鸣人正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之中,感觉到一双温暖的手在抚摸着自己,他感觉到佐助的温暖,渐渐止住了哭泣,但是,内心却堵的更厉害,“佐助,如果你不爱我,为什么还要对我这么温柔?”
然而,佐助却回答了一句让鸣人一辈子都无法忘记的话:“白痴,如果不爱你,我怎么舍得离开你?”
鸣人坐起身来,他不解的看着佐助,“为什么?难道不是越爱一个人,越舍不得离开吗?”
佐助揉了揉鸣人金灿灿的脑袋,有些无奈的说:“就是因为爱你,所以,我才会不希望你失去自我,所以才会忍心离开你。如果不爱你,不论你变成怎么样,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但是因为有爱,所以你的一切都跟我有关,所以你所做的一切,我都要担起责任,你明白吗鸣人?”
鸣人使劲想了很久,说道:“总觉得似懂非懂,但是,起码有一件事情我非常清楚了,那就是,佐助你其实是爱我的,对吗?”
佐助看着鸣人露出的灿烂笑脸,比这会儿升起的太阳还要光彩夺目,仿佛受到蛊惑一般,他撑起上身,右手从后面勾住鸣人的脖子,轻轻吻上那张他一直心心念念的唇瓣。
四唇相接,这感觉就好像漫天烟花散开,绚烂又夺目。这不是意外,这不是幻术,这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吻。
佐助本来只是想象征性的吻一下,但是,鸣人的滋味比他想象中美好千万倍,他渐渐地沉溺其中无法自拔。很快的,佐助就不能容忍只是啃咬鸣人的嘴唇,他想要更多、更深入的品尝鸣人的味道。他将鸣人的嘴唇撬开,侵入那湿热甜美的口腔,用舌头蛮横的扫过鸣人口中的每一寸,甚至卷起鸣人的舌头,含在嘴里尽情吮吸。
鸣人被佐助的举动吓了一大跳,但是已经被吻的晕晕乎乎的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最后连体力都如同被全部抽离一般,软绵绵的倒在佐助身上。
不知吻了多久,佐助终于放开了鸣人,他一个翻身将鸣人压在身下,鼻尖低着鼻尖,吐气如丝的问鸣人:“我这么吻你,喜欢吗?”而鸣人早已被吻的七荤八素,只能遵循身体本能点头,诚实的回答:“嗯,喜欢。”那娇憨可爱的样子让佐助感觉xia/shen突然一紧,yu/wang来的又急又快。
佐助无法忍耐的再次狠狠吻上鸣人的唇,本来是想借此灭掉一些体内的yu/huo,但是,鸣人却自动的将双手攀附上他的脖子,还主动伸出舌头让佐助疼爱!
天哪,完了!佐助在心里哀嚎,他觉得自己真的不能忍受了,他将双手撑在鸣人两侧,看着他迷蒙的双眼,问他:“鸣人,还记得我对你施过的幻术吗?”
鸣人努力拉回一些理智,点了点头。佐助又问他:“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对你施那样的幻术吗?”鸣人摇头。佐助将嘴凑到鸣人耳边,轻声的说:“因为,那是我一直一直都想对你做的事情,我一直都想着,占、有、你!”
