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为该怎样?”
“通知黄锦升,带上纺嫂交代的材料和纺嫂,直接去王局长办公室,你去接应他们。我继续和私家侦探联络,密切监视邵扬翼的家。对了,还要让你的好秘书稳住他呢!”
“怎么个稳法?”
聂政哈哈大笑,“正所谓关心则乱。正鸿,以往你那运筹帷幄的气度去了哪里?竟然这么慌张、不知所措?当然是放个假消息给她,就说崔副市长再给你一次机会,让邵扬翼赶到副市长那里去,来不及管我们这里的事!”
尹正鸿点头,忽然之间他开始觉得,聂政这个人,根本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简单。
30
果然不出聂政所料,当黄锦升和纺嫂捧着材料来到王局长办公室时,王永和大吃一惊,他马上就要退休了,当然不想就这么几天闹出那么大的娄子,刚想叫黄锦升不要声张,却一眼看到身旁满脸怒火的尹正鸿。
这次他一碗水端平,既推荐了尹正鸿也推荐了邵扬翼,本来估计多半还是会落到尹正鸿的头上却偏偏给邵扬翼夺了去,听崔副市长的口气,好像是尹正鸿特意放弃的。现在看情形,很可能跟这起非法拘禁有关。
虽然尹家因为老爷子的退休而大不如前,但是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要是自己真的得罪了这位尹家三少爷,尹老爷子不惜一切代价为难自己的话,恐怕自己难以安度晚年。他左思右想,既不能得罪尹正鸿,也不愿意开罪马上就要接替自己的邵扬翼,毕竟,邵扬翼已经拜了姚部长做干爹,自己总不能不买套部长一个面子。
他呵呵笑了笑,拿起电话,“我知道了,这样吧,正鸿,你们先去你办公室等着,我打个电话给姚部长沟通沟通。”
尹正鸿猛然按住他拿起电话的手,厉声说道:“人命关天,你还在跟我打官腔?”
王永和从未见过如此愤怒的尹正鸿,一时心里也怯了三分,“要不,先打个电话给尹老先生?”
“不行!”尹正鸿反手关上房门,冷冷道:“王局长,您明天就要退休了,今天就当真正为人民服务一次。马上打电话给崔副市长,我要和他通电话。”
聂政和他雇用的私家侦探小卢正在邵家对面的咖啡店二楼露天坐着,此时已经八点,天色渐渐发黑,虽然是夏末,但是天气依旧闷热的厉害,加上聂政心中十分的紧张,更是汗如雨下。
“聂科长,你这样监视别人,不好吧?”小卢轻声道,小卢原本和聂政是大学不同班的同学,毕业后分配到了警局,由于嫌钱少主动辞职利用在警队的资源开起了私家侦探社,虽然在本国私家侦探仍未合法化,但是老实说,管的人也不多。
“呵呵,监视有什么稀奇?”聂政升了个懒腰,“一会说不定还要冲进去呢!”
“啊?”小卢吃了一惊,“那是邵副局的家啊,我们贸贸然冲进去会不会出事?”
聂政淡淡道:“没办法了,要等他自己露出马脚太难了。一会等正鸿过来,我们再做计较。对了,你说的那个窗口是不是朝南边的那个?”
小卢点点头,聂政凝目望去,他这里只能看见窗户的半边,被窗帘遮得严严实实,只有从那缝隙中透出一丁点儿的光。
楼下听见女侍清脆的“欢迎光临!”尹正鸿带着黄锦升匆匆赶了上来,看见聂政和小卢,当即说道,“差不多动手吧?”
聂政道:“崔副市长怎么说?”
尹正鸿道:“他说一切随我们,但是警方不会支持。如果找不到我们要找的人,大家统统吃官司,和他无关。”
黄锦升咬牙切齿道:“我不管了,那个姓邵的那么恶劣,害得我好惨,我非要报仇不可。这次就算不成功,我也要打他一顿出气!”
