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风流体态,万千风情,却误认异类惊慌
20 到底还是女人细心,宁夫人连忙招呼下人准备沐浴香汤,埋怨自家相公只顾着拉着小舅子问长问短的,朱羽绛刚受难了回来家里,赶紧好好沐浴换洗休息一会儿再说别的罢。 李牧也回房洗漱了,他也很累了,脑子里总是出现莫名的片段。想不清楚。 朱羽绛回房,漆红漆梨花木刻牡丹花的大木桶已经备好了,还冒着诱人的热气,里面撒了玫瑰花苞和花瓣,满屋子的暖香。宁夫人身边的丫鬟玉蓉忙要服饰这样貌无双身份尊贵的小王爷,若是得一夜风流,就是飞上枝头了。 一双女人的手伸过来刚要触碰衣襟,朱羽绛敏感的躲开,簇着眉,低声道,“出去,不用伺候。”那玉蓉心里不乐意,可一个大姑娘也架不住对方的冷脸,跺脚走了出去。 看着紧闭的门窗,朱羽绛松了口气,颤抖的解开自己的衣襟,薄红的的绡衣裹着那幼嫩的乳肉,被压迫的小东西实在可怜,朱羽绛解开红绡,那种被束缚的解脱感,让他不禁媚叫了一声,却连忙用手捂住嘴生生咽了下去。白玉般的小脸泛着薄红。那对玉乳去了束缚跳脱出来,随着朱羽绛身子的晃动也左右晃了下,沉甸甸的垂感让他难堪。 自己一个男子,竟然,竟然有了女子才有的东西,不是怪物是什么? 实在怕这秘密被人知晓,朱羽绛褪了衣物,雪白的身子露了出来,乌发铺了一背,只显得那背白的泛光。下身私处粉生生的玉茎微微挺翘着,冒着晶莹的泪珠,少年还未长成的身子本就雌雄莫辩,又多出一对玉乳,更显珍奇妖娆,只看那对挺翘丰满的白团子上诱人的红梅凌寒挺立着。 把身子浸进热水里,慢慢闭上了眼睛。 这幅身子经了人事,更加诱人,却也更加贪婪。知晓了男人那话的好处,哪里是自渎能满足的了的。 感受到身子的需求,朱羽绛羞红了脸,却依旧忍着不动作,双腿紧闭,不住相互磨蹭。 他想,自己真贱,牧哥怕是什么也不知道吧……不知道也好,若是牧哥知道和自己这般的怪物有了一夜春情,怕是要恶心死的。而之前对自己百般凌辱的宁左封,应该也会死心放弃的吧……这般恶心的身子……他会和姐姐接着好好过日子,白头到老。 “吱——呀” 雕花木门被从外推开,宁左封紫衣金冠,从外进来。 这些天都没看见自己那勾人的小舅子,有担心又害怕他被害。虽然思念回来了,可这刚见一面又看不着了,心里着急,恨不得时时见面,就偷偷摸进了朱羽绛屋里。 看见美人沐浴,宁左封眯了眯眼,自己这个美人小舅子,真是越来越勾人了。心里担心的渐渐退去,淫欲上了来。 看见突然有人进来,朱羽绛吓得小脸都白了!自己虽然知道这身子的秘密会被人看不起,可是,他还没做好现在就被发现的准备!他还没有承受别人厌恶和恶心的眼神…… “不不,你快出去!”朱羽绛连忙转过身双手环胸,护住那对双乳。只把雪白的背对着宁左封。 看他收到惊吓苍白的小脸,宁左封有些心疼,也不想吓到他。 “莫怕,姐夫只是来看看你,有什么缺失的物件么,下人手笨,东西准备的总是不齐全的。”说着,渐渐靠近木桶。 “都齐全,劳姐夫费心,快出去吧……” “诶,你我怎这般见外,你还拿姐夫当外人么。”看那在乌黑柔软的青丝下显得更加雪白背,宁左封想伸手碰一碰,却不想那身子不住颤抖。像是怕极了自己。 “呜……莫要过来,有事等我沐浴后衣冠整齐再说罢。”这话已经带了哭腔。 宁左封想,许是在外受了惊吓,这时可莫要再惊了他,自己总要他心甘情愿的,才算真的要到手里。 宁左封不说话,却一步步靠近,只觉得那人越大颤抖。 朱羽绛怕的要死,这羞耻的秘密怎可被人知道了去。 “你这是想做甚?” 其实宁左封并不想下他,只想把那缕沾湿了的青丝绾起来罢了。听他这话,不禁起了逗弄之心。 “呦,我的好小舅子,姐夫想什么,你会不知道?美人儿,快转过来,给姐夫看看那小脸瘦了没有?” “你……你,莫要这样……再不出去,本王治你的罪!”朱羽绛端了身份想压住宁左封,却不想,当初自己清清白白的小王爷都被这无赖折辱,何况如今。 宁左封继续调笑,“哦?小王爷是要怎样治在下的罪?罚……”说着,大手摸上那挺直的背,吓得朱羽绛一抖,双臂更紧的护在胸前,“罚在下舔湿殿下全身可好?或是,捅的殿下哭着求在下重些?嗯?您说,哪个好呢?” “住口!”之前才见他真情流露本还对他生了些好感,没想到这人真不是个东西! 听着这淫声浪语,朱羽绛身子渐渐空虚燥热。这时候宁左封一口一个小王爷,哪里有一分尊重? 那细腻的背像是有妖法一般,吸住宁左封的手,让他不住抚摸,怎么也无法罢手。 本只是想逗弄一下美人儿,没想到,真引出火了来。宁左封骑虎难下了。而近日不曾被碰的朱羽绛,身子也寂寞得很。
