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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九章 小皇上朝中办案.16

作者:芙藤幻雪 当前章节:15480 字 更新时间:2026-6-3 02:11

九方瓒学着猫“喵喵”地叫了两声,就用力往前一扑,将梁潇就这样扑倒了。

九方瓒仿佛自己真的就是一只猫一般,用自己的身体蹭着身上的人,就好像是一只粘人的猫在撒娇。

梁潇很想提醒九方瓒,玩火可不好,玩火的孩子到最后都是要自己负责的。

可是梁潇还是没有说出来,他觉得这样的九方瓒更可爱,服帖温顺,还会主动投怀送抱。

梁潇一翻身就压住了九方瓒,将九方瓒牢牢禁锢在了自己与地面之间。

春天的地面还有一些凉,九方瓒有些瑟缩。随即,梁潇就将自己的身子附了上去,紧紧贴住九方瓒的。

意识处于朦胧中的九方瓒只觉得自己前方特别温暖,便伸了手紧紧搂住,将自己的身体更加贴近了一些。

“嗯”,梁潇发出一声隐忍的叹息。

九方瓒却觉得这样的温暖不够一般,开始寻找更加温暖的地方。他将自己的一双手伸进梁潇的衣服里。

瞬间的冰冷让梁潇轻微的抖了一下,刹那间又升腾起更加高的温度。

他低头轻轻吻着九方瓒。九方瓒的嘴里有着淡淡的酒香,醇而甜,仿佛醴酪一般让人辗转不愿离开。

原本因为喝醉酒而有些口渴的九方瓒在接触了这湿润的舌头之后,就开始不断地吸允,舔舐。

九方瓒还没有什么反应,梁潇的身下却已经肿胀得非常难受了。

梁潇慢慢蹭着九方瓒,空出一只手开始解开九方瓒的衣衫。

九方瓒的衣服穿了一层又一层,梁潇解得不耐烦了干脆用扯的。

喝醉的九方瓒完全不知道现在是什么一种情况,只见对方拉扯自己的衣服,他便也以牙还牙地开始拉扯对方的衣服。

这场清醒与醉梦的前戏竟变成了两个人的脱衣大赛。他们脱着对方的衣服,拉着扯着,一点都不肯认输,而偏偏两个人的唇还紧紧吸着不肯放开。

只这么一下,两个人都有些微微喘息。

九方瓒是因为拉扯衣服不得要领——累的;梁潇是因为自己不断增加的体温——热的。

两个人的衣衫已经凌乱了,却还是没有完全解开。只是有时候,即使衣服没解开也是可以做的。并且这样看起来若隐若现似乎更加有情调。

梁潇终于放开九方瓒已经完全红肿了的嘴唇,一路吻着他的脖子。九方瓒的脖子非常敏感,只是这样吻着,身下已经有了反应。

梁潇轻笑着,在九方瓒耳边呢喃:“瓒儿,你如果听话的话,今天晚上我就好好对你。”

温热的气息吐在九方瓒耳朵里,让九方瓒浑身都颤抖了起来。梁潇知道,因为几乎大部分人的耳朵都会非常敏感。

梁潇轻轻咬着九方瓒的耳朵,不时地伸出舌头舔一下。

“嗯,梁潇哥哥~”九方瓒的双手已经自动攀上了梁潇的脖子,一双眼睛因为喝酒而变得有些微朦胧,却似能勾魂一般看着梁潇。

梁潇原本轻柔的动作再禁不起九方瓒挑逗一般加重了很多。他将自己的手伸进九方瓒衣服里,逗弄着他胸前的凸起。

“唔~”九方瓒有些难耐地扭动着自己的腰肢,嘴唇也在同时寻找着梁潇的。一旦碰到了,就开始伸出自己的舌头逗弄,吸允,仿佛那样就可以减轻一些身上的难忍。

梁潇将自己的一条腿插入到九方瓒两腿之间,避免九方瓒习惯性地闭紧双腿,也方便自己。

九方瓒的身下已经肿得非常大了,他有些难受地将自己的手伸下去,想要握住自己的,却被梁潇抓住了手,压在与他耳朵齐平的地方。

梁潇一路吻下,逗弄九方瓒胸前亭亭玉立的凸起,却邪恶地只在周围打转,就是不让他得到满足。

“梁潇哥哥~~”九方瓒扭动着身体,这样在边缘游走却有没有攻略城池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几乎要爆炸了。

“恩?”梁潇恶意地轻轻咬了一下九方瓒那颗红色的果实,让九方瓒有电流闪过般的感觉。

“梁潇哥哥~”

“恩。”梁潇一边答应着九方瓒,一边又只在周围打着转,让九方瓒有一种心痒难耐的感觉。

“唔~~”九方瓒扭动着自己的身体,显示着他快要忍不住了。

“说你想要。”梁潇又放开了九方瓒的胸前,又一路向下吻着,轻轻吸允,在那颗红色果实的附近有吸允出了一颗茱萸。

“要~”九方瓒的声音已经有些沙哑,却更加诱人。

“嗯?”梁潇伸手抓住了九方瓒的要害,惹得九方瓒舒服的叹息了一声。

九方瓒将自己的双腿用力勾着梁潇的摇,自己扭动着腰。

梁潇却又放开了手。

“我要……”九方瓒已经开始老老实实了。

只是有一个人,还是不肯放过他。梁潇继续恶劣的问:“你要什么?”