聂政点点头,“我们再等等,现在才八点多,我们等到十二点,让他毫无防备才好下手!”
邵扬翼端着一碗鸡汤,坐在聂滢面前,柔声道:“来,滢滢,喝口汤。你好几天没有好好吃过东西了。”
聂滢冷笑,“饿死我一了百了。”
邵扬翼将鸡汤放在桌上,转过身子去抱她,聂滢转身想要避开,却只觉得头昏眼花,脚下虚浮,邵扬翼将她紧紧抱在怀中,“滢滢,别这样对我。以前对你的伤害都是我的错,你原谅我吧!就算不原谅,也给我个机会补偿吧!”
“好!”聂滢说道,“既然你要补偿,那好,放我回去。”
“不行。”邵扬翼神情变得冷淡,缓缓放开她,“想要离开我?你是休想!”他拿起那碗鸡汤,突然捏住她的鼻子,一口气灌下大半碗,聂滢呛得难受,他一松手,一口热汤便喷了他一头一脸。
聂滢挑衅般的看着他,邵扬翼叹了口气,拿起毛巾抹去身上的热汤,“滢滢,试试看接受我。你还记得我给你讲的那个故事吗?那个追求真挚之爱的故事……”
此时门外忽然传来激烈的敲门声,彩姐的声音上气不接下气,“先生、先生,上次那个警察带了好些人来啊!先生、先生……”
邵扬翼脸色顿变,打开房门,只见彩姐气喘吁吁,“先生他们来了、他们来了……”她话未说完,聂滢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然用肩膀重重撞了下彩姐的胸口,彩姐一个踉跄,聂滢已经趁机从那房间里跑了出来,邵扬翼大吃一惊,伸手想要抓她,聂滢慌不择路想要往楼下跑去,邵扬翼毕竟是壮年男子,他三步并作两步一把楸住了聂滢睡衣的腰带,聂滢冲得太急,只听“嗤”的一声,腰带顿时扯断,聂滢踏住自己的裙子,脚下一绊,立刻便要往楼梯下跌去。
只听见有人惊叫一声,“滢滢,小心!”闪电般的冲了上来,一把接住聂滢,自己却踏错楼梯,抱着聂滢滚了下去。
那人紧紧将聂滢抱在怀里,整张后背剧烈的撞击在楼梯上,一直滚到底层,“嘭”的一声,重重撞倒在楼梯的扶手边。
聂滢只觉得昏头转向,一挣脱那人的怀抱,“啊!鸿哥哥?”
露泓医院是一家私立医院,医疗设施与医资力量却绝对不会比任何一家国立大医院逊色,最最擅长的则是神经外科。
露泓医院医疗条件好,但是收费昂贵,除了达官显贵,很少会有人光顾。每个病人都是独立病房,住院区花园喷泉、鸟语花香,不管是住院还是疗养都是不错的去处。
“啊,聂小姐,您又来看望尹先生啊?”护士小姐也很亲切漂亮,似乎都只有二十来岁呢!聂滢捧着一大束百合花,她身穿制服,手捧鲜花,显得非常可爱,头发变长了,本来她习惯于每月修剪一次头发,让头发始终保持齐领的长度。
她冲护士小姐微微一笑,护士小姐笑道:“你可真是可爱啊!向你这样亲切可爱的女孩子,现在也不多啊!”聂滢笑道:“护士小姐也很亲切啊!”
她与护士小姐道别,坐上上6楼的电梯,心中忽然在想,自己究竟是从什么时候起,变得开朗的?或者说是从什么时候起,变得会伪装了?
长长的走廊很安静,只听见她一个人的脚步声,她604在室前停步,轻轻拧开把手,推开房门,“是你来了吗?滢滢。”一个男人坐在轮椅上面对着朝南的落地大窗户,聂滢将百合花放在桌子上,柔声道:“是啊,鸿哥哥,你今天状态怎样?”
