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SOLO别墅他还能去哪,他唯一想到的就只是池野家。来到池家别墅,别墅大门紧闭着,池野并不在家。
初雪无比失落,掏出手机给池野打电话,却没人接,他只好语音留言。“池野,我在你家门口等你,听到请回电。”
挂下电话,他在门前的一棵大树下坐下,开始进行漫无边迹的等待。
就这样,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几个小时过去了,池野还是没来。八月的焦阳,照在他的脸上,炙热的烫人,他口干舌燥,站起身,打算离开了。他不想在等下去,因为他再等下去池野也指不定会不会来。
他失望了,看来他真的无处可去了,转身离开了别墅。漫无目的的街上逛了很久,最终在一酒吧前停下脚步。
酒吧很大,装饰的很华丽,初雪以前没看到过,想必是新开张的。
前度酒吧。很奇怪的名字。初雪被招牌下的一排小字吸引。
恋爱超过一次的人,分了手的人,属于过去的人;毕竟都是我们爱过的──前度。
就因为这行字,初雪顿时对这个酒吧有了好感。
他想进去看看,于是他真的进去了。还没走进去,酒吧里震耳欲聋的金属声让他忍不住捂住了耳朵,庞大的声音震动着他的心脏,初雪感觉自己的心脏快从胸腔里跳出来了。
初雪并不是第一次来酒吧,但他还是适应不了酒吧的嘈杂。头顶的琉璃灯闪烁着,
酒吧里昏暗的的灯光暧昧的闪烁着,靠着这灯光,他可以看见酒吧里有很多人,他们穿着怪异的衣服,化着浓重的彩妆。有的在舞池里随着劲爆的音乐疯狂的扭动着身子,似乎忘了所有的烦恼。
初雪走进吧台,他想看看调酒师花样调酒的样子,以前他在电视里看那些比赛时就羡慕的不得了,因为调酒师真的很帅。但靠近吧台,吧台上那上面却写着“未成年人不得入内”的牌子却深深的打击了他狂热的心。尽管这样,初雪还是咬了咬牙,走了进去。
吧台真的有传说中的调酒师。一个男人拇指与食指间夹着一根烟,靠在嘴边猛吸了一口,又吐出一口烟圈,看见初雪,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初雪,眯了眯眼睛,说:你成年了?”
他哪知眼睛看见自己未成年了?自己的样子难道很像未成年吗?初雪气愤的挺了挺胸膛,仰着头,无比自豪的说:“我已经成年了,所以我可以进来。”说着再也不理这男的,独自坐在一个不引人注意的角落里。
“有趣。”男子笑了笑,从吧台端起两杯长岛冰茶向初雪走去。
初雪坐下后,四处打量着,转身却发现刚才的男人坐在自己面前,初雪有些奇怪,他会不会坐错位置了,还是在这等人。但男子对他微笑,初雪这下更奇怪了,男人把手中的酒放在初雪面前,在初雪旁边坐下。
初雪奇怪的问:“请问,我们认识吗?”
“我们是第一次见面”男子笑着回答。但或许看出了初雪的疑惑,又说:“你好,我叫苏袁天,这杯酒我请你。”
“为什么请我?”初雪傻呼呼的又问,他是真的不明白啊。
“嘿。”苏袁天又笑了起来,说:“因为你特别啊!”
初雪撇了撇嘴,显然不满意男子的回答。“你们这些人莫名其妙。”
苏袁天对初雪的不以为意,转移了话题,“你一个未成年人来酒吧干吗?一点安全意识都没有。”
“你怎么就看出我未成年了?”初雪不以为然,继续说,“再说了,这酒吧是黑酒吧吗?为什么要有安全意识?”这酒吧看样子像是家正规的酒吧,不会有什么事的,不是有这么多人来这里玩吗?
但苏袁天却笑了,似是在笑初雪的天真,“不要太相信自己眼睛看见的东西,有时候往往就是这些出卖你的。”
不会吧!初雪一阵寒意,下意识的环顾四周,跟一般的酒吧没什么两样啊,没准是男的在跟自己开玩笑,转过头,初雪冲苏袁天说“你吓唬谁呢?我可不怕?”
苏袁天没有回答,只是从上打量了初雪一眼,初雪被他看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你可不可以考虑下在我们酒吧打工?”
“打工?”初雪疑惑,“干什么?”说真的,他还没有想到这么早打工,更别说来酒吧打工。
苏袁天看着初雪,眨了眨眼睛说,“就是牛郎”
“牛郎?”初雪不解,牛郎,是牛郎织女里的牛郎吗?可是这跟他在酒吧里打工有什么关系啊?
苏袁天再度靠近初雪耳边,压低声音说“就是男公关,供女人玩乐的男人。”
初雪惊的一下避开,与他保持距离。
苏袁天意味深长的笑了笑,立好身子,冲初雪说道“怎么样?考虑下?”
初雪鄙视的看乐一眼,说:“你也是牛郎?”
苏袁天掏出烟,抽出一根放在嘴边,老套的点火,猛吸一口,慢悠悠的吐出一口烟圈说,“以前。”
初雪有些生气,愤怒道:“这是什么破酒吧。”
“如其名,前度酒吧。伤心人忘记过去互相寻找心灵寄托的地方”
初雪听了翻了个白眼,这酒吧名原来是这么一层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