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朗抬眸,目光里带着疑惑——木则然这会儿这么温顺?“还卡吗?”
“啊?”木则然愣了愣,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连忙摇头:“不写了,你去休息吧。”
艾朗也没客气:“的确很晚了,那我走了。”
他说完随手把药膏放在床头柜上,起身,没半点留恋地迈步。
木则然的目光追随着他的背影,脑海里开始浮现他为自己沐浴时湿了身子的完美身材!
“等等!”
艾朗的手已经放在门边准备关门了,听到木则然的声音,抬眸看过来:“还有事?”
“艾朗,你就帮帮我,那件事对我真的很重要……”
回应他的,是重重的关门声!
只留木则然一个人在那里碎碎念:“小气的男人!死人脸!帮个忙会掉块肉吗?演戏而已至于这么计较?”
看艾朗那架势,木则然觉得自己肯定搞不定,最后,他只能去找莫天问。
说了来意,莫天问用一种很奇怪的目光看他。
他被看得心虚,一瞪眼回过去:“看什么!很奇怪吗?当初要不是你,我也不会……”
“好。”莫天问打断了他接下来的话:“我和艾朗说说。”
木则然立即高兴了:“嗯,那你别忘了啊!”
“不过,为什么非他不可?换个人不行?”莫天问把手里的文件放回去,捏了捏鼻梁:“别是,看是他了?”
“你想多了!”木则然哼了一声:“我的事不用你管,还是操心你自己吧!纵欲过度是会死人的!看你那脸色,别是几晚上没睡了吧?”
莫天问眼皮也没抬,挥挥手:“出去,我还有很多文件。”
木则然事情办完了,又调侃了莫天问,心满意足地出去了。
莫天问揉揉太阳穴——他哪里是纵欲过度脸色不好,纯粹是每天憋着想着又没得到的欲求不满啊!
除了那天晚上有肉吃,其他时候,许卓是死活不松口了,莫天问一点办法也没有,死皮赖脸地要了几个吻,没熄火,反而更难受了,欲火焚身的感觉,真是能把人活活难受死!
但能怎么办?
莫天问的话都说出去了,没有得到许卓的同意,他肯定不会用强,否则,如果许卓真计较起来,两个人刚缓和一点的关系估计又得恶劣起来。
但莫天问现在摸出一点门道来了,这么多年了,在许卓面前,他一直是天神一般的存在,就和家里的顶梁柱一样,虽然爱许卓,但从未尝试过在许卓面前放低礀态。
他的爱,深沉,但同样高傲。
他的性格使然,注定了他之前的爱情道路那么艰辛波折充满荆棘。
现在,他觉得他有点懂了。
人心都是肉长的,他虽然爱了十二年,但显然,那十二年的付出和真心,都没让许卓的逆反心理得到舒缓,反而是这几天他的刻意卑微,让许卓脸上有了些许诧异和心疼。
没错,是心疼。
莫天问相信自己的感觉,是心疼没错。
能在许卓脸上看到这种表情,他觉得真的很欣慰。
从最开始的恨意排斥,到现在的些许心疼,莫天问觉得,自己还是进步蛮大的。
虽然,用了十二年的时间。
但如果那个人是许卓,那么,他觉得值!
在商场黑道上叱咤风云能呼风唤雨的人物,在爱情面前,卑微的,低到了尘埃里面。
卑微这个词,其实根本和莫天问半点也不搭边,别说莫天问了,就是莫小河那样的人物,又岂是肯屈居人下的吗?
当然不是!
但也要看他遇到的是什么人!
在何维面前,莫小河高高在上鼻孔朝天,见到沈竹,莫小河就有种忍不住想把大尾巴夹住的感觉!
那天从酒店里回到别墅,莫小河特别心虚。
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没人知道他干了什么,但他就是觉得心虚,何维送他到了别墅区,远远的,他就下了车,不耐烦地把何维支走了,一个人朝着莫天问的别墅走过来。
边走他边想,如果沈竹问他,他怎么说?
就说和朋友出去玩,太晚了,就没回来?
还是说回家了比较好?
不然,实话实说,看看他的反应?
莫小河连连摇头,最后一种说法打死也不能说——现在两个人关系还仅限于普通朋友呢,实话实说了不是更没戏了吗?
但显然,莫小河多虑了。
沈竹看见他的时候,微微地撩了一下眼皮,招呼都没和莫小河打一个!
