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少年一张白皙的脸顿时涨的通红“不一样...”
“哦?”那人颇带几分兴致的挑眉问他“哪里不一样?”
“渊何!你这个坏人!天上地下九天八荒第一等的大坏蛋!”
“哈哈哈哈!”爽朗的笑声在水底荡漾开去,水族之众听了避之不及,听三太子笑的这么欢脱,指不定又想到了什么法子压榨他们。
凤无邪耳朵尖,听到了笑声之后也抬眸望去,他的灵力恢复的七七八八,目光穿遮挡视线的珊瑚海水看到亭中紫衣男子调笑怀中的孩子无奈的叹了口虚气。
“都下去吧。”如此吩咐,乐师和舞姬及二连三的离开,他这才觉得一个姿势坐的久了也难免会累,正要换个姿势,身后的人已急急开口。
“无邪,你怎么了?”
凤无邪回头,看到一张大梦初醒的脸庞,感情这个不懂欣赏的八太子刚刚一直在睡觉,亏他还想耳濡目染的培养他的艺术细胞,看来欣赏艺术这种事情不是每个人都有天赋的,他早该知道,深海中的‘虫子’永远是光鲜在外,败絮其内。
“八太子睡的可好?”
“啊?嗯...”渊歧抬眼看天,背靠软榻,美人在怀,想伸个懒腰也变的拘束起来。
“不日之后本君将会告辞离开,这几日给八太子添麻烦了。”
八太子一个呵欠卡在了喉咙里,顿显错愕“你要走?”
“嗯。”振衣起身,凤无邪拢了衣袖向外走去“你没有权利剥夺我的自由。”
冷冷的一句话,好似陌生人一般,渊歧活动了一下被他长久枕的有些麻木的肩膀,“也对,本太子不能剥夺你凤君的自由,但本太子想去哪也不是你凤君能管的。”
凤无邪回头,看着他道“八太子总是如此自负?我,只是你一时的新鲜而已。”
一时新鲜?这股新鲜劲持续了五百年,可真够新鲜的。
“凤无邪,你要离开,可以,但是你既然是我渊歧的人便要有长住深海的自觉。”
“随你怎么说。”白衣之人看都不看他一眼缓步离去,衣袂如水,看的八太子觉得这个背影有些凄清。
深海每日里总会发生新鲜事,这也是凤无邪不觉得无聊的原因之一,自那日离开琉璃阁,这个八太子就甚少在他面前出现了,正当他想要冷嘲那所谓的寸步不离不过是口舌之快时,他这手中一盏茶洒了出来那人却飞一般出现在他面前,捧了他的手嘘寒问暖,可有烫伤,为何会洒了,想喝点什么。
凤无邪叹气,枉他深海八太子长了一张风流纨绔的脸却是个固执的痴情种子,只是这份心,怕是付错人了吧。
时间转瞬,人间修仙大宗第四个门派被满门灭口,所有弟子的死法与前面一样,身上没有伤口,死状平静,就如睡着一般,而那些锁孔也尽数被掌门之人的血打开,掌门人不管是死是活也都没找到一个。
一时之间六界沸腾,人间惶惶,包括太玄派在内的其他四派无不加强了门派的守卫,上达天听求助无门只能向太玄派求助,太玄掌门却因为追捕妖魔,行踪飘渺,几位长老主持内务。
凤无邪觉得自己有必要回去看一看,虽然他不记得过去的事情了,但他睁眼的时候是在太玄派,就好像一只小鸟破壳而出的时候,对自己的窝和第一眼所见到的母鸟总有一种特别的依赖,当然,萧羽不是母鸟,但却是个不错的朋友。
如是想着,他开始盘算,什么时候和他们道个别,先和老龙王客套一番,再向三太子委婉的说明情况,再由三太子向渊歧转达自己的意思,并希望他这个做哥哥的能看住自己不听话的弟弟,毁了他们神龙一族的面子事小,乱了他凤无邪的英名事大,如此可别怪他一个不高兴平了这深海,不,这么说的话未免显得自己不近人情,好歹人家曾救过自己,那便委婉的说填平深海吧,虽然只多了一个字,但结果却是完全不一样的。
如是想着,他的手指在桌上缓缓扣了扣,水晶珠帘后一抹金色显得有些耀目,“出来。”
小脑袋从珠帘之后露了出来,那双湛蓝色的大眼好似海水,惊疑,羞涩,还带着一分激动。
“凤君。”小家伙恭恭敬敬的叫了一声凤君,嘴角一咧,一对酒窝绽放在圆润的小脸上。
美好的事物总是会惹人注意,也会惹人嫉妒,但他凤无邪是谁,天上地下还没有比他美的脸,何况只是一个长得稍微可爱些的孩子呢。
孩子?这下他的凤目又眯了眯,这便是龙王的第九子吧,往日似乎远远见到过,当时渊歧向他介绍谁是谁的时候他也不甚在意,能让他侧目的人可不太多。
“你是渊歧的弟弟?”
