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野告别初雪之后就回到了别墅,他的日子依旧和以前一样。
齐士凯不在别墅,池野依旧没饭吃。
这天,池野眼巴巴看着客厅大门,希望齐士凯能有点良心记得给他带饭来。
天接近黄昏的时候,门被推开,齐士凯提着大包小包走进来,池野瞄了一眼转过身给自己倒茶。
“怎么这么晚回来,少爷我饿了,快去做饭。”
量久没有得到回应,池野不悦的皱起眉,转过身,却因看到随后走进来的人而整个人愣住了。
接着一股无名之火在胸腔窜动,池野怒的朝一旁的齐士凯大吼“齐士凯,**的把他带来干吗?”
没错,能让池野如此火大的人只有齐士轩了。
此刻他正站在齐士凯的旁边,才一个月没见而已,他整个人就瘦的不像话,脸苍白的没有任何血色,身子单薄的像是随时能吹倒似的。
齐士凯没理会池野的质问,只是一脸担心的看着齐士轩“哥,我带你进房躺躺吧!”
“不用了。”齐士轩摇了摇头“我自己的身体我清楚。”
两人一旁“温馨”,完全忽略了另一旁怒不可遏的池野。
简直忍无可忍,池野恨的咬牙切齿,这两人在干什么,完全忽视他的存在吗,再怎么说他也是这栋别墅的主人。
手中的杯子捏的死紧,最后放在桌上,力道大的使杯内的水洒了出来,杯子明显也有了裂痕。
齐士凯看着池野,一脸平静。“以后的两个星期,你的一日三餐都由齐士轩负责,所以,我希望你不要处处针对他。”
“想都别想。”池野一脸愤怒“别忘了,他早就不是池家的管家。”
“这我知道,齐士轩并不是以管家的身份做这些,他只是帮我忙而已,我要出差两个星期,他就来替我,当初我签合同时,上面有提到这点,所以,我叫齐士轩来,这个条件应该成立吧!”
“你…”池野哑口无言,接着瞪向一旁沉默的齐士。齐士轩一直抿紧着唇,没有说话。
池野看着齐士轩,语气僵硬的说“我不需要管家,让你兄弟俩轮流伺候,也不怕折煞了我。”
“池野。”齐士轩痛呼,为什么就是无法原谅他呢!
“别叫我名字,你不配。”池野没来由得一阵烦躁“告诉你,齐士轩,我永远不会服输,我会让你愧疚一辈子,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齐士轩愣愣的看着池野,脸色逐渐苍白,嘴唇逐渐变紫。
齐士凯看向齐士轩,脸一变就要上去扶,被齐士轩摆了摆手这才不安分的站在一旁。这对池野无疑来说是演戏给他看,冷哼一声,继续说“齐士轩,你别忘了,一个月前你是如何坚决要离开这里的,你如今又跑来干什么,一点男人的自尊都不要么?如果我是你,我就会走得远远的,至少不会被别人看扁,低贬的连条狗都不如。”池野。”齐士凯忍无可忍,这人太过分了。“齐士凯,你给我闭嘴。”池野怒的一拳垂在桌上“你要知道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跟我说话。”“你…”齐士凯怒的想冲上前,却被齐士轩制止“算了,士轩。”“可是…”齐士凯无法压制内心的愤怒“他太过分了。”“别忘了来之前答应我的事。”齐士轩轻声说。齐士凯忽然泄气了般站在那里,没有朝池野挥出拳头,只是用一双带怒火的眼睛瞪着池野。
“愤怒吗?”池野大笑“是男人都会愤怒的,愤怒的话就爆发啊,看我不顺眼是吧?齐士轩,我折磨了你这么多年,你一定打心里恨我吧,来吧,没关系,我等着你呢!”
“池野,我没有其他的意思。”面对池野的愤怒,齐士轩感到很无奈“我只是想补偿你,况且我从来就没有恨过你。”
从来就没有恨过吗?呵,真是天大的笑话,为什么听他这么说,心里不是滋味,反而更加烦躁,因为不在乎才不恨吧!
池野怒的在桌旁坐下来,放缓了语气“你给我做饭,我还怕你在里面下毒。”
齐士轩苦笑,他怎么会下毒害他呢“我没那么卑鄙。”
“但是我怕啊。”池野一副好害怕的表情“我就怕我哪天死了都不知道。”想想怎么说出的话像个幼稚的小孩,想到这里,池野的脸更黑了。
“池野,你不要太过分,要不是我哥非要这么做,我早就把他带的远远的,一辈子都不会见到你。”
“士凯。”
“哥。”
“别说了,你就随了我这个愿吧!”
“哼。”池野冷哼一声,一辈子都不愿见吗?那不是更好,还随愿,搞的好像快要死了一样。想到这里,池野嘴角忽然勾起一丝坏笑,站起身,双手撑着桌子,看向离自己两米之外的齐士轩,笑道“我说齐士轩,你不会得了什么绝症吧,我看你脸色好苍白,好像快死了一样。”
“池野,为什么处处针对我?为什么不能原谅我?”
“原谅?”池野轻笑,绕过桌子走到齐士轩面前,冷漠的脸高高仰起。
“除非我死。”“哦,不,不,不。”池野摇了摇头,忽然又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直视齐士轩,冰冷的眼眸似寒冰“是除非你死,但你死了我都不会原谅你的。”
“你…”话没说完,一口血气冲上喉咙,齐士轩突然剧烈咳嗽起来,一张嘴,噗的一口鲜血喷到池野脸上身上,接着无力的向地上倒去。
“哥。”齐士轩惊的上前抱住往地上倒的身子,“哥,你怎么了?我带你去医院。”接着望向已经愣了的池野,咬牙切齿道“池家大少爷,如果我哥出了什么事,我定要你偿命。”说完抱着已经昏过去的齐士轩快步向门外跑去。
“砰。”的一声,门被重重的关上,池野茫然的用手抚上自己的脸。
血还是热的,看着手中的血,池野的脑海里一片空白,手也微微颤抖起来。
这是他的血,他生病了吗?病的很严重吗?他忽然觉得自己无比可恶。
愤怒的握紧拳头,因心底浮上的那股罪恶感而感到烦躁不安。
“啊。”暴吼一声,一脚踹倒脚边的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