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天下都是朕的,这天下人都是朕的,你梁潇的小命也是朕的。”九方瓒说得有些凶神恶煞。
背对着九方瓒的梁潇却是翘起了嘴角,看来昨天晚上说过的话他也没忘记嘛:“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罪臣无悔。”
九方瓒这次都要爆粗口了,可是皇家的涵养让他忍了下来。只是俗话说的好,是可忍孰不可忍,于是九方瓒就从床上直接一个飞毛腿就朝梁潇踹了过来。
梁潇本来是可以躲的,又怕九方瓒给摔到地上了,便就站在那里生生让九方瓒踹了一脚。
梁潇转身将九方瓒扶稳了,自己又退了一步。
九方瓒又气了。可是明明是自己踹了他一脚,他也没躲开,怎么都是自己的不是,可是现在又生气似乎太没风度了。
九方瓒满脸阴沉地对着梁潇宣布道:“降梁亲王为梁王,夺其世袭罔替的资格,罚俸三年,囚禁十年,钦此。”
“皇上,微臣想问,罚俸三年,微臣没钱了,谁养微臣?”梁潇这句话当然是瞎话,他就算罚俸一辈子也是不愁吃穿用度的。
“这个天下都是朕的,天下的银子也都是朕的,天下的子民还是朕的,所以你由朕来养。”XX是朕的几乎已经成了九方瓒的口头禅,并且他发现这个句式非常好用。
“只是微臣虽然擅离职守,却没有犯什么大错,却要囚禁十年,皇上要将微臣囚禁于何处?”梁潇嘴角上微有笑意,却还是皱眉配合着九方瓒。
“这个天下都是朕的,天下的徒弟也都是朕的,要囚禁你自然是囚禁在朕的地方。”九方瓒衣袖一挥,一句话说了跟没说是一样的。
九方瓒说着,又用非常细小的声音道:“梁潇,你做的一切让朕无法原谅,可是朕知道,朕不能没有你。”
梁潇笑着。他从未想过,原来他在九方瓒心中,有如此重要的位置。
屋外的春光透过窗纸照耀了进来,金光正好
作者有话要说:好啦
正文的最后一章,给大家来一个完结大放送
这一次看到饱了吧
哈哈哈
74洞房花烛夜
天赞十三年春。
梁亲王爷梁潇重登朝堂。
皇上怒其藐视朝堂,剥其亲王称号,降为梁王,罚俸十年,禁足三月。
同月,科考开始。前来赴考的考生几乎挤满了京城所有客栈,甚至城郊的客栈都无一空位。有人说这是九合历代以来最为声势浩大的一次科举考试。
皇上隆恩浩荡,不仅设立了文考,还有武考,只要是有才之士皆有资格参加考试。
而就在文考当日,九合英明神武的皇上在御书房里抱着一本奏折,双眼无神地不知看向什么地方。
“皇上,奴才知道您担心,您不如去看看锦公子吧。”高子仁看着九方瓒心不在焉大概揣测到了圣意。
“小锦没有提前告诉朕,是想给朕一个惊喜,朕这个时候去看他了,给别人看来会说朕差别待遇,就算小锦真的考中了,也会有人说不公平的。”九方瓒摇晃了下脑袋。
“皇上您只是去转一圈,就当是亲临考场,也让考生们觉得激励。”高子仁继续劝说。
“不行,万一他们感到压力怎么办?”
九方瓒虽然说着不行,却已经放下了手中的奏折,久等着高子仁的话继续往下说,他就站起来去考场了。
“皇上,皇上亲临,对他们来说只是荣幸,能得见天子一面,他们只会感恩戴德。”
高子仁话音刚落,九方瓒就已经站起来了,兴奋道:“那还等什么,快走!”
“皇上这是要去哪儿啊?”御书房外站着的不是别人,正是刚别皇上亲贬的梁王爷第二梁潇。
九方瓒用力咳了两声,斜视着第二梁潇道:“朕要去巡视考场。”
梁潇点了点头,道:“皇上奏折尚未批阅完毕,况且皇上去了考场只怕会分散考生的注意力,无法让他们发挥正常水平,再者,皇上现在就是去了,恐怕这一场考试也已经结束了。”
九方瓒怒,指着梁潇道:“朕让你去监督武考,你竟然在此偷懒,朕必定追究此事。”
“有考试报了双科考试,微臣为了让考生有机会展示实力,便将武考推迟了。”梁潇说得面无表情不咸不淡。
“什么!梁潇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随意推迟考试!”
“臣知罪,请皇上降罪!”梁潇微微低下了头,但是步子没有移动一步。意思是就算九方瓒降罪,不管九方瓒怎么磨,他都不让步,所以九方瓒想要去巡视考场,门都没有。
“高子仁退下!”九方瓒厉声喝道。
高子仁立刻躬□子,慢慢退出了御书房。一边心里还想着,皇上的脾气怎么就越来越别扭了?
