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燃升起的小火堆照的屋子里忽明忽暗,丹尼拿著酒有一口没一口的喝著,他看著尤里像个大烟囱一样鼓著腮帮子吐出一个个烟圈,烟圈飘到空中,只聚形了那麽几秒,便很快的被空气撕扯变形消散,两人都有些心不在焉。
“不知道楼带著那个小鬼怎麽样了。”丹尼有些担心的说。
尤里站起身,走到窗户前,看著已经高高悬挂在夜空的月亮,“应该还要两天吧。”
他走到丹尼身边,从对方手里拿过酒,抿了一口,“楼的身手不错,那奶娃娃也是个机灵的孩子,应该不会有什麽问题。”
“但愿吧。”
丹尼把目光移到尤里握著酒瓶,有些略显苍白的指尖上,突然心中一动,他拿回酒瓶放在地上,在尤里带著问询的目光中,张嘴含上了那指尖,入口带著微凉的触感。
舌尖在指腹上滑过,轻舔著那长期使用兵器造成的薄茧,酥麻的触感同时在两人身上蔓延开,分不清到底是谁迷醉了谁。
尤里的呼吸突然变的有些急促,他抽出手,揪住丹尼的领子把他扯了起来,拉扯的动作让丹尼的领口敞开,露出小麦色坚实的胸膛,肌肉凸起的弧度让尤里眼睛猛的有些充血发红,
他张开嘴一口咬上对方的凸起的喉结,反复的舔咬在那处,带著致命又温柔的缠绵。
丹尼的手抚上尤里的腰线,隔著衣服在尾椎处缓缓磨蹭著,感觉到对方的身体发出一阵轻微的抖动,他伸出舌头咬住近在咫尺的耳垂,感受著对方那仿佛来自於灵魂深处的颤抖。
“尤里,我的宝贝……”
抬起爱人的脸,丹尼深情的看著他,轻轻的吻上那樱花色的嘴唇,不是激烈缠绵的舌吻,只是温柔的缓缓的摩挲碰触著,带著近乎虔诚的表情,对待著眼前视若珍宝的人。
尤里的视线落在丹尼敞开的胸口戴著的银链子上,他伸出手摸上那链子,“傻瓜,值得吗?”
“当然……那可是你送给我的第一样东西……”丹尼握住抚摸链子的手,放在嘴边挨个吻舔著每根手指。
“下次……不要再这样了,东西没了,可以再买……”
“宝贝,对不起,让你担心了。”丹尼拿鼻尖抵著尤里的鼻尖,喃喃的说。
“谁……担心你了,我那是,怕你给我们惹麻烦!”
尤里闻言有些不好意思的别过脸。
看著别扭的爱人精致又不失男人气概的侧脸,丹尼不由的有些恍惚起来,这个无数次出现在他梦境的人,这个让他想抓又抓不住的人,这个让他恨不得揉碎了融入骨血的人。
心里突然生出一种近乎狂热的占有欲,他捏著尤里的下巴,对著嘴唇狠狠的咬了一口,甚至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尤里被这麽前後差异的对待弄的有些懵,一向精明的脸上恍然露出几分孩子气的表情,“你干嘛咬我……?”说著就反咬了回去。
两人的唾液混合在一起在舌尖交换,舌与舌贴在一起,舌面上微糙的味蕾和下面光滑柔嫩的黏膜纠缠著律动,带来急躁又强烈的快感。
