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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回合,艾朗完胜。.9

作者:亲亲君君 当前章节:14664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16:50

沈竹顺势就吻上去了,两个人的亲热和爱意,从来不会遮掩,想要就要,随心所欲。

折腾了半天,刚把小河伺候舒服了,沈竹刚想开始呢,结果,小河把他推开了。

沈竹急得不行,他都憋死了,这会儿能刹车吗?

结果莫小河一反往日那软趴趴的劲头,自己胡乱地套了件衣服,穿了根裤子,就往楼下去了。

沈竹躺在床上,看着自家兄弟的雄风,欲哭无泪。

不过,好在一会儿,小河回来了。

看见他手上的红酒,沈竹还是没回过劲来:“准备什么?”

莫小河贼笑着倒了半杯红酒,喝了一口,俯身喂到沈竹嘴里,连带着,舌头伸进去搅和了半天。

沈竹抱住就不撒手了,他还没吃呢,饿死了!

莫小河死命地挣扎,才把舌头解救出来,扭着迷人的小蛮腰在沈竹身上蹭:“放开,放开!”

沈竹能撒手吗?本来就难受,这妖精这会儿扭来扭去的在他身上煽风点火,他要是放开才怪了!

沈竹那大手就跟钳子似的禁锢着他的腰身,滚烫的吻落在莫小河的颈间,爱语喃喃:“小河,给我,我受不了了……。”

“给你,肯定给你!”莫小河还使劲扭:“你先放开,放开!”

沈竹奇怪了,以往,哪一次不是这小妖精勾着腿缠上来?他舒服了,就会乖乖地把屁股送过来,今儿个是怎么了?

即使忍着难受,他还是放手了——没办法,小河的话,那就是圣旨啊。

莫小河能动了,立马又舀起酒杯,骑坐在沈竹身上,嘿嘿一笑:“呆子,有点凉哦!”

说着,他酒杯倾泻,红酒缓缓地流出来,洒在沈竹的胸膛之上,蜜色的肌肤,殷红的液体,看上去,别致的诱惑!

沈竹倒吸一口冷气,一个是凉的,再一个,似乎是猜到了莫小河的用意!

莫小河把半杯酒倒完了,殷红的液体在沈竹胸膛之上流淌,顺着肌肤往下,染红了雪白的床单,却让这副美景更加妖娆迷人!

“小河……。”沈竹声音暗哑,咕咚咽了一口口水,一动不敢动,兄弟却更加张扬起来。

莫小河随手把杯子扔了,跪在沈竹身侧,俯身在他唇上亲了一口:“呆子,今天这个日子,值得庆贺。以后,你是我哥,你得好好罩着我。所以,我今天让你好好舒服舒服!”

他话音刚落,柔软的唇瓣落在了沈竹的胸膛之上,舔舐了他身上的红酒,紧绷了沈竹本就欲火难耐的神经。

舒服吗?

沈竹觉得,这完全不能用舒服两个字来形容,如果真的换个词来蘀代,那绝对是——折磨!

对,就是折磨。

这就好比,一头饿狼,看见一只羊,鲜嫩可口,明明就在眼前,却怎么也吃不着,吃不着也就算了,偏偏这只羊还百般挑逗,万般誘惑,沈竹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小河……。”他艰难地开口,大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呼吸愈加急促:“别玩了,我,我……。”

莫小河正舔得带劲,头也不抬:“等等,还没喝完呢!果然这个味道更香甜可口!”

“我……。”沈竹粗重的呼吸响彻在房间,几乎压抑不住心底的那团火,更何况,挑逗他的人,是莫小河,是那个说句话都能让他兄弟兴奋的人。

沈竹真是忍不住了,大手猛地抓住莫小河的手,往自己下面送过去:“小河……”

莫小河得意一笑,抬眸看着他脸上的隐忍和痛苦,成就感十足:“呆子,喜不喜欢?嗯?”

都快出人命了,沈竹要是还能说得出喜欢这俩字,那才奇迹了:“小河,我不行了,真的……。”

“不行?”莫小河挑眉,伸手摸下去:“我看你行得很呢!这不是很精神?”

沈竹一声闷哼,一个鲤鱼打挺把莫小河压在身下,狂乱的火热的吻随即迎上去,大手分开他的腿,二话不说就开始了他的开疆扩土!

莫小河其实也被刺激得差不多了,他在沈竹身上煽风点火的时候,沈竹那手也没闲着,反正两个人就是互相折腾,都憋着一口气呢,这会儿好不容易有了突破口,那真是都带着一份狂野恨不得把对方揉入自己身体!