刚刚还心虚的莫小河顿时觉得一股沉闷之气从心底升起来,来的那么迅猛,让他整个人身上都笼罩了明显的怨妇气质——这感觉,就好像孤苦可怜的小妻子在等着晚归的丈夫回来,却被丈夫彻底无视了!
虽然,彻夜不归的人是他,但莫小河就是觉得,被抛弃的,被忽略的,委屈的,酸楚的那个人,就是自己!
“沈竹!”他抬高了声音喊了一声,那声音里明显带着不悦。
沈竹的脸色不好看,其实是一夜没怎么睡。
之前觉得自己和莫小河这辈子恐怕也没什么交集了,可阴差阳错的,自己竟然又遇到他了。
沈竹觉得,那天在酒店里遇到的何维,绝对是莫小河的正牌男人!
照理说,莫小河该消停了,就不该来招惹自己了!
可事实呢?
那小子还是整天在自己跟前晃!
更要命的,自己对莫小河的感觉,沈竹清楚得很!
不然,他能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整夜失眠吗?
这会儿,他靠在椅背上,正闭目养神,听到莫小河的话,无精打采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其实就是强迫自己态度冷淡,让莫小河死了这份心,自己心里以后也没什么奢想了。
“沈竹!”莫小河又叫了一声,其实也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可就是看他一副漠然的态度,心里难受!
沈竹眉心皱起来,睁开眸子看他:“什么事?”
莫小河就那么死死盯着他,恨不得扑上去掐着他的脖子,问他为什么不问自己昨天干什么去了!
莫小河绝对是行动派的,沈竹只觉得眼前一花,那男人竟然扑到了他身上,直接以最暧昧的礀势跨坐在他身上!
不过莫小河没掐他,而是把手放在他的肩上,火热的目光落在沈竹脸上,之前的幽怨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狼一样鸀幽幽的贪婪!
沈竹只觉身下一紧,呼吸险些?p>
V停乱馐兜匕咽值苍谒男靥牛骸澳阕鍪裁矗浚 ?p>
莫小河一见他的防御礀势,莫名地火大:“做什么?做你!”
其实沈竹不是防御,他只是怕自己有反应了被莫小河发现就惨了,这事儿本来就够乱的了,如果莫小河知道他的性取向,那两个人岂不是……
一听莫小河的话,沈竹心里的火腾地就窜起来了——肯定不是怒火,至于是什么火,相信沈竹心里很明白!没敢多想,他大手一把就把莫小河推开了:“胡说什么!”
不等莫小河站稳,他起身就走了,那步子迈的,看在莫小河眼里,绝对是嫌弃了!
可莫小河不知道,沈竹是落荒而逃的!
再不逃,他真怕自己会露馅!
他面上倒是挺能装,可他那小兄弟一点也没骨气啊,莫小河说一句话就能让他兴奋异常,他再不走,事情肯定大发了!
莫小河看着他的背影,第一次觉得挫败感那么深沉地从心底涌起来!
之后的几天,他还是有事没事就在沈竹面前晃,但明显的,他不高兴,偷偷打量沈竹,在沈竹看他的时候,他就哼一声,然后别过眼去。等沈竹不注意了,他那目光又跟做贼似的飘过来——这下莫小河相信了,沈竹这男人,是越看越耐看型的!
说真的,沈竹肯定知道莫小河生气了,但他能怎么办?难道莫小河抱着他的时候,他还贴上去不成?
那事情才真的不可收拾了!
但看着莫小河那幽怨的小模样,沈竹心里也不好受。
许卓开学了,除了第一天是莫天问亲自送过去的,其他时候,都是沈竹开车接送,每天,莫小河都蹭在车上。
但这次,他不坐副驾了,而是老实地和许卓坐在后面,性子还是那个性子,但就是不理沈竹。
艾朗是在学校里陪着许卓的,回家的时候,车上就只有他们两个人了。
莫小河还是不说话,但时不时用那无比哀怨的小眼神瞄着沈竹。
沈竹心里跟猫抓似的,如果莫小河是普通人,如果莫小河身边没有那么一个叫何维的男人,沈竹肯定把持不住,早扑上去开疆扩土了!
可事实是,沈竹只能憋着!
即使憋出病来,沈竹也没办法!
“喂!”
莫小河终于开口了,虽然语气不善,但听在沈竹耳里,却犹如天籁。
沈竹连忙应着:“嗯,怎么了?”
莫小河心里还有气,那天沈竹推开他时脸上的嫌弃就跟针一样扎在他心里。
莫小河觉得自己挺贱的,沈竹都这样对自己了,可自己还是忍不住想着他!