“我要你……”九方瓒的声音里羞赧得自己都红了脸。

“你要谁?”梁潇的手指只在他周围打转,依旧一下轻一下重,不让他得到满足。

“我要你,梁潇~梁潇哥哥。”

梁潇依旧抓着九方瓒,却自己低下头含住了九方瓒已经肿胀到难受的硕大。

“啊~~~”瞬间温暖湿润的触感让九方瓒舒服地叫了起来。

梁潇轻微地动了动。

“啊~恩~”九方瓒已经抑制不住的呻丨吟出来。

这样温热的包裹着他的感觉,九方瓒从未感受过。

梁潇放开了一直钳制着九方瓒的手。一双手游走在九方瓒光滑的肌肤上,不时逗弄着九方瓒胸前的果实。

“不,不要~”九方瓒被刺激得眼泪都快流下来了。他言不由衷地说着不要,身体却背道而驰。

梁潇刚放开九方瓒,九方瓒就双腿打开得更大的想要求更多。梁潇轻轻亲吻了一下九方瓒的唇,轻笑着将一根手指深入九方瓒的身后。

“嗯~”九方瓒习惯性地夹紧了身后,想要将异物赶出去。

“放松,瓒儿。”

梁潇的声音仿佛有魔力一般让九方瓒真的放松了自己的身体。

“好乖~”梁潇奖励似的又吻了一下九方瓒。

他的一根手指还在扩充之中,九方瓒却已经忍不住自己扭动着腰,他的身下还不时地摩擦着梁潇的,这让梁潇更加难忍。

“你是在折磨我呢还是在折磨你自己?”梁潇轻喃着,语气里的隐忍似乎已经到了极限。

“梁~梁潇~梁潇~~”九方瓒声音里沙哑的隐忍,诱惑的叫着梁潇的名字,让梁潇几乎忍不住自己。

“马上就好。”梁潇说着,加快了自己手中的速度。一手依然在摩擦着九方瓒胸前,另一手已经进去了两根手指。

梁潇似乎已经找到了那个凸起的点,只是轻轻一按,九方瓒就忍不住呻丨吟了起来,整个身体都躬住了。

梁潇反复地按着那个点,等九方瓒的身体完全放松了下来,便对准那个不停对他说着快进来吧的洞穴冲了进去。

这一下让两个人都呻丨吟出声了。

九方瓒的双腿依旧夹在梁潇的腰侧,这么一下就夹得更紧了。

梁潇不停撞击着九方瓒体内的那个点,让九方瓒完全忍不住自己脱口而出的声音。

规律的撞击传出一点有一点淫靡的声音,两个当事人却浑然不觉般只沉浸在两人所交合的世界中。

九方瓒终于颤抖着,喷射出了晶莹的爱丨液。在那瞬间的肌肉收缩,让梁潇也直接将爱的证明留在了他的体内。

梁潇喘息着,看着明显累了的九方瓒,弯腰将他抱到了床上。只是这下轻微的移动,就让九方瓒身后的液体流了出来。

九方瓒微微睁开眼睛,明显还在醉意之中。他说:“梁潇哥哥,要抱抱。”

九方瓒说的抱抱,也许只是非常简单纯洁的抱抱的意思,可是听在刚刚解决了一次的梁潇耳里,却是他还要的意思。

梁潇在九方瓒耳边轻声道:“放心吧瓒儿,我会满足你的。”

说着梁潇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进攻。他巴不得能够跟九方瓒一直呆在床上,让那些国家大事都见鬼去。

九方瓒翻了个身,将自己的后背完全没有防备的露在了梁潇面前。九方瓒只是简单的翻身,看在梁潇眼里却有种情丨色的味道。

梁潇用双手搂着九方瓒的腰,将他的腰部抬起,让他双腿弯曲着,毫无保留地露出最最隐私的地方。这一次,并不需要做任何准备工作就可以轻易地进入,原本的那些液体一点都没有浪费地全部充当了润滑的功效。

