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雪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岑珂浅正站在院内等他回来。当看见池野的车开向别墅时,他的脸都绿了。
原来说有事是这种事啊!这小子开始学会说谎了吗?
初雪没有注意到岑珂浅的存在,跟池野挥手告别。当车子消失在夜色当中,初雪这才转过身来。全身想虚脱了般。
好累,真的好累。
若不是对面有风刮疼了他的脸使他感到疼痛,他还以为开始发生的一切只是一个梦。
他很疲惫,此刻他只想快快回屋睡觉。
岑珂浅的目光一直注视着他,准确的说是瞪着他。
当他抬起头时,顿时,两人目光相撞。
他的目光,满是愤怒与质问。
他的目光,满是疲惫与无奈。
初雪避开他的目光,向院内走去,经过岑珂浅身边时,却被抓住手腕。他的力道很大。
“你跟他上哪去了?”他质问的语气满是愤怒。
真是可恶,他竟然对他视而不见。
“我累了,让我去休息一会儿行吗?”初雪已经没有力气再和他吵了。
“不行,你必须告诉我你跟他上哪去了?我不是是让你别在跟他在一起了吗?”岑珂浅咄咄逼人,他必须问出个结果,他就是极其不赞同初雪跟池野在一起。他只要一想到初雪因跟他在一起而说谎骗自己,他就来火。
“我跟他分手了,”他忽然说。
岑珂浅怔住了,眼神奇怪的看着初雪。
“我跟他已经分手了。”他转过脸,看着他的脸庞,忽然笑了,笑得凄凉“这下…”他一字一句的说“你满意了吧!”
低下头看了看紧抓住自己手腕的手,抬头“那么现在,我可以上楼休息了吗?”说完,他忽然有种想流泪的冲动。
他这到底在干吗?这跟浅有什么关系?是池野骗了他,他为什么要跟浅吵。
可是,为什么?明明他最应该生池野的气不是吗?为什么?他最生气的还是浅。他好生浅的气,好气好气…
“呃…”岑珂浅这才反应过来,抓住初雪手持的手也松开了。
看着初雪进屋,他竟有种想欢呼的冲动,他差点雀跃起来。
分手了…
初雪跟池野分手了。
这可真是个令人兴奋的消息啊。
上楼,见初雪的门是关着,他轻声敲门,寻问道“初雪。”
敲了很久,里面的人这才闷声回应“有事吗?”
“哦。”他说,“我叫田嫂给你煮了你最爱的莲子汤,我给你端上来好不好?”
“不用了。”屋内的人一点情面都不给他“你回去吧,我已经上床睡了。”
“这样啊…”岑珂浅有些失落“那我走了,你好好休息。”
话毕转身就走,又觉得有什么不对,轻声把门打开,蹑手蹑脚的走了进去。
床上的人感觉到他的动静,翻过身,背对着来人,语气很不善“你进来干吗?我不是叫你走了吗?”
”嘿嘿…”被发现了,岑珂浅尴尬的笑了笑,走向床,靠着床边坐了下来。
“那个、初雪。”他有些不好意思“你也别伤心了,池野真的不适合你,我一看他就不顺眼,你跟他分了也好。你这时还小,应该把精力放在学习上。我保证,以后等你长大了,我一定帮你介绍漂亮的女孩给你好不好?”
被子里的人没有回应,却隐约传来抽咽声。他躲在被子里哭。
见初雪这种反应,岑珂浅一下慌了。他本来是想安慰他的,怎想到释得其反。一急,话也变得语无伦次起来。
“哎,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以后一定会找到更加好的,你别伤心了。”
“谁说我伤心了,我伤心个屁。”被子忽然被掀开,初雪一下从床上坐起来,说了一句脏话。
岑珂浅被他一吓,忙说“不伤心就好,不伤心就好。”
“哥,你回去吧!我困了。”坐在床上,他再次下了逐客令。
岑珂浅对于他忽然的称呼有些不适应,站起身,看着初雪,还是有些不放心“那你可不要想太多哦!”
“回去吧!你难道想跟我一起睡吗?”他调侃的话语却不像是在开玩笑。
“算了。”岑珂浅连忙拒绝“你困了就睡吧!”说着转身走出门外。
“胆小鬼。”初雪轻骂一声,倒头就睡。
深夜,岑珂浅躺在床上辗转难眠,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给John.刚一接听,那边就吼了起来.
“岑珂浅,你想吓死我啊,你打电话也好看时辰好不好,你看现在几点了?午夜凶铃啊!”
岑珂浅抬头看向钟,已经十二点了.苦笑,难怪John会那么说.
可他现没空想这个,他想要John帮他一个忙.
“我在为一件事苦恼,不知该怎么办?所以睡不着.”
“那你怎么不去找米雅啊?找我作甚?”John明显放低了声音,有些疑问.
“我没想到她.”岑珂浅闷声说.
“哦?那你说说.”
于是岑珂浅便把刚才发生的事简易的讲给了John听,希望他能帮帮自己.可没想到那边半天没有声音,他以为信息不好,连喂了几声.那边却传来某人的暴笑声.
“你笑什么?”岑珂浅有些窘,早知道就不跟他说了.
“哈哈哈,原来你惹小初雪那可爱家伙生气啦!哈哈.”
“闭嘴啦,告诉我应该怎么做?”
“想让初雪原谅你很容易.”
“是吗?”岑珂浅有些惊喜.
“恩,他比女孩子还容易感动.”
“然后呢?”岑珂浅只觉得自己要抓狂了,他有必要这么卖关子折磨自己吗?
“恩…“那边似乎很认真的在想“不如你跟他下跪请求他的原谅,他一定会感动的眼泪哗哗的流,立马原谅你的.”
“曹、济、惮”浅青筋暴起
牙齿咬的咯吱咯吱响.
“喂,你能不能不要直呼我的大名,很难听啊!”那边似乎也抓狂了.
“快说拉.”岑珂浅咬牙切齿,心里盘算着明天见到John就把他灭了.
“猪头,你把那些摔坏的东西都还原不就是了.”
“怎么还原?”
“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了.”那边狡黠的一笑.
“谢了.”说完岑珂浅挂了电话.
“岑珂浅,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电话那边一阵大吼,却只听见电话一阵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