心里有气,所以莫小河就没察觉,其实沈竹的声音里,是带着喜悦的。
“送我去那个酒店。”莫小河开了尊口。
沈竹心里一沉——去那个酒店,难道,是去和何维约会?
因了这个想法,沈竹刚刚雀跃的心又恢复了死寂,一路上,两个人再次沉默对抗。
莫小河下了车就用力甩车门,突然拉开副驾的门,留下一句:“快点!我在房间等你!”
说完这话,他走了。
沈竹彻底愣了。
等他?
不是和何维?
心里突突地跳了两下,沈竹不受控制地弯了唇角。
停了车,沈竹的脚步都是轻盈的,可临近电梯口,沈竹突然站住了!
他去干什么?
莫小河找他,什么事?
如果他去了,会不会让莫小河误会?
他转身靠在墙上,一手揉着太阳穴,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太能折磨人了!他怎么就遇到莫小河了呢?
这种日子,是人过的吗?
他摸出手机,摁下莫小河的号码,看着手机上跳动的“小河”两个字,唇角的笑又有了自嘲的意味。
或许,他对莫小河的那份感情,真的只能深埋在心底,永远也见不了天日!
“怎么还不上来?”透过话筒,莫
小河的声音依然清亮,和他的人一般透彻迷人。
“小河,有事吗?”轻柔唤出他的名字,沈竹只觉得心尖上好像有羽毛拂过,痒痒的。
“这里离学校近,我们就在这里等着许卓放学。你上来吧。”言简意赅,莫小河挂了电话。
沈竹一愣,这意思,两个人要在酒店呆一整天?
他大脑里有根弦在绷着,一直强调着——不能去!不能去!不能去!
可沈竹就跟中了邪似的,摁了电梯,上楼,出电梯,脚下的步子虽然从容却也有几分急迫,就如同他此刻的心情,极力按捺住激动,面上却又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
沈竹敲门。
莫小河一把拉开门,速度之快让沈竹怀疑他是不是一直都在门边等着。
“进来吧!”扔下这句话,莫小河转身。
沈竹还是犹豫了一下才跟进来——他对酒店都有条件反射了,加这一次,总共来了三次,前两次,都是和莫小河在床上度过的,这一次……。
他立即阻止自己的胡思乱想,大步进门。
他看过去,莫小河已经靠在床头在看电视了,不用看,只听声音,貌似是——猫和老鼠?
沈竹看了一眼,微微勾唇笑了——还真是。
“坐吧。”莫小河看似无意地拍了拍大床。
沈竹艰难地做了一个选择,迈开长腿,坐到沙发上去了。
莫小河抬抬下巴:“喝点水吧。”
沈竹不渴,可他觉得不做点什么好像就不知道手脚往哪里放,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
他也不说话,两个人之间就那么沉默着,只听到老鼠带着猫儿在房间里捣乱,家具稀里哗啦倒了一地的声音。
莫小河抬手把电视关了,面色不悦地看向沈竹:“咱俩谈谈。”
沈竹立即进入紧张状态:“谈,谈什么?”
莫小河那漂亮的大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沈竹:“沈竹,我喜欢你。”
沈竹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他怎么也没想到莫小河这么直接的把这句话说出来!
“沈竹!我知道你不喜欢男人!可是,我也没办法不喜欢你!”莫小河一脸豁出去的表情:“所以,今天,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沈竹心里是什么滋味?
如果说莫小河第一次明目张胆地对沈竹强吻,那时候沈竹心里是意外惊诧比较多,可这次,面对莫小河正儿八经地说出来我喜欢你,沈竹心里翻起的滔天巨浪根本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了!
“怎么不说话?”莫小河从床上下来,赤脚一步步走向沈竹。
沈竹心跳得砰砰响,脊背下意识挺得更直,看着莫小河走近,他想躲,却不知道怎么了,身体一动也动不了。
莫小河在他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沈竹,你心里怎么想的?”
沈竹尽量让自己的情绪平常一些,抬眸看他:“小河,既然你把话说到这份上了,那么,有些话,我也得说了。”
莫小河深吸一口气,要来的终究躲不过,他知道,沈竹多半不会说出什么让他高兴的话,但没办法,他继续做到这一步了,就没有回头的可能:“好,你说!”
“小河,咱俩不可能。”沈竹移开目光不想去看莫小河那可能会苍白的脸:“别说我不喜欢男人,就是喜欢,咱俩也不可能!”
