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你心太软了,对于那些天生皮痒欠教训的人不用那么好心的。”颇为幸灾乐祸的挑眉,苍镜实在是乐得看西索吃瘪,因为那种场面总能让他的心情莫名变得很好。
“大哥,小飞也在那艘飞艇里。”对于苍镜幸灾乐祸的对象,夜央自是无比清楚的,只是不禁有些好笑。
一别万年,即使记忆不再,即使不知眼前之人是谁,大哥和你之间竟还是那令人啼笑皆非的相处模式,婆雅,我是否该对你说声恭喜。
“……过去吧……”
☆、妖镰X幽蔓X沼泽之主
PART 16.【妖镰X幽蔓X沼泽之主】
“所以说,你们到底是来凑什么热闹?” 看着丢弃了飞艇转而坐在夜央那片巨大的翱羽荷上喝茶吃点心的一干人等,苍镜觉得自己的拳头又开始止不住的发痒了。
门淇那个小丫头有自知之明没来的确是件好事,可是多出来的这个又是怎么回事……
“我感觉到有人要倒霉了。”凉凉的一句却是出自玛琪之口,悠闲地全然事不关己。其实说来也巧,西索他们刚要上飞艇出发的时候玛琪正好回基地拿东西,结果就一起跟了过来。
“岳父大人啊,我们这不是担心你嘛~喝茶喝茶。”嬉皮笑脸得倒了一杯茶端给苍镜,侠客早已在飞艇上做好了完美的心理建设,这声岳父大人叫得不可谓不甜哪。
“……谁是你岳父!”所以都说枪打出头鸟呢,侠客这只不知死活的出头鸟做得不可谓不是时候,正好将苍镜的注意力全部引了过去,于是那有力的一拳便无可避免的吻到了他的脸上。
“所以我都说了,有人要倒霉了。”依旧是冷淡无比的语气,但玛琪现在的口吻不知为何似乎带上了一丝让人难以察觉的幸灾乐祸。
“老爸,他掉下去了。”看到侠客掉下去的瞬间那些本已安静下来的妖镰又开始疯狂得开始朝他攻击,飞坦倒没什么担心的感觉。
即使这是危险度最高的三大自然禁区之一,但如果这么简单就死在这种地方的话,侠客就不配被称为蜘蛛的大脑。
“别管他。”接过夜央递来的月白果咬了口,苍镜靠着夜央在翱羽荷上坐下,火气消了看什么都觉得顺眼了些,只除了斜对面叠着扑克塔笑得让人莫名发毛的西索,“小二,这些妖镰不对劲啊。”
“既成精怪,自是有别于其他的。”淡笑轻语,夜央实则早已察觉到这片森林的与众不同。方才一曲不过试探,虽未用上多少法力,但对于一般植物早该足够,现如今竟是无用,想来该是已成精怪才是。
“呵,倒是多年未曾见过成精的妖镰了。”离开封印之境六年,苍镜还真未在外面见过什么修成精怪的妖魔,更何况是妖镰这种极少见到的藤妖,“不在我出手前下去玩玩么,我以为你该按耐不住了,西索。”
“哦呀呀~~果然是小苍比较了解我呢~~ Bye bye~~”嬉笑着朝苍镜挥挥手,西索身子朝后一倒整个人便朝下方飞舞的妖镰落去,无比张扬的笑声昭示着他此刻的好心情。
“那么,我们也回见了。”合上手中看到一半的书,库洛洛带着一脸淡笑语调悠然,而跟他一起跳下去的还有飞坦和玛琪。
话音落下不过转瞬,偌大的翱羽荷上竟又只剩下了苍镜与夜央。
“真是群有活力的孩子呢。”夜央淡笑的口吻竟是颇为感叹,毕竟,他已活得太久了,以往是那般无欲无求无爱无情的活着,以后大约也会是一样吧,就那么活到天荒地老。
“人类啊,有时候还真是活得比妖魔还要任性呢。”其实苍镜倒是不讨厌活得自我的人,毕竟妖魔就是种无比任性的生物,他讨厌的仅仅只是冠冕堂皇的借口和理由罢了。
“呵呵,是啊。”
“RISING SUN——”
“啊——”伴随着飞坦的必杀技‘ RISING SUN ’响起的,是一阵女子的凄厉惨叫,熊熊烈焰过处,那原本鲜艳的莹绿幽蓝变得焦黑卷曲散发出一股难闻的焦臭味……
最终那些幸免于难的妖镰在众人的注视下,散发着幽绿的萤光收缩凝聚到了一点,化为一个身穿幽蓝纱裙头戴莹绿半月发饰的黑发少女,而她嘴角流下那似乎是血液的幽绿液体更是昭示着飞坦的一击让她受伤不轻。
“居然可以变成人,是魔兽吗?”迎着那名少女无比憎恨的目光,库洛洛饶有兴致的在她面前蹲□,他倒是第一次见到可以变成人形的植物,实在是有趣的很。而且库洛洛相信,如果这个少女的目光可以杀人的话,现在的他们一定已经死过千万回了,那根本就是想将他们挫骨扬灰的眼神。
“该死的人类!这里没有你们要的东西,给我滚出暗夜沼泽!!滚出去——”幽蔓愤怒得叫骂着,本来捂着右肩伤口的左手一爪就朝面前库洛洛那张笑的人畜无害的俊秀脸庞抓去。
“美丽的小姐,难道从没有人告诉过你,女士如果太过凶悍的话会让男士们不敢靠近的呢,温柔一些会比较好哦。”一把握住幽蔓挥来的左手,库洛洛笑得无比温柔,动作优雅得如同一位修养良好的绅士。
“可以告诉我,能让你如此费尽心机引开我们的注意力,阻拦我们进入沼泽,这么拼命想保护的人究竟是谁吗?是那位沼泽的主人?”
