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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简介

作者:青潭 当前章节:15404 字 更新时间:2026-6-11 2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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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质》

作者:青潭

作品简介:一个私生子为家族利益沦为十年人质。十年里他经历了什么?十年后他又遇到了什么?在没有电脑,没有电视,没有电玩,没有电影的环境下成长起来的少年,该如何面对这个纷繁世界?本文又名《十年又十年》

第一部分

(1)

那一年的严冬,十六岁的简东驰一下飞机就觉得一股寒意袭来,虽然机场的贵宾通道暖意荣荣,但简东驰仍然觉得冷,随手裹了裹身上单薄的外套,快步跟上身边的四个衣衫规整的男人。

这一行五个男人快步无声的沉默向前。其实这五个男人过关还是引起了边检的关注的,除了简东驰是中国国籍之外,其它四个韩籍人员中有一个人已知是青际会的成员。这五个人由中韩行航线当天往返,没有任何行里,来去匆匆,沉默无声。

除此之外验证身份的小姐似乎对简东驰更关注些,盯着他的脸看了半天,这张脸可以用清秀俊美这个词来形容,十六岁的男生已经显现完美柔和的轮廓,闪躲不安的眼神依然遮盖不了明亮干净的双眸。

简东驰是不怕被看的,这个少年因为非于常人的身世和经历,早已适应了在他人厌恶、好奇、关注、可怜、慨叹等一系列眼光中泰然自若的生活。

比如现在他就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忧虑着像他这样一个为了简家利益,而要当十年人质的人,到底该如何面对这个势力雄厚的家族。

时光转瞬,当二十二岁的简东驰再次想起六年前自己走出机场时的那点忧虑,不禁苦笑当年的愚傻,人为刀俎,他为鱼肉,该面对的一样都躲不过去,一个人质?一个仆人?一个玩物?

想起六年前的时候,简东驰正裹着一件白色真丝半短睡袍站在青际会会长金谷川的卧室门口。

这是六年来简东驰每天早上必做的功课,七点站在门口等候召唤,有时很快,有时也可能等上很久。今天不过十分钟就听到了铃声,简东驰觉得蛮幸运的。

推开门道声早安,床上的人还没睁开眼,蹬落的薄被散落在脚边,两腿间的尤物已然微微抬头。

简东驰按照惯例蹲下去, 微凉的口腔温度让金谷川清醒了不少。简东驰的技术是生色场所的资深师傅教出来的,自然伺候的舒服周到,床上人很享受的不断微微战栗。

舌尖运动正要推向高潮,一只手却扶上简东驰的头重重一推,简东驰立刻明白了,这是金谷川要享用他的后面,他没有丝毫怠慢的从床尾上床,转身跪伏在金元川的两腿之间, 直到一阵凶猛的低吼,这场清晨运动才算结束。

(2)

简东驰下床开始清理,弄好一切就轻轻退出房间,送餐的管家早已等在门口。

简东驰抬头看了看墙上的钟,想着时间还来得及赶上上课,一路快步回到自己房间换好衣服拎上背包一路小跑冲出这撞幽深的三层大院跳上门口的黑色汽车。

开车的叫永吉,是简东驰开始上补习班以来一直接送他的,车前照例摆着个便当盒,这是永吉每天早上带给他的,其实金家是有早餐的,只是简东驰每次做完那种事都是满口的味道,提前吃饭怕自己会当场吐出来,事后有又根本不想吃,所以几乎每天早上饿肚子。

以前不出门的时候倒也能应付,自从三个月前开始读考研的补习班就会觉得中途很饿,幸好开车的永吉是个好人,帮他解决了。

一上车简东驰就露出笑脸向永吉打听昨晚篮球比赛的战况,两个年轻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聊起篮球来。

简东驰的房间既没有电视也没有电脑,他以人质的身份进入金家,之后就成了金谷川的仆人和玩物,他知道那些东西都不是像他这样的人应该拥有的,所以他从未要求过。他唯一要求过的一件事情就是可以读书,而这个资格却是用自己的身体换来的。

六年前简东驰以为当人质就是被限制自由而已,当真的被限制了自由,不能出房间的时候他才体会到每天二十四小时的无聊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直到两周后他见到了金家的掌门人,刚刚二十八岁的金谷川,这个不久前才接掌金家的男人扒光了简东驰欣赏了很久之后说:你是我的人。

简东驰根本不懂什么意思,一脸惊恐和茫然。随后他被带走有人来给他解释及教导,一开始这个十六岁的少年吓坏了,死也不肯,之后又再次被关,一个月后简东驰自己走出来,因为他知道再这样下去他根本坚持不到十年就会死掉。

在答应金谷川的时候他也提了个条件就是要可以读书接受教育,这个要求只被答应了一半,就是可以报名做编外生,有讲义,有资料,但不能走出金家大院,如果可以考上韩国的大学就继续读下去,考不上的话只能怪自己了。

