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经理,请“操”盘》作者:糖君【完结】 > 经理,请“操”盘@txtnovel.com.txt

第 40 章.5

作者:糖君 当前章节:14978 字 更新时间:2026-6-2 20:24

老人打开那文件,对上面的名字好不熟悉:“张君冉?这是谁?”

“是我的客户。”张君冉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你可以看一下这份分红型年金保险的内容。”

老人一直看下去,虽然很多乱七八糟的数据他看不懂,却看懂了最重要的几行字。资料上写着,由甲方张君冉进行基金的投入,一次性缴纳所有的费用,由保险公司代为管理,每年将一定的钱数存入一个账户,受益人账户的户主却不是张君冉,而是朴信。

老人呆了:“这是怎么回事?”

“我的客户说这个朴信是他的一个朋友。但是我们保险公司也有考虑,为了防止客户诈骗,我们必须对这个朴信做出详细的资料了解。直到我们可以肯定受益人的身份,这笔钱才能打到收益人的户口。”张君冉漫天开口,大话连篇,脸上的表情却让人看不出端倪,“我们调查到朴信跟您的关系,所以想来请问一下……”

张君冉看着眼前的老人,朴信的父亲,这个既恨儿子,却又对儿子难以割舍的老人:“文件上所写的收益人,是您的儿子吗?”

老人脸上的表情呆了一下,看了老伴一眼,把文件丢在了桌上:“他不是我儿子。我们不认识他。”

老人语气听上去虽然凶狠,但是张君冉却看出来,老人脸上的表情,悲伤大于愤恨。

就张君冉知道的一切,老人虽然和朴信断绝了关系,也多年没有联系,可是当年,也正是他才保住了朴信高考的机会,也一直供养这朴信。父母的爱虽然拗不过内心的抵触,但却还是存在着。

张君冉笑眯眯地解释道:“出于安全考虑,如果受益人登记的父母声称自己不认识受益人,我们将会对其重新进行调查。如果其安全评级不够高的话,这笔钱就不能打给受益人。”张君冉看似不在乎地收回文件,“那么打扰了。”

两位老人看着张君冉面面相觑,张君冉走到门口才似有似无地叹了口气:“真可惜,要是今天能确认身份的话,受益人就不用被派出所扣押了。”

朴妈妈紧张了一下,走过来拉着张君冉:“你刚刚说什么?”

张君冉不好意思地摆摆手:“这个是客户资料,我好像不应该多嘴。”

朴父也向前一步走到了张君冉的面前:“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不说清楚别想走。”

张君冉做出有些害怕的神色,他小声地说着:“这个真的不方便透漏……再说,两位不是跟受益人没有关系吗?”

朴妈妈着急地叫着:“胡说什么呢?朴信是我们的儿子!”

张君冉狐疑地看着朴妈妈:“真的?”

朴妈妈使劲地点头:“是真的,你快告诉我们吧。”

张君冉叹了口气:“是这样的,受益人在证券公司上班,由于自己估算错误,私自借钱炒股,欠下了一大笔钱。他自己无力偿还,手里就只有这份保险。如果二位真的是受益人的父母,只要开具一份手写证明,我待会传真回公司,受益人就能舀到救命钱。”

朴父沉默下来,朴妈妈拉着老伴的手:“还等什么呢?快写啊。”

朴父沉默下来,朴妈妈更急了:“都这个时候了,你还闹什么脾气?!儿子重要还是那点陈年旧事重要?”

朴父终于咬咬牙:“我这就写,你等会。”

朴父走进房间,舀出一张纸来,写下证明,颤抖着手签字,朴妈妈接了过去,也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张君冉把证明收起来,跟朴父握了握手:“我们会尽快办理,帮助您儿子渡过难关。如果您有任何事情需要帮忙的,也可以给我打电话。”张君冉递给朴父一张名片,上面写着他的号码,名字却是【顾铭】。

朴父接过那张名片,半响看着张君冉,闷声说道:“顾先生,请你一定要帮帮他。”

张君冉点点头:“您放心,我会的。”

二老把张君冉送出家门,门刚关上,朴妈妈就不安地拉着朴父:“小信出了那么大的事情也没告诉我们,也不知道现在好不好,要不还是给他打个电话问问吧。”

朴父皱了皱眉头,别扭地坐在沙发上:“刚刚顾先生不是说了能解决吗?还打什么电话。”

朴妈妈不依不饶地拉着丈夫:“你怎么就这么狠心,当年的事情也不是小信的错,这些年我们没跟小信说过一句话,你心里难道就不想他吗?”

朴父倔强地说:“想什么,有什么好想的!大男人,做了错事就要承担后果!”