九太子笑着的点点头走了过去,手上却托着一个精致的银盒,上面雕刻的花纹繁复古老“这是送给凤君的。”
凤无邪抬手,啪嗒打开盒盖,里面锦绸之上静静卧着一颗红色的丹药,丹药小巧,无甚出奇,他脸上露出一丝疑惑“本君已无大碍,这些丹药还是不要浪费了。”
小家伙却神色凝重的摇摇头,小手握上他的,“凤君,这是我三哥自天上求来的忘情丹,一颗给了那沃启国公主,一颗,说是要留到他自己渡情劫的时候用,如今,我听说凤君要走了,便偷偷将这丹药拿来送给凤君。”
凤无邪的脸色波澜不惊,只缓缓扣上了盒盖“为什么要给本君。”
九太子脸色一僵,半晌之后方嘟着嘴道“我,我不想让渊何忘记...”
话一出口,凤无邪心中已是了然,不过他还是将盒子放回桌上“不想让他忘记毁掉便是,给我做甚。”
“小九儿只是觉得,情之一字对凤君而言是莫大的牵绊。”
凤无邪看着眼前这个九太子,他虽然只有十四岁孩童样貌,但心智却已有千年,看事情竟然比他这个蛋里蛋外修行几千年的凤凰要透彻的多。
情之一字若不是牵绊,他也不会犹豫至今,难道自己对那个渊歧真的已经有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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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看到我们家岐儿抱着美人只能看不能吃就那个着急啊,但是天干物燥,吃了美人儿会不会流鼻血啊啊啊啊啊,于是,在为肉文揪心中...
☆、【029】忘情?动情?
“凤君想要躲避八哥的情意才坚持离开的吧?”蓝色的大眼期冀的望着他,希望能得到一个回答。
“本君只是听说人间妖魔肆虐欲要前去一察,和你那八哥又有什么关系。”凤目避开他的,端起桌上的茶盏。
“妖魔?妖魔不过是人放出的罪恶,人类永远无知,推诿自己的罪过,欲要和所有的伪善划清界限,有多少人飞升成仙,就有多少罪恶被遗弃成魔,他们的愚昧哪里值得凤君插手。”
凤无邪挑眉,真是看不出来,这小小年纪还挺心狠手辣,神龙一族看来比他认识的要骄傲的多“本君插不插手是自己的事。”
“凤君若对我八哥真的无情,那又何必害怕一颗小小的忘情丹?!”
“你什么意思,本君为何要害怕一颗小小的丹药。”
小家伙负手轻笑,一派纯真“这个丹药对无情之人没有丝毫作用,像凤君这样没有动情的,吃了这丹药也不过是和吃颗枣一样,凤君不敢吃,便是怕忘记我八哥?”
凤无邪微微抬了下巴,邪魅张狂如他,居然被一个小孩威胁“你说这么多,不就是想让我吃吗,纵是我无情,我又为何要吃,为何要证明。”
“嘻嘻。”小家伙欢快一笑“那便不吃了,不吃了,果然不愧是三哥,一猜一个准,如此,我们也可以放心了。”
凤无邪周身仙气暴涨,带着浓烈的杀伐之怒“你什么意思。”
小家伙一见,忙向后躲去“凤君勿怪,全是我那八哥惶惶不可终日,觉得凤君对他分外冷淡,现如今还要离开深海,更加寝食难安,担心凤君走了之后又将他给忘了,于是三哥便让我拿了这丹药来试探凤君,想看看凤君是否愿意忘记八哥,如此看来,凤君对八哥不仅有情,而且和八哥一样不愿相忘彼此。”
清脆的话音一落,那凤无邪捏了那颗火红色的丹药毫不犹豫的扔进嘴里,端起桌上的茶盏连喝数口,黑沉着一张脸问道“如此,你们的游戏可以结束了吗。”
九太子的一张小嘴惊讶的张大,半天才合上“凤君,这药,这药化的特别快,你,你赶紧吐出来,不然八哥会杀了我的!”
凤无邪抬了手轻轻一挥,那欲要冲过来的小身体被一阵疾风送出门外,与此同时,那扇朱红色的大门也‘哐当’一声闭了个结实。
“啊!”九太子堪堪被人接入怀中,小心肝吓的扑扑直跳,抬头看到渊何之后顿时松了一口气,小脸上洋溢着欢快的微笑“果然如渊何所说,这凤君真的把药吃了呢。”
三太子忍不住在他的小脸上亲了一口“我已经寻了个最佳的位置,我们去看好戏如何。”
那张白皙的小脸再次涨的通红“渊何大坏蛋!不准看!回去!给我回去!”
小家伙生气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万般不舍的离了凤无邪的居所,三太子渊何忍不住暗中磨牙,不让他看凤无邪的好戏,那就让这个小家伙回去好好补偿补偿他,这心里才稍微平衡了点。
凤无邪的手顺着纤细的脖颈向下抚去,胸腔,腹部,当他确确实实找不到那颗丹药后忍不住有些后悔,看来丹药已经与他的身体融为一体了,如此,是不是代表他即将忘记什么了?