22 暗妒弟弟惑夫,心肠歹毒
22 宁左封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情欲的暗哑,朱羽绛又羞又怕,双臂夹紧,那诱人的深沟,可惜没人得见。 “呵呵,莫怕,姐夫不会怎么样的。”背上那只手挺住,离开了那雪白的背。“吓你的,小东西。快点洗,别着凉,我晚些再来看你。” 随后传来关门声,朱羽绛才松了口气。还好没有被发现。 用白色宽布条细细裹住丰满的团子,再穿上叠层织锦绣纭纹外衫。衣料厚重,也看不出那多出的器物。 晚饭后宁左封还有宁夫人来看他,朱羽绛对于姐姐的担心很是感动,可惜他本就难有情绪表现在脸上,不善于表达。 “羽绛呀,担心死姐姐了,快告诉姐姐,这些天发生了什么?” 这些天简直是他的噩梦,遭遇肮脏粗暴的男人,被变成这种怪物的身子……他实在不想提。 “没什么,那日,在山上遇到强盗,失足落崖,牧哥也跳了下去,牧哥受了伤,昏迷不醒,我也伤了些,幸得……幸得村民救护,才能活着回来。”想起那刘三半夜欺上自己身子,朱羽绛实在害怕。 听到“山贼”二字,宁夫人眼里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原来是这样,我们羽绛真是福大命大。” 宁左封一直没说话,听到他坠崖,心里一惊,也是后怕。只恨自己当初为何不陪着他,免他受这些苦楚。 “姐姐莫须担心,我这不是回来了。” “是呀,回来就好,天也晚了,你休息吧,我和你姐夫也回去了。” “嗯,对了……牧哥他,怎么样” “李大哥没事,身体好着呢,大夫给他看了,说不要紧,当初撞了脑袋淤血成块,才导致之前昏迷不醒,现在已经无碍了……不过,李大哥知道你这般关心他,他一定很高兴。”宁夫人这话说完,很有深意的看了朱羽绛一眼,自己这向来冷漠的弟弟低了头。 这话宁左封听了,也不甚高兴。宁夫人注意到,淡淡一笑,拉着宁左封走了,说不完打扰羽绛休息。 宁左封跟夫人说还有着公事,晚些回房,让她先睡下,宁夫人应了,独自回房,也不见不高兴。 朱羽绛担心李牧,等二人走远,独自去了李牧房间。二人房间本就近,朱羽绛看那屋里还有烛光,想来还没有睡下。便敲门。 “进。” “牧哥,可有身体不适?” 李牧淡淡,“还好。”烛光下的李牧古铜色的肌肤,让他想起了那一夜……目光不由得向胯间看去……牧哥那物件……甚是粗大呢…… 见朱羽绛白玉雕琢的小脸带着红晕,甚是带着诱人的意味,有暗自责怪自己怎会有这般龌龊想法。 “怎么了?睡不着?”怕是这几日惊魂未定。 “嗯……牧哥看着我长大,也不怕牧哥笑话,每次闭上眼睛,都吓得慌。” 听了这话,李牧心里一软,朱羽绛素来倔强,又要面子,哪里说过这样的软话? “不早了,快些休息,牧哥陪你。”李牧送朱羽绛回房,让他上床睡觉,自己在床边坐着陪他,却好奇朱羽绛连外衣也不曾脱下。 等夜深了,宁左封回到房里,只见那床上层层叠纱帐子,空气里弥漫着诱人的香气,像极了朱羽绛身上的味道,适才见心上人沐浴,自己硬是压着欲火没有轻曼吓到他,却是憋的不行,强压下来的。如今嗅着心上人的味道,一下子欲望就上来了。 “嗯~相公……”帐子里传来柔媚的声音,扰乱心神。撩开帘子,只见一美人轻纱薄被,姿势好不有人,女人特有的柔美线条更是显露无疑。宁左封觉得口干舌燥。 宁左封相对于男人平板的身材,还是更喜欢女子的波涛汹涌。当然,在他心里自己那勾人的小舅子不是女人能比的。没想到,眼前姿势放浪的女子,竟然是自己那个端庄秀美的妻子。 这贵妇变荡妇,可是不是每个男人都能承受的诱惑。朱淑娜又和弟弟有几分相像,这更让一直没有吃到嘴里的宁左封疯狂。只当这床上的人儿是自己那清冷的小舅子。 朱淑娜看见丈夫眼里失了清明,暗想也不枉自己失了身份也学着那贱人狐媚。不过,这人本就是自己丈夫,闺房之乐也没什么,不像那贱人,明明是个男人,竟然去勾引自己姐夫! 想到这里,朱淑娜眼里满满的恨! 宁左封欺身压了上来,感受到男人的重量,朱淑娜快乐的喘息。宁左封对自己很少这般孟浪。 宁左封只当身下是朱羽绛,狠狠肏弄。 情到浓时,朱淑娜只听自己耳边传来低吼。 “绛儿——” 那一声听的朱淑娜咬碎了银牙! 该死!!那群没用的山贼,就是个头大,也没个脑子!居然没有弄死那个贱人!明明吩咐过到手随便处置,那贱人竟如此狐媚,让人看了就想脱裤子不成!居然让他跑了!没用的东西!