忍耐隐忍之后的狂野,绝对是不容小觑的,就如同被弯到了极致的一张弓,怦然爆发的时候,力道和速度,都是惊人的!

莫小河这下算是彻底见识了什么叫——疯狂!

此刻的沈竹,化身为狼,不曾停歇的动作带着兽性的勇猛和狂暴,几乎将莫小河的身体撕成碎片!

莫小河的吟叫如同风中的落叶,断断续续,几乎有了泣不成声的味道,有那么一会儿,莫小河根本连叫都叫不出来,喉咙里似乎被堵了什么东西,非得等着沈竹再一次把冲击送过来的时候,他才能叫出声!

就这样,两个人折腾了近一个小时,沈竹才算是彻底解放了!

破天荒头一次,莫小河觉得自己的腰快断了!

“小河……。”沈竹溢出满意的呢喃,大手来回在小河身上游移,这么美好的感觉,真跟做梦似的:“太舒服了,真好……”

莫小河这会儿是彻底说不出来话了,一开始就是喘粗气,好不容易气儿顺了,发现自己快成了一滩水了,哪儿哪儿都动不了,手指头都抬不起来,别说说话了,眼皮他都不想睁开!

外面起风了,窗子都关得严严实实的,听着外面呼啸的北风,怀里抱着心爱的男人,这种惬意和舒适,估计是有些人花多少钱也买不来的。

当然了,即使外面的天气再糟糕,别墅里却到处都是春意盎然。

这一点,在这个晚上,是毋庸置疑的。

沈竹和莫小河就不用说了,两个人折腾来折腾去的,都快舒服死了,好得跟一个人似的,怎么也分不开。

就说莫天问,今晚肯定也会有一个极致愉悦的夜晚。

之前,莫天问是这样想的。

虽然说借着人家酒醉的时候,做这些“鸡鸣狗盗”的事有些不地道,但他真的是没有其他的办法了,都想死他了,再说了,老用手打灰机,对身体也不好啊,万一以后出点什么毛病,他怎么给许卓性福?

莫天问有洁癖,连手都不愿意和人握的男人,他会去碰除了许卓以外的人?

要是没有这样的机会也就罢了,可今天这酒,是许卓自己要喝他,他不过推波助澜了一下,如今,许卓就躺他怀里了。

低头看着怀里男子清俊的脸庞,他的指腹滑过许卓的脸颊,摩挲着他的唇瓣,轻声呢喃:“真好,真好……。”

这样的夜晚,莫天问自然不舍得狼吞虎咽,越是美味当前,越是要好好的细细品尝——犹如喝红酒,不能操之过急,得慢慢来。

他修长的手指落在许卓的衣扣之上,指尖碰触到许卓的肌肤,便觉一阵酸麻异样。

怀里的男子突然轻喃一声,翻了个身,伸出手,似是习惯地揽住了他的腰身。

莫天问宠溺地叹口气——若是他醒来有这时候万分之一的乖顺,他又何苦受这份罪?

所谓的西子,不过是他用来打探虚实的工具罢了,他想看到的,是许卓有什么样的反应。

或许别人看不出什么异样,可他在许卓身边十二年,许卓所有的习惯,他都了若指掌。

一个怔愣的瞬间,一个抬眸的风情,一举手一投足,和以往有什么不一样,莫天问清楚得很。

他知道,许卓有反应了。

虽然,这反应没有他预想中的那么强烈,但至少,不是无动于衷。

本来,他是打算让西子来别墅的,可一方面是接受不了暗恋自己的男人来他和许卓住过的地方,再一个,许卓已经有反应了,他也没必要再刺激什么。

凡事讲究个度,过了,就适得其反了。

抱着人上楼的时候,莫天问恍惚觉得自己又回到了以前的日子,两个人似乎从没有分开过,那些伤痛和相思之苦都是梦里的假象,他爱许卓,而许卓还陪在他身边,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他的大手痴恋地滑过许卓的肌肤,掌心下的柔滑细腻一直是他迷恋不想放下的温柔,犹如吸食大麻的瘾君子,欲罢不能,无法停手。

因为爱他,所以眷恋他的一切。

因为爱他,所以包容他的一切。

因为爱他,所以想奉献自己的一切。

只是,怀里的人儿啊,何时才能清楚他的这份心?

