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改了....P.S求收藏求评论求小花@///////@
8.
两天过去,手下拿来了霍仙姑寄来的相片,小花对铁盘下的东西终于有了点眉目。
「难不成攻击你的就是画中的魃?」吴邪问道。「那不就是僵尸之王吗?」
吴邪看着小花的眼神像有点犹豫。
「你真怕我变僵尸了?」小花暧昧的在吴邪颈边吐气,吓得他差点翻下悬崖。
「哈哈,放心吧,就算变了我也不舍得让你陪葬。」小花慧黠一笑。
吴邪一脸怀疑的看着笑得灿烂的人。
「不过我倒觉得比较像佛经所云的魃鬼 。」小花冷笑一声,「既然这是个千里锁那就是说,我们一定要去找解密的线索了。走吧,我们顺便去会会盘底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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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再一次探索地方时,发现同一个位置,却找不回那个洞。
「这是什么回事,不会石壁上也会有鬼打墙吧?」吴邪问。
「我也想知道。」小花同样不解,看着手上的指南针和计米器,这儿的确是之前他们找到的位置。
「难怪上次霍仙姑给我们的坐标会出错了,可能情况跟这次一样,这座山的磁场大概出现了变化。」小花说。
「那咋办?该不会要我们重新找一次吧?」吴邪哭丧着脸。
「你有更好的方法?又或者你精通算数的话可以算一下那个邪门的洞会在哪?不过提醒你,你算好了后说不定它又转个地方了哦!」小花揶揄道。
「算你狠!」吴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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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找了大半个小时还是没有发现,正想回崖顶找帮手的时候,听到一声枪鸣,地点是左下方约一百米距离。
这个光秃秃的岩壁,打死他们俩也不相信会有人打猎,更不可能有游客来这鸟不生蛋的地方来观光。所以,有机会是自己人,但最大的可能,还是敌人。
两人打了一个眼色,决定下去查探。
「真是那个长满毛的洞穴啊!」吴邪兴奋道。
「小声点!」哪有人偷袭还这么大声的,小花真想一脚把这个碍事的家伙踢下去。幸好这人是吴邪,不然十条命也不够小花踹。
「喂!外面的,到了就进来帮手别蹭磨蹭磨的。」洞里的人说。
「啧!」解语花知道人是谁了,现在就是一百万个不想打照脸的。
一想到是吴邪的关系,小花忍不住赏他后脑勺一个爆栗。不能踹的话,打总可以了吧,又死不了人。
「哎呀!」吴邪小声的叫了一下。
「进去吧。」小花说,脚向石壁一踹,腰用力,向上打一个后翻,人就稳稳的站在岩壁突出来的一处能让人踏住的地方。
虽然不是第一次看小花杂技般的身手,但他还是想不明白这个比他瘦削的家伙怎么就比他还能打还能爬,而且还都不带喘的。
小花望着还吊在自己脚边的人笑说:「不想被当娘们就跟上来。」然后身体打横贴着墙壁,顺着那只能通过一人的”小路”一路摸过去石洞那边。
「……。」吴邪心想这些特技他能做出来他还是人吗他?所以他只有默默的用手爬过去。
经过一次的经验,吴邪就热了个身准备要攀着墙经过满地毛发的通道。
可是当他走到洞口时,发现毛发全部向两旁靠,中间却空出来了。吴邪打开随身的手电筒往地上一照,赫然出现一条血路一直往洞中伸延。
「你丫的!」小花的声音传出,吴邪立即快步走进去。
一进石室,吴邪就看到两个身影打起来。
「唷,小三爷,我们又见面了。」黑瞎子看到吴邪后打了个招呼。
一下分心,解语花的腿已扫到面门。
黑瞎子一个跟斗翻离解语花的攻击范围,说︰「花爷您消停一下行不?正事要紧呀!」
「我操你妈的,我现在就他妈的在办正事!把你这碍眼的家伙劈了!」解语花说。
「欸欸,有事好说呀小花,要打也不是在这儿打呀!」吴邪过是头一次看小花气疯的样子,连忙把人抱着,在他耳边说︰「他说的对,正事要紧,搞定了这儿的事我们再去搞定他。」
解语花看了下吴邪,那眼神是陌生的,吴邪倏然一窒,这不是一直在他身边的小花,而是真正的解家第一人,解语花。