两年间简东驰从韩语学起,直至考上最有名的庆山大学经济管理系,还真是让金谷川跌破了眼镜。

其实金谷川并不能理解对一个没有电脑,没有电视,没有电玩,没有音乐电影的年青人来说最好的消磨时间遗忘痛苦的方式就是背书。

今年是简东驰读编外本科的最后一年了,他想继续深造大学院,但大学院可没有编外的, 必须要上课的。

为了这个他变得更加顺从,再加上几年来他一直安稳,从未有过什么小动作,金谷川竟然允许了他先外出补习备考,所以简东驰最近心情很好,与开车的永吉一路聊天。

进入金家以来简东驰学会了不少东西,比如韩餐,日餐,泰国菜,甚至意大利烤饼他都会做,还有园艺修剪,车辆保养,以及游泳,骑马,保龄球各种运动。

这些都得益与于金谷川的各类爱好,金家总是不乏各方面的专业人士,简东驰跟在金谷川身边看也看会了。但他一直没有机会练习开车,所以永吉负责接送他,同时也有看着他的责任。

永吉和简东驰年纪差不多,是为金家服务的一类人员,简东驰其实并不是健谈的人,但可以独自走出金家的愉快状态加速了他与永吉的交流节奏,三个月来他们已经成了朋友。

因为是补习的性质,所以每天只是半天课,简东驰每次上万完课总是直接回金家,还有几天补习课程就要全部结束了,回去的路上永吉突然问简东驰要不要顺路去市场逛逛,简东驰想了一下同意了。

简东驰身上是有点钱的,因为要不时买些书籍资料金家的管家玉叔会定期给他些钱,以前每三个月都会去一次书店,今天他想去市场给金谷川买些东西,毕竟他答应自己出门上课是应该感谢一下的。

百货公司里人流涌动,因为不想耽误太久他和永吉逛的很快,简东驰看中一件白瓷的天鹅小摆件,天蓝色的底坐衬得天鹅更加纯净,刚刚买完简东驰竟然看到一只伸进老伯皮包的手。

犹豫了一下他走过去一把揪住那只手,那人一看有人捣乱反手就是一拳,简东驰躲闪不急竟然被击中头部身体失去平衡,就在倒地的一瞬间他收回了本来可以撑住地面的手,让自己重重的摔了下去。

场面顿时陷入一片混乱,简东驰觉得身上又挨了几脚,连手上拼命攥着的那只天鹅摆件也飞了出去。

等永吉冲过来的时候那个毛贼和他的同伙已经一溜烟的跑掉了,只剩下狼狈不堪的简东驰和惊恐万分的失主。

(3)

当简东驰和永吉从警局回到金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多,第一次晚归并且额头一块青紫的我简东驰坠坠不安,那只天鹅摆件被仍然没有保住,被摔断了一只翅膀。

简东驰知道这个已经不能再送人了,就在屋子里用凉毛巾敷着头盯着这只断翅的天鹅发呆。

晚上九点简东驰失望的在窗口看到金谷川的车驶入大门,原本寄希望于金谷川喝多点晚点回来,最好带个床伴什么的,也许就不用叫他过去,头上的伤或许能瞒过去,如今看来是多不过去了。

换好金谷川最喜欢的白色丝质半短睡袍,整理好自己,不多久他就被唤去了。

进去的时候金谷川正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简东驰注意到房间里的灯光很亮,音响里放着低缓的音乐,他低头走到金谷川身后轻轻帮他按摩起头部,沙发上的人并未睁开眼睛。

其实简东驰与金谷川单独相处的时候两人都不大说话,他们之间的交流通常只有指示与答应而已。

虽然交流不多,但简东驰六年来早已熟悉了金谷川的所有感觉,比如今天他就感到似乎金谷川很疲倦,疲倦的时候就是金谷川最容易发火的时候,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简东驰更是提起了十二分的小心。

两个人的沉默被金谷川要洗澡的指令打破,简东驰放好热水,为金谷川褪去衣衫,就在去解腰带的时候他突然听到金谷川说:“最近都不要出门了,你应该知道什么事可以管什么事不能管。”

这句话让简东驰的手有了些许停顿,最近都不能出门意味着他考研习生的事就此高吹,一直以来的期望和三个月的努力都白费了,简东驰心里一紧,但"是"这个字还是低声的被说出口。

金谷川虽然话不多,但简东驰知道这个三十四岁男人说的都是指令,根本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尤其是他这种身份的人从来就没有过这种妄想。

接下去的洗澡一如既往,简东驰服侍的周到体贴,这也是金谷川一直让他在身边原因,简东驰总是能很快体查到他的心意,并且做的恰到好处,比如他总是会比金谷川早一点除去自己的衣物才来为金谷川宽衣,这让金谷川暴露身体的时候感觉更舒服些。

