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
岑珂浅站在一片树枝盘旋,密不见日的树林里。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嗯…怎么回事?怎么…”岑珂浅额前冒着冷汗。
“又是这该死的地方!岑珂浅眉头紧锁,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子眼。
同样的梦,不知在梦中折磨了他多少回。现在那个女人该出现了吧?他自嘲的想。
他的梦中总是出现一个女人。她穿着小莫生前的一副,带着小莫生前长配戴的发夹,声音和小莫一样,模样却千变万化。如水草般长而墨的发湿漉漉垂在胸前。
而他总是在不同的地方见到她。
在江底,悬崖半空,黑色森林…
那个女人总是用着妖魅的声音,说“下来吧!岑珂浅,我可是在下面等了你好久呢…”
或嘤嘤的哭,或惨淡的笑,女人的每个举动都会让他不寒而栗。
“什么时候该结束呢?”他喃喃地说。
这时一张利爪放在他的肩上“岑珂浅。”顿时,一股寒意从肩头直流他心。
“啊!可恶!动不了。”岑珂浅忽然感到全身僵硬。
“我的浅哥哥,我们又见面了。”后面如魔怪样的女人靠近岑珂浅,发出“咯咯”的笑声,鬼魅般的声音飘到很远,那双攀在浅肩头无骨的手咔咔作响,利爪从指尖长出,欲要刺进岑珂浅的肩膀。
“嗯?”岑珂浅猛地睁开眼惊醒过来,额前冒着冷汗。
窗外,风轻云淡。
岑珂浅苦笑。
东街,一幢高楼大厦耸然而立。
录音室内。
“你们都是饭桶吗?找了这么久都没找到。”尤加气不打一处来,待最后一个试音失败的人走后火山终于爆发,朝着面前几位低着榆木脑袋的家伙大吼。
在摇滚乐队界中,尤加算得上是响当当的一号人物。年纪轻轻却已干出一番大事业,他一手培养的乐队,哪个现在不是大红大紫。不过,尤加的挑剔在专业界也是出了名的,在他看来,任何一个乐队,不管是主唱还是伴奏都不得有一丝一毫的瑕呲。也因此为了R.P.Fairy乐队的主唱,因为一直没找到合适人选,为此伤透了脑筋。
“那些人都不行吗?”小渔有些疑惑,真知道到底什么样的人他才满意。
“R.P.Fairy乐队。”尤加显得异常激动,脸涨得通红,“Rebellious懂吗?叛逆。Poison,毒毒毒,就是妖精。更重要的是主唱必须是一副中性化的声音,看你们给我找的都是些什么人,全部不合格!”
众人黑线,站在那小心翼翼听着尤加训斥。打心里埋怨,好好的干嘛要培养什么R.P.Fairy乐队。还什么毒药、妖精叛逆的,简直是变态。虽不满却不好埋怨,尤其是看到尤加此时乌黑着脸的模样,谁还敢惹。
叛逆、毒药、妖精…站在一旁的小渔轻念着这些词,随后笑了,因为在她脑海里已经闪过一个人的脸。
“这样的人哪有,一辈子都别想了。”某女在底下不满的嘀咕着。
“艾、可、丽。”一声怒吼在头上空响起。
“啊,我不是故意的。”艾可丽小姐吓了一跳,连忙低下头认错,她甚至可以感觉的到有万道利剑一样的光正向自己刺来。
“快给我去找、去找、去找…”尤加火气十足,甩门而出。
火山一走,众人重重呼了一口气,都可怜巴巴的望着小渔,哀求道:“小渔姐姐,怎么办啊?”
“我已有人选了。”
“真的?”众人甚是欢喜。
“那当然,你们等着我的好消息吧!”小渔拍拍胸膊一脸自信。拿出手机,拨出那个自己想了很久的号码。
“喂!”对方硬是等小渔等得快挂电话了再接电话。
“浅,是我。”
“小渔?”
“恩,我打电话给你就是为跟你说件事,我们唱片公司正在物选一名乐队主唱,我看你挺合适的就帮你报了名,你今晚上来一趟好吗?”小渔说明来意。
“哦,那关我什么事?”
“你别啊!”见对方对此屑之,小渔急了“你别让我丢脸啊,你答应我我就答应参加初雪的家长会。”事到如今,只好使出杀手锏了.
“真的?”
“恩”
“那好!”
“那记得要来哦!”小渔向其它人使了个“year”的手势。
“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