见高子仁已经退了出去,九方瓒立刻变了个可怜兮兮的脸,眼里还噙着泪水,冲上前去一把拉着梁潇的胳膊,摇晃着:“梁潇哥哥,瓒儿只是去看看,偷偷看一眼,一眼就好。”
“皇上,您已经二十岁了。”梁潇叹了一口气,继续面无表情道。
九方瓒讪讪地放开梁潇的胳膊,改着去搂梁潇的脖子:“梁潇哥哥,你不能如此小气啊。”
梁潇斜视了九方瓒一眼,直接躬身抱起九方瓒朝御书房的后殿走去。
御书房后殿原本是有床的,但是梁潇看了一眼之后说皇上怎么能睡这么窄小的床,于是就令人将床改大了。
九方瓒当然不睡那么窄小的床,他从来就不在御书房睡觉。不过梁潇说要改床,他当然没有意见。可是后来九方瓒终于知道梁潇为什么要改这床的大小了,原来只是为了方便他自己而已。
九方瓒知道继续劝说梁潇无用,转了转眼睛,偷笑着顺从地让梁潇抱了起来。
梁潇把九方瓒扔到床上的时候,动作算不上粗鲁,但是绝对不温柔。
九方瓒见梁潇就这样压了下来,立马往旁边一滚,让梁潇扑了个空。
梁潇翻了个身体坐在床边,无论如何都不让九方瓒再下床了。
“你为什么不让我不看小锦!”九方瓒学着高子仁翘起兰花指质问梁潇。
饶是梁潇天不动地不摇地人看着九方瓒这个样子,都忍不住差点喷出一口老血来。
“我没有不让你看小锦。”梁潇出言温柔安抚着九方瓒。
“你就有!你小心眼!”九方瓒随手扯起一床被子就开始咬被角,一边咬一边指责:“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府内养了可多女人了,一个个如花似玉的,什么大家闺秀小家碧玉农家村妇都有了,你竟然连小锦都不让我去看一眼。”
梁潇办眯着眼睛有些危险地看着九方瓒问:“这么说锦雾凇在你心里是后宫一样的存在咯?”
九方瓒忙消停下来往后退,这一退就推到了墙角。
梁潇拉住九方瓒的脚,拖到自己身下,俯身压了过去。
吻有重如泰山,也有轻如鸿毛。梁潇的吻总是从轻如鸿毛渐渐到重如泰山。
他伸出舌头勾住九方瓒的,交缠着,拉扯着,勾引着,仿佛怎么也不够般加深再加深。
再离开的时候,九方瓒已经面如红潮气喘连连。梁潇勾起似笑非笑的嘴角,轻轻又复了上去。
这一次吻比上一次更加缠绵悱恻,梁潇的舌尖轻轻滑过九方瓒的贝齿,又去进攻那条湿润的丁香。手上不住地深入九方瓒的衣物,一轻一重的爱抚着,直到九方瓒忍不住发出呻(和谐)吟。
感觉到九方瓒在自己手上渐渐硬了,梁潇加快了速度。九方瓒的双腿不自觉地勾上了梁潇的腰,让梁潇身体都绷住了。这对他来说,无异于盛情地邀请。
梁潇有些邪恶地离开了九方瓒的唇,看着他此刻眼中已经满是水雾,惹人怜爱,手上却停了动作。
九方瓒有些难耐地扭动了□体,轻轻地在梁潇手上摩擦着,却又一下被梁潇抓住了要害。
“嗯……”九方瓒看着梁潇,一双眼睛里已经全是水汽,脸上烧得绯红,漂亮的唇微微张开,不时发出一声难耐的叹息。
“瓒儿……”梁潇轻轻唤着九方瓒,声音有些沙哑。他轻轻吻着九方瓒的耳朵,不时伸出舌头舔一下。
“梁潇……哥哥……”九方瓒身体扭动得更厉害了。
梁潇有些恶劣地朝九方瓒耳朵吹了一口气,惹得九方瓒全身都颤抖了起来。
梁潇用牙轻轻咬开九方瓒的衣服,直到露出九方瓒光滑的皮肤。
九方瓒已经被梁潇逗得非常敏感,胸口上的两颗茱萸早就坚(啊呀)挺地立了起来。
梁潇轻轻舔了一下,九方瓒就颤抖得更厉害了。
梁潇伸出舌尖,围着一颗红果实打转、吮吸,又轻轻地用牙磨了一下,之间那颗红珠更加肿胀得可爱。
九方瓒难耐地发出声音,伸出双手抱着梁潇的头,细长的手指插(那个)进了那黑色的发里。
“梁潇哥哥,进来吧……嗯……”略微沙哑的声音带着强制隐忍的魅惑,让梁潇差点把持不住。
梁潇一路向下轻吻着,吸允着,舔舐着,将九方瓒那条明黄色的亵裤脱了下来。
手上加快了速度。
“嗯嗯~啊~梁潇~哥哥~~”九方瓒伸出一只手,跟梁潇的十指相扣。
“嗯~~唔~~呜~~呼~~嗯嗯~~~啊啊啊啊~~~”九方瓒喘息着,将龙种射到了梁潇手上。
九方瓒原本就红着的脸现在更红了。
梁潇一双黑色的眸子现在更加如九尺深潭般看不见底。他轻笑着将手伸到了九方瓒身后,用手指轻轻揉着九方瓒,趁九方瓒放松的时候将带着液体的手指轻轻送入他体内。