“你!”库洛洛的话让幽蔓猛地一惊,好可怕的人类,他居然能察觉自己是在引开他们的注意力!不行!就算是同归于尽她也绝不能让他们踏进暗夜沼泽一步!绝不能让他们打扰到墨粼大人!
“看来你喜欢他。”看到幽蔓因为被自己猜中心声而泛起红晕的清秀脸庞,库洛洛不由一阵轻笑,喜欢到连自己的生命都可以不顾么,又一个被爱情蒙蔽了双眼的女人啊。
“可他似乎并不在乎你的死活啊。”
“我知道……”库洛洛的话让幽蔓的脸色瞬间刷白了下来,其实她明白的,即使相随千年,可墨粼大人的眼中从来都没有她的存在,一切都只是她的一厢情愿罢了。可是即使如此,只要能陪在墨粼大人的身边她就很开心了……
“呵呵,我还真是对那位神秘的沼泽主人越来越有兴趣了呢。”愉悦的松手站起身,库洛洛眼中兴趣满满,“我亲爱的团员们,就让我们去拜访一下那位神秘的沼泽主人吧。”
“不——”
“够了,这片沼泽我自己进去,你们谁都不准跟进来。”出手拦住库洛洛的是刚刚在上方将事情听个一清二楚的苍镜,这个人类果然是他最讨厌的类型,“库洛洛.鲁西鲁,做事别做得太绝了。”
正是说话间,众人脚下的土地开始剧烈的震动,一声震动耳膜的长吟自沼泽中传出,而伴随着那声长吟从沼泽中出现的,是一条巨大的黑龙。它那带着暗金的黑色龙鳞在阳光照射下散发出耀眼的光芒,美得叫人一刻也无法移开自己的眼睛。
在那对琥珀色的眼睛看向自己的时候,库洛洛知道,他恋爱了。
☆、应龙X小黑X苍染墨粼
PART 17.【应龙X小黑X苍染墨粼】
初次见面之时,你那注视着我的美丽琥珀色眼睛,略显高傲的上挑眼角,还有你那在阳光下散发着暗金色光芒充满无可挑剔流线感的黑色身体,我知道,在我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爱上你了!
我美丽的……
“法拉利F360!”
“小黑!”
“法拉利F360?”听到库洛洛那鲜少带有明显情绪的声音竟如此略显惊喜,苍镜不禁有些奇怪的回头看向他,这明明是自己家的小黑,库洛洛这么高兴做什么,“那是什么?”
“回岳父大人的话,法拉利F360是一款是一款中置后驱的双门双座跑车。这款车配备了3.6L V8发动机,气缸为90度夹角,红线转速8500RPM,最大输出400马力,373NM,百公里加速4.5秒,最高时速300km/h。”听到苍镜问话,侠客立马无比适时以及狗腿得凑到了他身边开始滔滔不绝的讲解。
其实侠客之所以会这么清楚完全是要归功于身为团长的库洛洛,库洛洛有段时间非常中意这款跑车,也曾经抢过一辆。但是,这款跑车虽然性能好的没话说可也“挑食”的没话说,一般的汽油根本无法满足它的需求,所以团长没开多久就让他们把它给转手卖掉了。
“这款跑车没停产之前的市价大约是1.5亿戒尼,不过因为它的高性能很受飙车爱好者的青睐,市面上剩的又少,所以现在已经被炒到近5亿戒尼了。”
“竟拿如此廉价之物与吾相提并论,人类,汝着实太失礼了。”带着明显不满的声音在众人上方响起,开口的竟是那条美丽的黑龙,略有些低沉的男性嗓音极富磁性,即便是这种毫不客气的口吻竟也让人觉得无比优雅。
“此外,君上,虽然吾很欣喜能再次见到您,但可否请您不要再叫吾小黑。如此庸俗的名称实在是让华丽无双的吾感到非常之困扰!”
“小黑你还是那么不可爱。”相对于黑龙那明显的不满,苍镜倒是完全不在意。只是,上得战场下得厨房,琴棋书画无一不精的小黑要是能够别总是在这些小细节上纠结的话他一定会更喜欢他的。
“君~上!”这回黑龙的声音明显得带上了些许咬牙切齿,即使时隔万年,这种称呼仍和路边的阿猫阿狗没两样,他绝不能再纵容君上了!