23 珍珠襄莲茎,百花园里调情
23
朱羽绛醒来的时候正看见李牧英俊的脸,他正靠着床轻眠,眉目锋利,和自己白皙的皮肤不同,古铜色的皮肤充满男人的味道。
朱羽绛感到自己不该存在的,可耻的部位胀痛难忍,又怕弄醒李牧,只得悄悄的环住胸部挤压磨蹭,咬着嫣红的下唇不肯露出呻吟。
没一会,裹着的布料就被顶的晕湿,硬起来的乳头被布料压得生疼,屋子里已经有了暖香。
“嗯~”实在没挺住,露了一丝呻吟。
李牧睡得极轻,这几乎成了他的职业病。李牧睁开眼,只见自家小王爷白衫睡的稍许凌乱,白玉雕琢的脸上泛着春意潮红。唇已经被咬的艳红,杏眸里春水泛滥。
李牧长年深埋的心,忽然动了。
他不禁想起来那场梦,越来越清晰,那些旖旎的细节他都记得,只是,他记不得那人的脸。
不过……和小王爷……似乎……
不不,李牧打断自己的思路。他怎么能这么龌龊!这个人是自己看着长大的的孩子!一定是他最近总是作那场梦的原因。
朱羽绛见李牧惊呆的看着自己,心里也是惊慌。只得故作镇定,摆出一向清冷的样子,“牧哥,我脸上有什么么?”.
“属下逾越。”李牧站起身,低头道。这时候的朱羽绛明明一个禁欲的样子,却浑身散发出勾引的味道。只是,李牧不敢多看。.
“不用这般见外。你先回房吧,等我梳洗完毕,一起用早餐,这次来姐姐这里耽误不少时日,也该回去了。”朱羽绛也起了身,慵懒的靠在床头,雪白的颈子露出来,映着乌黑的青丝,白晃晃的诱人。
好想回去,这些天他实在害怕自己的秘密被人知道。
李牧点头。想起朱淑娜那些话,离开是再好不过的了。
李牧离开后,朱羽绛见没了人,连忙解了衣衫,一双白嫩的奶子跳脱出来。朱羽绛红着脸只得自己揉捏伺候着。
等换好新衣,腰间束带紧了些,勒得更显不堪一握,整个身子裹在如霜似雪的衣衫里,只露出那一段颈子。嫣红薄唇微微抿着,带着禁欲的味道。
收拾好,朱羽绛便去想和姐姐告辞,路过花园,宁左封见他,“啪”的开了那鎏金骨折扇,舔了舔唇,他可是记得,那裹的森严的衣衫下是怎样一副淫荡的身子。.
“呦,绛儿,怎么不多休息一阵子?这么早……”说着凑近朱羽绛耳边,近的让他皱眉,“这么迫不及待的‘随我处置’?”
青天白日的在府里院子听了这话,朱羽绛那张薄皮的小脸哪里受得住,院子里来回还有路过的丫鬟小厮呢。
朱羽绛别过脸,对方靠的太近,身上木调的香味让朱羽绛有些晕眩。这身子曾经那么熟悉这味道,被它压制折服。
“诶?绛儿怎么这般怕姐夫?让你姐姐知道,怕是要伤心了。”
“我正要去告知姐姐,我们要回去了”.
宁左封一听这话,立刻又惊又怒,只是还没发火,只听一声柔媚嗓音道,“王爷安好,主子安好。”
说话这人,正是那宁夫人的贴身丫鬟玉蓉。此刻美目正盼着朱羽绛。连见礼都先说的“王爷”,后来才说的自家正主。
朱羽绛点点头,也不在意一个丫鬟,他甚至忘了这就是昨日里要给他宽衣的那个丫鬟。
宁左封听说他要走本就生气,又看见有丫鬟对朱羽绛示好,哪里还想这是那女人一头热,只当朱羽绛在勾搭丫鬟。也不顾那玉蓉还未走远的身影,一把拉住朱羽绛凑近,“小骚货,勾引男人还不算,连女人也勾引?”
“放开我,这里是花园!姐夫你自重!我哪有勾引谁?!”朱羽绛大惊,也不知姐夫这是怎的,在园子里就这般无礼。那丫鬟还没有走远,他也不敢太大挣扎,怕惊了人来。.
“自重?我的骚货小王爷,就你还勾引女人,你行么?嗯?”说着一把扯住朱羽绛下身那物事。.
“不——”宁左封一生气,用的力气很大,朱羽绛疼得要命,只觉得那里要被弄断了!
“叫呀,最好把你姐姐也叫来,让她看看她的好弟弟,是怎么勾引她丈夫的!”