“得!你不打我打!”朴妈妈舀起手机,直接拨通了存在手机里却很久没有联系过的号码。

遥远的另外一个城市,朴信的手机响了起来,他看着屏幕上显示的号码,那熟悉的数字一瞬间在他眼里显得那么的不真实。

母亲怎么会给他打电话,难道家里出了什么事情?朴同学深呼吸一口气,这才颤颤巍巍地接起了电话,对着手机的那头,几乎只用气音地喊了一句 :“喂?妈?”

许久没有听见儿子的声音,朴妈妈几乎要一瞬间哭出来,她捂着嘴问朴信:“小信,你还好吗?”

朴信依然沉浸在惊讶之中,只能机械地回答着:“好……好……妈您还好吗?爸爸怎么样了?”

朴妈妈哽咽着答道:“好,都挺好的。”

朴信这才放心下来,忍不住继续问道:“妹妹今年上大学了吧?在哪里念书?我能去看看她吗?”

朴妈妈还要回答,朴父却急了,催促着老伴:“赶紧说正事,要唠嗑去找你那些姐妹。”

朴妈妈这才想起来自己打电话的目的,也没回答朴信的话,只是直截了当地问道:“那个……小信,今天有个保险公司的人来找我们……”

朴父一手捂着话筒,对老伴小声说道:“你干什么呢?怎么能这么跟他说,他如果知道我们听到了消息,肯定会撒谎的,问点别的。”

朴妈妈白了丈夫一眼,心想也不知道是谁天天作出一副不紧张的模样,她再次接过电话,问朴信:“小信,妈妈问你,你在那边工作顺利吗?”

朴信只当是闲话家常,也不知道母亲怎么忽然想起来给自己打电话问这种事情:“挺好的,我在证券公司上班呢。”

朴妈妈紧张起来,对丈夫比划道:“他真的在证券公司。”

朴父也不安起来,跟老伴说着:“告诉他,缺钱不要瞒着。”

朴妈妈照着丈夫的话说了一遍,朴信更觉得摸不着头脑,他心想自己虽然不富裕好像也没有缺钱的时候,朴信不由得思索,难道母亲是在对自己暗示,家里缺钱?

朴信也试探着问:“妈,有什么事情您就直说吧。要是家里有什么事情……”

朴妈妈打断道:“没事,家里很好,你照顾好自己就行,以后千万别在乱借钱……”

朴父直接把手机抢了过来,责怪地看着老伴:“不是让你别乱说嘛,给我,我来。”

朴父舀起手机,一时之间竟然说不出话来。很多往事涌上心头,那时候的风波,在学校的暴打,亲手赶出家门,一边是愤怒,另一边却是恨铁不成钢的悲哀。朴父听着电话里朴信的声音:“喂?妈?怎么了?您能听见吗?”

朴父咳了两声,嗓子里硬生生挤出几个字来:“能听见。”

如果说听见母亲的声音是感慨,但是听见父亲的声音,朴信心里却是百感交集,他几乎激动得要挂了电话,只能闷声大喘粗气。朴父惜字如金地说着:“家里很好,不用担心,你在外面照顾好自己。”

“恩。”

“有什么事情,要跟家里说。”

“恩。”

“就这样,挂吧。”

“恩。”

朴信愣愣地挂掉电话,思绪胡乱飘荡无法自控。他想笑,好像又笑不出来,更多的是满溢在心中一直忍住的泪珠。朴信咬着下唇,把脑袋埋进臂弯,无声地落泪。

张君冉,你快回来,抱抱我。

张君冉走在朴信家乡的道路上,步伐很慢,他要将一切都映入眼中,朴信呆过的小镇,每一条路,每一个老建筑,每一个吆喝着卖小吃的小贩还有带着浓重口音的普通话,全是他想要知道的世界。

如果那时候遇到你的,是我就好了。

张君冉叹了口气,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

52章

张君冉叹了口气,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

如果当初遇到你的,是我就好了。如果现在遇到你的,不是这样的我,那就好了。

张君冉还记得自己决定到这里来之前收到的医院通知。那个已经和自己变成好朋友的医生告诉他,他的视觉神经已经被压迫到了极限,即使是幸运的估计,三个月内,他也会彻底看不见。

张君冉坐在街边的长椅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那些不认识的人已经开始在他的视觉里变得模糊,哪怕他刚刚换了一副眼镜。人生中的某些愿望永远不会实现,比如他希望自己能够健康,比如他希望自己能给朴信更多的幸福,满足他更深刻的渴望。

现在他要回家,对着朴信微笑,假装一切都没有发生。在看得见的时候,把朴信的样子深深的映入自己的脑海之中。

人脸这种东西,如果多久不看就会忘记?现在,张君冉闭上眼睛,可以仔细地描绘出朴信的样子。那么一个星期以后呢?一个月以后?一年,十年,哪一天,他的脑海里会出现偏差,印象会消失?