梁潇一边在身后攻击着,一边伸手探到九方瓒前面,握住他的命根子开始不停套丨弄。

九方瓒原本已经迷迷糊糊了,这次竟是随便梁潇怎么摆弄都不会反抗,并且身体的本能还非常好地配合着梁潇。

芙蓉帐暖,这春宵一夜,淫靡之声不断,仿佛真的可以做到天荒地老一般。

然而第二天早上,当九合年轻的皇帝醒来发现自己的身体又一次酸软到动不了,自己身旁还躺着一只餍足的种马时,沙哑的吼声已经完全不算什么了。他完全忘记了自己头一个晚上的叫声有多么销魂蚀骨,所以直接导致了第二天沙哑得性感的声音。

梁潇只是轻轻笑了笑,又翻身压住了九方瓒,语气里赞美着道:“昨晚的瓒儿真是没得不可方物呢。”

九方瓒气极,却是媚眼一抛,说:“梁潇哥哥,昨天晚上你可真是不够劲呢。”

“哦?是吗?”梁潇挑了挑眉毛,道:“既然瓒儿说我不够卖力,那我今天早上就努力努力满足一下瓒儿好了。”

接着,九方瓒就无比后悔自己说错话了。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

这是给海魅亲的第二篇字母

我真的写得非常卖力,非常努力

所以~~~

我觉得我快要被自己榨干了

第三篇~~~要怎么写呢 要怎么写呢·~~~

78大真国篇(前奏)

大真国是一个多花的国度,每当有微风吹过,都可以闻到空气中沁人的花香。

一年四季,不同的鲜花盛开。

这么一个美丽的国度,一定要有一个美人。一个让大家看见了都不忍触碰的女人。

这个女人便是大真国最高贵的郡主,纤云郡主。

而此刻,在纤云郡主的寝宫内,竟然只有一个男人。一个浑身□的年轻男人。

男人坐在木桶中沐浴,水里还撒着各种颜色的花瓣。

“郡主,时间到了,请更衣。”侍女站在门外轻声提醒着。

而这个正在沐浴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大真国最高贵的女人——纤云郡主。

没错。纤云郡主是个男人。这件事情或许只有他本人知道了。

大真国中诸皇子争储激烈,很多皇子刚生下没多久就身患重病,有的已经夭折,有的即使长大了也是一幅病怏怏的样子。

而作为除了大真国国君之外唯一的正常皇子,只有纤云一人还能独善其身。不为别的,只因为他男扮女装,成为了大真国唯一的郡主。

这无疑是个非常正确的决定。因为他还活着,并且活得很好。

在皇宫中,不仅是母凭子贵,子也凭母贵。纤云的母亲不过是个普通的侍女,因为偶然得到了国君的宠幸而有了纤云。

他母亲不仅是个美丽的女人,还是个聪明的女人。她自知自己没有强大的家族背景,也明白自己没有那个能力去与后宫争宠。一个人的美貌总不能长久,一旦她年老色衰,受苦的必定还是自己的孩子。所以她刻意隐瞒了自己孩子的性别,只有女儿才能在这龙潭虎穴的皇宫中安全成长。

其实曾经有一个术士说过,大真国将不会有郡主降生。所以先国君一直期待着自己能有一个女儿。纤云的到来无疑是完成了他的一个夙愿,所以他非常努力地想要对纤云好。可是那术士所言非虚,因为大真唯一的郡主,其实是个皇子。

只是没多久,这个爱女的父亲便驾崩了,大真国最有能力的皇子贺君芜继位。

说他最有能力,只不过因为他是大真国唯一一个安然生存下来的皇子。他不仅有实力雄厚的家族支撑,他本身也是个有能力的人。

而贺君芜是个狠戾的人,他可以轻而易举地杀死自己同父异母的兄弟,他手段狠毒无所不用其极,因为他知道在这个环境中如果他不狠,他就会被狠。

但是这个阴狠的国君也有温柔善良的一面,那就是面对他唯一的亲妹妹之时。他似乎把自己所有的亲情都放在了这个妹妹身上。他只有这么一个妹妹。

可是纤云却并不这么想。因为他知道,如果有一天大真国出了什么事情,贺君芜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出卖他,保全自己国君的位置。

这一天来得不早不晚,正好是大真国唯一的郡主生日之时。

俊美的男子从浴桶中站了起来,给自己更衣便走了出去。他的黑发随意地束在身后,有一种慵懒的美。

美人无论什么时候都是美的。

贺君芜看着自己眼前美丽的妹妹,语气中似乎有些不忍,却对他说:“近年来鲜卑一直对我大真虎视眈眈,九合国国立增长迅速,孤担心九合会在鲜卑前来攻击之际趁机偷袭,所以决定派你到九合和亲。”

