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神君,别乱来》作者:无良陛下【完结】 > 神君,别乱来 书香门第.txt

第 2 页

作者:无良陛下 当前章节:14799 字 更新时间:2026-6-12 07:54

凤无邪什么样的人,眼神一睨抢了酒壶就倒了两杯”三太子是吧?看谁先醉!“

渊何见到又有人上钩了,毫不犹豫的端起酒盏”赌酒要有彩头,我就以这把芭蕉扇做彩头吧!“

这扇子刚从南极仙翁那赢来,于自己无用,不如换点别的。

凤无邪飞快的从手中幻化出一根鸟毛,扔在桌上”拿,拿这个和你赌!“

渊何正想说这位仙子真是喝昏了头了,拿了根羽毛来做赌注,但是思及仙家无凡物又忍不住想要仔细研究一下。

果然,这鸟毛大有来头,和他身上的龙鳞一样,都是独一无二的仙家护甲,集修为于其上。

这凤凰毛出自凤君那只白凤凰的身上,可做药引炼化极品仙丹,还可做神兵利器的内芯,更有凤君曾放出口风说凡是持有鸟羽的人他可以满足任意一个愿望。

好东西!

三太子二话不说仰头灌了一杯美酒,亮了亮空杯,信心十足。

凤无邪冷嗤一声也毫不示弱的灌下去。

渊何是自小喝这千年无梦长大的,没几杯就将本来就摇摇欲坠的人灌倒在桌上。

虽然是个美人,只是这粗俗劲就让他没多少好感。

拿了鸟羽和芭蕉扇大摇大摆的走了,寻找下一个目标。

凤无邪已经完全醉的不省人事,连他被两个侍女悄悄扶走都毫无察觉。

侍女半扶半拖的将人弄走,恭敬的对自己的主子道”公主,人,已经弄来了。“

”快!给她换上衣服!“

侍女稍作犹豫却还是听话的将风无邪这个小妞的衣裳剥了,换了其他衣服往床上一放全部退去。

泾河公主的一张脸都变的有些扭曲,伸手抚上床上仙子的一张绝世容颜忍不住唏嘘”你别怪我,你长的这般漂亮,八太子一定不会亏待你的,若不是当初我误把求亲的三太子当成了出嫁对象,如今也不会这般绝望,也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本来还担心侍女弄来一个丑女人八太子会把事情闹个没完,但照八太子方才看自己的眼神来判断,这八太子也是个色胚,只要有美人在怀,管她是泾河公主还是天上仙子。

自己换上了风无邪的衣服蒙上面纱悄悄退了出去,这边风无邪大醉之后舒服的将自己陷进一团被褥中,抛开世俗纷扰满意的睡去。

海底整整热闹了一天一夜,待送走所有人,安顿好所有宾客之后八太子打着酒嗝第一百零三遍问自己的老哥”我,我可以去看新娘子了吧!“

三太子叮嘱这边登记礼品的人别弄错了,回头冲红光满面醉了七分的八弟道”呆子,不惦记着闹天宫了?!“

八太子嘴上说不闹了不闹了那也不过是敷衍,但是三太子渊何看的目光很是长远,现在自己劝不住他,一旦他有了家室,做事情就会多考虑一层,他可以要头一颗,要命一条,但他老婆可不能白白死了。

况且有着弟媳帮忙劝劝他,也能让他收收性子。

三太子瞬间觉得自己制服了这个弟弟,拍拍他的肩膀好像送儿子去战场的父亲:”去吧!好好和公主过日子!“

”好嘞!“话才说完就化身为一条苍龙飞快的游弋而去。

渊何深目微眯,眼底带着担忧之色,只怕自己的八弟年幼,再吃亏可不好了。不过看到琳琅满目的仙家宝贝又立刻把担忧抛到九霄云外”管他呢!“

他万万想不到自己八弟此番前去可闯大祸了!

☆、【007】怎么会是凤无邪?

八太子驾到!

渊歧一把推开传话的小乌龟大摇大摆的进了洞房,锦绣流辉,珊瑚宝树分外耀眼,洞房内却没有一个人,再看床上睡了个人,酣眠正美。

渊歧一个激灵,酒醒了大半,靠上前去的时候闻到了千年无梦的醇香自女子身上散发出来,再想细闻却被香炉里不知名的香料熏了个七荤八素,只觉得浑身燥热的难受。

榻上美人似在醉梦中不甚安枕,也是翻来覆去不得安生。

八太子急的团团转,三下五除二脱了闷的他燥热的喜袍,还是难受的要命。

美人在榻,几乎也是半褪半敞的脱了大半的衣裳。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八太子纠结上了,不过细想开来,自己是这泾河公主名正言顺的夫君啊!哪还有自己不能看的。

转而盯着娇躯看了看,再慢腾腾的爬上床,迈出了这一步下面就好说了,直接将人抱进怀中眼鼻口的胡乱亲了一通,再去看美人娇态分外欢喜。

只是哪里好像不对,怎么和白天第一次见的时候有点不一样了?

