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我们真的跟你们说的那什么校园群殴事件一点关系都没有,我们像那种人吗?拜托,你自己看看。”池野指了指自己的脸,说“这么一张友好的脸,良民标志,我能做那种事吗?”接着又指向旁边的岑珂浅,说“你们怀疑他可以,但不能怀疑我啊!”触及到岑珂浅怒视自己的目光,忙改口“当然,你们也不能怀疑他啊,他出国了,你女儿可以证明的。”
男人没有说话,这他可以肯定的,为了这,他女儿可是在家伤心了好几天,饭都不吃了。怎么劝都不行,把他给心疼的。
站起身,对旁边的老头说“你继续问,我去倒杯水。”说着起身离开。
老头点了点头,重新坐到他位置上,说“老实交待,你们跟这次的校园群欧事件有什么关系?”
又来了!池野崩溃了,他的身心受到严重创伤。干脆扒在桌子上不动了,也不回答老头的问题。
“我们是来找人的。”良久,旁边的岑珂浅说话了,语气僵硬。他也没那么好的耐性听他唠叨。
“找人?要找的那人叫什么?”
“刚才不是跟你说了吗?二(五)班的向初雪,大叔,你记性很差耶!”一直扒在桌上沉默的池野忽然抬起头大嚷,把老头吓了一大跳。
此人很危险,远离远离!老头心里念叨着,继续把问题抛给了岑珂浅“你是他什么人?”
“哥哥。”
“那你呢?”
“…朋友。”
老头狐虑的看了俩人一眼,拿起旁边的电话,拨了个号码。
“请问三(五)班有个叫向初雪的学生吗?哦,他考完了叫他来政教处一趟,这里有两个人找他,恩。”接着放下电话,重重看了岑珂浅一眼,没说话。
这时,出去说倒水的男人进来了,手中却没有水杯。问“问得怎么样?”
“等下他们要找的人就会来这。”老头说,接着又是一阵沉默。
三分钟后…
初雪从门外走进来,看见里面一脸阴沉的两人,一下愣住了。
“浅,池野,你们怎么来了?”初雪看到两人显得很兴奋,本来老师找他叫他去政教处,他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没想到竟是这种情况。
“初雪。”池野惊喜的站起来,大松一口气。绕了这么大一圈子,总算见到他了。
岑珂浅也站了起来,叫了声“初雪。”
初雪走进去,小声叫他的名字“浅。”
“你看我们认识,你们现在可以放我们走了吧?”池野冲两人大声嚷嚷。
“怎么回事?”初雪有些奇怪,他们干吗不放浅走?
“哦,他们怀疑我俩跟你们学校的校园群殴事件有关系。”岑珂浅说。
“什么?”初雪听罢忙向男人解释“校警大人,这件事跟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他们只是来接我回家而以,我保证。”
“恩,我刚才调查了一下,你们的确跟这次的校群殴事件没有关系。所以,现在你们可以走了。”男子一本正经的说。
领悟的倒是挺快,池野瘪了瘪嘴,忽然又觉得哪里不对劲。不会是他们早就知道他俩跟这次的校园群殴事件无关而是故意把他俩扣留到现在吧!可他们又有什么企图?
很快,一阵兴奋的叫声证明了他的想法。
“爸爸,你说的是真的吗?浅哥哥真的在这?”
伴随着一惊叫声,一个长得超极可爱的女孩跑了进来,见到欲走的岑珂浅三人,惊叫的一下抱住岑珂浅,兴奋的大叫“你真的是浅哥哥,爸爸没有骗我。”
顿时,岑珂浅脸绿了,池野脸绿了,初雪的脸也绿了。
岑珂浅僵硬的推开赖在自己怀里的奇怪女孩。
“你是谁?”
“我是你的超极歌迷,我好喜欢你。”女孩说着,感动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岑珂浅神色更僵硬了,说“对不起,我该走了。”说着拉着初雪往门外走。
女孩一把拉住他,泪眼婆娑“你不能走。”
“妞妞,让他们走吧!”桌前的男人忽然说,算是救了他们一把。
池野瞄了男人一眼讽刺的说“那还真得谢谢你了。”说得男人一阵尴尬。
岑珂浅推开女孩的手,什么话都没说,直径向门外走去。
待三人走得老远,女孩这才反应过来,冲着男人大叫“爸爸,你怎么能让他们走呢?我好不容易才见到他的,我还没向他要签名呢!”说着一张小嘴因生气而翘的老高。
“你过来。”男人笑着冲女孩招了招手。
“干嘛?”女孩虽说很生气,但还是走到了男人面前。
男人从抽屉里拿出一叠照片放在女孩的手里“你看。”
“哇,浅的照片。”女孩惊喜的不得了,拿着照片爱不释手“你看,他皱着眉毛的样子也这么好看。咦?角度好奇怪,爸你不会是偷pai的吧?”
“嘿嘿”被识破,男人尴尬的笑。
路上,三人并肩而行。
“对了,你们怎么进政教处了?”初雪抬起头好奇的问,因为他实在想不出有什么理由会导致两人被扣留在政教处。
岑珂浅有些尴尬,没有说话,倒是池野像是很光荣似的把事情的经过从头到尾给初雪讲了一遍。
“哈哈哈。”初雪听完忍不住大笑了起来。偷偷进校门未遂,翻墙又被抓,想想就好笑。
“你笑什么?”两人板着脸,难得默契的问。
“笑可笑之人可笑之事咯!”初雪调皮的眨了眨眼睛,继续笑。
两人又是一阵尴尬。
(上部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