怎么可能,他凤君哪来的情可以忘,此时此刻他不还清清楚楚的记得这几天在海底发生的一切吗,那些顺其自然的亲密,就好像他和渊歧本来就是一体。
心下忐忑,坐了一会端起茶盏欲要平复心情,但却因为担心会加速药力的发作而又重重放下。
“无邪!”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这风风火火的性子深海之中找不到第二个了,不顾常礼,无视宫规,敢在这水晶宫横冲直撞的也只有他八太子渊歧了。
那人黑袍玄纹,墨玉之冠束发,那剑眉星目满是焦急之色,男子高挺的鼻尖之上还带着汗珠,一进来就将他满怀抱了个结实。
“你吃了?你真的吃了?”
凤无邪有些不悦,飞快挣脱了他的怀抱“吃了又如何。”
八太子张了张嘴欲说还休,见凤无邪不甚在意,便小心问道“你现在感觉如何。”
凤目望向这奇怪的人,凤无邪道“没有什么不妥。”
微微松了口气,还带有几分狐疑“三哥不像是和我开玩笑啊,怎么会...”
“若是八太子希望发生什么的话恐怕要失望了,那药对本君一点效果都没有,不过,既然八太子来了本君便直接向你辞行吧。”
渊歧应了一声,似乎没将他的话听在心里,眉眼还在围绕他周身打量,看的凤无邪分外别扭,回望一眼竟觉得他眉目英挺风流倜傥,这天之骄子不知将来会属于哪个女人...
忍不住有些口干舌燥,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却不想那茶竟烫的厉害,慌乱间打翻在桌上。
“怎么了?”亦步亦趋的黑袍男子忙抓了他的手来看,白皙纤细的指上沾着水珠恍若春露。
凤无邪觉得周身好似火烧,深海好似沸腾,他似乎成了一只褪了毛鸟被扔进了开水之中,唯有那被渊歧拿着的手带着丝丝凉爽之意,忍不住又反握住他的。
“八太子...你这深海是怎么了?”
一抹疑色染上渊歧的眼角“什么深海怎么了?”
“为何如此之热...是不是地火上涌...”
‘轰’的一声,渊歧脑中炸了开来,看来三哥说的没错,无邪真的把那药给吃了,以凤无邪这样心高气傲之人,能靠药力绑在他的身边他早就做了,何必等到现在,只怕弄到最后骑虎难下,这凤无邪再去撞一次不周山。
“药力发作了...”渊歧只道一声,连忙拉了他盘腿坐在软榻上,双手抵住他的背心“我帮你化解药力,你不要动。”
药力发作了?
那颗猩红的丹药后劲还挺大,凤无邪闭了眼睛任身后之人将灵力灌输进他的身体,也许,一切都是天意,就算再如何不舍,该忘的时候还是会忘,只因天意难为。
他烦躁的扯开领口,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黑发垂在肩上妖娆美丽,他觉得自己如坐针毡,浑身滚烫,唯有后背的那双手在给他送来凉爽,但这远远不够,除了被那双手碰到的地方,其他周遭都恍若油烹火烧。
“渊歧...”他清冽的嗓音变的有些沙哑,却突然转过身来,将那双手紧紧贴在胸膛之上“渊歧,等一会再化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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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到底要不要吃...(@﹏@)~继续纠结..............
☆、【030】你是我渊歧的
饶是八太子活了两千年也不曾如此无措过,一张脸血气上涌,险些流出两道鼻血,只见美人如玉,墨发萧索,那好看的眉眼紧紧闭上,睫毛颤抖的厉害,一张薄唇微微张开似在诱人采撷。
目光下移,衣衫半褪露出粉白肌肤,削肩锁骨之下那单薄的身体上却覆着他僵硬的一双大手。
渊歧咕嘟咽了口唾沫,长久以来同床共枕的时候他就在幻想这幅画面,如今却真切的呈现出来了,好像做梦一样。
白皙的手握着他的,紧贴自己的肌肤,缓缓游移,直到将那双手环绕住自己的腰身,凤无邪闭着眼睛投进他的怀中,就好像饱受炙烤的人终于找到了一汪冰泉,他恨不得沉溺不得翻身。
“无邪,我必须马上给你化解药力,这样下去,这样下去...”这样下去保不齐他会做出什么让自己追悔莫及的事来,就好像当初的千年无梦,酒醒之后换来的是无力挽回的怒撞不周。
这颗丹药名曰‘情动’说白了就是天上一群老不修调情的春药,如今被三哥拿来给无邪吃了,他要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等无邪清醒了不还得去撞一次不周山?
如是想着更加迫切的想要推开他,凤无邪凌厉美目微张,饱含愠色“你口口声声说喜欢我,如今让你给我凉快凉快竟也不肯,这便是你的喜欢,你的在乎?!”
“你被药物蛊惑,让我来给你化解药力便不会欲火如焚!”
“不行!”白衣之人索性脱了身上长袍,一双手更加迫切的解开他的衣袍,因为他发现,隔着衣服这凉爽的感觉大打折扣“你不准动!让我凉快凉快...听话,让我,让我凉快凉快,求求你...”
