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过很多很多晦暗阴涩的梦,
梦里有无边的黑暗以及长长的隧道或者石子路。
你是石子甲,我是石子己。
我感觉,在我身边的从来就只有我自己。
我深刻将自己检讨了下。
除了你我对其他都拿的起放的下。
可惜这不是好事。
败笔就在这里。
但我马上就原谅了自己。
此时的岑珂浅躺在床上,睡颜安静的像个孩子,没有了平时一贯的冷漠,不可一世的孤傲,那是的他对米雅来说太过虚幻,似乎永远琢磨不透,遥不可及。纤细白皙的手抚上岑珂浅脸颊,细细的摩挲。
米雅的脸上有着淡淡的红晕,灯光下的她笑得温柔“知道吗?浅,从第一次在酒吧里看到你时我就喜欢上了你,我拒绝了那么多男生的示爱却唯独对你痴心,但你总是衣服对尘世淡漠的样子却偏偏对初雪那么好,我放下自尊倒追你,甚至有人说我跟着你是因为贪恋你的样貌金钱势力,呵。”
米雅苦笑“但我真的不是因为这些原因才去追你,我是真的喜欢你,我想要和你一直在一起。”米雅的手轻轻抚过岑珂浅的眉眼鼻唇…“可是后来我发现我真的变得太多,我再也不想看着你对初雪那么好,我知道自己很小气,你说你不会喜欢上同性,但他喜欢你啊…我害怕,我想一个人拥有你,可是,你好像总是会让我伤心。”
一滴滚烫的泪落下,她的声音渐渐变得哽咽“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是那么的害怕你离开我,浅,我只能想到这个办法,我必须这么做,原谅我。”米雅抚摸着岑珂浅脸的手指沿着他的脖颈向下,最终停在了胸前衣扣上。
“原谅我。”米雅闭上眼轻声说,接着站起身,双手开始利索的去解岑珂浅的衣扣。
她有些慌乱,她不敢想一旦失败后果会怎样,可她管不了那么多,她承认她疯了,她失去了所有理智,她脑海里唯一的念头就是“得到他。”
当衣扣解到第三颗,露出岑珂浅结实白皙的胸膛时,米雅的呼吸一下紊乱了,脸烫的厉害,手也开始变得颤抖起来,当她正准备去解下一颗扣子时,头顶传来一个冰冷的生硬让她一下如同跌进了冰窖。
“你在干什么?”岑珂浅眯着眼看着自己敞开的衣服,眼中的冰冷让米雅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双腿一软差点跌倒在地,身子微微颤抖。
“浅,我…我…”
冷岑珂浅眼看着眼前颤抖的厉害的米雅,冷声道“米雅难道你忘了,女人怀孕期间是不能做剧烈运动的。”
米雅的脸一下变得苍白。他吃了药,这时候应该全身虚弱的无力,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伸出手想要拉住岑珂浅的手,却被岑珂浅一下抓住,米雅诧异的睁大了眼睛,努力想要挣扎,却被岑珂浅一下甩倒在床上。
米雅不可置信的看着岑珂浅,嘴唇也变得颤抖起来“你…怎么会?”不是吃了药吗,为什么还有力气甩开她。
岑珂浅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床上一脸狼狈的女人,笑道“米雅,你现在心里是不是有很多疑问?”
米雅使劲的摇着头,她变得语无伦次“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米雅,我没想到你竟然会对我下药。”岑珂浅忽然淡淡的笑,倾身抚上米雅满脸泪水的精致脸庞,摩挲着“我在想你到底有什么目的呢?还是…”他语气逐渐变得冰冷,手转移到米雅的下巴,用力捏紧“你春心荡漾,受不了煎熬。”
下巴被捏的好痛,米雅只有使劲地摇着头,她不知道,她什么都不知道。
下巴被松开,她无力的垂到一边,看着岑珂浅立起身,泪眼朦胧的她根本看不清他眼中的表情。
“可是米雅,你要忍住,因为你现在已经是妈妈了,你要保护那个孩子,我们爱情的结晶。”说完笑了。
米雅感觉那是嘲笑。她想要解释,可是她一句话都没说,岑珂浅就离开了卧室,甚至没有回过头看她一眼。
岑珂浅走出卧室,看着对面卧室紧闭的门,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一阵感情在心里悄悄蔓延,他慢慢走向门前,站了许久。
卧室内的初雪或许感觉到了门外有人,腾得一下从地上跳了起来,使劲敲着门,大喊“放我出去,你这个坏蛋,放我出去。”
这时门却突兀的被打开,岑珂浅一时没防备的白挨了初雪几拳,杀伤力不大,莫岑珂浅名的笑了,初雪却愣了。
“没事了,误会而已。”岑珂浅伸出手想要摸初雪的脑袋,却让一时没控制好情绪的初雪一下抱住了腰。
岑珂浅无奈的笑。
米雅从卧室里跑出来,看到这一幕。
“不。”她失声的尖叫。
初雪被她叫的吓得一下挣开手,有些不好意思的同时又诧异米雅的失态。
岑珂浅没有说什么,淡淡的看了米雅一眼,又看向初雪。
“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米雅恨声说道,接着快去离开。
初雪一脸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