衣服半脱半穿间,丹尼从後面搂抱著尤里,一手轻捻著他胸前暴露在空气中乳尖,拉扯著挺立变大肿胀,坚挺的性器压在尤里的臀缝上磨蹭。
尤里被蹭的有些痒,身後的人如毛头小子般急躁的动作让一向对情事温吞的他也被感染的生了丝急迫,想著两人在这偏村破旧的屋子里居然还有心思做这个,尤里跪伏於情潮的同时又觉得有些好笑。
嘴角刚扬起一个弧度,就被身後狠狠的顶入给撞飞了去。
“啊啊……轻点……”尤里吃痛的叫了出来。
饱满有弹性的龟头撑开身後的紧穴,因著这煽情性感的吟叫,入口的性器又胀大了几分,紧致的穴口被撑到极限,勒的进了三分之一的性器也麻麻的疼,两人均急剧的粗喘著。
双方都调整著自己的身体等待著对方的适应,当性器整根没入小穴的时候,嫩软的甬道紧紧的吸住性器,让两人都发出舒服的低吟。
就著站立的姿势,丹尼双手箍住尤里的腰拉高,把人压在墙上,低头看著自己粗长的性器沾著层薄水在白花花的臀间进出,又色急的掰开爱人的屁股,看著湿软的穴口像小嘴一样一寸寸的蠕动吞咽著自己,性器抽出的时候,带出一圈外翻的深红色嫩肉,挂著透明的液体,看的人血脉贲张。
两人有好一段时间没有这样做爱了,尤里率先在猛烈快速的冲撞中射了出来,高潮时绞紧的内壁吸的丹尼也忍不住,猛的抽出濒临爆炸的性器狠狠的压在爱人的臀缝处,将精液尽数洒在股沟处。
享受著高潮的余韵,丹尼帮尤里清理了下身上的脏污,搂著手脚瘫软的爱人靠坐在火堆边平复。
就在这时,尤里的余光突然瞥到敞开的门前站了一大一小两个人影,他瞬间惊慌失措的推开丹尼,脸上滑过一丝尴尬的潮红,不知道这两人在门口站了多久,究竟看到了什麽。
丹尼被推的一个趔趄,在看清楚来人後,也没去在意那尴尬的气氛,只是露出很惊喜的表情,“楼!你们出来了?!”
“嗯……”楼忆看著几天不见的夥伴,心下一松。
“进来说。”
已经整理好表情的尤里,把楼忆和阿奇叫进屋子关上门。
“伤势恢复的怎样了?”尤里一边拿出干粮递给二人一边问。
“老大他,他估计又流血了!我们出哨卡的时候,肩膀被那些可恶的士兵捏过!”阿奇紧紧的捏著手里的烤饼激动的说。
“赶紧吃吧,吃完检查下伤口,草药没有了吧?”
阿奇看著尤里有些沮丧垂下眼睛,“没有了……因为没办法带,都丢掉了……”
“呵……小鬼不要愁眉苦脸的。”丹尼脸上带著神秘兮兮的微笑,从怀里摸出来一小包东西抖开,里面是些淡褐色的粉末。
“这个是尤里这几天去弄来的,据说恢复伤势比咱们原来的草药还要快,一会给楼试试。”
“嗯!!”阿奇听著,像只小狗一样睁圆了眼睛,仿佛能看到他身後开心摇摆的小尾巴。
尤里看著眼前的这一大一小,突然觉得……这两只,好像……
吃完东西,借著丹尼打来的水,楼忆和阿奇擦了把脸,然後坐在火堆旁换药,阿奇看著缠绕在肩膀的纱布上又渗出血迹,眼圈就红了。
“小鬼,你哭个什麽啊?男人受点伤还不是常有的事儿?”丹尼看著阿奇发红的眼眶,伸手在他毛卷卷的头顶揉了一把。
“要不是因为我……老大也……”
“阿奇!”