贺君芜说着这些话的时候,语气里似乎有些不忍。

纤云并不这么认为,如果一个心软的人,是无论如何都不会亲手杀死自己的亲兄弟的,也不会将自己的妹妹送到邻国结亲。

可是纤云却同意了贺君芜的要求。因为他知道他必须离开。他今年已经十六岁了,再在皇宫中住下去,必定会有人知道他的身份,他必将人头不保。他只要能离开这个皇宫,离开大真,就可以保全自己。他人已经离开,到底有没有去和亲,自然还是由他说了算。

纤云去了。大真国最美丽的人离开了大真。他要将自己作为国宝献给九合。

纤云即便答应了这样关乎自己一辈子幸福的事情之时,表情也是淡淡的,甚至有些想要快点结束这些对话的意思。

贺君芜看着纤云离开的背影,自己叹了一口气。他想将自己所有的亲情都给这个唯一的妹妹,可是似乎纤云从来没有领过他的情。纤云对待随意一个宫女都比对自己更加亲和随意。他本也不想这么做,可是这或许是消耗最少的一个办法,何况损失的不过是一个不在乎自己的妹妹。

他是不是对纤云太过纵容了?

他纵容纤云,这是只有他自己有的想法。作为被纵容的当事人,完全不觉得自己是被纵容的。纤云只觉得自己跟贺君芜呆在同一个屋檐下几乎可怕得透不过气来。他知道贺君芜是一个如何可怕的人,正因为知道,才要逃离。

或许是见过了贺君芜是个怎么样的统治者,在看见九方瓒的时候,纤云竟然想笑了。

九方瓒的笑容温顺得像是一只小绵羊,却又带着一些孤寂,还有对那个人的依赖。

纤云第一次见一个如此的君王,总是温和的笑着。

可是纤云看着他,却有一种照镜子的感觉。一样的笑容中透着孤寂,仿佛没有人能进入到心里。

他原本并不准备留在九合,他原计划是出使九合之后就离开,躲到一个偏僻的地方过普通人的生活。不用再隐瞒自己的身份,不用再担心什么时候被人杀害。

可是纤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他留下了,并且嫁给了那个看似一脸无害的九合皇帝。或许只是因为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在逃离皇宫之后还能去什么地方吧。

两个同样年纪的少年,有着同样的背景,同样被约束着一切,在这种地方相遇就好像是命运的安排。

纤云觉得自己很想多看看九方瓒的笑容,很想守护着这个偶尔孤独的身影。想要保护他,无论是什么身份。皇妃也好,侍卫也好。跟他在一起吵吵闹闹的过日子,即使是在牢笼一般的皇宫之中,也能感觉开心幸福。

在跟九方瓒一起的不到两年时间里,是纤云这辈子最开心的日子。可以不用刻意隐藏自己的性格与性别,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可以跟九方瓒一起打打闹闹或者出谋划策。九方瓒给他的信任,是他这辈子都没有想到的那么多。

想要真真切切的揽住他的微笑,一生一世就好。

神或是魔,似乎都有不愿意让人如意的共同点。无论是什么愿望,似乎都没有完成的那一天。

纤云想要帮九方瓒,不想看着九方瓒痛苦难受,无论用什么办法都好。可是等他从昏迷中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面前站着的是自己最不想看见的人,并且应该是一个已经离开九合的人——贺君芜。

贺君芜对着他笑了笑,道:“云侍卫,想不到会在这里见到你。”

对了,曾经大真国的纤云,现在已经改名叫云闲鹤。他已经不是大真国的纤云郡主,也不是九合国的唯一的皇妃,而是九方瓒的近身侍卫。

云闲鹤站了起来,冷冷看着面前的人。转身想走,却发现自己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

贺君芜却是笑了,一种狐狸般的笑容。他说:“早就听说过云侍卫功夫了得,我怎么敢不做一些防范?”

贺君芜在他身上下了药!

贺君芜本就不是个君子,他要是君子就不会杀死自己的兄弟。他不是,所以似乎他做任何事情都可以理所当然。

贺君芜慢慢走近云闲鹤,看着他脸上的银色面具。

听说云侍卫是因为其貌不扬恐惊了圣驾才会随时都带着面具的。可是贺君芜并不柔弱,他相信自己不会被惊吓到。

贺君芜只是一伸手就将那银色的面具拿到了手中。他以为自己不会被惊到,他也不该被惊到,可是他此刻确实惊到了。

他惊讶并不是因为面前这个人相貌丑陋。正好相反,这是他见过的最美的男子,可是这个男子却跟他的妹妹纤云长得一模一样。

他妹妹本来应该已经死了,他妹妹明明已经死了,那么面前这个男人到底是谁?

贺君芜想起梁潇对他说的,这是大真国唯一一个对他的地位有威胁的人。这个人必定有大真国皇族血脉。

云闲鹤——鹤闲云——贺纤云!