“小黑,别计较那么多嘛~”
“君上……”
“方才让诸位见笑了,吾乃上古应龙——苍染墨粼,诸位称吾墨粼即可。”化为人形的黑龙微微颔首朝众人行了个礼,一身金边黑锦缀珠暗金刺绣华服配着那整齐束住黑色长发的龙鳞垂珠金冠和墨龙翱云簪,繁复华贵得险些晃花了初次见面的诸人的眼睛。
不得不说,虽然这身层层叠叠缀满黑珍珠的衣裳着实是移动珠宝匣了些,但穿在墨粼身上却也着实高贵无比华丽非常,若放在往常侠客一定也会觉得非常养眼。但是,这一切的前提是这条穿得像移动珠宝匣的黑龙没有长着一张和库洛洛有八分相似的脸……
“君上,请随吾来一下,吾有话单独同您说。”
“哦,好。”
“团长,看着他…你有没有种重得抬不起头转不动身体的感觉?我的天,那种层层叠叠复杂得让人看着都觉得恐怖的发型和衣服他究竟是怎么弄身上去的啊……”看着苍镜和墨粼跳入暗夜沼泽完全消失了身影,侠客方才有些嘴角抽搐得看向库洛洛。
团长,我第一次觉得,其实你那偶尔的主席头造型和那对灯泡耳环还是不错的,至少让人看着眼睛不累……
“可至少他那身装扮比你的养眼多了,侠客。”凉凉得吐槽,回应侠客的却是坐在一旁继续悠闲喝茶的玛琪。
其实墨粼虽然和库洛洛长得很像,但他们给人的感觉却完全不同。墨粼的脸要比库洛洛更成熟冷俊一些,五官也更深刻一些,眉宇间甚至还带着些许明显的邪气与霸气,“我想有眼睛的人都能分辨。”
“我也同意玛琪的话哦,侠客。”笑眯眯的开口,库洛洛显然不仅不排斥墨粼的衣着而且还挺乐在其中,毕竟那身装扮除了复杂得有些吓人外还是很养眼的。更何况那张脸还和自己长得有八分相似,实在是很有趣不是么?
“坦子~”被门淇吐槽吐得全身无力的侠客将最后一丝希望转向飞坦,坦子,你一定是支持我…的吧……
坦子!你扭头把我当空气是什么意思啦!
☆、误会X金与水X兵分两路
PART 18.【误会X金与水X兵分两路】
暗夜沼泽内墨染苑
“这就是土之稼穑玥?” 看着墨染苑内那面绘着古老图腾的巨壁中心的浅褐色珠子,苍镜微微挑眉,光看外表还真是平常的出奇呢,“小黑你怎么找到它的?”
“其实…是羲皇让我在此等候君上的。”微微沉吟,墨粼还是说出了实情。他知道君上不喜欢羲皇,可羲皇真的并非君上说的那么坏,他不希望君上再对羲皇误会下去了,“君上,其实您真的误会羲皇了,他……”
“我知道啊。”
“欸——?!”苍镜的话让墨粼惊得猛转过头去,力道大得险些扭到了脖子。君上,您这种完全没有一丝惊讶的无所谓口吻是怎么回事啊?!吾本来还万分担心您听到之后会生气的啊!!!
“可君上您当时不是说是羲皇害死了四殿下和族人们吗?!还杀气冲天的单枪匹马冲过去杀羲皇,吾拦都拦不住!!!”
“哦,我那时候气昏头了而已,小黑你还记得啊~其实冷静下来想想,虽然风太昊那家伙一脸讨人厌的清高样,但也没见他真偏袒过哪一族,倒是他那个脾气暴躁的妹妹女娲,对人类偏袒的厉害。”
单手抠了抠那颗纹丝不动的稼穑玥,苍镜无所谓的耸耸肩,平静得让墨粼想杀人。他只是有点懒而已,并不是笨,自封印之境醒来的这七百多年足够他冷静下来想清楚很多事了。
但误会了就是误会了,错了就是错了,做过的事他不会不认,也不会找借口说不是他的错,可讨厌就是讨厌,仅此而已。
“虽然我已经不恨他了,但我还是很讨厌他就是了,谁让他都不管好自己妹妹的,别想给我置身事外。小黑,这玩意儿要怎么弄出来?”
“……君上,有些时候神经大条的您还真是诚实的让吾无话好说啊……” 无力得扶额,那种多此一举的挫败感已经打击得墨粼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君上,虽然诚实是美德,可是您不觉得您未免太诚实了点吗?
就为了再见面时能让您心平气和的听完吾的话,不要再误会羲皇,您知道吾想了多久的措辞吗……
“羲皇只说媒介是血,吾想,羲皇是说君上的血吧。”
“发生什么事了?!”突如其来的强烈震动和沼泽内冲入天际的浅褐色光柱让在岸上等候的众人猛地一惊,全都进入了全身戒备的状态,只除了一脸了然微笑的夜央。
“不用紧张,应该是大哥拿到稼穑玥了。”淡笑着柔柔开口,夜央那雌雄莫辨的声音带着股令人安心的温柔。果不其然,话音才落便见苍镜与墨粼的身影出现在沼泽上空,而光柱似乎正是源自苍镜手中的那颗珠子。
“小二,稼穑玥的土之印已破,下一条神柱的地点出现了么?”虽是十分耀眼,但那光柱却并未持续多久,只不过是苍镜回到岸上那短短一会儿,手中的稼穑玥便已只剩下一圈淡淡的柔光了。
“嗯,出了两处,是金之柱与水之柱。”将那卷奇怪的羊皮图纸摊开,夜央指着上面不知何时多出来的两处红点说道,而原来标志着土之柱的那处红点已经变成了黑色。
“金之柱在光阴迷宫,水之柱在凌晶湖,大哥打算先去哪一处?”