“不不,不要,我没有勾引你……呜呜……是你……”.
“没有?我的小舅子,你的存在对我来说就是勾引!现在你还敢当着我的面勾引别人?”
宁左封把人压在花园角落的矮墙,一手压制着他,一只手廖开下裳伸进了裤头,拇指抠弄的顶端的小孔,弄得朱羽绛满脸红潮,喘息不已。
“嗯啊……不,姐夫,嗯……混蛋……”
“小骚货,这么对你都能爽成这样,你说,你还敢勾引女人?”
宁左封手上力道加重,光天化日里玩弄着自己身份高贵的小舅子。朱羽绛身子被调教的已经禁不住男人碰了。
“乖乖,姐夫舍不得你走呢,你勾引女人的事儿姐夫也不跟你算了,留下来吧”宁左封把头埋在对方颈窝里啃嗜,下面手也不停的弄着,又猛的衔住朱羽绛艳红的小嘴儿,恨不得吃了他一般。.
听到他说不让自己走,朱羽绛连忙反抗,顾不得身子虚软,“不,我必须走……”
“姐夫,三日后……嗯哈,别……三日后,我依了你,你莫要让姐姐知晓……然后,就放我走吧……”三日后,你若见了我这怪物一样的身子,怕是恶心也来不及的,又怎会留我?
想到要把这怪异的身子给别人看,朱羽绛眼里堆满了泪水。
听了这话,宁左封稍稍平静,美人儿投怀送抱,岂有不接受的道理。至于放他离开……呵呵,“我的美人儿小舅子,姐夫不是不答应,就算三日后,今儿,你也得给姐夫点甜头不是?”
朱羽绛想,自己都这样了他还不满意!.
“三日后,你若不答应便罢了。”
“你还硬气!”说着下面有狠狠捏了一把,弄得朱羽绛浑身直颤,“好吧,姐夫疼你,自然答应你,不过,这三日里,你不可穿着渎裤,我要随时玩弄你,别怕,不会真的进去的。”
想到自己这三日要光着下身被他渎玩,为了换取自由,朱羽绛屈辱的点头,身子却极为兴奋。.
“但我今日就要向姐姐辞别。”免得这人说话不算话。.
“姐夫自然应你。”说罢,情色的舔了朱羽绛的耳朵。
本以为就此了事,没想宁左封突然拿出一根钗,与其他女人用的不同,这只极为细,顶端是一直圆润可爱的珍珠,银色镂空底座,带着一束轻细的流苏。
“漂亮么?姐夫送你的,可要日日带着。”说罢,不等朱羽绛反应,那细针似的钗插入幼嫩的尿道!
“啊啊啊啊——”极疼的感觉让朱羽绛叫了出来,随之而来的被充满的暴涨感随着一丝快感腾起,让朱羽绛对这幅身子又羞又恨,流苏垂在腿间,会随着走路一步一晃,骚扰着细嫩的大腿根部。而且,还没有渎裤……
“喜欢么?”看着那张布满细汗又是痛苦又是欢愉的绝美面孔,“我知道你会喜欢的,我的骚货小王爷。”
李牧见朱羽绛没在房间,以为可能是去了宁夫人那里,就跟着寻了去,到了宁夫人房门前,也不好敲门进入,毕竟自己是个男人……而她,已经是“宁夫人”了。
“吱呀——”门被从里面打开,只见朱淑娜从里面正要出来,清丽的脸上带着泪痕,看见李牧,连忙擦了擦。
“李大哥……”
“淑……宁夫人,这是怎的了?”
朱淑娜一直雍容庄重,而今穿衣服艳丽轻薄的小衣,还还略带凌乱,勾勒出女人妖娆的曲线,看得李牧窒息。
“李大哥,进来坐吧。”
“不不,我是来找王爷的。”
听到是来找朱羽绛,朱淑娜垂下湿漉漉的睫毛,眼里泪水更重,“李大哥已经不把淑娜当知己了么?这些年未见,淑娜心里自有苦楚,大哥也不能费些时辰听个女人家唠叨几句么?”.
李牧左右为难,看见朱淑娜这般,李牧心软了,走了进去。
24
园子里牡丹开得正盛,一美人儿颤抖的扶着樯,一步一步往前走,面上浮着红晕。.
刚刚被姐夫光天化日下扯去贴身小裤,男人邪笑着放在鼻尖下嗅了嗅。每走一步,那流苏都会触碰到幼嫩的大腿内测,细痒难耐,尿道又被插入……
朱羽绛有些后悔三日后之约。若说他好男人,以他的骄傲,也只愿意在牧哥身下承欢,虽说脱难回来见了宁左封这般担心自己,有些许感动,可是,那毕竟是自己的姐夫呀,姐姐待他那么好,他又怎能背着姐姐与姐夫做出这种不伦之事!
想着总是要先去找了姐姐说要离开的事情,免得到时姐夫再反悔。
敲了门,却发现,开门的竟然是李牧!
“牧哥?”
李牧怎么会在姐姐的房间里。.