轮椅缓缓转了过来,尹正鸿凝视着她,“还不错,就是两条腿仍旧没有什么知觉。”
聂滢拿起一条毛巾毯裹住他的双腿,“不要着急,医生说你摔坏了腰椎神经,康复需要一点时间的。”
尹正鸿突然抓住她的手,急切地说道:“滢滢,要是我永远也站不起来了,你会不要我吗?”聂滢微微一笑,蹲下身子,将头靠在他的膝盖上,柔声道:“第一,你不会站不起来,医生不是说了吗?你不过是暂时性的神经损伤,国外有很多你这样的例子后来能康复;第二,要是你万一站不起来了,我当然会陪着你,因为要不是我,你怎么会受那么多的苦?”
尹正鸿喃喃道:“换言之,要是我康复了,你就不理我了是吗?”
“傻瓜。”
聂滢起身将百合花插入花瓶,“你想要出去走走吗?十月的天气,外面的阳光一点也不强烈,老是呆在房间里会闷外的呢!”
尹正鸿“嗯”了声,聂滢为他戴上一只遮阳帽,拉紧裹在腿上的毛巾毯,轻轻推他出门。下了电梯,一楼的人立刻比楼上多得多了,虽然有些喧闹,尹正鸿却有种重回人世的感觉,他转头看了眼推着轮椅的聂滢,聂滢嫣然一笑,“怎么了?”
“不,没什么。”尹正鸿转过头,心中一阵黯然神伤,经历那么多事,滢滢变得不一样了,她长大了,变成熟了、更有魅力了。以往那个怯怯弱弱,需要自己保护的滢滢不见了,反而是自己,每天朝朝暮暮,在窗前等待着她,要是她有事耽搁了,自己便会胡思乱想:滢滢不要我了?她在学校遇见更好的男人了?她抛弃我了?我是个废人……
聂滢将他推到喷水池边,自己坐在喷水池的岸边,拿出一只苹果,细心的削着,“吃苹果,苹果营养丰富,也不会上火。”
尹正鸿接过苹果,“每天阿政送你上学吗?”
“他?”聂滢淡淡一笑,“现在他是司法局局长,有史以来最最年轻的局长,工作忙得要命、还有许多应酬,哪里顾得上送我?”
那天一齐抓住了邵扬翼,他虽然还想狡辩,但是人证物证俱在,尹老爷子也向崔副市长施加了压力,还说出了什么鱼死网破之类的话,姚部长一看见出了那么大的事,忙撇清还来不及,哪里还会管这个干儿子的死活。
如今邵扬翼暂时被拘留,尚未进行审判,不过据聂政的估计,5、6年是少不了的,从此,邵扬翼的仕途可谓用无翻身之日,档案要跟着他一辈子。
尹正鸿当日为了救聂滢,后腰被楼梯撞伤,腰椎神经受到了很大的损伤,两条腿完全不能能动弹,幸好还有神经反射,应该还未坏绝。
两位候选人一齐出事,特别是邵扬翼一派的人受到很大牵连,赵处长之类的跟屁虫全部被肃查,据说查出不少问题,这样一来司法局居然没有可接替退休的王局长之人。本来打算从外面调入,但是尹正鸿竭力推荐聂政,尹老爷子也说聂政这小伙子好,有能力、讲义气,是个好同志。
于是,经过市委审查,竟然真的任命聂政为新任司法局局长。
其实,按照尹老爷子的意图,聂政既然与尹正鸿是好朋友,又是尹正鸿一手提拔的,那必然比较贴心,总比弄个不搭界的人上去的好,谁知聂政一上任,即拜姚部长为干爹,最近还开始和姚部长的女儿姚芊芊谈恋爱。
正所谓:周公恐惧流言日,王莽谦恭未篡时,假使当年身便死,一生功过有谁知。
尹正鸿道:“那……那新学校你还习惯吗?”
聂滢微微一笑,“习惯。其实在那里念书都一样,学校就是一个小社会,放心吧,鸿哥哥的滢滢再也不会受欺负了。”
尹正鸿凝视着她,深深叹了口气。
“滢滢!”聂政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他如今意气风发,举手投足都是抑制不住的得意,“时间不早了,回家啦!”
