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后的一段时间,SOLO别墅一直很平静,这种平静让岑珂浅有些失望,他是觉得初雪不会回别墅了。初雪还没有想开。
直到第五天,初雪提着行李箱出现在SOLO别墅时,岑珂浅心里一阵狂喜,他原本以为初雪不会再回来了。只是,回来后的初雪变得让岑珂浅有些不安。初雪比五年前岑珂浅把他从孤儿院接回别墅时更加不爱说话,天天待在卧室里,很少出门,只有在吃饭的时候才下楼。这样的初雪让岑珂浅感到有些担忧,他怕他再这样下去会闷坏。
米雅搬进了SOLO别墅,和岑珂浅正式开始同居。
搬行李的那天,初雪刚好在客厅,怔怔看着米雅把行李拉到岑珂浅的卧室,什么话都没有说。上楼,走进卧室。然后继续在卧室里待着。
米雅不再刻意的为难初雪,虽然两人面对对方时像个陌生人一样。她时时刻刻都黏着岑珂浅,讨论订婚的事,或者说,她根本没有时间为难初雪,现在她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订婚上。
十月底的前几天。晚上。米雅在别墅特意举办了一个庆祝会,请了双方都较熟悉的人,甚至米雅远在C市的爸爸妈妈也远道而来,参加女儿的庆祝会。本来岑珂浅对于这个庆祝会很是反对,但是米雅的爸妈都赶来了,他也不好说什么。
庆祝会当晚。
客厅。邀请到的人都已经到齐。
米雅的爸妈见到岑珂浅是非常的满意,脸上的笑就没有停止过,一双手拍着岑珂浅的肩膀,说着祝福两人的话。
岑珂浅只是淡淡的笑着,礼仪般的说着客套话。
初雪则坐在沙发上,静静地吃着手中的蛋糕,在这个喧闹的庆祝会上,他的安静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来参加庆祝会的人有的带着年纪不大的小孩。他们看到初雪静静的坐在沙发上,他们都对他产生了好气,都想跟他说话。但初雪除了淡淡的看他们一眼就再也没有任何表情,有些不知情的孩子就在心里暗暗做出一个结论,米雅姐的小叔子是个哑巴。
“求婚-”庆祝会开到一半,不知谁提出这么一个建议。
岑珂浅神情漠然。吃着蛋糕的人手一顿,漆黑的睫毛轻轻颤抖了一下。
在场的人看着岑珂浅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以为他只是害羞,因为平日里在电视里看到他就是这么一副表情。
“求婚求婚…”众人开始了。年纪小的孩子见大人们喊着什么,虽然不懂,却也乐呵呵的喊了起来。
“浅…”米雅害羞的抬脸看着岑珂浅,脸微微发烫。
“对了,求婚怎么能没有戒指呢。”又有人大喊一句。
“我有,我有…”接着一枚银色戒指放在了岑珂浅手心中。
“求婚,求婚…”年轻人喊的热烈,连些老一辈的也参与了其中。
岑珂浅看着米雅,目光犹豫不定。然后举起手来,手中的戒指似乎有千斤重。
“嘘--”众人都睁大了眼,都期盼着最精彩的一刻。
风静静,四周喧闹的人群,触到黑色矮桌上的残剩下着蛋糕的碟,坐在沙发上的人已不在。
心没来由的一痛。岑珂浅皱眉。
手一颤,戒指掉在了玻璃桌上。
“叮-”戒指发出清脆的响声。接着反弹在地上。
“啊-”众人唏嘘,大吃了一惊,不解的看着岑珂浅。
米雅的爸妈脸色一变。
米雅不可置信的抬起脸,看着他,眼中隐约有泪光。
岑珂浅看着掉在地上的戒指,他一僵,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一阵刺痛。可是-他明明可以感觉到心在痛着。
那么的强烈真切。
他失神的看着米雅,沉默了将近五秒钟。
然后说“我先出去一下。”
接着离开客厅,留下一群茫然的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