不一样就不一样吧,只要是他渊歧的老婆,哪还有不能睡的道理!

怀里的美人似乎也是非常受用,被人抱在怀里,弥补了空虚和烦躁,才没安静几分钟又开始扭动,檀口微张泄露出几丝呻吟。

八太子的呼吸开始加重,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干脆的将二人脱了个精光,尤其看到美人欲拒还迎娇媚依赖的样子真是无比受用。

“公主,公主,我会好好待你的。”

自小接受房中术教导的深海太子自然知道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做,但当自己真正实践的时候还是遇到了无数的阻力,多次失败之后被撩拨的一身是火的美人已然急不可耐,虽然醉的不省人事,但是欲望的本能未灭。

当二人完全结合的时候,美人痛的闷哼一声死死咬住那人的肩膀。

八太子也同样痛的不知如何是好,转头看到肩膀上流下了血忍不住暗叹公主的牙真厉害。

一夜旖旎,贪欢无数。

早上醒来的时候身边的美人睡的还是是不省人事,八太子得到了满足忍不住咂咂嘴吧,想以一个早安吻唤醒自己娘子。

但是,等等!

轰隆一个霹雳把他炸傻在当场:这,这,这不是泾河公主!也不是昨晚的美人!

是!是!是凤君!风无邪!

一定是自己睁眼的方式不对!一定是自己睁眼的方式不对!

八太子再闭眼,再睁眼!

但是他渊歧漆黑的眼中,明明白白的就是风无邪其人!

这人面庞白皙一脸疲惫,好看的柳眉弯弯,凤目未睁睫毛还带着微颤,颀长漂亮的鼻梁,薄削冷魅的双唇,还有那尖尖的下巴,这整个就是凤君的一张脸啊!

“怎么,怎么会是凤无邪?”渊歧喃喃自语,看着自己身边躺着的人,想要稍微动一下才发现被子里,风无邪光洁修长的一双腿紧紧盘在他的腰上,而自己的下身正埋在风无邪的身体里。

凤无邪不舒服的哼了一声,秀眉皱了一下。

如是想着,八太子的身体居然不争气的变得火热,风无邪眉头皱的更深,我见犹怜。

八太子真想扇自己几个耳光,靠之,眼前的人是那个差点和自己同归于尽的人啊!自己怎么就!

而且,他还一直以为他只是个美的过分的男人啊,难不成……

掀开被子一看,果然!他是只公鸟!

渊歧啊渊歧!你真是丢龙族的脸!

昨夜虽然是醉酒胡来,但总不能不管啊,做都做了也不怕再做一次,大不了对他负责!

他堂堂八太子,想对只鸟负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如此想着就直接放纵自己沉浸在了欲海之中。

八太子渊歧抱着醉酒未醒的美人温泉沐浴的时候就在想,等美人醒了之后怎么和他说?

说,我八太子把你强了,决定对你负责?

不妥,不妥,传出去别人还不笑掉了他的龙牙!说实话自己也并不讨厌这个凤无邪,只是有点误会罢了。

八太子善良的相信一切都是误会,因为他不觉得大闹天宫的时候伤害过哪只凤凰,是这只凤凰硬要和他对着干,他都大人不记小人过了,这鸟应该没话说了吧。

仔细给美人清洗着身体的每个角落,美人白皙的皮肤被温泉水氤氲的泛起点点红斑,这,都是他昨晚上的杰作吧。

八太子不厚道的嘿嘿笑了起来,美人不舒服的扭动了一下,这边负责任的龙太子忙不迭的小声哄着:“洗澡,洗澡澡,不要乱动,乱动打屁股了,嘿嘿。”

也不知是因为第一次所以分外怜惜这个人,还是因为自己是真的喜欢这只鸟了,渊歧觉得,他有必要去向父王三哥说清楚,和他洞房的,不是泾河公主,而是风无邪!他得娶凤无邪做侧妃!

龙宫里的人并不知道泾河公主不见了的事,只知道自从新婚之后八太子就压根没出现在众人面前,小两口不知在自家寝宫怎样个亲亲我我。

再说这泾河公主连夜逃出深海之后也没回泾河,而是直接去了天上,找了自家的表大爷天帝求助。

天帝因为泾河龙王和海底老龙王结姻的事情还在耿耿于怀,对公主的逃婚分外支持,捻着两撇八字胡点头笑了笑“贤侄女做的好,朕这就派天兵天将抓那八太子上天伏法,既然你尚未与他行周公之礼也不算他们海里的龙!”