他埋首下去,滚烫的吻落在许卓的颈间,身体张扬得让他难受,可他想要的,是一点点把他吞噬下去的美好,他有一夜的时间,不急……。

可即使是这样想着,大手却不受控制地加了力道游走在他的肌肤,顺着他完美的曲线来回游移,那熟悉的几乎刻在了他心里的每一处凹凸,都能勾起他心底最极致的**!

许卓轻轻嗯了一声,然后,启唇,吐出两个字来。

☆、018夜晚,风很大

天儿是越来越冷了,特别是到了夜间,只听那呼啸的北风吹得窗子轰隆作响,树枝呼呼地飘过来又飘过去。

木则然伸手拉上窗帘,迈开长腿坐在床边,靠了床头闭目养神。

那番话说出来,木则然觉得自己心里很难受。

说真的,他自己都不知道这份感情已经到了这么深厚的地步。

两个人认识,说起来也有好几年了。

可真正有了进一步的接触和了解,不过是这几个月的时间。

也就是说,从木则然住到别墅来,两个人才有机会彼此熟识。

如果是以前,有人告诉木则然,说他会在不到一百天的时间里,就爱上一个人,而且,还爱得痛彻心扉,打死木则然,他也不会相信。

可现在,他信了。

能不信吗?

事实,已经摆在面前了。

木则然身子往下面缩了缩,抬起手臂,遮住了眼睛。

纵横情场,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他,原来也逃不了一个“情”字。

如果说一开始木则然还信誓旦旦信心十足的想把艾朗掰弯,那么,到了现在,经过了这么多事,木则然真的心如死灰了。

他不是青春期的毛头小子,也不是一无所有的落魄文人,他二十八岁了,事业有成,如果个人条件排列出来,在海城,他也算排的上名号的钻石王老五。

就算不说那些,一个正常的男人,又哪一个没有自尊和骄傲?

可艾朗呢?

一次次地把他的自尊践踏在脚下,一次次地把他的骄傲视作无物!

如果是以前,遇到这样的人,木则然看都不屑看一眼,渣男他也遇到过不少,但从来没发生在自己身上,大多时候,他都是以局外人的态度去看别人的悲欢离合。

可现在,这样的事,发生在了他的身上。

渣男,让他遇见了。

他微微地颦了眉——用渣来形容艾朗,贴切吗?

好像,是有点不对劲。

但只要想起他对自己做的那些事,木则然就有想揍人的冲动——他不仅渣,还禽兽不如!

想他怎么说也算是有钱有势的黄金作者,竟然被人一次又一次羞辱,这要是说出去,有人信吗?

其实很大程度上,木则然和莫小河有着相似之处。

只不过,莫小河从来都是被人压在身下的那个,木则然呢,则一直是占据主导地位的1号。

可即使木则然从来都是霸气的那一方,但他身边的男人,个个也都愿意顺着他的心意,不管是因为他有钱,还是真的迷恋他这个人,至少,木则然享受那种被人崇拜和追捧的感觉。

可以说,木则然和莫小河一样,其实一直以来,都是被人宠着的。

只是,莫小河那任性,无人能及罢了。

木则然呢,其实这个人本形纯良,即使再享受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也有自己的底线和坚持,从来不会随意地欺负自己身边的人。

木则然敢说,就他交往过,或者暧昧过的那些男人,在他们面前,他绝对是高大霸气的形象。

可现在呢?

木则然蜷了身子,突然觉得自己很可怜。

怎么在艾朗面前,就成了任人宰割的小绵羊了呢?

他后悔了。

至今,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莫天问会说他玩不起,但现在,他大概能知道一点了——因为,艾朗没有心。

那个男人,从最开始,或许就是抱着欺凌他侮辱他的心态。

自己的示好,一次次被他无视也就罢了,竟然,他还能做出那样的事来!

最要命的,每一次,在木则然心里刚有了点萌芽的小念头,觉得艾朗那厮好像对自己也不是那么没有感觉的时候,便会有更要命的打击砸过来。

就在刚刚,他说要结束,艾朗不同意。

那一瞬,他心里其实是有惊喜的。

艾朗不同意,这代表什么?

只要有点心思的人都能猜到,那肯定是因为对他有了感觉,才不同意啊!

可接着呢?

莫小河下来的时候,他本来被艾朗抱着呢,可一把就被他扔出去了!

当时,木则然那心就拔凉拔凉的!

还是那句话,艾朗到底当他是什么?

强他,爆他,亲他,却在有人出现的时候,一脸嫌弃地把他扔出去,好像他身上有什么细菌病毒,恨不得立刻离得远远的!