这样细致的小事不少,所以金谷川虽然床伴很多,但一直住在他们金家的却只有简东驰一个。

简东驰也知道越好越要亲近的道理,可是他真的不想十年里就在房间里发呆的度过,只有金谷川对他的需要才是他换取与正常生活接触的唯一筹码。

尤其是这三个月外出补习的生活让他离正常的成长轨迹竟然那么近,甚至体会到轻狂少年的那份快乐,只可惜这一切就这么结束了,简东驰转身退出金谷川卧室的时候有了一声叹息。

(4)

这几天简东驰总是在花窖中忙活,金谷川不在家的时候通常就是简东驰最活跃的时候,他早已和家里的厨子,花匠,各种师傅打成一片。

尤其是管家玉叔对他爱护有加,简东驰是知道感恩的人,眼看要过中秋节了他自己培育了好几盆金桔,这几天正是养护的关键阶段,把花搬出来晒会太阳,再搬进去喷水加湿,再通风,施肥,简东驰忙的不亦乐乎,准备作为贺礼送给大家。

不能出门了,大学的课程又基本结束,简东驰的时间一下子多了出来,他有些不习惯,又开始找事做。草坪除草,厨房帮忙,房间整理,这个刚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似乎有着用不完的精力,连一向严谨的玉叔也玩笑的说简东驰要是再干下去连他的饭碗也抢了。

简东驰最喜欢金谷川不在家的时候,因为除了不能出门他基本是自由的,没什么必须要做的事,读书和帮忙都只是消磨时间而已。

其实简东驰还喜欢篮球,但是这个家里只有门卫偶尔和他玩一下,他又是不愿去打扰人家的人,所以玩的机会也不多,技术也不大好。

可是这一天很奇怪的他竟然在门卫里看到了永吉,永吉以前只是帮忙采购,怎么成了门卫了呢?想着那件事后还没见过永吉,简东驰就凑到了门口。看到简东驰走过来永吉圆圆的脸上都是笑容,

“怎么改行了?”简东驰问道。

"想多赚点呗"

"赚多点娶媳妇啊?”

“对啊,还要生孩子呢"

"哈"

永吉傻傻的样子每次都会逗笑简东驰,简东驰真是羡慕这种简单,所以也愿意和永吉聊天。

两个年轻人聊了半天永吉要换岗下班了,简东驰看看时间还早估计金谷川不会回来就提议去后院打球,永吉当然同意,这俩人就玩开了。

九月的气温还是不低,大汗淋漓的简东驰开始赤膊上阵,他玩的不如永吉好,总是有些不服气的要打翻身仗,两人玩的十分投入。

投入的以至于金谷川的车开进大门都没有留意到。金谷川走入正厅的时候从从窗子注意到有人在后院玩球不禁停住了脚步,玉叔要去叫停简东驰却被金谷川制止,他就站在窗边看阳光下的那个英俊少年大汗淋漓的腾挪闪躲。

说实话金谷川看到的简东驰都是默默的,谦卑的,他知道简东驰是聪明的,不然怎么能仅凭自学就考上最好的大学,怎么能做事那样有分寸,但他没见过这样青春洋溢的简东驰,运动中的青年活力十足,虽然不占据太多优势却也看得出在努力反攻,阳光映照他 的笑脸,与天之娇子的大学生一般无二。

金谷川在窗口站了好一会,在窗外的运动刚刚结束的时候命人将还没来得及换衣服的简东驰带上楼。

进门的时候简东驰有些拘谨,因为自己没有留意到金谷川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与永吉打球不知道会不会收到惩罚,他自己还好说,主要是不要连累了永吉才好。

简东驰站在门口没有往里移动脚步,自己穿着背心一身是汗,金谷川是有洁癖的人,他怕金谷川不爱闻所以想去先冲下澡,轻声问道:"要我先洗一下么?”

金谷川用手指勾了勾,有又指指沙发,示意他过去坐下,简东驰就抱着外套走到金谷川身边坐下,一时间两人陷入沉默。

(5)

简东驰觉得有点奇怪,金谷川最受不了别人身上有味道,每次被叫进来前他都会把自己打理清爽,因为金谷川喜欢凉爽所以有时候简东驰会特意事前冲洗冷水澡来降低自己的体温。

今天他一身是汗味,浑身冒着热气的坐在金谷川身边实在是觉得不舒服。可是金谷川却似乎并不在意,他竟然闭上眼睛在品茶。

简东驰有些迟疑要不要去替他按摩,刚有起身的意思就被一把拉住按在地上,简东驰抬头看到金谷川的眼睛一直看着自己调笑般说道:"你真的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么?”