说到最后凤目之中已经蒙上一层情欲之色,他贪婪的望着身边之人,贪婪的想要在他身上索取更多“渊歧...”
八太子心中大震,“你现在还知道我是谁?”
“嗯...我知道,我知道,你是渊歧...”他放下了一贯的高傲,语气之中只有无助的颤抖。
八太子眸中晦涩难当,眉心紧蹙已直接将他按倒在榻上,他的无邪便是他心中最高的统治者,他的求助他愿竭尽所能,哪怕结果会不尽人意。
身下之人似乎对他的表现特别满意,嘴角竟带着浅浅笑意,而那居高临下的八太子则并不好受,胸腔起伏间他的嗓音沙哑,健硕的肌肤渗出细碎的汗珠,似在拼命克制着什么。
“凤无邪,再说一遍,我是谁?”
“渊歧...”他已被丹药蛊惑不能自拔,眸光如雾,影影绰绰。
自己的名字自那红唇之中吐出来却有着致命的诱惑,那人不在犹豫,低头啃噬上他的脖颈“你是我渊歧的...”
“嗯...”难耐的呻吟自红唇之中泻出,他紧紧环抱住身上之人,力气大的欲要将二人糅合成一体。
深海浩瀚,蔚蓝激荡,那一片锦绣的水晶宫中正上演着无边的春色,凤无邪觉得自己似乎在做一个梦,梦里梦外都有一个人紧紧将他环绕,无法挣扎。
他开始相信,也许这就是世人所说的情爱,那就此沉溺其中又有何不可,只是这样的情爱来的太过突然,超越了心底所有的喜爱,凌驾于自己所有爱恨嗔痴之上,他知道,也许,这就是所谓的情劫。
“渊歧...”他的嗓音之中带着太多不明的意味。
八太子置若罔闻,轻轻吻掉他眼角的泪珠。
当周身的炽热终是被那股陌生的疼痛所掩盖,凤无邪顿时灵台一片清明,他,这是在做什么啊。
前一刻还美人含露柔弱无骨的男人下一刻嗔怒之中带着致命邪魅,用力去推开身上的人,却被那人霸道的抱了个结实。
“无邪现在才后悔,是不是有点晚了。”尝到甜头的八太子哪这么容易放开他,低低的笑声在凤无邪耳边响起。
凤无邪又气又羞,可他并没有失忆,从一开始拉着他的手抱住自己,到刚才他的主动迎合,那八太子渊歧并没有逼他,全是他一人的作为,如此想着更加恼羞成怒挣扎不已。
“无邪!”八太子似有震怒,双臂好似铁钳,将他的骨头几乎勒断,发情期的龙,尤其是发情期的上古神龙,尤其是身上还有战神之力的发情期上古神龙,他小小一只白凤又如何挣脱的开。
渊歧星眸微敛似有不悦,一方面要克制自己,一方面还要顾及这高傲之人的感受“我不想伤了你,乖一点。”
“放开我!”
“太迟了!”
凤无邪微微一动就觉得疼痛蔓延到了四肢百穴,连他最后挣扎的力气都消失殆尽,无力的身躯往下一垂就被那双大手捞在怀中。
“让你清醒了也好,这些事情,我早就想做了。”
凤无邪的大脑似乎乱成了一团浆糊,无力去想,无力去做,只能任由自己的身体在那人怀中辗转,细碎的呻吟自他齿缝间泻出,每当他想咬断舌头一死了之,那身上之人总在提醒他现在的处境。
“无邪...”
“嗯...”凌乱的黑发缠绕在他的身上,贝齿死死咬上渊歧的肩膀,唇齿间的血腥味又让他惊慌失措的松口。
“呵呵。”八太子疯了一样笑了起来,怀中抱着的人已经瘫软如泥,他只微微侧头就看到肩上渗出血丝的那个牙印,以及那人脱力的将脑袋垂在他的身上,一种无法言说的满足感胜过他这两千年来经过的任何高兴事。
听到始作俑者的笑声,凤无邪再次张嘴,在他肩上咬了一口,只是这一口的力道和方才比起来根本算不得什么,尤其对八太子而言,好像被他舔了一口一样,只会加深他对此人的兴趣。
凤无邪积聚体内的力量,忙不迭的想要趁机逃走,想那八太子渊歧五百年来终于开荤,怎么会放掉这么一个大好机会,自然将他囚禁不肯放开丝毫。
凤无邪则觉得,这一奇耻大辱是他破壳而出以来前所未有的,从开始的抵触到后面的索求已让他羞愤不已,如果有座山摆在那,他一定第一个撞上去。
水晶宫没有山,这被翻红浪的寝宫之内更不可能有山,所以他除了昏昏沉沉的不省人事之外什么也做不了。
☆、【031】侧妃
一个个湿湿的吻让凤无邪在梦中就动荡不安,他睁开朦胧的双眼,看到一张放大的脸离他不过咫尺,他的唇被吻的泛红,呼吸灼热颤抖,难耐的呻吟溢了出来,伏在他身上的人才将头抬起来。
八太子光着上身,支着脑袋,好整以暇的看着他,眸中满是浓浓的情欲之色“这一次,我不会让你睁开眼睛看不到我了。”
空气不似方才那样炙热,但凤无邪的周身却仍火辣辣的难受,身体的切肤之痛提醒着他刚刚发生的一切都不是梦。
他想将头扭到一边去,却带动了身上的伤处,微微蹙眉,将痛呼压抑在唇齿之内。
“无邪,爱上你,在我最狂妄的时候,伤了你,又在我最自负的时候,我不会找诸多理由来为自己辩解,我只想告诉你,和你在一起是我所求,为你所做一切我都将会奋不顾身。”
凤无邪也不挣扎,任他将自己宠溺的揽进怀中,平静无波的脸上带着些许疲惫,看不出太多表情。
这样的情况让八太子太过害怕,又小心道“我说过,我会对你负责的,我不会始乱终弃,我会给你一个名分,可不可以不要离开我?”
