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君芜的狠戾似乎是天生的。可是那日,那个孩子一步一步地爬向他,笑着拉扯着他的衣角,咯咯地笑着。他觉得自己心中似乎有那么一块融化了。
当时那个看护着孩子的奶妈几乎吓得哭了起来。她跪在远处不停地朝贺君芜磕头,希望贺君芜可以放过这个唯一的妹妹。
贺君芜看都没看她一眼,就想将这个碍眼的小东西扔到湖里。
可是贺君芜刚将自己的手伸到小家伙面前,小家伙就用肉肉的小手包裹住了他的手指,伸了一张没牙的最过来吸允着。
第一次,贺君芜看着有人对他露出如此可爱动人的笑容。从此他就决定了,他可以杀死这皇宫中的任何人,唯有这唯一对他微笑的妹妹,一定会留下。
再后来?他并没有忘记自己的承诺,可是他却在这个皇宫中连最后的人性都磨灭了,所以他可以牺牲自己的妹妹,换取他所期待的好处。
“你一定是在恨我。我也绝对不会想到,有一日,妹妹会变成弟弟,也不会想到有一日我会对自己的弟弟产生感情,更不会想到,他最终会死在我手上。”贺君芜看着床上的人,第一次觉得自己做错了那么多。
他当初或许就不该将她嫁到九合去和亲,也不该在知道他的身份之后想着要报复他,更不该最后给他吃了剧毒的惜缘和九转还魂丹。那名义上的解药,实际上却是将一个人的灵魂都磨灭的剧毒!
“对不起。”这是贺君芜第一次说出对不起这样的话语,也是他第一次如此后悔。他是说过要跟他一起下地狱,所以他用尽一切办法将他往地狱里带领。可是到了最后,他已经一只脚踏入地狱了,并且他或许也不愿意在地狱里与自己想见了。
云闲鹤这个时候却是悠悠醒了过来,看着贺君芜,还是轻轻笑了一笑。他说:“你好久没来了。”
虽然知道云闲鹤这句话并不是出自他的真心,而是惜缘作用的结果,可是看着云闲鹤这样努力对他露出的笑容,贺君芜只觉得自己的心在撕裂。
“你在地狱里等着我好不好?”贺君芜生平第一次如此温柔地说,第一次对一个男人,对自己的弟弟。
“不好。”云闲鹤笑着说。
见到贺君芜顿时难看的神色,他才继续说:“你不会到地狱的,所以我知道就算等也等不到你的。”
云闲鹤笑着笑着,就再也没有任何表情了。
怎么会?我这样的人只能下地狱。贺君芜小心地抱起云闲鹤。原来他从一开始对云闲鹤抱着的就是这样的感情。原来他从来都不够勇敢去承认自己的感情。
他原以为,他早就没有了任何情感,可是为什么这个人会出现在他生命中。为什么这个人总是在惹自己生气?
不过没关系,我以后再也不会生你的气了。所以你活过来吧,我再也不会强迫你了。
“刺客,抓刺客!”
外面一阵喧闹,却突然有人闯了进来,对贺君芜说:“陛下,有人闯进了皇宫,请陛下暂避。”
“滚!”
“可是陛下……“
“滚!”贺君芜并没有让对方多说话,而是一个字让对方立刻走人。
贺君芜小心抱起云闲鹤。
为什么以前要一直惩罚这个人呢?为什么觉得无论怎么惩罚都没用呢?原来是因为是用的方式一直都不对啊。
早知道他就不浪费那么多的时间了。怎么办,现在好像也来不及了。
“你知道吗?你那天对我说的那句话其实我是开心的。可是我知道那并不是你真心对我说的话。我知道你心里的那个人是谁,所以我才会如此气愤。”
门外的太监们感觉非常焦虑。陛下走进流云阁已经一天一夜了。到现在都还没有出现。陛下虽然是个非常狠戾的君王,可是也从来是个勤政的君王。他从未有过一整天不处理朝政的事情。
然而贺君芜却一点感觉都没有。他从未觉得自己失去了一个重要的东西。他所奉行的从来都是想要的要自己的去争。这一次他争了,可是竟然输了,输给了他要争的那个人。因为那个人死了,所以他无论如何争都不会再赢了。
“你若真的死了,我便食你骨肉,让你从此与我融为一体再不分开!”贺君芜放着狠话。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贺君芜放的那句狠话终于生效了。他觉得自己身下的人似乎动了一下。呼吸也渐渐恢复了。
贺君芜立刻更加抱紧那个人,深怕刚才的一切都是一个错觉。
云闲鹤果真缓缓睁开了双眼,眸子里只有一片冷清。
他声音沙哑地道:“你这辈子都别想。地狱要下你自己下。”
这赫然是吃药之前的云闲鹤。他恢复了从前的孤傲,从前的冷漠,他是真的睁开了眼睛躺在贺君芜怀里。
“放开我!”云闲鹤的声音显得非常疲惫,好像这漫长的昏迷消耗了他非常多的能量。
贺君芜邪笑着放开了云闲鹤。他知道,只要云闲鹤还活着,他就还有机会,让云闲鹤真的爱上他。他贺君芜想要得到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所以迟早有一天,他要云闲鹤心甘情愿爬上他的床!
