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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猫鸟/貓鳥 当前章节:15033 字 更新时间:2026-6-2 04:33

遗憾的是至今他不知道对方姓名,也不知道是不是长得特别丑不敢露面,但仅仅听过的几次声音都足够把梁丹杀死了…何况他摸过对方的脸脑补着没残没缺长的应该不算差,身材又好皮肤细腻,床上功夫又高超过头…几次性/事后没病没事,他朝对方叫嚣了几声不许带回来任何性/病便也就这么认命了。

而且是认命的相当愉快,愉快到连把自己从大学开始投资期货加炒股嬴来的钱全用来买房也不觉可惜…反正买房也是投资的一种,本来他如果结婚了也是要另买一套当婚房的。虽然…新娘暂时还没影,而且每每想到床上的幸福度,梁丹就会怀疑女人能不能让他达到同样程度的满足。

…不过现在这种关系能维持多久?这样下去真的好吗?偶然梁丹也会因为不小心检到漏光了的节操如此自问,但很快这个节操长期负债的男人又会没出息地沉溺在对方带来的刺激快感中,一次又一次,就像那个「猴子一旦学会撸管就会撸到死」的笑话一样沉沦下去。

挣了挣被绑在背后衣服里的手,梁丹咬着牙发现那人绑的还挺牢的,顿时产生了一种无力感。

“你想怎样啊?”他站在那个人影面前咬牙切齿地问,作为回答对方拍了拍大腿,梁丹窒了窒,慢慢坐到他腿上。

像小孩子一样的坐法意外地带给梁丹几分异样羞耻感,他确实不记得上次是几时这样坐到别人腿上了…就算在孩童时代,因为那时候父母长年在外工作,他也没什么机会被抱坐在腿上,他对被人抱着的坐法格外不习惯,也因此感觉更敏感。

“压不死你…”他轻声嘀咕了句用以掩饰自己的窘迫,自己却也对此没多少把握。要知道两人「斗法」以来梁丹还没羸过一次,如果变态也有级别,这名跟踪者绝对是神级的…房间全贴满梁丹偷拍照电脑里全是梁丹生活行程近况交友关系外加历史资料的那种。

人影慢条斯理地,像打开一只放在腿上的公事包一样,从梁丹的睡裤里掏出那团正因为感受到即将到来的快感自行苏醒的器物,轻轻的触摸,又扯了扯,握住迅速变大发硬的冠部像玩弄不倒翁一样推来推去。

他的另一只手正按在梁丹胸前没有多少动静,只是偶然地,似乎无意地扫过胸前那一点,让细小得通常不会成为重点的部位产生一些感觉。

干燥微温的手绕到梁丹背后往自己的方向推了推,没用多大力度,只推得梁丹往前晃了晃疑道:“你想干嘛?”

作为回答,那只手再次推了推,男人凑上来像大型犬一样用整条舌头舔了他乳/头一下,又靠回沙发背上只用手推了推。

与一个看不到脸又沉默寡言的人做了那么多次梁丹也培养出一些默契,顿时知道了对方想做什么,笑骂道:“有病啊?这么简单一件事你不会用说的?花那么大功夫示意我你还不如直接说出来,又不是哑巴至于么你。”

男人漏出近乎气音的笑声,只是往前推了推。梁丹径直不动巍然道:“你说出来我才听。”

刚说完他就觉的「弟弟」上揉着的手紧了紧,似乎在暗示他把柄在手,要听话。

梁丹本来就没多坚持,一被威胁顿时便耸了,把胸口往前一挺像喂奶一样凑到男人嘴边:“大爷,好好吃。”心里暗骂着吃吃吃…吃死你。

虽然不像女人一样丰满地突出来,梁丹游泳游出来的胸肌还是有点肉的,男人一张嘴顿时便堵的满满,那条柔软偏偏又带着硬度的舌头刷过小点,像逗猫棒一样来回挑逗弹拨打圈,牙关一紧,那颗开始发硬的果实被咬在两齿之间,男人的乳/头本来就小,他也不敢用力,力度不松不紧地边舔边咬,很快食髓知味的梁丹便哼哼了起来。

“够…够了……”梁丹脸孔发热,等有了感觉他才后知后觉这个主动喂上去的姿势好像是有点羞耻PLAY了,一旦意识到便无法不去想,只觉乳/头被玩得又湿又热又麻,当下就想把胸口收回来,可是随即胸口那张嘴加大了力度,被突然拉扯的微痛吓得他立马止住动作重新凑了上去。

“……………”玩脱了…早知道就不该答应的……

这个下半身思考的男人竟然到今天还没明白他早在第一天默许男人入室猥/亵的变态行径时就已经玩脱了,还在努力思考着怎么哄对方改变主意。

突然他哼了一声,随着股间凉冰冰的湿滑触感而来是忽然探入的手指,手指的尺寸并不算粗但男人的手指总要比女人粗了不少,眼下这位虽然手指瘦长但指节微突,探入穴口时总让梁丹有种吞了根三节棍的感觉。