“嗯……”九方瓒又发出了一声轻呼。
“瓒儿,不要再用你的声音诱惑我了,我怕伤了你。”梁潇难得的语气里出现了一些温柔。
九方瓒轻笑着支起自己的身体,轻吻了一下梁潇的唇。
梁潇本来就已经忍到了临界点,给九方瓒这样一撩拨,理智完全被抛到了一边。
他草率的等九方瓒适应了他第三根手指之后,就将自己一下子埋进了九方瓒的身体。
“唔……”两个人同时发出了一声叹息。
九方瓒双手搂着梁潇的脖子,两条腿勾住了梁潇的腰,让梁潇好不容易恢复的理智顷刻间灰飞烟灭。一时间只听见床不断摇晃的声音和九方瓒偶尔发出的呻(和谐)吟。
九方瓒的脚快勾不住了,梁潇扯过一只枕头垫在他腰下,将他垫高。
梁潇的每一下撞击都让那种苏苏麻麻的感觉冲进九方瓒的大脑,他已经大脑完全空白了,只知道想要,还想要。
九方瓒的双手把梁潇抱得更紧了,伸出舌头对他进行了邀请。梁潇也抱着九方瓒,将他抱起来方便两个人唇齿相依。
此刻两个人都是坐着的了,只是九方瓒坐在梁潇身上,两人下面都还连着。
梁潇一边吻着九方瓒,一边不时地顶一下九方瓒的敏感地带,让九方瓒不小心流溢出诱人的呻(哎呀)吟。
两人的唇离开时,中间连着一条细长的银丝。
梁潇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让九方瓒忍不住自己的声音。
九方瓒双手勾着梁潇的脖子,刚才已经发泄过的地方此刻也肿胀地盯着梁潇。梁潇一手扶住九方瓒的腰,一手摩擦套(那个)弄着小九方瓒。
九方瓒将头向上仰着,露出漂亮的脖子。梁潇轻轻靠近吸允着他皮肤细腻的脖子,身下加快了动作。
“啊啊啊~~~恩恩恩~~~呜……啊~~嗯嗯嗯……啊!!!!”九方瓒忍不住出来了,身后一收缩,梁潇也射在了他身体里面。
梁潇将九方瓒好好地方在床上,轻轻吻着九方瓒,并不将自己拔()出()来,就这样抱着九方瓒吻。
九方瓒用指尖戳了戳梁潇的胸膛,然后扭动了下自己的身体。
“别动。”梁潇低沉地叫住了九方瓒乱动的身体。
“梁潇哥哥,现在时间还早呢……”
梁潇看了看天色,点头道:是还早。
九方瓒本来想说,既然天色还早,那么他就不应该荒废了朝政,应该去看看科举考试进行得怎么样了。
谁知梁潇却说:“既然天色还早,那我们就继续吧。”
“不要,不要啊!!啊……嗯嗯……梁潇嗯……混蛋~~~唔唔~~”
“恩,我是。”梁潇坏笑着继续攻略城池。
九方瓒的各种咒骂在梁潇的攻击下不仅失去了原本的恶毒,反而多了一种引诱的味道。大家都知道,天色还早呢。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给海魅亲的第一道荤菜~
话说我真心不会写荤菜~
所以如果写得不好还请大人们见谅
我已经灰常努力了,第一次如此多荤菜,所以求不要拍砖
并且看过的同志们请不要举报~~泪~多不好啊 是吧~
大家吃荤的诅咒是很严厉而霸道的
逼得我半夜起来做菜呀~~~
75金榜题名时
最近九合皇宫中的人都有些小心翼翼步步惊心。
因为这皇宫的中心,皇上最近心情不好。
皇上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有很多人跟着遭殃。这头一个遭殃的,竟然就是九合人人敬仰的梁王爷第二梁潇。
两日前,皇上一大早就给身边的人下了命令。要去抄——啊不,是去查梁王爷的家。谁都知道,梁王爷只是远远的站在自己王府对面,看着这些看似来检查,实际上是来抄家的宫人空手而入,满手而出,手上端着的全是府中最为值钱的物件。
周围人看着梁王爷一脸高深莫测的表情,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去安慰。
梁潇也不需要任何人的安慰。他知道九方瓒为什么生气,而且也只有他知道九方瓒为什么生气。
因为这已经是科举考试的最后一天,可是九方瓒依旧没有办法从床上走下去看看锦雾凇。九方瓒有苦说不出,憋在心里难受得必须要找个地方撒火,所以就找了梁潇下手。
梁潇并不在意九方瓒抄他的家,九方瓒就是把这梁王府都夷成平地他都不会多说一句话。反正他的就是九方瓒的,抄了他的家,就是九方瓒抄了他自己的家。