“本君就当,被虫子咬了一口。”语气冰冷,一如他整个人一般。
八太子渊歧因为他开口说话已经欣喜若狂,全然没有在意他说了什么“只要你高兴,你让本太子做什么都行。”
“做什么都行?”
“嗯!”
“我不想看到你,你出去...”看到他只会随时提醒他委身人下的屈辱。
美人发话哪有不从的道理,渊歧虽然吃瘪,但还是光着身子从床上爬了下来,一边穿衣一边笑呵呵道“你先休息,我去让他们给你做点好吃的,你放心,本太子一定给你办一次盛大的婚宴,你以后就是本太子的侧妃!”
凤无邪的轻抬眼睑,转头看着这位深海之中最是倨傲的八太子,只见他随意披了件衣裳,系了腰带,顿显几分浪荡不羁之态,好似他在凡间看到花街柳巷里的纨绔子弟,吃干抹净随意递给相好一个虚无缥缈的承诺。
而且,这个承诺是让他堂堂凤君如此不屑,他从鼻腔冷冷哼出两个字“侧妃...”
渊歧只当他是同意了,脸上的笑意更是藏也藏不住“无邪,你放心,本太子以后一定会好好待你。”
“呵,好好待我。”重复了那四个字,他闭目不语,感受到一个轻吻落在他的眉心,听到脚步声离去。
凤无邪是做梦也想不到,他九天白凤非梧桐不栖,非甘露不饮,现如今竟要委身一只‘虫’!还,还侧妃,这就是他口口声声说的喜欢,说的在乎,说的不舍?!
这样的喜欢还真是便宜,如果他没记错,大太子宫中光侧妃就有六十八个吧。
这只凤凰钻进了牛角尖那是几头牛都拉不出来的,自从看到伺候他的侍女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他就开始怀疑,难道自己所受之屈辱已经传遍了九天八荒?他还有何颜面见人?
所以当深海最小的九太子消失后,众人就算是翻遍深海也想不到,居然会是闭门不出的凤无邪掳走了这个人见人爱的孩子。
“那日你给我吃的是什么药?”
凤无邪的手指敲击着桌面,面目冷淡,饶是他能缓解私处的疼痛也无法缓解心口的创伤。
九太子端坐对面,大大的眼睛转了一圈,天真的摇摇脑袋“什么药?小九儿不知道...”
“若是你不肯说,本君便将你在墟鼎之中关上个几百年。”
肉嘟嘟的小脸上绽放出一对深深的酒窝“无邪哥哥~”
“闭嘴!”
小脸顿时垮了下来“是因为小九儿没叫你八嫂所以你才生气的吗?”
不说还好,一提八嫂两个字,凤无邪几乎快要冷笑出声,他就这么成了他渊歧的侧妃了吗!
“早知道八嫂喜欢八哥那样那样对你,小九儿就不费尽心机下药啦。”
白衣之人的眉毛扬了起来,什么叫他喜欢渊歧那样对他!
“带我离开深海。”
现如今渊歧因为妖魔要救魔尊的事情经常出入深海,去修仙宗门铲除妖魔分身乏术,又担心他凤无邪再来一次不告而别,所以在他周身派了无数人看守,进出海底更是重兵防守,严查死挡,连凤无邪的一根羽毛都不能飘出去,这便是他渊歧的霸道原则——宁可错杀千万,不可放过一个。
凤无邪的要求一提出来,小九儿就将脑袋摇的拨浪鼓一样“八哥会杀了我的。”
“如果你还想活着见到渊何,最好按照本君的话做。”
小家伙蓝眸之中含着一泡清泪,可怜兮兮的抽抽鼻子“你不要觉得我打不过你就可以这样欺负我!渊何会给我报仇的!”