泾河公主的本意并非与八太子闹僵,否则也不会费心找了个醉酒女子代替自己,到现在没听到海里有动静,想必木已成舟皆大欢喜,下面就是她和三太子的事情需要好好来个水到渠成了。

是三太子亲自去给自己的八弟张的罗婚事,听说那日闹天宫也是三太子冒大不敬之罪带走了他,渊何和渊歧的兄弟情义只怕比她想的还深,所以,不能得罪八太子。

“表大爷!万万不可!”泾河公主张开手拦住天帝“您真的要和海底的那些龙闹翻的话于天庭也并非好事,而且那日八太子一人独闯天宫都折损了这么多天兵天将,若再来一次,只怕损失惨重。”

天帝何尝不知,只是他堂堂天帝却被黄口小儿戏弄,如今还闹的怀玉真人连看都不看他一眼,自己心里这口窝囊气怎么能咽得下去!

“那就这么算了岂不损我天家威严?”

泾河公主眼中闪过一道精光“这个容易,表大爷您先不要着急,我父王前往东海迎接我回家,到时候不见了我,看他们如何给父王一个交代!”

到时候丢了泾河的颜面,深海龙王必定想要补偿,届时自己再想办法嫁给三太子真是再完美不过!

天帝半信半疑,正要详细询问整个作战计划却听外面天神急报“在!在南天门门口抓住了怀玉真人!”

“什么!”天帝的八字胡要飞上天了,这个怀玉真人,还一心想要逃跑!

“泾河公主且在天宫住下,朕去去就来!”

泾河公主忙不迭的点头,见天帝火急火燎的去了真是哭笑不得,难不成天帝喜欢上了怀玉真人才囚禁在天宫?自己怎么会想到这方面,真是腌臜!

不过外界传说怀玉真人身怀异术,想必天帝也有所图谋!

☆、【008】那里怎么这么痛

再说龙宫里八太子的心情非常好,过了新婚过渡期,他就开始忙活着准备迎接老婆清醒过来,带着风无邪见见公婆兄弟们,他把自家的宫殿布置一新,因为在风无邪酒味洗净之后闻到了淡淡的玉兰清香,所以更是在宫殿四周广植玉兰。

三太子几天没看到自家小弟还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这个吊儿郎当的八弟什么时候也有了点品味?知道侍弄花树了?

传话的小乌龟支支吾吾道“八太子带着太子妃泡,泡温泉去了。”

“不急,我等着。”三太子眸子一眯,大方的坐了下去,嗅着花香品着香茶等自家小弟回来。

打发了八弟的婚事,让他暂时把上天救师父的大事放在一边,他也好开始拾掇南海九头虫叛乱的事情。

五弟本是南海龙王,奈何五弟软弱,被一个九头蛇钻了空子霸占了龙宫不说还祸害沿海一众百姓,岁岁进贡苦不堪言。

仙家一日,地上一年,他现在出手干涉已然无力回天,只能期望四弟能协助五弟重新打理好一切,恢复生机。

一条苍龙闪进殿中,摇身变作一翩翩少年。

少年眸中泛光,神采奕奕,一看心情就不一般的好,三太子翘起嘴角,对自己一手包办的婚姻很是满意“怎么,才成亲几天就如此伉俪情深?”

八太子渊歧不好意思的挠挠脑袋,“三哥,你笑话我。”

渊何放下手上的茶盏故意往他身后望了望“怎么没看到泾河公主?”

“啊?!”渊歧一时没反应过来,待明白了三哥之言忽然暗叫一声糟了,只道自己新婚当夜睡了风无邪,却不知道这泾河公主哪去了?!

莫不是看到他喝醉了酒抱着别人睡了,一时想不开寻了短见?

或者自己娶的根本不是什么泾河公主?真是风无邪?

“三哥,你,你当真看到进洞房的是泾河公主吗?”

渊何笑着的眼睛一瞬间变的有些厉明“怎么?洞房的不是泾河公主?”

八太子脸色大变“不,不,不,三哥你想哪去了,我在想你那天喝醉了酒别再见到公主不认识她了!”

渊何自认自己是千杯不醉,再说,这门婚事还是自己亲自张罗的,怎么可能连泾河公主的样貌都认不出来,除非她这几天真的脱胎换骨了,但是心里这么想着,嘴上却是想逗逗自家八弟“这可真难说,一开始远远看了一眼,只觉得绝色倾城,也未细看,如今想来,脑海中竟拼凑不出公主到底是何模样。”

渊歧没有想太多,听自家三哥这么说了心里算是松了一口气,暗叹还好,还好。

一切都逃不过三太子那双精明的眼睛,三太子歪头一问:“怎么了?”

