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大夫好。”纪晨飞讨喜地叫了一声。
“嗯。”巴闻谦面无表情地接受了这个称呼。
“那个……你认识凌迹?”纪晨飞小心地问道。
“准确的说,是认识他哥。”巴闻谦继续翻报纸。
“嗯,是这样啊……凌迹好像是说过他有一个哥哥。他哥哥跟他像么?”左右无视,坐车又无聊,纪晨飞便准备和巴闻谦多多攀谈。
“不像,”巴闻谦淡淡地回道。
“那,凌迹他哥哥是从事什么行业的呢?”
“美化。”
“美化?是美容啊还是美发?”
“都有。”
“哦……”
不过这么几句话,纪晨飞就可以肯定,只要不牵扯到意料相关的,这位巴大夫就是个面瘫!
话说,原来凌迹的哥哥是做美容美发的啊!难怪凌迹每次出席活动造型都不错的样子!
“那个,我能问问,巴大夫在哪个医院救治么?”旁边坐着个大面瘫+闷葫芦,怪无趣的,不过,以纪晨飞现在的情况,比起颜艺+话唠,还是大面瘫+闷葫芦比较适合他。
“自己开诊所。”
巴闻谦继续有问必答,但注意力依然在眼前的报纸上。
“哇!那很不错啊!你还这么年轻!真是事业有成!”纪晨飞由衷感叹道。
救死扶伤本就是一个非常崇高的值夜,纪晨飞从小就很崇拜医生!看到眼前这位看着最多三十几岁的男子已经有了属于自己的诊所,纪晨飞是真心感叹!
“年轻?事业有成?”巴闻谦摇了摇头,又把报纸摊到《心声》那一页,指了指夏痕“跟这个人比起来,我可是差远了。”
“夏导那种人,几千万里能有一个都不错了,不能比的啦!”纪晨飞完全没有吧夏痕放到“人类”这个可比较的范围内。
“是这样么?”巴闻谦皱了皱眉头。
“巴大夫,你……难不成很喜欢夏导的电影?”纪晨飞想法设法地找着两人之间的关键词,琢磨着眼前这个男人貌似对夏痕挺感兴趣的,加上自己也刚拍了夏痕导演的片子,想着这个话题应该能让两人聊起来,便提了。
果然,巴闻谦点点头。
“嘿嘿!夏导的片子是不错啦!”纪晨飞本就是个活络的性子,话题一上来,他也暂时放下了满肚子的悲怨,balabala地开始聊起夏痕来。
多少岁出道。
多少岁得奖。
多少岁成为国际大导……
在得知自己即将接拍夏痕的戏时候,纪晨飞把有关夏痕的功课都做了个遍,这下说起来,自是如数家珍。
“你很了解他嘛。”巴闻谦玩味地看了纪晨飞一眼。
“那肯定啦!”纪晨飞拍拍胸脯“我也很崇拜夏导的!”
“哦??”巴闻谦抬眉“怎么个崇拜法?你们演员的话……是不是非他的片不拍?”
“这怎么可能?”纪晨飞被巴闻谦奇异的想法给逗笑了,“你们当医生的也不会因为喜欢谁就非谁不治啊!”
巴闻谦想了想,确实如此,于是他点了点头。
“看吧?所以啦!我只是比较想拍夏导的戏而已,并不是非他的戏不拍!再说了,我都退出这个圈子了。”提到这个,纪晨飞又低落了起来。
“看来你还收很喜欢演戏的嘛。”巴闻谦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信息。
“喜欢有什么用?在这个圈子里,一旦名气臭了,就不可能再回得去了!”纪晨飞垂头。
“名气?”巴闻谦不解。
纪晨飞自暴自弃地将报纸翻到娱乐头条,一指上面那照片,狠狠道:“呐!这就是我!”
巴闻谦淡定道:“哦,我因为是重名呢。”
一看到那照片和下面完全不负责任的报道内容,纪晨飞拿过报纸,刷刷刷将那张给撕了。“别看了别看了!”
“不好意思,我刚才已经看完了。”巴闻谦继续淡定道。
“那你就把那些内容忘掉!反正都是假的!”纪晨飞气呼呼地说道。
“如果我的医学知识没有出错的话,上面那些事儿……应该是真的吧?”巴闻谦隐晦地表达了自己的看法。
“那都是他们逼我的!!”纪晨飞都快抓狂了!被一位这个男人不会像别人一样看待他的!可没想到……说来也好笑!不过刚认识这么几分钟,连车都还没开呢,自己居然就有这种潜意识了!
果然,他还是太好骗了!
要不然,也不至于被何司毅那个混蛋骗得这么惨!
“下面处理了么?”冷不丁的,巴闻谦冒出这么一句话,秒杀了纪晨飞。
将何司毅那个大混蛋丢出脑外,纪晨飞瞬间炸了,“你这话怎么说的啊!”
“这话很不对么?你既然被他们XXOO了,那下面肯定是有残留了,就算戴了套也会有粘液残留的,不要小看你的肠液分泌能力,弄个不好,还会有血液,这是大事啊!”
好吧……一牵扯到医科问题,这位巴大夫就开始尽心尽责了……
但他难道不知道,这话不能直接说么?
幸好两人前后和右都没有人坐,这趟车是去城郊的,这个点,去的人比较少,整辆车也就只有十个人,而这车是三十人大巴。
可人少不代表他们就听不到了啊!如果巴闻谦再这么说下去!保不定就会有人过来围观……不……是围听了!
这位大夫貌似很专业的样子……
专业你妹啊!
人情世故懂不懂的啊!
“呵呵……已经……清洗过了。”不管纪晨飞脑内已经爆成了什么样,也不管他多想吐槽,现在还是先回答巴大夫的问题,让他吧嘴巴闭上,回归面瘫+闷葫芦状态比较好。
巴闻谦才没闲工夫琢磨纪晨飞的脑内情况呢,他只是非常敬业地问道:“清洗后情况如何?有没有红肿和血丝?”
纪晨飞深吸一口气“不知道……”
“这怎么能不知道?”巴大夫不悦了。
这病人怎么可以这么不了解自己的?
“因为……不是我自己清洗的啊!而且那个地方,就算是我自己清洗,也看不到的!”纪晨飞咬牙切齿地回答道。
“嗯……也是……你打个电话给那个帮你清洗的朋友,问问。”
“没手机!”要说刚上车还觉得把手机都扔了还是个非常不明智的选择,那现在纪晨飞就要大喊“扔手机万岁了!”
“这样,那没办法了,到了郊区先让人帮你检查一下吧。”巴大夫直接决定。
“啊?”纪晨飞愣愣地消化这个信息量很大的决定……
“吃药了么?”
巴大夫则一脸淡定的继续。
“嗯……吃了……”纪晨飞机械性的回道。
“什么药?”
“朋友买的,我也不知道。”继续机械。
“带了么?”
“没带……”也许一生就是自带这种令人听话的功能的……
“一会儿下车先跟我去一下药房。”
“嗯”
就这样,没几句,纪晨飞就被巴闻谦治得死死的。
不对!是治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