“前提是他能发现你的尸骨的话。”
小家伙再一次抽噎“那...我该怎么做。”
白凤眸中的精光一闪而逝,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矛盾的不舍,这恐怕是他这个千年冷漠的脸上唯一一点丰富的表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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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龙王陛下的九太子就迎来了他人生中的大劫,自被那人气势汹汹的抗回宫内,他的眼泪就没断过。
海底龙宫廊腰缦回,锦绣绵延,在剔透玲珑的七彩世界之中,深宫之内,那令人眼花缭乱的珍宝阁...不对,确切的说应该不是珍宝阁,而是由天上地下独一无二的珍宝堆砌而成的寝宫。
这便是自诩情趣高雅,品味比情趣更高雅的三太子殿下的寝宫。
渊何直接将金发的孩子扔在床上,双手环胸往椅子上一坐,面色不郁的看着床上之人“小九儿,你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居然敢私自消失这么久。”
“我是被凤无邪抓去的!”床上之人辩解。
不过他的辩解听在渊何耳中全然成了狡辩“好啊好啊,又得给你加一条罪状,私带凤君出宫,我倒要看看,你那八哥回来之后不见了凤无邪会不会像我这般温柔的惩罚你。”
一听到惩罚二字,小家伙机敏的缩在床角“不怪我,是凤无邪要挟小九儿,难道,难道渊何希望再也见不到小九儿?!”
说着眼中已再次蓄满泪水,那我见犹怜之态丝毫没有博得应有的同情。
三太子冷漠道“把衣裳脱了!”
------题外话------
小九儿要被吃了…(⊙o⊙)
☆、【032】唔...大坏蛋!
“把衣裳脱了!”
“不要!”小家伙攥紧衣襟“我神龙九太子宁死不屈!”
那人俊目危险的眯了起来“原来小九儿喜欢我亲自动手。”
‘唰’
前一刻还宁死不屈的人瞬间扯开外袍,撅着嘴巴慢腾腾的折腾那件白色的中衣,好不容易脱下了中衣,红色的肚兜却让他脱的不甚方便,可怜他短短的小手却怎么也解不开身后的系带。
那坐在对面椅子上的人却已等的心痒难耐,干咳一声,挥手间断了系带,红色祥云的肚兜轻飘飘的落下,那人白皙的肌肤因为暴露在凉爽的空气中而微微一颤。
小九儿急忙交叉双臂挡住胸前风光,小嘴巴配合的抽噎两声“脱,脱好了...”
饿龙的眸光却又向下掠去“还有裤子。”
小家伙闭上眼睛,刷拉一下将裤子脱下来,颇有几分赴刑场的大义凛然,“来吧!”
“呵呵。”紫衣之人没有动,却哧哧笑了起来,他缓缓摇头,语气之中带着嘲讽之意“小九儿既然想要被惩罚,直说便是,还要故意装作不听话的样子来刺激我,好让我给你,小九儿可越来越不乖了啊。”
小小一张脸涨的通红“没有!我真的是被凤无邪要挟才!”
渊何眸光慵懒不屑,继续笑道“没有?那就是不想要了,好,自己玩去吧。”
小家伙气极,拉起衣服欲要穿上却被一条龙尾捆住了双手,他挣扎不得,抬眼见就看到渊何已现出蛟龙原形,饶是这条蛟龙已缩小数倍,但那健硕的龙躯仍刚劲有力,缠缚在他白皙的躯体上,龙爪毫不怜惜的几番挑弄,身上身下都留下了道道红痕。
“渊何!你是大坏蛋!”小家伙欲哭无泪,无奈身体被缠住动都动不了,似疼非痒的感觉让他忍不住抽噎,以望博取同情。
“哈哈哈。”蛟龙却心情愉快,伸出舌头在他脸上舔了一口,苦涩的泪水被他当做甘露来品,“为什么每次小九儿都这么可爱。”
“哼!”小家伙将脑袋转向一边,谁想那条灵活的龙尾却突然将他脑袋掰了回来,舌头毫不客气的舔了上去,在他脸上留下水渍一片。
“唔...”小家伙被舔的发痒欲要挣扎,奈何嘴巴被堵只能呜咽,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晶亮夺目。
龙身的鳞片以及尾鳍撩拨的他燥热难耐,光滑的皮肤上片片红痕。
“不要...渊何!坏蛋!放开我!”
话音未落,那条已经尽量缩小的龙尾带着粗糙的尾鳍,在他身上撩拨起每一寸的敏感,伴随着龙身的收紧,他蓝眸之中水光一片,嘴角微微张开不住喘息,那种无尽的刺激让他艰难的扭动着身体。
“啊,渊何...”
“还说不要?”
“唔...渊何大坏蛋!不,不要离开,不要离开!”
紫鳞蛟龙缓缓松开了缠绕,声音中却透着无尽蛊惑“我的乖宝贝,想要就自己来。”
言罢松开他的身体,蛟龙化作衣冠楚楚的紫衣俊才,将这不着寸缕的孩子抱进怀中,舌尖噬吻着他的耳畔“来,自己做给我看。”
小家伙的身上遍布红痕,湿漉漉的小脸布满情欲之色,他不住喘息,依偎在男人怀中,小手颤巍巍的伸向身后。
可恶的渊何,总是欺负他!