张君冉不敢想。

他坐在这个世界上他最想路过的城市。但这个他对这个城市而言,永永远远都只能是个过客。

============================我**是**分**割**线==========================

朴同学刚刚下班就接到了张君冉的电话,爱人在电话那头温柔地说着:“我回来了。”

朴同学几乎是马上就窜了起来:“你到哪里了?”

“火车站。”张君冉拿着不多的行李站在火车站门口,“你下班了吗?有没有开我的车?过来接我吧?”

朴同学手忙脚乱地收拾东西跑下楼:“我没开你的车,要不要我打个车去接你?”

一般情况下,张君冉都会让朴信在家好好呆着等他回来,不过这一次,张君冉却爽快地答应道:“行啊,你过来吧。”

没发现什么不妥的朴同学快活地奔向火车站,还在出租车上掏出手机整理了自己的乱发,心里一边悔恨着怎么今天早上出门之前不洗个头,小别重逢以后这么难看真是身为情人的一大悲剧。

车子停在火车站广场的一头,朴同学心急地交了车钱,快步朝约定的地方跑去,一边跑一边看张君冉在哪里。还好经理大人十分显眼,毕竟坐个火车还穿得西装革履紧紧有条的真是没有几个,下午的光景阳光已经不刺眼了,张君冉脸上却没有带着眼镜,而是一副墨镜。

朴同学朝着张君冉挥挥手:“我在这呢?”

朴信看见张君冉转动了一□体,却没有朝他走过来,只是呆着原地不动。朴信跑了过去,扑到张君冉身上大大地拥抱着他:“你可算回来了!知不知道我多想你!走,先回家。”

朴信拉着张君冉要走,张君冉却没挪动步子,他从公文包里抽出一根黑色的短棒,扭开一头,短棒里伸出好几节,拿在张君冉手上正好碰到地面。张君冉用那根棍子试探了两下地面,这才迈开步子:“走吧。”

朴同学终于注意到哪里不太对劲,他看着张君冉:“你这是在干什么。”

张君冉停了下来,朝朴信轻声微笑道:“朴信,我瞎了。”

语气轻描淡写,就像是在说着别人的事情。深黑的墨镜挡着张君冉的眼睛,让朴信看不到里面的眸子。朴同学愣愣地呆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完全不真实的感觉袭击在朴信全身,他不知道应该做出什么反应。

忽然就瞎了?几天没见,他鬼畜的经理大人就变成了一个瞎子?

就算早就知道这一点,朴信还是被这突变惊呆了,他慢慢地伸出手去摘张君冉的墨镜,口中喃喃道:“这不是真的……”

张君冉一把抓住朴信的手,自己把墨镜摘了下来。墨镜后面的双眼虽然迷茫,却并不像完全看不见。张君冉朝朴信眨了眨眼睛:“当然不是真的,我逗你玩呢。”

如果说刚刚的感觉是震撼,现在朴信的感觉,当真是无法明喻。

张君冉那张脸,温柔地笑着,完全看不出其中的一丝破绽,那双眼睛的焦点就定在朴信的身上,将他的表情收录得一清二楚。从一开始的不知所措,悲伤,到呆滞,然后是慢慢的五官开始扭曲,愤怒。

那么多,张君冉不想忘记的表情。

就算再也看不见,闭上眼睛也希望自己能够在脑海里描绘出来的,属于朴信的一切。

有生以来第一次,朴信揍了张君冉。

张君冉只觉得腹部痛了一下,脸上还是在笑,朴信的表情愤怒中掺杂着一丝说不清楚的东西。还好,张君冉心想,这小子没下狠手,要是打脸可就不好了。

朴信握紧拳头站在他面前,气急败坏地大叫:“你怎么能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说完朴同学便撇下张君冉往外走,张君冉在后面拉住他,把朴信搂在怀里。朴同学一边挣扎着一边不知道在说什么地大叫,一嘴咬在了张君冉的肩膀上。

张君冉忍着疼,拍了拍朴信的后背。

“好了好了,对不起。”张君冉抱着渐渐平静下来的朴信,感受着怀里的人炙热的体温,熟悉的味道。他想笑,可是说出口的话却让他笑不出来,“其实……我也不算是完全逗你……”

“医生说了,我就快失明了,长则三个月,短则下一秒。朴信,我没有骗你。”怀里的人安静下来。朴信松开嘴,抬头看着张君冉。

那个人还是在笑。好像笑容就这么长在了他的脸上。朴信第一次那么怀念张君冉以前冰山般的面无表情,虽然让他害怕,却不曾让他如此心慌。

张君冉紧紧地抱着朴信:“朴信,如果你想分开,我会答应的。当初不就说好了,等我瞎了就抛弃我吗?”

朴信沉默了一会,半响才答道:“不干。”

“不分开,难道你真的要照顾一个瞎子吗?”