梁潇并没有站在自家门口看多久,就回去看着那个正在炸鳞的小皇帝了。梁潇自然没有要努力把九方瓒的逆鳞给摸顺畅了的想法。
从小只有九方瓒气他的份儿,他就算不能气回本,也偶尔要拿点利息的。
九方瓒并不是气梁潇把他【哔】得没有力气下床了,而是气自己竟然那么容易就让梁潇给【哔】得没有力气下床了。
他想要去看锦雾凇,他担心着锦雾凇到底如何了。锦雾凇回来了却并没有直接来看他,而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就参加了科举考试,而且还同时报了文武双科。九方瓒知道,以锦雾凇的能力,一定可以进入三甲。
可是九方瓒不甘心,梁潇竟然一个去看锦雾凇的机会都不给!
“下床运动运动吗?”梁潇抱着双手站在门口看着九方瓒。阳光从他背后照过来,给梁潇添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九方瓒看着晃了眼,有些反应迟钝地回了头,却又不甘心地看回去。
梁潇无论从什么角度看,都是个非常好看的男人,是属于男人的好看。
九方瓒张了张嘴,最后还是闭上了,没有说一句话,将头干脆地撇开了——他说过他不要跟梁潇说话的,除非梁潇跟他道歉!
梁潇有些好笑地看着九方瓒,走过去轻轻坐到他身边。
九方瓒这一天又是在床上度过的。所有的奏折,都让高子仁拿到了床上批改,导致高子仁看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皇上竟然为国事操心至此,何止是万民之福,简直就是万民之福。
可是现在,作为万民之福的皇上,在跟万民敬仰的梁王爷闹别扭。
梁潇笑了笑。这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不会像九方瓒这样可以如此频繁地看见严谨的梁王爷笑。
九方瓒依旧一副梁潇不道歉,他就不开口说话的表情。
梁潇伸出双手,轻轻将九方瓒的头扶正,对着自己,然后一脸认真的表情说:“我错了。”
九方瓒绷了一下,还是有些动容了。梁潇不曾跟他认错,那么久以来,一次也没有过。
九方瓒刚想表示自己并不生梁潇的气了,结果就听见梁潇说了一句:“我应该做到你没有力气醒来发号施令的。”
然后?然后九方瓒就继续闭嘴了,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他已经被梁潇气得真大一句话都不愿意说了。
梁潇见九方瓒一直不说话,便欺身压了过去。
九方瓒原本身上还软着,这下子更加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偏偏他还在闹别扭,无论如何都不肯出声反抗梁潇一句。
梁潇轻笑着,将自己的身体贴近九方瓒的,让他感受自己的擎天一柱。
九方瓒一刻都没有停下来地反抗。只可惜他的手脚到现在都还是软绵绵的,使不上劲。
他不由得在心里咒骂,谁说梁潇那时候中毒了功夫恢复慢的?谁说梁潇功夫未必能完全恢复的?那个混蛋庸医一定是来江湖行骗的!
九方瓒想着,便只能用眼神恶狠狠地盯着梁潇,警告梁潇他现在心情很糟糕。
可是眼神是一种非常虚的东西。有的人认为那是恶狠狠的眼神,可是有的人却又认为那是欲拒还迎。
于是梁潇在接收到九方瓒的这个眼神之后,立刻兴奋的不再犹豫。
九方瓒一直觉得自己虽然不是个很讲究原则的人,甚至有时候原则对他来说还不如一餐饭来的重要,可是这一次他偏偏可恨地坚持了自己的原则。只要梁潇不道歉,他坚决不跟梁潇说话!
九方瓒难得的坚持了一次原则,就被梁潇又一次吃干抹净了。
他原本就还没有恢复的身体这一刻更是酸软得一点力气都没有了。他恶毒地在心里诅咒着梁潇,要梁潇痛哭流涕跪在他面前求饶,要梁潇一哭二闹三上吊地求他不要抛弃,要梁潇可怜兮兮地看着他然后等待他的安抚……
九方瓒没有办法甩开心中马上就要升起来的想法。人有的时候就是奇怪,明明很生气,很不想做,可是想着想着又自己往那旖旎风光上歪了去。
酒足饭饱的梁潇一脸餍足的表情看着九方瓒,许久后惊讶地说:“咦?瓒儿你不愿意吗?”
