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丸走在木叶的街道上,空气沉闷的让人窒息,一直没能下下来的雨水仍然沉淀在空中,压抑着大地。
这样的天气,只会让人烦闷,脾气稍微坏一点的人,估计稍微一撩拨就能大发雷霆了吧?鹿丸的脾气虽然不坏,但是,走在这样的天空下,无论如何也没办法有好心情。
“真是麻烦死了!”嘴里抱怨着,鹿丸走近了火影楼,进入火影办公室的时候,纲手正背对着他看着天上厚厚的云层。
鹿丸轻轻叫了声:“火影大人,您找我?”
纲手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自顾自的说:“鹿丸,你看这天气,怎么就这么让人烦闷呢?如果赶快下一场雨该有多好啊,就能把所有的烦闷通通化解掉了。”
鹿丸却回答说:“但是,有些情绪,并不是下一场雨就能化解掉的啊!”
纲手坐回座位上,闭着眼,沉重的说:“刚才,有村民代表来到我的办公室,请求将宇智波佐助流放,或者关押到监狱。”
鹿丸大惊,“为什么会突然有这样的请求?”
纲手叹了口气,说:“其实在佐助刚回村的时候,村子里就有很多对他的负面情绪,似乎有人在以挑起四战为理由,恶意放大宇智波的危险性,并将这一切都强加到佐助身上,使得大家对于他的存在充满抵触。但是由于佐助在村子里一直不怎么活动,所以相对之下还算平静。”
鹿丸不解的问:“佐助在村子里向来表现低调,而且一起跟我们出任务的时候大家对他的印象似乎也没那么抵触啊,为什么现在……”
纲手面色凝重的答道:“中村事件之后,大蛇丸逃脱的消息居然在村子里传开来,更甚至有传言说,佐助回村是为了做大蛇丸的内应,准备再一次摧毁木叶!”
鹿丸大惊!赶忙问道:“大蛇丸逃脱的消息应该是被严密封锁了的,为什么村子里会知道?而且,佐助是大蛇丸内应这种子虚乌有的事情,为什么会被传出来?”
纲手摇了摇头,“我召集了高层们,但是他们都一口咬定不是他们做的,还说一定是中村被擒之前散播的谣言。总之,不管是不是他们做的,消息一放出去,就像泼出去的水,怎么也收不回来的了。而且,流言不同于犯罪,不是想处置就能处置的。”
鹿丸烦闷的说:“已经闹到火影大人这里来了,看来村民们是相当恐惧宇智波的存在啊!我们能对付敌人的阴谋,但是又怎么能对付平民的恐惧呢?这下可真的是麻烦了!”
纲手说:“我担心的,倒不是佐助,我相信他并不是会在乎流言的人,我担心的是鸣人,他本来就是个容易冲动的人,一牵扯上佐助的事情,更是容易失去理智,万一村民真的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我担心……”
担心什么,纲手并没有说出口,或许她自己也在极力否定这个想法,“总之,鹿丸,你这段时候尽量不要让佐助出门,也不要让鸣人单独在村子里晃,流言,能挡多久就挡多久,希望不要因为这种原因,出什么乱子才好。”
鹿丸赶忙应道:“放心吧,纲手大人,佐助反正除了在家研究卷轴外,很少外出,鸣人的话,我会叫小樱盯紧他的。”
纲手点点头,叹了口气,“眼看着佐助二次审判的日子就要到了,一旦他恢复查克拉,看来到时候只有考虑将他编入暗部,少跟外部接触的好。真是的!没想到,佐助在自己的家乡居然要像做贼一样躲躲藏藏,也无怪乎我们担心鸣人知道会失控了,简直就是——人言可畏啊!”
鹿丸却皱着眉头说:“纲手大人,我觉得也不能简单就归结与这四个字,本来这样的人言,就是有人恶意挑起的,并不是村民的本意。”
纲手摆了摆手,“我知道,他们只是被人挑起了深层的恐惧,以及对战争的厌恶,对于流言的发起者,我们采取不了什么措施,那就寄希望于流言的对象吧,我相信佐助,不会让我失望!”
而此时的佐助,并不知道外面已经将他视为洪水猛兽,每天仍然研究着手上的卷轴。对于当初千夏临走时告诉他的“未来之国”,他已经查到了一些蛛丝马迹,果然跟他宇智波一族有关。
他其实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一定要执着于找到这个真相,只是心里的不安让他迫切的希望知道真相,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抚平内心的躁动感。
佐助抬头看了眼头顶的天空,这几天还真的是异常闷热啊,似乎有一场很大的雨要下下来了。那个白痴出去执行任务好几天了,好像没有带伞,如果不赶在大雨前回来,估计会被淋成落汤□?
一想到鸣人被雨淋的一脸狼狈的样子,佐助就好心情的翘起嘴角,这样烦闷的天气,并不能阻止想念的甜蜜呢!
树林里疾驰的鸣人打了个大大的喷嚏,旁边的佐井看见了笑眯眯的对他说:“鸣人,前几天我看了本书,说打喷嚏是因为有人在想念哦!看你这一天打了这么多个,一定是佐助君想了你一整天哦!”
鸣人脸一红,赶忙掩饰道:“佐井,你干嘛什么书都看啊?那种迷信的事你也信!”嘴巴上虽然这么说着,但嘴角却是怎么也掩饰不住的笑意,想象佐助坐在庭院里想自己的样子,真的是一路甜到心底!
虽然两人从来没有讲过“我喜欢你”几个字,但是,鸣人就是知道,他跟佐助感觉是一样的,
从他温柔的眼神里,从他握紧的手心里,从他温暖的怀抱里,鸣人知道,他们的心里,只有彼此,不需要任何苍白无力的言语,“一起走下去”的誓言,就是他们给彼此的承诺,一生的承诺!
而他们都不知道,一股看不见的洪流,正凶猛的向他们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