“今天这么好来接我?”聂滢的神情有点揶揄,“不用陪芊芊小姐?”
聂政淡淡一笑,“今天我特意来看看正鸿,顺便接你回家,不可以啊?”他蹲下身子,“今天状态怎样?”
“还好。”尹正鸿淡淡微笑,“最近你很忙吧?”
聂政“嗯”了声,“滢滢,你去我车里把提子拿出来,我刚才忘记了。”
“为什么要我去?”
“去么!”聂政硬把一把车钥匙给她,“顺便洗洗哦!”
聂滢嘟着嘴离开,尹正鸿淡淡道:“你有什么话要单独和我说?”
“昨天罗伯特医生说了,你要是愿意去美国做手术,右将近百分之八十的机会可以恢复。”聂政的声音很寒冷,“为什么不去?”
尹正鸿冷冷道:“可是还有百分之二十的机会是失败。”
“难道你要一辈子坐在轮椅上?”聂政怒道,“你才二十六岁,你已经不考虑将来了?”
“什么将来?”尹正鸿一片茫然,“这样很好,我已经习惯了。每天,滢滢都会来看我……”
“够了!”聂政吼道,“你想利用滢滢对你的同情,这样牵绊她一辈子吗?你以为,你这样一辈子坐在轮椅上,她就会愧疚就会悔恨,从而永远不离开对吗?你为她想想吧!她才十六岁,将来要考大学、要交新的男朋友、要工作、要结婚……”
“不!”尹正鸿的声音充满着哀痛,“不会的,滢滢答应过我,只要我的腿不康复,她就会永远留在我身边。”
“呵!多么悲惨!”聂政冷笑道,“我可怜的妹妹多么悲惨,她从一个囚禁跳到另一个囚禁。这是你对她新的囚禁方式,对吗?”
聂滢坐在拘留所的会客室里,右边的大铁门突然开了,一个警察押着一个男人慢慢走了出来,那男人穿了一身囚服,头发被剃得很短,正是邵扬翼。
“没想到你还愿意来见我。”邵扬翼远没有她想象中的颓废,反而精神很好,嘴角那抹微带调侃的笑意居然都没变。
“我为什么不敢来?”聂滢冷笑,“是你对不起我,又不是我伤害你。”
邵扬翼盯着她,“你变得更美了,变得有女人味了。哈哈,是不是我调教得好?尝过男女滋味的你,变得更有吸引力了。”
聂滢顿时涨红了脸,“闭嘴。如果只是想说这个的话,我要走了。”
“我明天就要审判了,不出意外的话,估计一判刑就要马上被送往XX监狱。”邵扬翼的语气不紧不慢,“那几个月真像一场梦,最美的梦。”
聂滢不理会他,“所以,最后想看看你。”邵扬翼的眼睛紧紧凝视着她的脸,“不过时间不长,不过几年光景,哈哈,几年以后你一定更美,你的滋味一定会更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聂滢站起身,转身就要出门,邵扬翼冷冷道:“你记住,滢滢。我会来找你的,我一定会来找你的!”
聂滢一阵颤栗,她几乎是夺门而逃,一口气跑到拘留所的大门口,看见一辆加长的林肯缓缓停了下来,司机下车打开侧门,一个男子走了下来,他身材颀长,样貌俊美,正是邵扬羽。聂滢一愣,邵扬羽突然转身,似乎车里有人跟他说了句什么,借着敞开的车门聂滢看见里面坐着一个女人,那女人衣饰极其华丽,光是耳垂上闪烁的钻石耳钉似乎便有3克拉之多,不过虽然容貌也算美丽,但是岁月的痕迹仍然十分明显,看来不会少于四十五岁。
邵扬羽俯身亲了亲那女人的嘴唇,便大步走进拘留所,对一旁的聂滢,一眼也没瞧。
聂滢微微苦笑,突然想起这个女人似乎是前几天报纸上看见的继承了一大笔遗产的富孀邹韩星茹。看来邵扬翼所说的一定会回来绝对不是信口开河,他亲爱弟弟已经在为他铺路了。
聂滢不去多想,管他呢!至少五年以后的事了,时间差不多了,她要去医院探望尹正鸿了。
才到病房门外,便听见尹正鸿大声咒骂的声音,“滚!全给我滚!我不吃药,我不想吃,你们滚!”护士小姐几乎带着哭音,“尹先生……”
聂滢推开房门,一只枕头被扔了过来,聂滢吓了一跳,忙侧身躲开,护士小姐见到救星似的,“啊,聂小姐,你来啦!尹先生不肯吃药呢!”
