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躺在向日葵上,即使沮丧,仍然朝向阳光。
我一直没去看那记忆中的向日葵海。
我只不过在一个灼热的夏天,去了一个离这个城市不远处的一片金黄色麦田。
一眼望不到边的麦田。
金黄色,和向日葵一样。
我站在麦田上,和稻草人同立。
我伸开双手,像稻草人一样。
我闭上眼睛,开始想象。
我站在向日葵海,你在那头,对着我笑。
我忽然想起一句话,向日葵很美,可是他的爱只给了太阳。
知道向日葵的花语吗?
沉默的爱。
一个小时后,学校运动会开幕仪式就开始了。
“各位领导,各位老师,全体运动员,教练员裁判员们,大家好!今天,我很荣幸能参加德辉学校运动会的开幕式。首先,请允许我代表景壑公司预祝本次运动会取得圆满成功,祝各位运动健将在赛场上赛出水平,赛出风格,赛出友谊!今天的开幕式…
讲席台上传来一个很好听的声音,奇怪的是念学校致词的竟不是学校的校长,而是一个五官俊美的少年,从衣着看这人是学生,因为他穿着纯白色的校服。虽然他正在很郑重的念着致词,但明显的他不羁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满,眉头紧紧皱着,他不耐烦了。虽是这样,但他还是装模作样的继续念着。不满,烦躁,掩饰的不露痕迹。
对,此人就是池野。今天他就是在他爷爷的“相亲威胁”下不得不接这个艰巨无比的任务。为什么说艰巨无比呢?因为他怕晒,他怕累,他怕麻烦。可是,老头子的命令不得不从啊,况且那么恐怖的威胁!相亲耶,打死他都不要。
他有些气恼,这个老头子动不动就拿相亲威胁他,真不是一般的幼稚。可是他有不能反抗,谁叫他是对他最好的爷爷呢!
讲席台上,池野一边念着致词一边用眼睛寻找操场上那个熟悉的身影。
而凑巧的是,此时的初雪闻声向讲席台望去,顿时两人目光相撞。
初雪愣了。
池野笑了。
他、他、他、他,池野?不会吧!初雪顿时有种想撞墙的冲动。
他承认,当看到站在讲席台上念致词的池野时,他惊呆,不,是惊吓的不得了。他不明白池野到底跟校长什么关系?为什么他能那么轻而易举就可以当他们班的游泳教练,甚至当广播员,甚至…站在讲席台上镇定自若的念运动会开幕仪式致词!
他不明白,他需要一个人来给他解释。
抓过旁边走来的一个女生问“那个,同学,那上面那男的是谁?”
女生鄙夷的看了他一眼,说“他你都不知道,校长的孙子,池野,超帅的”接着无视完全呆掉的初雪,走开了。
校长的孙子?孙子?初雪惊的下巴都快掉了,惊恐的吞了吞口水,实在难以消化。
池野,他到底有几重身份?
一阵风椎,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向赛道上走去。迎面走来了他的好朋友,正是杜云峰和田政。
“没想到一向不喜欢体育的你竟然会报名参加2000米耐力跑,我真是太佩服你了。“一走近初雪,田政就嚷嚷开了,并且一脸崇拜的看着初雪。
“还好,还好。”初雪嘿嘿的傻笑,心里却直泛苦水。其实他根本就没报名2000米耐力跑,都是那个该死的池野擅自作主张帮他报的,他当然是坚决反对啦,但他却振振有词的说‘训练了这么久总得验证一下成果吧!’接着还一脸鄙夷的看着初雪,说‘你不会是害怕了吧?’那嚣张的神态叫初雪一个气啊,咬咬牙,从此没再说取消比赛的事。
在一旁的杜云峰斜瞅了他一眼,说“好歹也应该掂掂自己的分量,做不到就别勉强,自不量力可不好。”
初雪泪奔啊,他当然知道自己的实力啊,他当然也想体育考试马马虎虎通过他就谢天谢地了。可这帮损友哪里知道他的苦衷啊,他也是迫不得以啊!
想到这,他忍不住又是一阵悲哀,为什么上天就连这么一个小小的愿意都不能满足他呢!
虽愤怒,但还是看着杜云峰,露出狗腿似的笑。
“能行的,能行的。”
“能行吗?”杜云峰一脸怀疑。
“能行能行,一定能行。”初雪说得自己都有点心虚。
“是吗?”杜云峰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一脸坏笑“我看未必。”
忍着要揍人的冲动,初雪再笑“一定可以的。”
“哦?”某人逗人似乎上瘾了。
“可以的。”初雪再继续笑,心里却在咒骂‘杜云峰,我行不行管你什么屁事啊!’
这时一阵掌声传来,初雪抬起头,看向讲席台上的池野。
“谢谢。”两字落下,池野礼仪式的鞠了一下躬,伴随着掌声从讲席台走下来,朝初雪走来。
看着朝自己走来的池野,初雪忽然有些紧张,犹豫着,准备迎上去。池野却在离他十步之遥的地方停下,掏出手机接了一个电话,挂下电话后便转身走了。
这一突变,让初雪有些反应不过来,站在原地愣了半晌。直到被拍肩膀这才回过神来
不悦的瞪着杜云峰“你拍我干吗?”
“那个…”对于他突然的转变,杜云峰有些愣,尴尬的说“那努力了。”
“知道了。”初雪没好气的应道,转身离开。
“这小子吃炸药了吧!”看着初雪离去的背影,杜云峰气愤的挥舞着手臂,有些不满“好端端的冲我发什么脾气。”
“嘿嘿。”田政也不知所云,只有干笑。
“你傻笑什么?样子真蠢。”杜云峰一拍田政脑袋“走啦,去给初雪加油。”
田政点头表示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