「好。」解语花说,「不过我们还是先得搞清楚这位到底是自己人,还是来搅局的。我可不想待会背后被人捅一刀。」
「我嘛,一看就知道是个正人君子,当然不会暗算人了。至于是不是敌人,我和仙姑夹了喇嘛,不然会知道你们在这儿吗?花爷您说呢?」黑瞎子的眼睛几乎没离开过解语花。
「这还不知道呢。」冷静下来的解语花道。
三人开始研究洞中的细节。
铁盘的底部依然传出有规律的金属敲打声,吴邪和黑瞎子并没有很留意,但解语花却觉得敲打声好像是打在自己的旁边。
解语花感觉到自己的太阳穴鼓鼓的,头开始一跳一跳的痛起来。
眼前的景色渐渐蒙眬起来,眼中似乎只剩下铁盘是清楚如常的。他用力的晃了一下脑袋,情况依旧没有好转。
黑瞎子一直留意解语花的情况,看到这情形,他张口问了一句︰「花爷你咋了?」
「黑瞎子?你怎样跑出去了?」解语花问,他只听到很微弱的声音远远传来,便以为人跑到外边去了。
黑瞎子敛眉,说︰「我在你旁边。」
「你这是什么意思?」解语花问道。
「腹部伤口什么情况?」黑瞎子问。
他不问还好,一问之下,解语花就觉得腹部刺刺的,像有什么东西要破皮而出。
「糟了,说!你到底有什么阴谋?这事是你搞的鬼?」解语花额角已冒出豆大的汗珠,意识渐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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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的子民啊,以汝的鲜血祭吾之魃,吾当指引汝通往真相。
嘶哑的声音在解语花脑中不断回荡冲击他的大脑神经,他闭上眼睛,却不是漆黑一片,而是躺在一个布满深褐色藤蔓的地方。
这个空间应该是密封的,解语花感受不到一丝空气的流动,他有点害怕这个地方,那种停滞感强烈得令人觉得所有东西,包括时间,空气,声音,最后连思想也会停顿下来。周围充斥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解语花试着大喊:「黑瞎子!吴邪!」
没有回应,连回音都没有,声音像一直传向黑洞深处。周遭一片寂静,只有从四方八面传来的奇怪脉搏声,和自已紊乱的心跳声。
解语花正要起来的时候,长在他旁边的藤蔓突然缠住他。解语花被逼躺成大字形,他知道这种邪门的东西,愈是挣扎,只会愈勒得紧,在这里丢性命的话他这个当家还能当得下去吗?
「靠!这里又是什么鬼地方啊?黑瞎子!我知道是你搞的鬼!滚出来!」解语花尽量保持平静,免得刺激藤蔓。
没有回应。
解家的家训是不依赖任何人,也不会出手救人,所以他一向随身携带武器工具,像今次手上什么都没有的情况是从没发生过的。
刚才明明还和自己一起的人消失不见了,一瞬间的场景转移,再加上自己一生也不可能出现的错误,这一切都昭示着自己遇上的事是异常的。
他能够得出的可能性有三个。一,是自己在发梦;二,是自己被下了毒,现在神智不清;三,他中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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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语花像是无事之人肩挺背直的站好,一步一步走到铁盘的旁边。
他取出匕首,正要向手腕处割去。吴邪见状问︰「欸,小花你又干嘛去了呀?找不到线索你也不用自残吧,每次都闹这样的有意思么?」
不料小花没有反应,拿刀的手没半点迟疑。吴邪一把夺去小花手上的匕首,怎知一阵风拂面而去,原来小花竟要出手伤人。
说时迟那时快,小花竟一个直拳打向吴邪的面门,吴邪往右面避时,对方的左脚弓起,腰身一扭,身子与地面成平行。解语花只用一脚平行亦稳如泰山,另一只脚以膝盖重击吴邪的太阳穴。
「啊!我操,小花你是闹哪样呀?你要死我现在让你去死成了吧!用得着打人吗?」吴邪摀住脑袋,一阵恶心,想着这下小花大概又是有什么理由的,会出手打人可能是因为自己太碍事,所以把匕首扔回给解语花。
解语花本想继续,不过看到一银光闪来就顿了下来。
倏地一个黑影掠过,夺去了银刀,向吴邪说︰「你有病是不是?你现在把匕首给他?你害死了我老婆我和你没完!」这时吴邪才发现小花双目失焦,难道这是……鬼上身了?