这当然是夸张了。

第二根手指闯入,两根手指肆意玩弄着私密入口,时而扩充时而抽/插,在黑暗中弄出一片润滑剂湿漉漉的声音,男人似乎是怎么响怎么来,因此后面的水声倒是比梁丹的喘息响亮好几倍。

他突然想到,如果现在灯光大开的话,自己这副骑在男人腿上前后都被把玩着、胸膛一片舔咬水渍的模样,一定足够淫/荡吧?…似乎自从父母跟小妹搬走后他就越发放纵了,这样…好像不太好吧…

难得冒出头的羞耻心随后就在越来越骚痒不能忍耐的渴望中像正午阳光下的雪片一般晒化了,他越来越觉燥热,就算是眼下上衣大开下半身裤子被脱光的模样也减不去多少热度,像只发/情期的公狗一般不由自主地往胯/下已经硬成一根棍的柱物上蹭。

“亲爱的……”他轻轻呻/吟着,男人在他肋侧舔咬得他一阵阵颤抖:“快点……”

梁丹的夜贼情人是个不会说话只会以行动表示的家伙,他不会用「想快?你BLABLA我就BLABLA」或者「小妖精这就让你BLABLA」之类的话和他交涉,要不要满足梁丹的需求完全按他自己的步调来——他会让梁丹爽的天翻地覆没错但前提是先满足他自己。换着一个自尊心比较高的男人都不会在非爱情关系下随他乱来,但梁丹这个面子已经糊墙上了的货偏偏无所谓,反正之后有爽到就行。

这一点,恐怕男人也是明白的。

心里沉浮着自己也不清楚的思绪,男人忽然把梁丹一推,梁丹便茫然地跪在了他两腿之间,一根热呼呼的硬物凑了到嘴边紧贴着脸颊,梁丹挣不过那只按着他肩膀和后脑的手,半推半就地让「热狗」塞满了嘴。

刚开始梁丹也不愿意的,他毕竟前二十几年都是跟女人过的,含男人那根东西这课命题从没在他脑里出现过也没考虑过,第一次嘴唇被热呼呼带着腥味的玩意顶开还被流出的粘液糊了一嘴,他几乎是震惊着就范的……一个不知道长相也不知道那根东西长的好不好看的男人,他也是会不由自主地去想那玩意脏不脏、到底有没有洗干净这类问题,但随着第一步被强迫着完成,梁丹就贯彻着「既然生活是一场强X那就躺平享受吧」的宗旨「享受」了下去。

男人的事物很粗大长,梁丹牙关都被撑的发酸,舌头在缝隙间努力移动着,难免便吞下了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腥膻的男性气息从口腔灌进喉咙体腔,他在生理性和心理的双重刺激下迷茫地渗出了眼泪,但很快一只手指抹去了那些液体,贴着他嘴唇和肉柱的连接处打转,让梁丹的「菜单」中加入了些微咸。

后脑的按压放松了些,梁丹试着吐出一点,眼睛反射性地往上瞄,但那里只有一个黑糊糊的人影。看不见男人是什么脸色,他顿了顿,终究没有全吐出来,反而又吞回去,迟缓地做起了生涩的活塞运动,只记的努力不要让牙齿碰到那玩意,不然他自己的下场可能会有点惨。

说实话这人也许还挺爱干净的,起码梁丹重来没在冠沟或气味上挑出任何脏臭的味道来,他身上有股清爽的肥皂香,似乎是某种草木或者植物的气味,梁丹说不清楚但起码他并不是那么抗拒学口/活…他足够好奇,也有足够的学习心。

男人时而泄出的轻喘让他很有冲劲地来回了好一会,直到他觉得嘴唇好像肿了点,皮薄的地方都磨的发麻热痛,牙关也酸的不行,才吐出湿漉漉的硬物,用舌尖去勾它的硕大的冠部。

“你不吻我吗?…”微带鼻音湿意的撒娇下一秒梁丹就被两只手架了起来,富有男性气息的柔软嘴唇再次袭上了他的嘴,舌头肆意地闯入与他的交缠,从来没有接吻对象会对他如此粗暴硬来的梁丹很快败在这个带着啃咬性质的啜吻下,他的嘴唇被咬的又麻又痛,偏偏却给心中那把烈火又加了把柴,梁丹整个上身靠在男人身上,如果不是两只手被绑住现在早就无尾熊一样抱上去了。

“啊……”

男人似乎觉得够了,一个用力把梁丹翻过来压在沙发上,让两人换了个位置,从背后顶进了梁丹体内。

近来已经相当习惯被侵入的私密部位表现得就像主人一样无节操地配合,最粗的冠部「噗」的一声便被整个吞入,虽然梁丹一直在尖叫「慢点慢点!」但负责实际操作的男人觉得很顺畅,便根本没有理会他地一插到底。

梁丹被顶得整个人贴在沙发上,大脑一片发茫,差点以为自己是一只被串在铁签上的烤小鸟…不对,后面那玩意怎么也该用「铁棒」来形容才对…

突然被打开的肠道紧密包裹着闯入的凶器,把那玩意的大小形状都勾勒得相当清楚,随着男人后退一股肉质的吸啜摩擦感传来,男人在退出的部份挤上更多的润滑剂,然后又是粗暴地一插到底。