如果是之前,木则然肯定又得怒气冲冲地质问他,为什么推开自己?抱着他就这么丢人?或者说,两个人的关系,他就那么不想被人知道?

可现在,木则然觉得很累。

他不想动,也不想说话。

他知道,如果他想停止,就一定会停止。

不管怎么说,他背后,还有莫天问这个靠山。

艾朗再厉害,也不可能不顾忌莫天问。

所以,其实木则然不担心以后的日子,他怕的,是自己这颗已经被伤了的心,怎么才能痊愈。

长这么大,似乎还没被谁伤得这么凄惨过。

那时候即使对着莫天问,也没这样撕心裂肺的感觉,毕竟,那时候他就知道,莫天问的爱,只会给那个叫许卓的男人。

而南宇呢,还是那句话,初恋,多了太多青涩和懵懂,也许让人难以忘怀,可最终无法走进内心深处。

所以,艾朗,真的很有本事。

木则然深深吸了一口气,又吐出来,想着,要不要去国外呆一段时间?

给自己放个假,也顺便,让自己把这份感情做个了结。

他抬手,手腕上的淤痕已经快看不见了,药膏的清香还隐隐能传过来,那男人一低头的温柔瞬间,似乎就在眼前,可转眼,就是他冷脸冷心的一系列伤人举动!

“你们受苦了。”木则然抬手抚上自己的手腕,似乎,自从遇到艾朗,这手可真是吃了不少苦头,自己还得靠它们吃饭呢,看来,离开,真的是明智之举。

木则然心里有事,翻来覆去睡不着,迷迷蒙蒙快睡着的时候,就听到有敲门声传过来。

他混混沌沌地下了床,抓了抓头发,然后去开门。

门开了,他看也不看是谁,转身又上床了,趴在那里,又快睡着了——下床开门的动作,纯粹就是本能反应。

艾朗随手把门关了,看着那没有丝毫防备意识的男人,突然就觉得有点气闷——现在进来的是自己,如果是别人呢?如果是对他有什么企图的坏人呢?

他走过去,抬手打在木则然屁股上:“起来!”

木则然正迷糊着呢,就快又睡过去了,就觉得屁股一阵疼痛,他唔唔哼哼了两声,抬手摸了摸,继续睡。

艾朗喉结滚了滚——这男人,睡个觉都那么撩人!

最要命的,这种撩人,还是在他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散发出来的,这种性感,是由内而发的,艾朗每次看见,都忍不住会翻涌起最强烈本能的反应。

在床边坐了,艾朗大手探过去,抚上了那个从第一次见,就让自己印象深刻的丰满部位。

掌心下的弹性柔然让他心里一跳,本能反应立即就开始在身体里蔓延开来。

木则然隐隐觉得身上很痒,没睁眼,就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自己背上落下,湿湿的,软软的,带来很酥麻的感觉。

他忍不住轻吟了一声,然后,一阵凉意袭来,衣裤好像被褪了,那柔软濡湿的东西一路下滑,慢慢在他身上印下痕迹。。。

木则然“啊”一声抬头,整个身子都绷紧了,混沌的神经也渐渐回神:“别……。”

一个激灵,他猛地清醒了——不是做梦!是真的!竟然真的有人在亲他!还是亲那么隐秘的地方!

他立即扑腾着就要转身:“谁?放开我!放开!”

“别动!”艾朗只来得及吐出这两个字,继续埋首去品尝那别样的滋味。

“艾朗?”木则然自是惊诧——艾朗怎么会在他的房间?艾朗又怎么会主动做这样的事?

但不管怎么说,木则然都不想任他摆布:“艾朗!你住手!别动!你——嘶……。你卑鄙!”

艾朗的手指用力,颦眉:“润滑剂还有吗?”

木则然死命咬着下唇。

艾朗欺身压上去,滚烫的吻落在木则然耳边,似是低喃,又好像自言自语:“我说了,结束的话,只能我来说。如果我没记错,你一直想把我掰弯,然后,诱我上床,我这不是遂了你的意吗?”

狗屁!上床也分谁上谁下!谁稀罕这么一个屈辱的礀势?

木则然是笃定了不开口的,动武根本不是人家的对手,除了任他欺凌,他能怎么办?