贺君芜并没有惊讶多久,但这或许已经是他这辈子最为惊讶的一次了。面前这个美丽的男子,竟然就是他唯一的妹妹,唯一的,妹妹。

贺君芜开始笑,狂笑。“想不到第二梁潇真的送给我一份好礼物。”

贺君芜原本就对九方瓒御前的云侍卫很有好感,似乎是第一眼就看上的好感。如果第二梁潇将他送到自己面前,他必定会高兴,却不会觉得这次的交易有这么值得。可是这个人,不仅是云侍卫,还是他大真国的皇族血脉,他唯一的亲弟弟!

梁潇的那个要求与他所得到的相起来,似乎真的就不高了。

而那个运筹帷幄谋略过人的九合国王爷第二梁潇,对他提出的要求却是——有一天若是他背叛了九方瓒,将九方瓒逐出皇宫,他贺君芜就要代表大真国力挺九方瓒,直到助九方瓒重新登上皇位为止。

这是个不错的交易,两个人似乎都能各得其所。

贺君芜笑着,令人架起了行动不便的弟弟,扬长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G亲期待的贺君芜和云闲鹤的故事 好吧 这只是一个前奏

后面应该会还有更多 恩恩

话说最近真心忙 忙啊忙啊忙~~~

79大真国篇(一)

大真国国君后宫美女如云若花海,总是有各色美女被源源不断地送入宫中。然而大真国国君贺君芜却并不十分宠幸其中的任何一人。对他而言,这些女人不过是一些政治的手段,给她们地位,就可以巩固朝中的一些势力,这样的手段算是最为简单而保险的了。

何况贺君芜并没有偏宠任何人,让这些后宫之人如何像闹都闹不起来。

只是有一天,这样的现状似乎便了。因为贺君芜从九合国带回来一个人,一个绝世美人。

但凡见过这个人的都知道那是一个绝世美人,并且这样的传言在大真国宫中几乎无人不知。可是这些人纵然知道皇宫中有这么一个美人,却从来只是听说。因为贺君芜派去照顾这位美人的人,全都是不会说话的哑巴。

美人住在流云阁,是曾经纤云公主的住所,她出嫁之后这流云阁便空了下来。国君有派了重兵把守,几乎没有人可以走进去。

而在这流云阁中的,不是别人,正是云闲鹤。

云闲鹤瞟眼看着这些种种摆设,都与他离开皇宫之前无异,嘴角飘过一丝冷笑。他自然不会自以为是地认为那个冷血的贺君芜会对他有什么狗屁亲情。

他在这皇宫中生活了十六年,他太了解贺君芜了。一个连自己的亲兄弟都能毫不留情下手杀死的人,跟他谈情与对牛弹琴无异。

云闲鹤也无力去想为什么贺君芜每天都会到这流云阁中坐那么一小会,两个人狠狠对视一番又离开。他知道,他这辈子怕再也逃不出这金色的牢笼了。

“九方瓒,他现在到底如何了?”云闲鹤斜倚在床前,看着窗外落花飞舞。

九合这个时节怕是快下雪了吧。那个人身体如此单薄,不知道有没有好好穿衣服。梁潇对他不安好心,如果自己不在他身边,他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怎么,我的好弟弟,你现在想回九合吗?是在想那个九合的小皇帝吗?”贺君芜伸手一把将云闲鹤的脸掰正,一双野兽般的眼睛狠狠盯着云闲鹤,仿佛想要将他立刻吞进肚里,声音也是说不出的寒冷

云闲鹤淡淡一笑,闭上了双眼。

自负如贺君芜,如何能忍受别人这样的漠视?

他只是用力将云闲鹤甩到地上,大步走了出去,脚步重得踏起了一地尘埃。

云闲鹤只是淡淡笑了一下,继续远眺,朝着九合国的方向。

贺君芜走出流云阁之后只觉得浑身的怒火没出发,便又朝自己的后宫走了去。

原本成年的皇子是不该住在皇宫之中的,然贺君芜却从来没有想过要让云闲鹤认祖归宗。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将这个祸害带回宫中,他大可当时就给他一刀了事,那才是他贺君芜的处事方式,斩草除根。

贺君芜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每天都会去看一眼云闲鹤,即使他从未给过自己好脸色,即使他从未正眼看过自己,即使他身在大真心在九合。

贺君芜想到这里的时候,只觉得自己心中气血翻滚,真气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云闲鹤,从来没有人赶欺骗他,云闲鹤竟然骗了他那么多年,他绝对不会让云闲鹤好过!