润滑剂挑得很专业,几下之间已经被蹭满了体内体外都被拉出丝来了,梁丹耳边全是「啪啪啪」的声效,他的腰间盆骨处被两只手卡住根本没法反抗,颠簸在凶猛的快感骇浪间差点连魂都要吐出来了。

家里的沙发是布质的很适合抓挠,梁丹也没给自己的沙发客气,两手塞在坐垫缝里全当发泄,自己那一根也在推撞中一晃一晃地往布上蹭,几乎只在一两分钟内就满脑子充满了「要死了要死了!」的感叹。

可惜男人的腰力是相当足的,快起来马达一样顶着,休息时会细致地研磨梁丹敏感的部份,然后又是一轮快攻,这样一套下来往往可以做上半个多一小时做的梁丹几乎要半昏迷才罢休。

就像现在,他听见叫声中带了哭腔往梁丹脸上一摸就是满手湿意,男人忍不住勾起了嘴角,心想这人又哭了,下半身却无怜悯之心地加快了速度。

他喜欢这个人哭泣、喜欢做到他毫无廉耻地哭求、喜欢他小小的心机与狡黠…这个人其实和小动物意外的像——简单、没有伤害性又有趣,让人玩着玩着舍不得离手。

自从某天开始,这间屋子里就只剩下梁丹一个人了,男人不是不明白为什么,但也有些费解…这是生怕被撞破为了自保而退缩的行为吗?还是一种无声的邀请?更令人疑惑的是梁丹从来没有对他解释过半句,仿佛「另外买一间房子把家人赶走」这种大事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似的。

没有埋怨没有讨好,梁丹是他生命中少有的、遇见过的人之中最有意思的。

他会好好报答他的。

男人加快了冲刺,身下的肉体松软无助,梁丹已经叫得声音微哑了,真的像小动物一样只能趴在那里发出不知是痛是乐的呜咽…可惜没法看见他的表情,真是一大憾事。

他持续了几十下的猛烈冲撞,把释放出来的浊液打进梁丹的深处。

纯情PLAY 最新更新:2013-03-22 22:11:10

梁丹一觉睡到天亮,清醒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他几乎是屁滚尿流地爬下床换上衣服冲到公司去…如同以前的每一次,只要梁丹被做狠傻掉了,男人都会在黑暗中帮他清洗乾净,再送回床上裹好,如果天气太热甚至连空调温度都会帮他调的恰恰好,床头上放著梁丹留在楼梯上的水杯(满的)和眼镜(擦过的)…简直贴心到没话说,所以梁丹也挺乐意被做到断电。

他想起睡前昏昏沉沉无力动弹的自己被光裸地塞进被单中,男人在唇下留下的吻,不由得露出一个微妙的笑容。

…是不是该在房间弄一个定时器用来开灯呢?这样两人也不用躲躲掩掩了,反正到现在梁丹也没法真抓住这位贴心的采花贼扭送警局,不如光明正大地把事说清楚,好歹以後能看著脸做……

地铁里他沉思了几分钟,摇摇头觉得还是算了。

万一对方灯一亮就跑了,自己可没本事抓住他,岂不是白白少了一个…唔…睡前热身的?

算了,就这样也不错吧,不用考虑感情考虑双方家庭朋友关系等等拉拉杂杂一大堆现实中的琐事也许比较好,梁丹喜欢玩,但可不喜欢麻烦,所以什麽都看不清楚也许比较好吧。

眼看快要到站,突然一阵颠簸,上班时段地铁车箱中塞得满满的人群恰好朝梁丹的方向倒过来,慌乱中也不知道发生什麽事,但梁丹已经觉得自己快要贴在车门上被挤死了。

不过还没等他真的被挤死,身後的冲击力又突然消失了。他扭头一看,一名乍看上去比他还斯文瘦弱几分的男子替他挡住了身後人群,两手撑在他背後车门上隔出了一小片可以让他呼吸的空间。

见他转过头,略显狼狈的男子温和地朝他笑了笑:“不好意思刚才撞著你了,没事吧?”

梁丹心想哪止你撞我了,明明是後面一堆人都撞上来了才对。不过面对生人他自动又摆出了人模狗样的那套彬彬有礼地客气了起来:“哪里,意外而已,我一点事都没有。”

对方点点头,附送了一个清风送爽柔和的要死的笑容:“那就好。”

梁丹鲜少收到来自男人如此温情的笑容,更多的是女人暧昧的笑和狗友们的嘲笑,顿时就有点脸发热。

四周人群已经开始吵起来了,有人惊慌地尖叫、有人指责被推撞痛了、有人议论纷纷认为不是地震就是停电了、还有人第一时间掏出电话给公司请假说明事故…总之一时间平日满是沉默板脸的车箱顿时便热闹了起来。

那位帮了梁丹一把的男子毕竟是一人之力,没能撑多久就被骚乱的人群挤得越贴越近,几乎与梁丹脸对上脸。注视著梁丹微不自在又躲闪不开的表情他再次道歉:“不好意思。”

“…没关系,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虽然嘴里说著没关系,但男性燎热的呼吸轻拂在脖子上还是很让人尴尬,他又不能把脸转正,只好一直偏著头眼瞧他处装作若无其事。

车长的处理很迅速,很快广播就响起来,说是前面发生事故,要稍等十分钟才能到达站台。说到事故难免便联想起「那个」,当下就有多嘴的说:“不会是有人跳轨了吧?”

