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雪卧室.
岑珂浅一脸沉痛的看着初雪,床上的人,小脸一片苍白.
他的手轻轻触摸他的脸,他能感觉到他皮肤如白瓷娃娃一样的细嫩.
“初雪.”他低喃“你可不可以不要让我感到如此的不安,我真的感到心好累,我真的快要崩溃了.”
床上的人,睫毛轻轻颤抖,却没有醒来.只是紧紧闭着眼睛,秀气的双眉微微皱起.
“你要我拿你怎么办?”他轻叹了一口气,低下头,却看见初雪裸露在外手臂上的隐隐伤痕,顿觉奇怪,正准备掀开衣袖看清是什么.
“少爷李医生来了.”门外忽然响起田嫂的声音.
他停下手中动作,站起身对医生说“麻烦你了.”
医生走近初雪,只用手探了探初雪脑袋就转过脸对站在一旁的岑珂浅说“他只是感冒了而以.”
“但是他晕了啊!”岑珂浅有些不悦,明明看起来很严重的样子,怎么可能只有感冒这么简单.
“那是因为太累了.”医生眼神古怪的看着岑珂浅,有些奇怪.不就是小感冒加上太劳累而引起的晕倒吗?他至于露出那么一副面瘫脸吗?
看了一眼床上的人,又加了一句“要多注意饮食,他身子很虚.一个男孩子身子怎么这么脆弱?”说到这,又看了初雪一眼,似乎想确认一下床上的人是男是女.
“医生,麻烦你了,你可以出去了.”岑珂浅几乎咬牙切齿的说出这句话,医生那种研究的眼神让他感到很不爽.
李医生也没说什么,只是笑了笑,往门外走去.
医生一走,床上的人这才慢慢睁开眼.
“浅.”他虚弱的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恩?”岑珂浅转过脸看着初雪,柔声道“醒了.”
“恩”他低低的应了一声,手伸进衣服里摸索,接着伸出手,张开手心,那枚戒指鹤然躺在他的手心.
“戒、指.”他诧异的说不出话来,那枚戒指不是早已扔了再也找不到了吗?怎么会…
“戒指我找到了.”他对着他虚弱的一笑“回来的时候我在草丛里看到的,我当时就在想这么保贵的东西你怎么会扔呢!我想你一定是不小心丢掉了,所以,我把他拿回来了…”
他看着他,轻轻的说“现在我把它还给你,你还会戴吗?”
这样的话语让岑珂浅的心为之一颤,他只觉得心沉甸甸的,手伸在半空中,终究还是没接过戒指.
“你不要吗?”尽乎哀怨的语气.
他的手伸的很酸,但他的心更酸.
就那样举着,似在跟自己睹气,他不接过去,自己就一直举着.
但最终岑珂浅还是从初雪的手中拿过了戒指,
并没有戴在手上,只是把它放在裤口袋里.
仅管这样,初雪就已经很欣慰了.
手像得到释放般无力的放在床边,疲倦的闭上眼睛.他很累,他现在急需睡一觉.
“好好睡一觉.”岑珂浅轻声对初雪说,接着转身离开.
床上的人猛的睁开眼睛,一下抓住他的手.
手上传来的冷意让岑珂浅皱眉,他不明白初雪的手为什么总是冰冰的.转身把初雪的手放在嘴边呵了几口热气,又用手搓搓,待到初雪的手有一些暖意他又重新把它放在被褥里,这才轻声问“怎么了?”
初雪看了岑珂浅一眼又快速回避,小心翼翼的说“我害怕.”
“又不是小孩子.”岑珂浅笑着俯身,捏了捏初雪的脸蛋,完全没有看到初雪的脸有一丝微微的发红.
指尖的滚烫这才让岑珂浅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有过亲昵,猛的抽回手,尴尬的说“你好好睡,不然病永远也好不了.”站起身,欲走,手却再次被紧紧抓住.
“不要走好吗?”
此时,初雪的脸红扑扑的,黑白分明的双眸满是哀求的看着浅.
岑珂浅竟一时看呆了,愣愣的站在那.
“可不可以陪我睡一晚.”他漆黑的眼眸里尽是哀求.
岑珂浅惊讶的一下睁大了眼,要是换在以前,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答应,只是现在,好像一切都不太同了.
“可以吗?”初雪看到满是犹豫的岑珂浅,心里好难受,却还是不死心的又哀求了一回.
看到初雪睁大眼睛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不忍心.僵硬的点了点头.
接着初雪就感觉到床的另一边陷了下去,紧接着一双手臂绕过了他的腰,抱住了他.
他紧张的身子微微颤抖,眼眶一下红了他真的没有想到浅竟还会这样抱他,他一直以为他再也拥有不了这样的拥抱了.
“你身子怎么这么凉,你在发抖,你很冷吗?”抱住他的人感到他的颤抖,却以为他只是单纯的冷而以.
“恩.”
话罢,岑珂浅双手更加紧紧的抱住初雪,示图用自己的体温让除雪的身子暖和起来.
被岑珂浅这样紧紧的抱着,初雪一下涨红了脸.紧贴紧浅的胸膛,倾听他强有力的心跳,他竟感到无比的舒畅,于是不知不觉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
温馨的阳光透过窗子投射到床上.
光照在床上的人脸上,像是渡上了一层金.
初雪迷着睡眼,手习惯性的摸向床边,身边空荡荡的一片.
他皱了皱眉头,这才慢慢睁开眼,看到枕边没有人,浅不在.
他不由的有些失落.
这时,他看见桌上玩具熊笔筒下压着一张纸条.他知道那是浅写给他的,起身下床,打着赤脚就踩在地板上,拿起那张纸条.上面写着:
初雪,知道你很困,所以没叫你.我煮了新鲜的小米粥,醒来后下来喝哦!
浅
他忽然觉得心暖暖的,把纸条紧紧贴在胸前,往阳台看去.
窗外,树叶摇曳,风儿嘻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