只见解语花立即扑到黑瞎子那儿要抢刀,两个又一次打了起来。
「这到底是啥跟啥呀?」吴邪茫然的望着二人交手。
突然匕首向吴邪飞去,黑瞎子大叫︰「接住!」
吴邪反射性的伸手接住,小花的视线追随匕首,拧身一个回旋踢后,一个箭步就要跑向吴邪,黑瞎子从后把解语花整个人抱住,大吼︰「把那个盘子往反方向转!」
见小花在黑瞎子的怀中不断扭腰想要挣脱桎梏,吴邪赶紧跑去拧铁盘。
吴邪用尽吃奶的力终于将盘子往反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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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自己知道这个空间最大的可能性是由自己制造出来的,可是解语花心中的恐慌依然慢慢蕴酿。
他有一个不为人知的致命伤,幽闭恐惧症。
可是他身为解家的人,怎么可以有这种该死的病?所以他一直都在强逼自己变得更强,做事更利索!只要他够快,他就可以越快离开封闭的墓道。
这时,原本一直都很安份的藤蔓突然鼓噪起来,缠着解语花的部份愈勒愈紧,墙上的藤蔓剥离原来的位置不停晃动,就好像数百只章鱼的触手痛苦地挣扎一样。
更多的藤蔓攀上解语花的身体,而且开始从领口,裤管的位置钻进他的衣服内。黏稠的藤蔓表面贴上敏感的皮肤,解语花一个激灵,开始不断挣脱起来。
「她妈的!」解语花大吼。他愈是挣扎,那些藤蔓便愈是肆无忌惮的贴上他的身体。
密封的空间已经令解语花精神紧张,藤蔓的入侵更勾起了他心底里最恐怖的回忆。
解语花的眼前浮现出一个陌生人男人的脸,他听到自己叫他师兄,可是自己的记忆中,没有见过这人。
师兄把他的身体绑住,左手捆在左脚的脚踝,右手捆在右脚的,再把它们拴到练戏时会用到的两根桩子上,两脚被拉开到最大程度。这是在戏班里一种训练柔软度的玩意,平常的时候解语花当然不放在眼内了,可是眼前的师兄双目充血,一手扯破他的亵裤,情况看上去是挺不妙的。
解语花不停的叫唤,希望唤醒师兄的理智,可是师兄显然是失去理智了。
「你这张嘴儿不是挺甜的吗,唱戏行,哄人也行,不然二爷怎么这么看重你?呸,我比你早拜师,怎么只有你能让二爷手把手的教了?这样吧,就让师兄尝尝你这贱货的嘴怎么厉害吧﹗」男人说。
「师兄!你平时不是最疼小花吗?你别这样,我会害怕!师…!」解语花的嘴倏然被男人扳开,什么东西塞了进来,顶到解语花的喉头,腥臭味充斥在口腔,解语花一阵呕心,终于清楚什么放进来了。
男子开始前后的律动,每顶一下,都让解语花要吐出来。口中的东西一阵抽搐,一股热流射出,灼痛了解语花的喉咙,灼痛了他的心。
男人把那根取出来,吁了一口道︰「疼你?别开玩笑了,只是平时见你孤独,刚好做个样子给二爷看了,你以为你是谁呀?」
解语花在吐得七晕八素,可是一听到这句就清醒起来。对呀,从小他身边的人有哪个不是看在他爷爷和二爷的身份而对他好,亲近他的?他任何时候都只有依赖他们,可这是他的错吗?他也不想被人标签是谁的谁,他是解雨臣,他只要做解雨臣。
生在阴影下,他的一言一行都被看在眼里,做得好,别人看到的是他的身份,做得不好,别人看到的一样是他的身份,这是一个多大的压力,别人根本想象不了。
他不想当解语花了。
今天戏班里的人,只要是个倒斗的,都被二爷叫去夹喇嘛了,说有一桩大生意。解语花因为发烧了,所以被留下来看家,还有剩下一些像他师兄这样的普通人。
所以他很清楚没有人会来救他,他只能自救。
师兄抬起解语花的腿,用自己的□抵住解语花的股缝。
「就凭你这人渣……哈哈。」解语花突然笑起来。男人不明所以的抬头,望着眼前被绑的人。
「我解语花是你能碰的人吗?师兄,你别太不自量力了。」这个人也跟其它人一样虚情假意。平常的他还是懂得什么是大局,做一个乖巧的后辈对他来说太容易了,可是,师兄这次太过份了。
他曾经有过希冀,却被人硬生生的撕毁了。不可原谅!