“诶?”

“不要啊!!!”

“…真是误事。”

一说到跳轨,便会联想到他们现在乘搭的列车底下说不定有一具鲜血横流的尸体,有不淡定的恶心的想吐,也有人开始抱怨,几个看起来像初中生的女孩发出了细小的尖叫……梁丹被吵的受不了,狠不得能把耳朵捂起来,转眼一看面前这位被挤的贴著自己的男人脸上仍旧清爽的微笑便觉得格外赏心悦目,但也有些好奇:“你不怕吗?”

他倒是想直白地问「你在笑个什麽」但又不好问出来。男人不知道是了解了他问话的用意还是没听出来,只是疑惑地问:“怕?怕什麽?”

“…可能有人自杀了。”

“唔?你是指尸体吧?你怕那个?”

被这样一反问,梁丹反而觉得自己被小看了,立时申明:“当然不,只是遇到这种事难免有点霉气吧?一会回到公司还不知道会怎麽被上司刷,你不担心吗?”

他三言两语把问话的本意转到另一个角度,男人也很随和地应答:“还好,我自己就是老板,总不能自己扣自己人工吧。”他似乎觉得有趣笑了出来,梁丹有些惊讶:“这麽年轻就当老板了?真是前途无量。”

“没什麽,一家小医院罢了,地方也很偏僻,花不了多少钱。也许…比买一间房子还便宜。”

不知为何梁丹觉得後半句时他的笑容突然有些微妙,不过别人的事,只是被逼聊个天的场合他也不欲多问。

安静了一会,他突然想起还没问名字好像不太礼貌便又开口:“对了还没请教,我叫梁丹,你呢?”

那种稍微有点微妙又饱含深意的笑容再次出现,男人的眼睛弯了弯:“我姓林,单名一个琅字,琳琅满目的琅。很抱歉现在抽不出手给你卡片,一会下车再补上好吗?”

这句话他说的声音有些压低,梁丹听在耳内觉得有些熟悉,後腰不自禁一阵酥麻,愣了一下才连忙回道:“别这样说,我不也一样吗。”

没能等他多想,列车便再次动起来了。上班时间只要不是车坏了,其他导致堵塞的情况都处理的很迅速,没花多长时间车子便照常到站,林琅和梁丹下了车,照约定交换了卡片,两人便一个出站一个转车告别了。

那张底色纯白配浅蓝楷体的名片躺在梁丹手心,款式素雅,没有现在市面上追求独特设计务求让人印象深刻的风格,简单得只剩下头衔、名字、公司、地址和电话,但因为字体凹印用的颜料和卡片纸质都相当精致,和其他名片放在一起时反而一眼就挑的出来。

…林琅…青森精神病医院…医生吗?他不是说自己是老板?为什麽不是院长?…不过看外表真看不出来,他看著更像教会里的心灵导师或者幼儿园教师那一类的。

一阵似有若无的清香传来,梁丹把卡片贴近鼻子一闻,发觉这卡片还带香味的,那香不是香水或香料类的那种,倒像是和花草放一起时间久了薰上去的,清新之馀带点植物特有的苦…

不知从何而来的熟悉感让梁丹皱起眉头。

手机铃响了,梁丹刚接起,那边便是急喊:“你是怎麽回事?还没回到公司?!…”他才想起刚才没拨回公司请假连忙解释一番,等解释完毕朝公司赶去时早就把名片的事抛在脑後了。

对他迟到的事,梁丹的上司不是很高兴,但在核实了列车事故後发出的公告後,他也不能说什麽,闷闷不乐地走开去了。

老板一走,同事迅速地靠了过来,挤眉弄眼看他:“兄弟我还以为你是玩女人玩的起不了床呢!”

…承你贵言,他是被男人玩的差点起不了床才对。

梁丹只能呵呵几声,冷笑地从金丝眼镜後面瞪他:“我是那麽堕落的人吗许明志?”

被取了一个很正能量但个性并不是很好的家伙露出个粉饰太平的笑…说实话梁丹不想和他靠太近,虽然他阅历不深,但他能感觉出来这个人身上一些「缺陷」。那是一种恶意,可能他也不是故意的,但直觉告诉他和他走太近不会有任何好处只会被拖累,何况还有这个「人」在。

“许明志,我给你带了些吃的放在茶水间的冰箱里,你要吃自己去拿。”