我哪里像是愿意的样子!
“可是瓒儿你明明一直都在欢迎我啊。”
我欢迎你?开玩笑,我是在赶你走!
“瓒儿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愿意还是不愿意呢?”
老子绝对不会跟你说话的,否则老子一辈子就只有被压的份!
“瓒儿,你又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了,我会以为你在勾引我的。”梁潇看着九方瓒,似乎真的被他眼神勾住了般立刻翻身过去吻住了九方瓒。
“瓒儿,我觉得我们应该继续的,现在天色还早……”梁潇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这样的动作的确是该死的性感!
见九方瓒依旧没有要说的话,只是一双“勾人”的眼神看着他,梁潇果真又将自己的手朝九方瓒身后伸了过去。
“住手,梁潇你这个混蛋!”九方瓒怨气冲天的怒吼。
这一句吼完,九方瓒自己都觉得喘不过气来,用力呼吸。
梁潇听到这句话,却是温柔地翘起一边嘴角,答应着:“恩,我是。”
九方瓒气结。他从来没有发现,原来梁潇也有耍无赖的潜质。从小到大,耍无赖的人一直是他。无论做什么,他都会努力地对梁潇耍无赖,然后看着梁潇明明内心已经非常暴怒,可是外表还是风平浪静的表情。
小时候的九方瓒很喜欢这么做。因为他觉得梁潇那张英俊的脸上应该多一些除了严谨之外的生动的表情。
不过这个时候的梁潇,似乎表情生动得有些过分了。这明显就是一脸欲求不满的样子。
九方瓒当然不会知道,梁潇看着此时暴怒的样子,心态跟九方瓒当年竟然是不谋而合的。梁潇觉得,九方瓒脸上真的应该出现一些除了微笑之外的生动表情。并且,梁潇突然发现他这么做了之后,对九方瓒多年以来的种种行径有了一个非常好的解释。
九方瓒现在已经忘记了刚才心中想的一定不能跟梁潇说话的事情了。因为他必须忘记。
梁潇微微眨了眨眼睛,看着九方瓒因为愤怒而微微红起来的脸,觉得这样的九方瓒真的是可爱得让人想要一口吃到肚子里去。
……
皇上今日龙体欠佳,连最后的殿试都是梁王爷代劳。
当然,他们并不会对此有任何异议,因为他们都知道,梁王爷在这个王朝是一个绝对的存在。谁都听过梁王爷第二梁潇的大名,他们对梁王爷的才干更加闻名已久。甚至对于他们来说,见到梁王爷是梦寐以求的一件事情。
参加殿试的考生都已经聚集到了大堂之上,只等着梁王爷驾到。
“你好像听说梁王来给我们出题,不太高兴啊。”一个墨绿衣的考生拉了下一个戴着帽子的考生。
可是那带着帽子的考生连看都没有看那个人一眼,只是垂着眼睑,长长的睫毛垂下撒下一层淡淡的影。
“我想还是不要在这里多加讨论的好。”说话的是个长得非常清秀的年轻人,微微笑着对那个企图搭讪的人说话。
“龙翔君,我只是从来没有见到他跟任何一个人说话,别人说话也不回答,所以觉得很奇怪。”墨绿衣服的考生对着清秀年轻人说。
龙翔君看了眼戴帽子的人,笑了笑,不再说话。笑也有很多种,九方瓒的笑是属于干净的笑,司马若愚的笑是属于狐狸的笑,而这个被称作龙翔君的年轻人,是那种非常温和的笑。
其实几乎所有人都不愿意跟那个戴着帽子的年轻人说话。他无论什么时候都戴着一顶帽子,看着谁似乎都不愿意多说话。
而此时,他盯着一旁一个英俊帅气的文官,一句话没说。他死死的盯着,那种盯似乎要从别人身上看出一个洞来。
这个戴着帽子的年轻人不是别人,正是九方瓒一直想见而没有见到的锦雾凇。
锦雾凇盯着的也不是别人,正是冒充成普通官员站在一旁的第二梁潇。
其实大家都听说第二梁潇会来给他们出殿试考题。可是过了半个时辰了还是没有看见梁王爷本人。
大堂内的考生们这个时候都有些等得不耐烦了。隐隐有些不满,这梁王爷也太拿乔了吧。