李牧见到朱羽绛,眼里带着莫名的感情。剑眉皱着。
“弟弟?这么早,你怎么来了?”宁夫人这才出来,见两人大眼瞪小眼,说到,“我找李大哥续续旧罢了,找我可有事?”见姐姐衣着虽然整齐,却是往日里不长穿的艳丽颜色,而且,也未免,轻薄了些。
“我是想来向姐姐说声,这次来叨扰太久,过几日便要回去了。”
“啊?你我姐弟好久不见,怎不多待数月?弟弟这样见外?”
“诶呀,你姐夫可知晓?怕是要气你见外呢。”说罢,宁夫人看了李牧一眼。
听姐姐说到宁左封,他心里一跳。
“我出来数日,也怕府里有事情。想先回去。姐姐得空,就回去王府看看,府里的老人们,也都念着姐姐。”
想着这狐狸精就要走了朱淑娜自然高兴,连忙应了。
朱羽绛和李牧一同离开。想着李牧怎么会在姐姐房里……
“王爷,恕属下多言,您之前说去找大小姐,可为何才来?”
听了这话朱羽绛一惊,难道牧哥看到在花园里姐夫……
“半路遇见姐夫,就先和姐夫说了要走的事情。”
李牧点头,没再问。可朱羽绛还是害怕李牧知道了些什么。
刚才,李牧进了宁夫人房里,听她诉苦。宁左封自然是好的,俊美风流,处处得体。本来男人三妻四妾很寻常,但宁左封却只有她一个妻子,这让她很幸福。可是近来几日,她发现宁左封外面有了情人。
她说自己丈夫近日里如何冷落自己,不进房门,哭的梨花带雨可怜极了。李牧打小倾慕于她,自然是不忍心,可惜嘴有不会说什么,只能静静听着。
宁夫人衣衫艳丽轻薄,隐约露出肌肤,细腻白皙,曲线毕露。李牧不由得想起那个梦。等反应过来,又自责自己龌龊。
宁夫人暗自求他相助,希望能找出勾引自己丈夫的狐狸精。李牧自然答应尽力。只是就快离开这里了,李牧想,应该尽快找找线索。
朱羽绛还不知道这事情,只是担心害怕被心上人知道自己和姐夫的丑事,二人个怀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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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朱羽绛起床,看了看身边叠得整齐的小裤,咬了牙还是没穿。下体经了一夜,有了尿意。趁着没有人,指尖触上那珍珠头,左右拧动,想要拔出来。
“恩呀……”那种带着快感的痛楚折磨的他呻吟,终于拔了出来,一股温热的尿液射进夜壶。
用干净的锦布迅速的擦了几下,连忙嫌恶的丢开。
不穿小裤,朱羽绛也不太敢出门,只得再自个儿的小院子里。也不让人伺候。
还是那裹的严实的锦缎白衫,谁也看不出,衣衫下面是一双光溜溜的大腿。只要撩起来,就能轻易掰开,随意处置,没有半点防范。
这时,传来一阵低笑。
“怎得只在院子里站着?是怕乱走,姐夫找不到么?”
看那人向自己走近,朱羽绛后退了一步。警惕到,“这还是第一天。”
“今儿个风大,若要赏花,去屋子里开了窗看也是一样的。”
朱羽绛哪里感跟这个禽兽共处一室,“不必姐夫担心。”
那人凑到耳旁,对着那白皙粉嫩的小耳朵说,“莫怕,这是第一天,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况且开着窗。你身子不大好,不要站在风大的地方。”
这里的确吹的他有些难受,想着开着窗,的确不会怎么样。没搭理他,直接回了房里。
宁左封打开折扇,轻笑,也跟着进了房里。看那美人儿小舅子果然站在窗前,就怕别人看不去他似的。的确,远处有来往的下人,也有扫地的小厮。
朱羽绛感觉到下面一凉,低头一看,果然是下裳被撩了起来,一双笔直的长腿连着半个臀瓣都露了出来。
“你!”对面可是能看见的!
“我怎么了?”宁左封一张俊脸露出无辜的表情,手已经摸上了大腿。
“小舅子,你脸上怎么这么红?生病了不成?”
那手不紧不慢的抚摸着大腿,往上移动着,无指程鹰爪,抓住了臀瓣。而窗户只能看到二人衣冠整齐的上半身!.
那双手不住的揉抓,突然从后面摸索到双腿之间处,让那笔直修长的大腿夹着自己的手,用手指抠弄摸索着。
“姐夫送你的东西带着了么?”
穿过双腿之间,摸到那顶端的珠子,宁左封很满意,扭动着珠钗,刺激的朱羽绛软了双腿,只能用双手撑着窗户,任由下体被人玩弄。
那人另一只手突然“啪”的打到了那臀瓣上,嫩肉立刻红了一片,指尖试着抠弄湿红的小穴。那里已经湿滑一片,正欢快的迎接着进入。.
“不……”朱羽绛手不了前后夹击,眼里激动地含着泪水。却也不敢大动作。对面还有人!
一根手指轻松的进入,“这么着急?”宁左封连忙接着加入手指,在里面掏弄,朱羽绛感到异物侵入,本能的排斥挤压,那手指不知触碰到哪里,整个身子猛地一颤——
那手像被激活了一般,蒙地朝那里进攻,前面更是把珠钗向外拔出一小段,随后又蒙地插了回去!