沈竹知道,自己这话其实算是很残忍的了。
可是能怎么办,他玩不起!
更何况,他根本就没想过玩!
莫小河这样的人,的确是他生命里不该出现的异数!
莫小河死命地咬住了下唇,他知道,沈竹会拒绝他,也做好了他说出那句话时候的心理准备,可他没想到,从他嘴里吐出那句话,特别是后面那句话,他的心,竟是那么的痛!
从未有过的感觉,顺着血液在周身流淌,心底,就好像有一把菲薄的利刃刺过来,尖锐的疼!
“为什么?”他开口,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低落惆怅。
“咱俩,不合适。”沈竹还是忍不住看了他一眼,却正好看到他迷人的大眼睛里似乎含着泪,不过那么一瞬,沈竹觉得心疼极了,想把他拥在怀里的想法立即就拥了上来!
沈竹不得不用力握拳才能阻止自己要去做的动作:“真的,不合适。”
但下一秒,沈竹不得不腾地起身站了起来:“你这是做什么!”
莫小河正在解衣服扣子,那睫毛长得过分的一双大眼睛往下面垂着,忽闪忽闪着,睫毛在跟着颤动,沈竹看得一阵心痒!
“你住手!”沈竹猛地伸手握住了莫小河的手,掌心火热,莫小河的手背却是冰冷的:“我走了!”
他手还没松开,莫小河另一只手却握了上来,终于开口:“沈竹!我喜欢你!我想把自己给你!哪怕一次!就当——你给我的补偿,好不好?”
沈竹的呼吸一下子就粗重起来,他没有犹豫地抽出自己的手,转身就走——话都说不出来了!怎么能这么撩人呢?这不是要人命么?
但下一秒,沈竹的步子迈不动了!
莫小河从背后抱住了他!
沈竹身子一僵,就觉得脑子里轰一声响,似乎其他的事情再也没有了头绪,所有的感官只能感受到莫小河火热的胸膛紧紧贴着他的后背!
“算我求你……”莫小河的声音绵绵软软地在身后响起,撩动着沈竹身上每一个细胞,每一处肌肉,每一根神经!
沈竹呼吸急促,心跳加快,手心里沁出了汗水,更要命的,小沈竹张扬着想抬头!
可这时候,要是让莫小河发现了,不都露陷了吗?
沈竹一狠心,用力褪下莫小河的手,大步朝外面走!
“沈竹!”岂料,莫小河又追了上来,再次一把抱住他:“你就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沈竹当然知道哪里不对劲,现在他全身燥热,喉咙干涩,身下硬挺,恨不得转身把那个男人压在身下好好地蹂躏!
就因为这样,他才更想逃!
“小河,你别这样,我……。”
他话未说完,眸子猛地睁大!
围在他腰间的手,竟然朝着下面的方向摸了过去!
沈竹根本猝不及防,只来得及惊讶,下一秒,小沈竹就被莫小河一把握在了手里!
沈竹难以自已地闷哼了一声,脑子里的血充斥得更厉害了,这会儿更是连反抗的动作都不知道怎么做了!
“这么快?”莫小河也愣了愣,可随即涌上来一阵欣喜:“沈竹,你太能装了!”
莫小河是善茬吗?
扮柔弱博同情,甚至放下身段去求沈竹让沈竹要他,这也不是莫小河一贯的作风啊!
莫小河在那杯水里下了药,不为别的,他就是想尝尝沈竹的味道!
既然他有征服欲,那么,这男人被他搞到手了,就不会那么惦记了吧?
所以,这小子才演了这么一出戏!
显然,剧情的发展正按照他希望的那么往下走呢!
沈竹硬了,接下来,看他怎么招呼吧!
他就不信了,就算沈竹是个直的,也绝对让他体会一下和女人不一样的激情澎湃!
莫小河那动作,绝对是练出来的,就脱裤子这事儿,他比谁都利索!
沈竹还蒙着呢,莫小河已经绕到他前面来,皮带解了,裤子褪了,子弹头往下一扒,莫小河的头随即就凑过去了!
一气呵成,如行云流水,速度之快,绝对叫人咋舌!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沈竹做梦也没想到莫小河会有这动作!
☆、怎么就没忍住呢
他的反抗还没开始,就被突然而至的快感淹没了!
沈竹经历了那么多,什么事不知道?