渊歧心想如果找不到泾河公主就先拿凤君蒙混过去,如果找到了,再找个吉日把凤君引荐给诸位,封个侧妃也是应该的。

他想的很简单,很美好,嘴巴一咧嘿嘿傻笑道“泾河公主刚刚沐浴,我怕她着凉,就让她回房躺着了。”

三太子笑的意味深长“怕是昨晚累着了吧。”

八太子有苦难言“他整天睡,真正累着的可是我啊。”

渊何也不和他多打什么招呼,关心的问了两句话就起身走了。

三太子前脚刚出去,八太子也偷偷的离开自己的宫殿,无论如何,自己毕竟和泾河公主成过亲,自己虽然没脑子,但是泾河公主身后是整个泾河,自己不会傻到得罪了泾河龙王,让老龙王生气,到时候大闹天宫缺兵少将也不好意思开口啊。

想着想着已然调动全身的神息去感受泾河公主所在的方位,海洋何其广阔,自己把东西南北四大海域飞了个遍也没觉察到泾河公主的一丝气息。

难道回泾河了?如果回了泾河那自己的父兄应该知道啊。

渊歧很是不解,这公主怎么就一句话也没有的走了?

挺身出海,腾云去了泾河。

八太子一走,床上的美人微微张开了眼睛,他这一觉睡的真叫一个累,也不知道睡了几个时辰还是几天几年,只觉得自己自从认识了肃容就再也没睡个安稳觉。

但是......嘶,腰怎么这么痛这么酸啊,而且......哪里不对是不是?

自己的那里......怎么这么痛?

那里…受伤了?作为唯一一个隐私部位受伤的神仙,他天界第一美人凤君以后还有何面目见人!

身上真是腰酸背痛没一处妥帖的,干脆念了个咒化解了酸痛起身四处找衣服,怎么箱子柜中都是女子的衣服?还有大红的喜服?!

这什么状况?!

坏了!难道自己在婚宴上喝多了误闯了八太子的新房?还睡了一觉!

不过睡了他这喜床又如何?他凤君是何等的人,还未必看得上这珊瑚白玉床呢!

想罢稍稍有了点自我安慰,变作了衣裳,悄悄的从这豪华宫殿溜了出去。

(凤无邪:溜你妹!本君正大光明走出去的!)

在水晶宫前随手抓了个螃蟹盘问道“老龙王何在?”

小螃蟹被这动听的声音迷了个七荤八素,半天才反应过来“龙王爷到天上和星君下棋去了。”

他本想辞别老龙王照顾一场,就此离开深海,也不回天宫,天涯海角找个地方,默默舔舐他受伤的鸟毛,在思念中了度残生,谁知老龙王去了天上了。

“好吧,本君就回天宫一趟,不是本君想要回去的,而是本君必须和老龙王告个别。”

小螃蟹拿着钳子挠挠脑壳,目送凤君化身离去百思不得其解“那到底是想不想回去啊。”

☆、【009】可有一分真心

天界奢华,却少了水底世界的锦绣,凤无邪心里自知他此番上天并非真是为了和龙王告辞,几经兜转站在自家凤宫之巅,云海翻腾仙乐齐鸣,他却不知该何去何从。

“凤,凤君!凤君!凤君!”

天奴早已眼巴巴的看着他了,这下站在凤宫底下叫唤不休“凤君哦,您,您,您,你可算是回来了!”

凤无邪飞身跃下看着天奴道“我不在的这几天天上可有发生什么事情?”

“那,那,那哪能呢!”

“没有人来大闹天宫?”

“没有!绝对的没有!”

他是不是该松一口气了?他不在的日子肃容好好的,没有出一点差错。

前面有神仙看到了他都忙不迭的避开走,他以往在天界就不怎么招人待见,所以也没有往深了想,可心里总有点别扭,似是这些人眼神躲闪都有什么事瞒着他一样。

难道是这些人已经知道他堂堂九天白凤错进了东海八太子的洞房?

罢了,他此次回天界是要结果一切的,和老龙王道个别,他就天涯海角的找个地方蜗居一辈子,一旦见不到那人就不会那么思念了吧。

这是凤无邪的逻辑,但他有时候的逻辑却很没逻辑,比如他明明不用和老龙王道别,却偏偏给自己找了这么个理由上天。

上天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见那人最后一面吗,现在见也见到了,是该离开了吧?

凤无邪看着迎面走来的男子,那人玉树临风,一身华贵罗衣,头发以金冠束起,脸如刀削斧凿自有一股坚毅之气,彼时他正姿态闲雅,似在思考什么,眸光一瞥,看到树后的风无邪便急急出声叫道“无邪!”

这无邪二字谁都叫不得,偏偏他叫得,而偏偏他却不肯叫,在天界的千年来,他虽贵为大太子,却总也凤君凤君的叫他。

那日要和渊歧同归于尽的时候他似也听到了这两个字自他嘴中吐出,他以为自己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听到了。

凤无邪站在当场,看着天帝的长子风风火火的冲他走来,眉目冷淡道“大太子。”

肃容眼神如飞一般已将他全身上下看了个遍,几乎是在瞬间出手,拉过他的手腕感受脉动,半晌之后方松了一口气道“你没事就好。”

凤无邪不得不承认,那一刻,有一股名为舒爽的气息自他周身流转,他微微扬起下巴,尖锐的眸光看着眼前之人道“大太子是在为小仙担忧吗。”

肃容敛下眸中的光泽,沉稳答道“我本不该担心的,龙王说你没事就一定没事,想必八太子的酒宴上你多饮了几杯吧。”

凤无邪不置可否的看着他道“八太子是你的死敌,我去他的酒宴你竟不生气?”