这般猛烈的连环攻击让朱羽绛受不了的求饶,“不成了,我好想射……求求你……”
“只是想射么?不乖呢。姐夫想看你尿尿。”
“不不,那太羞耻了,对面有人……”
“呵呵,他们听不见的,你别再露出那种淫荡想被插的表情就好,你看,我们穿的多整齐,他们怎么会发现呢?”的确,二人上半身很是整齐。朱羽绛咬着下唇,极力不表现出任何表情,只是眼里含着泪水。下体被男人手指插的舒爽难当,前面却被堵的死死的。.
“小浪货,你也想尿吧?别装清高,给姐夫尿出来看看。”
“不,不要……”想起来要在人前尿出来就觉得羞耻……
那手不停地对着敏感处抽插,宁左封脸上带着轻浮的邪笑,“又不是第一次了,乖,你答应,姐夫把钗给你抽出来,好不好?”.
好想释放……嗯啊……不行了……这个混蛋…….
朱羽绛垂下头,身子微微向后靠去。像是得到讯号,宁左封一乐,随即猛地抽出珍珠钗——.
这时,院里突然出现一个身影。朱羽绛一看,浑身颤抖,前面失去了压制,后面敏感处被使劲碾压,猛然射了出来,带着黄色透明尿液自己白色的精华,喷到了墙上…….
25.
那熟悉的身影在不远处晃过,惊吓连着极致的快感让他失禁的射了出来,之后倒在宁左封怀里颤抖。
以为他是高潮过后的反应加上怕被发现的惊吓,宁左封连忙抱着他回到床上哄着,“怎么了绛儿,别怕。”
不不,那佝偻的身影,猥琐狠毒的眼神……
不对,这里是金陵宁府,不可能被那个人混进来的!这里很安全。
不过想起来对方触碰自己身子的感觉朱羽绛还是又恶心又害怕,不禁抱住身边的宁左封。
“怎么吓成这样?好了,相信我,他们什么都不会知道的。以后再也不会在人前弄你了,好不好?”.
说罢一下一下安抚的顺着朱羽绛的背,又用布擦干净狼籍的下体,把珠钗重新插了进入。亲了亲他的额头。
“对了,说件让你高兴的事情,姐夫见到一个人,一会带你去看,你定欣喜。”
“是何人?”渐渐劝说自己一定是自己心神恍惚才出现的幻觉,慢慢恢复了状态不再惊慌。
“秘密,你先休息下,一会姐夫带你去见。”
应了下来,却没有什么兴趣。身子刚发泄完,还疲倦着,想着再眯一会儿。宁左封也先离开了。朱羽绛大着胆子宽了衣,叫下人离了院子远着些,就睡下了。.
他又梦见自己被囚禁渎玩,畸形的身体,羞耻的姿势……
身体不自觉的乱踢动想反抗,踢开身上的薄被,露出修长雪白的大腿,以及隐约可见的流苏,薄汗粘着几丝鸦羽黑发。“不……”
李牧过来找自家小王爷,却发现有一个人鬼鬼祟祟的猫在门口冲里面看,皱着眉大步走过去,哪知那人发现自己,“呲溜”就跑了,李牧连忙过去,心想朱羽绛要紧,连忙进房查看朱羽绛是否有问题。.
哪里知道看到这样香艳的画面。
被子掩住要害,却还是能看见露出来的雪白大腿,紧绷着的脚尖。
李牧立刻背过身体。
天……那里的,真的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小王爷朱羽绛么?
那艳丽湿红的唇,雪白的皮肤……好像那个梦……
这边朱羽绛也被李牧破门的声音惊醒,一看,李牧竟然在自己房间!.
低头一看,自己这幅衣衫不整的样子,脆弱的娇乳随着自己的起身白花花的露出一大片,还好李牧转过身去……
“牧哥……”刚张口朱羽绛就恨不得把话咽下去,刚醒的他说话还带着甜腻,娇媚极了…….
“属,属下逾越。刚才见有人在门口鬼鬼祟祟,怕是歹人,才着急破门,还望王爷恕罪。”.
“王爷,您怎么样?”
“无碍……”朱羽绛只顾得惊慌,哪里想得到李牧所说的“歹人”。只说让李牧先出去。
李牧僵直着身体,好一会儿才动。
“怎么了?”
“没,没事……”说罢大步离开屋子然后把门关严实。
李牧现在门口,很久没动。他居然硬了……
该死……果然该找个女人了。
那边宁左封想到自己找到绛儿的救命恩人,他一定很开心……虽然那个男人贼眉鼠眼的,不像是什么好人,不过那人说的和绛儿没有什么出入,的确是救了坠崖的绛儿。
本是想拿些银钱打发,没想到这乡下村夫想在府里谋个生计。
这到无所谓,想来见到救命恩人也会很高兴。
26
李贵走在宁府的深宅里,仿佛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他以为自己好歹跟着土财主,也是见过富贵的,只是今儿进了宁府,才发现什么叫做富甲天下。
金陵宁府,进出皆是天下财。这个古老庞大的家族,新一代的家主宁左封,除了风流之名遍天下,其个人能力,同样极为出色。.