莫小河的唇舌在吞吐之间,带给他前所未有的愉悦销魂——他才知道,原来,性的花样真的可以多姿多彩!
沈竹都了解,但是,这种享受,却还是破天荒头一次!
他性子算是比较沉闷的,生活中是这样,在床上,也没多少激情——当然,遇到莫小河之后的那两次,沈竹觉得算是自己着魔了!
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样,之前的爱人才会离开他,更没提过在床上有什么其他的花样!
除了正常的姿势,沈竹就没试过其他的花样!
可以说,在莫小河面前,沈竹完败,流泻得一塌糊涂!
莫小河绝对相信自己的技术,但他没想到,这看上去挺威猛的家伙,竟然,这么快就弃械投降了?
三分钟有吗?
中看不中用?
沈竹还维持着用力扣着莫小河后脑的动作,那从未有过的极致销魂让他根本忘了自己心里计较的是什么,只觉得那个带给他如此享受的人儿是那般的可爱,让他恨不得把他嵌入自己的身体,永世不再分开!
莫小河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但说真的,能让莫小河如此用心对待的,沈竹绝对算是第一个!
以前那些玩过的,多少人求着让莫小河伺候,莫小河都不屑搭理的,除非自己心情好了或者是那个人极其地符合自己的心意了,莫小河一高兴,说不定能来这么一口。爱残颚疈
但沈竹——莫小河没想到,他吞下去的时候,真是半点犹豫都没有的,似乎,天生,他就该把沈竹最重要的命根子掌握在自己,呃,嘴里。
这事莫小河虽然做的不多,但有些人就是有这种妖媚惑人的天分,更何况,沈竹那呆子从未享受过这样的待遇,一时之间,算是天雷勾了地火,一发不可收拾了!
莫小河动不了,沈竹突然扣在他脑后的大手让他连躲都来不及,奶白的精华就这样被他吞吃下肚,有股说不出的味道,莫小河还愣了愣——靠!老子还是第一次吃这个!
但似乎,味道并不坏?
沈竹彻底呆了!
从愉悦中回神,他缓缓低头,看到的,就是莫小河依然维持着吃香肠的那个动作抬眸看他!
沈竹猛地松了手,身子噔噔噔地连着退了几步,跌坐在大床上!
莫小河蹲在地上,口腔总算解放,他伸出拇指,指腹擦过唇角上残留的一丝奶白,舌尖伸出来,舔了舔,然后,起身。
他看过去,床上坐着的男子因为刚刚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身上荡漾着一股说不出的魅惑性感,只是,如果忽略他眸子里的茫然和惊慌,就更加完美了!
莫小河以为,沈竹的茫然和恐慌,是因为害怕!
但莫小河不知道,沈竹的确是被吓住了,不是因为害怕,而是从来不知道,世上,竟还有如此美妙的滋味!
事已至此,莫小河不可能半途而废,沈竹是爽了,可他还没尝到甜头呢!
他一步步走过去,沈竹一动不动,眸子不知道盯着哪一处,眼睛也不眨一下。
他抬腿跨坐在男人身上,伸手勾住他的脖子,照样没给他喘息的机会,直接就吻上去了!
莫小河对自己太了解了,他敢说,被他吻过的人,就没有不惦记着的!
更别说这会儿他还是使出了浑身解数的!
沈竹的味道,比他想象的还要美好,之前的吻,似乎都遥远得记不起了,明明不过是几天前的事情,可莫小河却觉得,他已经有一万年没有吻过他了!
莫小河的吻技,沈竹早就领教过了,那同样美妙销魂的滋味,让沈竹在梦里都惦记着,此时突然降临,沈竹根本迷了心智,刚想恢复过来的神智在一瞬间又重新被欲wang湮灭!
感受到环在自己腰际的大手,莫小河的唇角微微勾起来——这一招,果然没用错!
那水有问题,沈竹怎么可能经得起撩拨?
刚刚偃旗息鼓的小沈,几乎是瞬间就有感觉了!
莫小河一边吻着,一边往下摸索,拉住沈竹的大手就往自己身上带,他知道前面是平的,但他后面有料啊!
直接把沈竹的手放在自己屁股上,莫小河开始解自己的皮带,裤子褪下去,他三两下蹬开,再坐下的时候,两个人算是赤裸相依了!
沈竹的反应莫小河太满意了,那男人的掌心贴着他的屁股,揉捏的力度和强度都适中,本来极力勾引的莫小河立即被分了心,身不由己地投入其中,轻吟出声!
沈竹一个激灵!