一股悲哀凄凉的感觉从心底升起来,木则然只觉得鼻头酸涩,眼睛胀痛。

埋头在枕头里,大手握紧,他的泪浸透了那层薄薄的布料,渗入了里面的鸭绒之中。

“虽然,你的人很聒噪,不过,身体,很好……。”艾朗的唇印在他颈后,软软的,带着火热的温度:“真的很好,我很喜欢……。”

木则然心底的悲凉更甚——只是身体,他想要的,只是那种快感,如此而已。

喜欢一个人,进而喜欢他的身体。

或者,喜欢他的身体,延伸到喜欢他的人。

这两点,艾朗觉得没什么不同。

在他眼里,喜欢就是喜欢,没那么多弯弯道道的。

不管是身子还是人,只要喜欢了,让他改,就很难。

只是,他不知道,他的这句话,在木则然听来,直接就是给这份感情下了死亡判决书了。

很快,艾朗发现了身下的人不对劲,停下了手上和嘴上的动作,身子重新贴上他的后背,大手掌着他的头,把他的脸从枕头里解救了出来。

这一看,愣住了。

木则然双眼通红,满脸都是泪痕。

再看那雪白的枕头,都濡湿了一片了。

艾朗心底突然闪过一阵尖锐的疼痛,却是一闪而过。

“怎么?”艾朗勾起他的下巴:“疼?要不,我去买润滑剂?那东西哪里有卖?”

木则然闭了眼,睫毛颤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薄唇抿着,一脸的隐忍,叫人心疼。

艾朗:“……”

半晌,两个人都没动作,也不说话。

艾朗伸手把被子拉过来,遮住两个人赤果的身子——开着空调,他倒是不怕,就怕木则然身子会着凉。

“滚……。”木则然终于开口,同时,一把甩开艾朗揽在他腰上的手。

艾朗揉揉眉心:“怎么这么喜欢哭啊……。”

一听他这略带嫌弃的话,木则然无法控制地就发飙了,抬腿,一脚把艾朗踹下去:“我就是喜欢哭!关你屁事啊!觉得碍眼赶紧走啊!你他妈的除了知道欺负人你还会干什么?!”

“你到底想怎么样!”艾朗也急了,这男人把他掰弯了,这是准备不负责了?

“我不想怎么样!我现在就想离你远远的!再也不想看到你!之前喜欢你,是我瞎眼了!艾朗!我明天就走!我去国外!再也不回来了!你高兴了吧?!”

“你说什么?”眸子眯起来,艾朗一把提溜着他的肩膀把他拉起来,两个大男人站在床边,光着身子,四目相对。

“我说,我们之前的约定彻底作废!不管是半年还是三个月的约定,我不稀罕了!对于掰弯你,我没兴趣了!我要走!我要离开这里!艾朗!你讨厌我,我识趣,我以后再也不来碍你的眼!”木则然吼完,犹还觉得不够解气,又瞪着眼吼了最后一句:“你满意了?!”

艾朗眸子里寒光乍现:“你要走?”

木则然抬起下巴,他是男人,自己的骄傲和自尊即使因为爱情,也不能这么被人践踏。诚然,爱一个人就要为对方付出,可这种付出,是他做不到的。

“不错!我要走!如果可以,这辈子我都不想再看见你!”他说完,伸手指着门边:“你滚!”

“走?”艾朗大手一挥,直接把他的手打下去,随即粗暴地揽了他的腰身:“把我弄成这样子,想走了?”

“放开!”木则然极力挣扎:“我怎么弄你了!靠!你说谎也不眨眼的!老子要是能弄你老子还走个屁!艾朗!你给我放开!放开——唔……。”

木则然算是彻底知道了,和这个野蛮人,根本没有道理可讲的,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哪一次不是他想上就上?什么时候顾及过他的感受?

木则然也算识时务,知道反抗没用,索性咬了下唇任他肆无忌惮地冲进来,没有润滑,如第一次一般疼痛难忍,不知是木则然的错觉还是什么,竟觉得身后男人的动作——轻柔了许多?

可即使如此,还是痛!

撕裂般的疼痛夹杂着几分异样的情绪一直冲击着木则然的大脑,木则然死命咬着唇,不想让自己发出任何的声音,可男人动作轻柔,力道却不减半分,让他整个身子都随之晃动。

木则然的声音在艾朗的手朝前面摸过来的时候,终于忍不住叫出来:“你做什么!放手……。”

艾朗不管不顾地握住,停下了身上的动作,粗糙的掌心摩擦着给他不一样的感觉。

前后都被这样侵占,木则然的低吟渐渐从喉咙里冲出来,细碎迷人,似痛楚,却又带着几分醉人的迷离。

但很快,木则然知道他的用意了——那男人竟然把那个当成了润滑剂!

他倒是不傻!

这会儿脑子怎么转这么快?