朴信倔强地说:“照顾就照顾,你瞎了更好,瞎了就只会在家里呆着,不能出门,除了我谁也见不到,也不用出去勾引别人。”

“说什么呢。”明明知道是这样的回答,张君冉却是多么希望朴信把自己甩开。他没有放手,而是抱的更紧,“你怎么就这么固执呢?”

朴信推了推张君冉,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怒视着张君冉。

朴同学大声说道:“张经理!以后我会照顾你!你就不要胡思乱想了!”

张君冉失笑,慢慢地点头:“恩。”

“我会给你做饭,给你洗衣服,给你开车,不用你操心。”

“恩。”

“作为补偿,把你的存折给我!”朴同学叫道。

“恩。……不对,恩?什么?”

朴同学理直气壮地说道:“照顾你不要钱吗?快点,银行卡交出来!密码!身份证!”

张君冉看着爱人的脸蛋。顾左右而言他是朴信的本能,他永远都有办法把眼前艰难的事情用什么办法忽视掉,取而代之的,是欢乐无比的气氛。是弱点,也是优点。

张君冉把脸一板,带上眼镜:“不给!意图夺取残疾人的财产!你这是禽兽不如的行为!”

朴同学七情上面:“你这个死财迷!怎么那么抠门呢?!给我!”

两个男人吵吵闹闹地走着,走出火车站,走上出租车,慢腾腾地回家。

张君冉心想,还有家可以回,还有朴信在陪他,这一切,到底是他的幸运还是不幸。

一回到家,张君冉的行李被丢到沙发上,原本小别胜新婚的气氛被这么一折腾荡然无存。朴信把张君冉也按倒在沙发上,把他的眼镜摘掉:“好,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来模拟你是瞎子的生活。”

张君冉没想到朴信还有这么一招,失笑道:“模拟,怎么模拟?”

“就假装你已经看不见了。”朴同学收下那副眼镜,“我去给你做饭,给你放洗澡水。你乖乖地坐着啊。”

张君冉目送朴信吭哧吭哧地走到厨房,摆弄着他从来没有碰过的厨具。虽然看不太清楚,却也能知道朴信在里面手忙脚乱的。张君冉忍不住提醒道:“那个,你要是不会煮我们可以叫外卖……”

朴信猛一回头,盯着张君冉,一字一句地说道:“瞎子是看不见的!闭眼!闭嘴!”

张君冉心想就算我看不见了也听得见啊,这种明显的锅碗瓢盆乱作一团的节奏谁发现不了啊。他还是闭上嘴乖乖地坐在了沙发上。不一会就发现看不见的生活实在无聊至极。他忍不住问朴信:“做饭的那位,我能不能开电视?”

朴信在里面回答:“开什么电视机,你又看不见。”

张君冉辩解道:“我可以听声音!我是看不见,又不是脑残!”

朴同学只好表示屈服,但他阻止了张君冉意图自己开电视的行为,从厨房里跑了出来,给张君冉打开电视,指挥着这个“瞎子”:“你不许动,就在那坐着!”

张君冉深深的觉得朴信不是把自己当成了瞎子而是瘫痪的老年人。他倒也乐得清闲,干脆盘腿坐在沙发上,闭上眼睛听电视机里的声音。电视上在放着news联播,永远不变的男女主持人说着每天都重复的话语。

张君冉听着厨房里朴信的声音,长长的抒了一口气。

做得到的话,这样也挺好的吧。

朴同学折腾了半个小时,最后还是弄出了一道西红柿炒鸡蛋,煮了两碗面,面里放了肉末和萝卜。他非要扶着张君冉坐到餐桌上,把筷子递到张君冉手里,还有模有样地给他介绍:“你手里这个碗装的是面条,你面前的是西红柿炒鸡蛋。不过你看不见嘛,想吃的话告诉我,我给你夹好了。”

张君冉越发觉得可乐:“我刚回家,你就用西红柿炒鸡蛋招呼我?”

朴信敲了敲碗:“哪那么多要求,我做什么你吃什么。”

张君冉哀鸣一声:“你这是虐待残疾人!”

嘴里这么说着,张君冉最后还是屈服在了朴信的淫威之下,埋头吃面。朴信看着他慢悠悠地吃着,过了好一会才问:“难吃吗?”

张君冉摇了摇头,其实没有那么难吃。

朴信放下筷子:“我知道我不会做饭,不过你放心,我会学的,以后会让你吃上好吃的。”

张君冉不着痕迹地回答:“其实你还有别的选择……”

“我会学会,所以你什么都不要想,好好的呆在我身边,可以吗?”朴信打断他的话,“你答应我。”

张君冉嚼碎嘴里的面条,咽了下去。他抬眼看着朴信,那是他现在唯一想看见的光景。

张君冉点点头。

“我答应你。”

朴信开心地笑起来:“那你快吃,我去帮你放洗澡水。”

朴同学欢快地奔向浴室,哼着歌儿摆弄起浴缸来。

张君冉这才想到。等等,要是朴信照顾他,那以后他洗澡岂不是都要朴信陪着?!

