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就是体育考试了,初雪表现的还不错。在他的努力下都通过了,这让那些老师和同学大吃一惊,都没想到在短短一个月他竟进步了这么多,他们惊讶的表情让初雪有些得意,看来他的努力没有白费啊!这让他明白了一个小小的道理,那就是,只要努力,就一定会有收获的。当然也忍不住臭美了一把,不就是体育考试嘛,小意思啦!也没他想的那么恐怖嘛!
此时他刚考完200米短跑,躲在大树后乘凉,喝着同伴递来的矿泉水,看着操场上奋力比赛的人们,看着他们汗洒战场(…汗!)他顿时觉得生活如此的美好。风一阵一阵吹来,让他感到一阵惬意。
广播室里依然传来池野为鼓励运动员念广播稿的声音,声音铿锵有力,但仔细一听,却有一丝不耐烦。
初雪轻笑,他想池野现在一定看着桌前堆的如小山一样高的运动员祝愿词脸一阵一阵抽搐吧!呵呵,这么麻烦的活也真是难为他了。
“初雪,快准备好哦。接下来就是2000米耐力跑比赛了咯!”一个女生走过来打断了初雪的思路。
“哦,我知道了。”初雪点头应了一声,把水递还给旁边的人,低声说了声“谢谢!”向跑道走去。
此时的广播室。
池野握紧的拳头重重压在办公桌上,一双眼睛死死的瞪着堆在桌前那一叠一叠的某物,那表情,简直可以用凶神恶煞来形容。而他旁边一白净男生则一脸讨好笑看着他。
当又一批女生走后又留下一大叠运动员祝愿词给他之后,池野再也忍不住了,他要抓狂了,他要疯了,于是对着面前的广播筒“啊啊啊”的大叫起来。是的,他要发泄。
“池野。”旁边的白净男生惊呼的一下捂住他的嘴,对着广播筒向大家解释“抱歉,刚才出了点意外,你们继续,愿大家取得优异成绩。”后转过脸小声低呼“你这是在干什么?”
池野厌恶的拍开还捂在他嘴上的手,擦了擦嘴,皱着眉头,半天才吐出一个字“烦。”
从开幕式来到广播室一直到现在,他整个一上午坐在这里,端着那一张张广播稿不停的念啊念。念来念去无非都是一些“XXX,你要加油!”“XXX,你是我们的骄傲!”之类的话,一点新鲜感都没有,他念都念烦了。而且更重要的是,他从早上到现在连水都没喝到一口,更让他感到气愤的是,递广播稿的人络译不绝,每次来了都还要盯上他看几秒钟,看得他发毛,最后还是瞪着眼才勉强把他们“吓”跑了。
“我的大少爷,你一上午摆那张臭脸给谁看啊!”白净男生有些无奈,他以前听说池家少爷脾气臭的要死,他本不相信,今天一见识,才相信传言是真的。
“烦。”又是闷声的一句,池野明显的很不悦,他生平最讨厌就是念这些文绉绉的东西。要不是池大姥爷硬哀求他帮这个忙,他才不摊这个活。虽然那个人是他亲爷爷。
“那个,你一定口渴了吧?”白净男生一脸谄媚的笑容,忙递上一瓶水说“喝口水润润嗓子。”
池野一脸阴沉的接过矿泉水,仰头咕噜咕噜喝了一大半。
“啊,这就舒服多了。”池野一阵感慨“现在才知道水这东西是多么一个好东西。”
“那,现在可以继续了吧!”白净男生一脸讨好的笑容。
“不。”池野脸上露出一丝坏笑“接下来的由你来念。”
“不行不行。”白净男生忙摆手,这活他可帮不了,他从小就对念这东西有恐惧感,念多了他会结巴的。
“我管不了你到底行还是不行,总之我是不念了。”池野站起身准备走。
白净男生忙拉住他的手臂,哀求道“你就再坚持一会儿,运动会马上就结束了。”
池野抛给他一个“你早干吗去了?”的表情。
某人顿时汗涔涔。
池野是很不满的,今天对初雪来说是很重要的日子,他本该去为他加油的。但是自从在运动会开幕式上看了他一眼之后就在没看到他了,也不知道他考的怎么样?有没有通过?他心里那叫一个烦躁不安啊!
“要不,你再坚持坚持。”白净男生示图说服。
池野懒的跟他废话,虽说他真的很讨厌念这些东西,但为了完成任务他不得不耐着性子坐回原位,而且是姿势极其不雅的。
见池野打消了离开的念头,白净男生重重松了一口气,忙递上2000米耐力长跑致词,继续讨好的笑。
池野脸微微抽搐,同样报以一个大大的笑,但不同的是伴随着嘴角抽搐。
白净男生又是一阵汗涔涔。
池野皱着眉接过致词,对着广播筒念道
“踏上跑道,是一种选择。离弄起点,是一种勇气。驰骋赛场,是一种胜利。即将迎接你的,是两千米跑道。等待你的,是漫漫征途。
勇敢的冲吧,勇士们,不要畏惧对手的强大,你的对手只有自己。
勇敢的冲吧,两千米算不得什么,付出的汗水就要得到回报,胜利的泪水就要顺颊而下。
秋风会为你喝彩,阳光会为你庆功,掌声就要为你响起。
加油吧!胜利和鲜花终将属于你们。”
“这是谁写的?”池野烦躁的把广播稿丢在桌上,一脸的不悦。
“怎么了?不好吗?”白净男生有些奇怪,这都是他从网上打印下来的啊!
“垃垃。”池野脸臭臭的。
“什么?”白净男生一头雾水。
“就是垃圾。”池野闷声解释。
某人冒黑线。
他好心提醒“可是这些广播稿都是从百度上打印下来的,不可能不好,你这分明是找茬。”
“切!”池野切了一声,不再说话。
他就是找茬怎么了,他就是不爽。
2000米耐力跑,就该轮到初雪上场了吧!
也不知道他准备的怎么样?池野望向窗外,广播室的位置建的很好,他坐在那里完全可以看到操场上的场景,比赛预备口哨已经吹响,初雪还没有来。
池野有些按钠不住气了,眉毛紧紧的挤在一起。都这个时候,初雪还没来,难道他放弃了吗?那这一个月来的努力不都白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