这样一个艳色无边的夜晚注定难眠。
==
凤无邪离开后渊歧就得到了这个消息,他第一时间冲太玄派而去,想到他上次离开撞了不周山之后被怀玉真人所救,他希望这次不要让自己失望,希望自己赶到太玄山之后能如愿以偿的看到那人。
太玄山本是人间仙山,四季如春仙雾缭绕飞泉流瀑,现如今这座人间仙境却乌云压顶,密云之下电闪雷鸣,因为修仙大宗接二连三的被灭门,长久以来处于戒备中的太玄派弟子不敢掉以轻心,在太玄派上空结了厚厚一层结界。
乌云之中一条黑色的影子游弋而来,周身带着嚯嚯银光。
萧羽笼着长袖缓步步出浮屠殿,看着乌云翻滚的天际浅笑如常,“这么多年了,你急躁的脾性什么时候能收敛。”
乌云之中窜出一道黑色的闪电,迅疾射向浮屠殿前的殿前广场,遒劲苍龙化作一个峻拔男子奔向萧羽。
“无邪在哪?!”
乌云殆尽,天空重现清朗,萧羽抬手,苍白的指尖握不住的阳光筛漏在地,他眉眼温和,颇有几分宠溺的看着这个徒弟。
“万事皆讲缘法。”
“什么缘法?!”渊歧索性直接越过他冲进殿内,一进门就四处寻找“无邪是不是住在这里,无邪呢。”
“不要找了,凤无邪没有回来。”
“他除了这里还能去哪?难道回天上了?”
说起天上,那刺眼的一个‘容’字又浮现在八太子渊歧的脑海之中,当时以为凤无邪已经灰飞烟灭所以他没有怎么在意,现在哪能让到手的媳妇再便宜了别人。
萧羽不急不缓故意吊他的胃口“他没有回去,前世种的因,今世结的果,既然大难不死,自然要去了结。”
“了结?”渊歧转身,一把拉住萧羽“师父,为什么无邪撞了不周山都没有灰飞烟灭,你当时是怎么救了他?”
“神者,仙者,不受轮回之劫,唯有诛仙台能灭魂魄,不周山可堕大荒。凤无邪是九天之上的仙君,凤凰一族的王者,在这世上唯有一种力量能压制他的灵力,那就是你们神龙一族的精气,凤无邪当时与你结合后灵力暂封他自己也没有察觉,事实上没了灵力的他已经算不上是仙者,撞了不周山就像...就像一只普通的鸟儿扑棱着翅膀撞过去一样,结果,自然不是灰飞烟灭。”
听到萧羽讲起五百年前的事情他渊歧还是心有余悸,怔怔松手,萧羽微微弹了弹肩上看不见的灰尘,柔和的眉眼带着揶揄的笑意“向来见你无所畏惧,怎么一遇到凤无邪就乱了章法。”
八太子一巴掌重重拍上萧羽的肩,这位真人猛然间吓了一跳“岐儿又怎的了。”
“师父。”他眸光幽黑,定定望着他道“我,我的精气会封锁无邪的灵力?”
萧羽缓缓弯起嘴角,似是想到什么,柔和的目光将他上下看了个遍“徒儿果然没有让为师失望。”
“难道是真的!无邪现在岂不是废仙一个?!不行,我要去找无邪!”
殿外电闪雷鸣,黑色的苍龙瞬间就没了踪影,萧羽站在殿前,那抹微笑终是化作一声叹息。
若在那江南飞雨的季节,那人能如渊歧这般执着的去寻他,他们又如何会抱憾终身,只是那素墙乌巷依旧,旧燕归来,故人不再。
上穷碧落下黄泉,再也到达不了彼此的彼岸,徒留孑然一身静看花谢。
☆、【033】贫道有礼
凤无邪看着消失在天际的滚滚乌云慢慢从山石后面走出来,这八太子的阵仗可真够大的,若是闹的众人皆知,那他凤君的颜面何在。
“凤师叔。”喝的酩酊大醉的司空墨软趴趴的靠在叶灵的怀中,打了个满意的酒嗝“凤师叔怎么不走了,咦,刚刚,刚刚不是变天了?”
叶灵困难的扶着他高大的身躯,小声道“好像,好像是八太子来找掌门的。”
虽说这叶灵来太玄派的时间不长,但因为修仙宗门接二连三被灭,与此有干系的深海不得不参与其中,八太子时不时来太玄找萧羽就是这姿态,众人见怪不怪,他叶灵也算小有仙骨才能有幸目睹真龙之姿。
“八太子...”司空墨还在因为此人夺了他第一帅仙的宝座而郁郁寡欢,打了个酒嗝,冲着凤无邪道“凤师叔,这,这八太子虽然也是你的姘头,但咱丑话可说在前头,你住在这太玄派可以,若是让他也住在这儿,我,我的灵儿可有危险!我不同意!”
叶灵红了脸手足无措的扶着他,小声咕哝道“师父,你当谁都和你这般...”