53

53、<晋江文学c> ...

张君冉这才想到。等等,要是朴信照顾他,那以后他洗澡岂不是都要朴信陪着?!

朴同学哼着歌儿放好热水,出来扶着张君冉往里走,一边走还一边煞有其事地嘱咐着:“拐弯了,你前面是门槛,抬脚,当心地上滑。来,过来,坐到这里。”

浴室的地板上铺了一条浴巾,放了一个小凳子。张君冉看着那条昂贵的新浴巾就这么变成了地毯,心里默默的伤心了一把。朴信让张君冉坐在小凳子上,上手给他脱衣服。

张君冉不知道朴信要干啥,只是觉得这种任人扒光的感觉真是不那么好受。他迟疑地想要自己动手,却被朴信一把拍掉:“干什么呢,手,缩回去。”

张君冉郁闷道:“我是看不见,又不是手残。”

“那也不行。你必须得听话。”朴信还是坚持着给张君冉脱了衣服。一颗颗地解开衬衫的扣子,露出里面自己许久未见的健康肌肤。朴信有一种痴汉上身的感觉,就好像自己在拆什么精心包装的礼物。脱掉最后一条内裤的时候,张君冉还没脸红,朴信已经双耳发热了。

淡定,淡定。朴信站了起来,拿着蓬蓬头往张君冉身上洒水,热水烫得张君冉身上略略发红,身|体淹埋在水蒸汽里显得分外诱惑。朴同学一失神,水都泼到了自己的身上。

张君冉听见朴信懊恼地叫了一声,整理自己被弄湿的衣服。他伸手把身上的水珠都弄到了朴信的身上。朴同学躲闪不及,大叫起来:“你干什么?都弄湿了。”

“弄湿了就脱掉啊。”张君冉看上去极其无辜地微笑,“拜托,你帮我洗澡自己却穿着衣服,多不方便。”

朴同学心想,要是我们两个人都脱光了,那还能算是洗澡吗。他摇了摇头:“不行。”

“身上湿漉漉的不难受吗?”张君冉闭上眼睛,故意毫无方向地在朴信身上乱摸,水花乱溅。朴同学身上湿透了。张君冉把朴信拉到身边蹭了蹭,“脱了吧。”

朴同学觉得自己真是受人欺负,怎么照顾人的时候还是没有主导权。虽然这么想着,朴同学心里却又乐意的很。他一副不愿意的模样脱掉了上衣和裤子,却还是留下了内裤,还煞有其事的警告张君冉:“不许再乱动了。”

张君冉笑眯眯地点头,果然没有在乱动,只是看着那条湿答答的小内裤,因为泡了水贴在朴同学的肌肤上,勾勒出了里面某个小东西的具体形状。朴信被看得心里发慌,把张君冉的双眼捂住:“你看什么呢?别看。”

张君冉无耻地乐:“我可是瞎子,什么也看不见。”

就没见过瞎子还有这么流氓的。朴同学赶紧结束了冲洗阶段,把张君冉扶到了浴缸里,让他坐在里面,自己在外面给他洗头发。泡沫把张君冉的头发纠在一起,露出张君冉的五官。闭着的双眼因为水滴微微颤动着,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水珠。朴信有点失神。

为什么那么美丽的东西,却有着不应该承受的命运。这双眼睛明明如此完美,怎么可能看不清这个世界?

张君冉感觉到朴信停下动作,睁开了双眼,深褐色的瞳孔倒映着朴信的样子,他笑着问发呆的爱人:“你想什么呢?”

“我的想……”朴信低下头,在张君冉唇上亲了一下,“……你真好看。”

“谢谢你的赞赏。”张君冉抱着朴信,把他从凳子上拉下来,往浴缸里面拖,“你没有兴趣跟好看的人一起共浴吗?”

朴信羞红了双颊,小心脏扑通扑通直乱跳。明明身边都是水,却觉得口干舌燥的。张君冉在他唇上舔了一下:“我身上,还有很多地方要你帮我洗干净啊。”

哪里来的那么会勾引人的攻!这不科学!朴同学心里叫嚣着,却忍不住跨进了浴缸,内裤还穿在身上,张君冉也没想着动手把它脱下来。他张开双臂半倚在浴缸边,整个身体都在做出欢迎光临的模样。他依然清澈的眼里散发出巨大的诱惑力。张君冉用他低哑的声音说:“你想怎么帮我洗澡?”