见到宁左封的时候,李贵吓得几近腿软。这个男人极是俊美挺拔,身材修长,眉目俊朗。他似乎长年带着笑,带着几分轻挑,紫衣金冠,鎏金骨折扇,端得是俊美风流。.
如果你觉得这个男人只是纨绔的世家子弟,那就惨了。
李贵好歹是长眼色的,
李贵说明了来意。这话里面真假各自参半,朱羽绛的确坠崖,被人所救。当人救人的不是他李贵,不过这不重要。
对着这样的人说谎,李贵的确很害怕。不过他实在是色胆包天,自从那天回到破屋发现美人儿跑了,李贵怒火中烧,想到美人儿之前说过的宁府,李贵起了歹心。于是他来到了宁府,以朱羽绛救命恩人的身份进入宁府谋一份生计,以摸近那美人儿身边。.
想起那具销魂的身子,李贵走进了宁府。.
宁左封第一眼见了这个形貌猥琐的人不自觉的皱了皱眉,不过听他说了救了朱羽绛,而且细节很周全,和当初朱羽绛说的没有大出入。朱羽绛回来后秒他怎么谈失踪的日子,只是简单说了下被人所救,这让李贵占了不少便宜。.
而宁左封为了讨好自己那美人儿小舅子,虽然对这个人不喜欢,不过也留了下来。
李贵换了身府里下人的衣服,跟着总管学规矩,无事的时候就小心打探那美人儿的消息。他觉得那人一定是妖精,才会迷惑自己无头苍蝇一样寻了来。
打听了朱羽绛住的偏僻院落,李贵鬼鬼祟祟的摸了过去,没想到,竟然看见他正在窗户后。换了洁白无瑕的白色织锦衣衫,却脸色绯红,咬着嫣红的唇,像是极力忍耐着什么,双手死死把住窗框。
他当然不是一个人。李贵看到,在他身后笑的轻挑的,正是宁府的主人,那小妖精姐姐的夫君,宁左封。
那副样子,虽然露出的上半身衣衫整齐,李贵这样的老手也能看出猫腻。他猫在角落,偷偷的看着这两人,幻想着那小妖精下面正在怎样被男人伺弄。
真是个妖精,贱人,居然连自己姐夫也勾引。不知道被多少男人干过!想起来那日朱羽绛一脸高傲的在自己面前拿翘,李贵万分后悔当时鬼迷了心窍,没有干死这妖精。反正他也不差自己这一个男人了。.
李贵看得直流口水,那颤抖的睫毛,濡湿的红唇……还有那看不见的甜美密处……李贵羡慕极了看那在美人儿耳边低语几句,随即美人儿便不住的颤抖,眼里一片湿润。李贵恨不得自己就是他身后的男人。
过了一阵子,朱羽绛被宁左封一把抱了起来,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又一会儿就看宁左封神清气爽的从里面出来。等看宁左封走远,李贵摸到了门边,扒着门往里看,里面自是春光无限。
等到傍晚,宁左封像只讨好主任的大狗,拉着自己那美人儿小舅子给他看他的救命恩人。
朱羽绛被拉了去本是一头雾水,等看见了那猥琐的李贵一双绿豆眼正偷摸打探着自己全身。
天呀——朱羽绛眼前一黑,险些晕了过去。看李贵腆着脸讨好自己和宁左封,恶心的想吐!
不过他没有办法也没有理由拒绝自己的“救命恩人”。
宁左封那边没多在意,自己这美人儿小舅子下了床正经得很,就是见了自己老丈人活过来也未必有多笑几下,这样冷淡着宁左封也不觉得奇怪。想着他心里应该也是高兴的。
这几人就这样各怀心事,面上一派祥和。
27
朱羽绛自从见了李贵让他本来纤细脆弱的神经绷紧,他实在对那个人又狠又怕,怕他将自己的秘密公猪于世。
那个笨蛋宁左封!
这样神情恍惚的时间很快就到了与宁左封约定的日子而他还不自知。只窝在屋里不许人打扰,恐怕遇到李贵。他当然不会天真的相信那个人是真的来宁府讨生计。
李牧照历来看过他几次,都是得体的问候,并无疏远,也并不亲近。李牧忙着替朱淑娜找宁左封的“奸情”。.
倒是丫头玉蓉来的比较勤。玉蓉是宁夫人房里的大丫头,长得也算花容月貌,可惜当年心高气傲不愿下嫁,以为能嫁给素来风流的宁左封做个偏房,结果哪知那宁左封瞎了眼,这么多年都没有看出来她有多美,耽误了年华,现如今已经过了最好的年龄了。
不过显然,她现在对这个身份高贵的小王爷更加感兴趣。三不五时的不是过来送茶水点心就是问候安好,可怜朱羽绛哪里喜欢女人,只觉得被打扰厌烦。
听见敲门声朱羽绛下意识的害怕,却听到一声柔媚的嗓音,正是那玉蓉!
“王爷安好,奴婢今日做了粉蒸荷花糕,想着王爷不知可否喜欢,就擅自拿了来献丑。”
“无妨,正巧本王有些饿了。”本来不喜被打扰,不过一听“粉蒸荷花糕”就立即高兴起来。毕竟少年心性,平日里故作冷漠,也不好意思表示出姑娘家一般的喜好甜食。.