跪在地上的简东驰立刻明白了,金谷川的手也顺势插进了简东驰埋在他两腿间的湿漉漉的头发里。

金谷川今天的喘息急促而沉重,简东驰知道这代表了他兴致很高,不禁有些担忧,因为上来的急,自己什么准备工作也没做,这样的情况以前也有过几次,而且可能是由于刚打完球的原因,简东驰觉得有些疲倦,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坚持到最后。

口舌的片刻服侍之后简东驰就被按倒在沙发上,坚挺的硬物在他两臀间不断摩索,金谷川的欲望已然在迸发的边缘。跪伏的简东驰深吸了两口气,紧咬双唇尽量大的分开两腿,调整好自己的姿态。身后的硬挺感受到紧缩的后穴,金谷川意识到没有用润滑剂,他用自己口水简单的涂抹了一下而顺利的插入,因为深处没有润滑剂的保护,也没有事前的前戏扩张,简东驰的汗珠一下子冒出来,虽然紧咬嘴唇但仍然不能阻挡那一刻的尖声嚎叫,随着金谷川的节奏,身下的呼叫声越来越急促,简东驰知道金谷川喜欢听身下人被玩弄时的呻吟,这种声音上的发泄似乎也真的会减轻疼痛,所以简东驰每次也不会刻意的去约束自己的声音,幸好金家宅院是独立的别墅不会被邻居听到。

几番冲击之后简东驰嗓音嘶哑,浑身大汗,金谷川发泄之后摊软在沙发里,简东驰想起身为他清理,却又被一把拉住,

还要继续么?简东驰疑惑的看了看金谷川,发现金谷川的眼光正盯着自己的下身看,简东驰不明白两人都有的器官为什么金谷川会这么好奇,索性就停住让他看个够,直到金谷川失望的摆摆手才蹲下开始为他清理。

简东驰的分身每次都不会有什么反应,这让金谷川多少有些懊恼,他其实更希望看到身下人眼光迷离的样子,但却总是失望。

简单的清理之后简东驰抱着自己的外衣退出了房间,刚下楼就看到永吉躲在窗外的影子,刚才那么大的动静永吉一定听到了,其实简东驰在金家的干什么大家心知肚明,但谁也不会提起,不过现在被年纪相仿的朋友撞见,简东驰还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看看周围没人永吉从窗户探进头询问简东驰还好吗?简东驰夹紧疼痛的**微笑着比划个ok的手势就赶紧逃进了房间。

(6)

一进屋简东驰就开始做一些补救措施,但依然是疼痛难当,这一夜翻来覆去的没怎么闭眼。

一早起来简东驰就知道自己的痔疮又犯了,十优九痣,这是当年那个声色场所的老男人说的,做这一行的男人都会多少有这个毛病,所以平时的保养很是重要。但这一次看来是又要糟罪了。

即使如此早上七点的时候简东驰还是准时走进了金谷川的卧室,被扒光的时候金谷川一眼看到了红肿的后穴,懊恼的重重扇了简东驰屁股几下,责怪简东驰保养不到,又要半个月不能用。他似乎没想到如果昨天他肯在发现没用润滑剂的时候停下来,简东驰就不用遭这个罪了。

最后的结果是金谷川在简东驰嘴里解决了一下,之后还很好心的让人叫了他的私人医生进来。

简东驰第一次犯病的时候是进入金家的第二年,当时给他看病的就是这个姓李的医生,看完创口医生问的问题让十八岁的少年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医生问的是:你是不是经常肛交?

当时也在房间的金谷川看到简东驰一下子用被子蒙住了头再也不肯出来,顿时笑得前仰后合。

从此以后就一直是李医生给简东驰拿药,每次看到这个瘦弱的少年李医生都会嘱咐一堆保养身体的法子,简东驰通常都是昨耳听右耳冒,再加上他从昨晚到现在一直都没吃东西,今天听着医生唠叨竟然昏过去了。

等简东驰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两天之后了,他发着高烧在床上躺了整整一天。

第二天中午他支撑着起床找吃的,厨房的陶婶一边叹气一边端给他一碗燕窝粥,恢复了点体力后简东驰到院子里散步的时候看到永吉从大门口跑过来一脸责怪的样子:"病成这样子还说ok,你到底会不会照顾自己啊?”

简东驰撇了撇嘴:“只是一点不舒服,现在都没事了。”

“没事就好了。”永吉前后打量了一下简东驰似乎还不错,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后要注意点啊。”

“噢,好啊。”简东驰随口应合着。

“这个给你的。”永吉从身后拿出个袋子,简东驰看了下是个旧的CD机,还有几张碟片。“这个是我用过的,不过现在都用mp3听歌了,这个我也没用,借你听吧,省的无聊嘛。”

好像还怕简东驰不要,又补充到:“是借,以后要还的呢。”

简东驰其实很喜欢听歌,金谷川的房间常常放不知名的音乐,他只是进去的时候听过一一些,其中有个低沉的男生唱的中文歌他特别爱听,却不知道名字,但他记住了几句歌词“夜澜静,问与谁共鸣。”想起这首歌他接过CD对永吉说了声谢谢。

(7)

接下来的几天除了每天早上的例行功课简东驰都躲在房间养伤,简东驰很少吃东西,因为吃多了糟罪的是自己,所以也很少走出房间,永吉的cd成了他消磨时间的东西。

在床上躺到第十天,晚上简东驰实在躺不住了,从窗口看到当班的永吉一直在院门口晃来晃去,简东驰看看表已经十二点了,估计大家都睡着了就穿好衣服悄悄去找永吉聊天。

凉风习习的夜晚两个年轻人蹲在门口的大石头上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无关紧要的话。