又过了半个时辰。考生们都开始在大堂内不停地议论。可是他们议论的不是什么国家大事也不是考试题目,而是会考期间听说的一些民间传闻。比如皇上曾经娶过一个貌美的邻国公主;比如皇上跟梁王的关系并不如表面上的那么融洽,比如梁王爷到现在尚未娶妻……
有时候聊天不过是一种打发时间的消遣,因为人们在交流当中总是觉得时间过得很快。
又过了一个时辰,这些不断说话的考生们也都说累了,有些直接顿在了地上。他们寒窗苦读十余载,并不是为了站在这个大堂上干等的。一些抱怨的话语就这样从嘴里说了出来。有的人阻止了,可是越是阻止抱怨的声音越大。
这个时候,一个管事太监走了进来,说:“梁王爷有令,今天还请各位回去。”
这句话一出,考生们的抱怨声更加大了。只有锦雾凇一旁冷冷地看着站在一旁一动不动的梁潇。
“既然梁王忙,那么我们就先走好了。”龙翔君还是一幅笑眯眯的样子,好像无论遇见什么事情都不会让他改变表情一样。
他说着果真就这样走了出去。锦雾凇瞪了梁潇一眼也跟着走了出去。
旁边的考生们心有不甘,叫嚣着一定要让梁王出现。他们已经在这里等了一个早上了,不能梁王爷一面都没有见到。
已经走出大堂外的龙翔君看着锦雾凇,笑着道:“兄台早就知道梁王此次考的是什么了吧。”
锦雾凇不回答。他的确猜到了。梁潇那个混蛋,喜欢考的是别人的内心。一个人充满希望的来了,看到希望渐渐落空时候会有什么样的反应,一个人是否会听从命令。他考的,还有那个人会不会有自己的想法。
那些人云亦云的人,那些说话口无遮拦的人,一向是被梁潇所不齿的。
“你既不愿说话,我也不逼你。在下龙翔君,现在住在金榜客栈,兄台若有事可来客栈寻我。”龙翔君笑眯眯地对着锦雾凇作揖,准备离开。
“锦雾凇。”
“龙翔君,等等我。”墨绿衣服的男子此刻也跟着跑了出来,对着龙翔君道:“我想到了,我知道此次梁王的题目是什么了。”
龙翔君微微笑着看向那墨绿衣服的男子,又回头对着锦雾凇道:“我记住了。”
锦雾凇并没有多说话。他只是回头看了看九方瓒寝宫的方向。他记得他第一次进入皇宫的时候,是为了刺杀这个狗皇帝。
这一次,他是为了站在他身边,一直站着。
锦雾凇笑了笑。他想起九方瓒的时候总会笑,虽然有时候心里有些隐隐作痛。因为当他看见梁潇出现在大堂上的时候,他就知道,九方瓒已经选择了让梁潇站在他身后。可是那也没关系,他只要能远远看着九方瓒就好。
死里逃生,他终于知道了自己对九方瓒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或许知道的太晚,但是这并不影响自己做的决定。
锦雾凇转身走的时候,并没有看见龙翔君看着他时那愈加温和的眼神。
“梁潇,你肯定对小锦有偏见!你竟然只给小锦一个第二名!”九方瓒看着梁潇交给他的殿试结果名单,气得手指都在发抖。
当然,九方瓒自然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何况锦雾凇已经拿到了一个武状元的头衔。但是他近期对梁潇的不满已经升级了,所以就算是一个小宫女不小心打翻了一盏茶他都会算到梁潇头上,然后各种给梁潇找茬。
梁潇无奈地看着九方瓒,然后将九方瓒搂在自己怀里亲了下去。
现在梁潇几乎已经找到了一个非常好的对付九方瓒的方法,无论九方瓒说的是什么,他只管以嘴还嘴就是了。
将怀里的人吻得七荤八素之后,梁潇才开口说:“锦雾凇感情用事。”
其实九方瓒知道,锦雾凇很多时候会将个人感情放进去,可是即使如此,也不妨碍他将自己应该做的事情做好。
九方瓒看了看状元的龙翔君,这个人他好像记得。从乡试上来全是地方第一,这次会试,他的试卷九方瓒也看过,的确文采不俗,颇有想法。
只是九方瓒护短。就连这次科考的时候他们下注,九方瓒都重金投给锦雾凇。
锦雾凇三甲及第,拿到的如果不是状元的话,他还能不能回本呢?
梁潇看着锦雾凇这样的表情,似乎已经猜到了他想的是什么了,便道:“你不都是用我的家当下注的吗?”