连车震都不知道是什么的男人,在这事儿上,竟然学会举一反三、触类旁通了。

木则然又恼又恨。

恼的是,他以为这男人良心发现了,所以想起来给他抚慰了,谁知道,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恨的是,自己心里竟还有那样的想法,更加不要命的对他的动作有着无法抗拒的期待——深一点,再深一点!

木则然的脑袋又埋在了枕头里,誘人的低吟从那里面透出来,又别有一番滋味。

艾朗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觉得心里憋着一团火,身体的还好,心底得那团,烧得更旺!几乎快把他这个人燃起来了。

听到他说要走,他心底竟然窜过几分恐惧,似乎没有别的方法,只能用这样的动作,在他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记,让他接纳自己,让他——完完全全是属于自己的。

他想说,别走。

他想说,其实,他说的公狗母狗别有含意。

他想说,眷恋他的身子,是因为,喜欢了他的人。

可是,这些话,怎么也出不了口。

一次又一次,只能不能摇曳腰身,让自己的火热告诉他,自己对他的迷恋和喜爱。

只是,木则然,能明白吗?

这个世界上没有神的存在,木则然自然没有通天的本领,艾朗心里想什么,他要是能猜得透,那他就是神了。

在他看来,艾朗发泄在他身上的**,纯粹就是单纯的生理需求,是人类最原始的本能身体反应,和爱无关。

这一次,同样的,木则然又想起了少爷丫鬟之说。

你能指望古代的大少爷是真心喜欢小丫鬟的吗?

肯定不是!

那丫鬟的作用,就是给人家暖床,供他发泄兽欲!

木则然半天不动。

艾朗的粗重呼吸也渐渐趋于正常。

山一般的男人从他背上爬下来,大手在他腰间动了动,木则然才暗暗松了一口气——靠!太重了!压死他了。

“要去——清洗吗?”

木则然猛地睁大眸子,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说什么?

艾朗的大手抚过他最喜欢的地方,眸子深处有柔情溢出来:“怎么洗?”

只是,这个时候,木则然是死也不会再让他做这件事的。

刚刚吟叫不止已经够丢人的了,如果再让他帮着清洗,那两个人成什么了?

不成了正常的欢爱了吗?

可他们两个人是吗?

肯定不是。

他是被迫的,他是不愿意的。

所以,他开口:“不用你假惺惺。爽了可以走了吧!”

“你确定要出国?”艾朗抿了唇,一身柔情瞬间化作冰冷寒意:“不能更改?”

“我想怎么样,你管得着吗?”木则然压下心里的各种委屈:“你是我什么人?!”

“好,”艾朗起身,随手捞起自己的衣裤,穿上,冷哼一声:“很好。木则然,你够狠。”

咚一声,门被甩上了。

木则然脑子发蒙。

他狠?

屁!

他要是够狠,至于落到今天这步田地?

被人强了也就算了,还强了好几次。

要是被人知道了,他的脸还要不要了?

趴了半天,他慢慢起身——嘶!腰快断了。

一边诅咒着那个该死的男人,一边扶着腰身,他进了浴室。

想想以前这事儿都是他看着别人做,现在呢,却是自己亲身体会,更悲催的,以往自己身边的那些男人,自己好歹都是善待他们的,清洗的时候也是自己帮忙——可现在呢?那男人留下一堆他的东西,拍拍屁股走了,他还得自己把那东西掏出来。

越想越委屈,越想越伤心,越想这事儿,要离开的想法也越强烈。

从浴室出来,木则然直接拨通了经纪人的电话。

说是经纪人,其实木则然和他联系很少,但木则然的事,都是他的帮着弄,那人也是莫天问给木则然找的。

订了机票,木则然一夜未眠。

一大早,他就起来了,大概收拾了一些私人用品,下楼了。

如他所料,一楼客厅里,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

他站在门口,最后看了楼上一眼,然后,开门,决绝地走了出去。

对木则然来说,这一晚,有痛苦,有折磨,也有他不想要却无法拒绝控制的愉悦。

这日子再这样过下去,他觉得他会疯。

所以,他选择离开。

这份感情,到底是不是自己想要的,艾朗那样的男人,是不是值得自己真正去爱,这一切,他都要好好地想一想。

木则然走了,其实这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悲欢离合,阴晴圆缺,总没有十全十美的。

莫天问也知道这一点,可道理都明白,真正能做到熟视无睹的,又有几个人?