长得相当有明星脸的瘦削男子走来,他叫纪祥,是和许明志同期进来的一批,据说两人以前是同学也是好朋友,进公司後职位相近也就自然而然成了一个难以被人打破的小圈子。

很多人觉得纪祥脸长的好不如去做明星,或者模特儿应该也很有市场,但每次有人这麽说他都只是淡淡带过,留下一堆的不解。

不过梁丹觉得自己大概知道是为什麽。

他抱著马克杯,两只眼睛从热气後方无辜地目送许明志奔去茶水间的背影和纪祥的脸,那张精致得不像活物的脸孔正看著许明志离去的方向,然後他转过头,看了梁丹一眼。

冰冷刺骨。

梁丹加重了眼中无辜的意味,对方缓了缓,嘴角上扬成一个很假的笑容,点了点头离开了。

梁丹看著他走远若有所思…他觉得纪祥是喜欢许明志的,他对许明志很好,好到所有人都觉得他比许明志的亲妈还亲妈,但有时候他看著许明志的背影也会露出那种阴霾的眼神,那不像是在看自己喜欢的人,倒像是下一秒就要咬上猎物喉颈似的。

他…的话,又会怎样看自己呢?黑暗之中的他会是怎样的眼神?热情?不屑?高傲?冷淡?……

难免想著想著就想起自己的事。

梁丹喝完咖啡,一边核对数据一边继续思维发散…他从来没跟男性谈过恋爱,以前也有人表示对他的屁股有兴趣,可是他没有,当场便拒绝了顺便推荐了一家男女均有坐台的夜总会给那个人,对方也表示不勉强,说到底只是肖想著他的身体想以恋爱为名义搞个炮/友玩玩罢了。

他十分理解,因为他也对炮/友关系没兴趣,如果为了做,起码得把对方搞成自己女友才行,大不了没爱後再分手…这也算是他的底限。

…不过现在这样也算是炮/友吧?

不,情况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了?每晚他过来也只是做罢了,他们有干过别的吗?就连名字脸孔都不知道…那样连炮/友都算不上吧?

…可是…他也没办法啊?像这种关系没法进一步也没法後退,那个男人如果单方面消失,他就真的无招可使了。

梁丹盯著电脑屏幕发了会呆,才发现自己想来想起其实就是不想失去他罢了,要问他是否真的想更进一步,其实也没有什麽想法。

如果只是对男人的身体有兴趣,为什麽他不去找个男朋友呢?这样就可以光明正大发展了,也不会有这种一方不主动就永远失去联系的可能性。

男朋友嘛…他想了想身边的男性,纪祥和许明志就算了,这两位虽然脸不错但他真心惹不起…公司其他同事也没哪个他喜欢的……女生倒是有跟他示好过,不过为免声誉受损他不太敢跟同事来往,对方也不是他的菜,便到现在也没下过手。至於一起玩闹的朋友…他还真怕染上花柳梅毒。

…说来早上那位林先生……梁丹回想起男人撑在他两边的手和贴近的脸…当时没有留意,现在想想其实林琅长得相当不错的,笑起来也让人很有好感,不过像这种好好先生老师型的人交往起来会很有压力吧。

梁丹不介意装,但男女朋友关系面前要他二十四小时的装他也会觉得很痛苦。

……还是算了。

明明还没行动已经先行放弃的人按了按残留著异样感觉的尾椎,为自己找了个理由:就算在一起也没法去约会,那位不明人物一定能跟踪的到而且会找他算帐…或者更可怕的…会在他对象面前侮辱他……这些日子的相处已经足够让梁丹明白他不是一位脾气很好的人了,相反还颇为强硬。

而且…他也不想惹他厌,即使对方可能根本不在乎。

梁丹的心有些躁动,他自己也不是很明白,但他明白一件事——这段带有犯罪色彩强迫性质的关系,不由他开始,也由不得他终结。

雙面PLAY 最新更新:2013-03-23 14:00:07

梁丹工作的地方位於市中心地带,附近开了很多家餐馆、咖啡厅饮料店之类,其中也有一些酒吧。

这些酒吧中有一家名字叫Narcissus的虽然不是人最多的但格调最为安静浪漫,因此在上班族中很受好评,梁丹认识几个同事都喜欢把女孩子往那里带,他自己以前也带过几回,但如果不是为了把妹,他更喜欢去热闹一些的地方和损友们胡闹而不是装模作样地喝马丁尼听莫札特。

自从没有女性对象後他就再没去过Narcissus,但今天下班後却莫名地,停在了Narcissus的门口。

Narcissus翻译过来是水仙,也就是众所周知神话中顾影自怜的「自恋症」美少年那西斯。切合店名,酒吧的门面招牌上除了艺术字体的花体英文以外有著两朵扭曲的水仙花样图案,两朵花对影相望,就像传说中的那西斯一样。

比起公务员的上下班时间,梁丹下班时也不算早了,但对於酒吧而言却还是太早,而且穿著上班用西装一个人去酒吧算什麽,被公司同事撞见说不定会以为他失恋了……

他看著招牌心里这样想,正准备笑一笑回家,门内刚好有位侍应出来收拾,看见他停在门口也没有奇怪,先是朝他笑了笑,片刻又走上前,用让人颇有好感的声音邀请道:“这位先生,不介意的话…要不要先进来坐一下?”