“既然出了两处,稼穑玥和乾坤古卷两者又皆可指路,我们便兵分两路吧。土能克水,小黑你带着稼穑玥和血去凌晶湖,我和小二带乾坤古卷去光阴迷宫,拿到后用传音术联系。”微微沉吟,苍镜用法术凝了一团血和稼穑玥一起递给墨粼。现如今,他们三个之中只有小黑的实力是没有受到丝毫限制的,这样的安排该是最为保险和快速的。
“对了,小黑你去凌晶湖之前先帮我把小飞他们送回去。”
“好。”
“我不回去!”听到苍镜的话,飞坦那因为失血而显得有些苍白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他刚刚是有被妖镰伤到,但那不过都是些小伤罢了!况且玛琪都已经帮他缝好伤口了,根本没事的!他才不会变成累赘!
“我什么时候说过你是累赘了!少给我在脑子里瞎想!”一巴掌直接拍上了飞坦的后脑勺,苍镜火大得额头青筋直爆,下手的力道半点没留情。
死小子,没事给他在脑子乱想什么啊!脑波强得他不用读心术都能听到了!
“算了算了,真那么想去的话就和小黑一起去凌晶湖,到了那儿不准自作主张,一切听小黑的,听到没?!”
“干嘛不让我跟你去,火不是能克金吗?” 捂着被苍镜拍出一个包的后脑勺,飞坦不爽得嘀咕着。为什么他非得和那条一看就知道超难相处的黑龙一起,他身体里可有一半火妖的血统,水火不相容欸,老爸。
“就你那点儿破耐性,少给我去光阴迷宫凑热闹,就这么定了。”虽是一锤定音再无人反对,可苍镜却不知为何总有种说不出的奇怪感,“话说回来,儿子,你觉没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啊?”
“有,西索今天好安静。”
☆、记忆碎片X故人重逢X光阴迷宫
PART 19.【记忆碎片X故人重逢X光阴迷宫】
“婆雅,婆雅?想什么呢?叫你都听不到。”
熟悉的声音,略带不满的语调,耳边传来的声音让西索缓缓睁开眼。
抬起头,映入眼帘的那抹紫黑色人影是再熟悉不过的颜容,只是眉心多了一抹深紫色的流焰纹,而原本形状漂亮的耳朵也变成了类似精灵耳朵般的翼状尖耳。
但最让西索诧异的,却是那朝他笑得一脸灿烂的容颜,明明毫无改变,但却不知为何生生妖媚了许多。似乎,仅仅只是看着他,心底的欲望就会无法抑制得不停涌出,就像整个身心都被那抹紫黑魅惑了一般……
“小葱,当我的王妃好不好?”低沉的嗓音给人种无比沉稳可靠的感觉,只是那声音竟是出自西索自己的口中,全然无关自身的意志,就只是那般说着,就像是毫无关系的另一个人,可那灭顶般的爱恋却又让西索如同亲身经历一般。
“呵,等你什么时候打赢我了我就考虑。”对面那人笑嘻嘻的样子十足的没心没肺,似乎以为那句话只是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
“小葱!我没和你开玩笑……”焦急却不知道该如何去解释的心情是西索从未经历过的陌生,但却又似乎有那么一丝莫名的熟悉感,就好像自己真的曾经这样手足无措的对苍镜表白过般。
“好啦好啦,那等你什么时候把我的名字叫对了我就考虑,这总行了吧~是苍镜,不是葱酱,小葱,我还豆腐呢~婆雅你真是笨死了,我好好的名字老让你叫得这么奇怪。”
笑眯眯对他伸出手的苍镜是西索从未见过的开心模样,他认识的苍镜从不会展开这种毫无烦恼的灿烂笑容,有的永远都只会是微微勾起的唇角,不论是高兴的淡笑还是讽刺的冷笑……
“来,月蓬莱千年一度的雪仙子花期到了,小二让我们去呢。走吧~”
“小葱……”
“唔——!小苍~早上好啊~~” 脸颊上突如其来的疼痛让西索猛地惊醒过来,而眼前苍镜那看的极清楚的抽搐嘴角和青筋直跳的额头昭示着他们贴得极近的距离。
“好你个头!你那只臭手到底打算在我身上摸多久?!!!”见西索总算是自那诡异的沉睡中醒来,苍镜忍不住用力再补上一拳,以泄刚刚被睡着的西索吃尽豆腐的心头之恨。如果刚刚不是夜央拉着,他大约已经用子母草吸干西索的念力顺带把他的尸体扔到湖里喂鱼了!