“嘿嘿。”司空墨笑嘻嘻的在灵儿脸上亲了一口,迈着歪歪斜斜的步子继续上山。
凤无邪却止了脚步,从萧羽想要撮合他和渊歧的态度来看,保不齐他前脚上了太玄山,后脚就会通知八太子。
“仙君,怎的不走了。”中年男子的声音在凤无邪身边响起,前面走着的两人也忍不住回头。
这中年男子长的贼眉数鼠目,背微佝偻,身着青色道袍虽也是修仙之人,但和司空墨叶灵站在一起则是云泥之别,更不用说天上地下第一美人的凤无邪了,看来修仙门派挑选弟子以后也应该把容貌放在首位。
这样外貌丑陋的修仙弟子出去还不吓坏了普通百姓,恐怕还没抓到妖就被百姓抓去了。
他凤无邪这次刚离开深海就看到一个城镇妖气冲天,从不多管闲事是他凤无邪的宗旨,奈何无意间看到了司空墨师徒云游至此斩妖除魔,他便想与他们一起回太玄也正好可以避开萧羽的盘问。
凤无邪想的很好,进了城镇,与司空墨叙旧之后便老实的呆在客栈,子夜过后,司空墨与叶灵去城外收妖,却不想有个狐妖潜入城中化作女子的模样欲要引诱他吸取真气。
他凤君又怎会将这种天生带有体臭的狐妖放在眼里,这狐妖胆大妄为到如此也着实可笑了些,可正当他想要收服狐妖之时,周身的灵气却好似被抽光了一样,只能任那狐妖流着口水摸索他的皮肉,这只有渊歧碰过的身体在那狐妖的爪牙之下痉挛,那让人欲呕的感觉差点逼他变回原形。
千钧一发之际,这位相貌丑陋的修仙道士从隔壁冲了来,此人看上去瘦骨嶙峋却也有些手段,待他将狐妖收回自己的镇妖瓶道了一声‘贫道有礼’便和凤无邪攀谈起来。
原来,此人是上一个被灭门派仅存的弟子,姓梁,单名绍字,虽然长相丑陋贼眉鼠目,但他对凤无邪毕恭毕敬的模样让这位过惯了娇贵日子的凤君非常受用,便将他纳为前往太玄派中的一员,希望这位幸存者能被太玄派收留,也算是他凤无邪对救命之恩的回报吧。
唉,谁让凡人就是麻烦,小恩小惠都讲究一个涌泉相报。
如今梁绍又讨好般哈着腰道“仙君可是走累了?要不,咱们歇歇脚再上山?”说着已经拿袖子拂干净了一旁的一块大石,腆着脸请凤无邪坐下。
如今因为妖魔肆虐,太玄派被罩在一层结界之中,虽说凤无邪和司空墨是仙君之体可腾云驾雾,但这位梁绍凡胎肉骨,一旦御剑就会被结界打回地上,所以几人决定老老实实的徒步上山,尤其是司空墨一高兴,在山下喝了个酩酊大醉,上山更加不便。
“不坐了。”凤无邪话音刚落,那醉醺醺的司空墨就一屁股坐在树下,大掌还在灵儿怀中摸来摸去。
“我的酒呢,我的酒呢,好灵儿,我,我就喝一口,保证只喝一口。”
灵儿着急,却还是让他从腰上解下了酒葫芦,拔了塞子就要喝,叶灵忙道:“师父再喝可别怪灵儿不理你了!哼。”
言罢将头扭到一边,急的司空墨虽然醉的不省人事,还是讨好的抱了徒弟一口一口的乖灵儿哄着,最终也没能喝成那酒。
梁绍见凤无邪一直盯着那二人看的出神,又嘿嘿笑道“司空剑仙和他的徒弟感情真好,可惜都同为男子,不然可是要成为一对让人艳羡的佳偶呢。”
凤无邪轻轻应了一声,想到往日在水晶宫中,八太子也有司空墨这般无赖的时候,而大多数时间,这位龙君则是在哄他高兴,几乎是使出了浑身解数,他如今回想起来,竟觉得自己从始至终都未对他笑过。
若是他能如灵儿这般冲着他笑一笑,那他渊歧又不知该多么高兴了。
觉得自己想的有些多了,他怔怔然回头,开始下山。
“哎?仙君!仙君!”梁绍追了过来,灵儿听到声音也忙扶了司空墨靠在树干上,快步追了上去“凤君这是要去哪?眼看就要到山顶了。”
凤无邪缓缓摇头,长身而立白衣如雪,他眉心紧蹙看不出太多情绪“我不去了,你带司空回去吧,还有梁绍。”
“那凤君这是要去哪?”
“走到哪,便是哪。”
言罢加快脚步,叶灵要去追他,又听到昏昏沉沉的司空墨唤他,顿时急的不知该顾哪一个,梁绍忙道“得了,得了,快去照看你的师父吧,这位仙君失了灵气只怕会招妖魔的觊觎,贫道去追他便是!”
言罢快步撵了上去。
叶灵无奈只得又去扶着司空墨,一步三回头的上了山。
凤无邪自从离开太玄山之后,也不知该去往何方,竟然觉得万千世界没有他落脚的地方,梁绍亦步亦趋的跟着他,带他游遍名山大川景秀小镇,虽然他那一脸谄媚的趋炎附势让凤无邪很是反感,但出门在外,身边有个人尽心伺候可比那幻化出来的奴才强上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