遥远的九合国皇宫。
“皇上,任务失败了。”
九方瓒叹着气看着面前两个人。这次失败了下次要再弄回云闲鹤,恐怕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了。
“为什么会失败?”他明明计划得非常好。
“这,大真国君即使是死都不放开云大人的手,我们没办法,只有无功而返,请皇上责罚。”
九方瓒有深深叹了口气,他哪里有空责罚这两个人,他身边的心腹本来就不多了,几乎都在第二梁潇的掌握下了,如果他还要责罚这两个,梁潇若是知道了怎么办?
“记住了,这件事情一定要保密,你们扣一年俸禄。下去吧。”九方瓒有些疲惫地挥了挥手。
他真的还有机会将云闲鹤带离那个皇宫吗?
作者有话要说:好啦
明天下一章继续 恩恩~~~
81玉生香
九方瓒拖着明黄色的长寝衣在盘龙殿里不停转圈。
他早就知道贺君芜对云闲鹤有想法,却不知道贺君芜竟然连已经死了的云闲鹤都不放过,明知道宫中有刺客依然不去查看或者躲避,竟然死死抱着云闲鹤不放手!
贺君芜这个混蛋!
本来九方瓒以为他的计划应该是万无一失的。先给云闲鹤吃下类似惜缘效果的药,让他对贺君芜千依百顺,好放松贺君芜的戒心,再来就是让云闲鹤在几个月之后突然有一天长病不起。九方瓒对他师傅的炼药功力是非常信任的,所以云闲鹤病了没几天之后,就会出现假死的症状。
这个症状只能持续十二个时辰,但是一般来说足够他将人安全带回了。毕竟没有人能够一直死死看着一具尸体十二个时辰那么长的时间,尤其是在皇宫中传出有刺客的消息之后。
贺君芜你是有病啊?你没事抱着具尸体那么长时间,你就不怕尸变啊?
九方瓒越想越气,竟然没把贺君芜忽悠过去。
他自己都不知道在房中走了多少圈,只是觉得怒火中烧。突然九方瓒一个不小心踩到了自己长长的衣摆,被衣摆的力道拉扯着就向前倒了过去。
九方瓒条件反射地闭上了双眼,却并没有意料中的扑倒在冰冷的地面上,而是被揽在了一个温暖的胸膛里。
梁潇特有的味道和温度瞬间缠绕在他鼻尖,让九方瓒微微红了脸。
“怎么了?心情不好?”梁潇温柔笑着问。
“不,没有,我等你等急了。”九方瓒完全是不知道用什么借口搪塞过去,总不能告诉梁潇说他派人解救他的前爱妃梁潇的情敌未果,现在正在恼羞成怒怒火中烧中吧?
梁潇听着九方瓒这样的话,明知道不是这样却还是笑得一脸宠溺。心里想的却是:小样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满肚子的花花肠子,我早就知道你想要派人把云闲鹤救出来了。就算这次你真的能把云闲鹤带出皇宫,我也能保证他立刻会被贺君芜带回去。你还是庆幸贺君芜没有放开云闲鹤吧,否则他肯定会收到更加严重的惩罚。
梁潇的心思只是转动了那么一小下,面上却依然不动声色。他当然不会让这个自己守了几十年耗费了一身心血的宝贝轻易得就被别人觊觎。如今是九方瓒在明,他梁潇在暗,想要斗过他,窗都没有。
“想不到我的瓒儿会如此着急,”梁潇装作是一幅受宠若惊的样子,双手一刻也不松开九方瓒道:“既然如此我只好先把瓒儿喂饱在讨论其他事情好了。”
“不,不是这个意思。”知道梁潇是什么意思的九方瓒立刻脸红到了耳根,他刚才说那句话的时候可是一点都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不是这个意思?”梁潇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立刻笑了道:“我知道了,瓒儿的意思一定是今天晚上喂不饱了,那没关系,我们能喂多少喂多少,其他的事情都不这么重要。”
说完,梁潇非常好心情地将九方瓒一把抱起走到了床边。
“梁潇哥哥,我想跟你说一件事情。”九方瓒立刻推开梁潇,他现在还在想着云闲鹤的事情,就这样被打断了,他要什么时候才能想到办法将云闲鹤从那个笼子里拯救出来啊?
“没关系,我们不急在这一时说。”梁潇小心将九方瓒放到床上,眼前几乎被明黄色所覆盖了。
明黄色的床帐子,明黄色的床褥子,明黄色的被子,明黄色的枕头,还有九方瓒明黄色的寝衣。
九方瓒在这样一个环境下睡了那么多年,难道他一点都不觉得这么多的明黄色很刺眼吗?