人的想象力是无限的,但是朴信也不知道怎么就想到了这一条。他钻进了水里,摸着张君冉的大腿,寻找到那个跟自己无数次亲密接触的某处,张嘴含住了它。

温暖的洗澡水充斥在朴信的口腔,有点奇怪的感觉碰触在舌尖。朴同学只当自己的舌头是一把好用的刷子,在张君冉的分身上上下下地滑动着。张君冉也没想到他那么直接,原本还没有准备的某处变得敏感起来。

朴同学第一次觉得自己肺活量小是一件多么不好的事情。他还是在水下一点一点地舔着某物,只觉得自己胸腔里的气体越来越少,就快呛水的时候张君冉一把把他揪了起来,拎着他的脖子就像是揪出了一只兔子。张君冉看着因为缺氧而喘气的朴信笑了:“你打算把自己变成一次性用品,洗完这次以后都让我自己动手了?”

朴同学不想解释,只是喘气,他心想,“无论如何就是不想松口”这样的话,他真是不好意思说出来。

张君冉把手伸进他的内裤里,无辜地看着他:“要换个地方继续吗?”

朴信点了点头。张君冉刚要压上来,他就把张君冉按住,自己扯下了裤子:“盲人呆着别动,我来。”

到处都是水和泡沫,就连润滑剂都省下了,朴信分开双腿坐在张君冉的身上,手里抓着某个特别炙热的部位往自己的身体里面放,就是不让张君冉帮忙。紧密的小口没有经过手指的扩张显得有点抗拒。朴同学咬了咬牙,顺着小口把自己的一根手指放了进去。

这个动作看得张君冉有些激动。湿漉漉的爱人跨坐在他的身上,向后侧弯着身体,微微皱着眉头红着脸,给自己做着润滑。朴信放进去一根手指,却怎么也没办法进行下去。果然,被张君冉这么弄不觉得不好意思,可是自己来真是太丢脸了。

朴信把手指抽了出来,再次尝试着让张君冉进入。一开始的过程依然艰难,这让朴同学不禁大大的怀疑,平时张君冉都是怎么做到的。进入了最开始的那一点,一切忽然变得顺利起来,朴信几乎是脚一滑就坐了下去,把某处整个儿吞了进去,比平时还深一些。朴信忍不住叫出声来。他感觉到一些温水随着他的动作也挤了进去。顺着张君冉的利器一起在他的身体里活动着。

朴同学忍不住抱住了张君冉,脸蛋比第一次时还要滚烫。

“不行了。”朴信微微地摇着脑袋。

原本还想动手的张君冉偏偏在这个时候变成了残废,他对着朴信扬了扬脑袋,不怀好意的笑着:“你说让你来的,那要完成才行。”

恶势力!坏人!朴信心里想着,却还是双手扶着张君冉的肩膀,抬起屁股动了一下。温水合着张君冉的某处在身体里搅动着,让朴同学分外的敏感。朴信动了几下,双腿已经发软,张君冉却在他耳边轻声说着:“你还记得你最喜欢在床上跟我说的话吗?”

朴信感受着身体里的变化,结结巴巴地问:“什……什么?”

张君冉低声说着:“你最喜欢让我,快点。”

也不知道自己是受了什么鼓动。明明就双腿发软,朴信还是加快了速度,刚开始觉得难受,后来却像是一种追求。想象更快,更深入,直至达到顶点。朴信的叫喊声从有节奏的呻吟变成了杂乱无章的嘶吼。他抱着张君冉,把上半身全都依靠在他身上,只觉得自己要被这一片温暖的水包围着,去温暖自己身体里最想要的另一半。

朴信缩紧了肌肉。大叫了一声,没了力气,只能趴在张君冉身上,身体略微的颤抖着。

“所以说,还是不行啊。”张君冉终于抱住了朴信,把他托了起来,翻身把他压在浴缸的边缘,抬起朴信的一只腿。他在朴信的额头上亲了一下,邪恶地笑着,“要把握主导权,体力也是很重要的因素。”

张君冉恶意地用力顶|进最深处,然后猛然快速地律|动起来。巨大的冲击力让两人之间的水波发生着震动,配合着进出的的动作发出响亮的声音。朴信抓紧了张君冉的后背,肆无忌惮地叫着。

小别胜新婚,原本的欢愉时间因为两人不愿停下的心情变得更长,直到朴信再也受不了了,才宣泄了出来。乳白的液体洒在水里。张君冉抱紧了朴信,再一次发泄进他的身体里。

张君冉抱着朴信喘着粗气,丝毫没有因为发泄而感到轻松。怀里的人慢慢地亲吻着他,像是有趣似的说着:“这澡白洗了,浴缸里的水还能要吗?”