尹正鸿转过轮椅面对窗外,似乎在赌气。
聂滢接过护士小姐手中的药片和清水,“我来劝他吃,你先忙去吧!”
护士小姐唯唯诺诺的掩门而去,聂滢柔声道:“你不乖噢,怎么药也不吃?这样会弄坏身体的。”
尹正鸿低低道:“那又怎样?你今天那么晚才来,是不是逐渐打算不来理睬我了?”
聂滢一怔,“怎么会呢?我之所以今天晚来了呢,是因为这次测验成绩不好,被老师留了堂。”
“男老师?”
聂滢忍住笑,“对,一个六十六岁退休返聘的物理教师!”
尹正鸿瞪了她一眼,聂滢半跪在他脚边,将药片塞入他嘴中,他顺从的张口,然后接过清水,和着药片一饮而尽。
聂滢拿出一张纸巾,细心的为他抹去嘴角的水迹,他突然抓住她的手,一用力将她抱上自己的膝盖,深深地吻了下去。
聂滢“嘤咛”一声,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尹正鸿感到她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娇媚之态,那是和邵扬翼在一起后被调教成的么?他虽然没有问过她这几个月来是怎样度过的,但是每当夜里想起纺嫂说的那句“小骚货,每天都陪那主人睡觉。”心中便仿佛在被一条毒蛇噬咬一般,充满了妒忌、痛苦与憎恨。
他的吻越发索求良多,撬开她的小口,卷住她的舌头,那不单单是挑逗更像是一种惩罚、一种攀比。聂滢微微有些呻吟,他的唇渐渐下移,落在她的颈上、她的锁骨。
“叮铃铃!”聂滢的手提忽然响了起来,她顿时惊醒,小脸蛋红的像是苹果,挣扎着从他身上下来,“讨厌啦!”她娇嗔的白了尹正鸿一眼,拿起电话,“哦,哥哥啊?哦,又不来接我……”
被吮吸过度的嘴唇充血,她的一双圆圆的大眼睛仿佛可以滴出水来,尹正鸿凝视着她,心中充满了欲望,同时还带有一点憎恶。
“我去洗手间。”聂滢挂上电话,一扭身走进病房里带着的洗手间,尹正鸿目送她进去,伸手将塞在床铺下的一封信拿了出来,那是美国圣约翰医院的著名神经外科医生罗伯特∙肯写来的,聂政为他联系的,邀请他去那边做手术。
尹正鸿将整封信扔进废纸篓,喃喃地道:“滢滢,你终究还是属于我的,想要抛开我这个包袱吗?你休想!呵呵,阿政说得对,这是我对你另一种囚禁的方式!”
完
跋
一篇文章的结束总让我喜忧参半。喜的是心中的一块大石终于落地,也算是给各位捧场的大大一个交待;忧的是结尾总是与预先设想的出入很大,使得自己都觉得有些无奈。
以前一直写的是恐怖小说,后来却觉得还是言情比较容易上手些,但是受了很多亦舒、李碧华的影响,总觉得爱是残酷的,一旦爱了就要准备好体无完肤。哈哈!
下一篇,仍旧是“爱比死更冷”系列中的《爱之极致》,敬请捧场,谢谢!
小说下载尽在 http://bbs.txtnovel.com---书香门第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