不过好在,九方瓒的皮肤非常白里透红,那鲜明的白皙已经将所有明黄色的光芒掩盖了。怪不得他从很久以前就觉得最适合九方瓒的颜色,就是独属于皇家最尊贵的明黄色。
“那我们也不急在一时做啊?”梁潇的大手已经伸进了九方瓒的寝衣,温暖的手游走过的每一寸肌肤都带着触电般的战栗。
“恩。”梁潇嘴上应着,却依旧没有停下手上的任何动作,一只手光明正大地隔着布料包裹住了九方瓒的命根子。
梁潇伸出舌头慢慢舔抵着九方瓒线条柔和的脖子,轻轻吸允着属于九方瓒独有的体香。
酥酥麻麻的感觉立刻冲上了九方瓒的大脑,他的脑子里全都是他们在一起的画面。
这段时间里,梁潇几乎已经将九方瓒的身体调(和谐)教得非常顺服了。他清楚九方瓒身体上的每一个弱点,有时候即使九方瓒自己不愿意,却还是摆在了梁潇的攻势之下。
试想一下,没有哪个男人愿意一直在另外一个男人身下辗转承欢。九方瓒当然想过要攻克梁潇,宣示自己的霸主地位。可是九方瓒在这方面哪里是梁潇的对手?
每次九方瓒想要一逞雄风的时候,身体都会先思想一步地瘫软在梁潇手下。九方瓒那叫一个恨,自己的身体不受自己控制反而受别人控制的憋屈可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说清楚的。
就像是现在这样。
九方瓒觉得自己浑身的力道都在梁潇的触摸之下化作了绵绵春水,一点力度都没有地游走在身体里。梁潇的每一次触碰都让他觉得舒服又难耐。
没过多久,九方瓒就已经全身染上了一层情丨欲的红。
梁潇非常满意九方瓒的变化,他对这副身体的配合度感到非常满意。
只是现在,梁潇却是邪恶地松开了自己的手,让九方瓒身上衣衫凌乱,娇喘吁吁地在他身下睁着一双已经薄雾蒙蒙的双眼看着他。
这样的九方瓒真是可爱到让梁潇忍不住想要吃下去。只是梁潇却只是这样看着九方瓒,然后开口问:“我们确实不急在这一时做,那么瓒儿想对我说什么呢?”
梁潇的声音低沉而暗哑,每一个字突出的声音都像震动在九方瓒心里一样,让他感觉自己的心都在发痒。
九方瓒看着梁潇一开一合的红唇,微微震动着的性感喉结,吐到他脸上的湿热气息,还有他明明距离非常近却完全没有碰到自己的双手。他觉得自己的大脑已经完全是浆糊一样的膏状物,无法进行任何思考了。
他刚才又对梁潇说这样的话吗?他有说过不急在这一时这样欠扁的话吗?难道真的是他让梁潇在撩拨起他全身的火之后又停下用现在这样满是诱惑的表情看着自己的吗?
靠!他现在哪里还有闲心思考那些东西,他早就忘记了之前想要对梁潇说的是什么话了。他只是觉得此刻的梁潇真的是致命的性感,所以九方瓒此刻心中呼啸而过千万匹草泥马了之后,心一横,伸出双手抱紧了梁潇,双腿也自然而然地勾上了梁潇的腰,快速地吐出两个字“继续”。
梁潇觉得看着这样的九方瓒真的是可爱极了。他从未见过九方瓒如此一副赴死般的表情抱着自己说继续,原来瓒儿还有很多可爱的面尚待发掘呢。偶尔这样主动得似乎有些欲求不满的瓒儿迷人的让人想要疼到骨子了。
梁潇轻轻笑了一下,便俯身稳住九方瓒的唇。
唇与唇的交缠,是恋人之间的另一种交流。梁潇的吻总是喜欢由轻及重,先是慢慢的仿佛蜻蜓点水般的吻,然后会逐渐加深,直到攻略城池让九方瓒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弃械投降而不止。
梁潇伸出舌头去逗弄九方瓒香软的舌,像是在玩捉迷藏一样缠住放开再缠住,九方瓒的身体仿佛变得更加瘫软了,胸口的起伏也加大了幅度。梁潇非常适时地在自己将九方瓒吻晕之前放开了他,轻轻的拉出一条细长的银丝缠在两人的嘴角。
九方瓒的双眼已经是一片迷蒙,迷蒙地看着梁潇不断喘息,双手又适时地勾上了梁潇的脖子,这无疑就是一种盛情的邀请,让梁潇差点抑制不住自己。
梁潇又一次压住九方瓒,从额头一路吻下,吻到他的下巴,再到脖子,辗转到那若隐若现的喉结处,轻轻吻又轻轻舔,吸住又放开再吸住。
九方瓒觉得自己体内的火在不断上升,身体总有个地方痒痒的在渴求身上这个人的光临,破碎的呻口吟从口中溢出,让梁潇感觉到正在亲吻的地方有微微的颤动。
“梁潇哥哥……”九方瓒的声音充满着一种魔力,让梁潇忍不住再次亲吻发出这般勾人声音的唇。