这一晚,莫天问很安静地拥着许卓,什么都没做,就那么抱着他,只觉得安心满足。

这是第一次,莫天问完全忽略了身体的冲动,压抑了心底的不安全感,看着他,总觉得怎么都看不够。

说真的,莫天问真是被许卓吓到了。

因为,莫天问在他身上吻下去的时候,许卓嘴里喊出了一个名字。

两个字。

艾朗。

莫天问的心在那一瞬真是提到了嗓子眼。

几乎是瞬间就想起了木则然在自己耳边唠叨的话。

可莫天问来不及想多,许卓又说话了。

许卓说的很多,断断续续的,好像自言自语,又好像在对人倾诉。

莫天问听得最清楚的一句,是这样的。

许卓说,艾朗,他有男人了。

然后,许卓就笑了。

之后断断续续的,莫天问也听懂了。

艾朗,你和我说过,他爱我,不顾自己的生命,恨不得把最好的都给我。

可是,你不知道,我想要的,他永远给不了。

而他想要的,他迷恋的,从来都是我这具身子。

因为,我能给他极致的愉悦。

以往几次,许卓醉了,便睡了,被莫天问撩拨起来,会热情回应,可今天,很怪,他说了很多,一直说,一直说,从两个人第一次认识,到之后的十二年,很多小事,琐事,莫天问都忘记了的,他还记着。

莫天问心底流淌过很多莫名的情绪,心疼,怜惜,懊恼,最多的,是后悔。

如果,他早一点放手,然后,再用光明正大的追求,让许卓看到他的爱,那么现在,两个人是不是就可能幸福地生活在一

起了?

可现在呢?

攥的越紧,手里的沙子流失得越快。

莫天问懂,可是真正让他放手,不亚于在他心口上剜肉,那种痛楚,没经历过的人,如何才能体会?

现在,莫天问懂了。

许卓想要的,是自由自在。

爱情可以有,人活一世,各种束缚也不可避免,可前提是,不能捆了他飞翔的翅膀,不能把他的一颗心压得喘不过气来。

莫天问自私地想把他留在自己身边,心里其实是打算即使得不到他的心,也要霸占他的身子,让他的美,只属于他一个人。

可他现在觉得,自己错了,错得离谱。

翱翔在天际的雄鹰,最美的,是他那双翅膀。

奔跑在草原的雄狮,最美的,是那矫健的四肢。

可他呢?

折了鹰的翅膀,断了狮的腿脚,还自欺欺人地说这是爱的表现,难怪,许卓会有那样的恨!

如果说之前莫天问还有着想重新禁锢许卓的念头的话,那么,今晚过后,他的想法,彻底改变了。

爱他的心,不曾转移,可爱他的方式,悄然转变。

就这样,整整一夜,他把心爱的男子拥在怀里,温暖着他一直都温凉的身躯,让彼此的线条有着最完美的契合。

七点多的时候,他起床了,眷恋地在沉睡的男子脸上亲了亲,他去浴室洗漱。

之后,下楼去煮早餐,接到了木则然打来的电话。

木则然已经在机场了,正舀着登机牌排队:“天问,我走了,去国外玩一段时间。”

莫天问有点意外:“走了?什么时候走的?怎么突然想起来去国外了?”

木则然不想多说什么,只简单解释一句:“累了,想出去散散心。”

莫天问嗯了一声:“好。”

刚挂了电话,身后传来艾朗的声音:“老大。”

莫天问没回头,把鸡蛋打匀了加水:“木则然出国了,你知道吧?”

艾朗抿了唇:“嗯,听他提了一句。”

“他那个人,看着挺乐观,其实,很脆弱。”莫天问似回忆起了什么往事,微微地颦眉:“跟玻璃一样,轻轻一碰,就碎了。”

艾朗一直没说话。

莫天问轻轻叹口气:“所以,如果真的接受不了,也别让他太伤心。”

“我知道了。”良久,艾朗才说了这么一句。

“老大。”

莫天问嗯一声,示意他继续说。

“我想知道,如果有一天,我也有了想保护的人,那个人成了我的死穴,我该怎么做?”

莫天问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凡事,只要努力了,便没有遗憾。你想保护他,就只有比别人更强,让所有人都没有能威胁你的能力。”

默了默,莫天问又开口:“你也该回去看看了。”

“我会安排好的。”艾朗垂了眸子,遮住了目光里的各种情愫:“老大,我走了,许卓怎么办?”

“放心,我也有安排。家里的事,要不要我帮忙?”

“暂时不用。”

“需要的时候,尽管开口。”

“谢谢老大。”

感情的事,莫天问真的不能给艾朗什么建议,他自己的事情都是一团乱麻,又怎么好意思告诉别人怎么做?