太监们一看贺君芜便知道这国君在流云阁受了气了,立刻小心翼翼地问他要到哪位娘娘的宫里。

贺君芜斜眼看了太监一眼,随意说了一句:“甄妃。”

老太监唯唯诺诺应了一声,立刻报:“摆驾洛神殿。”

洛神殿的甄妃肤白如雪,黑发若织,是个公认的美人。她新进宫不到一年,算是颇得宠爱。

女人将一头秀发随意地散在身后,赤着足朝坐在一旁喝酒的贺君芜盈盈走来。甄妃巧笑着卧在贺君芜怀里,给他斟酒。

贺君芜并不常喝酒,但并不表示他的酒量不好。相反,他的酒量好的惊人,几乎是千杯不醉。他不喝酒,只是因为并没有什么值得让他借酒消愁的事。

一个人,如果可以狠心到抛弃各种情爱,那么他也不会生愁,因为这个时间最值得让人烦恼的事情对他来说根本就不算事。

甄妃轻轻地坐在贺君芜旁边的椅子上,白色的轻纱正好半遮住她雪白的长腿。甄妃见贺君芜又喝完一杯酒,纤纤玉手立刻提起酒壶给他满上。

这是个很聪明的女人,他知道用什么办法可以让男人抓狂,她淡淡地笑着,仿佛一切尽在她预料之中,却要似乎对一切都浑然不知。她总将那个“半”字做得刚刚好,就像此刻她正半靠在贺君芜的肩上,并不会让他觉得很重,也不会让他觉得毫无真实感。

“陛下,打陛下进门就不曾看臣妾一眼,难道是臣妾已经不美了么?”

贺君芜转头看了甄妃一眼,道:“你甚美。”

甄妃低着头轻轻笑道:“昔日听闻大真最美的是纤云郡主,可是臣妾进宫完,无颜得见纤云郡主美貌。依陛下看,臣妾与纤云郡主相比,如何?”

甄妃进宫一年,却从未见过比自己更美的女子。她对自己的容貌太有信心,以至于她说错了这么一句话。

贺君芜听了这句话,转头用手捏着甄妃的下巴,眼里不见分毫柔情。

他说,甄妃甚美,但不日便会老去,不如将这美丽的身体都献与吾。

甄妃心中惊慌得很,她知道贺君芜已经动怒,却不知道他为何会生气。她的下巴被捏得生疼,却只能强笑着说:“臣妾的一切都是国君的。”

甄妃从来都是一个很懂得应对男人的女人,可是她却从未弄懂过面前这个阴晴不定的男人心中到底想的是什么。

贺君芜冷酷地笑着,下令将甄妃做成人皮标本,放在藏宝阁内悉心打理。

一句命令让甄妃花容失色,无论她如何苦苦哀求,都无法改变贺君芜的决定。贺君芜从来不是个轻易改变自己决定的人,所以一旦是他决定的事情,他从来都只有前进没有后退。

贺君芜离开洛神殿的时候,天色已经全都黑了,各宫各殿都已经点上了华灯。贺君芜心情并不怎么好,他慢慢走在石阶上,后面跟着的宫女太监们都小心翼翼生怕出了声音饶了皇上清静,生了性命之虞。

贺君芜路过流云阁的时候,看见里面漆黑一片,想要问流云阁为何不点灯,却又觉得自己关心得太多了。他明明是要将云闲鹤带回来折磨他的,而不是让他回来享福的。

“去,将他抬到我殿里来。”贺君芜指着流云阁下了命令。

走进去的太监第一次知道,这流云阁中的美人是个男人。

“你好像很喜欢穿女人的衣服,是不是也很喜欢伺候男人?”贺君芜看着跪在下方衣衫单薄的人,冷冷地吐出这么一句话。

云闲鹤只是静静地跪着,以头叩地,竟然也不看贺君芜。

“怎么,你就那么想死?”贺君芜走上前,用脚勾起云闲鹤的头,看着他那张依旧秀丽的容颜。

“不想死。”他不想死,无论受到何种屈辱他都不想死,他并不是想要苟延残喘地活着,而是他知道在这个世界上他还有希望,他绝对不会放弃自己的希望。

“去,给他穿上女装,以后每天都找个男人来让他伺候。我要让你活的不如一个娼妓。”贺君芜只觉得看着云闲鹤云淡风轻的表情就刺眼,他想要撕毁这张风云不惊的脸,他想要看着这张脸如何惊慌失措,他想要让云闲鹤痛不欲生。他要让云闲鹤知道欺骗他的下场。

云闲鹤听见这样的命令却是冷冷笑了一声,问:“陛下,请问陛下以后是否每天都要带上绿头巾?”

竟让说他戴绿帽子!贺君芜一气之下就用力踹了云闲鹤两脚。贺君芜原本力气就大,盛怒之下更是一点余地都不留,竟将云闲鹤踢得吐血。

可是云闲鹤却似乎并不准备就此收口:“听闻元朝时便有规定,但凡娼妓的家长和亲属男子都要带上绿头巾,陛下向来广闻博学,难道不知道么?”

“吾何曾承认过尔之身份!”他从未承认过云闲鹤是他的弟弟,他弟弟早就已经被他亲手杀了,他何来弟弟?