“哎呀哎呀~我的手怎么在你衣服里啊~~小苍你居然趁着我睡着的时候拿我的手做这种事~~要负责哟~~”笑嘻嘻的将睡着时无意识伸入苍镜衣服中硬搂着他腰不放的双手抽出,西索后退几步拉开两人的距离一脸欠揍的笑容,更甚至抽出之前还不忘在苍镜的纤腰上多揩两把油。
“西…索——!!!我宰了你——!!!”大喝一声,苍镜这回着实是被西索气得不轻了,强大的妖力源源不断得从身上爆出,激起披散的紫发一阵飞舞,右腕一转五指成爪直直朝西索心口抓去。
“小葱,当我的王妃好不好?”勾唇轻笑,西索看着苍镜抓来的右手竟是不闪也不避,略带笑意的话语既没有一贯拔高上扬的尾音也没有以往那真假难辨的调笑,竟是从未有过的正经。
“你…刚刚说什么?” 西索的话让苍镜的手在触及他心口的那刻硬生生扭转了方向,硬止住的强大妖力无处发泄竟是全都反弹回了苍镜的身上,震得他止不住口中涌上一阵腥甜。
“他在问镜你要不要给他当王妃。”元气十足的声音极富活力,带着显而易见的笑意从苍镜身后不远处的一株巨大的水榕树上传来,竟是故人重逢。
“金?”乍一见到这许久未见的故人,苍镜颇为欣喜的朝金走去,倒是一时间忘了和西索计较了,“好久不见,你怎么也在这?”
“其实,我被困在这片森林好多天了,哈哈哈。”朝苍镜挥挥手,金颇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着。他半个月前误打误撞进了这片森林之后就像鬼打墙一样老是走回同一个地方,既出不去也没法进入更深处,如果不是察觉到刚刚又有人进了林子他也不会过来。
“这片林子被人改造过,有奇门遁甲的阵法,你走不出去也正常。”金的话倒没让苍镜觉得有什么,奇门遁甲这种烦人的东西连他都懒得去深入探究,更何况是金这种完全的强化系。
“小二,找到入口的方位了吗?”
“嗯,树林的东南方为乾位,可以从那里进入光阴迷宫。”收起手中的玄阴罗盘,夜央从森林上方缓缓飞下,神色从容。
“那走吧,金你和我们一起去。”没好气的横了西索一眼,苍镜此刻也懒得和他计较刚才的事了,只拉着金凌空飞起朝森林东南方的乾位寻去。
“哎呀呀~小夜央,小苍刚刚是在朝我抛媚眼么~~”自我感觉颇为良好的坐上夜央的翱羽荷,西索笑嘻嘻的口吻中带着一丝极难察觉的醋意。
“呵呵,西索,大哥那眼的意思是叫你皮给他绷紧点,晚点再找你算账。”夜央那略带笑意的温柔口吻说出的却是全然与之不合的腹黑话语,但不知为何却给西索一种出奇合适的感觉。似乎较之以往那好好先生的模样,现在这个云淡风轻的说着威胁话语的他似乎才是夜央最真实的一面。
“哦呀哦呀~小夜央你腹黑了哟~”虽仍是笑嘻嘻的口吻,可西索看着夜央的眼神却变得不同了。小夜央,这样的你比较有趣哦~
“有吗?是西索你看错了。”唯一勾唇,夜央却是又变回了原来的那个好好先生,仿佛刚刚所说的话仅仅只是西索的错觉罢了。
“就当是那样吧~?”哎呀,有符号的感觉好像也不错呢~
时间的错差X破界刀X洛墨DF
PART 20.【时间的错差X破界刀X洛墨DF】
流星街蜘蛛窝
“为什么不让我去找老爸!他去那个什么破迷宫已经两年了!到现在都还一点消息也没有,你居然还有心情在这里画这种东西?!苍染墨粼,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一掌拍在那张紫檀书案上,飞坦火大得想掀了墨粼摆在案旁做工精细的砚台和羊脂玉水丞,只可惜书案上的物件全都被墨粼用内力定着,四平八稳得连滴墨汁都没能溅出来。
“少主,若吾未记错这是汝第十八次问吾这个问题了,吾依旧是那个答案。光阴迷宫的时间流与外界不同,且乾门的入口只开一次,未寻到破界刀之前无人能让入口再开一次。”
神色平静的落下最后一笔,墨粼将手中的紫毫毛笔搁回笔架,拿起那一纸画卷轻轻吹干递与飞坦,“不过,此次吾倒是可以多给汝一张破界刀所在之处的地图。至于要不要吾画的‘这种东西’,汝可以自己决定。”
“哼!”一把抄走递来的画卷,飞坦狠狠瞪了墨粼一眼便转身离开了这个干净雅致得和流星街完全不合的房间。
这两年来,他们就没有哪次是能够心平气和的谈话超过三分钟的,每次看到墨粼那一脸洞悉世事的冷淡表情飞坦就觉得莫名的火大,真搞不懂团长怎么会喜欢这种一脸X冷淡的“冷冻金枪鱼”。