但他也能看出来,艾朗和木则然之间,肯定是有什么事儿了。不然,木则然能这样走掉吗?

六个人的关系有了新的改变,莫天问希望他和许卓也能有一个良好的开始。

莫小河叫嚣着要回来庆祝,结果躲房间里一直没出来,后来莫天问也抱着许卓回房,艾艾朗和木则然也不甘示弱地上演激情戏码。

总的来说,也算庆祝了,只不过,庆祝的方式有点不一样罢了。

莫小河爱死了他和沈竹的庆祝方式,他总觉得,沈竹身上似乎有无限的潜能,每一次,他都会觉得这种感觉是最舒服的了,谁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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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眼里,沈竹就是个宝贝啊,越看越喜欢,越看越满意。

沈竹要是知道莫小河这想法,估计心里得幸福死。

两个人交往了也有快一个月了,说真的,沈竹心里还是有点不踏实,不为别的,还是因为小河的性子。

两个人的生活,其实还是很和谐的。

莫大海出院以后,在家里歇了几天,就上班了,莫小河还是无所事事,白天,就和沈竹呆在别墅里,晚上,两个人一起回家,小日子过得,如胶似漆有滋有味的。

当然了,这一段时间,沈竹也没少陪着莫小河回去看莫大海,一来二去的,和莫大海更加熟稔了。

但让沈竹担心的,还是何维。

沈竹知道,其实何维打过电话来的,莫小河毫不忌讳,当着他的面就接了,语气挺不耐烦,没说几句就挂了。

之后,何维还打过几次,但莫小河一直没上心。

他不上心,不代表沈竹不上心。

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惦记着,这种感觉肯定不好,更别说,何维惦记的,还是沈竹心尖上的肉!

沈竹总担心,这是自己在小河身边,要是哪天两个人没在一起,小河接了何维的电话,也是这个态度吗?

或者说,如果何维有什么誘惑的行为,小河能抵制得住吗?

比如说,要带着小河去云巅玩。

就这事儿,莫小河其实提过好几次了,但每次,两个人都因为有别的事耽误了,沈竹心里一直急着呢,就想着找个机会带小河去,不然,时间久了不让他发泄,估计真能被何维誘惑了去。

两个人下楼的时候,莫天问的早餐飘香四溢。

莫小河嗷嗷叫着往厨房里冲:“哥,我要吃!我要吃!”

莫天问的心情难得的很好:“别急,都有份。”

莫小河受宠若惊:“哇!能吃到我哥亲手做的早餐,我不是做梦吧?哥,你以前都只做许卓那份的,今天怎么了?”

“顺便。”莫天问洗手,褪了衣袖:“你们慢慢吃,我把许卓那份留下了。”

说完,他抬腿上楼了。

回了另外一间卧室,换了衣服,准备去公司。

开门,正巧,对面的卧室门也被打开。

许卓一抬眸,和莫天问目光相撞。

许卓清醒的时候,最先是迷迷瞪瞪的,待看清自己是睡在别墅莫天问的大床上,一个激灵,就醒了。

他腾地坐起来,下意识地就往自己身上看。

很干净,什么痕迹都没有,最重要的,除了头有点痛,身体一点异样也没有。

也就是说,昨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那个以往如狼似虎的莫天问,竟然真的没对自己做什么?

那么,只有一个解释。

他不饿。

或许,西子把他喂饱了。

许卓摇摇头,不想去考虑这些,可乱七八糟的想法拼命地往他脑子里钻。

他知道自己喝醉了人事不省,可还是选择喝酒了,那么,必定就会在别墅里留宿,或者,内心深处,他也是期待能发生点什么的?

许卓被自己这个想法吓傻了!

不可能!

他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苦恼了许久,许卓依然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洗漱了一番,一开门,抬眸,那个绝色完美如天神一般的男人神采奕奕的出现在自己面前。

相比较他的神清气爽,许卓知道,自己此时的模样,一定很狼狈。

“早。”莫天问很自然地打招呼:“昨晚休息得还好吧?”

“嗯。”许卓垂了眸子,盯着莫天问脚上的家居拖鞋——曾经,两个人会穿一模一样的:“谢谢。”

“谢什么?”莫天问好笑地看着他,觉得他这个模样慵懒又迷人:“忘了,我是你哥?”

他靠近他,温热的气息几乎靠近许卓耳垂:“叫我。”

许卓猛地抬眸,前额几乎擦到他的下巴,心里一跳,慌地退了一步,心跳乱成一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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