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酸甜果子汗水咸(微H) 第四十四章
六个月後……
“哥,今天母鸡又下了两个鸡蛋,地里的豆子也熟了,晚上摘下来切丝合著鸡蛋蒸蒸吃好不好?”
楼忆正在隔壁家里跟著邻居大叔学做木工活,阿奇一阵旋风似的兴冲冲的跑进来,头发上夹著几根稻草,鼻尖上带著不知道哪里蹭的灰,手里握著的两个粉圆的鸡蛋显示了他刚才做了什麽好事。
“呵……你真是咱村里出了名的小馋猫,什麽都留不住,又跑去掏鸡窝了,一会你家那烦人的老母鸡又该乱叫唤了。”大叔一边刨著木头一边看著阿奇馋样取笑他。
阿奇有些羞愧,羞愧自己家里那只没了蛋就咯咯叫不停的老母鸡,却浑然不觉谁才是罪魁祸首。
“我,我下午多给它洒把谷子,它吃了明天就又会下蛋了。再说了,今天可不是我馋,我哥今天做了一天活计累了,晚上要给他吃好的。”阿奇眯著眼睛也难掩清亮,笑嘻嘻的看著楼忆。
楼忆被看的心里一动,酥麻麻的感觉胸口乱窜,人不知道是被太阳烤晕了还是被眼前的人明晃晃的笑容给晃晕了,暗自深呼吸了好几口气才调好乱掉的呼吸。
楼忆用挂在脖子上的布巾抹了把汗湿的手心,给阿奇摘掉脑袋上插著的草根,笑意和温柔都藏在眼底,“早上我出去劈柴时摘了些新鲜的野果,浸在灶台边的水桶里现在肯定凉透了,你去吃吧。大热天的,别乱跑了。”
旁边的大叔看著亲昵的小哥俩,手里的木工活没停,打趣儿著:“小哥俩感情也太好了,我们这附近的都说呢,还是第一次见到这麽宠弟弟的,阿奇也是个大人了,可咱们觉得他被你养的比小姑娘还娇了。”
阿奇闻言眼睛瞪的圆圆的,鼓著嘴巴不服气,“谁说我跟小姑娘一样了?我哥对我好,我也对我哥好,在家里我可是什麽事情都做的!”
大叔看著阿奇一副小公鸡刺毛的模样,每次都是说不得的模样啊,只是习惯性的点点头应付的不和他争,笑容却带著深意的看著眼前的小哥俩。
哥哥每天天不亮就出门把砍柴挑水打扫的事儿都给揽全了,回了家做好早点才看著弟弟揉著眼睛伸著懒腰露出一截白净的小肚皮。
哥哥学木工活自用是其一,主要是为了有个长久维持生计的手艺,却不让弟弟碰这些,只说弟弟还小,赚钱的事情不用他操心。
哥哥会托出村去镇上的人给弟弟买他喜欢的各种吃食,人家问哥哥自己要不要带什麽,哥哥从来都是摇头说不用。
哥哥在地里忙著农活,把弟弟赶到一边的大树下吃冰镇的野果,偶尔抬头擦汗间看向弟弟的眼神温柔的让村里的姑娘们都暗生羡慕。
哥哥被太阳和农活操练成了古铜色结实强健,弟弟却被养的越来越软润水灵。
哥哥拒绝了村里好事人家的好意,说没有想过娶亲生子,只想跟弟弟相依为命。
弟弟唯一的一次生病,其实只是普通的著凉有些发热迷糊,却让平时一贯冷静镇定的哥哥慌的六神无主,大半夜的敲开邻居的门问有没有懂医的,闹的周围的人都陪著一晚上灯火通明没睡好。
任是哪家爹妈宠孩子、男人宠女人都比不上这哥哥对弟弟的,看在三邻五舍眼里,那真是宠的没边儿了。
晚上阿奇饭後摸著被喂的圆滚滚的肚皮,嘴巴里叼著浸的凉丝丝的酸甜野果,满足的眯著眼睛躺在院子里,用脚丫子蹭著隔壁邻居家过来串门的小黄狗。
楼忆从把灶台清理干净後,打了水走到院子里隔出来的一小块地方洗澡。
“哥~~~~我好撑~~~”阿奇听著不远处哗啦啦的水声没话找话的开始撒娇。
楼忆一边洗澡一边听著阿奇嘴里含著东西囫囵说话的声音,心里好笑不知道怎麽宠他才好,“撑还吃个不停?你都长成小肥猪了。”
阿奇用脚尖戳戳小黄狗肉呼呼的肚皮,又摸了一把自己日渐白软的小肚子,不满的哼哼:“那还不都是你,这也不让我做,那也不让我做!”
