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站在瀑布前,
觉得非常的难过,
我总觉得应该是两个人站在这里。
《春光乍泄》这样说。
这是我第一次看的G片。
其实我和他不一样。
就像我再怎么痛彻心扉。
亦没资格哭闹没资格上吊。
第二天。初雪醒来的时候已经九点多了,他有些佩服自己,这几天睡的时间往往比醒着的时间多。看来,他近来在长身体,这么能睡,初雪乐呵呵的穿好衣服,下楼。看见在家的岑珂浅在吃早餐。
“浅”
“你醒了”浅说:“吃早餐吧,待会儿我去你学校一趟,你也快报到了吧。”
“恩”初雪心里美滋滋的,看来浅还是在乎他的。笑着在岑珂浅旁边坐下,刚拿了一个牛角面包往嘴里送,却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呀”初雪惊的一下站起来,因为他忽然想起来他的手机不在身边,或许落在池野家了,他必须要去拿。
“你怎么了?”岑珂浅有些奇怪。
“浅,我手机落在池野家了,我现在必须去拿。”初雪忘了解释,拿起一块面包正准备去,却被岑珂浅拉住。
“不许去。”岑珂浅生气的说,难道他忘了他昨晚跟他说得话吗?
“为什么啊?”初雪眨了眨眼睛,满脸疑惑,浅再怎么不让他去,可是他手机总该拿回来吧。
岑珂浅一下阴沉着脸,“昨晚上不是叫你以后别去了吗?难道忘记了他对你做得事?”
“哦”初雪忽然想起他有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一拍脑袋,骂自己该死。自己竟然忘记了跟浅解释,这可是有关池野的人格清白问题。
叹了一口气,重新坐回位子上,初雪的语气很无奈,“浅,你误会他了。他没有对我做什么。”
“你别替他说好话。”岑珂浅自然不相信,他可是亲眼看见的,那还有假吗?
“是真的,你误会他了。“初雪倍感无奈,他必须向浅解释清楚,于是初雪耐着性子把昨晚上的事情一字不漏的说给浅听。
整个过程中,岑珂浅的表情千变万化,当然都不是好表情,一双手放在桌子上,极力隐忍着什么。
“叫了你不要去酒吧。”岑珂浅一拍桌子,吓了初雪一大跳,“竟然会发生那种事…”
“我也不是有意的。”初雪无辜的眨了眨眼睛,一脸委屈,“可是,你的确是错怪池野了啊。”
岑珂浅别过脸,没有说话,他是错怪池野了,原来池野不仅仅没有对初雪怎么样,反而还救了初雪,自己连句谢谢都没有,还动手打了他,看来自己是太冲动了,但他就是忍不住,一遇到初雪的事情,他就镇定不下来。
“现在我可以去拿手机了吗?”初雪试探的询问。
他既然已经向浅解释了,浅应该会答应的,没想到岑珂浅却说:“不行,让他来。”
初雪有些无奈,但还是乖乖的到电话旁边拨了自己的号码,过了良久对方才接,怕是在找手机吧!但明明手机在池野家,不是吗?
“喂,哪位?手机主人不在”
“哦,是我,初雪。”初雪连忙说“我手机落在你拿了,现在给我送来好吗?”说完初雪别提多不好意思了,毕竟是他的手机丢在别人家,本来应该是自己去拿,但现在要池野送过来,好在池野没太在意,迟疑了一会儿,答应了。
半个小时后,池野很准时的出现在了客厅,初雪被他的样子吓了一大跳。只见池野整张脸大大小小贴满了创口贴,夸张点来说,就没有一块好肉。
“你的脸这是怎么了”初雪很惊讶,他还从来没有见到池野这么狼狈的模样。
池野瞄了眼初雪旁边极不自然的岑珂浅,鼻孔里冷哼一声“还不是拜某位大哥所赐。”
初雪看这情形当然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连忙替岑珂浅说好话,“池野,那个,浅不是故意的,他是误会你了。”
转头看了眼岑珂浅,用眼神示意让他说好话,也就是向池野道歉,说,“浅,你说是不是?”
岑珂浅臭着一张脸,他是极不情愿的,虽然的确是他有错在先,但某人睁大眼睛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等着他道歉,那模样令他很不爽。
池野见他这样,哀怨的看着初雪说:算了吧初雪,这点委屈我暂时还是可以受的了的。”话虽这么说,其实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岑珂浅,就喜欢看你出糗的样子了。
“浅~”初雪听池野这么一说,心里更愧疚了,摇了摇岑珂浅的手臂,眼巴巴的看着他,希望他能乖乖的“听话”向池野道歉。
岑珂浅恨啊!他可以清楚的看见一个猪在他的地盘上插了大旗,并且耀武扬威。而他只能干瞪着对面的池野一脸阴沉,“关于昨晚的事,我感到很抱歉。”
那语气僵硬的让在场的池野显然被冻着了。那可以杀死人的目光,那可以冻死人的语气,带着风暴向他袭来。他快受不住了。
池野心里这么想着,忍不住的打了个寒颤,好在他也不是个爱计较的人,故做大度的挥了挥手,说:“没事,我大人有大量就不跟你计较了,只是这么嘛,凡事不要太过于冲动,会犯错误的,况且你是R.P.Fairy乐队的主唱,形象很重要,你就不怕我去网上曝你的料,让你那些粉丝对你的印象大打折扣,最后对你绝望。”池野得意的说着,直接忽视某人铁青的脸,反问道:“猥琐的样子,也不怕把他们给吓到。”说完还朝岑珂浅眨了眨眼睛,以示自己的纯真。
岑珂浅的面部抽搐,冷声道:“请便。”他是不在乎乐队主唱的名号,当初是因为初雪想要他去,他才去的。可是,一旦这样事情爆料出去会很麻烦呢?一想到这,他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
“你想怎么样?”
他上辈子跟这个人有仇吗?专和他作对。
一旁的初雪见浅生气了,心想要有麻烦了,忙拉着池野的手臂,干笑道:“池野,玩笑不要开的太大了。”意思是叫池野别闹了,因为某人生气的样子是在是很恐怖。
“我不想怎么样,我是想说啊…”池野打量着岑珂浅,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这做人啊…”池野故意拉长了音,半晌音才落下,“要厚道。”说完又看了看岑珂浅,发现面部没什么变化。
“做人要厚道。”池野又加重了音。
某人依旧没有说话,冷漠的看着他,只是眼中多了一丝鄙视,池野顿时有些挫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