【金枪鱼在日语俗语中表示性冷感……o(╯□╰)o】
“终于画完你的宝贝地图了?”放下看了一半的茶经,库洛洛站起身来到墨粼身后俯身搂住他的腰,墨粼难得没有束起的披散长发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清香,顺滑的手感让库洛洛颇有些爱不释手。
“唔……别,吾还未梳洗呢……”库洛洛落在颈间的吻和滑入睡袍游走挑逗的手让墨粼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性感而诱惑。
“我一点也不介意等会儿帮你洗。”在墨粼耳畔暧昧的低语着,库洛洛轻啄他的耳垂,顺势将墨粼往斜后方一带压倒在案后的软垫上,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散了一地。墨粼那锁骨分明的肩膀,光洁的肌肤,精壮的躯干,修长的玉腿亦随着睡袍的剥落而在库洛洛眼前显露无余。
“吾…介意!”库洛洛的吻让墨粼的脸泛起一阵薄薄的红晕,想挣扎却又担心打翻书案弄出太大的声响,只得先给房间下了个隔音结界。
进退之间,在那暧昧起伏的喘息声中,库洛洛修长的手指却已如抚琴般,时轻时重的抚掠过墨粼结实的胸膛,继而轻划过那光滑平坦的小腹,那紧实而细腻的手感让库洛洛留恋不已。
“库洛洛!汝…啊~~”库洛洛那在双腿之间故意逗留许久的手让墨粼不由得的一阵恼怒,正想推开那笑得一脸恶劣的恋人,却被出其不意的握住了那已微微抬头的欲/望,引得墨粼不由浑身一阵轻颤,无法克制得吐出了一声甜腻而又压抑的□。
“我?我怎么了~”挑眉轻笑,库洛洛另一只手的指尖也开始试探般得随着后/穴的纹路刮磨,引得那粉色的雏菊笨拙的抖动伸缩,而后猛地刺入墨粼紧致的后/穴。
“哎呀呀~吸得好紧呢,我的手指有这么美味吗?我的小黑龙~”
“嗯~~库、库洛洛!汝…给吾去死!!啊~~”前后夹击的酥麻疼痛感让墨粼仿佛在欲海中无力的随浪浮沉,就连那咬牙切齿的咒骂都显得颇为有气无力断断续续,“啊~~”
“呵呵,出来了呢~”看着手上墨粼喷薄而出的稠白,库洛洛微微挑眉,俯身吻住发泄过后微微失神的墨粼,吮咬着那红润的薄唇,将满手的稠白抹入他的后/庭,滋润着那已微微开放的雏菊。
“你总是把你的君上排在最前面呢,我会吃醋的哟…”库洛洛满脸温柔却又带着邪邪的浅笑,鲜红的舌尖挑逗牵引着墨粼的舌,辗转纠缠,声音含糊。
话音才落,库洛洛便有些霸道的顶开了那朵微微开合的雏菊,强撑开狭窄湿滑的通道,挺进到深处。
“啊~~库洛洛~~啊~~”突如其来的疼痛夹杂着快感让墨粼失声□出来,那抑制不住的甜腻□和暧昧喘息,妩媚销魂,荡漾在库洛洛眼中。而墨粼那若有似无的抵抗挣扎,更是撩拨得他变本加厉地在墨粼体内驰骋凌虐。
“舒服吗?”似笑非笑的口吻,库洛洛咬着墨粼的耳垂,声音暧昧而沙哑。说话间,库洛洛搂紧着墨粼的力道却是又加深了一层,霸道的禁锢着他的身体,强迫他随着自己的节奏抽/插起伏。
“嗯~~啊~~慢、慢点~啊~~”体内反复抽/插的火热,让墨粼浑身颤抖不已,强烈而快速的抽/送让有些他招架不住,而那痛楚中宛如涟漪般荡漾开来的灭顶快意更是让他感到筋疲力尽,口干舌燥。
“墨粼……”甜腻而诱惑的□让库洛洛也开始难以自持了,呼吸越发的急促沉重,身体的抽动更加密集起来,他紧紧抱住墨粼,略有些沙哑的嗓音低低呼唤着恋人的名字。这一声换宛若解脱的咒语,一阵剧烈的振动,两人达到云雨巅峰,顿时白浊喷洒,双双瘫倒在软垫之上。
“我抱你去浴室清理,好不好?”激情褪去后的沉寂是默默的温存,库洛洛搂着墨粼静静躺着,轻柔得为他拭去额头的汗水。
“嗯……”懒懒的答应着,墨粼睁开的眼中带着激情过后的慵懒和茫然。
“死金枪鱼,你刚画的这张地图侠客找到地…方……”散落一地的书案文房四宝,以及懒懒躺在库洛洛怀中的墨粼让一脚踹开房门进来的飞坦微微一愣,倒没有一点尴尬,只是对于刚刚居然没有一点动静和声音颇有些讶异,“原来你不是X冷感啊。”
“你!”
“飞坦,墨粼可是很热情的,你怎么可以怀疑他是那种人呢~”恶劣得挑眉轻笑,库洛洛倒是颇为享受墨粼那慌乱裹紧睡袍的脸红模样。
“你们——!通通给吾滚出去——!!!”