解语花伸手抚上男人的下巴,用力一拧,下颚脱臼的声音清脆得令解语花止不住笑意。
男人的眼神惊讶非常,刚才还是个不断求饶的小男孩,怎么一瞬间就变化如此大,重点是他怎么挣脱束缚的?
解语花把四肢松开,赏了俯伏在他身上的人一巴掌,直把他摔到一边,嘴角迸裂出血。
「师兄,这就是师傅宠我的原因,」解语花站了起来,转了转手腕,俯身在师兄耳边低语,「因为我是解语花,解家第一把交椅。而你,只是一个人渣。」
解雨臣眼神狂乱,显然是动了杀念,唇一开一合,说着扭曲的永别。
取下挂在武器架的长矛,对着惊慌的人的心脏扎去。
突然,一颗石子打到了矛头,使利器的目标偏移了,长矛刺到男人的手臂,他顿时大叫起来。
一个全身漆黑的少年从影处走了出来,琥珀色的双目含笑的看着解雨臣。
「你是谁?」解雨臣问。
「别用你的手杀这种渣滓,它不应该染上这些污秽。」少年说。
他的眼睛像是琉璃珠一般,闪烁着魅人的波光,在黑暗中抚平人的惧意,声音像直敲进脑袋的安眠曲。解雨臣手上的矛被少年轻轻拿走,手被人紧紧牵住。
长矛刺入地上的人的心脏,肉体的撕裂声唤醒解雨臣一时被惑的心神。
看到地上的尸体,他好像第一次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般尖叫起来。
少年抛掉染血的矛,抱着跪坐再地上痛哭的人,说着︰「结束了,没事儿了。」
解雨臣反手抱着少年,放声大哭,一边说︰「我不做解语花,我是解雨臣,我是解雨臣,师傅,爷爷﹗我不要﹗」
少年拍着解雨臣的背,说︰「那我带你走吧。」
少年冒雨带着解雨臣走过一条又一条的小街穷巷,最后在一条隐闭的内街的一隅掀开一块铁皮,爬了进去。
「这里是哪儿呀,你家吗?」解雨臣紧紧捉住少年的手,亦步亦趋的跟着。
「小傻瓜,哪有人的家盖成这鬼样子的,」少年戳了戳解雨臣的脸颊,说︰「跟着来吧,我们还没有到哩!」
幽暗无光的通道充满恶臭,脚步声被放大了几倍,显然这地方很大而且空旷。
「这里是下水道?我们在什么方位?」解雨臣问道。
「你还真聪明,这里是荒废了的下水道,我想,我们大概在解家大宅以南两里内。」少年笑得很灿烂,像是在玩游戏中。
解雨臣一听到解家大宅四个字就愣了,双脚不自主的拴在地上。
「你咋了?喔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拖你跑这么久都没问你。」少年问。
「宇辰,我姓宇,单名辰。」解雨臣脱口而出。他是真的不想回去了,那个冷冰冰的盗墓家族,不是他想要的家庭。
「哦!很好的名字嘛,宇辰。」少年说,虽然看不清楚他的表情,从声音听来,他是欢愉的,并没有虚伪的阿臾奉承。
很好的名字嘛,雨臣。
自从懂事后不久,他真正的名字就被忘了,从来没有人肯定他的名字,好像没有人会肯定他仅仅作为解雨臣的存在。
男孩扑到少年的怀中哭泣,说︰「你再说一遍,再说一遍……」
「这是个很好的名字哦,宇辰。」少年一遍又一遍的说着,直到男孩哭至累倒,他才把人背起,继续走路。
慢慢睁开眼睛,骨碌碌的眼睛环视四周,黑衣少年坐在床侧。他见解雨臣醒来,轻声道︰「醒了吗?饿不饿?」