“陛下不承认我们之间的亲属关系,可是人言可畏,如今别人可都以为陛下在流云阁藏了个女人,如今若是有男人每日进入流云阁,那么陛下你的帽子可是从头绿到尾了。”云闲鹤说的时候,嘴角还带着轻笑。并非他故意要激怒这个男人,而是他知道如果不这么说,这个男人说不定真的会找几个男人来侮辱他。

“这句话可是你说的,吾会让他们知道,流云阁里藏着的是吾最重视的‘女人’!”贺君芜又是一脚踹在云闲鹤肚子上,转头便对身旁的太监吩咐:“阿桥,带他下去洗一洗,吾要让他成为真正的‘女人’!”

云闲鹤听见这句话,努力抑制自己身体的发抖。原来还是逃不过。

云闲鹤轻轻擦拭着自己嘴角上的血,一手捂着自己的肚子,被这些太监拖了出去。

他一下子就被这些太监们脱光了自己的衣服,扔到一个盛满热水的大木桶里。他分明看见自己腹部的脚印。他的胸腔到现在还是隐隐作痛,怕是被踢伤了肋骨。

这些太监们下手非常重,将他原本白皙的肌肤搓揉得通红,竟然还用一个管子伸到他身下。这过真是好好的洗了一洗。从头到脚从内到外。

太监们给他洗完就梳上了发髻盘在他头顶,插上反复的发簪步摇,贴上红妆,就将他用被子卷着抬到了贺君芜的承德宫。

若是从前的云闲鹤,必定还能逃脱,可现如今,贺君芜早就用药物抑制住了他的武功,他连力气都大不过这些太监们。

“哟,吾的皇妹果真是国色天香呢。”贺君芜露出一抹嗜血的笑容,一口就咬在了云闲鹤的脖子上,咬出了一排血印。

“既知道,便懂你若这样做便是天理不容。”云闲鹤努力地控制住自己声音的颤抖,他绝对不能在贺君芜面前表现出一丝一毫的软弱。

“天理不容?若真的有天理我为何还在这个世界上?我做的又有哪一件事是所谓的天理能容的?天理容不容我,由我说了算!”贺君芜说着便掀开了唯一一层包裹着云闲鹤的被子。

既然天理不能容他,他又为何要容下天理?他只知道他心里恨,恨这个人骗了他那么多年,恨这个人曾让他担心过,也恨这个人竟能夺去他的关注。他曾经唯一想要对之好的妹妹,却一直在骗他。如果要下地狱,就拉着这个人一起下地狱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 我好久没回来了

真的最近要考试

不过现在考试结束了

所以我会尽快完结这篇文的

80大真国篇(二)

贺君芜看着眼前面无表情仿若雕像的人,他头上的步摇几乎只有随风而动的份。

“我看见了那个人,告诉我那是谁。”贺君芜用力捏住云闲鹤的下巴。

云闲鹤却干脆闭上双眼。

为什么即使得到了他的人,还是觉得自己无法拥有他?为什么他的心始终无法在自己这一边。

“你不说我也知道是谁,九方瓒身边的人。看样子他要找你回去了?可惜他现在自身不保。你以为梁潇为什么会那么大费周章地把你送到我这里?”贺君芜勾起嗜血的笑,如愿地从云闲鹤眼中看到一丝惊慌。

“怎么?想让我救他?可以,除非你发誓,从此绝不离开大真皇宫一步,并且好好服侍作为你‘夫君’的我。”贺君芜只是想继续看着云闲鹤惊慌的表情,只有那一瞬间他才觉得面前这个人不是个死物。否则怎么会有一个男人在另一个男人身下承欢依然能无动于衷的。

云闲鹤只是抬眼看了贺君芜一眼,他知道贺君芜说的绝对不是假话。他也大概从朱淮安的话里大概猜测出了一些。他知道他无论答应或者不答应,他或许都无法再离开大真皇宫了。所以云闲鹤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依旧面无表情。

贺君芜缓缓放开了捏着云闲鹤的手,慢慢走出了云闲鹤的流云阁。

贺君芜此次一走就是两个月。再回来的时候已经是风尘仆仆。

甚至连贺君芜自己都不知道,他为何要如此急着赶回大真皇宫。明明知道那个人不过是他手中的一个傀儡,可是在知道他有生命危险之后,贺君芜二话不说地就奔会了大真。他第一次知道,如此在乎一个人是这样撕心裂肺的感觉。

云闲鹤原本身体很好,可是这么长一段时间来都被压制内力的药物控制着,渐渐损毁了身体。当太医说着他的只能撑不过三个月的时候,贺君芜第一次发疯了。他将眼前能看见的所有东西全都打碎了。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为什么要为如此一个欺骗了他的人生气。或许只是因为,他还没有偿还清他的债,所以不让他离开,绝对不让他离开自己身边。

贺君芜将整个大真国所有的药物都收罗了过来,只想要延迟云闲鹤的性命。

“陛下,听说九合国有仙药……”

贺君芜斜眼看了这太医一眼。他当然知道九合有药,他也已经派人去催了。只是他也知道这药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云闲鹤真的吃了,他还是云闲鹤吗?他或许就只是一个跟随自己想法而行动的傀儡罢了,那样的结果真的是他想要的吗?