☆、酷拉皮卡X刀破界X窟卢塔族
PART 21.【酷拉皮卡X刀破界X窟卢塔族】
“酷拉哥哥,这座悬崖看起来好危险,别再往上爬了啦——”
“爱弥儿你乖乖在那里等着别动,我马上就能摘到月神草了!”崖下妹妹那略带恐惧的喊声让在悬崖上爬到一半的酷拉皮卡不得不分心低下头喊道,可仅仅只是这稍稍分心的一瞬间,他紧抓着的粗树枝却似乎因为无法承受力道而猛地折断了……
“酷拉哥哥——!!!” 酷拉皮卡那猛然坠落的身影让崖下的爱弥儿失声尖叫出来,恐惧让她的身体完全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酷拉从高处坠落。
身体不停坠落的感觉让酷拉皮卡害怕得闭上眼,灭顶般的恐惧感和懊悔感让他连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即使再懂事,他也不过才是个不到十三岁的半大孩子,被族人保护得如此完好的他从不曾如此身临其境的体会过死亡逼近的感觉。
所以此刻,他后悔了。
纵使他采这月神草是为了救自己的恩师,窟卢塔族的大祭司,可他仍是无法抑制的后悔了。后悔不该瞒着族人偷偷出来采月神草,后悔不该将族人对这悬崖的避讳当做玩笑,更后悔让年仅八岁的爱弥儿看到这一幕……
坠落停止的瞬间预想中的疼痛却并未降临,取而代之的,却是一个温暖的怀抱。颤抖着睁开双眼,映入眼帘那略带邪气的冷俊脸庞让酷拉皮卡的心在这一刻止不住狠狠颤了一下。
“这悬崖不是汝等这种孩子该来的地方,回去吧。”缓缓飞落到地面将怀中的酷拉皮卡放下,墨粼神色淡淡。
“酷拉哥哥——!”见到酷拉皮卡安然无事,爱弥儿满脸泪水的冲进他的怀中,刚刚酷拉落崖的那刻真是吓坏她了。
“可是我……”轻拍着爱弥儿的后背安抚她的情绪,酷拉皮卡欲言又止。他的确不该来这里,可是没有月神草的话,老师的病又该如何是好,他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汝是来寻它的吧。”墨粼伸到酷拉眼前的纤长玉手上赫然握着一株泛着月白柔光的淡蓝植物,正是酷拉苦苦寻找的月神草,“拿去吧,往后别再做如此危险之事了,今日幸而吾恰巧路过此处,否则汝就没命了。”
“月神草?!”紧紧握着那株救命的月神草,酷拉皮卡激动的微微颤抖,“谢谢先生,我叫酷拉皮卡,这是我妹妹爱弥儿。先生是过路的旅人吗?还没请教您的名字呢。”
“吾叫苍染墨粼,是来此处找寻一件物品的。”微勾唇角,墨粼露出一个极浅的淡笑,倒叫眉宇间的那股子邪气少了三分,整个人立时温和了许多,看得酷拉皮卡止不住一阵脸红。
“可以告诉我是什么东西吗?我们一族在这附近住了很久了,说不定能帮上墨粼先生的忙。”激动过后是略带腼腆的微笑,长久以来的良好教养让酷拉皮卡深深懂得知恩图报的道理,更何况这位恩人还让他非常的有好感。
“那…多谢了。”酷拉的话让墨粼微微一愣却未推辞,自宽大的衣袖内拿出一张画递与酷拉。破界刀上的封印让他虽能推算出大体范围,却无法算出具体的位置,若这个少年身上真有何线索倒也省了他许多气力。
“吾在寻的,就是这把刀。”
“酷拉哥哥,这不是祭坛的那把圣刀吗?” 眼尖的爱弥儿才看了一眼就认出画上的刀,那是窟卢塔族的圣物,一直插在祭坛上由历代大祭司守护着。
“汝见过这把刀?”虽是略带疑问的口吻,但墨粼已是十分肯定爱弥儿口中的圣刀就是他要找的破界刀。
“这是我们一族的圣物,一直由大祭司守护着,恐怕……”酷拉皮卡有些欲言又止,虽然墨粼先生让他有种莫名的信任感,可这毕竟是族里的圣物,老师恐怕不会同意让人带走它的。
“可以冒昧的请问墨粼先生为什么要找圣刀吗?”
“吾需要用它去救一个人。”
“是…很重要的人吗?”墨粼的话让酷拉皮卡分外不忍拒绝了,毕竟如果只是需要圣刀去救人的话应该没关系吧,老师应该会体谅的吧。
“是。”
“……好,我带您去见大祭司。”
耶月森林窟卢塔族聚集地
“酷拉皮卡,你带着爱弥儿跑去哪了,我们都快担心死了!”才一踏入村子,便有一个女孩急冲冲的朝三人奔了过来,急切的眼神满是对酷拉皮卡的关怀。只是,这眼神在她看到墨粼的那一刻立刻变成了满怀敌意的戒备,“酷拉,你怎么带个外人进村子。”
“艾薇你别这样,我刚刚摔下悬崖是墨粼先生恰巧路过救了我。”急忙拦住颇有赶人架势的艾薇,酷拉皮卡慌忙解释道。
他知道族里不欢迎外人,大人们也总说那些偶然闯入的外来者是为了火红眼才来的,可是他相信墨粼先生不是那种贪婪的人。
“恰巧路过?我看不见得是恰巧吧。”满脸敌意得瞪着墨粼,艾薇压根就不相信酷拉皮卡口中的恰巧。世上哪来那么多巧合,何况耶月森林这么隐蔽的地方一般人会没事恰巧路过这里么,一定是这个男人利用酷拉的善良欺骗了他!