九方瓒早就已经被梁潇吻得七荤八素,浑身也瘫软到几乎使不上力度。九方瓒非常想用正常思维思考一下为什么他明明在想着云闲鹤的事情现在却在跟梁潇在滚床单,可是九方瓒瘫软的不只是他的身体,还有他的思维。
等 九方瓒终于有一点点回过神的时候,他跟梁潇已经是坦诚相对了。他完全都不知道,他的寝衣是什么时候被梁潇扒光了扔到地上去的。只是原本不看还好,再一看发 现梁潇的身材怎么看怎么好,每一个线条,每一条纹理都充分显示了梁潇独有的男性阳刚之气,没有一丝赘肉,皮肤因为常年的运动显出略微的小蜜色。
“瓒儿……”梁潇淡淡笑着又低头吻上了九方瓒胸前已经凸起的红点。
他只是轻微的触碰就惹得九方瓒全身一震颤抖,九方瓒不自觉地绷直了自己的双腿。
梁潇的舌尖轻轻地在九方瓒凸起周围打转,另一只手也在轻轻揉着九方瓒另一个已经肿得非常大的部位。
九方瓒颤抖着扬起了头,漂亮的十指插(河蟹)进了梁潇浓密的黑发中,抑制不住发出呻口吟。
梁潇将那粒已经红透的果实含在嘴里轻轻一吸,意料之中的引来了九方瓒更加诱人的呼唤。
梁潇有些恶意地伸出一根手指探到九方瓒身后,在那隐秘的洞穴外打转,却又偏偏不肯进入,让九方瓒难耐地扭动着腰肢。
“梁潇~哥哥……”九方瓒想要逃离梁潇的魔掌,却又觉得不甘心,想要迎合却又拼命抑制着自己。
“什么?”梁潇继续看着九方瓒明明想要却有压抑着的表情。
“嗯~”九方瓒偏偏不肯说。
梁潇的一只手还掌握着他的重要部位,将他那里已经摩擦得非常肿胀了,现在却停在那里想要听九方瓒亲自脱口而出说想要。
九方瓒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将自己的手伸向自己身下,却被梁潇挡住了。梁潇拿起九方瓒的手指,细心地一个一个吻过。九方瓒的手指非常漂亮,细长而柔软,指甲也被修得整整齐齐。
可是现在九方瓒全身的感觉都已经汇集到了下半身,梁潇这样的停顿让他觉得非常难受。
梁潇见九方瓒竟然如此固执,如何都不肯说出口。只好自己低下头,将九方瓒的部分含在了自己嘴里。
“啊!!!”看着这一切的九方瓒觉得所有的快感充斥着自己的大脑,他竟然看见了~~~看见了梁潇~含住他!!!
可是眼前所见的所有糜乱的画面都无法让九方瓒进行下一步的思考。他只感觉到自己被梁潇温热湿润的地方包裹着,那种身体上和心理上的双重快感让他觉得仿佛置身一片快乐的海洋。
而现在,梁潇竟然动了起来。他抬眼看着九方瓒,眼神中满是宠溺的温柔。这个世界上,唯有九方瓒能让他放下所有地尽力取悦,只有九方瓒。所以他不介意为了九方瓒做任何事情。
九方瓒从未感受过如此的激情,双手抓紧了梁潇的头发,全身因为快感而绷紧。
可是就在九方瓒觉得快要到达顶点的时候,梁潇却又恶意地停了下来。他用手指按住九方瓒溢出透明液体的部位,就是不让九方瓒如愿以偿。
九方瓒觉得自己快要被逼疯了。这一次比刚才更有过之而无不及。他摇着头,用沙哑的声音叫着“梁潇~梁潇哥哥~”
“嗯?”而梁潇却只是挑逗地发出了一个单音节。
“嗯~唔~”九方瓒此刻已经被这一系列的动作弄得全身通红,嘴里只能简单的呻口吟,包括简单的一句“梁潇哥哥”。
梁潇故技重施地伸出手指在九方瓒身后打转,却就是不直捣黄龙。
“要,要……”
“要什么?”梁潇装作什么都听不懂的样子,轻轻吻着九方瓒的胸口。
而此刻九方瓒的身体已经到了前所未有的敏感,只是轻微的触碰都足以让他浑身战栗。梁潇明明知道九方瓒说的是什么,却偏偏装不知道。
九方瓒的脸早就已经红得不能再红了。
“要你……”九方瓒说完用力咬着自己的唇,原本就红艳的唇此刻更加红得仿佛能滴血一样。
天知道梁潇故作轻松,其实他早就已经按捺不住了。他只是想要等,等九方瓒说出那句话,等九方瓒的一句“需要你”,有了这么一句话,他觉得他之前的所有忍耐都是值得的。
“马上,就给你。”梁潇亲吻了一下九方瓒的嘴角,手指快速地插入了九方瓒的身后。
“唔~”九方瓒被刺激得立刻将全身都崩得更紧了。
瓒儿就算不发出声音也已经够迷人的了,此刻还要发出如此撩人的声音,是想让他还没开始就结束吗?当然,梁潇的忍耐力不只这些。
梁潇见九方瓒适应了,便立刻迫不及待地伸进了第二根手指。
等到梁潇能够完全加入第三根手指的时候,九方瓒的声音已经媚到让他无法忍受了。九方瓒一定是故意的!
