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SW公司,已经是一个星期后的事了,关于前度酒吧事件,岑珂浅承认自己当时没有顾及后果,因此,来公司也是想向公司做一个交待。
进公司时,背后总是有人聚在一起小声的议论,岑珂浅没有太过诧异,神情依旧淡然。这是他意料之中的,当红歌手出入同志酒吧,在酒吧为一男孩与人发生斗殴。呵,岑珂浅嘴角勾起一丝嘲笑,这些平日里恨不得把他踩在脚下的人此时一定乐的嘴都合不拢吧!
折身去二楼办公室,却碰到迎面走来的队员。
蓝凉一见到他,不免发起了牢骚“我说岑珂浅,你这到底怎么一回事啊,好端端的怎么就取消婚礼了呢,害我们白高兴一场。”
“婚礼?”岑珂浅有些疑惑,他们议论的并不是酒吧事件,而是因为他突然取消婚礼,看向一旁的John。
“你生性虽然冷淡,不与公司里其他人有来往,但他们无时无刻不在关注着你,他们一直好奇你取消婚礼的真正原因。”
岑珂浅皱了皱眉,连John也这么说。
“是啊。”Tam一脸惋惜,他对岑珂浅取消婚礼的事很不解“本来,我还打算当你们的伴郎的,唉,看来没戏了。”
“喂,我说我要当岑珂浅的伴娘你又说要当伴郎,你什么意思啊?”蓝凉双手插着腰,一脸怒气的瞪着Tam.
Tam也不服气,反驳道“凭什么你能当岑珂浅的伴娘我就不能当他的伴郎了,难道…”说着一脸贼兮兮的靠近蓝凉“你不会相信那个传说吧…”话了,便遭来蓝凉一个暴栗。
“谁…谁相信了。”蓝凉脸涨的通红,转过脸,不再理那个让他心烦意乱的人。
岑珂浅不想加入他俩永无休止的“战争”中,看着John说“John,你来一下。”转过身朝办公室走去,John跟在后面。
“真平静。”
意大利名家设计的黑色办公桌,白色的大理石地面,墨绿色的窗帘,白色蕾丝的窗纱。
岑珂浅仰坐在真皮座椅上,闭着眼睛。
“平静的两人讨厌。”John为他递上一杯泡好的热咖啡。
“这件事肯定和酒吧里那个男人有关。”John一口笃定的说。
“可他为什么要帮我呢?难道…”岑珂浅眉头紧皱,对上John的眼神“跟初雪有关?”
John点了点头。岑珂浅眉头皱的更紧了。
John叹了一口气“我没想到你竟然会取消和米雅的婚礼,有些惋惜,毕竟你们在一起了三年。”
“我和米雅之间没有你想象地那么好。”岑珂浅淡淡地说。
“这几天她来找过我,向我问起你的事,我觉得她整个人都变了…”
手机铃声突兀地响了起来,John掏出手机看了看,又看了看岑珂浅“米雅的。”
岑珂浅沉默,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John叹了一口气接了电话。
“John,你有没有看到浅。”电话那边传来米雅焦急的声音。
John无心隐瞒,却不得不说“他没有来公司。”
“哦,这样啊!”电话那边的米雅满是失望“那我挂了。”说着挂了电话。
John看着手机叹了一口气,看向岑珂浅“你这样也不是办法啊!”
岑珂浅表情冰冷,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站起身就往门外走。
“你上哪啊?”John叫道,但岑珂浅留给他的就只是背影了。
岑珂浅回到SOLO别墅,上楼经过初雪卧室时,停住了脚步,鬼使神差的推门走了进去,顿时,被室内的情景给震惊。
只见那原本整洁干净的桌上,床上,放满五颜六色的千纸鹤,一个个耀眼的颜色,刺痛了他的眼睛。
心突兀的怦怦直跳,一个声音敲击着他的耳膜。他来过。
怀着激动的心情往楼下跑,喊着初雪的名字,但没有人应他。他的心一点一点往下沉,原本激动的心情渐渐平静,他听着自己的心跳,忽然觉得这个世界太过荒谬。
他来过这里,岑珂浅确定初雪来过公寓,就在他去公司的这段时间,可是…
他的眼神黯淡了下来,心脏骤然抽痛,为什么又要离开,难道真的那么讨厌他,连见他一面都不愿意吗?他茫然回过头,失神的向楼上走去。每一步都走的缓慢,似有千斤重。
他走进初雪地卧室,慢慢走近那堆满千纸鹤的桌子,手颤抖的拿起一个黄色千纸鹤,缓缓拆开。
“浅,送你的一千零一个千纸鹤,一定要看哦!”
“浅,你生病了。”
“浅,你在东京还好吗?我好想你哦?”
“浅…”
“浅…”
他忽然泪如雨下。他拿着千纸鹤的手又开始颤抖,伴随着这颤抖,他的心也开始颤抖起来。他一边拆,一边看,那些字眼给他太多的感动,却让他的视线模糊一片。
他忍着呜咽把面前的千纸鹤抱在怀里,他感动了,也心痛了,他从不知道初雪为他做的这些。现在的他,心疼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拆开了所有的千纸鹤,却发现只有一千只,他急得到处去找,翻了许久,却没有找到。最后,将视线停在蓝色床单一本笔记本上。
将笔记本打开,一只紫色千纸鹤赫然夹在纸页之中。他的心开始狂跳,他不知道这千纸鹤上会写些什么。
那精美小巧的千纸鹤被他缓缓地拆开,他动作异常的缓慢,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长,而当他终于敞开那千纸鹤时,却发现上面,一个字都没有。
他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