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大厅,看着墙上的液晶电视。
娱乐圈到处报道着你结婚的消息,和她。十一月。
离我的生日只有十三天,你说我们的生日是同一天。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相依偎的你和她。
眼泪无声的落了下来。
我曾经发过一个毒誓。
倘若我爱不到我所爱的人。
那我将面临一条路。
死亡!下地狱!
而现在我就连说话的勇气都没有。
然后我就一直想啊想,想着何时离开你。
如果有一天,我要离开你。
我将用尽我身上仅有的血液,诉写一封最美的信。
当做情书。
送给你。
电视被切换到另一个画面,女生们失落的关掉电视,回头看见仓皇而逃的奇怪男孩,心想,又是一个受不了打击的孩子。
是啊,初雪是疯了,他疯狂的跑着,他想要去记者会现场,想要在第一时间看到岑珂浅,他从来没有过这么强烈的想法,他在街道上疯狂的跑着,他听不到任何声音,他脑海里是岑珂浅孤傲的那张脸而毅然离开的背影,当时的他内心是想法?都是因为他。
初雪好想立刻见到岑珂浅,想安慰他。
可是当初雪站在SW公司楼下,所有的勇气一下就没了,他看着眼前几十层高的大厦,忽然感觉是那么的不真实。
一直以来,他从来都把他当成一个哥哥,一个他爱的人,忘了他还是一个艺人,是人人追捧的明星。从来都不是属于自己的,是属于大家的。
他站在SW公司楼下,委屈使他难受,门口的门警上前询问情况,希望能帮到他。
初雪掉头就跑,门警一阵诧异。
他疯狂的往SOLO别墅跑开门,上楼,开门,反锁,动作一气呵成。初雪靠着门背,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然后顺着门滑了下来,坐在地上。好累,他感觉自己似乎缺氧,他从来没有一下不停地跑这么多路。
坐了很久才起身倒了杯水喝,这才恢复正常。坐在床上开始叹气,原来自己一直以来就是个胆小鬼。
放下肩包,开门准备下楼,却看见对面紧闭的门时,脑海里忽然闪过岑珂浅唱的歌里面的那段哥词。
“心里有一处疼,是相隔九步之遥的你,九步殆尽,就能看到你…”
他的心忽然狂跳起来。闭着眼,一步一步向前走,随着脚步心里默数着
“1,2,3,4,5,6…”心跳的很快,脸开始发烫。
“7,8…”手心开始冒汗。
“9。”他声音大的连他自己也吓了一跳,他停下脚步,身子激动的有些颤抖。
他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小心翼翼,他是那么的渴望又是那么的害怕。他甚至不敢睁开眼,怕他睁开眼以后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他还是多么失望。他的双手又交握在一起,一直以来,这是他紧张的表现。
“初雪你在干什么?”头顶传来的声音让初雪惊得一下睁大了眼,那个正用奇怪眼神看着自己的人不是岑珂浅又会是谁。
初雪心里一阵狂喜,猛地眨了眨眼睛,想确定自己是不是因为念头太强烈而产生的幻觉。但最终眼前人的表情由疑惑渐渐转为鄙视,其他什么都没变。他是真的岑珂浅。
初雪的眼睛又开始乱瞄,不知在想什么。
岑珂浅被他的样子弄得莫名其妙,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微微皱起了眉。用手指点了点初雪的脸颊。“小孩,你不会是在因为那歌里的一段歌词在胡思乱想吧!”
初雪抬起脸,茫然的看着岑珂浅,什么意思?难道又是他自作多情?
岑珂浅抽回手,看着手指,不以为然的说“那歌词是我胡乱填的,写九只是觉得这个数字顺眼而已。”他淡淡的看向初雪,“所以,别想太多哦!”
初雪不可置信的看着岑珂浅,他的眼眸是那么的悲伤,果然还是自作多情啊,他早该知道的,他本该只是单纯的把那当成歌词看,为什么要这么愚蠢的想要去弄清楚里面根本没有任何含义的歌词。
而那个人斜靠在墙边,眼神淡淡的看着他,从他深不可测的眼眸中初雪看到了仓皇失措的自己,那个自己,卑微,可怜。他的面容精致如雕刻,他的眼眸深不可测,他的薄唇紧紧抿成一条线。薄唇的男孩最绝情,原来,这是真的。
初雪终于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自己与浅越来越远,这不是知识的差距,不是金钱势力,也不是那些因他痴迷的粉丝们,而是他跟他之间隔着一道墙,黑洞洞的高墙,阳光透不进,雨水湿不着。
初雪于是就这么想了,他没有看到某人越发紧皱的眉头,和复杂的眼神。
初雪笑了,说“没关系,我开始无聊跟你闹着玩呢,你什么都别说,我都知道,我不会想太多。”他没心没肺的笑,心却在流泪。
岑珂浅紧皱的眉头也舒开了,他也笑了“没事。”
初雪不想在继续这个话题,指了指屋内“那个,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屋内有点乱。”岑珂浅说,身子依然立在门前,没有打算让初雪进去的意思。
初雪失望极了,他悲伤,他委屈。记得以前他可以随时闯进去的,现在却不能了。
心里好难过,却装出并不在意的样子,笑着说“没关系,不打扰了,我走了。”说完这句话转身朝自己的卧室走去。
九步而已,几秒之内就可以走完,为什么他会感觉那么的漫长,他不知道自己如何狼狈的从他的视线里逃开。
靠着门背仰起头,初雪紧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岑珂浅走到初雪卧室门外,举起手想敲门,停在半空中,却又放下。看着紧闭的门,他颓废的转过身,下了楼。
有些事他还是要向公司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