既然如此,他也不用继续忍了!
梁潇将手指全都抽出,换上了自己的凶器。
“啊!!!!”突然进入这么大的物体,让九方瓒有些微的疼痛,疼痛过后却又是无上的快感。
梁潇满足地发出叹息。果然他最喜欢呆的地方,还是瓒儿的身体里。
梁潇将他的双腿架在自己腰上,用枕头垫高了他的腰部方便进入。梁潇缓缓的动了起来。
“啊啊~~快~快一点~嗯……不~不~慢一点……唔,不要,不要停……啊啊啊恩~”
九方瓒摇摆着头,已经有些语无伦次了。
梁潇一边手握着九方瓒的前端,一边手抚摸着九方瓒光洁的肌肤。九方瓒身上的每一个地方,都让他迷恋不已。
梁潇又就着连接的姿势,将九方瓒整个的翻了过来。
“啊啊啊!!!”这一下的刺激让九方瓒觉得全身的感觉器官都快要报废了一样。
可是紧接着就是梁潇的继续进攻,每一下都正好在那个点上,让那酥酥麻麻的感觉不断骚扰着九方瓒,停不下来呻口吟。
“啊,唔唔~恩~梁潇~哥哥~~唔唔恩~~~”
终于,九方瓒忍受不住喷了出来。这一下的收缩让梁潇也跟着出来了。
梁潇看着不断喘息的九方瓒,额头还冒出了蜜蜜的汗,脸上的潮红尚未完全退去,依旧是一幅动人的模样。
他轻轻亲吻了一下九方瓒的额头又吻了吻九方瓒的唇角,紧紧地将爱人抱在自己怀中。
九方瓒感觉到梁潇并未完全退出自己的身体,还有异物在身后的感觉让他忍不住弄懂了一□体。
梁潇轻笑着搂着九方瓒的腰肢,问:“怎么?还想要么?”
“才,才不是。”发泄过后的九方瓒已经完全清醒了,刚才的情景让他想起来都忍不住面红耳赤。梁潇竟然,竟然为他……
九方瓒一边否定着梁潇的话,一边不停扭动着身体,想让梁潇退出自己的身体。
只是这么一动,却让他感觉梁潇在他的身后又肿胀了起来。
不是吧,还有精神?
等等,九方瓒总觉得有些什么东西被自己忽略了。可是到底是什么东西又让九方瓒一下子想不起来。他是不是忘记什么了?他好像有话要对梁潇说的。
可是身后的梁潇已经容不得他多想。已经整个人又覆盖了过来。
夜还很漫长。梁潇怎么会让这样的良辰美景空耗,给九方瓒有机会想别人呢?九方瓒是他的,所以九方瓒心里想着的人,也只能是他。没关系,他还有很多时间,让九方瓒身体里的每一个部位都深深地记得他。
82远走天涯
元月初一,云闲鹤站在窗外远眺了一天。
元月初二,云闲鹤又站在窗外远眺了一天。
元月初三,云闲鹤还是站在窗外远眺了一天。
元月初四,云闲鹤没有站在窗外远眺,而是病倒了。
贺君芜自从知道云闲鹤清醒之后没什么大碍,便努力忍住不去看他,可是却一直在关注着他的动态。
贺君芜抓着宫人汇报的字条,紧紧捏在手心里,没多久就捏碎了,最终用力叹了口气。他知道那个人对自己有多重要,越是重要就越不敢触碰。可是贺君芜已经难受得撕心裂肺了。他知道云闲鹤在看什么,他在看那个方向,这个时候那个地方必然是冰天雪地一片。
在贺君芜的人生信条里,从没有什么是忍让。想要得到的就努力去争取,得不到宁愿摧毁也不让别人拿在手里。
贺君芜终于下定决心,去云闲鹤的房间里看他。那个人长期站在外面,感染了风寒,所以此刻脸颊微红地躺在床上,闭着双眼,喘息也非常粗重。
贺君芜看得觉得自己眼睛发涩,声音愈加冷漠无情:“你看也没用,你想看到的那个人永远也看不到了,我不会放你出宫的,就算你从此腐烂在皇宫里。”
云闲鹤并没有理会贺君芜的话。
不理不睬,这一点让贺君芜暴躁。这世界上,没有人敢对他不理不睬,难道是自己一味的容忍所以让他如此有恃无恐了吗?他真的以为自己不会对他怎么样?