醒了!
身体在叫嚣——抱着他!上了他!压了他!
可大脑似乎是一瞬间就恢复了理智,大手被烫到一般离开莫小河的身体,直接扶着他的肩膀把他推开!
莫小河眼神迷离地看过来。
沈竹深吸一口气——要死了!这模样,怎么这么该死的想让人犯罪?
但沈竹也庆幸,自己在这会儿回神了!
他推开莫小河,犹还喘着粗气,却也隐隐觉得不对劲了——想要,可身子热得太厉害了!
“你,对我做了什么?”他问,声音都带着和以前不一样的低沉性感。
“很好的药呢。”莫小河嘻嘻笑着又缠上来:“看来,你对男人并不排斥!”
“你竟然对我下药?”沈竹惊诧之余,也暗自庆幸——如果莫小河没有下药,那他怎么解释刚刚他有反应的事?
“不下药你怎么会享受我的特殊服务?”莫小河看着他推开自己的手,极具诱惑地舔了舔自己的唇:“沈竹,你试试,我能给你的,绝对是女人给不了的!”
沈竹自然很清楚!可此时,他能说什么?
除了忍,还是忍!
可天知道他多么想把眼前的男人扑倒,然后,拆吃入腹!
“小河,你这样,是不对的。”他努力想把身下的火热驱赶开,却发现一切都是徒劳,即使什么都不做,小沈也越来越精神了!
“不试试,怎么知道你不喜欢?”莫小河肯定不会被他几句话就吓跑了:“刚刚,你很享受不是吗?有女人这样为你做过吗?”
沈竹猛地移了目光,不想去看莫小河火热的眸子!他觉得,自己真的很卑鄙!明明想要,明明难受得不行,却还在骗人!说什么不合适不喜欢的之类的混账话!
长这么大,这算是沈竹第一次对人说谎,虽然,沈竹觉得,自己这算是善意的谎言,可心里总有些内疚和心疼在里面!
谁让莫小河那么让自己上心呢?
看他不说话,莫小河心里也没底,看沈竹的样子,明显很难受,这药物的作用应该是挺有效的。但莫小河不知道,就算没有药物,沈竹见到他,小沈也绝对不会安分的!
“沈竹,就这一次,以后,咱俩互不相欠,行吗?”莫小河的声音里,带了几分祈求的意味。
沈竹心里一紧,那种心疼怜惜的感觉更浓了!
他本来就是老好人,见不得别人软了声音来求他,更何况,这个人还是莫小河!
见他没有什么反应,莫小河胆子又大了一些,随手脱了自己的衣服,在沈竹面前蹲下身子,伸手握住小沈:“开始吧,嗯?”
沈竹心里的天人交战至此方歇。
不能说他定力不够,一个种了春yao的男人本来就够可怜的了,如果他还能经得住自己心心念念男人的挑拨,那他真就是柳下惠了!
关键是,这世上,真的有柳下惠这种生物存在吗?
沈竹用行动充分地证明了这句话的答案绝对是否定的!
莫小河舒服得快晕过去了,小沈的大小形状都是他喜欢的样子,但具体好不好用,还是要亲自试试才知道——这一试,莫小河差点死在里面!
太特么舒服了!
不用沈竹帮忙,小小河就自己朝着巅峰奔着去了!
而且,还不是一次!
莫小河收回了之前对小沈的蔑视——看来,刚刚的三分钟只是一个热身,现在,好戏才刚开始!
可以说,沈竹的持久耐力远远超出了莫小河的想象,他没想到平日里那么沉闷无趣的男人,在床上,竟然有如此雄风!
云雨方歇的时候,房间里,只余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良久,莫小河吃吃地笑出声!
沈竹的头窝在莫小河肩窝里,不敢抬起来!
他当然知道莫小河为什么笑!
但是,他想哭!
怎么就没忍住呢?
要就要了,折腾那么多花样干什么?
这下,怎么和他解释自己发疯一般的举动?
再说对男人不感兴趣,他还信吗?
果然,莫小河开口了:“你这叫对男人不感兴趣?我怎么觉得,你这劲头,比我以前那些男人还猛呢?”
沈竹从他身上翻下来,不发一言地开始穿衣服,突然,他的动作顿了顿,开口:“那个,你是不是要去洗一下?”
莫小河动了动腰身,还好,没什么太重的感觉,就刚刚他那劲头,莫小河以为自己这腰得断了呢!