肃容蹙眉,背转过身“大道无情,小恨无尤,八太子渊歧到底是年少冲动,我想他闹过一次天宫之后便能自思己过了吧。”

“我去你仇人的酒宴,你竟不担心?!”

这才是他凤无邪想要问出口的话,他拼死拼活是为了谁,他做的这些难道不能换回一个侧目?

肃容薄唇紧抿,他那日以为这九天白凤就此陨落,他恨不得将东海搅个天翻地覆,凡人生死与他何干,六界恩怨与他何干?他只想抱着他,哪怕见他最后一面,付出什么代价他都在所不惜。

但深海三太子渊何却传来凤君无恙的消息,想与天界化干戈为玉帛,还有比这更好的结果吗?

无邪安然,六界平安,比他所求的结果还要好,他不该知足吗。

凤无邪走到肃容面前,目光冷冷的看着他道“我在你眼里到底什么都不如?你可有一点在乎?”

肃容负手冷眼看他“希望凤君日后不要再冲动行事!失手被擒总归面子上也不好过。”

凤无邪似感觉到一把利刃将他的心肝脾肺剖开了一样,眼前这人永远是高高在上的天界大太子,他凤无邪无论怎么企及,永远都和他隔着一道屏障,也许这道屏障自千年前他拈花一笑的时候便种下了吧,永世无法刨除!

这大太子一走,躲在暗处的八卦小仙也都纷纷散去。

“真是可怜哦,凤君还不知道大太子不日将迎娶白帝之女的事呢。”

“哎,可怜一段情缘竟生生被月老剪断!”

“你懂个什么啊,凤君和太子殿下是不可能的,好一段凄美的禁忌之恋啊。”

众仙唏嘘,而风无邪却攥紧了手心,他踉跄后退两步却狠狠打了自己一个耳光。

凤无邪,你是有多贱,明知那人的真心却还恬不知耻的问他是不是在乎,明知那人早已和白帝之女结亲,你还自以为是的以为他会再叫你一声无邪。

你,凤无邪,那日早该死在渊歧的手上,就此一了百了岂不更好!

白凤嘶鸣冲天而起,羽耀九天。

天界众仙惶惶不安,这个,这个凤君又要干什么啊。

但也不过是在刹那,似是绽放了他最后的风华,转瞬而逝,与星君下棋的老龙王还没心没肺的笑道“看来凤君的伤势是大好了,也不枉我那东海上好的珍珠扇贝养着他。”

星君都没好意思呸他一声,凤君的伤还不是拜你的好儿子所赐。

当所有人都等着看凤君要闹什么事的时候,唯有大太子肃容心中涌起一股不安的预感,他急忙冲进凌霄宝殿去找自家父皇,但堂堂天帝却赖在一座小院的门口哭鼻子抹泪。

“怀玉,怀玉啊,你就让朕进去吧,怀玉!”

肃容干咳一声向他走来,只觉仙家风范在这位天帝身上没有得到丝毫体现,他不得不为天界的未来担忧。

“父皇。”

天帝看到儿子来了,捻着八字小胡须问道“何事?”

“孩儿想借逐魄镜一用。”

天帝道“此镜可追踪六界人鬼魔神的踪迹,涉及个人隐私,你要来作甚?”

大太子正要解释,却见西方天地乍然惊现一道紫光,以他敏锐的判断力来看,这发光的地方离此地少说也有个十万八千里,紫光过后他竟觉得天地一阵晃动,连忙唤出自己的兵刃逐紫光而去。

天帝大惊,掐指一算暗叫糟糕“几万年前共工怒撞不周山不也是这个光景?”

肃容还没赶到不周山就听到一声噩耗:凤君触山而亡,只怕魂飞魄散了!

☆、【010】祸不单行

北海之西,大荒之虞,有山不周,上顶天下立地,不周者原非完美,实为残缺。

万年前水神共工与火神祝融的一场大战惨败收场,那共工本是上古天神,一头撞下去天地失衡,水往东流,天河之水倒灌人间,多亏后来女娲之神炼石补天才不至于酿成大祸。

如今诸神寂灭,若再将天捅个窟窿只怕不会有女娲男娲什么的来补天了,但好在风无邪的修为岂可和水神相比,这一撞之下必报了寻死的心态。

肃容静静站在云端,看着远处高耸入云的一截荒山却走不动半步,周围神仙早已闻风而动,悉悉索索的凑了过去准备看个热闹,也都暗自猜测,凤君何等心高气傲的人,如今一头撞下去宁死也不想看到自己所爱之人与他人缔结良缘,才是热血真神仙。

在八卦的同时这些仙也想到了凤君的好,比如天上只要出了什么状况往往是大太子带了他们冲在最前头,他们避之不及却又不能推辞,而凤无邪往往为了大太子总是打头阵,这样倒给他们省了不少麻烦。

凤君这么一死,九天八荒的神仙都在盘算着下一个会轮到谁了。

老龙王从人群中探头探脑道“怎么就撞了不周山了?前几日在东海还好好的啊。”

肃容失魂落魄转身就走,连自己的神兵利器掉在了云上都不曾察觉。

他一遍遍告诫自己,不可能,无邪不会死,他,他不过是和我赌气,闭门不出罢了,是,闭门不出罢了...