佐助说完,根本不给鸣人反应的时间,他迅速将鸣人已经破破烂烂的衣服扒开,吻上他胸口稚嫩的肌肤。鸣人主要是修炼忍术,所以身体并不壮实,细腻的皮肤覆盖着薄薄的肌肉,纤细但不羸弱。佐助近乎膜拜的吻着鸣人的每一寸肌肤,吮吸着他胸前可爱粉嫩的两点。鸣人无法自已的颤抖,却无法不去听佐助□的qing/se声响,更无法制止自己口中的一声声甜腻shen/ying。
“佐助......”鸣人无力的唤着佐助的名字,至于为什么要唤他,他自己也不知道。佐助停止了□鸣人,他重新覆上鸣人的双唇,更加激烈的吻着他,慢慢的,将手探向了鸣人的下/身,温柔却霸道的抚摸着那早已微微抬头的部位。这一举动让鸣人瞪大了双眼,反射性的抓住佐助作乱的手,夹紧了双腿。
佐助放开鸣人的唇,在他耳边轻声安抚道:“鸣人,别害怕,让我爱你。”
佐助的话仿佛有魔力一般,鸣人颤巍巍的松开手,抓住佐助的手臂,难以忍受的shen/ying着。没多久,鸣人就在佐助温暖的手中缴械投降了,他大口大口的吸着气,以为就这样结束了,但是佐助接下来却将他的裤子扒下,将他的双腿往两边分开屈起,而他的手,却在爱抚那个鸣人自己都不曾见过的地方。
鸣人突然想起来了,在幻术中,佐助对他做的事,那时候,他进入了自己的身体,而开始自己痛的要死,后面却越来越沉迷了。佐助俯□体,吻住鸣人,并且慢慢的将留着鸣人□的手指探入他的体内,缓缓抽/动。鸣人倒吸一口凉气,佐助放开他的唇,笑着问他:“想起来了吗?那时候,我也是这样进入你的身体,不过不是手指,而是这里......”
佐助说完,脱□上的衣服,露出他完美如同玉雕般的身体。鸣人想着幻术中的情景,潮红着脸颊看着佐助那个部位,有点胆怯的说:“可是,好痛。”
佐助俯□,继续用手指爱抚那个将要接纳他的甬道,一边在鸣人耳边对他吹气:“傻瓜,那是故意让你痛的,我想让你感觉到爱人之间那种甜蜜又痛楚的感觉。后来不是让你很爽吗?你放心,这次我一定不会让你痛,会让你爽到记不起自己是谁的!”
佐助露骨的言辞让鸣人羞恼不已,正想发作,但是佐助的手指不知道碰到了什么,让他顿时觉得有股强烈的电流从身体划过,毫无预警的快感使他shen/ying出来。佐助邪笑着自语:"哦?原来在这里啊!”
佐助一边不停地按压那一点,一边往鸣人的身体增加手指,渐渐的,鸣人那里变得松软湿滑,而他的前端也因为kuai/gan而挺立。佐助看着鸣人这副难得的诱人模样,觉得再忍下去自己一定会疯掉,于是撤出手指,毫不犹豫的将巨大的nan/gen深深埋入那渴求着他的迷人甬道。
鸣人被这巨大的冲击激的弓起腰部,不痛
,但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却让他有种要窒息的错觉。然而佐助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这个人,他已经渴望了太久了,他丝毫不怜惜的冲击着鸣人,似乎想把自己所有的热情全部注入他的身体。佐助将鸣人拉起来,让他跨坐在自己腿上,狠狠的进攻着,而鸣人则是紧紧的抱着佐助的背,将脸埋入他的肩膀。
佐助渴望鸣人太久,鸣人又何尝不是一样呢?他们总是这样兜兜转转,浮浮沉沉,遇见又错过,从来不曾像这样,狠狠地、激烈地、完完整整的拥有对方。
当佐助将他热情的种子灌入鸣人体内的时候,鸣人感觉自己流下了眼泪,他在佐助耳边,轻声却坚定的对他说:“佐助,永远不要再离开我,就算死,我们也要在一起!”
佐助紧紧的抱住这个深爱着他的人,许下他一辈子的承诺:“我答应你,就算死,我们也要在一起!”
鸣人闭上了双眼,他又做了那个梦,梦里那片向日葵,跟今天的一样,梦里那个人,他看清了,那个人,就是佐助,是他一辈子无法放弃的——挚爱。
作者有话要说:(啊!!!!!!!!我发誓,以后绝对绝对不要再写H!!!!!!!!简直就是自掘坟墓啊!!!!PS:字数严重超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