永吉说他妈妈要过生日了,不知道要送什么礼物好。简东驰建议送丝巾,又不贵又漂亮,可是永吉说去年已经送过了,两人就在那讨论到底送什么。

之后永吉又讲起小时候气他妈妈的事,逗得简东驰笑声不断。简东驰也讲了自己十二岁以前的顽皮史,两个人互相取笑着。

最后简东驰请永吉帮忙找那首自己喜欢的中文歌,他把记得的歌词写下来给永吉,永吉笑着说小事一桩,等在网上找到就刻个光盘给简东驰带来。

简东驰回房间的时候离天亮还有段时间,他怕自己睡过头就发了会呆,想起自己的妈妈是十一月的生日,而他已经有六年没见过母亲了,不知道她的病好些没有。简东驰十二岁之前过的是王子般的日子,那时候他还被认为是简家的二少爷,长得又乖巧可爱,可以说要什么有什么。

他命运的转折来自于一个男人的造访,那人是他亲生父亲,也是简家掌门人简豪的朋友。

故事其实挺老套的,简东驰是简豪的朋友与简家夫人偷情的私生子,随着这个秘密的揭开,简东驰与他的母亲被赶出了简家,而简东驰的亲生父亲就在接纳他们母子后的半年里破产跳楼,从此简东驰的母亲开始精神恍惚,已经破产的家族一片慌乱,简东驰母子被认为是扫把星,没人愿意收留。

十二岁的简东驰就带着痴痴傻傻的母亲开始了流浪生活。卖报纸,送牛奶,捡瓶子,做小工,简东驰不在上学,整天为了下顿吃什么和母亲的病发愁。这样的日子过了快一年,就在简东驰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他们遇到了好心的何伯。

何伯一个人带着个儿子何远过日子,看着这个十几岁的少年苦苦挣扎实在不忍,就把自家空闲的一间房借给他们住,还介绍了个晚上看门的活给简东驰,这些都让简东驰感激不尽。

填饱了肚子简东驰开始忧虑母亲日益严重的病情,何伯家也因为唯一的儿子何远考上了市里的重点高中却没钱交学费而烦恼着。|

提起何远简东弛心里顿觉暖意。何远比他大一岁,长得高高大大,简东弛有时候在街上卖报纸会被小地痞欺负,何远总是想办法护着他,离开简家以后,简东弛一直硬挺着撑起这个家,何远对他的万事如意和关心让他觉得温暖,和何伯他们住在一起的两年里他一直很依赖何远,叫他哥哥。

就在简东弛和何时伯都陷入困境的时候,简东弛想到了简豪,这个给了他十二年快乐的男人。简东弛那时候还是天真的少年,他想着那个以前日日抱着他亲个不停的男人也许会帮他的,也帮帮何远。

也许是命运的安排,当他六年后再次走进简家的时候,简豪正为与同城富豪争夺韩国高丽参代理权的案子焦头烂额。当他看到简东弛,就想起了金家新任掌门金谷川娈童的传闻,所以就有了今天这个结局。

简东弛被送到金家做十年的人质,金家把代理权交给简豪,从赚取的利润中分成,而简豪则答应了为简东弛的母亲治病,同时照顾何伯一家的生活。

(8)

回忆这种乐西对简东弛来说是痛苦的,经历富贵幸福与曲折凄惨的交替,简东弛通常不愿意想起过去,所以他用背书来占据自己所有的空余时间。

但是他却常常愿意想起何远,那个一脸阳光,大大咧咧的哥哥。简东弛多么羡慕何远的生活,没有过分的富贵奢侈,也没有不堪一提的身世,虽然家境一般,但何远很讲义气,也很骄傲。

简东弛也有过骄傲,但这种东西在他走进金家的那一天就再也没有拿出来过。

算算时间何远已经应该毕业了,也不知道在做些什么,应该是很体面的工作吧,他的成绩那么好,一定是前途无量。

想到何远的时候简东弛已经站在了金谷川的卧室门口,今天有点奇怪,房间里明明有动静却一直没有听到铃声,简东弛就在门口等着,不一会儿送餐的玉叔也上楼来,竟然端来两份早餐。

简东弛用疑惑的眼神问向玉叔,玉叔指了指门里,伸出两根手指比划着,简东弛明白了屋里有两个人。

这倒是不多见的情况,金谷川虽然是风流货色,但领到家里来的却不多,留在房里过夜的更少,简乐弛有点好奇这里面是男是女?是什么样的人呢?