凤宫的天奴一阵鬼哭狼嚎,哀叹自家主子很傻很天真,就算要自毁修为也不要去撞那不周山啊,魂飞魄散的事情可不是人人都能承受的啊。

肃容一记眼刀飞过去,他眸中泛红却死咬牙关“都闭嘴!凤无邪没有死!都给我闭嘴!”

天奴捂着嘴巴又呜呜哽咽几声,却看那玄衣黑袍的仙家太子恍若鬼魅道“回去!都给我回去各司其职!你!还不回去照顾无邪!”

天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到底还是跑回凤宫闭门不出。

众仙无不战战兢兢,刚接受了风无邪的死,又不得不接受大太子的疯,真是流年不利祸不单行。

天地寂灭不过如此,肃容混混沌沌的无知无识,他恨自己为什么每次到失去的时候才知道珍惜,那日他本该追寻风无邪前往深海之渊,为什么他就没去,无邪安然归来他便该看清自己的心迹,何苦将他一伤再伤,那等绝色的人儿天生刚烈,宁死不辱的性子他早该明白,早该明白!

天帝静静站在云端看着自己的儿子失魂落魄的倒在云上,问身后秀而不媚的女子道“贤侄女,你怎么看?”

泾河公主表示自己无法接受大太子的反应“常闻凤君痴情于表哥,没想到竟然可以为了表哥去撞不周山,到底还是有些骇人听闻,表哥现在似痴非狂,难不成对那凤君也有心意?”

天帝拢了袖子自觉一派高深:“不可说,不可测,谁人心中没有那块不能触碰的禁地?”

天帝本来想用这话来感慨自己的人生,却颇得泾河公主的赞同,想起俊美如斯的深海三太子她就心驰神往,也是因为流年不利祸不单行,她不仅没有如愿嫁给三太子还与那年少轻狂的八太子拜了堂,成了亲,这也是一个奇耻大辱!

东海龙王一回到水晶宫便被跑来跑去的虾兵蟹将闹了个晕头转向“都怎么啦!这海里是不是太安生了,也要造反不成?!”

一只螃蟹却跑了禀报道“这,这,这八太子殿下的新娘子不见了,三太子命我等水族联络各大江河湖海,找,找,找泾河公主!”

老龙王跌坐在位,呜呼哀哉“难不成我这海底也祸不单行?!把渊歧这个臭小子带过来!”

渊歧没来,来的却是渊何,他折扇轻摇俊美如斯,看到海底闹了个天翻地覆仍不急不缓道“父王不要担心,许是泾河公主一时吃味才走脱东海。”

老龙王的胡须顿时吹了起来“岂有此理!我的儿子我还不知道吗,老八虽然爱惹是生非,但断然不会拈花惹草,她泾河公主是吃的什么味!”

渊何洋洋自得道“您老只怕要再给八弟结一门亲了,八弟和凤君已将生米煮成熟饭,如今凤君正在八弟的寝宫躺着呢。”

“什么?!”老龙王觉得自己和儿子之间有代沟了,他就不明白了,一条公龙和一只公鸟,怎么就生米煮成熟饭了!而且风无邪不是撞不周山魂飞魄散了吗,怎么就在儿子的寝宫躺着了?

他正暗自纳闷,就听渊歧老远的一声大叫“无邪不见了!”

小螃蟹指指老龙王,又看看进门的八太子道“凤君,凤君醒来之后便回天上了!”

三太子眉眼微眯有点看好戏的成分“啧啧,渊歧,不是哥哥说你,这泾河公主走就走了,你不守在风无邪身边你还四处找一个已经走了的人,现在好了吧,两个都走了。”

渊歧一听便向外冲去“我去天上找无邪回来!”

“给我站住!”老龙王恨铁不成钢的一声厉喝。

渊歧急急转身“对了,父王才从天上回来,可有见到无邪?”

“何止是见到!”老龙王唉声叹气一阵干咳,弄的兄弟俩一头雾水。

“到底怎么了?父王是不同意无邪做我的侧妃?!”

老龙王看了一眼儿子忍不住叹道“就是为父想要同意他也做不成你的侧妃了!啊呸!你说你这个不长进的儿子!凤君是什么样的人!连凤君你都敢睡!看我不剥了你的龙鳞!”

渊歧一见老爹冲了过来,吓的就往门外跑“我去找他!等我找到他你再生气也不迟!”

老龙王又叫“回来!凤无邪死了!”