“他早就跟他的梁潇哥哥双宿双栖了,怎么会记得你这么一个不重要的棋子?你就算是把自己的眼睛看瞎他都不会出现在你面前。”贺君芜语气愈加恶劣。
这一次云闲鹤笑了,他睁开眼睛,眼神里充满了对贺君芜的鄙夷:“知道他很好,我就很开心了,他忘记我也无所谓。我爱他,不需要与他天长地久,只需要祝福他天长地久;不需要将他锁在自己身边,只要知道他在某一个地方开心快乐;不需要他记得我爱我,我只要好好爱他就好。贺君芜,这就是我跟你最根本的不同。这个世界,你得不到的太多了,就算你是大真国国君又如何?你就算强迫我,也只会让你自己更加可悲。因为你永远得不到你真正想要的东西。”
明明是贺君芜俯视着云闲鹤,可是云闲鹤的眼神却仿佛他才是高高在上的那个人一样。贺君芜冷笑:“想要的就要拽在自己手里。”
“拽得太紧了,手中的沙子反而流得更快。”云闲鹤说完,闭上了眼睛,不再搭理贺君芜。
我想抓紧你,让你只看见我,心里只有我。贺君芜指点江山这么些年,想要的从来没有得不到过,只除了面前那个人。明明曾经是自己最柔软的部分,为什么到后来要不断伤害来得到?
贺君芜气笑了,如果我无法进驻你心里,就让我在你身体上留下永远无法磨灭的印记。你会记得我,就算你心里没有我。
他一步走过去,紧紧吻住了云闲鹤的唇。云闲鹤的唇因为发烧而有些烫,整个人也因为风寒而呼吸不畅。他打不过贺君芜,只有张开嘴来呼吸。可是刚张开嘴,就被贺君芜完全占据无法呼吸了。贺君芜身上有一种非常霸道的味道,强迫云闲鹤接受他。
等贺君芜终于放开云闲鹤的时候,他已经因为突然大量空气涌入气管而不停咳嗽。
这样强迫的占有并不是第一次,云闲鹤也知道这不会是最后一次。原本就有些攀高的体温在这一次之后更加高了。云闲鹤烧得有些迷迷糊糊的,便开始整日整日地昏睡。
“回禀国君,公子原本只是偶感风寒,稍微休息几日就没事了,可是现在公子身后有轻微的裂开,寒气入侵,所以才会一直昏迷不醒。”太医颤巍巍跪在地上,花白的胡须随着他的颤抖也跟着一抖一抖。
“那就给他喂药。”
“公子现下可能心绪不稳,所以吃什么吐什么。”太医将头死死磕在地上。
“要你什么用?喂药不行就施针。”
“微臣已经给公子用过针了,只是公子针感不强,所以收效不大。”太医快哭了。并不是所有人都适合用针的,这位公子明显就是用针无效的那一种啊。
贺君芜一脚将太医踹开,小心翼翼将云闲鹤抱在自己怀里。这个人醒着的时候不敢抱,只有昏迷的时候,才敢这样肆无忌惮地抱着他看着他。贺君芜从来不觉得这样很苦,得不到就毁掉一直是他的行事作风。
这个人,明明看起来这么弱,却是要命的倔强。他说要离开,就会想尽一切办法离开。
“我怎么会让你离开,你生或者死,都只能留在我一个人身边,我不管你是不是我的弟弟,我这辈子认定你了,就只要你。你心里有我也好没我也罢,我不在意。只要你还在我身边,让我能看见你,感受你就好了。”若是以前,贺君芜绝对不会说这样的话。他曾经想过要毁掉云闲鹤,可是最后发现自己还是不忍心。
云闲鹤昏迷了几日,贺君芜就在他房中呆了几日。所有的奏折都拿到房中,方便他随时注意云闲鹤的动态。云闲鹤皱一下眉头,他都要去看看云闲鹤到底好不好。
好在在治不好就要掉脑袋的威胁之下,太医们使出浑身解数。云闲鹤昏迷的第三天,烧就慢慢退了,也不再吃什么吐什么,只是一直不见醒过来。
贺君芜不急,他一点也不急。反正这个人还在他身边就好。
看着床上那个人恬静的睡脸,贺君芜轻轻俯□,吻了一下那人的额头。昏迷了那么多天,原本的红潮退下之后,脸上就是虚弱的惨白。贺君芜轻轻描着这人的脸,眉毛,眼睛,鼻子,嘴巴。每一处都是他最喜欢的。这个家伙还是小孩子的时候就喜欢睁大眼睛看着自己,偶尔还会有眼泪在眼睛里打转,就是不留下来。还会用糯糯的声音叫自己哥哥。
贺君芜俯□轻轻抱着云闲鹤,明明抱了个满怀,却依然觉得自己的内心是空荡荡的一片。