一直等到快九点多,铃声才想起来。照例第一个进去的是简东弛,虽然好奇但他仍然是低着头站在墙边没往里去,就听床上一个娇喘的女声传来:“饿死了,快点过来啊。”

随后是金谷川的声音:“端进来。”

简东弛应了个“是”立刻开门叫玉叔进来,自己则一闪身退了出去。

金谷川有新床伴了,这可是个好消息。简东弛心情不错,尤其是这个新床伴还是个女人,简东弛觉得这个女人一定很特别。因为金谷川虽然是男女通吃,但他身边还是男多女少,金谷川说过女人很麻烦,而且侵犯男性似乎能让他有更大的满足欲。

但今天这个女人能留宿在金谷川的卧室,说明她身份不低,绝不会是交际花之类,也许是金谷川要正式交女朋友了?

想到这个简东弛更是心情大好,金谷川如果有女朋友的话,那么接下去的四年自己应该比较好过了,简东弛耸了耸肩穿好衣服飞跑进厨房找吃的。

厨房的陶婶是个爱唠叨的中年胖妇人,因为通常简东弛对食物没什么兴趣,搞得陶婶一度怀疑起自己的厨艺。今天看到大病初愈的简东弛胃口大开的往嘴里塞东西,就放下手里的活凑到桌子旁边看着简东弛吃。一顿狼吞虎咽之后,简东弛抹了抹嘴,向陶婶打听起来:“楼上那个女的是谁啊?”

陶婶笑眯眯的说:“这个问我你可问对了,昨天你还躺在床上的时候会长带来的,还参观了一圈家里,到厨房还看了看。”

“那到底是夜班啊?”简东弛还是一脸疑惑。

“是谁不知道,不过看起来会长挺重视她的,长得也端正,斯斯文文的,我看像个好人,不是那些街边的妖精。”

简东弛撇了撇嘴,这个长相也能印证人品么,简东弛不自觉的叹了口气。

陶婶见简东弛没认同就又接着说道:“这个我看不像上次会长带回来的那个爱萝卜,又是个女的,不会再那么坏的欺负你吧?”

听见那个名字简东弛一震:“是Abbott,不是爱萝卜啊,陶婶。”

“我不会读啦,反正那小子一看就是一肚子坏水。”陶婶一脸气愤。

(9)

提起Abbott简东驰的大好心情瞬间化为乌有,Abbott是金谷川几年前带回来的新欢,听说是在个生色场所发现的。有法国血统,长得像个瓷娃娃,非常可爱也非常会撒娇,那段时间缠的金谷川死死的,是住进金家的为数不多男人的之一,而且是除了简东驰之外住的时间最长的一个,整整有六个月。

这小子一进金家就把简东驰当成了对手,其实简东驰是非常高兴有人帮他分担的,但是Abbott却似乎不这么想。

住进金家之后凭着金谷川对他的宠爱总是找简东驰麻烦,那段时间简东驰越发的躲在屋子里不出来,可是总还是免不了要被揪出来为Abbott做这做那,甚至有时候金谷川与Abbott在床上都要简东驰去一起服侍,这种羞辱简东驰真的是受够了,但金谷川却似乎很乐意看到简东驰一脸羞臊的在两个男人面前褪去衣衫的样子,总是不闻不问,这种纵容让简东驰的日子越发难过。

陶婶玉叔都不喜欢Abbott张狂的样子,但大家又都没办法,简东驰更不会去告发Abbott在金谷川不在家的时候对自己的欺辱,所以那段日子对简东驰来说真的很难熬。

不过幸好Abbott的骄纵终于被金谷川所厌弃,在金家六个月后他被打发了,没有了这个变态,简东驰终于松了口气。今天又提起Abbott,简东驰心里还是生出一些忧虑来,这个楼上的女人不知道是个什么来路,但愿不要是自己的克星才好。

陶婶看出简东驰的忧虑,还在不断地安慰他,什么不要担心,没那么悲观,天下还是好人多之类的。

简东驰整理了下心情笑着对陶婶说:“没事,担心也没用啊,又不是我能决定的,我去花房看看我的金桔,养好了搬你这里一盆,看着心情好。”之后转身出了厨房,只留下陶婶的轻声叹息。

简东驰没想到和那个女人的碰面竟然那么快,正在花窖里忙活的满头大汗的简东驰听到花窖门口温柔的女声的时候想躲起来已经来不及了。

一个穿着很卡通图案睡袍的高挑圆脸女生一下子就冲了进来,原本东张西望的女人一眼看到花丛中站着的简东驰也吓了一跳,简东驰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她,半天生硬的憋出一句:“您好”就想撤出去。

可那个女人的眼光却一直跟着他,还没走到门口,碰上迎面进来的金谷川,简东驰躬身道了声早安。

金谷川看到他也挺奇怪的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种了几棵金桔,过来整理一下。”简东驰谨慎的回答。

“金,你们家的花匠都这么好看吗?”这是那个女人的声音。

金谷川哈哈大笑,走上前去为美女搭上一件外衣:“这样跑出来小心着凉,想看花就让他们送进去嘛。”

“亲手摘的才是心意嘛,你房间一枝花都没有哦”温柔和缓的女声让人听着很舒服。

“大男人不喜欢花。”金谷川顺势搂住美人入怀。

“谁说的,他不也是大男人,还亲手种呢。”女人冲着简东驰的方向努了努嘴儿。

“他?”哈哈,金谷川朗声一笑,随即低头与女人耳语了几句。

惊讶的神色在女人脸上弥漫开,金谷川搂着美女一路说笑而去。

(10)