渊歧和渊何俱是一怔,老龙王又道“为父和天上的仙人都亲眼所见,风无邪撞不周山而亡!”

渊何摇扇子的手停了下来,看到八弟脸上痛心疾首的表情张张口却道“真是撞了不周山?”

“那还有假!”

渊歧有些不信,二话不说冲出了水晶宫,在他心里早已将自己恨了一千遍一万遍,为什么自己第一次见到无邪的时候便加诸给他一身伤痛。

本以为两个不会有交集的人却在新婚之夜误打误撞在一起,如今他终于说服自己要对无邪负责的时候,这只鸟,这只鸟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何必羞愤而死,他,他渊歧起码会护他一辈子啊!

都怪自己!都怪自己!

------题外话------

全文免费~欢迎跳坑!

☆、【011】萧羽

天地混沌,万物虚空,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中,一种安然舒适的感觉将他紧紧包裹,就像回到了千年前,他,还是一只鸟蛋的时候。

不知过了多久,几经沉浮,终于有一丝光亮指引他方向,拉着他的手脚,不住的和他说,睁开眼睛,睁开眼睛。

睁开眼睛干什么?去看那人冷漠的表情,去看那人不屑的神情?

他不想看,也不想知道,如果真的回到了自己的蛋壳,他想好好利用这层防护让自己不再那么疲惫。

光线终于消失,他又再次陷入沉睡。

朝菌不知晦朔,蟪蛄不知春秋。五百年的光阴转瞬即逝,八荒看似平静,六界却似在酝酿一场风雨。

西海之滨,人间修仙大宗位于太玄山上,彼时太玄派正在举办三年一次的拜师大会,和往年一样,今次主持的仍然是派中四位德高望重的长老,经过一轮比试之后他们将择优录取一部分资质卓著的弟子留在太玄山上进一步学习。

与山下的热闹不同,位于太玄山中心的那座山峰却常年冷肃,早已不过问派中琐事的太玄掌门正安居于此,在大片松涛之后的浮屠殿似乎多年未传出脚步声。

那双黑眸睁开的时候便看到一人一剑一白衣,负手站在洞口,背后是浮屠殿遮挡住的万丈红尘,光影明灭中,那人浅华一笑竟如圭如璧美若琉璃。

“你醒了。”

冰榻上的人看着面前的如玉男子有些怔忪,秀眉微微一蹙,凛冽问道“你是何人。”

“在下萧羽。”

似是没想到这么痛快的得到了一个回答,那人眉心蹙的更深,“我又是谁...”

萧羽施施然上前,欲要拉住他的手腕却被他警惕的缩了回去,那只手却没有就此错开,手腕一翻,迅速扣住那人腕上的脉门。

冰榻之人大骇,似是觉得自己被人抓住是一件极为屈辱的事情,欲要再行挣扎,浑身上下却忽的一软,咚的一声栽倒在榻上。

萧羽浅笑摇头,呵,虽然记忆被封,但这脾气却和当年的凤君一模一样。

“别怕,我来告诉你是谁,你叫风无邪,是一只白凤,五百年前因为身受重伤昏迷不醒。”

榻上的人脑袋里浮现出血腥的一幕,好似一只白色的鸟儿被拔光了羽毛,他迅速摇头,将这不切实际的想法抛开“我和你是什么关系。”

“我是你师父。”那人施施然撒着弥天大谎嘴角却笑容依旧。

风无邪将信将疑的放下浑身的戒备,趁他给自己把脉的时候已经将周围的景致打量了一遍。

这是一个幽闭的冰洞,洞内寒冰若非千载绝对不会这么承载着如此深厚的灵力,而他所在的这张寒冰榻只怕也来头不小,不深入地底千尺根本采集不到。

风无邪有些奇怪自己的想法,为什么入眼的东西他能瞬间判断其价值,却无法联想起任何与自己有关的人事物。

萧羽看出他的疑惑,松开他的手道“你已大好,若再留在此处只怕会被寒冰之灵反噬你自身的修为。”

自身的修为?

没人告诉他该怎么做,但他却能轻易提气,待周身寰宇的气息流转一遍之后,他才发现身上又充满了力量,眼角眉梢不自然的望向萧羽的那只手,难道自己被他碰了才会没有力气?

“让我去哪?”