惜缘和九转还魂丹。

贺君芜这段时间几乎都休息在流云阁。无论云闲鹤说什么,贺君芜都会给什么。他派人特地去九合取来了新盛开的红梅,八百里加急运了回来。

云闲鹤看着这些红梅的时候,眼中确实闪过了一些光。只是那光芒很快就散了。

他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贺君芜说:“你硬拉我到地狱,又何必硬将我从地狱里拉出来?你既然已经知道我的身份,按照你贺君芜的个性,绝对不会让我好好活着,为什么还不杀我?你是贺君芜,何必装什么贤君?”

“哈哈哈,是的,我贺君芜不装贤君。”贺君芜被云闲鹤这么一激,气得甩袖便走。

“国君,使者已经从九合国回来了。”有太监见贺君芜出门了,便立刻回报。

“摆驾!”贺君芜简单地下了一个命令,所有人便跟着他一起到了勤政殿。

“国君,微臣幸不辱命,将灵药带了回来。”

贺君芜看着眼前跪着的人,伸手接过两瓶药。上面写着的确实是“惜缘”和“九转还魂丹”。

贺君芜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血参进了惜缘里,命太医将这两瓶药都端给云闲鹤。

是夜,小太监端了一个盘子上面放着各宫娘娘的牌子,让贺君芜选。

贺君芜看都没看一眼,问:“流云阁那位怎么样了?”

“回国君,已经服下药了,现在应该已经醒来了。”

“吾去看看。”贺君芜说着就自己先起了身。

流云阁内香炉烤得非常暖和。

贺君芜走进去的时候,只见云闲鹤坐在床上,一张脸惨白得没有什么血色。

云闲鹤一见贺君芜走了进来,就立刻笑了起来,说:“我记得你。我爱你。”

贺君芜看着这样的云闲鹤却是浑身一抖,立刻便转身离开了流云阁。

原来果真有这样的药。原来他真的什么都忘记了,原来他竟然可以如此轻易地说出这样的话。那个人,已经不再是原来的那个人了。

贺君芜从来不会后悔,因为他早就已经知道后悔是无法做任何事情的。

他只是尽量避免跟那个人见面。仿佛一见面他就会想起那个人用那曾经不削对他说话的嘴说出他想听的话。可是他知道那必定不是真心的,因为那个人只是被药物洗脑了。

明明不怪那个人,可是贺君芜却不自觉地将所有的过错都归结在那个人身上。

于是六宫都知道,流云阁的那位,失宠了。

“陛下,流云阁那位,今日突然晕倒了。”太监来通报流云阁的情况。只有他知道,国君虽然不再踏足流云阁,可是依然在关心着流云阁的动态。

“叫太医去看!”贺君芜用毫无感情的语气说着。他当然知道,九合国的九转还魂丹可以有五年的效力,这才不过短短几个月,不会这么快就失效。

“太医去看过了,说是九转还魂丹跟他原本吃着的药相克,如今已经是强攻之末了。”太监小心翼翼地回着。

“废物!”贺君芜骂着。却依旧在批奏折。

那个人说得对,他原本就应该死了,他是贺君芜,心狠手辣的贺君芜。什么时候他手上留着一个毫无用处的人过?更何况这个人对他的地位还有一定的威胁?

“我的好弟弟,想不到你够了解我。”贺君芜自言自语着又要低头看奏折,却发现奏折上慢慢的朱色完全不知道自己写的是什么东西。原来有的人在你以为恨着他的时候就已经住进你的心里,在你以为他会从此离开的时候,却将一池静水打乱。

贺君芜阴沉着脸跑到流云阁。周围的太医似乎都在讨论着那位的病情,一致地摇头说不只如何是好。贺君芜一怒之下将所有人都赶走了。

他慢慢走到床上躺着的人身边,看他没有血色的脸。这张曾经在大真国最美丽的脸如今也是一脸病容。

贺君芜记得自己第一次见他的情景。那时候,他还是刚刚学会爬的孩子。贺君芜已经是大真皇宫中人人害怕的皇子了。他的心狠手辣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甚至宫中其他的皇子远远的看他一眼都会被他吓到。贺君芜也知道,自己在这里多么的不受待见,也知道他在父皇心中不过是一个利用的对象。既然如此,他们也不过是相互利用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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