楼忆刚好洗完含著笑走出来,衣服解到腰间,光裸健硕的上半身肌肉线条紧致有力,月光下未擦干的水珠一串儿的在胸前滑过,跟著胸膛的呼吸起伏一起起舞。
阿奇坐在新打好的躺椅上看的心跳加速口干舌燥,嘴巴里含的果子酸甜汁儿好像滴到了心里似的,搅得他悸动难安,不知道怎麽办才好。
飞快的收回目光,阿奇僵直的坐在那里, 连旁边的小黄狗舔著他的脚心也没了心思去管,心里突突跳著觉得害羞又害怕,他不是第一次对哥哥产生这样的感觉了。
他在田间跟著哥哥干活儿的时候,偷偷看到过看村口那一家女人中午来给男人送饭,男人跟女人坐在大树阴凉处俩人偷偷摸摸的无数小动作,红果果的恩恩爱爱让人看了觉得比天上的大太阳还蒸人。
阿奇不小心看到他们的时候,除了窥见了不该看的脸红心跳之外,自己的眼神无法控制的就飘到了不远处哥哥在田间的身上。
晒成了古铜色的胸膛,健硕的肌肉随著动作起伏,看在阿奇眼里觉得又烫又热,恨不得自己变成那滚落在胸膛间的汗珠,能紧紧的贴在那里。
“阿奇,想什麽呢?不舒服麽?”楼忆洗了澡一身轻爽的走过来,看著弟弟的小脸红扑扑的,眼神还有些涣散,难道是中暑了?不会啊,晚上这麽凉爽不可能啊。
“啊……?咳咳……咳……”阿奇正想著些无法控制的旖旎之事,被冷不丁这麽一问给嘴巴里没咽完的果子给呛著了,果肉跑到了喉管里,鼻腔里酸辣辣的,呛的脸通红。
楼忆赶紧给他拍著背顺气,看他咳嗽的缓了一些才微微责怪著说:“怎麽吃东西的时候还心不在焉的……?注意点麽。”
阿奇咳的一张脸成了红果子,眼睛里还呛著一抹水汽,看起来就跟水桶里冰镇的小野果似的,酸甜多汁,让人恨不得一口啃上去尝尝滋味。
楼忆就这麽扶著阿奇,任他软软的靠在自己怀里,手掌下摸著的是养的水光软滑的嫩肉,身体里的一直压抑著的无法沈睡的巨龙几乎是瞬间就觉醒窜了出来,刚洗完澡的身体刚才还滴著水珠,转眼就变成了渗出的汗珠,咸淡混合著打湿了衣襟。
苦不堪言。
阿奇靠著哥哥,嗅著他身上刚刚洗过澡散发出的水汽混合著皮肤温度蒸发出来的味道,心里乱的找不到言语形容,滚烫的小脸贴在哥哥的胸膛前,感觉到脸下的皮肤也是滚烫的,好像两人的皮马上就要粘在一起融为一团似的热。
眼瞅著一滴不知道是水还是汗的水珠沿著肌肉的线条滑落,阿奇突然像著了魔似的想尝尝到底是什麽味道,是水的无味还是汗的微咸?
软滑的小舌粉嫩嫩的探出一个尖尖角,勾搭上了那还在缓缓滚落的水滴,入口带著体温的热度弄的阿奇浑身都酥软了,小舌抵著牙齿缝转了一圈,吒吧吒吧嘴,嗯,咸的……
楼忆正在跟身体里的巨龙肉搏著呢,胸口处却被软乎乎的舌尖舔了一道,栓著巨龙的链条“啪”的一下就断裂了,搂著阿奇的手臂猛的收紧,听著怀里的人被勒的哼叫了一声,那声音听到耳朵里像染了春情的催火药,烧的他五脏六腑都快化了。
夜里的凉风从两人之间的缝隙钻过陡然被加热成了温的,和吐出的呼吸纠缠成一团让著不大的院子都变成了温室,两人的皮肤贴在一起出了汗腻腻的打滑,可是又像粘住了似的不想分开。
阿奇热乎乎的吐气一次次的吹拂在楼忆的火热的胸口上,让他忍无可忍的把天天追在他屁股後面叫哥哥的小人从躺椅上一把撸了起来,跨坐在他腿上面对面,鼻尖对著嘴唇。
从楼忆靠过来之後就一直迷迷糊糊的阿奇被著突然的姿势转化给弄的更是晃了神,迷迷瞪瞪的看著自己的哥哥,脸上脖子上胸膛上滚落的层层汗珠让他想伸出小舌一一舔尽,於是就对著眼前近在咫尺的鼻尖软软的舔了上去。
阿奇,我不想再做你哥哥了。楼忆被这一舔弄的彻底失去了理智,心里的念头像疯魔了似的在体内横冲直撞,撞的他头晕眼花没有办法再控制自己的动作,捧著眼前的小脸对准红嘟嘟的小嘴狠狠的啃了下去。
嘴唇和嘴唇贴上的一霎那,两个人心里都像是被什麽击中了似的窜过一阵激流,好像已经渴望了太久太久,饥渴的贴在一起从此再也不分开。
湿软的舌头在两人的口腔里来来回回,一会你把我卷过去,一会我把你堵回去,两个人都像疯了似的把对方啃的湿漉漉的,不像是吻,更像是要把对方给吃进去一样。
楼忆死死的揽著阿奇的腰,让两人的小腹紧紧的贴在一起,只余留胸膛到脖子上一处分开的空间让空气转换流淌,心里压抑了一年多的想念在此刻都迸发了出来,再也没有可能刹得住收得回。
他轻咬著阿奇的舌头拉到自己口腔中,细细的品尝著每一处的软筋嫩肉,舔著舌头下面的薄膜感觉著对方身体敏感的轻颤。
细微的呻吟从阿奇的鼻腔深处发了出来,软乎乎的声音把楼忆一腔的火都化成了水,不是灭了而是彻底没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