九方瓒哼了一声道:“你的就是我的,我的也还是我的。所以我是用自己的家当下注。”
梁潇淡笑了一下道:“无妨,我已经双倍下注投给了龙翔君。”
九方瓒一下就站起来伸出一双爪子去掐梁潇的脖子,说他才是假公济私。
放榜之后,九方瓒宴请了所有中举进士,无论文武。
他远远地坐在堂上,就一眼看见了锦雾凇。几个月没见,锦雾凇变得比以前沉稳了不少。头上一直带着一顶帽子,坐在一个角落喝酒。有人去给他敬酒,他也只是淡淡回应。
再看那个龙翔君,明显比锦雾凇多了很多人气。而且这个龙翔君似乎有点意思,别人想要来灌他的酒,都会反被他大灌三杯,到最后别人都醉了,而龙翔君的眼睛却是越来越亮。
而再观武举人那边,似乎豪气很多。他们不停地想要将锦雾凇拉到那边去喝酒,可是都被锦雾凇推辞了。
因为锦雾凇现在的这个位置,正好能够一眼看清九方瓒。
他并不奢望什么,只是能好好看看这个人。
“今天难得众卿家欢聚一堂,就让文状元跟武状元一起露一手吧。”这句话是九方瓒说的。
文人骨子里都有些酸腐的清高气,让他们献艺恐怕心里都会有些不愉快。九方瓒想看看,那个龙翔君是否当真如梁潇说的这么有气度。
这话一出,虽然很多人都面带尴尬,但作为钦点的主角龙翔君,却依旧笑吟吟地。当即便表示愿意抚琴一曲,以助皇上雅兴。
锦雾凇站了起来,抬头迅速看了九方瓒一眼,又低下头。
这样的小锦真的是太不同寻常了。如果是从前,他一定会暴躁起来红着脸一句话说不出来,但还是会遵照九方瓒的意思去做。
而龙翔君明显吃了一惊,想不到锦雾凇如此文武全才,武科状元文科榜眼皆纳入囊中了。
而此时有人站起来道:“武状元入殿面圣都不卸冠,是对皇上的大不敬。”
九方瓒听这话用力瞪了多嘴的人一眼。他的小锦,何时轮到别人来多嘴。
龙翔君的琴弹得很好。这个好并不是阳春白雪的曲高和寡,也不是下里巴人的通俗易懂,而是将这些全都融合在了一起,让人的耳中充斥着曼妙的琴音,连心跳都会随着他音乐的节奏,声声入耳。
再看锦雾凇的剑法,凌厉中透着沉稳,锋利中有带着隐忍,每一个动作都入行云流水,不高不低,又翩若惊鸿。你的眼睛看得见他,却好像只看得见他了。
一曲终了,锦雾凇的剑舞也画上休止符。如果不知道,还以为他们早已经排练过千百遍,配合默契无间。
九方瓒微笑着让两人落座,一高兴又赏了两人好些珍宝。
锦雾凇轻轻落座,没有继续看九方瓒。
这时候龙翔君却笑吟吟站了起来,走到九方瓒面前,举起酒杯,嘴里不知小声说了些什么,就看见九方瓒也举起了酒杯,看似豪情万丈,其实心不甘情不愿地喝下了那杯酒。
锦雾凇记得……九方瓒是滴酒不沾的。他一喝酒,似乎就会……
果然,九方瓒没坐多久就走了出去。锦雾凇忙跟着走出去。虽然知道在这皇宫之中,九方瓒不会有危险,但还是不放心。
九方瓒刚走出大殿没多久,就感觉身后有人跟了过来。
春季的晚风吹得人非常舒适,似乎酒也都能醒不少。
九方瓒歪歪扭扭地走了一段,突然就转身从角落里把那个一直跟着他的人拉了出来。
“你喝酒了?”梁潇微微皱着眉头看着九方瓒。
“小锦,为什么小锦……”九方瓒口齿不清地喊了一声。
“锦雾凇还在大殿里,你喝酒了,我送你回去。”梁潇说着,转头看着一根柱子。
“晕……”
九方瓒咕哝了一声,就倒在了梁潇怀里。
梁潇弯腰打横抱起九方瓒,转身走了。
春风吹拂着树叶沙沙作响,大殿内还有着觥筹交错的声音。锦雾凇从柱子后走出来,拉下自己头上一直没有脱下来的帽子,洒下一头银色的发丝。
银丝随风轻轻飘散着,最后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 下一章才是大家期待的字母~~~
我在努力努力的 码字~
为嘛最近的番外都不欢乐呢~~~
77芙蓉帐暖
“樱桃。”九方瓒躺在梁潇怀里一点也不老实,看着梁潇的嘴唇不停用手指去触碰,好像摸一下那颗红红的樱桃就会掉到他嘴里一样。
樱桃并没有掉到他嘴里。所以九方瓒有些不耐烦了,挣扎着要去摘樱桃。