……因为侍应太帅的缘故,梁丹喉头颤动犹豫再三还是乖乖跟著进去了。

水仙店的服务出了名的好,侍应见他一个人又似乎有什麽内情的样子,十分有眼色地没把他往点了蜡烛的情侣座上领,反而带到三角钢琴的後侧,一处位於吧台和钢琴夹角的地方,那里散落了一些单人沙发,安静昏暗,相互之间又有些距离,很适合来放松心情的客人,就算一个人坐著也不会显眼。

店显然还在收拾当中,侍应先给他了杯水和一些小吃,然後递上酒水餐牌,缓声道:“有什麽需要的按铃就好。”和很多新型餐厅一样,每张桌子上都装了服务铃,无论是点菜叫人结帐轻轻按一下过不了多久就会有人前来服务,方便客户也节省了人力服务。

梁丹四周打量了一下,出现在店里的侍应们有些正在调整座椅位置,有些在摆放餐牌摆设,还有人正给每一桌的装饰用水杯里插花…一朵新鲜的白水仙,天然香味来源。

比起侍应,更早在工作的是驻店钢琴师。从梁丹坐的位置只能勉强看到一角他的侧脸和两条长腿。隐没在黑色三角钢後的男人穿著便服,正随意地弹著曲子,梁丹听了一会觉得他的工作态度也真是够自由的了,也许因为还没正式开始营业,那些曲子有些反反覆覆地弹,有些弹到一半就连上一段间奏换到另一首。曲风也很随性,上一首才温情脉脉,下一首突然便歌特了,再下一首哀愁心碎,突然又换到没人能听懂的後现代曲风。

侍应们彷佛司空见惯,没人去打扰他也没人跟他搭话,直到店内收拾完毕开始有客人光顾,随性的钢琴师才转回较适合一家浪费酒吧的柔和蓝调,懒洋洋地弹了起来。

等到调酒师也出现在吧台後,梁丹要了些吃的和喝的,窝在沙发里开始犯困。

耳边的音乐声没有断绝,他却已经在细碎的人声中睡了过去。

他睡著了也没人吵他,让他突然惊醒的是一个声音。

「那个人」的声音!

他一睁开眼睛便发现身上多了件男装外套而不是店里的毯子,桌上还多了杯酒,对面沙发上似乎也有谁坐过的痕迹…外套上熟悉的气味更让他确定刚才也许那个人真的来过!!!

抓起外套他也没管自己的包就往外跑,直跑到门口左右看了许久没有嫌疑人物,他才有些失落地回到店里。

那个人会不会还留在店里?他想机率渺茫…

…其实也不是不明白自己为什麽会停在这家酒吧门口,也许…也许只是有一点点的,他开始怀念起以前想要甩开那个人时却总拿在黑暗中抓到一些蛛丝马迹的日子,他也许也有点期待,那个人可能会出现在这间酒吧中,在某个黑暗的角落看著他,就像一场有意无意的约会。

他确实来过了,可惜自己没有抓住。

挠了挠头对上门口几位情侣有些讶异的目光,好面子的梁丹才後知後觉地发现自己丢脸了,暗自庆幸竟然没有侍应把他当作吃霸王餐的追上来……咦但是为什麽连问一声的都没有呢?

小小的疑问在回到座位的途中看见坐在三角钢琴前的钢琴师时就丢到了脑後,他怔了怔顿在那里…Narcissus的钢琴师竟然是林琅?不过林琅现在的气质和早上遇见时有些不同,也许是专注弹奏的关系他看起来更沉稳严肃,脸上没有一丁点笑容,相反有种生人莫近的气场。

不过也许是所有玩乐器的人都自带一种特殊的氛围吧。

梁丹欣赏著那挺直的腰背和长指的弹动,这时候林琅也看见了他,脸上的表情就像盘石泉涌似的缓缓绽开了一个笑容,朝他点了点头。

乐曲以一个不算突兀的间奏中断了,林琅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来这里玩吗?没想到还能再遇到你。”

“公司就在附近,我也没想到你原来是这里的钢琴师…”以前带女孩子过来都光顾著把妹哪会真的去听音乐还关注钢琴师呢…心里暗自嘀咕梁丹指了指钢琴笑道:“没问题?你不会又告诉我你是这里老板吧?”

“呵…还真被你猜中了。”林琅笑著朝侍应拍拍手,立即有人接替了钢琴师的职责。他看著呆住的梁丹笑了笑说:“你的座位在哪?欢迎我去喝一杯吗?”

“啊…当…当然。”

两人坐下,梁丹迅速把那杯意义特殊的酒拉到自己面前,好像那是自己之前点的似的。林琅也没问,梁丹正怀疑他有没有看见之前自己追出去的那一幕,对方却径直接著刚才的话题说:“其实这家店也是请人打理的,我就负责提个意见偶然来弹弹琴罢了。虽说因此省了一笔钢琴师的费用但是一个人总不能支撑一整晚,而且我也有可能突然有些急事什麽…所以当初请人时就考虑到这点,优先雇用了一些擅於钢琴演奏的员工,需要的话随时有两三个人都能代替我,事後会补贴一笔临时加班费,放心吧。”

温柔的男人缓缓解释,笑容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很朦胧柔和。他似乎看出了梁丹另有心事,也没要求梁丹特别说些什麽,挑著些不用深思的话题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著,梁丹不由得心想…难怪这里的员工都特别贴心,如果是眼前这个男人带出来的话就一点都不奇怪了。