他爬过来,从背后抱住沈竹,把脸颊贴在他背上:“沈竹,你不能试着接受我吗?看,女人给你的,我也能给……”
莫小河想收回之前的那些关于征服欲的话了,知道了沈竹的滋味,他更加不想放手了!
这些天的接触,他也看出来了,如果来硬的,沈竹那脾气,肯定会一句话不说掉头就走,可如果他放低姿态,沈竹就拿他没办法!
果然,他感觉到沈竹的身子一紧,下一秒,他开口了:“小河,对不起,我……。刚刚,只是身体本能,是药物的关系,我对男人……。”
余下的话,他没说完,但谁都能听得懂。
莫小河勾唇笑了笑:“不管是不是因为药物,现在,我是你的人了,你不能吃干抹净了就不认账……”
“你……。”沈竹轻轻叹了一口气,褪下莫小河的手,起身,把裤子提上:“除了这件事,其他的,我都能答应你。”
看到他脸上的为难,莫小河再问一遍:“你真的,不喜欢男人?”
“对不起,我做不到。”沈竹不想再撒谎了,可他能怎么办?只能含糊不清地说出这句话搪塞莫小河。
莫小河一跃而起,线条优美的身子一点也不害羞地呈现在沈竹面前,布满吻痕的地方更是透着妖娆的性感:“你是不是想说,刚刚我有说,这一次之后,咱俩就两清了?”
沈竹的目光只敢落在他的眼睛上,根本不敢看其他地方,就怕看到自己的罪证,真实确凿地在讽刺他:“嗯,刚刚,你是这样说的。”
莫小河下了床,光着脚站在他面前:“沈竹,刚刚那猛劲儿呢?这会儿蔫了?”
沈竹恨不得把自己的脑袋藏起来,自己刚刚什么劲头他肯定清楚——羞死人了!
莫小河也觉得不可思议,在床上床下的,差太多了吧。刚才是猛虎,这会儿是小兔,反差太大了:“沈竹,你说吧,怎么办。”
沈竹还是不敢抬头,就算莫小河对自己下药,可他自己心里清楚得很,那点药忍忍就过去了,忍不住的,是他对莫小河的那份冲动:“可是,我……。”
“别走啊,我先去洗洗。”莫小河大步走向浴室,还不忘刺激沈竹:“靠!太猛了!老子的腰啊……”
沈竹捂着脸——怎么就没忍住呢?这下怎么办?
他知道,前两次的事,莫小河根本不知道,可这一次,莫小河还能放过他吗?
虽然他说了两清,但以他的性子,如果能这么轻松就把这事儿了了,沈竹觉得,那才是奇迹呢!
沈竹突然有种自己以后的生活会陷入水深火热之中的错觉!
其实他猜对了,莫小河还真没打算放过他。
一开始,莫小河的确是抱着两个人干一次就分开的念头的,可他没想到,沈竹那厮——怎么这么厉害呢?
于是,莫小河后悔了!
能给他如此极致愉悦的男人,他能放过才怪!
所以,沈竹的一切,说起来,都是自作孽不可活。
谁让他在床上如此的雄风大振呢?
果然,他以后的日子,很精彩。
精彩而忙碌。
有莫小河在,这日子就别想消停,他总能想出各样的花招来调剂生活。
莫天问一如既往地忙事业,忙许卓。
许卓投入学业,专心作画。
木则然脑子也一直在转悠,考虑写新文的事情。
这样说起来,别墅里六个人,都挺忙。
但最忙的,是艾朗。
白天,艾朗得时刻注意别墅周围的情况,即使其他人有可能已经将工作做得滴水不漏,但艾朗还是不放心,什么事情自己做了才能松口气。
稍微歇口气的时候,木则然那个男人就会粘上来,反正总有诸多理由指使他做事,一开始,艾朗心怀愧疚,倒也是有求必应,可时间久了,眼见木则然的要求越来越过分,艾朗肯定不干啊!
帮他擦背这是没问题的,可他为什么要求两个人必须都把衣服脱了?
这不有病么?
艾朗眼睛一瞪,木则然立即不敢吱声了。
艾朗算是知道了,敢情,这木则然就是个花架子,典型的欺软怕硬,人前像模像样的,看着挺像那么回事,可真计较起来,这男人半点骨气都没有!
艾朗摸到门道了,木则然再有什么事,艾朗觉得合理的,就给他办,不合理的,艾朗直接无视。
木则然要是还敢怎么样,艾朗冰冷的目光扫过去,木则然就会吓得噤声了!