他这不安分的动作让一只抱着九方瓒的梁潇不知道要怎么应对才好。
九方瓒突然就弯了一双眼睛,笑得跟三月的春风一样,说:“小锦,我跟你说,梁潇哥哥最讨厌了,他不让我去看你,他肯定怕你把我抢走。”
梁潇看着九方瓒,有些无奈。他不让九方瓒那么早去看锦雾凇,其实只是担心九方瓒看见了银发的锦雾凇会受不了。
可是九方瓒一直吵着闹着要去见锦雾凇。梁潇也知道,不让九方瓒见锦雾凇并不是长久之计,因为九方瓒无论如何都会见这个人的。
“小锦,梁潇哥哥要把我们分开了,他不想让我见到你了。”九方瓒说着,原本发亮的眼睛这下都黯淡了,就好像是天上的星星瞬间被夺去了光芒。
“原本我并不想把你们分开,可是看在你喝醉了都还一直想着他的份上,我真的很想把你们分开了。”梁潇小声呢喃着。
九方瓒瞬间又笑了起来,灿若星辰,他说:“可是啊,梁潇哥哥明明那么讨厌,我却还是喜欢梁潇哥哥。”
梁潇抱着九方瓒进入他的盘龙殿,轻轻将九方瓒放到床上。谁知道九方瓒一沾床,马上就跳了起来,微微嘟着一张嘴说:“我不要睡床,不要,讨厌。”
九方瓒从床上翻了下来,一下子拉拉梁潇的头发,一下子捏捏梁潇的脸。其实九方瓒以前并不经常对梁潇做这些动作,因为梁潇对他做的这些事情几乎纵容到一点反应都没有。九方瓒喜欢这样闹锦雾凇,因为锦雾凇常常会红了脸,然后结结巴巴一句话都反驳不出来,只有恶狠狠地盯着九方瓒。
九方瓒很喜欢这样表情生动的锦雾凇,觉得全天下就他的表情最丰富。可是为什么锦雾凇现在都变了?他让锦雾凇当场献艺,锦雾凇竟然一句话都没有反驳地答应了。他以为他离开了大殿,锦雾凇会跟着来的。
不对,锦雾凇确实跟着来了。
九方瓒有拉了拉面前的人的一头黑发。
梁潇轻轻拿住九方瓒一双到处乱动的手。他原本真的不吃醋的,可是如果九方瓒从前一直这样对锦雾凇的话,他想不吃醋都难。他本来对待感情就是融不进沙子的。
“樱桃,红红的樱桃。”九方瓒说着,就对准了梁潇的一双唇咬了过去。
火热的唇相互交融,顷刻间点燃了梁潇的火。
梁潇正准备有一下动作,却又被九方瓒一把推开了。
“咬不下来,不吃了。”九方瓒晃悠悠地找了张椅子坐下,却直接坐到了地上。
梁潇连阻止都阻止不及。
醒来的时候磨人,喝醉了之后更磨人。说的,可不就是九方瓒么?
梁潇也干脆坐到了地上,陪九方瓒一起。
“小时候梁潇哥哥可好玩了,随便一闹就生气了,可是又肯定不会气很久,一下子就不生气了。这个样子怎么,无论怎么闹,他都不会跟我翻脸。”
“小傻瓜,我怎么忍心生你的气?”
“小时候,梁潇哥哥对我一点都不好,做什么事情都要磨他,磨得他受不了了他才会答应我。”
“如果是别人,磨都不会让他磨。”
“小时候,梁潇哥哥可坏了,送礼物都喜欢送一些不值钱的东西,什么东西不值钱他就送什么。”
“我这辈子可就送过你一个人礼物。”
“可是小时候,梁潇哥哥对我最好了,只对我一个人好,现在不一样了,梁潇哥哥好像已经不是我一个人的梁潇哥哥了,他变成了天下人的梁王爷了。”
“只要你愿意,我做你一辈子的梁潇哥哥。”
九方瓒每说一句,梁潇就跟着回一句。他知道九方瓒絮絮叨叨的根本就听不见自己说话,可是他还是忍不住想要说。
梁潇才知道,原来他跟九方瓒过去的一点一滴,都被九方瓒珍藏在了记忆中。他曾经怎么会以为九方瓒不在意他,怎么会以为九方瓒想要离开他?
梁潇笑了。他很少这样满足的笑,这样的笑容若是看在别人眼里一定会晃了眼。他本来就非常英俊,一笑起来更加显得俊雅非凡。
九方瓒却似看不顺眼一般,一手掌拍了过去,正好拍中了梁潇的面门。
梁潇却也不恼,反而是笑着说:“这个世界上,怕也只有你会这样对我了。”
也只有九方瓒敢这样对梁潇。九方瓒是九合的王,可是在梁潇眼中,九方瓒只是他一个人的瓒儿。那个调皮捣蛋,撒娇任性的瓒儿。
九方瓒却趴了起来,双手撑着地面,将他的龙臀高高翘起。
他这样的动作让梁潇看了不禁有些口干舌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