“对不起。”这个词语对贺君芜来说是那么生涩,他生平第一次跟一个人道歉。对不起你什么呢?对不起没有办法让你爱上我。
贺君芜自负得从来不会对自己的行为感到后悔,所以他不后悔伤害云闲鹤,不后悔强迫云闲鹤,不后悔差一点逼死云闲鹤。只是对于无法让云闲鹤爱上自己,觉得无力。第一次无力的感觉充斥了他的全身。放不下,得不到,进退两难。
第七天的时候,云闲鹤醒来了。
七天的昏迷让他原本就消瘦的身体变得更加瘦弱,仿佛风一吹就能吹跑了一样。
贺君芜看着云闲鹤对自己的接触并没有很强烈的排斥,便端了粥亲自喂他喝。看着云闲鹤只是有些狐疑地看着他,就将粥喝下去的样子,贺君芜手有些微微发抖。他设想过云闲鹤会绝食,会推开他的手对他说永远不要出现,会大吵大闹;却没想到云闲鹤接受得如此之快。
他记忆中的那个人,似乎不是这个样子的。自己已经让他难受到如斯田地了吗?
好容易将一碗粥给云闲鹤喂了,贺君芜又小心地给他喂药。贺君芜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这么伺候过一个人,可是看着这个人温顺的样子,贺君芜微微勾起嘴角笑了。如果他们可以永远这样子就好了。
云闲鹤喝了药,便闭上了眼睛。他很瘦,因为瘦,才显得眼睛更加大,睫毛更加长。
贺君芜用手指轻轻给云闲鹤擦了擦嘴角,想要吻下去,最终只是吻了吻那人的眼睛。
若是有人看见贺君芜如此温柔的神情,一定会惊吓得下巴跌到地上。这还是那个阴郁狠绝雷厉风行的大真国国君吗?
于是每天,贺君芜又多了一项活动——给云闲鹤喂皱喂药。
“外面的花都开了,特别美,等你好了可以出去看看。”贺君芜的语气温柔得无以复加。连他自己都不会想到,有一天会用如此轻柔的语调说话。
云闲鹤依旧一句话没说,只是在看见贺君芜腰间的佩剑的时候,伸手轻轻讲那把佩剑拔了出来。
贺君芜见状吓了一跳,连忙把佩剑拿回来。
云闲鹤从醒来之后都没有说过一句话,甚至面无表情,乖巧到令人发指。正是因为如此,贺君芜才更加担心云闲鹤。如果他会吵会闹,或许贺君芜还不会如此紧张。
贺君芜依旧每天按时给云闲鹤喂粥喂药,只是之后,贺君芜向来随身携带的佩剑在进云闲鹤房间的那一刻就解下了,他不想看见有意外,如果云闲鹤真的在他面前变得冰冷,他不知道还会如何。他失去过一次,害怕再失去第二次,那种疼到无以复加,好像心脏都要变得麻木的感觉,他再也不想尝试了。
这天贺君芜给云闲鹤喂了药之后,听见云闲鹤冲着他淡淡笑着说了一声:“谢谢你,哥哥。”
一个多月没有听见云闲鹤说话了,他的声音有种久为出生的沙哑,但是笑容却纯粹得刺伤了贺君芜的眼睛。有多久没有看见这个人笑了?似乎真的是很久很久了,久到他都快忘记了原来这个人笑起来,是连天地都会为之失色的。
贺君芜绝对不会承认,自己在听见云闲鹤叫自己哥哥的时候,心里的酸痛和自己快要忍不住溢出来的眼泪。人前向来强硬的他不会将自己的这一面暴露给任何人看。
贺君芜只是小心地摸了摸云闲鹤的脸,依旧很消瘦。他似乎有点理解云闲鹤的那种心情了。只要知道那个人还能灿烂地笑着,即使自己疼得千疮百孔,也甘之如饴。
已经转身离开的贺君芜没有看见云闲鹤阴沉下来的眼神。
宫人每天都会跟贺君芜禀报云闲鹤的动向,即使贺君芜每天都会看见云闲鹤,也还是想要知道他每时每刻都在做些什么。他从来都喜欢将一切都掌控在自己手中。
“国君,云公子要了一本书。”
“给。”
“云公子要了一支笔。”
“给。”
“云公子要了一根绳子。”
“给。”
“云公子要了一把匕首。”
贺君芜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还是说:“给。”
如果我可以任你予求予取,你是否也会施舍给我一点?我要的不多,只要你心上的一点点位置。
贺君芜从来不知道,原来自己也会有如此卑微的一天。那个人磨灭了自己所以狷狂的心性,却还是对自己视若无睹。
“我不在的时候,他都在做什么?”
