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还不快点决定,你也知道我耐心不好,要是我着急了,指不定会做些什么呢。”流年看着拿不定主意的楚懿,不断着刺激着他,“还是说……你觉得清商对你更重要呢,毕竟跟青龙一族结下梁子,对你也没什么益处。”
“……”楚懿眉头拧在了一起。
流年说的话还是有些对的,跟青龙结怨并不是什么好事情,但是以清商和天昭的关系,也应该可以理解。但是……清商好歹也是自己看着他长大的,不管他与流年有什么关系,现在的他也是无辜的。更何况,流年素来反复无常,万一清商出事,与青龙结怨是小,毕竟他们对流年的仇恨更高。
自己害怕的是……万一清商出什么事情,天昭该怎么办。
“认清事实吧,难道你想让你儿子认为你是一个可以为了自己的私利而出卖他的父亲?”流年不断挑衅着。
楚懿颤抖了一下,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
“我才没有……那么认为……”楚天昭忍痛出声,却换来了流年更加残暴的对待。
“你这张嘴还真敢说呢,你就那么相信他吗?”
“父王他虽然一直很严厉,有时候还会让我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但是他是我的父亲,我有什么理由不去相信他?”
“天昭……”
“还真是催人泪下啊,父子间的相互信任。”突然一个男声从不远处传来,“若是我的儿子也能这么依赖我就好了。”他虽然这么说着,但是却没有丝毫的失落感。
“凤君……”楚懿有些失神的看着远处靠着门框的男人。
“哼!楚懿你还真是有本事呢,竟然请动了凤君前来帮忙。”流年不屑,匕首划上了楚天昭的脸,刺痛感让楚天昭皱起了眉头,“不过请他来也是没有用的,我的目的不达到绝对不会放人。”
“天昭!”楚懿心痛着已经开始流血的楚天昭、
“还真是一点儿长进都没有呢,流年。”凤君慢悠悠的说着,一点剑拔弩张的样子都没有,“以为自己手上有筹码,就能的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那又怎样!”流年看见凤君,更加激动了,手也开始大幅度颤抖起来。
“以前也多亏有他罩着你,处处都为你说清,你这些小伎俩还能有点儿效果。但是现在不同了,我也不必看在他的面子上对你多让步一份。”
凤君说的话,似乎戳中了流年的痛处,他浑身一颤,松开钳制着楚天昭的手。时刻关注着流年的楚懿看准了机会,立刻冲了上去,从流年手中抢回了楚天昭。
还没等流年反应过来,凤君抛出一团火焰,将流年击倒在地。受到冲击的流年重重地撞上了后面的墙壁。
“你也该醒悟了,他不可能无时无刻在你身边。与其想要寻求保护,不如让自己变得更强一些吧。用这种下作的手段,只能让别人厌恶你。”凤君走到流年面前,冷冷地说着。
“咳咳……说的还真好听啊……那你又怎么样呢,不也一样用着卑劣的手段去强求别人!”流年冲着凤君就吼了出来,凤君脸色阴沉下来,楚懿别过头,不去看凤君和流年。
“果然是不识趣的人呢……”凤君彻底被这番话激怒了,捡起流年掉落的匕首,用匕首抵着流年的喉咙说道,“就算我用了卑劣的手段又如何,至少我没有伤害除他之外的任何人。更何况……”
凤君突然压低了声音,在流年耳边低语着:“更何况,我和他还算是两情相悦,谁都不欠谁。但是你呢……永远都只是在一厢情愿而已……”
流年睁大了眼睛,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周身泛起了淡淡的金色的光。流年握紧了拳头,将灵力集中到手上,金色的雷电发出了嘶嘶的响声,对着凤君就击了过去。
由于两人的距离太近,而且被被愤怒侵袭的流年攻击速度极快,凤君根本来不及闪躲。
就在此时,突然一股力量把凤君向后拉去,堪堪避过了流年地这一击。
“你没事吧!”身后传来了楚懿担忧的声音,凤君惊讶地回头看着楚懿。楚懿被这么一望,顿时觉得尴尬起来,急忙松开了抓着凤君的手,解释着:“不过是不想见死不救而已,别想太多。”
“嗯……我没想太多。”凤君顺着楚懿的话接了下去。
“那便好……”楚懿别过头。
流年站了起来,周身的金色更加耀眼了。
“因为愤怒,所以激起了他的潜力吗?”凤君觉得有些好笑,“流年……我想你应该明白五行相克吧,能力属金的你,打得过能力属火的凤凰和朱雀吗?”
凤君的话将流年渐渐拉回了现实……能力也渐渐弱了下去。
从小时候开始便是如此,被父母,被臣子告诫着千万不要惹在南方的朱雀,因为能力相克这种无聊的事情。也因为能力自己才能跟身为玄武的他相识相知,因为他父母也说着,金生水,接近自己有利于他修行。
“所以说……我最恨这种事情!为什么当初他要接近我呢!为什么!”流年突然像是被抽空了气力一般,一下子跪在了地上,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因为我有利于他们就要这样对我吗……他们所有事情都向着我,维护我,都只是对他们有利而已……我只不过是想让他……我只不是想……”
眼泪啪嗒啪嗒地落在地上,一声声都敲打着流年的心。
“现实便是如此,选择相信还是不相信,都要看你。”凤君毫无感情的说着,丝毫没有怜悯,“楚天昭便由我带走了,清商也不会交给你的。”
流年没有说话,只是低声呜咽着。
“对了……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呢。”凤君装着在思考的样子,“解药在哪里呢,可以交给我吗?”
流年咬紧了嘴唇,从袖口中掏出一个小瓷瓶。凤君从流年手中夺过瓷瓶,转身离去。
楚懿抱着已经昏厥过去的楚天昭跟在凤君身后一起了离开了,徒留流年一人在空旷的大堂里。流年终是忍不住,失声痛哭。
只不过想让他看自己一眼而已……
为什么就这么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