阿奇没有说完的话被楼忆开口打断,尤里看样子朝丹尼使了个眼色,四个人都没有再说话。
惊吓、奔波、劳累、让还是小孩子的阿奇很快的进入了梦乡,他蜷缩在离火堆不远处的干草上,身上盖著楼忆的披风,还显稚嫩的小脸上,被火光渡上了一层柔软的金色,然而好像是梦到了什麽不开心的事情,眉头微微的皱著显得有些不安。
“这几天,发生什麽事儿了?”看著睡著的阿奇,尤里问道。
楼忆没有答话,坐在那里静静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楼,到底怎麽了?”丹尼也从後面凑了过来,旁若无人的把下巴搁在尤里的肩膀上看著楼忆。
尤里怔了一下,却没有推开他,两人都等待著楼忆给讲讲到底发生了什麽。
楼忆沈默了半响,伸出右手按上左肩,轻微的活动了一下那处的关节,然後站了起来,“你们休息,我出去一下,天亮前回来。”
“楼!这麽晚了,你要去哪里?!”丹尼有些著急的起身拦到楼忆的前面。
尤里也走到楼忆前面,和丹尼并排站在那里,堵住了出口。
“楼,有什麽,是不可以和我们说的麽?”
楼忆:“……”
“抱歉,不能说,天亮前我一定回来。”说完,便不顾二人的阻拦,径直走了出去,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丹尼有些傻呆呆的看著尤里,“刚才,我听错了?楼他说,抱歉?”
尤里深邃的目光穿透眼前的人看向外面的黑夜,“别一副没见过世面的蠢样儿,把东西收拾好,休息会,楼一回来,我们就动身离开这里。”
看了眼地上睡著的阿奇,尤里伸手抹了把脸,脑子里很多乱七八糟的线头,算了,睡觉。
楼忆快速的穿梭在黑夜中,因为受伤的缘故,已经好几天没有如此大的动作了,他微微的有些气喘。
下午一路带著阿奇走走停停,硬是走了好几个小时,现在疾奔一个小时就到了。
楼忆从怀里拿出黑色的面巾系在口鼻处,又将出门之前换上的黑色夜行衣的帽兜扣在头上,这才悄悄的走到靠近哨卡的草丛旁。
冬天的草丛枯黄却依旧茂密,矮下身子可以把人完全的遮掩在阴影中,楼忆眯起眼睛看著远处影影绰绰的灯火和人,仔细的分辨著每个人的面部特征,突然,一个打著哈欠揉著眼睛的人引起了他的注意,那人似乎是巡逻完後打算休息的,此刻正一边和同僚说著话,一边向哨卡的外面走来。
只见他走到另一边的草丛深处,然後便听到悉悉索索的衣物和武器摩擦碰撞的细微响动,接著便是一阵淅淅沥沥的水声。
迅速的直起身,楼忆像只黑夜里溜过路边的黑猫一样,悄无声息的潜到了对面的草丛,脚步几乎没停的到达那还在小解的人身後,敏捷的矮身从小腿的绑腿中抽出匕首,一手捂上对方的口鼻,另一只手握著匕首,即使在黑夜里也如闪电般精确的挑开了对方的颈动脉,却不像以前大放血的方式,血液从微小的创口如小溪般蜿蜒流出,迅速浸湿了衣襟,浓烈粘稠的血气在空气里飘散开来。
那人拼命挣扎著,被捂著的嘴发出模糊的求救声,楼忆一个用力卸下了他的下巴,那人惊慌的用手托著自己的下巴,嗓子里发出尖细的犹如死亡的哀嚎。
因为颈部血液的流失,那人的身体渐渐的有些发软,楼忆从後面一只手钳制住他,另一只手中握著的匕首像一条毒蛇一样钻入那人的裤子,冰凉锋利的触感抵在那人的大腿根部,当匕首再次刺破皮肤割开大腿动脉时,楼忆感觉到那人身体剧烈的颤抖著,紧接著一股骚味从下面传来,原来是失禁了。
有些厌恶的松开手里的人,改用手拎住他的脖子,撑著他不让他倒下,就让他眼睁睁的面对著前方不远处哨卡的灯火和同僚,感受著全身的血液都在快速的流出,沿著脖子、大腿,浸透了身下的土地,眼看著近在咫尺却无法到达的希望,慢慢的绝望的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