简东驰这几天尽量躲在房间不出来,那个女人并不在金家住,但会常常来金家玩。简东驰已经知道了她叫朴春子,父亲是很有实力的南圃集团的会长,金谷川已经三十四岁了,金家的长辈催婚已经催了好几年。

春子小姐不久前刚刚大学毕业,年方二十二,跟三十四岁的金谷川比起来似乎小了点。不过这种富豪联姻的事年龄似乎根本不算差距。

金谷川看惯了所谓的名门淑媛、脂粉美女,面对这个稚气未脱的圆脸女孩的时候倒是觉得简单且有趣。

简东驰这几天不大出屋,特别是春子小姐来的时候更是躲得悄无声息。

这天一早金谷川一出门简东驰就钻进花窖想把养好的金桔搬给玉树叔陶婶,还有送给永吉妈妈一盆。正搬着就听到有人哼着歌走过身边,简东驰没想到朴春子竟然来的这么早,放下花盆站在回廊里问了声好。

眼前的女孩一回头显出调皮的样子,闪着大眼睛问到:“你真的是男宠?。”

这样直白的问题,一下子让简东驰反应不过来,怔怔的定在那半天没言语。

“我看看”大小姐自说自话的围着简东驰绕了半圈之后紧盯着简东驰的脸:“要我说还是眼睛最好看,配上额头的曲线怎么看都一副公子像啊,怎么会?。”

“会长刚出门了,春子小姐可以打个电话去找。”实在没什么话接的简东驰生硬的憋出了这么一句。

“不找他,我来随便逛逛。你陪我聊聊天。”

自如随意的话怎么听起来都像是不容反驳,简东驰知道这位也许就快成夫人的大小姐得罪不得,只好跟在她身后在回廊里散步。

“我也去过夜店哦。”接下来的这句话让简东驰当场惊呆:“点了个好看的男孩子。”

简东驰真的不知道现在的女孩子竟然都这么开放了,这种事也拿来和他这种人分享?他皱了皱眉不动声色的看了下手表。

“你叫什么?”

“会长叫我简。”

“简,你怎么好像和他们不一样?”春子一副好奇的样子。

“春子小姐说的他们是?

“会所的男孩啊,他们都很能逗人开心的,你怎么不说话?”

“可能是我比较笨吧。”对春子做的这个比较简东驰不以为异。

“比较笨的人怎么可能在金家待这么久呢?”朴春子一挑眉,眼里闪出一份灵动。

简东驰突然觉得这个女孩不那么简单,答话越发谨慎起来:“会长的心思不是我这种人猜的出来的。”

“金啊”哈哈,提到金谷川春子竟然笑起来 ,“简不知道么,会长其实很好玩的。”

好玩?六年来简东驰可一点没觉得好玩。

“是啊,我给他买了套带牛头帽子的睡衣,他穿上好可爱哦。”

啊……简东驰觉得自己是不是听错了,牛头睡衣?还可爱?这说的真的是那个一脸阴沉的男人吗?

简东驰突然之间觉得有点恍惚。

(11)

“怎么你们都一副害怕他的样子?”女孩却一脸不以为然:“其实我跟你说,谁也不能天天二十四小时扳着脸过日子,总要有让自己放松一下的时候吧。”

简东驰回过神来赶紧接话:“是,春子小姐让会长放松了许多。”

“是啊,我知道金喜欢和我在一起。”似乎觉得简东驰太拘谨了,春子竟然拉起简东驰的胳膊要他一起坐在回廊的长椅上。

简东驰一愣,随即很有分寸的抽回自己的手臂,弯腰拾掇了一下那条长椅:“春子小姐坐吧,我站着就行。”

“我们是在聊天,你站着我还得仰头和你说话,很累的。”

“不会让春子小姐觉得不舒服的,我低着头就好了。”简东驰很恭顺的回答。

“低头?”想了一下,春子就没有在坚持的自己坐了下去,接下去又说了句让简东驰不知所措的话:“你不知道吗,其实你一低头的样子很好看。”

一句话说出来简东驰又不知道怎么往下接。

“我突然想到了为什么会觉得你和他们不一样。”朴春子一拍手:“你有种忧郁的样子,特别是你的眼睛很深,似乎深处有光亮,所以才会这么迷人。”

简东驰简直是如站针毡,对面的女人一直盯着他看,看得他手脚发毛。

简东驰和女人接触的记忆还停留在十几岁,母亲的种下的苦果和病痛甚至让简东驰觉得女人是很麻烦的动物,他不喜欢女人,起码至今还没什么让他喜欢的女人出现。眼前这个位更是让他觉得头疼。金谷川不是一向喜欢清净的吗,这么话多的女人是怎么拢住金谷川的心的?简东驰百思不得其解。

看到简东驰不说话春子有点疑惑的样子问道:“是不是你被禁锢在这里觉得不开心呢?”