“有时候对着书发呆,可是最多的时候还是对着匕首发呆,好像……好像要在自己身上试验一番。”
贺君芜又闭了 闭眼睛。放下所有的奏折,去看那个让自己无论如何都忘不了的人。
他进门的时候,看见了云闲鹤慌忙藏匕首的动作。平时这个时间他是不会来的,所以他根本就不知道会看见这样的云闲鹤。
即使这样了,还是想要逃离我身边吗?即使死也要离开我吗?你就真的那么恨我吗?
一股浓重的悲哀从贺君芜心里升起,挥斥方遒的贺君芜,冷血无情的贺君芜,竟然会为了一个人卑微到如此境地。放佛全身的血液逆流,让他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
等贺君芜清醒的时候,他已经将云闲鹤死死压在连自己的身下。云闲鹤隐忍地咬着唇,严重透着一种淡漠。
为什么如此淡漠?明明已经可以笑着对我说话了,为什么现在又要露出这样的表情?想让我放开你吗?我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你从我身边离开?我怎么能硬生生割下自己整颗心脏?我怎么忍心让自己从此见不到你?
那种浓重的悲哀如同黑云一般笼罩着贺君芜,让贺君芜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冲动。他不顾一切的继续了下去。
为什么在你面前的人明明就是我,你却还是想着别人?为什么在你身上的人明明是我,你却还是能不理不睬?为什么我为你改变了那么多,你却毫不在乎?如果从一开始就是错的,你为什么又要融化我冰封的心?你为什么离开之后又要再次出现在我面前?为什么你就是没有办法爱上我?
“我死也不会放手。”贺君芜说着,紧紧搂住了云闲鹤。
几乎就是那一瞬间,云闲鹤藏在枕头下的匕首刺穿了贺君芜的胸膛。
“你以为这把匕首是用来自尽的吗?我的哥哥,我怎么能因为你而放弃自己所有的人生呢?这条命再贱,我也会努力活到最后的。永别了,我的哥哥。”云闲鹤冷冷看着贺君芜,慢慢地下床走了出去。
倒在床上的贺君芜嘴角勾出了一个不易察觉的笑。我死也不会放手,所以唯一离开我的办法就是杀了我。贺君芜笑着眼角流出了泪。
双手一直紧紧握住床边,将那实木床握出了深深的五指印。如果不用这个办法,或许自己永远也没有办法放他离开,将自己心脏剖出来一般的痛,没人受得了。从一开始,贺君芜就知道云闲鹤要做什么了,甚至云闲鹤抽出那把匕首的时候,贺君芜已经预料到他会刺在自己身上。可是他不想放手,一点也不想,所以他选择了最后一次紧紧抱着云闲鹤。
我真的想知道,你所谓的爱,我是否能做到。所以这一次,不要再被我找到了,否则我真的永远也不会放手了。为什么你刺偏了呢?你应该知道只要我还活着,我就会一直找你。怎么办,我现在好后悔,好后悔自己不忍心看你如此难受下去,好后悔放你离开,好后悔容忍自己从此再也见不到你,好后悔做出一个让自己这么后悔的决定。你怎么能,让从来没有后悔过的我,有那么多的后悔?
最后悔的是,我竟然还是如此想要见到你。
……
逃出去的云闲鹤自己都有点不可思议,一切似乎太过顺利,宫门内外连个巡逻的人都没有,他走出去守卫竟然一句话也没问他。自己刚才刺偏了一点,照例说贺君芜应该会立刻找人来追自己的,可是走了大半天,竟然还是一个人影都没有。
云闲鹤最后朝那个只剩下黄色屋顶还在远处若隐若现的地方看了一眼,贺君芜应该不会有事的吧,都说祸害遗千年。最后云闲鹤朝了一个完全陌生的方向,将那两个纠缠了半生的皇宫统统抛在了身后。有些人,有些事,好好放在心上就好。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现在这个是82章,照理说我停在了81章的,因为九九八十一嘛,还有一句话叫什么九九归真,所以呢本来应该已经完结了的。
可是有个孩子傲娇了,说一定要多一张,给云闲鹤一个结局,不能让唯一一个喜欢的角色过着那么悲惨的毫无人道的生活
于是为了满足那个孩子这么一个可爱的愿望,我多加了这一章,怎么样?看的很happy有木有?
其实这一章是在给贺君芜漂白,那个孩子之前黑化的太厉害了,木有办法,只能让他用这么残忍的方式结束,死都不会放手,所以只有杀了他。可是云闲鹤怎么忍心对自己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下毒手呢,所以他还是没死。啊呀呀,真是个悲惨的故事,我就觉得我太感性了,自己都替贺君芜觉得委屈了 哈哈哈~~~其实我完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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