解雨臣把被子拉到鼻子,只露出眼睛,先点了点头,再摇摇头。
「呵呵,装什么装,胆子大得要拿刀子捅人就别装小白兔了。」少年情不自禁的戳了戳解雨臣的脸蛋。
「才没装哩,」解雨臣倏地掀开被子,跳下床,「这里是你家吗?」
「嗯……是,也不是。」少年笑说。
「什么是也不是,你总不会不认得自己的家吧?」解雨臣佻皮的问。
「哎唷,还挺牙尖嘴利的,刚刚还被吓得整个人抖呀抖的!」少年斜着眼看他。
「是吗?」解雨臣清了清喉咙,说︰「公子有礼,敢问高姓大名呢?」
解雨臣合拢双手,微微躬身,用京剧的步法行了个礼,声音幽婉,差点听得少年摔到。
「小娘子有礼,小生无名无姓,若得小娘子唤声哥,已是三生有幸。」少年依然笑得露出两只虎牙,还回得似模似样的。
「你没有名字吗?那我叫哥哥就可以了?」解雨臣歪头问。
「嗯。」少年说。
「哥哥。」解雨臣笑得春暖花开。
既然他要抛弃解家少爷的身份,他就不再去寻根究底了,
他不想知道这个少年为什么会出现在戏班,不想知道他为什么肯带他走,也不想知道他知道自己的事到底有多少,他不想知道自己离开了老九门以后,会不会是另一个利用与虚伪的世界。
只要他不问,一切就可以重新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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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吴邪转动铁盘的同时,小花突然大叫起来,身体不断抽搐,面容扭曲,像是受到极大的折磨。
「小花他怎么了,黑瞎子你该不会是要害我家小花吧?」吴邪见状问。
「操!现在是我家的!你会害自己老婆吗?」黑瞎子说。「赶紧转别停!」
吴邪心下一默,我就是人家老婆!我会害自己么我?啊!呸!鬼才是那个闷油瓶的老婆!
这边的人在心里天人交战,那边厢的心里也不好过。解语花抽搐不停,还把黑瞎子的墨镜拍飞,黑瞎子看到解语花面容泛青就心如刀割,只能一手抱着人一边喊没事没事,把另一只手臂塞住他的嘴。惟恐他咬伤舌头,
解语花用力的咬紧牙关,把黑瞎子的手臂咬至出血,当事人却好像没事一样,只叫吴邪赶紧。
喀擦一声,铁盘蓦然卡住了,敲打声停止,原本铁盘上的一些坑纹陷了下去,形成纵横交错的花纹。
解语花也停止了抽搐,眼神回复焦距。他满脸泪痕,面色苍白,望向抱着自己的那人。
黑瞎子扯回自己的手,换上一张欠揍脸,说︰「你又欠我一次人情了,花爷。」
可是他忘了自己的墨镜掉了,琥珀色的眼睛不懂说谎,刚才的心悸依然可以从中窥知一二。
看到这么一双眼,解雨臣似乎未及细想,张口就喊︰「哥哥。」
他的眼睛清亮无比,像是八岁前的解雨臣。说完后,他轻闭双眼,在黑瞎子怀中睡去。
黑瞎子没有错过解语花气若游丝的二字,这两个字犹如刻在他的灵魂深处,每每夜里回想,都痛得他生不如死。
你已经二十年不曾这样叫过我了,「雨臣。」
你记起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