简东驰定了定神回答:“没有不开心,每天忙来忙去也挺好。”

“有什么可忙的?”

“整理房间,看书,烹饪,种花,有很多要忙的。”

“可是这些都是老人的生活啊,你怎么过的下去?”

简东驰这回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回答了,难道要说过不下去也得过?虽然这是事实,但总不能当着金家的客人说的这么直白吧。

简东驰心里苦笑,嘴上却在找机会:“春子小姐,那盆花还摆在地中间,我怕谁不小心会绊倒,我可不可以去挪走它?”

“那花是你种的吗?”

“是的。”

“那搬去金的房间。”这大小姐发布了命令。

“是”简东驰应了一声,转身而去。 其实他知道金谷川的卧室是从来不放花的,但他并没提醒朴 春子,他想看看这个女人是不是真的已经可以在这个家里为金谷川做主了?

(12)

简东驰上床休息之前摘下手表放到了床头的书桌上,之后背过身去在床上眯着他那好看狭长的眼睛回想晚饭时的情景。

今天的晚餐是金谷川与春子小姐一起享用,简东驰觉得金谷川自从和这个女人交往以来就变得有些不一样了,以前不大在餐桌上说笑的他一顿饭吃下来竟然开怀大笑了好几次。

这也难怪,春子小姐是很会逗人开心的,简东驰越来越觉得这是个很不简单的女孩。比如那盆金桔还是安然无恙的摆在金谷川的卧室里,比如今天晚餐的时候他被叫过去告知,以后可以跟随春子小姐一起出门。

这个消息让简东驰觉得很意外,以前金谷川也会带他出门,没人陪伴的时候让简东驰充当球童,或者干脆陪金谷川骑马,甚至偶尔金谷川会带简东驰去度假,毕竟带上个厨师外加仆人再加玩物基于一身的人,要比带上一群人方便的多。可是这些都只是私下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简东驰被介绍给别人的时候极少。

简东驰猜想着,难道男人与男人间的游戏现在真的成了上流社会的风气?已经不需要任何掩饰和遮盖了?金谷川这样放纵春子与自己接触的目的到底是什么?简东驰想起晚餐的时候金谷川对他说的话:“春子一直在国外长大,有些开放不拘的性格你不要在意,多顺着她就行了,不要惹春子不开心。”

简东驰那时候正低着头看不到金谷川的神色,但他觉得这话意味深长。如今仔细回想起来却又不觉得有什么破绽,看来金谷川已经认定了和春子小姐的婚事了,不然怎么会一点不加隐瞒,又给她自由随便出入金家的自由,甚至把简东驰随意带出去的权利。

简东驰自然是喜欢出去走走的,但和这位如此大方开朗的未来夫人出去还真让人想起来就头疼。

就这么有些心烦的,简东驰进入了梦乡。

(13)

金谷川最近似乎越发忙碌起来,朴春子也并不经常到家里来,比较安稳的状态让简东驰喘了口气。永吉帮他刻的光盘也已经送来了,今晚他就躲在自己房间一遍遍听那首喜欢的歌。

突然门“砰”的一声被撞开,几天不见的朴春子出现在眼前。简东驰一惊赶紧撤下耳机站起来问好。

“你的房门没有锁啊?”朴春子似乎一脸惊讶。

“没有,您随便参观。”简东驰心想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他这种人的房门怎么可能有锁?

“有点没有人权哦。”朴春子嘟囔着环视了一下这间屋子,房子里除了床书桌椅子和衣柜之外,就是地上整整齐齐码着的好几摞子书。

“你这日子过的有点像苦行僧。”扫视过一圈,这位大小姐给出了这样的结论。

“今晚会长有事忙,你陪我出去吧。” 简东驰注意到她使用了商量的口气,“我换下衣服。”简东驰没有犹豫。

穿上黑色西装的简东驰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出门要坐的竟然是一辆摩托车。随着油门哄响的启动声,简东驰就在不知道手该往哪放的尴尬中一把搂上来了朴春子的腰。

等一路风驰电掣的摩托停下,简东驰一直揪着的心才放下来,简东驰今天才知道“人不可貌相”这句话就是给朴春子这种人准备的。

这个看上去稚气未脱,又长得一脸温柔像的女孩竟然是个飚车高手。简东驰真的无法预料她还能干出什么来。

这俩人来的地方车水马龙,繁华异常,简东驰判断这是个商业区。朴春子在前面走简东驰在后面跟着,一连进了好几家店,店员一看朴春子那身行头就都是殷勤异常,可是这位大小姐却似乎没打算买东西,就在那给简东驰讲这个是美国原产,那个是意大利的手工,还有英国皇家的品牌以及名满天下的法国设计。

一路下来简东驰记了不少,可他一点兴趣也没有。之后他们又逛了电子产品,最新款的随身电脑以及各类手机还真是功能齐全,样式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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