“艾薇!墨粼先生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不准你用这种口吻对他说话!”艾薇的态度让好脾气的酷拉皮卡也有些生气了,墨粼先生是他的恩人,就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艾薇,他也绝不允许她这样无理取闹!
“墨粼先生,我代艾薇向您道歉,希望您能原谅她的失态,我现在就带您去见大祭司。”
“无事,走吧。”冷漠得扫了艾薇一眼,墨粼的唇角微微勾起一个转瞬即逝的冷笑,却也未将之放在心上,他还没有小气到要与一个将死之人计较。
“酷拉皮卡!”看着三人离开的背影,艾薇颇有些气急败坏的喊道。
不行,这个外来者怎么看都很奇怪,况且莉莉丝姐姐不是说过会有个额头有逆十字的双黑男人会威胁到全族的生命吗?这个男人就是双黑,虽然额头没有逆十字,可还是很危险,赶紧去找莉莉丝姐姐。
“莉莉丝姐姐!莉莉丝姐姐——”
“怎么了艾薇,这么急冲冲的。你不是去找酷拉皮卡了吗?是不是他出什么事了?”放下手中缝了一半的衣服,艾薇满头大汗的样子吓了莉莉丝一跳。算起来酷拉也快十三岁了,该不会是旅团来了吧?!
阿娘喂,别吓她啊!就算她还记得上辈子的事,但她可是正正经经的轮回转世,论能力她可是半点没有的啊,族里又没人愿意相信她说的话,都当她是神经病,没一个肯听她的话搬走的,她又不能扔下家人自己跑,怎么办了啦?!
“酷拉带了个外来者进了村子,现在正往大祭司那儿去呢!那个男人就是莉莉丝姐姐你说过的双黑!”艾薇是族里少数几个相信莉莉丝说的话的人,所以才会第一时间跑来和她商量。
“双黑的男人?!他长什么样子,还有其他人和他一起来吗,额头有没有逆十字刺青?”艾薇的话让莉莉丝猛地一惊,但随即又立刻冷静了下来,毕竟原著里从来都没有提到团大是被酷拉皮卡带进村子的,况且艾薇一向冒冒失失的,还是问清楚点好。
“就他一个人没有其他人,至于样子,嗯…个子高高的,头发长长的,穿着奇怪的黑衣服,长得是很好看啦……”嘟囔了一句,艾薇小小的脸蛋有些泛红,她一直都以为大祭司是世上最好看的人了,没想到那个外来者居然也长得那么好看,“对了,他额头上没有刺青。”
“呼—— 就知道是你弄错了,差点没被你吓死……”惊魂未定的拍着胸口,莉莉丝小小给了艾薇一个爆栗,就知道是这个冒失鬼弄错了,长头发没刺青,怎么听都不会是团大嘛。不过,保险起见还是去看看吧,要真出什么事了也好赶得及逃命不是……
“算了,以防万一我还是去看看吧,艾薇你和我一起去。”
“嗯。”
☆、使命X破封血祭X灭族
PART 22.【使命X破封血祭X灭族】
“老师,我是酷拉皮卡。”半路上先把爱弥儿送回了家,酷拉带着墨粼来到了大祭司所在的小屋,轻轻敲了敲那扇紧闭的小木门静待回应。
大祭司就住在祭坛旁的这间小木屋内,若是没有得到允许就连酷拉皮卡都不可以随便进入这间屋子。
“咳咳… 是酷拉啊,进来吧。”最先回应两人的是两声轻咳,而后则是一阵略有些无力的轻柔男声。开门的男人长发灰白,面容清隽却苍白憔悴,而那一身宽大的白色祭袍更是显得他身形瘦削,显然是久病的样子。
“老师,其实我今天……”
“先进来吧,咳咳… 这样一直站在门口说话对远道而来的贵客太过失礼了。”柔声打断酷拉皮卡的话,大祭司纳迦侧开身将墨粼让进屋,似乎并未对酷拉带一个外来者进村感到不满。
“酷拉,你去后院把草药浇浇,我没叫你前别来这边,我有话和这位先生单独谈。”
“老师?”不解的看着大祭司,酷拉皮卡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可却始终无法在大祭司那神色平静的脸庞上看出什么。
“去吧。”
“……是。”
“窟卢塔族大祭司纳迦拜见龙神大人。”关上门转回身,纳迦却是对正在屋内负手打量摆设的墨粼行了个窟卢塔族最高的祭神礼。
“哦~汝知道?”纳迦的行为让墨粼颇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他就是因为不想做那种光芒四射从天而降接受众人顶礼膜拜后拿了破界刀拍拍屁股走人的蠢事,才会隐藏了所有的龙息骗酷拉皮卡带他进村。
艾薇并没有猜错,他真的不是恰巧路过救了酷拉皮卡,因为酷拉抓着的那根粗树枝就是被他用内劲隔空震断的。
“起来吧,吾不习惯被人类跪拜。”
“咳咳… 多谢龙神大人,纳迦失礼了,咳咳咳… 窟卢塔族每任大祭司接任之时都会从上任大祭司身上继承神谕的记忆与圣刀的守护之职。神谕有言,窟卢塔族在守护圣刀七百年后会有一位黑衣黑发的龙神大人来到耶月森林带走它。纳迦一直在等的便是这一刻,咳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