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池家别墅,池野把初雪抱到自己的房间里的大床上,此刻的初雪呼吸平稳,原本苍白的脸,又恢复了红润,水润润的小嘴,微微张着,煞是迷人。
池野坐在一旁,有些茫然,这样可人的男孩却不是属于自己,有些无奈,但的更多的却是空虚,刚才那个男人他认识,曾经是那个酒吧很有名的牛郎,那个男的有个癖好,就是男女老少只要是他看上的,就极感兴趣,是个危险的人。
池野不明白初雪为什么会招惹到他,池野知道初雪去酒吧喝酒了,应该是为了那个岑珂浅,想到这,池野觉得生气,在心里愤怒的骂岑珂浅。岑珂浅啊岑珂浅,为什么有这么一个好的男孩爱着你,你为何就不懂得珍惜呢?难道你就永远跨不出性别这个界限吗?或许自己是该放弃珂,池野心想,不是自己的永远不是自己的,即使你再怎么努力的想要得到,强求是没有用的。他的心里早就已经给了别人了。
也许放弃是最好的选择吧,虽然在说出放弃的那一刻心是那么的疼。他现在只希望初雪和岑珂浅幸福,尽管那幸福他不能给予,但是只要他幸福就够了。能看着他幸福,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做不了爱人,就做兄弟吧,有这么一个好弟弟也不错,经历了这么多,他也看开了。齐士轩的离去让他明白,爱一个人不是占有,有时候放弃也是另一种拥有。
这么一想,他也淡然了,他对自己说就这样吧,好好生活,你是可以的。
转过头却看见初雪松开的衣服,伸出手,去帮初雪系上,这时候——
“初雪”房间的门突兀的被打开,池野转过脸去看门口,却看见气喘吁吁站在门口的被岑珂。惊愕之间,一时忘记了收回手。
被岑珂眼睛直直的望向池野放在初雪胸膛上的手,和初雪身上凌乱不堪的残破的衣服,怒火在一瞬间点燃,被岑珂怒不可遏的冲上前,一拳把池野打倒在地。膝盖顶在池野身上,疯狂的喊:“你对他做了什么?你个畜生。”说完又是一拳打在池野脸上。
“你神经病吧,该是我问你你对初雪做了什么?”池野躲着被岑珂的拳头。大喊:“起来啊!”
“你个混蛋”池野一个没防备,结结实实的挨了被岑珂一拳。池野顿时觉得眼冒金星。
末了,被岑珂的气也消的差不多了,站起身,把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披在初雪的身上,这个小家伙睡的正香,对刚才发生的事情毫不知情。
被岑珂抱起初雪向门外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停下来,转过脸,盯着池野,语气僵硬,“你最好小心点。”之后抱着初雪消失在池家别墅。
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池野只觉得无比无奈。自己刚刚又没有做什么?他干嘛发了疯似的打自己?自己明明那么好心的把初雪送回来,到最后还挨一顿打。池野一阵悲哀,只怪自己倒霉,站起身,脸疼的要死。他捂了捂脸,都肿了。看来又要一个星期不能出门了,遇上这么一个暴力狂,唉…
温暖的灯光下,被岑珂用毛巾轻轻的为初雪擦拭,那胸前的一道道红痕狠狠的纠着他的心。他后悔了,他本不该动手打他的,不然初雪就不会因为生气而跑出去,以至发生了后来的事情,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
他无法原谅自己,初雪生他的气是应该的,他说得没错,自己是忽略了他,让他难受,可自己会那么做,完全是逼不得已的。手抚上初雪的脸,脸上依稀还有没有消退的红印。为什么自己当时要下手那么重,他一定很疼吧。
“呃。”初雪吃痛的惊醒过来,看见被岑珂坐在床边,手抚着自己的脸,而自己的上衣大开着,多少有些暧昧。不由得脸上泛起一阵红晕。
被岑珂看初雪醒来,心虚的把手拿开,没有说话,只是把初雪的纽扣一个一个的系好。
“浅”初雪小声的叫着他的名字。
“恩”被岑珂抬起头看了初雪一眼,说:“我打电话给你,是一个陌生男人接的,他说你在酒吧,我没有想到你会去酒吧,那种地方很乱的。”
说罢,叹了口气,继续说,“我去接你的时候,你昏迷在池家别墅池野的床上,而池野正在解你的扣子…”说到这儿,怒火在他的眸子里燃烧,拳头攥紧,恨不得将池野打的满地找牙。
听被岑珂这么一说,初雪才知道浅误会了什么,挺为池野感到冤枉,想要为池野解释一下。
“浅”初雪开口想要解释,却被岑珂浅打断。
“不过,是我有错在先。”被岑珂看了初雪一眼,低声说:“我不该动手打你的,你那时一定很疼吧。”
“不!没那么疼”初雪为了不让被岑珂心里感到更愧疚,初雪只好笑着摇摇头,说:“其实,也没有那么疼了。”
被岑珂叹了一口气,知道初雪是在安慰他。“总之以后不要去酒吧了,酒吧不是没可以去的。”停了一下,又说,“还有,那臭小子家也别去。”
臭小子是池野吧,池野可冤枉了。
“浅,其实他…”初雪不知道说什么,只有乖乖的应着,心想着事一时也说不清楚,等明天再向浅解释吧!
“恩”被岑珂站起身,为初雪盖好被子,“快睡吧”看了初雪一眼,再次叹了口气,这才走向门外。
床上的初雪这次没有说什么,他或许是太累了,闭上双眼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