萧羽自顾自的走出冰洞,身姿潇洒恍若流风“你是我的徒儿,自有你该去的地方。”

这话听着似乎很是玄妙,但当风无邪亦步亦趋的随他走到一间厢房时才觉得自己想多了,难道这间房子就是他以前住的地方?怎么看都没有一点熟悉感,无论是桌布帐幔,还是被褥巾帕,那青灰色的搭配看着怎么这么的不顺眼。

风无邪在这太玄山上好歹还是安定下来了,虽然算不上是什么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但作为一只上进的白凤凰,他还挺自觉,每日清晨,见着萧羽起床他便也跟着起床,站在高高的浮屠殿上俯视太玄山上仙气袅袅,所有弟子晨起操练便也像模像样的跟着萧羽练几道剑法。

本对这个莫名其妙的的师父一肚子疑惑,他风无邪作为一只高傲的凤凰自然不屑低头称一声师父,这让萧羽非常不满,而他也总是一脸幽怨加无奈的问他“无邪,为什么你不愿叫为师一声师父呢,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想当年你破壳而出的时候一见到为师就师父师父的叫个不停。”

风无邪的脸上一片冰冷的,他本以为这位活了几千年的仙君贵为太玄掌门应该不会为老不尊吧,“你想多了,我们凤凰一族哪有一破壳就会说话的。”

萧羽似在沉思,又自顾自的点点头“果然是我想多了吗。”

风无邪不想和他在一起,总觉得和这个人呆的时间长了会影响他作为白凤的智力。

两人正各怀心事,突然一只纸做的白鹤扑棱着翅膀从殿外飞了进来,那白鹤飞到萧羽面前迅速将自己肢解,变成一张纸,轻飘飘的落在萧羽颀长白皙的手上。

萧羽本是一个极为俊雅的男子,风无邪觉着此人虽然没有自己长的好看,但在天界众仙之中恐怕也是佼佼者,而且衣袂飘飘更兼道骨仙风。

他又想的有些不着边际了,弄的自己好像见过天界众仙一样。

想着已经眉眼慵懒的打乱了面前的棋盘,抬头对上萧羽惊讶的眼神,他一副你奈我何的回瞪一眼。

“无邪,为师马上就要赢了。”

风无邪才懒的理他,振衣而起道“你看信的时候我已经赢了。”

萧羽重重叹了口气,这是他非常生气的表现,那封信在他指尖被蓝色的焰火烧成空气,长年不出浮屠殿的他却一改常态御剑而去。

风无邪看着他白色的身影消失在天际狐疑了半晌,不就是一盘棋吗,值得他生这么大的气吗,思及此处便使了个障眼法,驾云跟在他的身后。

萧羽没有走远,而是在直奔山脚太玄派山门而去,不知今天是什么日子,派中弟子纷纷齐集,山门前的广场上里三层外三层的围满了人,派中弟子人皆负剑,似大敌当前,四位长老也到了两位,各个脸色凝重。

“掌门来了!”

不知是谁高声呼喊,众人这才看到萧羽一袭白袍御剑而来。

他面若冠玉,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用玉簪束起,秀眉之下下却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眼里不时流露出的笑意让人觉得分外亲切,而这样的温柔也最是不容小觑,看的久了,一不小心掉下去只怕会就此沦陷。

此刻他御剑前来,唇畔漾着浅淡安然的微笑,让人看了止不住的会目眩神迷。

☆、【012】凤师叔

“参见掌门!”

众人伏地跪拜,礼数谦恭周到,饶是那看似单薄的人儿不是太玄掌门,他那身上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谪仙之气也让众人无不敬服。

萧羽道“不必多礼。”

众人这才起身,纷纷给他让了一条路来,一位身着蓝衣的男子大步迎了上来,看到萧羽便哈哈笑道“还是我那封信好使,掌门终于肯露面了。”

萧羽仍是浅笑“墨儿信中声泪俱下,本君怎忍无视。”

司空墨摸摸脑袋似觉得自己的招数在众弟子面前被拆台很是没面子,正要引萧羽去看发生了什么事,他的额心忽的一亮,继而喜道“凤师叔也来了!”

凤无邪暗叫糟糕,这个司空墨不是个好对付的人,他那只一出生就带着的天眼可谓是个照妖镜,识破他的障眼法自然不在话下,看在这声凤师叔叫的他心里高兴的份上,还是现身一见吧。

萧羽似早就猜到身后跟着一个风无邪,看他在众目睽睽之下露出绝色之姿没有丝毫讶异。

众人又是一顿行礼,这叫凤师叔,那个叫凤师祖。

当初司空墨第一次叫他凤师叔的时候,他就搞清楚了自己在太玄派的辈分,他既是萧羽这位掌门仙君的关门弟子,辈分自然比那四位长老还大上一轮,四位长老见到他也要尊称一声师叔。

而这司空小子据说也有了几百年的道行,与四位长老同辈,因为天生天眼所以对修仙一事颇为精通,好似他生下来就是为了修仙,年纪轻轻便飞升上仙,不老不死。

但因他本是皇室子孙,自幼纨绔,吊儿郎当不学无术,只会惹事生非,虽然成了半个神仙,但还是没能位列长老之位,几百年来要么周游天下斩妖除魔,要么就回到太玄派吃喝玩乐,带坏派中风气,众长老也拿他毫无办法。

好在孩子总有开窍的时候,这位司空剑仙终于痛定思痛,决定为太玄派做一点自己的贡献,便趁着拜师大会收了几个弟子安心留在山上做起了师父,要不然他也不会有机会与风无邪相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