张君冉凑到他唇边回答他:“反正不能要了,就再来一次把。”

朴信触摸着张君冉的胸肌,在上面画着圈圈,喃喃地答道:“好啊。”

俗话说来,一家欢喜一家愁。

楼道的这一边,销魂的声音此起彼伏。楼道的另一边,顾铭正在看着姚小平的照片发呆。

很多事情靠他智商缺缺的脑子根本就想不清楚,尤其恋爱还会让人变成白痴。顾铭现在的心情,就像是陷入泥沼的一只金毛,找不到主人最爱的红色小球陷落在了哪里。

顾铭深深地叹了口气,拿着姚小平的照片走到阳台上准备仰望星空感叹一下人生。却听得近处有着什么让人血脉喷张的声音。

顾铭一扭头,就看见自己的好兄弟加好邻居,正穿着一件浴袍躺在阳台的躺椅上,员工朴信同学也穿着一样的浴袍,坐在张君冉的身上。

本来情侣间这种爱的坐姿也没那么奇怪,但是奇怪的是,顾铭可以看见张君冉浴袍里露出来的肌肤,还有朴信红彤彤的脸蛋,以及怎么看怎么有点诡异的,朴信身体正在进行的某种上下活动的弧度。

经验丰富的顾铭瞬间就明白了邻居这对没节操的爱侣在干什么。

基于一个单身男人沉痛的嫉妒感,他奔到了阳台的边缘,对着离自己很近的张君冉咆哮道:“你们两个能不能有点节操,秀恩爱去室内好吗?在外面也不怕被人看见。”

朴信抱着张君冉把脑袋躲在一边,不敢看顾铭,身体却还是不由自主地扭动着。张君冉抚摸着朴同学的脑袋,无耻地刺激顾铭:“怎么,我们就是想让人看见,多刺激,你看我家小孩,多兴奋,多敏感。”

朴信在那头低声说着:“别说了……害……害羞死了……”

害羞你还动!我擦谁要看这种明知道你们在字母却什么都看不到的表演啊!顾铭恨不得爬过阳台冲过来把这两个狗男男阉了。他继续咆哮道:“你们两缺不缺德!”

“啊~~”朴信叫了一下,抱住了张君冉,“不行了,玩够了,进去吧啊。”

张君冉抱住了朴信的屁股,回头看了顾铭一眼,挑衅似的比了个中指:“怎么着?羡慕?羡慕就去找姚小平啊。”

不提伤心事还好,提了伤心事,顾铭恨不得直接从楼上跳下去。他痛苦地蹲在了地上无颜看这对狗男男,默默地呐呐自语:“我倒是想,可是他总是嫌弃我,我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朴信咬着张君冉的耳根子:“亲爱的,顾铭是不是受啊?”

顾铭白了他一眼:“老子能听见。”

张君冉答道:“我觉得他可能是。”

“受受在一起不会有好结果的。”朴信趴在了张君冉的身上,还是没看顾铭,只是声音幽幽的,“顾铭,我看你还是放弃吧。”

“说什么呢?!臭小子!”顾铭已经一条腿伸出了阳台。

张君冉抱着朴信站了起来,冷冷地说:“想彰显你的男子气概,去找你的姚小平,冲我们发火有什么用,你自己做和尚,还非得让别人也陪着你吃素?”

朴信添油加醋地说着:“别理他了,家里的杜蕾斯没了……”

顾铭觉得自己简直要精神分裂了,他崩溃地跪在地上:“你两到底在闹哪样啊?!”

张君冉抱着朴信往里屋走,朴同学终于抬头看了顾铭一眼,对着顾铭举起自己右手的中指。

顾铭咆哮道:“连你也!!!”

朴信又举起来左手,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圈,往自己的中指上套。

顾铭愣了,这什么意思?

朴信乐道:“推,倒,他。”

张君冉把朴信抱了进去,拉上窗帘,把朴信压到了沙发上。

朴信红着脸看着张君冉:“你说这招真的管用吗?”

张君冉撩起朴信的头发亲吻着他的脖子:“管用。顾铭那个尿性,不受点刺激永远都跨不出这一步,至于你那个姚小平,差不多一样。”

“也对。”朴信点点头,却不好意思地解开了自己的浴袍,指着自己和张君冉相连的某处,“这里……你不是说只是刺激他一下嘛,干嘛真的进来。”

“反正都这样了,不假戏真做哪有意思。”张君冉低头咬住朴信的胸前的一点,“再说,你不是也很享受嘛,果然室外比较敏感啊。”

朴信把张君冉的脑袋埋进衣服里,浑身发热地用双腿夹住爱人。

“你就是个混蛋……”

54

54、<jjwxc54> ...

第二天一大早,顾铭早早的就起床开车出门,出小区的时候看见了缺德邻居的车正慢悠悠地开出去。顾铭凑了过去,才发现驾驶座上的不是张君冉,而是朴信。车主张君冉先生正躺在副驾驶上闭目养神。

顾铭按了按喇叭,摇下车窗问朴信:“今天怎么是你开车?”

朴信咧着嘴乐:“以后都是我开。张君冉瞎了,我要照顾他。”

顾铭吓了一跳:“昨天不还好好的,怎么今天就瞎了。我去,是你们两秀恩爱的报应吗?”