见朱羽绛终于多说了几句,玉蓉也极高兴,放下点心却没有走,玉指纤纤映着粉嫩可爱的荷花糕,很是可口。.
玉蓉穿了青色长裙,挽着谢鬓,翠玉腰扣束着不盈一握的纤腰,双峰挺立傲然,她是府里的大丫鬟,有外貌出众,穿着打扮自是和其他下人不同。.
那玉指捏着粉嫩的糕点送到朱羽绛面前,可惜朱羽绛不解风情只顾吃了。
那玉蓉暗恼,面前依旧带着笑,身子却越来越靠近朱羽绛,不住的磨蹭。.
这会子朱羽绛只觉得也开始浑身燥热,口干舌燥。
“王爷,您这是怎么了?脸这么红?是热了吧,让玉蓉替您宽衣。”
“不用,你先下去。”
“王爷莫要拘束,让玉蓉伺候您吧。”说着那软绵绵的身子曾了上来。
朱羽绛只觉得很热,也很讨厌蹭上来的棉软的女人,想伸手推开,可是手触及到女人的身体那女人就大声呻吟。让他实在头疼。
“出……出去!”
“王爷,您难道不想么?呵呵”玉蓉半解了衣衫,抓住朱羽绛的手在自己身上乱摸,并且发出享受的呻吟。.
朱羽绛身子难堪,不过他也是个被干的货,哪里应付得了女人。
正当二人纠缠之时,门突然被推开,那推门之人不正是宁左封!.
看见屋里二人衣衫不整,尤其是玉蓉露了大半肩膀,伏在朱羽绛身子上,朱羽绛衣服到还算整齐,只是那小脸带着红晕,神智有些模糊,朱羽绛那张少年雌雄莫辩的脸配着纠缠在一起的香肩半露的玉蓉,只觉得香艳无比。可这景色却让宁左封气差了气!.
“你们!!!”
28,
朱羽绛见宁左封突然闯进来,自己身上还赖着个女人对自己动手动脚,自己本想推开,可是奈何身子贪婪酸软,只得承受来人的怒气。
宁左封见这二人还不放开,怒气冲了脑袋,只觉得“嗡”的一下失去了理智。.
“贱人!”把女人扯开甩手煽了一巴掌,随手把门关严。捏住女人小巧的下巴,凑近那张俊美而危险的脸,“你想勾引他?嗯?”.
玉蓉哪里见过这种架势,吓得说不出话来。
“不不……”玉蓉转头想向一旁的朱羽绛求救,可那边正欲火焚身,衣衫凌乱,哪里还顾得上她!
“还敢看他,今儿个爷就让你看看,你想着的是爷的人!”
听了这话玉蓉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宁左封绑了起来堵住嘴拉到床边跪着。
这时朱羽绛额头已经泛了细密的汗珠,衣服有些松散,宁左封一把把他抗了起来扔在床上。这一摔总算让朱羽绛眼里见了些清明。
“你要干什么……”.
“干你——”说罢就开始当着玉蓉的面撕扯朱羽绛的衣服。见这场面玉蓉才反应过来宁左封那句“爷的人”,他们居然是这种关系……
不过显然朱羽绛是不情愿的,他不住的挣扎着,这屋里毕竟还有其他人!.
“让你勾引女人,你这身子还能上女人?今天就让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看看她恋慕的小王爷是个喜欢被男人干的贱货!”
“不不——宁左封你这个混到,放开我——嗯啊啊啊啊”虽然心里抗拒可是敏感的身子经不起这般揉捏玩弄。
“都不穿底裤的等着姐夫肏弄,这会儿怎么矜持喉起来?外面你是清冷自持的小王爷,在姐夫这儿,你就是个小娼妇,骚货!”.
宁左封扯开下裳,露出濡湿的莲茎,上面正插着那只珠钗……一旁的玉蓉把这景象看得清清楚楚,那表情惊讶中带着恶心厌恶,朱羽绛见了羞愤欲死!
宁左封并没有急于玩弄下体,而是开始扯对方死死护着的胸部。
“不,求求你……别,之前别在旁人面前——”.
若是平时宁左封也许会心软好好安抚美人儿,可是今日的确气昏了头,只听一声列帛的声音,衣服完全被扯烂,露出朱砂红的束胸。.
那饱满晶莹的奶子被束缚在红绡里,勒出诱人的深深地乳沟,两颗肿大的奶头挺立起来顶着那薄纱突出一块,宁左风不知道是被眼前景观吓到,还是看呆了,竟是一时停下动作,只是盯着那明显不是男子该有的物事。
见他呆愣着,朱羽绛心生一阵子委屈难过,果然自己这异类丑陋的身子不会被人接受。
那对奶子随着呼吸起伏,粉嫩饱满,宁左封似乎闻到了淡淡的馨香。雪白的身子横陈在破烂的衣服里,玉茎被插入细长的珠钗,胸前起伏着诱人的波涛。
那玉蓉见了更是深吸一口气,怪不得这人不受自己诱惑,原来是这般男不男女不女的怪物!总算心里有些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