但艾朗发现了,这男人背后没少嘟囔他,看着那么大一个男人,其实心眼小得跟针尖差不多大!
艾朗也不和他计较,就想着他的手赶紧好,自己早日脱离苦海。
所以说,六个人里面,艾朗算是最累的,身心俱惫啊!
都这样了,莫天问又给他加了一个任务,艾朗都想哭了!
莫天问和木则然的交情,也有十余年了,这么多年了,两个人面上好像是那种君子之交淡如水的,但艾朗知道,两个人在彼此心里的份量其实挺重的,不然,莫天问也不可能一直照顾木则然,而木则然也不可能放心地把自己名下的作品全部交给莫天问的人处理。
“老大,我……”
“我知道,为难你了。”莫天问语气里有了几分安慰的意思:“就当,帮我一个忙吧。”
莫天问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艾朗还能说什么?
再见到木则然的时候,艾朗清楚地看到他唇边的那抹得意。
艾朗能怎么办?
如果不是莫天问,估计艾朗都不会正眼看他,可人家就是命好啊,有莫天问罩着,艾朗只能认命了。
这下好,艾朗身上的重担,又多了一个。
假扮木则然的男朋友。
还得是受的那一方。
木则然从来没觉得南宇有这么善解人意过,他刚通过莫天问把艾朗解决了,南宇的电话就到了,约他见面。
木则然心情瞬间飞扬了,不是因为要见到南宇了,而是想着自己能在南宇面前扬眉吐气了,更何况,艾朗那气势,一看就不是普通人,拿出去,绝对能给他争脸啊!
本来在家里,木则然的手受伤了,他的衣服都是宽松休闲式的开衫,穿脱也容易,可南宇约他出去,他一来想得瑟显摆,再一个,也有示威的意思,自然得穿得隆重一点。
这一隆重,从里到外一阵折腾,他一个人肯定不行,伺候他的,还是艾朗。
还是那句话,艾朗什么时候干过伺候人的活啊?
从小到大,都是人家伺候他,在他眼里,也就莫天问一个老大,别人他还真没看在眼里过!
可偏偏,就遇到木则然了!
他也没办法啊,谁让木则然的手是他伤的呢?
两个大男人站得挺近,艾朗给他系扣子,微微低着头。
艾朗比木则然稍高那么一点,这样的姿势,艾朗的气息整个地都朝着木则然脸上扑洒过来了!
原来的时候,在木则然眼里,艾朗就是个大老粗,看上去就不是很细腻的那种男人,如果用几个词来形容的话,那可以总结为——野蛮,粗鲁,强横。
不得不说,之前艾朗在木则然心里的形象,那绝对是反面的!
更何况,这家伙还害得他的手臂骨裂!
所以,对于自己一再为难他的事,木则然没觉得自己过分!
唯一让木则然意外的,这几天接触下来,似乎,对艾朗的印象,正在悄悄改观。
就如此刻,这男人的修长大手在自己胸前忙碌着,目光虽然淡然却比往日多了几分柔和,动作轻柔带着与男人身上气质不符的贴心。
他的呼吸均匀沉稳,双唇自然地贴合,微微有着上扬的弧度,蜜色的肌肤透着男人的独特性感,弧度优美的下巴也少了往日严肃的清冷。
木则然的目光不由得深沉起来,他承认,让艾朗假装他的男人,而且,还是被插的那一方,他的确带着些许报复的心理,可此刻,他竟然真的有种错觉——他是即将出门的老公,身边低眉顺耳温柔体贴的,是乖乖在家等着自己回来的娇柔小妻子!
“你干什么?”
一声有着男人特有的低沉声音在耳边响起,木则然猛地回神,才发现自己的手竟然不受控制地抚上了艾朗的脸!
他大窘,倏地收回手,绞尽脑汁地为自己刚刚可以称之为调戏的动作开脱:“那个,你脸上,好像有点东西!”
艾朗微微地颦眉,嗯了一声,没说信,也没说不信。
木则然悄悄地松了一口气。
把西装穿好,除了右手手臂略显粗大了些,其他的倒没什么异常,合体的裁剪,得体的花色,让木则然整个人看上去帅气异常,光彩夺目!
“刚刚的动作,别下次!”
就在木则然以为没事了的时候,艾朗说了这样一句话!
木则然心里一紧。
艾朗又来了一句:“我只是假的,又不是真的同性恋!你那样,会让人误会!而且,你就不怕我再次伤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