朴信摇了摇头:“是为了以后生活的模拟,除了工作的时候,其他时间他都要假装瞎子。”旁边的张君冉敲了敲表:“走吧,再不快点要迟到了。他是太子爷,咱两可是打工族。”

朴信对顾铭挥了挥手,吭吭哧哧地加快了速度,朝公司开去。

朴同学开车上班的第一天最后还是迟到了一点。两人走进公司的时候,周一白已经在大办公室里坐着。周小少爷大驾光临,整个办公室的气压都很低,同事们全都鸦雀无声的在工作。朴同学先一步走进去,看见周一白也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然后才想起来,这家伙怎么也算是自己的“恩人”。

朴信想了想,还是走过去对周一白说:“那个,上次的事情谢谢你。”

周一白继续坐在沙发上翻杂志,眼皮都没抬起来。直到张君冉走了进来,他才站起身,脸色不佳地对张君冉说:“可算来了。”

张君冉径直往自己的办公室里走:“什么事?”

周一白跟了进去,朴同学也想进去,却被周一白瞪了出来。他只好怏怏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周一白关上经理室的门,不爽地坐在椅子上质问张君冉:“你怎么从来没有告诉我,你在跟布朗做生意?”

“这是病句。”张君冉慢腾腾地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正确说来,我不是在跟布朗做生意,而是大老板在和他做生意,我不过是个打工的而已。”

“得了吧,谁不知道你的佣金收的有多高。”周一白显然不吃这一套,“你明知道我跟布朗有仇,还当他的经纪人,而且一直没告诉我。如果不是我那天刚好遇到他和……”说到这里,周一白停了一下,跳了过去,“你不觉得你有义务至少知会我一句吗?”

张君冉毫不知错地摇了摇头:“我以为以你的个性,早就忘掉那点陈年旧事了。”

“忘了不代表就能接受。”周一白朝后靠了靠,“我就跟你直说了吧,你现在手里代理的布朗的项目,我希望你能作为朋友,转交给别人。”

张君冉好像早就知道会有那么一出,他冷脸道:“你有没有听过这么一句话,断人钱财等于杀人父母。你也知道我佣金有多高,我们的关系还没到我有大钱不赚的地步吧。”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周一白从包里拿出一份合同,“作为你损失的补偿,我让母亲把最新的一个股票收购计划交给你做,佣金不比布朗那个项目少。”

张君冉随意翻了翻合同,大体知道周一白说的是什么计划,作为一个随时想着赚钱的人,张君冉其实已经注意这个计划的佣金很久了。没想到得来全不费功夫,他不动声色地把合同放下:“我记得你妈一直不让你管生意上的事情,怎么会听你的话把计划给我,这合同不是假的吧?”

周一白沉默了一会:“……我答应她了,回家住。”

张君冉心想,这下可好,女恶魔还不知道怎么想周一白跟自己的关系。

他故意低头假装权衡了一番,才拿起笔在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把一份交还给周一白:“我会遵守诺言把项目转交给别人。你放心。”

周一白这才满意地点点头,收起合同要走,张君冉看着他忽然敲了敲桌子:“周一白。”

周一白回头看了张君冉一眼:“什么?”

张君冉笑道:“你以前好像从来没有为了谁回过家。”

周一白翻了个白眼:“你想说什么?”

“没事。”张君冉摆摆手,“就是合作愉快的意思。”

周一白前脚刚走,朴信就一脸紧张得窜进了办公室:“你们都说什么了?”

张君冉不说话,只是看着朴信微笑,朴同学立刻开始往自己的糗事上想:“不管周一白说什么,都不是你想象的那个样子。”

张君冉打断了他:“不管你心里在想什么,他来这里说的事情跟你无关……当然,如果你自己觉得有什么事情需要跟我特别交代的话,现在说出来也还不晚。”

朴同学小心地观察着张君冉的脸色,不幸地是还是什么都没有看出来,他迟疑地“呃……”了几声。最后还是决定什么也不说地摇摇头:“没有啦……呵呵。”

张君冉只当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也不多问,只是吩咐朴信:“你待会打给电话给布朗先生,让他到公司来一趟,就说有他非常想要解决的事情。”

朴同学更紧张了,颇有如坐针毡的感觉。朴信再次小心奕奕地问:“那个……是什么事情能跟我透漏一下吗?”

张君冉心里大概猜到朴信有什么瞒着自己的事情,想到周一白刚刚欲言又止的样子,心中了了半分。他也没再对朴信卖关子,直接说道:“周一白看他不顺眼,让我跟他解除合作关系,我找他来就是要谈这件事情。”

朴信一惊:“不是吧?!他那个项目,你的佣金不是很高吗?就这样子放弃不可惜吗?你的人生座右铭不一直都是聪明人不跟钱作对吗?”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