两杯酒後,梁丹因为酒类混搭格外强烈的後续力开始眼前发晕,鸡尾酒容易入口,很多人都会一不小心中招。梁丹平常用这点把到不少妹子,今天却因为心里一股「老子撑死都要把这杯喝下去」的怨念自己跳下了坑。

林琅说话语气缓和,声音听在耳内很舒服,又或者是林琅给他的感觉太舒心,在酒精的作用下梁丹很快丢开了面子问题大口喝起来,灌完那杯「送」的又在林琅的推荐下灌下了第三杯第四杯…然後摇摇摆摆地站起来:“我…先走了……呃…”

林琅连忙扶著他:“你没事吧?你这样还怎麽回家?我去送你…”

“不…不用…”梁丹大著舌头推开他:“我…打个的就好…”

“…你这样怎麽可以?我这里有几间员工休息室,不如你先去那睡一觉,家里有人的话我可以帮你打个电话通知…”

“没…没有…”戴著金丝眼镜的男人傻笑起来,他想到了「可能」会等他的人,笑容有些黯然:“有…也通知不了。”

“你还是先休息一下吧。”

突然强势起来的男人如此断言,他招了招手,先前招呼梁丹进来的侍应上前帮忙,两人把人连东西一起打包运到了休息室,那里有张双人床和一个柜子,平时不光员工,有客人不舒服时也会送到这里来,只是这个休息室又似乎比别的多了点什麽…

成年男人的身体十分沉重,进了员工通道就让侍应拎包自己把梁丹像抱孩子一样迎面抱起来的林琅一点也没有力气不支的迹象,他把人放到床上,再回头时刚放好东西的侍应看见的又是老板面无表情的脸。

他也没惊讶,只是拎著那件多出来的外套有些犹豫:“老板,你的外套…”

林琅一指柜子,侍应便听话地把外套叠起放在梁丹的公事包上方迅速地退了出去,临走前还知趣地给关了门。

房间里此时便只剩两人,调得很暗的灯光下梁丹闭著眼睛正在喃喃自语说著胡话。林琅怔怔地看著他,伏下身,似乎就要亲下去。

酒气浓重,而危机感薄弱的猎物还是没有醒。

咬咬PLAY 最新更新:2013-03-25 13:14:56

“……呵…”他笑了笑,声音比之前说话时的音调相比低了许多,低沉之馀有些磁性,声波消失在空气中的颤动会让人不由自主联想起大提琴的音色。可惜…听过他说话的人并不多。

眼前这个人可以算是一个。

应该名为「林琅」的男人一边替酒醉的男人除下眼镜开始解他领带,那条金银相隔的骚包领带被三两下解开,醉猫还是醉猫,浑然不知自己的领带在有心人的故意下绑住了他的手,还被戴上了一个眼罩,形成一个有些可笑的姿势。

“…………梁丹…”比酒吧还要再暗的光线下,他贴近男人的身体,先是解开领口的几颗扣子好让他呼吸顺畅一些,顿了顿又一路往下解,露出大片还留有吻痕的胸膛。

他为那些吻痕逐一加深颜色,吸啜的过程中梁丹因为熟悉的感觉发出几声呻/吟,扭了扭身体发觉没能避开伸手去拨,迟滞的大脑才意识到手被绑住了。

他毕竟没到醉死的地步,当下就吓得清醒了些,昏沉中还想挣扎:“你…你干什麽!”

…这里不是林琅的地方吗?他没带人去开房啊…

运作不灵的大脑还在努力思考,身体却更先投降在胸口传来的快感下,习惯性地往源头挺去,又被按下,熟悉的低沉声音出现在耳边:“不要急。”

因为这个声音,梁丹无力的挣扎像断电一样停了下来。

在惊讶和疑惑之前安心感率先降临,他推出去的手立即转为拖拉,好让身上那具点火中的身体更贴近自己。他一边吻上去一边咬著牙挤出一句:“…坏人…”

本来就心情不错现在被热情主动的猎物撩得心情更好的男人少有地刻意迎合讨好,舔咬柔软的嘴唇,搅动就连唾液都是酒味的口腔,两条舌头就像交/配中的蛇类一样不依不饶地相缠…他察觉到梁丹的下身立即就硬出了一个包。

有这麽舒服吗?

男人低笑,摆脱梁丹试图追上的唇舌,朝下含住他的喉结,在那块包裹著软骨的皮肤上舔动轻咬,感受著身下这个人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像一只慵懒的野兽般不急不忙地享受他的大餐。

“…你是不是来过?那件外套和酒…”

随著梁丹说话喉咙一阵空气通过的颤动让男人觉得很有趣,他再次含入那块突起,没有理会梁丹说话的内容径直玩弄著。

“喂!”梁丹抬腿顶他,下一秒便被按下去了。

“吵。”

只有一个字的声音才让他确定了那个人确实存在…也只有那个怪人总是不愿说话,惜字如金而且脾气糟糕。

确实脾气糟糕,彷佛惩罚他的多话,男人开始转移阵地,隔著西装裤按揉他的敏感部份,把他弄硬得都顶在裤子上了还不拉开裤链,害他闷在里面隐隐生痛。

不过虽然强势脾气又坏,梁丹总会察觉到男人隐约的温柔…一个强势得像君主一样的男人的温柔体贴,说起来是件很矛盾的事,但他有些行为确实…会让他看见那些东西的存在。

就像现在,好像知道他喝的酒多会口乾,几口水喂了进来…如果这时候再加一句「喝酒过多会令身体脱水,这杯水给你」就像是林琅会做的事了…

梁丹有些奇怪自己为什麽会想起别的男人,不过喝完水後男人把他裤头解开的动作就很快让他叫了出来。

“啊……好爽…”

滑溜溜的唇舌隔著一层内裤移动,大概是布料的味道不好,最後一层遮丑布也很快被脱掉。梁丹的东西被包含在一个柔软温暖的所在,爽得他一时只哼哼,再想到含住他的是谁,他心里激动得简直就要上天了。

…好想开灯好想开灯…想要看著他的样子,看自己的东西是怎麽在他嘴里进出的……

梁丹喘息著,被绑住的手虚按在来回晃动著的头发上…发丝很松软,滑在指间的感觉很好…但他还是不敢真的按下去。

也幸亏他不敢,因为随後他的那根就被轻轻用牙齿磨了一下以示警告。梁丹痛呼一声,男人便又给他舔了舔,然後温暖的包容物离开了,他的裤子被整条脱下来,两腿被架起直压到贴著自己身体…大约可以想像中自己是什麽样子,梁丹按捺著捌开脸,却觉得更是兴奋。

温暖湿滑的舌尖在大腿内侧来回移动,男人很有耐性地用舌尖细细描画著肌肤内侧少见天日的白皙,从大腿到膝弯,再从膝弯到那野草茂盛的三角地带…他闻到潮湿腥热的气味,那对於正在兴头上的性/欲动物来说无疑是最好的兴奋剂。

舌头像蛇蜿蜒而过,他咬住那两颗静伏在中间的囊袋,稍稍施加压力、松开、滑动舔/弄、又再咬住。他像玩弄一颗水球似的戏弄那两颗随著主人勃/起微绷的球,却对像根指示牌高高竖立轻颤的肉/柱视而不见——明明没多久前他还在那上面留下不少的湿印子。

已经习惯性/事的穴口难以抑制地打开又收缩,他几乎不用太多的努力就探进了一根手指。不久之前还在黑白琴键上优雅地弹奏的手指现在深埋在另一个男人的股间,用著和弹奏钢琴相似的力度、时而轻快时而沉著、稳定和轻柔来回交替探索、深入……随後熟软如沼泽的所在很快就迎来更大更有充实感足以填满空隙的巨物。早就互相熟悉的器官胶著在一起,肉块与肉块间痴缠追逐,无论梁丹怎麽叫唤怎麽欲拒还迎,穴口被撑得不留一点皱摺的肌肤都保持著毫无节操地张开著的状态,让闯入者随意抽出插入,渐渐地便带出一片黏液,汇聚到狭窄的臀缝直淌到床单上。

“慢…慢点…啊…不行……不行了……”梁丹下意识地用绑住的手去推他,但很快手也被架到了头顶上。火热的男性气息逼近,和双腿快被折断的酸痛一起增加的是後方更深入彻底的快感,还有钻入口中扫荡的舌。

“唔…”

双人床的质量很不错,被摇晃得这麽剧烈也只是发出细碎的咯吱声。梁丹终於忍受不住哭了出来,感到眼皮上湿漉漉的不太舒服贬了贬眼,睫毛扫在布料上有些痒才发觉自己被戴了个眼罩。

醉酒的人都不太讲道理,他当下便闹起来摇著头叫喊:“脱掉!呜…我不要这个东西!”

“闭嘴!”男人恶狠狠地低喊了声再次封住了他嘴巴,下身不住地挺动试图让他老实一点。梁丹一时被上下堵的只剩嘴角漏出呻/吟,整个人就像暴风雨中的小船一般只能随海浪折腾听天尤命。

他全然的柔软姿态似乎满足了身上那头野兽,撞击一下一下地加快加深,重重地传递过来不容反抗的力量,直到他只能张开嘴作垂死状,男人才在他体内爆发开来,顺道也满足了他竖了半天的前方。

彻底魇足的男人半边重量压在他身上,梁丹可以感觉到男人的头就倚在他颈侧,急促的喘息中传来一些熟悉的东西…但还未等他从身心俱麻的状态恢复过来,那人就已经回过神把他抱了起来。

每晚的事後清理梁丹都要经过这一遭,第一次是没力气抗议,也来不及害怕,之後的第二、第三、第…次就是习惯。他知道这个人有抱住他的体力,也有知道他不会失手把他摔地上的安全感,这个时候靠在他肩上反而成了一件享受的事,只是丢脸了些。

水声传来,梁丹听见他打开瓶瓶罐罐往自己身上抹的声音,才奇怪这个地方又不是他家,他倒是很熟悉的样子…而且他又怎麽知道自己在这里怎麽进来的?难道他和酒吧也有一定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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